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吸纳进自己的身体!接着,便是整个人崩溃着酥软下来,眼里因激|情而涌出的泪水甜蜜
地滑落下她的脸庞。
两人摩擦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甬道里灌满了两人激情的浓液,随着他在高
潮后依然留恋的轻微抽送而带出体外……
“师父……”她用最后的力气握着他的指头。
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已经因汗水而贴附在身上的湿发,他怜爱地将自己缓缓抽出她的
身体,轻吻她的眼睑:“睡吧……”
“不要离开徒儿。”她意识已经模糊……
“我一直在你身边呵……”他拉过床边矮几上的干爽毛巾,为她擦去泪水和身上的汗水
。
“唔。”嘴角弯起笑,她握着他的手指,放任自己进入黑甜的睡眠。
好甜美的一觉。
悠蜜舒展着身体,激|情后沉眠,让她休息得很彻底──因为身体被用得很彻底。啊……
腿间还有湿意!她掀开被单,看到自己光裸得有着一片吻痕的白嫩胸部,还有……
“啊──师父!救我!”
客厅的门被嘭的打开,米色睡袍的男人瞬间来到她身侧,紧张查看:“怎么?”
“呃?”悠蜜看清来人,脸红着用被单迅速遮上身体,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
…你怎么在这儿?”
启尘的眼睛里有着些许错愕,但瞬间就化为戏谑:“这是我的房间。在我们从昨晚到今
天早晨那么久的沟通后,你不需要跟我客气了。”
沟通……她偷偷咂舌。明明就是滚床单……她把他当作师父,所以才那么放任自己的么
?还是……昨天只是春梦,她和他真的只有在“沟通”?她现在感觉自己很干爽呢……
“刚才叫什么?”他发现她又走神,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他。
“那个……”悠蜜拉紧被单遮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启尘开始不耐烦,他眯起了眼睛:“我可以等会儿收拾行李。或者,我们继续今早的沟
通?”
收拾行李?噢……对了他要去做转学生的。忽然嗓子发噎,她沉着脸蛋:“我那里……
流血了……”
愣住两秒,启尘寒着脸一把掀开她的被单,分开有些惊慌失措的她的双腿,指头直直探
向她的蜜|岤,眼神严肃地盯着她的私处。
脸红透,悠蜜觉得无地自容,但还是说出自己的疑问:“是不是我们……那个……沟通
得太用力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青,抬眼看她:“不是。我帮你擦洗过了。”
“那……”她被他看得紧张,习惯性想摸自己的戒指,却摸了个空!她仔细看着自己的
右手,“啊!戒指不见了。”
“在这儿。”他拿起矮几上的琥珀戒指,捏弄在指尖,沉思着。
悠蜜探出手,露出白嫩的手心:“谢谢……”为什么不给她?
启尘看着她的手心,再看看她的眼好一会儿,等到她几乎要挺直呼吸,才翻过握住她的
手,反过来,将那尾戒套在她的小指上,才幽幽地说:“关于你的血……”
“嗯?”她拉过被单盖上自己的双腿。
启尘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逃避地:“那是你的月信。你的身体完全成熟了。”
“噢……”什么意思?迷茫地眨眼。
启尘知道她不明白,但是这件事不得不告诉她。他坐在她身边的床侧,看向窗外的星空
,没有语气地说:“等一下我们出发前,先去买些必备品。”
“出发?”
启尘递给她一张纸:“寰书院的交换生,有两个。我和你。风院长安排的。”
“额?”她仔细看着纸上的文字,“可是我要在这里……等我师父。”
怎么这么固执?!启尘瞪向她,把她接下来的话瞪了回去:“既然是风院长安排的,大
概意思就是你师父可能在西域!”他站起走到窗前,背对她深呼吸。
干嘛突然生气!悠蜜因腿间的粘意准备去洗澡,她裹着被单下床。去洗澡前,还是先走
到他背后,低着头,顶顶他的后背:“那个……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
像师父一样凉薄的人居然发脾气,大概的原因也只有她……
启尘没有反应,直到她要离开才喃喃开口:“你是蜜蜂妖,你的戒指会在你的身体分泌
的液体浸染时失效。”
噢!怪不得!她的口水,她的泪水,她的藌液……只要沾染,那戒指就会没用么?
