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但脸上却一副放荡不羁的揶揄笑容。
胤礽皱了皱眉,立马找到出气筒了,只听他哼了一声对这九阿哥就道:“老九,那是你四嫂,多嘴个什么劲!”
大家伙哪想到四阿哥这个正主都没出声,倒是太子胤礽先计较上了,众位阿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都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咱这位太子爷何时多嘴过弟弟们的家事,平时不是看热闹看的紧么?奇了怪了!
九阿哥也不知为什么,天生跟胤礽不对付,当然,在他看来阴晴不定的四阿哥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这会九阿哥真来了一箭双雕的乐趣,笑嘻嘻的说道:“哎呦喂!四哥还没说话呢,您多管个什么闲事啊?弟弟说的可是四嫂,不是太子妃!”
八阿哥这个着急上火啊!那眼色使得差点眼睛抽筋。
人八阿哥想了:这明明就是太子心里窝着气呢,损答你两句不就完了,你也不痛不痒的,怎么偏还来劲了。人家太子和四阿哥俩好兄弟好君臣的热闹,在旁边看着不就完了!掺和什么掺和?
八阿哥不想让好兄弟九阿哥上前搅合,但大阿哥却乐意,只见大阿哥紧跟着九阿哥的话就道:“可不是么!弟弟家的事太子爷还是少管为好,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多损咱们皇家体面啊!”
大阿哥更狠,就差没直说胤礽跟四福晋有什么龌龊了。
也因此,他此话一出,不仅胤礽更恨他了,连四阿哥望着大阿哥的眼神都喷火。你说好端端的一个历程的新媳妇见叔伯的礼,怎么赶上他就出了这么多事呢!
四弟媳和二伯子,这话若传出去,四阿哥绝对是最悲催的人了。
惇本殿内有一瞬间的寂静,八阿哥快被大阿哥给气死了,好话不会说,坏话秃噜嘴啊!这事传到汗阿玛那也没理,保不准汗阿玛就要在心底给大阿哥记个案底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跟大阿哥这样的傻子成了养兄弟了呢?
“哈哈,啊,哈哈,这天实在太热了些,弟弟我在这坐一会就出一身汗了,四嫂也热得很了吧?四哥体贴些,回去叫人给四嫂好好看看,或是吃些冰镇的水果,或是含颗消暑丸药,可别让四嫂真病了。”八阿哥为了好兄弟九阿哥,还有那个不得不绑在一起的傻子大阿哥,不得不出言缓和气氛道。
胤礽冷眼旁观着,他都跟兄弟斗出经验来了,别看他刚刚火气下出了句不该有的差错,但一真正‘临战’,那股子精明劲就回来了。
九阿哥被八阿哥死死的掐住胳膊,强忍着疼也不吱声了。
十阿哥左看右看的看热闹,知道自己口拙,也直接把战郴给好八哥了。
大阿哥属于后反劲的,这会也知道刚刚的话失言了,同样留给好八弟圆场着。
至于三阿哥看热闹,五阿哥喝茶,七阿哥望天,十一阿哥病怏怏冷眼旁观,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小豆丁两个就差没当场玩什么你拍一我拍一的幼稚游戏,以显得他们还是小孩子了。
只剩下四阿哥面色越来越冷,偏还不好在大喜的日子里闹出什么笑话,又碍于胤礽这个太子,大阿哥这个大千岁哥哥,九阿哥这个抱团的弟弟,都不是好得罪的主,又不好当面扯破脸,只能心底的恩怨帐好生被他记了一笔,秋后算账罢了。
至于新鲜出炉的四福晋安芸,她比淑贤还可怜,刚刚嫁进来一天而已,就已经体会到淑贤此时的感受了。
皇家媳妇不好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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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八章有喜了?不确定!(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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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不好当却还不能离婚,连跟老公闹闹脾气都得思来想去考虑好后果,这个中辛酸,四福晋安芸在出嫁后第一天就尝到了,而淑贤还好一点,总归来说也过了三个月好日子才深刻体会到。
“阿哥们都走了?爷呢?”此时淑贤正披头散发的躺在自己的寝床上,问着频频出门打听消息的笛儿道。
笛儿闻言回道:“回主子,太子爷刚刚回了书房,一回去就把何玉柱给叫去了,奴婢听说何玉柱好像是被太子爷给罚了,在书房外都能听到何玉柱的惨叫声呢。”
淑贤冷笑道:“活该给何玉柱点苦头吃,以为过了本宫这关就算完了?本宫受的惊吓皆因他而起,这事本宫记下了,将来没他的好。”淑贤一想到自己受了委屈还得先低头,这胸中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涨,她算是彻底把何玉柱给记恨上了。
自顾自的生了会闷气,淑贤才又吩咐道:“行了,是时候去叫爷了,免得爷再去撷芳殿那边。另外箫儿去叫太医来,咱们做戏做全套,可不能给别人留什么把柄。”
箫儿闻言诧异道:“主子,太医一来岂不是要露馅?毕竟您这是装病不是?”
