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流云才觉得胸口被填满般的舒适,抬指施法将装
着夜明珠的盒子关上,闭眼就要睡去,“明早记得去晒被褥。”
蜜蜂的后背,敏感的承受着师父说话时的胸腔震动,那震动震得她浑身无力。师父的吐
息浮动她的发顶,让她的心几乎停跳!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感觉?睡意蓦然消失,蜜蜂像往
日每一晚那样窝在师父怀里,今天却睁大了眼睛不敢作声。
抱枕的僵硬让流云无法入眠,他皱眉:“怎么?”
“唔……”再次被背后的震动熨烫了身子,蜜蜂紧咬着下唇发出轻吟。
依旧没睁眼,流云的手顺着她的胳膊摸向她的胖手,捻了捻她小指确定那戒指还在,便
包握住她的小手,让两人的右臂一起环住她,停在她的胸下:“快睡。”
“嗯……”蜜蜂的脸没来由的发热,偷偷将更加紧绷的身体微微前移,让两人之间留出
一道微微的缝隙,但还没成功,就被师父一个用力抱得比之前还紧密。
极度想睡去的流云,无法再忍受徒儿今夜莫名其妙的扭动,他让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来,
然后捏起她的下巴,就着透进窗来的月光,直接看进她的眼里:“怎么回事?”
“呃……”蜜蜂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她偏头躲开师父的手指,满脸通红的伸出双手用
力推开师父,让两人的身体隔开一臂距离。
流云眯起眼睛,缓缓看向贴在自己胸膛的手,再缓缓看向手的主人,眼神里明显积累了
不悦,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落地的脚步声,以及门外两声粗犷的呼喝:“玉帝有旨!请仙
君即刻前往凌霄宝殿。”
咦?天庭那边很少找师父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这么晚还找来?侧耳听完外面
招呼的蜜蜂想不明白,正准备用眼神询问师父时,才发现师父仍然在瞪她。连忙收回推拒师
父的手,却被师父一个翻身压住,两人的身体隔着丝被紧贴。蜜蜂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
了出来,但仍然不敢动地与师父眼观眼,鼻顶鼻……
“怎么回事?”薄唇重复着冰冷,询问她的异常。
清淡的口气直接吐在蜜蜂的鼻口,她闭紧嘴巴,丝毫不敢喘气或用鼻呼吸。紧张的连眼
睛都不敢眨!
“末将,末将听说是凡间又起事端,领首的魔头是曾被仙君降服的妖怪……”外面来报
信的天将,哪里听过这位不太露面所以实力深不可测的神仙如此冷峻的问话,只得将所有知
道的事情赶紧报来。
“师……师父……你该走了……”蜜蜂趁着外面那天将语无伦次的介绍,连忙低声颤音
提醒着。
“不急。”流云稍微撑起身子,让身下的蜜蜂有着偷喘气的机会,但依然细细上下打量
她,看她到底中了什么邪,才不像往常那样让他抱着睡。
“……不能不急啊!这是玉帝的急诏,请仙君随末将速速回殿。”天将已经又大步向前
了。
看不出蜜蜂除了脸红和颤抖外,有什么其它奇怪的症状,流云起身下床,拿下展挂在屏
风上的白袍穿上。这时间,他的长发自行梳理着。
打开草堂的木门,流云侧头看向那个仍然维持被压倒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徒儿,盯了急喘
的她一会儿,才迈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蜜蜂竖起触角,确定师父和天将们已经离开,便腾地变成蜜蜂,慌张地在整个屋子里乱
飞乱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和师父怎么会像书里的情人那样相用共枕而眠?就算……两个
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但那两回是她身体受了情毒控制,师父为了救她!如果从没有情毒
,怕麻烦的师父一定会恪守道德伦理不会跟她敦伦的吧……
焦躁地从门缝中飞出,她在凉风习习的夜里继续猛烈地煽动翅膀乱飞,想赶走身上莫名
其妙的燥热。
当年风师父建完白玉石屋,看她喜欢得紧,就邀她同住。反正石屋里有好多小间。但她
却毫不犹豫、理所当然地死赖在除了一间卧房就是客厅的草堂这里。一是因为伺候师父方便
;更重要是由于草堂的泥土木头味道和构造,总能让她觉得回到了蜂巢般安心。当天晚上,
师父先行睡去,她就傻乎乎有样学样地只穿亵衣亵裤——谨遵湖仙不可裸露示人的吩咐——
钻进了师父的丝被。师父顺手就把她抄进怀里抱着,然后……从那天起,两人每晚都这样纯
抱抱而眠。
她当然不是因为师徒礼教问题才如此慌张——有风神那样的老师,怎么想也不会把礼教
强加于她。她慌张的是,为什么开始她把自己和师父定位为书里的佳人和才子?在看完一整
天的艳情故事后,师父平常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在她的眼里已经不再单纯,而是变成了故事里
的“才子”对佳人的爱怜!?
