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看他,“要不要我现在学
一下?不然会输的……”
嘴上噙着笑,启尘的视线飘回蓝天上那悠闲的团团白云:“谁说──一定要赢?”
“可是,”她支起身子俯看他舒服地眯上眼睛,“可是如果我们输掉,寰书院不就失了
颜面,叔叔……”停住,看着他发冰的眼神,她不知自己说错了哪里。
看着她无措,他叹口气,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一把带她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捏住
她的下巴,似乎带入了另一个话题:“什么时候开始,你脑子里顾虑得那么多?你不是只想
跟你师父回去么?”
双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悠蜜的脸开始发红,但是他握着她下巴的手略微用了力,让她无
法逃避。嘟起嘴,她把话含在在嘴巴里:“你怎么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风清、凤家、寰书院、甚至连一个初认识的人参娃娃,你都这么放在
心上?”他把她的头按在他颈间,不让她看到他眼里的冷漠。如果不是她为了护人参娃娃,
就不会惹恼玉兔;就不会牵扯上卫铸,卫铸就不会被蔲睿重伤;玉兔就不会来找她麻烦,刀
叉也不会为了她
而切了玉兔的尾巴,而他也没必要怕被嫦娥识破,而被安排入学凯洛卡萝;就不会让她
在迷宫里受了那么大的伤……
“嗯……我喘不上气了……”他抱太紧了。她在他怀里扭转着身子。
“对不起。”他微微松开她,在她耳边轻轻诱惑,“如果输了,就没必要困在凯洛卡萝
上学。我们可以在西域四处游玩……”
“可是,叔叔不是说,在这里能等到我师父么?”她的声音发颤,“还有……我想在这
里学习法术,我想变得很强──起码,能够自保……”
启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湿润的眼儿,他抵着她的额头打断她进入讨厌的回忆:
“记住,不管跟什么人比赛,你只需要建个结界保护自己就好。我会来处理剩下的……”
“可是你要决斗两个人,会很辛苦……”她的双手抵放在他胸膛上。
启尘含住那粉红嘟嘟的唇儿,将她的哀怨赶走,才懒洋洋继续:“所以,现在给我些你
的法力。”
皱着眉头,她苦恼:“怎么给?”她的法术明明就少得可怜么……不过他愿意要,她当
然愿意给。
他差些忘了她是这么全然地相信他。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意,他的后背被太阳暖暖晒着
,而她在他身下熨热着……吻上她红润起来的娇唇,他溢出满足的鼻音品尝她的甜美。
她呵笑着仰起头,香软的舌头追逐他的,反尝着他的味道,指头插入他的发间跳舞。
感觉她呼吸开始兴奋地变乱,启尘离开她的唇,向下吮吻到她的下巴,再顺着她的脸庞
向上落着自己的轻吻。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的来回摩挲着,来安抚她敏感身子的渴望。
身体开始发热,太阳晒得她眯起眼睛,她阂眸享受着他那尽管轻飘飘却带着魔力的吻落
在她的耳后。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带动她的血液急流……
“……这样敏感,不管什么男人,只要随便碰碰,都会如此动情……”
嘲弄的声音如两道闪电劈入她的后脑!她蓦地睁大眼睛,但太阳的直射让她眼前出现了
错觉,似乎一对金色的眸子正灼灼注视着她!她不安地左右扭动身体,却敏感地察觉到自己
两腿间的湿滑。
“瞧瞧这儿……啧啧,湿透了。真是个坏妖精!……同伴被杀,却被敌人弄得湿成这样
?呵呵,天生的滛娃娃!你就是因为个特长,才被送凯洛卡萝来做交换生的?”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邪魅的磁性男声挑逗她的声音。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花|岤里仍留
有那毫不留情的戳弄感觉!蓦地,心窝的咬痕如火烙一般地燃烧!
