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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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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国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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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了三万熟练的割麦客,还备了大量载重用马车。磨亮了镰刀,喂饱了马,准备下手!

    共起重骑兵二万,轻骑兵四万,重步兵一万,轻步兵三万,弩手二万,亦奇自为大将,甘宁、周泰为先锋,贾诩为军师,华英雄、黄忠、凌操,董袭为副,向合肥进发。

    袁术闻江东军大至,遂集众商议,众人得知江东军竟有骑兵六万,无不皱眉,因为野战以骑兵为先,来回奔驰,想战就战,想跑就跑,而袁术军最多能拼凑出三万骑兵,此战一点都不好打!

    袁术口出狂言道:“吾军现有常备军十五万,守城军十五万,何惧之有!只要谨守城池,江东军根本不能破城!”

    于是大家只能做缩头乌龟,周瑜虽有心想战,但自知败仗吃得过多,别人不信,只能不发言了。

    江东军杀到合肥,围了合肥,更有一万人队,转到寿春,发动飞射,东门放火,西门敲鼓,来回马蚤扰,却并不攻城,

    袁术正在疑惑,探子飞报,大量江东农民,如蝗虫过境,正在大肆抢割合肥外的麦子!已经割完,现正在割庐江的!

    袁术大怒,即传令十万大军出征,直扑庐江,庐江的江东兵慌忙护着农民上车逃跑,正追赶时,黄忠率一万骑冲出,对准冲在前面的袁术军一通乱射,射倒二千余人,袁术大怒,欲驱兵追击,周瑜道:“此必为诱敌之计,吾军只追上粮车即可!”袁术悟,命大军继续追粮车,大将张炯引一万骑先行,到得麦田边,突然伏兵四起,原来江东一万重步兵伏于麦田中,四下围裹住乱战,不料华英雄引一万轻骑,手执轻弩,对准人群中进行无差别射击,轻弩不能洞穿重步兵的装甲,却把张炯的骑兵射杀无数!连张炯也吃中了一箭在臂上,慌忙逃回大队。

    袁术大兵追到战场,见一路粮车往左逃跑,一路重步兵往右逃跑,左看右看,不知追谁好。

    都督张勋道:“此重步兵,装甲极重,又是江东军主力,吾军追上歼之,可断江东军一条臂膀!”袁术从其言,策动大军追江东的重步兵,却见敌军披了重甲,却跑得飞快,不觉大奇:敌人何以跑得如何之快?

    却不知江东重步兵营养充足,训练充足,所用兵士全是力大身高之辈,在军中体力最好,岂是一般军士相比!

    正追赶时,忽出一彪军马,打着“扬州牧”的旗号,为首一人,羽扇纶巾,英姿勃发,遥指袁术军道:“扬州牧李亦奇在此,你们还不投降!”

    袁术见到确是李亦奇,又惊又喜,弃了重步兵,全军追击李亦奇!捉到或者杀之者,赏千金,封侯!

    顿时人人争先,力求立功,眼看李亦奇慌不择路,已逃到准河边,无路可逃,袁术心中狂喜:“李核心啊李核心,捉到你,就要你交出江东,交出你所有的老婆!他的老婆真是人间仙女,大乔小乔蔡琰糜环哪一个不是人间绝色?若能得到,夫复何求?”

    正陷入了色欲狂想中,周瑜过来道:“明公,李小狗这样逃,恐怕有埋伏啊!”

    如同一盆凉水淋下,袁术清醒过来,仔细一看,见到环境险恶,不由大惊,喝道:“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话音刚落,前面草地忽然火光大起,袁术军前进不得,再听得一声梆子响,从道路两侧小山飞出无数飞矢!

    袁术军魂飞魄散,前面的想停步,后面的却继续冲上来,大家挤在一起,成了极好的箭靶!

    飞来的每一箭几乎都夺去一条命,袁术军连滚带爬,拼命逃离这可怕的地方,等到离开弓弩的射程区,刚想整军再战时。

    大地颤动起来!

    来的是黑甲黑盔黑马的江东“黑旗军”!江东的重装骑兵!

    队列不整,惊魂未定,何以迎战这攻击力最强的兵种!

    甘宁和许褚各引一师黑旗军,开始冲锋……于是就是一片刀光血影!