启尘继续:“戒指失效时,你的身体就开始不断成熟。现在,你已经完全是蜂女王的体
质,那戒指,没用了。”
“噢。”就算没用,她也会把这戒指戴在手上,这可是师父给的呢!她点点头,转身准
备离开,“我去洗澡……”
没走两步,被他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揉按。
他的怀抱好暖,暖得让她几乎想继续睡去呢。但他叹息着的话却像晴天霹雳劈醒了她:
“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发生关系。”顿一下,才从嗓子逼出来声音,“你可能,会不
小心怀孕。”
=bee=bee=bee=bee=bee=bee=
[~第三卷完~]
401凯洛卡萝的迷宫
风,有些凉呢……她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回去吧。”耳边响起那淡淡却温风轻扫心扉的声音,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
身子蓦地暖了起来。绽开个满足的笑,她在师父怀里蹭了蹭,才睁开眼儿,扬起脸蛋:
“不要,徒儿喜欢这里。”静谧小仙岛,茂密的树冠下,舒服的藤椅上,在师父怀里缩着。
师父探手将她的发拢到耳后:“你喜欢就好……”顺着她的脸庞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俯
首触吻她的唇,“不过……”
“唔?”她不解。
他略带惩罚地捏住她的小下巴左右晃晃,才宠溺地呵她的额头:“我们的宝宝,会怕凉
……”
顺着他的视线,她低头,看到他的大掌覆着她的手,一起按贴在她高高凸起的腹部!
“宝宝?”她有了师父的宝宝!
这时刻太过美妙!美妙地她心跳骤快……
从梦中醒来。
=bee=bee=bee=bee=bee=bee=
那感觉还没有消褪,呼吸加快的她抬手碰碰自己的嘴角,还在弯起呢!幸福地叹息口气
,她摸向自己的肚子。师父的小宝宝噢……可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父呢?
由于各种她不能理解的原因,她和启尘不能用法术“咻”地直接从寰书院达到西域。启
尘先用法术带她到达一个类似边界的城市;然后两人乘坐客轮在海上飘荡到了濒临西域的边
界城市;再坐校方派来的马车,来到jerey所在的贵族学校──凯洛卡萝公学(racarol
publicschool)。
凯洛卡萝公学占据了一整座山,教学区屹立在山顶,而这里的学校宿舍是一栋栋依山而
建的独立小阁楼。由于凯洛卡萝公学的教育方针是通过两人一组的方式,发挥小组互补成员
的最大潜能。于是,他们被安排住在同一间阁楼里住。
自从那一天启尘告诉她她可能会怀孕、并扔给她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后,一直到现在,
启尘比之前更加寡言。
但,只是寡言,不是疏离。不管去哪里,他都会站在她身边一步以内,确保她能看到他
;只要附近的陌生人变多,他总会牵住她的手,驱走她内心的紧张;他终于教了她一些简
单的法术,但大多都是防御系;他跟她说完话,有时会盯她看很久,然后勾起个笑,倾身吻
住她的唇,在她呼吸加快地回吻他时,他却起身离开……
呼!到目前为止,她和他之间最亲密的就是这个了。所以,今天怎么会突然梦到自己怀
孕!?而且,是久未见面的师父呢……
脸红,她曲起指头挠挠自己发烫的脸。
说是久未见面,其实她依稀记得跟启尘在寰书院的阳台时,她把启尘幻想成了师父的…
…原来,都是假的。
鼻子酸,抽一抽。她抬眼看着头顶的岩壁。惊坐起来!啊!怎么忘了,自己是在凯洛卡
萝公学的地底迷宫!这是凯洛卡萝公学对他们这些交换生的测验。迷宫盘踞在整座山体内部
甚至更深的海底。从入口进去,需要几天时间通过火山区和深海区,才能从山顶出来,在凯
洛卡萝公学所有师生面前进行最后决斗。只有最终成功的三组才能留下,其余七组不得不被
遣返回母校。
在进入迷宫的那时,启尘并不像其他组那样急冲冲进去,而是慢悠悠拉着她的小胖手,
像饭后散步一样走了进去。当进去石岩,面对无尽的黑暗通道,她紧张的抱住他的胳膊一步
都不敢走。他只好让她变回蜜蜂躲进他的背包里。但在他感觉有什么危险气息的情况下,他
会放她一个人在某个岩洞,把背包留给她,点燃一团篝火,再三叮嘱她做好结界,先行去清
理路线。
每次离开前,他都会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进他的眼睛:“我就在附近,很快回来。不要
睡着,否则结界会弱。”
第一次时,她捉着他的衣角,眼里转着泪花,怯怯说:“我……我也去。”她不敢自己
留在这里啦!