“痛……不要!”她挣扎着推开身上的重量,慌乱地从他身下逃脱,捉紧自己的领口,
毫无目的地跑向莫名的地方想要躲开那金色眸子视线。
正沉浸尝蜜的启尘先是愣住,在看到她居然往房檐跑时,立刻起身跃至她的身后将她牢
牢搂进自己的怀里。
“痛……我不是……”话语无法连贯地,她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按进自己的心窝去扼制
那不能承受的痛。
将手指点在她的眉间,白色的光芒笼罩了她,接着她无力地瘫软下来。
脸色铁青的,他横抱起她瞬间幻化到她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坐在她身侧,他想
将她扣着心窝的手挪开,但昏迷中的她却丝丝按着不动。
“徒儿……”眼里隐忍着怒火,他咬紧后牙,恨那伤害她的人,更恨她明明就在自己身
边,他却没有保护好她。一口口吻着她按于心窝的手背,他的喉间嘶叫着:“师父在这里…
…”
“师父,好痛……”语焉不详着,悠蜜没有苏醒过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
滑下脸蛋。
“把手松开。”他眸子里燃着火焰,但是对她的语气依然温和耐心。
“好痛……”她额间冒出大滴的汗珠。
“徒儿……徒儿……”双手成拳抵放在她的身体两侧,他的唇抵在她的手背上几乎低噎
!“松开手!”
她想让师父帮她看……但那金眸男人对她的欺负似乎烙在了伤口!她不想让师父知道她
的身体对于那邪恶男人居然也会有热情反应!金眸男人的声音像沾了毒液一般,牢牢印在她
的脑海……
深呼吸口气,流云在云雾间化为自己的原貌,侧身挤入那张小床,让她的后背靠入自己
的怀里,拉过被子覆上两人,他轻缓下语气吻着她的发顶:“睡吧。明早要给师父泡茶……
”
“唔……”
“今天读书了么?”他的语气平缓,但眼里却跳跃着杀气。
“今天风师父教写字……”身体慢慢放松,呓语着。
“哦?写了什么字?”他的大手抚上她依然按着心窝的胖手。她的手指已经慢慢松开。
“写了师父的名字……看……”沉浸在亦真亦幻的梦境里,悠蜜依然带着湿润泪花的脸
上,绽出羞意。
“真丑。来,师父教你写……”声音紧绷,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挪开她的胸口。
“好……”乖巧地应声,她完全浸入自己那一段美妙的回忆中沉沉睡去。
轻轻地,解开她领口的扣子,至第二颗,再至第三颗。因为克制着杀意而略微颤抖的手
缓缓掀开她的衣服,露出白皙粉嫩的胸口心窝处──
一圈带着黑色血痂的深深咬痕中央,烙印着一尾金色蝎子。
404蜜之西洋小佩剑
“好、好厉害……”坐在看台上,悠蜜咂舌地看着一方人员胜出。那些纷繁的招式她从
没见过!此外……他们的气势都好吓人。每个人都如此努力地表现自己、也卖力地想伤害另
一方。
“嘿!你!”清亮的女声响起,有人坐进她身边的座位。
侧头,蓝色水晶头发在太阳照耀下看起来颇为清爽。悠蜜不安地在自己座位上扭动:“
屏公主……”师父怎么还不回来……
“你叫悠蜜,对吗?”屏公主眨着冰蓝的眼睛。
怯怯地点头,悠蜜的视线游移在屏公主和她的弟弟脸上。他们……看上去像双胞胎,但
牙殿下的脸明显青涩许多。
“姐,你要吓到她了。”坐在屏另一侧的牙,起身越过屏,向她打招呼,“你好,你的
同伴不在吗?我们两组要决……”
“你,要不要嫁给我弟弟?”打断弟弟的话,屏继续眨着冰蓝的眼睛问。
牙和悠蜜对看一眼,同时脸皮泛红。
屏似乎没有发现情况的窘迫,继续赞扬着弟弟:“我弟弟是冰蓝帝国的下一代储君噢。
”
“各国交换生以及贵宾,由于第六组决斗成员中有一方弃权,另一方直接晋级!请第七
组决斗成员立即去评判席报道!”会场传来通知。
“到我们了。”屏公主红润嘴角勾起,撩起自己的冰蓝头发,挽着弟弟的手臂站起。
悠蜜礼貌地道别:“屏公主、牙殿下,慢走……”她继续窝坐在舒服的座椅里。
牙和屏站住,交换了眼神,再同时看她:“你不来?”