师父抱她,是纯粹贪恋睡觉时多个她这样香软的抱枕;那她,又在贪恋什么呢……被师
父抱着的感觉吗?!
惊呼一声才慢一步想到,自己每看一篇故事,没见过再多人脸的她,早已把每一篇的才
子都想象成了师父的脸,而每一篇的佳人都想象成自己的脸!她的内心在渴求师父像那些才
子对待佳人那样对自己吗?
所以,她喜欢着师父吗?!
一片纯粹的黑暗包裹住这只毫无目的一直乱飞的蜜蜂。
第一卷神仙日子11趁虚而入的星盏
“你把我衣服弄湿了……”
“人家……人家会给你洗的……”
“……”切。
月夜里,浓密的树荫下,躺在平日里师父专用的躺椅上的,是绿衣的星盏。趴在他身上
专心哭的,是光溜溜只披着星盏绿色外袍的蜜蜂。
原来,她发出的不安蜂鸣,通过湖面的震动直接传给另一边的星盏。他跑出来循着微弱
的嗡嗡声找到蜂形的她,冲她喊了很多次,她都没听到似的,依旧胡飞乱撞。他只好双手扑
住了她,逼她变成|人形。刚要问怎么回事,她就不顾及自己的光裸,扑倒在他怀里呜呜哭。
他只好解下外袍裹住她,然后把她带到自己平时觊觎了很久的躺椅,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先哭
个痛快。
但是眼看泪水都浸透了他的胸襟染上她的肌肤,她还没有停歇的意思,本来就不善于安
慰人的水仙烦躁的推起她的身子:“你重死了!”真是的……他还青涩的胸口被她胳膊肘的
骨头咯得很痛呢!
“嗯?”抽泣中的蜜蜂从双臂中抬起泪湿的脸,看向星盏,“有吗?我在你身上采蜜时
,你都没唤我重过。”星盏真小气……
星盏小声咕哝着“换个姿势”便坐起,让蜜蜂侧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得意地说:“这样
舒服多了。”
根本没有趴着舒服……蜜蜂虽有不满,但还是披着绿袍子扭动着寻找还算舒服的位置。
“别乱动了!”星盏没好气地拿绿袍恶狠狠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说吧!怎么回事?你
混蛋师父欺负你了?还是不要脸师父非礼你了?”
蜜蜂垂着头用力摇:“师父和风师父对我都很好……是我……我……”
一把捏住她的耳朵拉向自己:“你什么?这么晚了,本花神还要回去睡觉!少给我支支
吾吾!”这蜜蜂,怎么这么不爽快?
蜜蜂的五官因耳朵的痛几乎要挤在一起!她双手去拨揪住自己的手,哭叫着摇晃身体:
“哎哟……好痛啦!星盏你每次都用这招!放手放手放手……我说我说我说!我发现我喜欢
我师父!”
纠缠过程中,绿袍滑落。蜜蜂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光裸在一个正在值青春期发育的异性
腿上扭动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她只想尽快拨开星盏的手。
星盏对自己突来的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尴尬地松开捉住蜜蜂耳朵的手,干咳着
把她整个身子往外推推,让她避过自己突然的硬起。再大红着脸给她凶恶的披好外袍,保持
一定距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蜜蜂的最后一句话,瞪大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你喜欢你师父?!”