笛儿等心腹也大惊失色,生怕淑贤被太医给当场拆穿了。
淑贤揉着额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要说装病这招也得看装什么病,像本宫只是装着头疼,太医即使看出什么不对来也不敢确定,历来所有病痛中头上的毛病是最难医的,只要本宫一口咬定头疼了,太医也没招。”
箫儿笛儿等人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个出去办事了。
留下淑贤在琴儿筝儿的伺候下退下宫装,又叫人在床前放置了一扇屏风,这才躺在床上哼哼起来。边哼哼着。淑贤心中边胡思乱想着,她此时忍不住悲哀的想到:自己竟然要学小年糕的绝招了,真是世事无常啊!丢死个人了。
……
另一边笛儿快速的倒蹬着腿脚,没一会就来到了胤礽的书房。临快到时,她伸出帕子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红之后,才匆匆的拐到书房前惊呼道:“太子爷,太子爷。不好了,主子病了。”
笛儿话音刚落,就见书房的门从里拉了开来,而胤礽此时正站在书房门口,脸上带着忧色的问道:“你主子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
笛儿快速的向上一扫,看到胤礽脸上的忧色后,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她想着,太子爷还是看重主子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听到主子病了就急成这样。
至于胤礽身后一身鞭痕的何玉柱,此时果断被笛儿和胤礽两人同时忽略了。
笛儿见胤礽问话后。回过神来一脸悲痛着急的说道:“奴婢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只知主子回去后头就开始疼了。奴婢劝主子叫太医来看看,主子也不听。直到刚才实在疼得厉害了,奴婢才做主叫箫儿找太医来,又恐太医来了主子不好生看病,才自作主张寻太子爷过去劝劝。”
胤礽一听更急了,嘴里直说道:“淑贤就是个不省心的,有病了怎么还能讳疾忌医。”说着胤礽就抬脚向毓庆宫走去。边走还不忘边说道:“此事孤记你一大功,以后你主子那你多看着点。哎呀,真是的。淑贤都多大的人了,还怕看病吃药不成?小孩子气!”
……
胤礽的脚步不慢,毕竟淑贤一直不痛不痒的,自打进门后这也是第一次生病,胤礽心中也挺担忧的,脚步自然慢不了。
也因此,他到的时候太医还没影着呢!