他勾起唇角,侧首凑近她,将薄唇轻轻碰上她的唇瓣,舌头挑逗地扫过她的唇形,才吮
吻上她的下唇瓣。在她嘤咛着索取更多吻时,他却离开,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喘息:“剩下的
,等我回来补。乖……”
她绯红着脸蛋,咬着下唇点头,目送他离开。
过了或长或短的时间,他回来。先在篝火前用法术清理掉身上的尘土或其他,才跪蹲在
她面前,补上走前未完的吻。她每次都情不自禁地想回吻他,但他总先一步离开,额头搁在
她颈间轻喘:“等我们出去……”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她有结界啊……唔,可能是结界没有到更高的境界吧。尽管身体不
满足于亲吻,但在这漫长的地下之旅已足够。
在地底迷宫两行进三天后,她已习惯于开心、兴奋地乖乖独自呆在小石洞,等着他的补
吻!顺便想怎么能偷吻回去……
嘻!好吧,她承认她不思进取,有时间不去想怎么精进法术,反而沉迷于他的吻。但,
似乎除了结界,他也没对她有过什么要求。在这寂静的山洞里,除了他每次的补吻,她最喜
欢的就是有时疲惫的他靠着她的肩安心睡去。那全然的信任,让她兴奋地只想清醒着维持自
己的结界,还有看他沉睡的俊颜。
“醒了?”
低沉磁性的陌生男嗓回荡在山洞。
悠蜜睁大双眼,盘在发髻两侧的触角不自觉地防御着立起,她的视线寻到声音的来源。
在渐灭的篝火另一侧,她寻到一道倚墙而坐的黑影。
=bee=bee=bee=bee=bee=bee=
对方一袭黑绒斗篷裹身;包裹那宽厚肩的部分,有着金线绣织的华丽图案;与蓬尾因席
地而坐而沾染了灰土的图案相称。她看不到他的脸,因为在岩洞中央篝火已经只剩几苗的情
况下,那斗篷的帽子阴影遮掩了他整张脸庞……
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悠蜜打了个寒颤,金色触角“叮”地直立。第一时间她想到的是
偷偷重新结界保护自己。但,她的法术似乎失了效,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想到变成蜜蜂
,但身后有她和启尘的背包……她握紧背包的带子,呼吸紧张,却不敢开口说话。
黑影依然垂着头,华美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岩洞内:“在我的结界,所有法术都会失
效……”骤然,他停住话语,嘶声呼吸来隐忍什么,过了几秒才声音平稳,“带上你的东西
,出去。”
没有分秒迟疑,悠蜜跳下石床,急急收起毛毯塞进一个包裹背在双肩;抓起另一个背包
,却发现有点重。但管不了那么多!她背对洞口,双手扯住背肩带,拖着住洞外倒退走。
从这个岩洞“逃”出去,必经过洞口那道黑影。胆小如她,可不敢看那尊是个什么身份
,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倒退……
“啊──”踩到什么!她的手拖离了背包背带,硬生生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定睛,
看到他镶着金线的布靴上,留着一只扭歪的尘土脚印!
僵住脖子,她咬着自己舌尖,偷偷地、慢慢地、一点点地转动眼珠,看向离自己不到一
米距离的那尊低气压笼罩的黑影。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她屏住呼吸……
对方缓缓直起健硕身子,探出手掌。
“对、对不起!”她先叫出声!