“是啊……”蜜蜂苦着脸揉自己被捏红的耳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师父抱着
我睡,我都会觉得自己被火烫了……”
混蛋师父把这白痴妞当抱枕的事,星盏早就知道。但是在今天第一次这样毫不掩饰地看
过她白嫩的肌肤、第一次如此亲昵地贴着她软胖的身子后,他的脑海里不断出现的是混蛋师
父夜夜对这傻妞这样又那样的禽兽着的画面……
“你是不是……身体需要了?”星盏红着脸,不看她的看向夜空。
蜜蜂伸出右手,学师父的动作捻自己的小指,小声说:“戒指还在呢。”
星盏伸出食指,戳戳她的心口:“那破戒指,只是遏制你那本能的为了生育下一代而发
出致命情欲。如果,是你心里想要的,仅仅蜂王的戒指,哪能控制的住?这是蜂女王对我母
后说的。”好软,但好有弹性……他戳她心口的手指,好奇地偷偷地向她的峰顶缓慢挪动…
…
蜜蜂蓦地脸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对方:“你是说,我的身体在渴望师父?啊!”
星盏因蜜蜂的话而心颤,不由得手指加重了力道,恰逢手指已游移到她的峰顶,一个重
戳直接戳中她敏感的左||乳|||乳|间,让蜜蜂发出情动的尖叫。
“对不起……”星盏没料到她会整个人因那“痛”而弯了身子,直接掀开绿袍去揉弄自
己弄痛她的那处,“很痛么?”
“我自己……”蜜蜂敏感的胸,还从没有人这样放肆的揉弄过,就算师父以前帮她纾解
情欲时,也只拿胸膛磨搓……好羞!为什么她会想到师父对待自己的所有细节?
星盏完全沉迷于她胸部滑腻的触感,和那因他不小心的戳弄,而变得艳红挺立的||乳|尖。
他轻轻地吹着那颗翘立,宛如要吹走她的痛,却惹来她微弱的呻吟和微颤。
蜜蜂浑身无力的酥软的挂在星盏身上,任由星盏将她的外袍剥开,露出她另一半的圆||乳|
,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我比比看,是不是戳坏这一边了。”
星盏的双手一边捧起一只沉甸甸的香||乳|,发现她的右||乳|不如左||乳|如此的红艳翘立,便着
了魔似的将唇凑上去,舌尖挑动,轻轻吮含。直到右||乳|湿亮的挺翘起来,他才用手掌搓动她
的||乳|尖,抹去自己口水的痕迹,再次比对,轻笑着看向星眸半闭、咬唇微喘的她:“没坏哦
……”
“放开我吧……”蜜蜂破碎的声音从嗓间发出。无力地要拉拢已经滑到腰间的绿袍,却
被星盏再次转换了两人的姿势,,变成她被星盏压制在了躺椅上。
星盏着迷的看着她情动的脸,单手不放弃地揉搓她的敏感的胸部,看她因他的力道而发
出轻重不一的喘息,很有成就感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抚过她滑嫩的腹部,在她的肚脐逗弄了一
会儿,便直直摸向她的腿间,捞出一把湿滑的体液,直接抹在她因他的搓弄而更变得肿大的
胸部继续揉捏:“我的蜂儿,你瞧。就算戴着戒指,你这身体,也渴望着我呢!该不该说你
也喜欢着我?”
胸部从未被如此对待的蜜蜂,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来!她的胸部被星盏玩得有
些痛,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依然挺向他,想让他握住自己更多的胸部,眼睛迷朦出水雾,
她捉着星盏的清瘦的臂膀,摇头回应:“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星盏急急的贴住她的耳朵,“你跟我,蜜蜂和花儿,本来就是天生的
一对,你抗拒不了我对你的吸引的……对不对?”
来自耳边的热气烘热了她全身,她放弃了与自己的挣扎,环住星盏的颈子,默默点头。
“我们试一次,再看看你对你师父的感觉。是单纯的欲望还是喜欢?好不好?”星盏不
确定这个答案,但是他已经忍耐不住了,他必须要她心甘情愿得与他享受一起感受情欲的折
磨……
“……好……”蜜蜂准备闭上眼的刹那,却又睁大双眼看向罩着这躺椅的浓密树冠。是
她看错了么?怎么感觉,有风拂过?但是神志慢慢被星盏的动作带走。
得到蜜蜂首肯的星盏,开始不再隐忍自己的欲望,双手急切地上下抚弄她滑腻的身子,
喘息着吻上他早已期待了很久的红唇:“我的蜂儿,记着哦!我现在教你,采蜜的第二种方
式……”
第一卷神仙日子12是谁采了谁的蜜
星盏的吻法,更像是想急切把她推吃入肚的吸吮。他都吮疼了她的嘴唇,却仍然不像师
父那样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唔!