一进淑贤的寝殿,胤礽就直接绕过屏风来到淑贤的床前。只见淑贤此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质中衣,头发散乱的披在枕上,额头紧紧的蹙着,脸色雪白雪白的,不时哼哼两声。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能病了?”胤礽一看就心疼上了,健康的小媳妇儿虚弱成这样,他这心揪揪着难受。
而淑贤,一边在心里暗示自己此时必须头疼的很,一边脸上就带了点痛苦的样子,扮的活灵活现的说道:“爷怎么来了?妾身只是偶有不适,没得让爷跟着忧心。”
说完这话后淑贤还捂着头嘶了一声,不知道的人绝对看不出她是装的,这份演技,淑贤一点不亏心的给自己判了个最佳新人奖,离影后也差不多少了。
其实胤礽原本就没气淑贤什么,在他看来淑贤频频赞赏秦玉也只是欣赏秦玉的唱功扮相罢了。胤礽早就把上午的事归咎在何玉柱和秦玉身上,一个好不好的叫什么唱戏的给他解闷,一个好不好的偏偏唱的那么出色,引得小媳妇儿另眼相看。所以对淑贤没什么怨念的胤礽,这会真的是十分心疼的。
可淑贤却不知道,毕竟她和胤礽成婚三月,胤礽也只‘拂袖而去’两次罢了。一次是因为内库银子,一次是因为外姓男子。在淑贤看来,银子之类的都是身外之物,那是不影响夫妻感情的小事。但一个男女通吃的男戏子,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万一胤礽回头想起那个勾人的秦玉,再试试旱道的滋味呢?或是怀疑淑贤喜欢上别的男人,怪淑贤不守妇道呢?都不是好事,必须一早解决掉,把胤礽的心思都吸引过来才行。
淑贤想,胤礽是个忘性大的,没见到胤礽现在都把秋桐和绵绵忘脑后了么?那还是给他生养过孩子的女人呢!更何况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只要她把胤礽这段时间给拢在身边,凭秦玉什么风流之相,过段日子也得被胤礽给忘了。
“妾身无事,只是头疼罢了。许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想来睡一觉就好了。”淑贤如此说道。
胤礽却不信,他觉着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淑贤疼痛难忍的样子,胤礽也只以为淑贤是强撑着罢了。
“快别多说了,你好好歇着,一会太医来了让太医给你瞧瞧。多大的人了,千万别讳疾忌医。”说着胤礽就给淑贤拢好了被子。一手按摩着淑贤的额头,一手握着淑贤的小手,仿佛给她力量似的。
淑贤此时倒有些感动了,瞧胤礽的样子像是一点没怪她似的,而是关心她的紧。反倒她想东想西的心里不踏实,还弄出了装病这一招。淑贤总归是心虚的,谁让她第一次用装的手段对付胤礽这个最亲密的自家男人呢?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只要不让胤礽喜欢什么男人,我就骗他这一次。’淑贤最后想到。
就在淑贤下定决心的时候,箫儿带着太医紧赶慢赶的赶到了。这次出诊的太医是太医院的副院正,平时宫里得宠的女眷们的诊脉几乎都是他来的,谁让他是专攻妇科的太医呢?
“于太医来了,快给太子妃瞧瞧。”胤礽见太医来了,第一个开口说道。
而于太医却还不忘谨守礼仪,先冲着屏风给后面的胤礽和淑贤打千行礼后,这才提着药箱准备绕过屏风诊脉看病。
此时琴儿等人也已经把床帐子放了下来,又有笛儿亲自为淑贤的手腕盖上了一个薄薄的丝质手绢。以便让太医诊脉。
等于太医绕过屏风后,该避讳的地方也都避讳了。他也没来得及问淑贤有个什么病症,直接就搭上淑贤的手腕诊了起来。
当然了,宫里的这些女眷不是有个什么富贵病,那就是诊喜啦保胎啦之类的事情。于太医心想淑贤是刚进门的太子妃,那请他来多半就是有喜了,总不好年轻轻的得了什么富贵病吧?
所以,于太医压根不知道淑贤是‘头疼’。只一心听着脉搏,算计着是不是滑脉喜脉呢!