呃?她歉意地笑:“启尘要我坐在这里等他……”他说去找蔲睿,于是把她安放在决斗
区离安全署最近的地方,再三叮嘱她不可以离开。
牙随手拿过座椅后背的决斗赛说明,递过去:“你不知道?你跟我们是第七组决斗成员
啊?”
第七组?就是说──她们马上要去决斗?!拿过来,她仔细看着上面的决斗安排。启尘
从来都没跟她说过关于决斗的细节!
屏公主靠着弟弟的手臂笑得好开心:“你的同伴不在噢?不然,你直接弃权好了?呵呵
呵,凭你自己,很难赢得了我们两个噢!”留下一串高傲的笑声,她扭转腰身要跟弟弟离开
。
牙却抽出手臂:“姐先去换衣服,我随后就来。”
屏的脸上凝结成霜,冰蓝眸子里散发杀气地扫了一眼还在读决斗赛说明的悠蜜。
牙叹一口气,上前吻她的唇瓣撒娇:“姐……”
示威似的,屏搂紧弟弟的颈子激|情地回吻,才发现悠蜜根本没注意他们,甩发,骄傲离
去。
牙目送姐姐的背影离开后,安坐在悠蜜的身边,边问:“你的同伴走了?”
“他会回来的!”悠蜜的手捏紧了那决斗的说明,困扰地看向自己身边的蓝发男孩:“
但我不知道……”参加决斗,在没有启尘的情况下,如屏公主所说,她必输无疑;但直接弃
权,未免……
“当然是参加呀。只要决斗没有分出胜负,你的同伴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随时加入决斗
。”牙冰蓝的眸子看向正在清理中的决斗场。
所以,只要她用结界抵挡对方的攻击直到启尘回来就可以了吗?点头,她旋即疑惑地问
:“我直接弃权,你们不是更容易赢么?”
“呵……跟姐来凯洛卡萝修学,是我父王的安排呢。两年后回冰蓝帝国,我正式成为国
君,而姐嫁给我成为王妃。”冰蓝的眸子里溢满着复杂情绪,“但,我不想等。两年呵,变
数太大。以国业为先的父王,说不定会突然玩什么和亲的招数。”他看向她,脸皮带着微红
地狡黠笑着,“最好能输给你们,那我们被遣返回国后,我和姐就能立即完婚。呵,这一世
,我只爱姐。我可不想娶别国公主,更不会让父王把姐嫁给别人!”青涩的脸上,带着害羞
的笑意。
“噢。”悠蜜脸红。每次直接听到别人的情事,总是让她难为情。
“你的法力太低,我会手下留情。”他起身,整理着自己的华服,“不过,在这么多其
他国家的大公面前,我不能故意太给你放水。所以,尽力撑到同伴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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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头,大滴的汗滚落在决斗场的草坪上。
“真不错呢,丫头。”冰蓝屏凑近了那薄光的屏蔽,探手触摸,“这个结界,能撑到你
法力莫测的同伴回来么?呵呵呵,你看观众席都有人睡着了!”
立在她结界的另一侧,冰蓝牙收回雪刃:“没有想到你结的防御界这么漂亮。而且似乎
是几种元素组合作用成了蜂巢的形状。从哪里学来的?或者,这是你天生的能力?”
从哪里学来的?不断释放法力来维持结界的悠蜜体力渐渐流失。
她的脑袋迷糊着回忆起来:第一次的结界,是在跟启尘亲密时,他为了不让人打扰而临
时教她的。不过在迷宫里,她练习过很多次呢。说起来,她的结界明明很出色,那个穿着黑
金披风的男人怎么能随便就进入?唔……似乎是因为她睡着了……所以她不可以头昏沉沉!
“牙!有破绽!”冰蓝屏的冰鞭如蛇一样捆缚住蜂巢,她疾速念出咒语,不断缠紧着蜂
巢!冰蓝牙瞬间跳起,双手握着雪刃从半空中直接斩下!
硬撑了过久的结界,因为悠蜜的走神、以及冰蓝姐弟连续不断的进攻出现了裂缝。
冰蓝牙被结界强大的力量弹开后,丝毫没有喘息地,他紧握雪刃席卷起夹杂冰凌的冷风
迅猛向她劈来。
这家伙刚才还说他会手下留情!悠蜜单手维持着结界抵挡冰蓝屏的冰鞭紧缠,另一手慌
乱地想弥补那裂缝,却眼看着雪刃劈破了她的结界向她的发顶斩来!