    黑旗军在袁术军中纵横驰骋,大砍大杀,甘宁直趋袁术的中军,挥军狂攻!张勋与之交手,败;桥蕤与之战,亦败;更有陈纪愤然向前,也败!

    袁术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从这个恶梦中醒来的,当甘宁杀向他时,却有一彪军杀到,原来是后军的陈兰,大叫道:“休伤吾主!”奋力接战,虽被伤数十处也是不退,袁术军士气才起,力敌甘宁,四下围上,甘宁遂走,陈兰追击,冲入乱军中,力杀十余人后,袁术眼睁睁地看着陈兰被活活杀死!,眼泪不由流了下来!

    幸得陈兰的牺牲,袁术军才站稳脚跟,缓缓而退。江东军诸将请求追击,亦奇道:“敌军退而不乱,又眼带悲痛,头顶杀气,吾军接战,占不到便宜啊!”遂只派轻骑马蚤扰,放袁军回寿春。

    袁术回城,闭门不出。江东军尽得准南之麦,又劫得准南一千余户回江东,路过寿春俱大叫,谢袁公之麦!

    亦奇大军回到江东,袁术遣使过江求和,献以重酬,亦奇许之,两下和好收兵。

    这么个回事,袁术打不过江东,江东过江打他,他又守,问题是江东不想攻城,既如此,不如讲和!

    正文第十八节落定人才

    初平六年(西元195年)冬,徐州城,大雪封城。

    城西最大的一间酒楼:顺天客栈大堂,炭火加得很旺,大堂里温暖如春。

    店主徐尔调近来非常高兴,临近大年了,还有一大批人住了进来,为首的那个青年,实在是英俊潇洒之极,出手也非常阔绰。

    现在他正亲切地和二个客人谈着话,那二个客人就是随着那个青年一起住进来的,基本上都是他们二人负责打点。

    大家正天南地北的吹着牛皮,传来打门声,店小二殷阿三抱怨道:“这么冷,还有人来喝酒啊!”

    徐老板道:“别骂了,快开门,和气生财!”

    阿三跑去开了门,刚开门,一股狂风就夹着雪花漂了进来,大堂内的人不由都冷得缩了缩脖子。

    进来的是四个军爷。

    为首一人,面容身材高大,四四方方,面沉如水,另一人,高而削瘦,看起来极精明。

    徐老板慌忙上前招呼道:“原来是高将军和张将军大驾光临,先喝上杯热酒,暖暖身子。”

    他不敢怠慢,因为这二位将军是徐州牧吕布大人手下的高级将领。高顺和张辽。

    高顺和张辽坐了下来,徐老板亲自斟酒,另二个军汉自坐另一桌。

    张辽喝上几口酒,沉吟道:“徐老板,这阵子你这里是不是有些骑着江东马的客人住这里!”

    原来自江东军崛起,其所乘的马匹也四方闻名,那些马匹又高又壮,样子却不类任何北地马,据打过仗的人比较后说江东的马比北地马和西凉马还要快上一线!

    不过这种江东马控制得很严,平时除了江东的一些大将和一些大官的卫队有这些马,其它的全拴在军营里,严加看管,绝不让流失。

    高顺和张辽得知有江东来的客人,带了大批江东马进了徐州城,不由怦然心动,就跑来询问。

    为武将者,谁不希望能有一匹好马,用来纵横沙场!

    徐老板见张辽问起,就向那边指指道:“有有有,那些马就是那边那二人的主子的!”

    张辽离座过去道:“两们兄台请了,不知可否一坐?”

    那二人心忖等的就是你,忙不迭地道:“请请请,大人请坐!”

    大家攀谈起来,原来那二人叫木三和木四,是两个管家,护送主子前往北地贸易。

    张辽就说了来意,希望能和其主子谈谈马匹的事。

    木三道:“既然这样子,那先请两位将军往楼上雅座设座,我去请主人!”

    于是木三去了找主人,木四则带张辽和高顺往楼上雅座。

    二人等了一会,木四把门打开请进来他的主子。

    只见进来的青年,身高八尺,英俊无双,秀色夺人,双眼看人,隐含着无边的威严和杀气。

    他身后的二人,一个膘肥体壮,拳大如斗,头顶上明明白白地显示出“我是打手”,那人居然穿着一件单夹衣!