在悠蜜还没来得及变成蜜蜂逃跑前,只见他的手仅仅是落在布靴鞋面上,轻掸了两下上
面的尘土,然后收回带着奇怪图腾黑金护腕的大掌,维持之前的姿势倚墙而坐,鼻音哼出一
声:“嗯。”
金色触角被那声音熏得软下,自动缠回她发髻上。悠蜜挠挠脸蛋观察这一尊──尽管不
知道他是什么。但,他不会因为她踩了他而发怒……所以,应该……不会伤害她吧?不过!
还是去找启尘啦……那些怪怪的图腾看得她心悸。
想到此,她准备继续去拖背包。刚一弯身,便发现了他鞋上以及鞋侧地上的血迹。抽气
。该不会是她踩的,吧……
维持着弯身的姿势,她怯声地咬着自己左手拳头,另一手指指那血迹:“那个……血…
…”
“跟你无关。请你出去!”对方不耐,但维持着良好语气。
她应该立即马上出去……可是下一步,她却蹲在那大背包旁,左翻右翻,终于找到凯洛
卡萝公学发放的外伤药品。握着盒身,她开始做最后的思想斗争……这外伤药,启尘从来没
有用过,因为他从没受过伤。但是,今天启尘似乎出去得特别久,万一他不小心受了伤,她
又不会疗伤法术,就只能靠这盒药粉了……想到这里,她侧头看他,为难地嘟着嘴巴喃喃问
:“不能全部给你呢……只能给你、给你一半……”启尘很厉害,就算受伤,也不会伤太重
。可是眼前这人,似乎伤到不能动弹呢,弱声补充,“给你一半多好了……”
对方微微抬头,她看到他勾起一边唇角,然后摊开另一手掌心索取,声音的磁性让他的
语气十分绅士有礼:“谢谢。”
呵呵,心窝冒出砰砰的泡泡。能帮到别人真好!她开心地把药盒放到他的掌心:“你也
是交换生么……啊!”他迅速收回手心,任由药盒跌落地上,药粉洒了满地!在她气恼地想
要拾起时,他热烫的大手已经紧握住她的一只手腕!
“软软的。”男人的喉间滚动着赞赏。
“你干嘛?”慌张!悠蜜用力往外扯自己的手腕,却怎么也扯不出来,她晚一步地意识
到这一尊的危险气息,哭着嗓乞求带威胁,“放开啦!启……我同伴很厉害的,他要回来了
!”
篝火火苗霍然张牙舞爪了起来,整个岩洞被篝火映亮堂!
对方腕间微微一个使力,她便直接跌趴在他的身上。直直望进一对噬人的金色的眸子!
=bee=bee=bee=bee=bee=bee=
被那眸子里的神秘漩涡摄住!悠蜜颤着身子不敢动半分。或者……她想继续挣扎,但身
子没有办法动半分。
“身子也很软。”对方轻启嘴唇,看到她的恐惧似乎很享受。稍用了力气,将化成布偶
而不知怎么挣扎的她摆放在他的结实的右侧大腿上牢牢揽着她的腰,凑着火光摊开自己带血
的掌,“谁说这是我受伤?也许是,你的同伴已经死在了我手上。”
眼睛里渗出泪水,悠蜜呆呆地看着他的金色眸子。
“怎么哭了?”他准备擦去那鲜嫩脸蛋上泪水,但先一步的,他向自己身上吹了口气。
瞬间,血迹、尘土都消失。他用着干净的大掌擦去她脸上的两道泪痕,“本来就长得普通,
再哭,会影响我的胃口。”声音缓缓,但不是温柔,而是明显再不过的威胁。
他的手一挥,篝火的火苗便弱下。满足于岩洞的昏黄火光,他金黄的眸子慵懒眯上,将
她整个搂在怀里,鼻息喷薄在她的颈间:“已经让你逃走了……你自己要留下来的,嗯?好
肉软的身体,这样干净的甜味……”
她的丰润胸部被牢牢按压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揉挤,让她呼吸不稳!她的手无力地垂
在身侧,她被迫体会着他略带胡渣的男人嘴唇滑过她敏感的颈线。而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她
的身体因为他胡渣的划过、他磁性嗓音的熏染而颤抖!