雪刃的攻击,让蜂巢瞬间爆裂!伴随着爆炸声,蜜色光芒顿时喷射了整个决斗场!
观众席因为这骤然的光芒而喧哗着!
今天的决斗比起昨天,质量差很远。从早晨开始的第一场即第五组决斗,力量相当,但
都是些陈词滥调,让这些见多了市面的人只能干坐着等双方中耐力弱的一方失败;第二场即
第六组,有一方自动弃权,让众人觉得更加无趣。现在正在决斗的第七组,在开始的时候实
在也没什么可看。
尽管一个法术低下的蜜蜂妖展现出的华丽结界,让人眼前亮了一下,甚至在贵宾席传出
稀落的掌声,但仅仅一亮而已。这小妖只会在固定位置结界,根本无法移动,只能承受对方
的不断攻击。他们不明白这一方既然缺人,为什么不直接弃权,反而浪费所有人时间……
但现在!大部分结界失效时,只会崩塌和现出结界内躲藏的妖物。如此绚烂的爆炸和光
芒四射相当少见。观众席等待着看到蜜蜂小妖被冰蓝帝国的牙王子击败──结束这枯燥的上
午,方能去享受美妙的自助餐。
冰蓝屏却不这么认为。
在尘埃未定的那光芒未散尽的情况下,冰蓝屏只能猜测里面的情形。
她的冰鞭应该划破结界,将小蜜蜂缚成茧子才对。但现在,冰鞭似乎划破了结界,却被
扯紧、受了什么重压!
莫非……蜜蜂的同伴回来了?
冰蓝屏咬牙单手扯住冰鞭,另一手像拨弦一样拨动起来。冰鞭立刻长出带着冰刺的藤蔓
向另一端缠绕袭去!但她却等不到任何反应。
瞬间光芒如爆发时一般,极速散尽。
冰蓝屏失控喊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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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躺在地上的悠蜜紧闭着双眼屏住呼吸,两手紧握着什么用尽力气抵挡着。
“你带了兵器?”冰蓝牙的声音嘶哑。
继续横挡着他从上劈下的力量,她微睁开双眼,愕然发现了自己握着的一柄琥珀色手柄
和黑色剑身的西洋小佩剑!她怎么会有这个!?
略微的惊诧让冰蓝牙抓住那间歇的时间收回力道,重新带着冰风刺去。
因为对方力道瞬间撤退,悠蜜双手握着剑的力道失了控,直接深深插在她身侧的土地里
。触角敏感察觉到冰蓝牙的再次进攻,悠蜜条件反射地拔剑回挡……
冰凌相撞的声音。
冰蓝牙不可置信地平视着她那双可恶的无辜眼神!她居然挡住了他的雪刃的再次攻击!
不,不是她的剑与他的雪刃相撞!那如玩具一般的西洋小佩剑锋利地穿透了之前缚缠在她结
界附近、被不知怎么冒出来的蜜蜡凝住的冰鞭,直接扯过来挡住了他的雪刃!
冰鞭和雪刃向来只有合作,从来没有对战过。现在短兵相接,似乎牢牢溶合在了一起,
他甚至无法用力地抽回雪刃!
就在他想办法抽回雪刃的时候,呼吸急促的悠蜜则仍然无辜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睛惶恐地打量着自己手中的这把类似西洋剑却短细更多的佩剑。琥珀色的透明剑柄,黑色
六棱的刺形细刃,锋利地让她打颤的剑尖……
好熟悉的手感,这把剑好用地像她身体的一部分……还有……她背后不知何时绽出来的
不停震动的透明翅膀!
心窝开始烙印一般痛,她咬牙硬撑。但这痛却比昨天来得更凶猛!
忽然,她的剑身开始幽然腾出黑色的雾气,顺着刺穿的冰鞭盘旋缠绕,沿着与冰鞭相交
的雪刃袭向冰蓝牙的心口。
冰蓝牙眼看着那黑色向自己袭来,他更加握紧雪刃,双眸“攸”地变为赤红,飞射出两
道火刀,齐刷刷切断了刀刃。手握断刃,他后退几大步,却发现那黑色雾气因为不能袭击他
,便退回冰鞭与雪刃相接的地方,转而沿着冰鞭开始向冰蓝屏的方向袭去。
姐!