“专心点!”星盏咬痛她,“眼睛不要看别处!”除却她蜂形样子时不说,自从她变化
成了人形,两人隔三差五得见面嬉闹,怎么也算青梅竹马玩耍了三年,她的小动作哪里能逃
过他的眼!小看他这正宗的花神哦!
“可是……”你弄得我不舒服啊!
“闭嘴!”星盏红着脸喝止她的话,再头痛地俯身贴住她的唇,小声地商量说,“看着
我,要不……你就闭上眼?”让她睁着眼睛不太好,很容易被看出自己无从下手的尴尬……
蜜蜂看着他黑亮闪动的眼睛,纠结很久才缓缓合上眼,合眼前还特意叮嘱一声:“你别
弄疼了我……”
白痴丫头……星盏又把嘴巴贴上去狠狠的吸吮,看到她痛得呜呜皱眉才放开,有点儿小
成就感地舔舔艳红的嘴唇,再重重大声啵起她的嘟嘟的脸蛋、敏感的颈子和香肩,让她终于
放松了身子咯咯笑起来,才沉声呼喘在她耳后,“小蜂儿……抱着我……”
本来就习惯于听人使唤的蜜蜂,因为星盏不同于以往的惑人嗓音而不由自主伸出裸露的
双臂,交叠着搭在星盏的颈后。
他的后颈直接光裸贴住她软嫩的小臂,比隔着衣服贴着她胸口,还要让他倍感刺激!情
欲渴望破体而出,他开始本能覆在这香软的身子上急切地前后挺动,让自己已经发硬的下体
隔着衣物挤在她的小腹上磨蹭,嘴里不断呢喃着“蜂儿”“蜂儿”。
挤压小腹的灼烫,让蜜蜂红透了脸。她心底突然不想继续……如果今天真的做下去——
在如此清醒的时候与星盏做了只跟师父做过的那件事,他们以后见面,会不会像她现在看师
父那样胆怯呢?不安地睁开眼儿,刚想把手臂拿下,就听到星盏呢喃叫她。那种自己像聊斋
故事里的佳人一样被怜惜的感觉,让她又不舍地紧紧拥住他。
得到鼓励的星盏却依然有点不太好意思,继续将头藏在她颈肩,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勾
上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开始拨弄她湿透的花|岤,以及调整自己硬挺的位置……
腿一被抬起,蜜蜂就察觉到凉风吹过自己的私|处,在星盏把她的腿弯起固定在他身后之
后,她便立刻紧紧地勾住不敢松开。没有丝毫遮掩的私|处瑟缩着接受星盏的手指先是轻触接
着是探寻般的抚弄,在她揪着他的袍子紧张等待被撑开的时候,却感觉星盏不容忽视的硬挺
已经隔着衣物在摩挲和顶触她的花瓣。“星……啊!”
不等她开口问他,星盏立即开始猛烈的撞击她湿热的中心。一手牢牢按住她勾住他腰间
的腿,另一手轮流爱怜得揉弄她丰盈的胸部、大拇指不望抠拨她稚嫩却翘立的红豆。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蜜蜂不停地娇吟,稍微想推开他但又想要更多,想去跟上星盏的节
奏但是星盏却毫无规律地卖力撞她的那里,没多久蜜蜂便哭叫出一声,浑身一紧,接着颤抖
放松,随即感到小腹一股热流汩汩流出。她甚至觉得自己流出的液体要湿透星盏的衣衫!害
羞地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是下体的宣泄却让她没有了丝毫气力。
察觉到她的酸软,星盏一边放下她的腿,一边小口轻啜她的嘴唇:“蜂儿,我来了哦。
”
来就来,还问……多羞人啊。可蜜蜂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虚弱的合了合眼,红透了
脸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星盏立马淅淅索索的解开亵裤,将自己滚烫的rou棍直直插入她的私|处与大腿的夹缝中,
双手并紧她的大腿,就着她浓稠的滑液,他开始畅快在她的腿间抽送:“蜂儿……蜂儿……
你怎么又暖又滑,这地方这么软又这么有弹性!”他想象着自己已经畅游在她的身体深处,
再深,再深!