    这么冷的天穿一件单夹衣?

    高顺和张辽的眼睛齐齐缩了一下。

    另一人面色冰冷,眼睛半咪,偶尔打开透出来的眼光看人如用针刺一般。

    木四的主子坐好,大家见过礼,他自称叫木易,字兴国。身后二个家伙一个叫木头,一个叫木尾,

    大家寒喧几句,军中人不耐虚礼,张辽就把想法说了,希望能用钱买下几匹江东马,多少钱大家商量商量。

    木易笑道:“我这江东马,可以卖的,一个金饼一匹!”

    什么,太便宜了,高顺和张辽惊喜地想。

    见他们那个傻样,木易笑道:“不过这马,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买得起的,我只卖给英雄!”

    张辽冷静下来,问道:“不知什么样的人才是英雄?纵横驰骋沙场,让马儿得以扬名算不算得是英雄?”

    木易道:“也算也不算,关键是要看为什么而纵横沙场!”

    张辽问:“那依先生之见,又是为了什么而纵横沙场的人才当得是英雄?”

    木易淡淡道:“对外开疆拓土,对内为了百姓的安定与富足而纵横沙场的才算得上是英雄!”

    开疆拓土是英雄,张辽和高顺自然是赞同的!

    为百姓?百姓一向是蚁民啊!为蚁民的安定与富足才算得上是英雄?高张两人不能同意!

    木易道:“除非你是高门大族,如果是一般的人民,当你在饥寒交迫中有人给你送来了食物,送来了衣服!当你在被人欺负时有人为你主持公道!当你想做生意时有人为你送来本钱!当你生活安定时有人为了保卫你而去拼杀!这些人,才是英雄!帮不上人民的人算什么英雄!在人民的心中,帮得上他们的,就是大英雄!好好想想吧!”

    高张两人陷入了沉思,他们的出身并不好,受尽了欺负才得来了今天的高位!也见过太多的人民被欺压受凌辱!是啊,在人民的心中,帮得上他们的,才是大英雄!

    木易微笑道:“所以,你们并没有开疆拓土,也不是人民的英雄,所以不是个真正的英雄,你们是为自己的英雄!”

    见两人情绪低落,木易大笑道:“不过你们现在不是真正的英雄,是未来的英雄,所以,我卖给你们十匹江东马!高大人速回家中取钱!吾与张将军一见投缘,想与他好好谈谈!”

    高顺回去取钱,木易和张辽谈了一会,大谈特谈江东之事,大吹法螺,天花乱坠,饶是张辽这么个沉静的人,也大觉心动,不过他心中仍有疑惑,就问道:“我听说李核心喜欢力聘人才和迁移百姓!他就不怕得罪人才,人才怀了二心吗?还有迁移来的百姓对他不服吗?”

    木易叹道:“他也不想的!但以前他的威望低,吹牛皮的技术也差!别人的口才是舌绽莲花,狗嘴里都能吐出象牙!三下二下弄到人才,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弄不来几个象样的!没办法,就只好靠抢,靠骗,靠买,弄来人才!不过当人才到手后,李核心就会给其权利,给出主要方针,思路后,具体的就让他们自由发挥,那些人只要不是太傻的,会不珍惜这个机会?得出来的成就、政绩可是实打实的!至于迁移来百姓,那些人原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迁移来江东就有土地分,就有工做,只要勤劳,就能丰衣足食,而且官府也不欺压他们,他们会造反?呵呵呵!”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木易低声道:“吾自得异人秘传,观将军气色,日后必有大劫!”

    张辽不敢小看他,请教道:“那以何法解之?

    木易微笑道:“天劫岂能破之?只能顺之,将军只须记得‘水起城破,宝马逃生’就行了,吾之宝马,浮水如履平地,走的时候,可以和高将军,臧霸将军带上你主公的家属一起走,是以吾留下马匹十匹!出城后,可投江东,必有所得!”

    木易又道:“法不可传之六耳,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若传出之后,就不灵矣,切记切记!”

    回途,张辽和高顺各骑一匹江东马,冒雪疾奔出野外,那马儿在隆冬竟不惧冷,跑得又稳又快,高顺高兴地摸着马头道:“好马,好马!”忽对张辽道:“你说那个木易,会是什么人?”