冰蓝牙赤红眸子再次飞射两道火刀,可是丝毫没办法切断姐姐的冰鞭。
他豁出去一般地用身体撞向那雾气……
这一世,我只爱姐。我可不想娶别国公主,更不会让父王把姐嫁给别人!
不要!悠蜜忍着心窝烙印的灼烧,翅膀拼命向后扑腾,用力抽回了自己的佩剑让黑色妖
雾全速退回剑身,她也失了平衡地向后栽去!
倒在那她不想再见到的人怀里。失措的仰视,正望进一对盈满残忍笑意的金色眸子。
享受着她的惊慌,他揽住她的腰以防她逃走,另一手直接扯裂她胸襟的扣子,粗糙手指
摩挲上黑痂的齿痕,喉间滚动着一丝诧异:“滛娃娃,真的是你呵……”
405无法从蝎宫逃脱
胸口的烙印被一股清凉抚上。“呵……”红唇里渗出一声呻吟,深陷床上的人儿依旧没
有转醒。
大床不远处,一团阴郁笼罩着黑金宝座,透过交叠的双手,金色眸子望着在黑色大床上
更显白皙的她:“所以,我不能碰这个唯一没被我毒死的女人?”
“只要您靠近她,她就会晕厥。”木溪专注而仔细地将散发薄光的紫色药粉涂在那雪
白伤口的咬痕上,黑色的血痂逐渐变浅,但中央的金色蝎子印记却愈加清晰。幽幽地,他继
续温吞的声音:“主上,您每次的行动向来都谨慎至微。但这一次,直接把人从决斗场掳走
,实在有些……”
“溪。”站起,健躯如黑豹一般优雅却危险地踱向大床,金色眸子压抑着欲望的声音听
让去嘶哑,“你觉得我会在乎多毁掉一个女人吗?”
手停下,收起药粉。木溪离开大床,与主上错身而过时,他低声询问:“属下立刻去找
蛇姬帮她净身。”
金色瞳孔紧缩,他转向一脸静水的木溪:“不。她的净身由你来做。然后,带她去侍女
房。”黑袍滚化为黑色烟雾,离去。
木溪待那烟雾散尽,才吐出口气,转向大床上不安梦呓的丫头:“不是提醒你离开凯洛
卡萝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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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这个浴室好大!”
背靠着浴池的岩壁坐着,木溪看着门口的纱帐随风拂动,没有应声。
“溪……我真的必须进去沐浴吗?”她的声音发颤。这池水看起来好深,让她心生畏惧
。
木溪的视线从纱帐移向她:“悠蜜,在凯洛卡萝的迷宫,我告诉过你,要你离开。”
悠蜜顿住,俯首看着自己的脚尖相触。
“为什么不走?”木溪无心责备她,只是不懂她在想什么。
鼻子微酸,悠蜜继续自己的沉默。
木溪叹息着起身,站在她的身侧:“悠蜜……”
“我不想让启尘知道我……”脸上燥红。悠蜜的手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胸口。她讨厌自
己的身体对那可恶的人反应太热情……
了然。木溪打断她的羞愧:“悠蜜,你应该知道,主上想要你。”
脸上更加燥红,悠蜜垂首玩着自己的手指:“所以……所以我才要你带我逃走……”
木溪笑着摇头:“悠蜜,我已经为主上效力了很多年。主上从不会强迫任何人做事。”
主上的方式从来都是诱导,直到对方同意。
不会强迫?悠蜜的眼睛睁大!她和他说的是同一个人吗?她刚要启唇,木溪却抬指压上
她幼嫩的粉唇。
“除非,是主上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东西。”木溪说完这句,才收回手指,看进她的眼
睛,“悠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效力主上吗?”