“热起来了?”继续用唇体会着这胖乎乎的柔软度,他的略微粗糙的手掌从她身后的上
衣下摆处探入,直接抚上她滑嫩的后背,为着手上的触感而叹息。
402危险的金色眸子
“你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胖软?嗯?”他叹息的话语,沿着她的颈间,慢慢隐在她的裸
露在空气的酥胸胸口。
她的上衣纽扣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湿润的眼睛睁大,身体却绵软得无法动弹。她的呼
吸无力地随着他那一下下的大力揉弄而或急或缓。在感觉他的大掌已经顺着她的后腰滑入她
的内裤。
“嗯……很棒的触感。”他喉间滚动着满足。那男性的低吟直接打入她的心窝,让她的
每个毛孔都为之颤抖和兴奋。她羞耻地全身都泛着红!居然被陌生人,一个据他说可能伤了
启尘的人抚弄得兴奋……
突然,她一半的臀瓣被他的大掌紧紧握住,那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臀肉从他的指
缝间满满溢出!在她还没来得及被他的力道弄痛时,他的手指微微松了力,她的臀肉因为弹
性便从他的指缝间滑出……
“看不出来,这样普通的相貌,藏在衣服底下的身子,这么勾人!”他在她胸口重重舔
了一口。
粗糙的舌头留下湿湿的痕迹,在他厚重的呼吸下,悠蜜愈发敏感地察觉他胡渣地扎人…
…她甚至察觉到了他弯了嘴角的唇形!以及……他微微咬着她||乳|肉的牙齿!
“瞧瞧看看这儿……啧啧,湿透了。真是个坏妖精!”他虽然这么说着,食指却迷恋地
绕着她滴落着浓香雨露的花|岤形状打转,“你的同伴被我杀了,你却被敌人弄得湿成这样?
呵呵,天生的滛娃娃!你就是因为这个特长,才被送凯洛卡萝来做交换生的?”
不是!她不是!师父……救我……师父……
眼泪迷蒙了眸子,她努力地想大口呼吸。先一步,自己都没有发觉地,额头的触角慢慢
地直起。
胸前的男人由于兴奋而呼吸越来越厚重,他咬一口她的||乳|肉,再放开,灵滑的舌头舔着
自己造成的粉色齿痕,欣赏她因颤抖和呼吸急促而细微起伏的||乳|波,大手继续从她的臀后探
寻她烫人的蜜|岤入口:“还没被人碰过吧……chu女才会这样敏感,不管什么男人,只要随
便碰碰,都会如此动情……”
血液从他触摸的地方开始积聚。她的水润花|岤因为他粗糙手指的缓缓侵入而开始急促收
缩……
“真是缠人的滛娃娃,连手指都缠得这么凶?”手指享受那温热的包裹,他看中她心窝
的位置,他轻咬上,舌头左右重重扫着她那柔嫩的肌肤,继续开口的话却带着惋惜,“滛娃
娃,该怎么对你呢。我受了伤,不知道会困在这里多久。是应该把这么软嫩的你留着当食物
,还是……现在就要了你?嗯?”
食物?他要吃掉她?!这是个恶妖!他还伤了启尘……身体依然无法聚集力量,但她垂
在身侧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弯起。
蘸着她丰沛的花液,啃噬她||乳|肉的男人继续打转拓宽她紧窄的|岤口:“……但如果要了
你,就不能吃掉你呢。我可不喜欢吃死掉的妖灵……”他探索的手指骤然停下,语气变得阴
森,“你……不是chu女?”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让她有着莫名的不安。呼吸更加急促,她的双手握紧,触角直直立
起!
“啊……”
他的手指直直插到最深,惹来她痛声的哭叫!
他嗫咬她心窝的力道加深:“这么甜美的去处,却已经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看来只能
当食物了呵。不过……高潮后的滛娃娃应该更补身吧!”说完,他毫不怜惜地想要弄坏她
似的在她水泽的软|岤里猛力□着,带出她羞人的花液不停地滴落在他的手心。
她紧闭眸子咬紧着唇摇头,想拒绝身体被他手指的无礼侵犯,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仿佛
刚出生的小猫在挣扎,只让他越来越兴奋地用大拇指抵上她|岤口挺立的花蕾揉捻。突然,加
快动作的食指和拇指同时向她身体重重一顶,几乎托起她似的牢牢抵住她的身子!