    张辽沉吟道:“此必是扬州牧李亦奇!”

    高顺惊道:“然确是他?”

    张辽肯定道:“肯定是他,吾闻扬州牧李核心是天下有数的美男子,你也见到那个木易,果然无人可匹敌也!而且在他身上,存在着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威严和杀气,不是一般可得的,另外,吾闻江东有令,不放任何江东马过江,就连其岳父曹操,欲求一马也未可得也!而今天他一卖就是十匹,不是他,还是谁?”

    高顺道:“这么冷的天,他不呆在江东,跑出来作甚?”

    木易果然是李核心,他在入冬后,招心腹商量道:“吾有一机密事,关系到吾终身性(注意:他念的是‘性’字!)福,欲去北方一趟,吾出发后,江东之事全靠大家!”

    见他如此说法,大家也不敢劝,张昭道:“主公可多派人手,以策安全!”

    亦奇道:“非也,吾要去的是冀州,行虎口拨牙之事,此必与袁绍反目,须仔细策划!不过多派人手也是无用,在人家地盘,除非派出我们军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以精干为主!”

    当下细细策划一番,亦奇就带许褚和姚得标前去,还带了四个最好功夫的女兵,大家都不解其意。

    临行前,亦奇着人给许昌曹操送去礼物。

    且说曹操忽闻报江东有礼物送到,当中礼单一份,打开看,是江东马十匹,心中欢喜,就去马槽一观,看了之后,心中破口大骂:那些马都是阉掉的了!

    再看礼单还有一行字:现送上“戟不可失”四个字,可抵万金!

    操想了又想,着大将典韦来到吩咐他:“以后你到哪里都要带着你那对戟,不可丢失!”

    典韦遵命,自此之后,日夜带戟,平时带着,睡觉时用皮带相连。

    后来,果然在南阳张绣作乱时用那对戟救了曹操一命,也救了自己一命。此是后话了。

    且说亦奇到了冀州,亦奇找到地头,早有人接应入内。

    那人是江东放在此地的探子,他禀道:“主公还算来得及时,三天后袁熙娶妻,将全城巡游!”

    他欲言又止,亦奇笑道:“有什么事就说,别闷在肚里!”

    探子道:“其实以吾等身手,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给偷走!为何不给吾等执行呢?”

    亦奇耸耸肩道:“这人闲得太久,会生锈,会发霉的,而且,我们做官府做得太久了,为什么不改行做做强盗呢?”

    探子骇然道:“主公这……这是……”

    亦奇淡淡道:“不错,三天后,袁熙娶妻,我将在大街之上,抢走他的老婆!甄宓!”

    正文第十九节强抢民女

    三天后的冀州,城内挂彩披红,热闹非凡。

    太阳出来不久,一队队的官兵就沿着主要街道开始布防,皆是鲜亮衣甲,队形威武。主要街道也是整修过,铺以新砂新石,还新架起了不少牌匾,看来袁绍为儿子的婚礼花费了不少。

    市民们都被保甲驱赶到街上观礼,不少人都是神色木然,虽然在袁绍治下生活还算安定,但徭税也实在是太重了,他们心中盘算着少做一天工,又少收入了一天的钱,明天可怎么办?袁绍可不会发钱给他们,还借这次儿子结婚向他们征收了婚嫁税!

    等了又等,终于开始了。

    迎亲的队伍自北门馆舍起,接走新娘,经东门、南门、西门,最后再入到城中的主宅。

    先是大队的甲士开道,长枪兵、盾牌兵还有代表威仪的长戟兵,一队队走过,全新装备,军仪威严。再接下来就是敲锣打鼓弄得震天响,极为喧闹,为了这次结婚,袁绍连军中的鼓手锣手都派了出来!

    鼓手锣手走过,就是舞龙,踩高跷、做戏法、歌舞,袁绍把方圆百里的歌舞团还有出名的青楼全都找了来,为儿子这次婚礼做表演,所以倒也热闹。

    等这些走完,就是迎亲大队了。在他们当中,新郎袁熙格外醒目,他身穿大红礼服,骑白马,风度翩翩,踌躇满志,双眼朝天!