她摇头。做事说话都温吞吞似乎慢别人一拍的木溪,在她的眼里是一个和善得不忍心伤
害任何生物的人;他甚至收留了准备吃掉他的恶鹰当女儿。而那个家伙……一想到他,她握
紧了双手,呼吸开始不稳……
木溪看向远处的纱帐:“原本,主上并不需要我这个毫无法力的人类。是我,请求他收
留了我。主上做事过于毒辣,我的存在像一个平衡,用尽量缓和的动作,让主上达到相同的
目的。”
“为什么?”她不解。
他转而立在迷惑的悠蜜面前,开始慢悠悠解开她的发髻:“其实,主上最早的计划是准
备把整个三界打碎……别乱动。”他怕伤了她的头发,动手解开她另一边的发髻,他继续自
己慢吞吞的话语,“我跟他说,一个人来打碎三界,再一个人重新建立,太过辛苦。不如现
在开始慢慢筹建帝国,再直接从那些掌权的神手里接过三界来打理。”
任由他解开她的长发,愕然的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她的表情逗笑,他拿过一旁的银蓖细细梳过她的长发:“不明白吗?唯有如此,三界
无辜的生灵才能存活。”
放下银蓖,他拿过一旁的||乳|白色浴巾捧到她面前:“悠蜜,主上的原身是毒蝎。除了你
之外,没有谁沾惹了他的剧毒□还能存活到现在。我不懂为什么。但现在看来,主上已经无
法克制对你的欲望。所以,请你留下。”
“溪……”接过浴巾,悠蜜委屈地想哭……她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么?
“我说过,主上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木溪安抚着她,“但,如果你擅自逃
走,主上会毁了这个世界去找你的!”
“可是……”她抱紧浴巾,苦着脸蛋。她不想留在这只蝎子身边……她想逃出去找师父
!
“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走,就想办法让他主动赶你走。”事情明明很简单,真不懂她为
什么这么难过。木溪拍拍她的头,“知道你怕水。那边有个小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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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觉得那只蝎子也没有怎样“无法克制对她的欲望”。
自从她净过身、换上这里的侍女服直到现在,她都自由无比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花园坐
着,享受凉风吹拂和石桌上的水果──已经好几个时辰了。
开始她还紧张地怕他随时进来而不敢动弹。但慢慢地,过于无聊的她不小心在秋千床上
睡着。醒来,依旧没有人来找她──甚至木溪。
倍觉无趣,她变回蜜蜂,开始了自己最原始的工作──采蜜……
=bee=bee=bee=bee=bee=bee=
“溪……那只蝎准备这样一直软禁我么?”悠蜜看着帮她拉上被单的木溪。
木溪想了想,才回答:“因为你胸口的伤,主上不想伤了你。喝过蜜茶了么?”
有些气恼木溪地,她闭上眼睛,侧趴着不去理他。
木溪似乎并不在意地,帮她收走了没全部喝完蜜茶,才轻轻道了声“晚安”,关灯离去
。
睁开眼,悠蜜确定他离开了房间,才重重叹口气,趴在本应很舒服的大床上,看着窗外
的天空。
好安静……其实,她说不定可以从这扇窗,飞出去呢……
但是,身体没了力气,眼皮也很沉。好熟悉……好像她以前在店长那里,喝了什么后身
体绵软、大脑却十分清醒的感觉!木溪在蜜茶里下了药?
门吱呀打开。
她无法动弹,但却清醒地听到门口的陌生脚步声。连想都不用想,那一定是木溪尊崇的
“主上”!呜……她再也不要吃木溪给她的任何食物!
被单被掀起,尽管她不冷,但寒毛却因为心底的害怕而迅速竖起。
下一秒,她趴卧的身体被搂进肌理分明的热烫怀里,他的腿就缠上她的,纯男性的味道
将她整个覆盖住……
“娃娃……”叹息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耳膜颤抖到心扉。
心窝的印记,顷刻间灼烧。她无法挣扎,无法喊出声音,只是被拥在他怀里,忍受着那
噬人的痛苦……
“娃娃!”
意识也被吞噬的前一秒,她听到他的咆哮,以及她被推出他的怀抱。
=bee=bee=bee=bee=bee=bee=
“小蝎,走远一点。”男娃娃声音里充满了不敬。
“……哼,她还在吐血么?”
“在吐!不行啦!再远点!”不耐。
“你!”
“主上,这个时辰您该去听各位大人的简报了。”木溪温吞吞的插入。
大步离开以及甩门离去的声音。
痛意骤然消失。悠蜜大口喘气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啊?蜜姐姐!”一个男娃娃跳上她的床,侧躺在她身边,紫色的眼睛眨啊眨啊,“还
痛吗?”