“别……啊……”别说了!也别那么快!蜜蜂想开口,但是发出的只有喘息。她的私|处
的红瓣不断随着星盏的起伏而上下蹭动拉扯着,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蜜蜂再次的泄身,让星盏的生理和心理都达到兴奋的顶点。他一把扯过她的软手,强迫
她包裹住他几乎被她滑液泡透的滚烫肉柱,带动她的手握紧自己的分身,在两人相抵的私|处
附近快速地撸动。不过几十下,一道白光的快感直击星盏的后脑,他满足地仰天闭眼发出“
啊”“哦”的舒畅呻吟,再握紧她的软手,将浊液激射在她的花|岤入口,直到挤出最后一滴
,才颓然趴在她身上,大口地喘气。
蜜蜂羞得觉得手掌都快要烧坏了!星盏却一个翻身,让她躺在他怀里,用她的手在她滥
湿的私|处胡乱抹了一把,然后拿出来摊在两人面前,声音嘶哑中还是带着那幅高高在上的优
越感:“看到没?这是什么?”
蜜蜂想把手抽回来,星盏却牢牢捉住,仔细用他的绿袍擦干净,然后放在唇边大声啵了
一口:“下次,采蜜的时候,就这么做!我喜欢这种方式。”
“采蜜?”蜜蜂早把那句话抛在脑后了。做这个事情,跟采蜜有什么关系了?
星盏把她裹好,抱在自己怀里:“本花神可独独允许你这一只蜜蜂来采我哦!下次你就
这样帮我把那个‘采’出来就好了……”
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变回本身采蜜多轻松啊?这样很累的……还有“什……什么采……
”蜜蜂说起那个字都觉得私|处还在收缩,“书上说,你们男子才是采花贼!”
“你百~万\小!说走火入魔啦?”星盏揪揪她的耳朵,然后坏笑着把手探向她的私|处,“对哦,
确实你也有蜜……哈哈,走,我们去泡澡!”星盏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了力气,横抱起她,就
大步走向小屋。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就好了……”扑腾着腿脚。
“本花神下次可没这么好心情帮你洗哦。”星盏站定,不高兴自己被拒绝。
“你在门外帮我把澡水烧好就可以了。师父不喜欢有人进他草堂的。”蜜蜂揪扯他的襟
口,肃色警告。
又是混蛋师父。“话说回来,我们做过了,你还觉得你师父那么特别吗?”他扬起眉毛
,问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话说回来,我们其实没有做到底啊……”蜜蜂小声地嘟囔,认真看着对方
,“星盏,师父……把那个……你说的那个‘蜜’留在我身体里了。但你……”不敢说下去
,因为星盏的脸色好坏。
星盏沉着脸,大步走到房门口,把她粗鲁的放下,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我
现在还不能像他那样对你,是有原因的。”说完,就化作一道绿色的雾气飘散了。同时,躺
椅那里,也被打扫得好像刚才的激|情没有发生过一般。
什么“有原因”啊?!每次生气都这样不说清楚就走人……
蜜蜂也气鼓鼓得一手扯紧绿袍,一手推门走进草堂,关门。却没有看到:在她关上房门
的同时,一道身影从树冠上翩翩落下,靠着树干,看着草堂的方向许久,才回身离开。
第一卷神仙日子13来不及销赃灭迹
还好星盏走前,不计前嫌地随手帮她准备了温热的水。这是泡在蜂蜜味道的水里蜜蜂,
昏睡过去前一秒钟的想法。
第二天的早晨,她在阳光刺射下舒服得醒转。习惯性向左蹭出丝被的覆盖——这是最不
会打扰到师父睡眠的方式。伸着懒腰的她,迟钝地察觉到满身清凉……惊见自己身无寸物,
低叫一声把丝被重新拉扯胡乱盖住自己,才发现向来晚起的师父不在床上。
“还没有回来吗?”她把自己裹在丝被里跪坐在床边,想起师父被天兵天将请去了玉帝
那里;继而想到星盏为了“帮”她确认她对师父的感觉,跟她做了害羞的事情;最后莫名其
妙地生气走掉,但还是好心给她留了热水洗澡;她却不小心睡在了澡盆里……蓦然呆住。
如果师父没回来……那,是谁把她弄出来的?风师父?还是去而复返的星盏?