    他不时望向后边八大花桥,学公兽向母兽般,炫耀着自己。

    袁熙想着妻子的花容月貌,想到今晚能大块朵熙的美好生活,恨不得立即完事,找间房间,立即开始洞房。

    在袁熙身后的是八人抬的大红花桥,接着是手提、担挑彩礼和陪嫁礼品,琳琅满目。

    迎亲大队走向东门地方,在路边有座双层楼的酒店,门窗俱闭。

    袁熙策马过酒店前,忽听到酒店上爆吼一声传来:“黑山黄巾全伙在此!特来打劫,劫财劫色劫新娘!”顿时街头大乱。

    那声音还在吼着,酒店上的门窗大开,冲出十数人。当先一个强盗,头带黄巾,蒙了面,提着朴刀,从二楼跳下,正落在袁熙身边,用力一推,袁熙飞出老远,正正嵌入一个泥墙里,变成一个可笑的人字形!

    那强盗扑向花桥,桥夫们早就一哄而散,强盗一把掀开花桥珠帘,见新娘在里面端坐,她自己已经把大红盖头揭下,紧紧地盯着他。

    强盗脑袋哄的一声,脑袋已经处于当机状态。

    会聚了天地间的灵秀之气所生成的完美无瑕的脸部轮廓,晶莹如凝霜的雪肤,流转着若有似无的光泽,充盈着旺盛的生命力。一双含烟带梦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强盗,目光中带有无边的磁力,深深地锁定了强盗的精神,令他无法能思虑任何别的东西!

    强盗的蒙面巾上湿了一块!

    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老大,快啊!”

    强盗用力一咬嘴唇,只觉得一股腥味,精神稍提,一把扯过新娘的素手,

    哇,肌肤细嫩,滑不溜手!

    身后又有人在叫:“老大,快!”

    强盗再用力一咬嘴唇,再振精神,把新娘扯出了花桥!

    即时有人牵过匹北地大马,强盗抱起新娘上马,用力一拍,马儿的勒勒的勒勒地跑了起来。

    其它黄巾以苍鹰扑兔之势,清光了那些根本没有防备的官军,也纷纷翻身上马,直趋东门。

    在往东门的长街上,强盗一马当先地跑着。

    他怀中的新娘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强盗慌忙道:“别动!”

    新娘扭过头来看他,轻启朱唇道:“你是什么人?敢劫持于我!”

    强盗被她一看,迷醉万分,情不自禁地坦白道:“本官扬州牧李亦奇,闻甄宓小姐之名,欲一亲芒泽!”

    “啊!”新娘子甄宓一声惊呼。

    她惊讶地道:“你就是那个以好色贪财出名的扬州牧?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亦奇自然遵命,甄宓见了,又是一声惊呼,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红衣红裙,加上她白玉般脸颊上那抹红晕,使得她整个人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热力四射!

    亦奇忍不住一口吻了下去。

    哇!两人交接,亦奇只觉得无边的快乐从她的樱唇传来,整个人都飘飘然!

    可以这么说:“一口福寿膏,快乐似神仙!”

    甄宓娇羞地逢迎着,亦奇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芬芳气息,吃着她的口水。

    前方传来了马嘶声,甄宓听到,用力挣开亦奇道:“相公!何必贪一时之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忽觉话中有语病,顿时粉脸红了又红。

    亦奇哈哈大笑道:“好!夫人坐好,看为夫杀出重围!”

    自马身上取下把折叠枪,组装好,目视前方挡路的袁军,顿时杀气直冲云宵!

    冀州城,袁绍主宅。

    袁绍刚刚接报,说有黄巾猖獗,当街行凶,打了新郎,抢了新娘,投东门而去。

    闻报后,袁绍不禁大怒,旋得意道:“吾在四门各放了淳于琼、吕旷、吕翔、张顗四将把守,各领三千军,东门由上将淳于琼把守!他就算是插翅也飞不去!”

    话音刚落,他身边四员大将,文丑、颜良,张邰、高览似有所感,齐齐望向东门,颜良沉声道:“不好,淳于琼危险了!”即向袁绍请令道:“吾等四人,愿得将令,搜索黄巾,夺回新娘!”