酥麻的快感夹杂着无法忍受地痛意在她甬道里爆炸,她指甲扣入他健结的肩上肌肉,仰
颈挺腰试着逃脱却仍然摆脱不了他指头的钳制。
“啊──”泪珠大滴滚落,她哭喊出声!
不只因为花|岤聚集的高潮崩溃,更是因为胸口淌血的齿痕……
=bee=bee=bee=bee=bee=bee=
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任由酥软的她滚落倒地。金色眸子危险地眯起,他不可置信
地举起自己被她的春水濡湿的大掌。
列缺|岤,赫然一个花生粒大小的伤口直直穿透他手腕!正是因为这猝不及防的痛麻,让
他失控地咬伤了她的||乳|肉。舌头舔过唇上的她甜美的血迹,视线由自己被刺穿的手腕瞄向那
个趴伏在地上地昏厥人儿。
趴躺在地上的妖精,与之前所见略有差别。她后背的衣服鼓起……
弹指过去,衣服的鼓起仿佛被利刃扯破一般裂开,泛着金色光泽的透明翅膀在她肩胛骨
处裂出,与骨头相接处有着幼绒的金色光芒。那翅膀先是因为没有衣服的阻挡而绽开,接着
又因为主人的虚弱而无力地收回,贴伏在她白皙的后背。她的后背裸露至尾骨……
“在死前现出原形?”有趣。他起身,撩起披风蹲跪在她的身侧,滴着血的手顺着她白
皙的背线,缓缓向下抚去,“可惜了这么好的身子……不过,沾上我的精血,只有死路一条
,连食物都做不成了……”
“唔……”透明的翅膀微微动了一下,趴伏的身体浅浅呼吸着。
噢?还活着……他的嘴角勾起有趣的笑,但下一秒就变成了阴狠:正好,刚才那一刺之
痛,他可要好好让她尝尝。
手掌按在她的尾椎上,散发出黑色的薄雾缠住她慢慢缩回体内的尾刺。
她透明如黄玉一般的尾刺带着他的血迹,被黑色的烟雾侵入,慢慢化为黑色液体浸染入
她的尾针,直至她的尾针完全变成黑色六角剑身的刺型细刃。
握住那尾针,他俯在趴伏着的她身上,啃着她的白嫩耳朵:“一个法力低下的滛娃娃,
居然能这么近身刺伤我?真是小瞧了你……所以本尊准备送你份小礼物。不过,熬不熬得过
去,就只能看你了!”
趴伏儿的人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昏迷中独自痛苦呻吟。
没有任何回应,被藐视的感觉让他不悦的锁起剑眉,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握
紧那尾针,放任自己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刃身滴落,猛地用力一拔……
燃着右手幽光的启尘,在山洞间穿梭。
之前不经意在岩壁或墙角上看到的手工标记,让他紧张。但遍寻不到记忆中那藏她的山
洞后,他便顺着那手工标记寻觅。
在一块看上去与旁边没有任何差异的岩壁处,他停下,右手抚向那冰冷潮湿的石块。蓦
地,石块透明如冰,整块岩壁瞬间急速透明、化为白色云雾一般。
平时淡泊如浮云的脸阴云密布,启尘迈进那云雾。白色云雾屏障在他身后倾刻凝结,化
为石岩。
看她如他走前一般,完好无损地坐在石床的毛毯上垂着头玩自己手指,他暗自吐一口气
。眼底浮起微笑,他踱向她身边:“你的结界越来越完美了……”
她的手指停住,略微抬起头,露出那明显哭过湿润眼儿,声音似乎因为哭声而沙哑:“
你……回来了……”
如之前两天一样,他蹲跪在她的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进她的眼:“
哭成这样?”