不管是风师父还是星盏,都好丢脸啊!蜜蜂立即探手去拿放在矮几上的叠好的亵衣裤,
却透过微开的纸窗,看到熟悉的白色背影临风而立……
师父?!
突然一阵头皮发麻,蜜蜂快手快脚开始穿衣服、整理好床铺、含口香片、擦了把脸、梳
好头发,再三检查自己上下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才大吸口气,硬着头皮跑到师父背后,站
定:“师父……”气息抑止。
喝!师父脚边那团冒着烟的燃烧几尽的黑色是什么?师父很少用火术的。听风师父说,
师父是水的体质,只有在气怒时才会使用火术。平时她加热,都用风师父提供的火石。所以
现在师父在生气?仔细辨别,看到还为烧到的绿色衣角。是……星盏给她裹身的绿袍?
背手而立的白色身影丝毫未动。
蜜蜂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伸出手拉拉右前方师父的衣袖,再次小声叫着:“师父?”
流云似乎才知道她来到似的迷茫地侧头盯住她的脸看,黑色眸子里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为何心跳又加速的蜜蜂刚要松开拉住的衣袖,整个手腕却被握住,然后整个身子被
向前拉去,她闭紧双眼等待师父地惩罚,半天只听到了师父暗哑的声音:“戒指坏了?”
流云一手握着她软腻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捻着她右手尾指,黑色眼睛只专注盯着六角蜂
巢戒指。
蜜蜂觉得自己被轻握住的地方开始发烫……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师父要烧死她这个没有节
操的徒弟?不敢收回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流云扬起眉,眼睛慢慢顺着手臂,看向身体又僵硬了的垂首不语的她。不想被
他碰么?他轻轻松开她的脉搏跳动加快的手腕和微微颤抖的手,甩了甩袖口,闭闭眼,发觉
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睡意!那……去百~万\小!说好了。他无所谓地习惯性走去树下的躺椅,才发现躺
椅的样式换了,躺上去,还算舒服,随手抄起旁边书柜里的书:“谁送来的?道谢了吗?”
声音很轻,仿佛对方有没有回答都没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委屈的蜜蜂看着自己被放下的右手手腕,左手环住,站在原地没
有应声。到底怎么回事嘛!师父捉她,她觉得烫;师父放开她,她为什么又觉得浑身这么冷
呢?
一连三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的流云眯起眼睛,将手里根本看不下去的书扔回书柜。看
着远处那个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徒儿,心里一阵烦躁。坐起,沉声叫着:“过来。”
蜜蜂瘪着嘴,小步挪到流云身边。垂着头,鼻子酸酸地抠弄自己的小指戒指。
闹别扭?因为他烧了那件碍眼的衣服?流云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灰烬,再看她的小指:“
不想要戒指的话,我就给你除掉。”
“不是!”蜜蜂立即回答,同时把手藏到背后。对上流云疑惑的眼睛,又羞涩地想垂头
,却被流云捉住她的后颈一个用力,跪坐在他的腿边。
放开她的后颈,捉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流云研究了她的神情很久,才说:“你到
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蜜蜂咬着自己的下唇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红透了脸,甚至不敢呼吸了
。
“我不想用读心术。”流云另一只手伸指拨开她咬着的唇,“说话!”
略为严厉的声音让蜜蜂抿紧着嘴,更加不知所措的鼻子一酸,眼泪开始扑簌簌往下大滴
掉在流云捉着她下巴的手上。
流云被那眼泪烫着般,皱眉刚收回手,就看蜜蜂突然扑在他大腿上大哭:“师父……师
父……”
收在半空的手停了一会儿,才叹口气的放在她的后背轻拍着:“我没当过师父,所以如
果你觉得委屈,就回去蜂巢吧。”已经教过她变形术了,回去她来的地方最好了吧?既有可
能成为蜂公主,就算想维持人形,还有水仙花神“疼爱”不是吗?勾勒出她开心地和星盏在
湖仙府邸嬉闹的情景,轻拍她后背的手却停住。
果然师父嫌弃了她!蜜蜂猛地抬头,扑在师父的怀里紧紧抱住:“不要赶我回去,不要
赶我……我会乖乖泡茶,就算被烧死也会侍奉师父。”
“我什么时候要烧你了?”流云瞄向远处的黑色灰烬。他烧掉的,只有看上去就厌恶的
东西!