    袁绍即令四将,引三千神刀骑去捉拿黄巾。

    神刀骑,是袁绍精选部队,一人一口鬼头大刀,十分精锐。他们走后,袁绍心中稍安,遣人找袁熙回来。

    守东门的是淳于琼,忽听得城中大哗,即顶盔披挂上马,准备厮杀,见前方寥寥十骑过来,不由大笑,有手下要放箭,淳于琼骂道:“蠢材!那里有个新娘打扮的,难不成是袁熙公子的夫人,射死了她,你们去陪葬啊!”

    淳于琼欺对方人少,即跃马挺枪迎上。

    亦奇见对方挡道,也不说话,全力发出学自许褚的猛杀斩!

    “啪”一声轻响,两枪相交。

    淳于琼只觉得对方的力道大得出奇,力道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也狂吼一声,激起全身功力,与之对抗!

    袁绍军恐惧地看着他们的将军,挡了对方一枪后,被打到飞出三丈远,在空中狂喷出一口血雨,然后重重地落在了一间草房上,把房子都给压垮了!

    亦奇也是全身一震,马匹斜斜冲出,险些控制不住。已经冲进了袁军中间。

    他运枪如风,左右翻飞,大开大阖,手下竟无一合之将!

    甄宓在他怀里,感受到男人强悍的气息,澎湃的力量,只觉内心一片安定,知道他必能把自己带走。

    一路左冲右突,杀了一层又一层,血花迸飞,生命飞逝,甄宓把头扭转,缩在亦奇怀中,不忍卒看。

    长街上,一路被亦奇一帮强盗杀倒了三百多人,一路全是倒下的袁军!

    冲到了东门边,门已经上锁,亦奇就在门附近左右冲杀,把四周的人杀散,他的手下,全是军中精选出来的打手,虽然不少人带伤,但却全队还在!立即有几个跳下马,劈开锁,打开城门!

    正所谓是:斩断金锁走蛟龙,撞破铁笼跑虎豹!

    冲出城门,亦奇一伙策马狂奔,突听到后面震天价的马蹄声传来!

    回头一看,却是大队袁军骑兵追来!

    亦奇的手下不慌不乱,自马后包袱不断扔下一块块黑呼呼的东西,扔在路上。

    文丑、颜良,张邰、高览四将率队追击,突然见到前方出现一块块东西,他们眼尖得很,全都勒住了马,停下,文丑飞身下马,取了一块给大家看,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小圆铁球上,十几根锐利的尖刺其上,要是给马踩了上去,那还了得!

    张邰看看四周,大路上到处是那些东西,而两边田地到处是水,极是松软,马匹不得驰骋,他当机立断,下令道:“二千骑下马,驱追一千匹马开道,另外一千骑兵,再带上另一匹,追上敌人!”

    有人惊道:“用我们这些好马开道?都是精选出来的良马啊!”

    张邰冷笑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主公受辱,即是我们受辱,捉不回敌人,大家都没面子!”

    于是不得已,遂以千匹良马开道,硬生生地冲出条道路来!

    亦奇正在往海边逃跑着,只听见后面马蹄声大震,知道敌军又追上来,而阻敌用的铁刺已经扔光,为之奈何?

    策马过了座石桥,许褚叫道:“主人,你们先行,某在此阻挡一下!”

    亦奇也不客气,道了声:“仲康小心!”就飞快跑了。

    其它的人也想留下阻敌,许褚道:“不用了,某一人打得方便!”!

    正文第二十节猪是战神

    文丑、颜良,张邰、高览率一千骑兵追击到一河流边,谣见桥头一人提刀等着。不觉好笑:“以一人之力就想敌我千人?”却不想越跑近看得越清楚,大家脸色都不由都凝重起来!

    只见那人横眉怒目,立在地上如平地起了座山峰,整个人,如同和大地合为一体,显得无比和谐和自然!

    显然是个宗师级的人物,难怪敢单身一人独自迎战。

    许褚眼看着千骑披坚执锐,风驰电掣而来,心中却不忧反喜,只觉得体内血气上冲,杀意!

    他舔舔嘴唇,对着冲过来的袁军轻蔑一笑,缓缓运气。

    等敌骑逼近,许褚用力挥刀,朝地下一斩!

    跑前面的文丑、颜良,张邰、高览心中都叫声不好,一股巨力,在他们当中爆开!

    如现代地雷爆炸,地上被炸出了个炕,砂石迸飞,气劲迫人!