寝殿中静悄悄的,大家伙大气都不喘一声。只等于太医诊断完毕。
诊了左手换右手,于太医面不改色,淑贤因装病而心中紧张,至于胤礽,见半天没诊出结果来,也自是焦急不已。
又过了半晌,于太医终于收回了手,只见他面露犹疑的说道:“回禀太子爷,太子妃似是有喜了,只是时日尚短,奴才也不敢十分保证。”
“什么?”
“啊?”
“呀!”
一时之间众人反应各异,胤礽是快乐疯了,淑贤是不敢相信,笛儿箫儿等周围伺候的人则是惊喜交加……
大家伙没一个问问于太医具体情况的。
偏于太医职责所在,还不得不提醒道:“太子爷,太子妃喜脉微弱,奴才也不敢十分确定的。应该是时日尚短的原因,太子爷最好允许奴才过半个月再来诊一次脉,到时才可确定太子妃娘娘是否有喜。”
胤礽摆手道:“还确定什么?定是有喜了!”
笛儿等人跟着点头,都不想听于太医扫兴的话。
只有淑贤拽了拽胤礽的手,开口说道:“爷,还是等确定了再高兴吧!别闹出乌龙事来,妾身可没法见人了。”
“行行行,淑贤说什么就是什么!”胤礽此时就差没把淑贤当眼珠子一样疼了,自是连连答应。他还不忘叮嘱于太医道:“此事你知我知,再不许叫旁人知晓一句。等半月后你再来给太子妃诊脉,若出了什么差错,小心你的脑袋。”
于太医苦笑一声,得,这位爷又不讲理了,莫不是等半月后太子妃若是没怀的话,他也跟着送命不成?
可惜事已至此,于太医也不敢多嘴什么,只好诺诺称是,拎着药箱走了。
直到于太医走后半晌,高兴劲过去的胤礽才惊呼道:“哎呀!还没叫太医给你看看头疼呢!怎么就让他走了?这可不行,万一头疼惊扰了孤的儿子,那可如何是好。来人,快把于太医给孤找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小说注册会员阅读最新章节列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q猪文学站
正文第五十九章定是儿子!(二更)
淑贤的头疼是装的,别管于太医多高超的医术也绝对医治不好,装病这玩意好不好全看装的那人如何决定。而淑贤此时却是没功夫装什么头疼了,自然轻轻松松的就好了。
于太医诊不出来的情况下也只模棱两可的背了几本医书,又因为淑贤疑似有喜,药也是不敢随便开的。所以淑贤只喝了碗安神的汤药,又睡了一小觉后,这头疼也就不治自愈了。
而胤礽此时正欢喜着要有嫡子的事呢,见淑贤好了,也没多怀疑什么。他只乐颠颠的来回在屋里走动着,一会跟淑贤说一句:“爷要有嫡子了!嫡子啊!哈哈哈!”一会又得瑟的显摆道:“任凭大阿哥努力成什么样?没儿子就是没儿子!这是命!羡慕不来的。哈哈哈!”
淑贤听的满脑袋黑线,她还没确诊有喜呢!高兴个什么劲啊?
不过别说胤礽,就是笛儿箫儿等心腹也乐得跟什么似的,连走路都带风,别提多高兴了。
至于淑贤,白了几眼大惊小怪的众人以后,就开始犯上愁了。一来她这喜脉还没确定,淑贤也怕到最后是白高兴一场。二来胤礽心心念念着嫡子什么的,可淑贤却记得,太子妃是一生无子的。她这胎八成就是个女儿,上哪找儿子去?
想着淑贤就不由开口道:“爷,您别儿子儿子的念叨了,万一妾身生的是女儿呢?”
胤礽闻言不高兴了,他摆手道:“大福晋才是生女儿的命呢!淑贤你生的绝对是儿子。不许胡说,别把孤的儿子给说没了!”