“蔲……蔲睿?”她的声音虚弱。
“哈哈哈,是我啊!”蔲睿扑腾着短腿,开心地搂上她的脖子。
“蔲大人,属下先走了。悠蜜,蔲大人今天会陪你。”说完,木溪礼貌退下。
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悠蜜挣扎着起来:“蔲睿,你见到启尘了吗?他去找你……”
用力想着,蔲睿摇着头把她按回床上:“最近四处找我的人好多呢!我确、定、没见到
启尘。”
没有么……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出,她躺回床上,阖上眸子。没有呵……那,启尘去了
哪里?
蔲睿看着她的失落,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是流云把他从月宫拖出来的。紫色的眼睛怜惜地
看着她疲惫的神情,话题突转:“说来,每次最快找到我的人,就是木木了呢。他明明是最
没有法力的人……啊,蜜姐姐,你哭了!”
蔲睿惊叫着,顺便不让人察觉地收集了她的眼泪藏进袖口。
“蔲睿……”悠蜜胡乱擦掉自己的眼泪,她不该在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蔲睿面前软弱地
哭!看向蔲睿,她小声说,“我们会想办法偷偷逃走的!”
“为什么要逃走?”蔲睿拖着下巴,“小蝎的宫殿很棒啊!而且你身上的蝎毒还没有清
掉。谁知道那家伙的毒什么时候会发作?”
小蝎?“你跟他……”
“小蝎啊……嗯,在几百年前,小蝎就缠着我要去掉他身体里的毒呢。”蔲睿把那家伙
讲得是隔壁家不懂事的小孩。然后他偷偷凑在她耳边说,“他想找人爱爱呢!嘻……他想跟
你爱爱!”
脸红,悠蜜捉着自己的被单,小声地自言自语:“可是我不想……”
蔲睿从床上跳下来,跑去自己的背包里翻东西:“他身体的毒很特别呢,不仅是含有特
别的毒素,似乎也被诅咒过。只要跟他亲亲,都会死掉……好可怜的小蝎……不过,蜜姐姐
不可以比喜欢蔲睿还喜欢他噢……”
“噢……”其实没有听懂的悠蜜讷讷点头。她现在只觉得所有人……都很奇怪!
406千年蔲睿的真身
大手轻划着黑金的护腕上的纹路,金色眸子敛着光芒。坐在威严王座上的他冷哼着打断
属下的报告,声音回荡在整个宫殿:“间,你跟我多久了?”
“呃……”叫做间的人立刻半跪,“属下,属下……”
“人历一百四十九年。”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木溪的声音慢一拍插入。
健躯从黑金宝座上直起,他一步一步走下镶刻了诡异金纹的黑色阶梯,张扬着让人颤抖
到脚软的无形压力:“是不是太久了?所以忘记了本尊的喜好?”
“属下……”
“或许真的太久了……”金色眸子闪着嗜杀的光,转动着黑金护腕,“久到本尊忘记当
初为什么会收下你……”
“间,是天庭的门将。”很难忽略掉的杀气让溪叹息出口,“主上需要他来寻找各位天
神的踪迹。”
将已经释放出的法力收回,立在这办事不牢靠的人面前,金色眸子却瞄向木溪:“如果
这位天将在我寿辰之日,再只弄些什么嫦娥那种无足轻重的消息浪费时间……溪?”
“是,属下会安排。”了然地行礼,向那位几乎吓破胆的天将暗示离开,木溪才继续,
“说到您的寿辰,各位将臣以及附属帝国已经准备了贺礼。请问主上有什么特别吩咐属下安
排去准备?”
掀袍坐回宝座,侧支起头,金色眸子半阖:“退回所有厚礼。”
木溪抬头,神情复杂,缄默不语。
“呵呵呵呵呵……就是么!准备那些无趣的东西的时间,不如多收集些天兵天将或是海
岛内陆呢!”妖媚的笑声响起,宝座附近的黑色纱帐迈出一副妖娆无比的身段,柔弱无骨地
跪靠在黑金宝座的脚下,趴伏在那精健的大腿,“不过主上,连蛇姬为您特地精心准备的贺
礼,也要退回吗?”她的手如羽毛轻扫在他健硕的胸膛……
金眸黯沉,他捉住那细腕,一把将蛇姬猛地拉至身前:“净过身了?”