    文丑、颜良,张邰、高览的马受惊,斜斜跑向路旁,其后四骑冲向许褚。

    只见刀光一闪,四骑不知被许褚用了什么手法,全部斩杀当场,倒地后,带出来的血花才飞溅着地!

    这下的威势震慑了所有人!

    张邰大喝一声,策马冲击,手中枪疾如电光石火般和许褚的大刀相触,立时响起一声爆响,一人一马各自震退两步,但立即又迅疾扑上,一瞬间兵器交击声连串而起。

    许褚身形疾幻、闪、掠、挪、移、纵、窜,刀法变化多端,施展出精奥招式,全然是以快制快以招破招的近身缠斗,却把张邰打得开苦连天。

    张邰起初一枪,以为对方是纯是力大,遂施展出细腻枪法,想以巧破拙,不想对方竟能使出小巧功夫,以巧对巧,毕竟张邰在马上,转动不灵,竟被打得手忙脚乱。

    高览见了不禁大惊,也提刀冲去,两人以刀对刀,都是身子一晃,许褚见对方刀势沉重,冷哼一声,猛杀斩发出,高览踉跄而退!

    一边颜良和文丑见得,一持刀,一提枪,不约而同,上前夹攻,换下张邰和高览。

    他们一个使出五行真气,一个使出阴阳真气,正是七伤斩的合击技。

    只听得蓬的一声巨响,许褚架着对方两件兵器,毕竟对方合力,又借马力冲击之势,连退出七八步,颜良和文丑也跟着冲出七八步,却见许褚立定后,须发俱张,用力一顶,力道如排山倒海,颜良和文丑连人带马,齐齐倒退几步,跨下座骑,哀鸣一声,眼鼻耳朵齐齐涌出黑血,竟是经受不起对方的反击力而死了!

    张邰见到颜良和文丑都吃了瘪,不由大怒道:“一齐上,杀了他!”和高览都弃了座骑,四人齐战许褚!

    他们四人是不能不战,本来他们以全军围上,强弓硬弩,则强如许褚,也得逃命!但问题是刚才大家都见到,许褚对上他们四个,令他们都吃了亏!所以若他们不找回场子,会对他们军中的威望有极大的影响!

    一场好斗!正是:袁军四将齐身上,风云四起斗虎痴!

    双方兵器光芒疾如惊电四外暴射,气劲凌厉迅疾地疾卷四周。双方进进退退,如风车般追逐不休,周围袁军都不由看得呆了!

    (ps:文字不足以描绘这次大战,如果见过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大战狮王、象王、大鹏金翅雕的情景,就可想象许褚力战文丑、颜良,张邰、高览四将的情景了!)

    许褚大声呼喊,只觉得杀得痛快之极!

    以前战袁术,无人可挡他,对上自家兄弟,他们也有勇力,但又怕失手伤了他们!只有这次,才是杀得最痛快的一次!

    杀得性起,体内真气转旺,一刀紧过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刀光如泼雪花,竟和四将打成平手!

    并不是说许褚一人力量胜过四人合力,而是原因有三:

    一是许褚真气是地属性,他下马步战,也就是紧连大地,吸取大地真气,回气快,又能把对方攻来的真力倒入大地,如同希腊神话中的赫拉克勒斯与大地之子安泰战斗一般,强如希腊神话中的第一人类英雄赫拉克勒斯初时也是打不赢安泰,就是因为安泰脚连大地!

    二是他学有经李亦奇改良后的天旋九转,回气快,有极强的反震力,每每把对方力道反弹回去,弄得对方不敢放尽,十分力只能用七分,还有三分用来抵消反弹之力;

    三是许褚是属于兴奋型的战斗类型,也就是那种敌越强,他也越强的那种!见血就兴奋,有得打就高兴,相当于狂战士化!

    话又说回来,如果许褚是在马上迎战四将的,他是打不过四将的。

    五人剧斗,袁军中有人想趁机过桥的,但桥头被五人的战斗笼罩着,范围内刀光枪影,碎心裂肺的真气狂扫,根本过不去!

    大家打了半个时辰!文丑、颜良,张邰、高览四将也是打出了火气,越战越强,许褚渐渐不支了!

    他顺桥步步后退,文丑、颜良,张邰、高览四人更是落力抢攻,心忖这回不杀了你,难出心头之火!