得!这位爷跟大阿哥杠上了。
果然,胤礽说完这话后就来到淑贤床边,他扶着淑贤靠床坐好之后,才乐呵呵的说道:“大阿哥仗着比孤年长两岁,就敢跟孤争东争西的。岂不知他根本就没这个本事,不说别的,就说生儿子的事。大阿哥大婚都多少年了。竟生丫头片子了,大福晋可一连生了四个了吧,人都快生的垮掉了,可就是没一个儿子。哪像孤,天生就是有儿子的命,不说你肚子里这个嫡子,还有那两个庶子在呢!”
淑贤是真没招了,这位爷火眼金睛啊怎的?偏就能看出她肚子里是男是女不成?啊不对。现在还说不准她肚子里有没有呢!
唉!淑贤叹了口气,她现在是没法说理了,走着瞧吧!
“对了,爷今儿个见着四弟妹了吧?您觉着她怎么样?”蓦地,淑贤突然开口问道。
胤礽诧异的看了淑贤一眼,若不是知道请安时惇本殿的事旁人无从得知,他几乎就要怀疑淑贤问的别有目的了。
“怎么好端端的问起她来?三弟妹进门时也没见你问过。”胤礽道。
淑贤心道,三福晋又不是未来的国母,她哪有那个心思多问什么,还不是四福晋将来的身份在那摆着。她好奇吗!
不过这话淑贤却不能说,她只好解释道:“妾身出嫁前就认得四弟妹了。跟她相处的也算和睦,这不才多嘴问一句嘛!”
胤礽恍然,也不隐瞒什么,只道:“瞧着四弟妹规矩仪态上倒尚可,只是身子骨弱了些。”
淑贤早上请安时也是见过四福晋的,自然知道胤礽所谓何来。她叹了口气道:“这秋老虎厉害的很,也怨不得四弟妹。大婚可是很折腾人的,妾身当初进门时只是五月份都又累又热的,更别提四弟妹赶上这么个时候了。”
胤礽撇嘴道:“她身子弱不要紧。倒惹得四弟面上不好看。”
“怎么回事?”淑贤见胤礽话里有话,不由问道。
于是胤礽把今天惇本殿的事说了出来,只听得淑贤一愣一愣的,忍不住为四福晋默哀起来。
“就您多嘴,还把大阿哥给惹进来了!得,一会妾身着人给四弟妹送点消暑药去,也算是安慰安慰她吧!”淑贤哭笑不得的说道。
胤礽却跟炸了毛似的瞪向淑贤,他当时被上午的事弄得气哄哄的,能全怪他么?还不是何玉柱、秦玉,再加上淑贤惹出来的火气。想到秦玉,胤礽突然问道:“对了,那个秦玉呢?怎么不见了?让你安置到哪去了?”问着话的功夫一股子醋意腾然而起,胤礽口气冲冲的,跟兴师问罪似的。
淑贤没想到这时候了还能引出秦玉来,她愣了一下才斟酌着答道:“妾身让白谨把秦玉给带出宫了,许是回庆喜园了吧!”
胤礽哼道:“以后不许你听他的戏,庆喜园里的人也不准再进宫。”
至于秦玉的死活,既然他人都进不了宫了,胤礽也就不多管了。
淑贤听了一乐,直答道:“成!爷说什么是什么!”不过想了想又怕胤礽重蹈覆辙,于是威胁般的又加了句道:“只不过您以后可不许独自看戏取乐,这样的好事怎么也得叫上妾身一起才行。妾身在宫中本就没什么乐子,您可得可怜可怜妾身才是。”
这句威胁绝对犀利,胤礽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身道:“你这还怀着孩子呢,听什么听?吵了孤宝贝儿子的耳朵。”
淑贤却不依不挠的说道:“许您听不许妾身听?哪有这个理!反正妾身是赖上您了,您若是再偷偷的自顾自玩乐,妾身可不依的。”
“行行行!孤不听戏了还不成么?多大点事,孤本来就忙得很,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玩这个?总之孤不听了,你也不许听。好生给孤养胎,生个大胖小子要紧。”胤礽紧张的说道。
目的已经达到,淑贤自是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
两口子又说了会话后,笛儿就捧着一个托盘进了来。她来到淑贤身边,福身禀道:“主子,给四福晋的消暑药奴婢已找来了,您看看是不是现在送过去?”