碧绿的眼睛对上他,妖艳红唇嘟起,一字一句吐出:“每一个,蛇姬都亲自帮她们净了
身,也亲自教导过呢。”眼神如碧绿湖泊一样流转,暧昧不尽。
金眸眯起,为着即将到来的盛宴而露出噬血的期待:“既然蛇姬这么用心,就留下她的
贺礼。”下一秒,他将软靠在自己身上的蛇姬毫不怜惜地甩下,大步离开议事殿,走向辅宫
。
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嫌弃,蛇姬顺势妖媚地摆出虚弱的姿势,探手伸向一脸凝重的人:“
溪大人呵,您不扶蛇姬起身么?”
溪叹口气,放下手里的厚重资料,慢条斯理走上阶梯:“蛇姬,你找了不只一位净女?
”
“一位怎么够?这次蛇姬收集了一百名,足够主上享用月余呢。”蛇姬舒服地半躺,维
持着探手的姿势。
弯腰扶起她,溪满脸不认同:“蛇姬,主上不是只要一名么?”
“哼……你们男人就是这么不体贴!主上每十年寿只享用一名净女的规矩,是你这位大
主管规定的。”瞬间,蛇姬翻身推到稍嫌瘦弱的木溪,整个妖媚身体压上他,嗅着他身上干
净好闻的味道,鼻音娇喃,“溪大人……你身为男人,怎会不明白呢?每十年才一名?主上
如此精力旺盛、欲望
强烈怎会餍足!”蛇姬伸出信子舔着他的动脉。
“蛇姬,主上的□有剧毒,他厌恶看到对方享欢后却生命殆尽的样子,所以只需一名足
矣。”溪帮忙整理着对方不断滑下肩头的衣服,苦口婆心地讲解。
蛇姬顺着那动脉舔吻,他干净的人类味道,让她嘴馋地露出尖牙:“溪大人,这一百名
净女都争先恐后要服侍主上呢。更别说,里面有一个纯净的小女鬼,是不可能再死一次呢。
”
摇头,溪叹息:“蛇姬,你跟随主上才七十六年。在那之前,我曾经试着找过据说可以
永生的所有生灵,包括幽魂甚至吸血鬼。但,都不能熬过那一夜。”
“哦……”蛇姬溢出一声呻吟,在他的身体上蠕动诱惑,“一定是主上在床上太过威猛
,呵呵呵……”她已经舔舐到他的喉咙。
“蛇姬,你是主上身边唯一的女人。主上欣赏你的才能,所以没有要你。比起一夜承欢
,主上更想你成为永久的助力。”溪任由蛇姬在自己身上试味道。他知道,她很久以前就想
吃掉他。用她的原话:她无法容忍视线里有如此法力低下的食物存在。
忽而,蛇姬的碧绿眸子散发着憎恶,她停下所有动作,略显狼狈地从他身上翻下,怨恨
地瞪他:“可是我想承欢!我想!”
慢条斯理起身,溪整理着衣服俯看他:“蛇姬,你不会想只承欢一夜就再也见不到他的
。你爱他。”
他弯身准备扶起她,她却甩开他的手,如孩子般趴在自己膝上大哭:“木溪!这次我不
会听你的鬼话!那一百个净女我会全数献给主上!我管她们死活!”
“蛇姬……”叹息,木溪留她一人,在空旷的大殿里哭泣。
“木溪,你身上有怪怪的味道。”紧跟在木溪身后,悠蜜小声说。非常怪异,但是她分
辨不出。
木溪回头,向她笑笑:“嗯。等一下我会去沐浴。”是刚才沾惹的蛇姬身上的妖味。“
现在先带你去找蔲大人。”
“嗯……”漫长的走廊,让悠蜜有些紧张,她忽而想到,“对了……溪,你不回店长那
里帮忙么?”
溪停下脚步,看着悠蜜那清亮的水汪汪眸子,他突然觉得有点头痛。不知道店长发现悠
蜜出现在主上的寝宫,会有什么问题……唉……
“溪?”她仰头看着他,以为他走了神。
木溪拉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店长暂时把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