“不是师父……是这里。”蜜蜂抽噎着指自己的心口,“师父碰我、看我、跟我说话,
这里都很烫。但是如果见不到师父……我会很冷的。”重新如飞蛾扑火般扑回去抱住。
流云看着搁在自己胸前的发顶,轻轻问着:“所以,就跟水仙花神敦伦来取暖?”一直
郁结她不让自己抱着睡的他,从玉帝那里急急回来想要继续盘问,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澡堂
里第二次泡澡的她,和旁边矮凳上沾着什么粘稠浊液的星盏的衣袍。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情,一个飞指让那件赃物飞出他的草堂,再把昏睡的她从木桶里抱出来擦干放到床上。坐在
书桌前,丝毫没有睡意地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天微亮。瞄到外面那件碍眼的绿袍,才大步开
门出去,引火烧了它!
顶着两个包包的头颅,停住抽噎,在他怀里支支吾吾地开口:“星盏只是想帮我确认…
…对师父的依赖是不是……”喜欢。
“哟哟哟哟!这是在生离死别还是怎么的了?”一道含笑的悠闲声音从远处过来,打断
了蜜蜂好不容易准备脱口而出的告白。
第一卷神仙日子14原来她只是个妖
“师弟?这黄花梨木制的躺椅还舒服吗?”负手而来,风清的笑眼停在搁置在胖丫头后
背的流云的手上。
“师兄的品味向来毋庸置疑。只不过,师兄所赠的原来那把也还不错。怎么……”留意
到风清的视线,流云挑起眉毛。
风清撇了撇嘴:“那个啊,看着烦,就扔了。”他拦腰把蜜蜂拖起,侧揽住她的肩,掏
出白绢擦着那张红脸儿,“我的小蜜蜂怎么这么伤心啊?看到什么悲剧的故事了么?嗯?”
“那些情爱故事,师兄还不该给她看。”流云起身,平视着一脸疼惜模样的师兄,淡淡
陈述。
风清哼笑一声回看师弟:“师弟的意思,是还不到时候么?”我看你心情倒还不错啊!
确实不错。流云懒懒地再看了一眼笨徒儿,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别扭后,心里舒畅起来
,连带有了些倦意。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回去自己的草堂补眠。
风清掐指算到师弟确实已经神速入眠,收起笑,看着自己揽住的虽然停止了哭泣但是仍
然郁闷的那张脸儿,问:“知道自己的感情了?”
抬头,不解:“风师父……”
“喜欢上你那懒师父?”风清点点她哭红的鼻头。
“……”蜜蜂垂头玩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这么笨想不通吗?百~万\小!说不明白的话,就问我啊!”风清抬起她的下巴,“还找臭小子
来……”
蜜蜂感觉脑袋一蒙,吞吞口水,偷看了眼草堂的方向,低声结结巴巴问:“风师父都都
都都……看到了?”
哼一声,风清向上指了指树冠:“我正坐在上面看你为什么四处乱飞,结果臭小子就来
了……做的时候那么开心哦?丝毫没想到我可能过来吗?”他贴近她的脸,与她的鼻子相抵
,“你不是抬头了吗?没有看到我?嗯?”
不敢开口……只要嘴巴稍动,就会碰到风师父开张的嘴唇……蜜蜂僵硬着身子,向后退
,却挣不开他的怀,赶忙侧过头:“风师父……”啊……刷过自己脸蛋的两道湿润……是什
么?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蹭到了风师父的……
风清松开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沉吟着低笑:“我的蜜儿,可真是个小女妖!”昨晚
让他看了一夜的春戏,今天又故意把香脸蛋给他亲么?
妖?蜜蜂迅速回头,大声叫着:“我不是!”妖精是代表坏人!她们蜜蜂家族,向来勤
勤恳恳,就算没什么功劳也有苦劳!她怎么会是妖!?