淑贤闻言向托盘看去,见上面的药丸子都是太医院新给她配制的,算是顶好的了。这玩意多是按品级配给,像是淑贤和太后就能得到最好的那种,四妃和皇子福晋稍次一等,嫔之类的又差些,贵人和答应常在等等就要按受宠程度来看了。
所以淑贤把这个送过去算是一份上好的有体面的礼物,也算是为胤礽今天的失言做点赔罪的意思。
不过淑贤刚点头,胤礽却皱眉道:“你若真把这个送过去,许是四弟反倒要恼你了。”
淑贤诧异的问道:“此话怎讲?”
胤礽撇嘴道:“四弟最爱面子,本来今天的事他就恨不得没发生,这会你再送东西过去,岂不是满宫都知道四弟妹体弱的事了么?四弟定是大失面子,反倒着恼的。”
淑贤垂头沉思,半晌道:“即使我不送,三弟妹和大嫂定也是要送的。到时候独独差咱们一家是何道理?岂不是更不好看么?”
胤礽一想也是,也犹豫了,半晌他气道:“好端端的非得生什么病?惹人头疼!”
淑贤笑道:“算了,多大点事也值得爷头疼的。这样吧!妾身叫笛儿和箫儿亲自送去,咱们悄悄地来,再说上几句体贴话,想必四弟和四弟妹都是明理的人,不会迁怒咱们的。”
说着淑贤又吩咐道:“再准备点冰送去。”吩咐完又对胤礽解释道:“四弟那儿供的冰有数,四弟又惯是怕热的,多送点冰想必比这劳什子的消暑药更妥帖些。”
笛儿福身应是,带着箫儿自去准备了。
胤礽听了也点头道:“你啊办事就是全面,想必大嫂和三弟妹定是想不到这上头去的。”自家媳妇比大福晋和三福晋处事周到,胤礽就跟大热天吃了冷饮一般的爽快。
而淑贤则抿嘴一笑道:“只是将心比心罢了!”说完后她又蹙眉道:“四弟日子也苦,孝懿仁皇后去了以后,四弟就仿若从天上滴落到尘埃里,德妃母又偏疼十四弟,对四弟惯是不在意的。四弟那可不就成了奴才们怠慢的地方?想他一个堂堂皇阿哥,夏天多用点冰都成问题。爷也照顾着些吧,好歹是自家兄弟呢!”
胤礽捏着下巴道:“成!孤就听你的,反正四弟对孤一向尊敬,孤多照应他一些也不算养什么白眼狼。”
淑贤松了口气,她家这位爷对康熙生的儿子不是一般的不待见,此时胤礽能有心交好四阿哥,也算是不容易了。淑贤想着,他们一家这会赶着四阿哥落难的时候多照应些,等他们家落难的时候希望四阿哥也能以德报德,好歹别让自家被圈的时候太凄惨为好。
……
这边笛儿和箫儿带着淑贤准备的东西到了三所,刚到门前就有眼尖的奴才进去通禀,还有小太监识趣的迎笛儿等人进门。
四阿哥这会正在书房里看着书,听内侍说太芓宫里来人后,才蹙着眉走了出去。他今天的心情可着实不怎么好,特别是请安回来之后,大阿哥和三阿哥相继派人送了消暑药过来,还有八阿哥也凑趣似的派人来替九阿哥的失言道歉。
四阿哥心里恨超超的想到:老九失言,他自己不来道歉,你老八多管什么闲事?
被打扰了n遍以后,四阿哥气哄哄的回书房百~万\小!说去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他算知道了,哪儿都没书房清净!