轻轻扭头摆脱他对她下巴的亲昵捏握,悠蜜看向篝火到一边,她沙哑的声音发颤:“唔
……你,你去了好久。”
眼神里捉摸不清,启尘一反平时只是轻吻她一下便离开的例行动作。伸出双臂将她横抱
起平放在毛毯上,想要离开,她的手臂却绕紧了他的脖子,口鼻埋在他的颈项间颤抖着哑掉
的声音重复:“你去了好久……”
他沉默了下,眼睛里的笑意悄然消失,他轻吻着她的耳侧,怕声音太大会让她破碎一般
,温和地:“对不起,我……”
“你……去了好久……”似乎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她只是重复着自己的话。
颈间感受到她眼睛湿热,那温度几乎烫伤了他!启尘没有将她扳离自己,而是就着她搂
抱他的姿势侧躺在石床的毛毯上:“对不起……对不起……”他知道,之前一定有什么人来
过、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她不想告诉他。
“唔……”她忍着大哭出来的鼻子酸意,松开了手臂,朝他咧出个笑来,便双手握拳揉
着眼睛,“好困……”
“睡吧,我在。”他倾身吻上她的唇,却被她似乎不经意地躲开。
“唔……我们还有多久会出去?”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捉着他的衣服,将自己的头埋在
他胸口。
无名的恼火席卷在他的胸口,启尘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去。很快
……睡吧……”
“嗯。”紧抓着他的衣服,她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慢慢放任自己进入黑甜的睡眠
……
她明明等到了启尘回来!怎么又独自一人被扔在这里?
抱紧自己,她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口心窝的伤处。紧紧闭上眼睛,但黑暗中似乎立刻显现
一对金色眸子溢满残忍的笑意:“尾刺被拔掉很痛么,滛娃娃?”
攸地睁开眼睛,她大口喘息着。看到一双带着泥泞的白布鞋出现在视线里。霍然抬头,
她跳起身来扑进他的怀里:“师父!”
“嗯……怎么哭成这样?”揉着她黑软的披散长发,他的声音淡淡的。手探到她的发尾
,发现她背后衣服破裂,那她裸露的后背上带有粘粘的……血!摊开的手掌上的血迹直接
染红他的眼睛。
“徒儿好痛……”不再克制自己的难过,她放任自己在那白色的衣袍上抹泪,“还有…
…徒儿的翅膀……翅膀没有了。”
她的后背没有翅膀,甚至连任何印记,或者被拔掉的痕迹都没有。流云尽量维持平稳的
声调,他的唇吻着她的发顶:“哪里痛?让师父看……”
“唔……”她却迟疑了。
他坐在毛毯上,让她乖巧地趴伏在他身上。她的后背只是沾染了血迹,却没有丝毫的伤
口。用衣袖轻轻擦掉那些血迹,他诱哄着她开口:“背上的血怎么来得?”
声音颤抖,她在他肩上乖乖趴着:“师父……”
“嗯?”继续检查她的后背。
“如果徒儿有翅膀,会是妖怪吗?”喃喃地玩着自己的指头。
“不会。”他吻上她的耳际,用法术修复好她的衣服。
咬了咬下唇,她继续问:“如果……如果徒儿有尾针呢?”
“不管是翅膀还是尾针,师父没有看到。”他将她侧抱在怀里,帮她梳理着凌乱的长发
,有些生疏地把她的长发盘成发髻。
享受着他指尖在她发间的梳理,她终于情绪稳定下来,靠在他胸口上喃喃着:“他把我
的翅膀弄没了……”
他?手指停了一下,不惊扰她地继续盘弄她的发髻。“痛么?”