看到蜜蜂如此义正言辞地争辩,风清看住她一会儿,失笑着把她拉到面对面的石桌石椅
那边:“蜜儿啊……说说看,如果不是妖,你是什么类别?”
“唔……”蜜蜂坐下,想了想,“……精?”蜜蜂精?像树精姥姥?
挑过茶壶,轻动指法,一边让湖水宛如水线一般注入,风清笑着摇头:“精或怪,都是
经过千年潜心修炼才能幻化成完全的人形。你是吗?”
她没有。她是蜂的时候,一直“潜心”工作,根本没想过要变成|人形。“我是因为师父
才变成|人形的。”
“经过神仙点化,按理说,应该叫做‘仙’。”风清优雅地做着茶道,脸上带着兴味的
笑容。
蜜蜂张大的眼睛里迸出惊喜:“我也是仙?”像湖仙一样?蜜蜂仙?听起来怪别扭的…
…但那有什么关系!?当初蜂女王让她来跟着师父学仙法,就是为了要让她成仙!没想到她
一开始就是个……
“那时候师弟还不是神仙。”风清有点着迷地看着蜜蜂多样的表情一会儿,才打断她飘
飘然的冥想,静静地继续说,“而且,他没有主动点化你。”
宛如被冷水浇过,蜜蜂不敢相信地收回眺望远方的眼神,看回风清:“……”
“你喝了师弟的血才幻化成|人。不是个妖,还是什么?”风清事不关己地为两人倒了茶
,端起自己的一杯,放在唇边淡淡品着,静静看蜜蜂形如枯槁的表情,失笑出声,“怎么这
么一副表情?”
“风……风师父,妖……妖跟仙,是不是差得很远?”蜜蜂呆愣了半天,才问完这一句
。
风清放下茶杯,详细解释:“可以这么说。世间万物为了得到肉身,研读经书或茹毛饮
血地想尽一切办法;为了成为人,他们舍去千年道行而在所不惜。世间的人为了成仙,或寻
求神仙点化、或日夜诵读经修身养性、或斩妖除魔增加功绩,才能在生时或死后位列仙班…
…”停住,探手碰碰几乎要风化的那尊僵化的石像,“蜜儿,怎么了?呵呵,不需要难过啊
?他们都是最终是为了在仙境过上神仙生活,而你已经在仙境啦!”
妖,修炼千年,才能成|人。人,修炼一生,才能成仙。她身为一个妖,却还每天在这悠
闲地跟师父喝茶,丝毫不知进取!这多么辜负风女王对她的期许??
在她读到的故事里,妖或鬼如果要跟人在一起,必须用多么珍贵的东西来交换?人为了
要和仙在一起,又必须付出多么大的勇气?如果她,一个只会变形和泡茶的妖,想跟师父这
样的神仙在一起……
风清的手在满脸通红的蜜蜂眼前晃晃,发现没有得到回应,好玩地用指头点点她的鼻头
。没想到沉浸在意识中的蜜蜂竟然就直挺挺的向后仰去。风清立刻轻点石桌,飞身过去,把
她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才不至于让蜜蜂脑后勺撞地。
“蜜儿?”风清晃着怀里的香软,“醒过来!”立刻伸手蘸了香茶点洒在她的脸上。他
刚才说了什么?怎么让她这般呆滞了?如果流云醒过来发现他把他心爱的仆人加徒儿弄傻了
,不把他烧了才怪!
眼睛里进了茶水的蜜蜂激醒过来,仰望着晃动着的风师父,有点儿头晕地跳起身,踮起
脚尖捉住风清领口的衣襟:“风师父,我要修仙!”
这个动作好熟悉啊,像足了他每次去揪师弟领口的样子呢。虽然有点简单粗暴,但是风
清甘之如饴,他浅笑着伸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更抱近自己,宠溺地问:“蜜儿,你终于要抛
弃那懒师父,过来当我的乖乖徒儿么?”这“徒儿”两字说得自己好心痒啊……他脑海已经
勾勒出蜜蜂给他泡茶、蜜蜂让他抱着睡的温馨画面。等到蜜蜂不小心再次发情,他这师父就
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好好疼爱,不,“解救”她……
第一卷神仙日子15蜜蜂初识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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