    一想真不是滋味,冀州四大名将,合攻一人,还收拾不下来,说出去真是面子无光!

    哼,等你退出到桥那边,到了开阔之处,那就是你的死期!

    许褚已经退到将近桥头,忽地发力,刀法凌厉无比,袁军四将以为是许褚的困兽之斗,都不愿直挡其锋,就稍稍收敛攻击,进行防守,张邰忽见许褚嘴角掠过一丝笑容,觉得不对头,叫道:“大家用力……”

    还没说完,许褚已经得到了无比珍贵的空隙,运力挥刀往桥上一劈!

    古老古桥的桥面寸寸碎开!

    冀州四将先是觉得如悬空中,接着是身不由已,和一些也在桥上的袁军随着碎开的桥面往桥下掉去!

    惊呼声中,许褚收刀,傲如天神!

    他一声呼哨,在路边啃草的一匹肥马过来托了他,绝尘而去!

    河对面的袁军目瞪口呆!

    正文第二十一节爱之船

    另一方面,亦奇逃跑,沿路皆有接应,一路不断换马,过德州,过乐陵,到达海边,海边有几条小船等着,大家下了马,留下马让它们自生自灭,分乘小船往海中一条大船划去。

    甄宓被亦奇紧紧抱着,心忖这个家伙真是以好色闻名天下!抱着她怎么都不肯放手。哇,那条船好大啊!

    那是条江东的楼船,四层高,象座小山一样浮在水上,上有五张大帆,船头有角铁,可以轻而易举撞沉一般的船只!

    到了船边,船上放下吊篮,亦奇抱着甄宓进了吊篮,上面就用力拉了起来,其它的人,可没那么好命了,都是爬船上的索网而上的。

    拉到船舷边,早已经等在一边的四个女兵七手八脚地把甄宓接了过去(男部下摸主母,可是斩手之刑也!),亦奇矫健地跳到船甲板上,立即跪倒了一大片,当先的二个大汉道:“周泰(蒋钦)参见主公!”

    亦奇搂住甄宓,哈哈大笑道:“好!到了船上,我们就天下无敌,看谁还能拦我们!起来吧,看看你们的新主母!”

    众军佬抬起头,顿时呆住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仙女下凡了?

    甄宓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把头转过去,缩在亦奇怀里,心忖竟有这样的主公,居然叫部下看主母!

    她哪知亦奇来自后世,根本不觉得看看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大罪!

    没得看了,大家醒过神,立即拍马之声大起。

    亦奇得意万分!

    周泰请示道:“主公,我们是否开船?”

    亦奇道:“不必,等许褚回来!”

    旁边有人道:“要不我上岸等着,你们先开船吧!我和许大人再另外回去!万一许大人……”

    亦奇断然地道:“我们等他,许仲康必定回来,他不是福薄之相!我先进舱清洗!”

    蒋钦殷勤地道:“热水早准备好了,主公请!”着人带路去主舱。

    由于这条船有时充作亦奇的指挥船,所以居住的主舱的设备很齐全,一大桶热水放在一个小隔间里。亦奇着女兵们待侯甄宓,自己则将就擦了擦就回到甲板上了。

    等了一个多时辰,见到三骑过来,在岸上的立即接应他们上大船。

    小船到了之后,许褚爬了上来,踏实甲板后立即跪下道:“主公,下回再有这样的事,还要叫我老许去!”

    亦奇扶起他道:“仲康辛苦了!怎样?打得很爽快吧!”

    许褚大笑道:“痛快,痛快!他们四个打我一个,特别是最后我挥刀破桥时,他们掉下去的那种神情,真是精彩极了!哈哈哈……”笑声嗄然而止,脸色转白,摇摇欲坠。

    亦奇吓了一跳,急摸他脉搏,察知许褚是用力过度,已经是贼去楼空了,急扶他盘膝坐下,将手心放在他背后,助他运功。

    而船上周泰叫道:“启碇,开船!”

    且说甄宓洗好后呆在船舱里,左等右等不见亦奇下来,幸亏女兵们不断和她闲聊,倒也不闷,终于等到亦奇下来,女兵们连忙待侯亦奇沐浴,甄宓的心怦怦跳,知道等会亦奇就会来吃她了。

    已是天黑,女兵在房间里点着灯火。

    亦奇披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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