摇头。“但,尾针……好痛……”声音减小。
他抱紧这个受了惊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叹息:“对不起……”
“为什么师父不来救我?”她紧紧按着自己的胸口,像是梦呓一般。“好痛……”
“尾针?”她到底哪里受了伤!他的声音紧绷着。
摇头。“师父……为什么不见我?”她觉得视线开始模糊。师父的身影渐渐淡去,“师
父……他说他杀了启尘……”
“启尘马上就回来。”身影渐淡的他把她放在毛毯上,抵着她的额头,“坐在这里等他
。他马上就来……”
“师父!不要走!”她胸口的痛让她的视野越来越模糊。
顷刻间,从梦中醒来。
睁开润湿的眼,她依然躺在启尘的怀里。阖上,任由泪水从眼皮中挤落:“启尘……”
“我在。”他吻去她的眼泪。不让她看见他眼里因她受伤至此而衍生的怒意。“还痛么
……”
轻轻摇头,她的手依然按在自己的心窝。声音从嘶哑的喉咙里溢出:“我梦到师父了…
…”
“……”他把她搂紧一些,“我们马上就出去,离开这里。”
“我……”她深深吸一口他的味道来聚集力量,“我看到了木溪。”
凤家咖啡馆的杂工木溪?那个丝毫没有法力的人类怎么会来这里?启尘的俊脸紧绷着。
“木溪来接他走……木溪,叫他‘主上’。”
“他是谁?”
似乎回忆起了那男人的残忍,悠蜜打了个寒颤,才哝声出口:“拔了我尾针的人……”
403决斗竞赛前一天
山顶,凯洛卡萝公学决斗场。
悠蜜拉拉启尘的衣袖,小声嘟囔:“不是说每个组只用出一个代表参加决斗就可以了么
?”
启尘将她的整个手握住,看着贵宾席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她:“你……”
“哈!那是因为,”身边一个高挑的蓝发女生听到了她的话,先一步凑过来解释,“某
个国家的大公建议‘公平比赛’,所以决斗才临时更改了规则。听说今年的交换生里有非常
厉害的人噢!”
“公平比赛?”悠蜜仰头看着这高挑的女子,好奇地打量她蓝色水晶般的切耳短发。
蓝发女点头,环胸自信无比地说:“没错啊!凯洛卡萝是提倡两人的搭配,如果像往年
一样只选择每个组里厉害的人比赛,未免有失偏颇呢。嘿!你用什么什么防身?”
“我……”她红着脸,偷瞄一眼身边的启尘。他依然看向那边的贵宾席,但是安抚地捏
了捏她的胖手。抿嘴一笑,她惭愧地看向蓝发女子,“我……不太行呢……”
女子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回身招呼着:“牙,快来。”
“你又发现了什么?”一个与蓝发女子长相颇相近的高瘦蓝发男孩捧着两杯饮料过来,
“父王可不准我们带回去那么多纪念品。迷宫里你捉到的怪物还不够多么?”
接过一杯饮料,蓝发女子吮过一口,才咯咯笑出声:“你看她是不是好可爱?还有两个
发髻呢!牙,我把她捉住,给你当暖床丫头怎么样?”
叫做“牙”的男孩先是歪头打量了悠蜜一番,才凑在女子的脸颊上暧昧吻着,“可惜呢
,姐,王室寝宫的床上向来只够两人躺的……”
脸红,悠蜜垂下头,不自觉地靠向启尘。
启尘顺手捞过她的肩,刚要离开,蓝发的女子先一步甩出长鞭拦住他们的去路:“等等
!”在收到启尘不悦的眼光,蓝发女子只是收回长鞭,巧笑倩兮地补充,“还没有介绍我自
己呢,我叫屏,这位是我弟弟,牙。”
“屏公主、牙殿下,久仰。在下要为决斗做准备,先行一步。”启尘把悠蜜藏在怀里,
迅速有礼地回答完毕,便转身离去。
“怎么?不开心?”牙从后面拥着她,偷喝她的饮料,把自己的饮料放在她唇边。
屏笑眯眯地喝着牙的饮料:“牙,好想跟他们组决斗呵……”
“不、要。”牙转过她的身子,扳过她还在看着那一对人儿背影的头面向自己,“姐,
你想要那男人?”
屏抬手捧着他忧心的脸:“牙,我想要他,是有原因的。”舔着他年轻的唇,她在他耳
边轻声叮嘱着,“派人安排我们两组比赛。你身为王储,不可以在公开场合露出太多实力!
去决斗傻丫头是最好的办法。我对付那个男人……”
“姐……”他甫一开口,便被她吻住。
“我爱你,牙。”
“怎么叹气?”躺在小阁楼的屋顶,启尘捏捏身边那快挤成包子的脸。
悠蜜苦着脸蛋:“我不会决斗啊……”侧躺,枕着自己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