谁知道这事还没完,这回是太芓宫中来人了,四阿哥苦笑了一声,好么?还嫌他的热闹不够大,没完没了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小说注册会员阅读最新章节列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q猪文学站
正文第六十章淑贤的担忧(三更,求订阅)
因为前来的毕竟是毓庆宫的大宫女,并不是胤礽和淑贤本人,所以四阿哥倒也不用在正堂接见,只把人安排到偏厅见见罢了。
四阿哥到了偏厅的时候,笛儿和箫儿就连忙起了身,礼仪周到的对着四阿哥福了一福道:“奴婢恭请四阿哥安。”
四阿哥向两人看去,自是认出二人乃淑贤身边的大宫女,于是心里倒是妥帖了一些,好歹二嫂子没像大嫂和三嫂一般只找个跑腿的小太监过来应付,算得上是有心了。
四阿哥有时很讲究这些细枝末节,所以许多人都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得罪他的。好在淑贤对四阿哥这个真龙天子是真的尊重,倒没打发小宫女过来,而是很给面子的把身边的心腹派了来。
“你二人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么?太子爷和太子妃有什么要吩咐的?”四阿哥走到主座上坐好后,叫笛儿二人起身的同时问道。
笛儿口才好,也知道淑贤的心意,于是此时由她回答道:“回四阿哥的话,是奴婢的主子今早见四福晋给太后娘娘请安时面色略有不好,想着许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四福晋昨日又疲累了一天,八成是中了暑气了。奴婢的主子出门子前也与四福晋有一番姐妹情谊,对四福晋的身体甚是担心,这才吩咐奴婢送了消暑药和冰过来,也让四福晋舒坦一些。主子还说了,这几日是四福晋新婚之日,主子她不好打扰,等过上两日四福晋闲了,主子再亲自过来串串门,妯娌间也好多亲近亲近。”
笛儿说的诚挚又亲近,四阿哥听了心里也好受。他倒是没想到自家福晋跟太子妃还有一段渊源,想着一会好生问问福晋,太子妃那里也要谢过,能这么用心的给他送这些东西来。也算是很大一份人情了。
“回去跟你主子说,就说四弟多谢太子妃了。”四阿哥冲着毓庆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
笛儿箫儿任务完成,也福身退了下去。至于四阿哥,一边叫人打赏毓庆宫来人,一边转过身去四福晋的厢房了。他得好好问问,自家福晋跟太子妃是什么交情!
……
不提四福晋与四阿哥细说淑贤的事,淑贤这边却更热闹的多。因着淑贤疑似有喜,胤礽陪淑贤说会话后就开始张罗着重新布置屋子。这屋里头从今日起类似麝香檀香木兰干草之类的东西就一个都不能有了。连桌角凳角都被胤礽命令着奴才们用棉布包好,以免淑贤磕着碰着。
胤礽还亲自去了库房找了一尊羊脂白玉精雕的送子观音像,据说这观音像是某位佛法大师亲自开过光的,也是胤礽大婚后康熙赏赐来的。胤礽抱着送子观音像满意的回来,之后又亲自供奉在淑贤的房间内,盼望着送子观音显显灵,让淑贤成功给他生出个儿子来。
除了这些,绣花绣草的床帐被褥也统统置换一新,全部换成带有百子嬉戏图或是莲子枣子之类有美好象征意义的床上用品。
光这些还不够,淑贤的首饰盒也被胤礽亲自挑选了一番。寓意好的类似石榴开花金镶玉簪、莲生贵子掐丝手镯这类就留了下来,剩下的猫儿扑蝶碧玺簪、金丝八宝攒珠钗之类的。就全都束之高阁了。
淑贤斜靠在床上坐着,看得是忧心忡忡。胤礽也不是没儿子,何苦给她这么大压力,她都担心到时候自己生出女儿来以后,胤礽失望之下再生吃了她。
越想越害怕,淑贤干脆眼不见为净,翻个身闭眼睡觉去了。
而胤礽见状倒忧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吵到你了么?”
淑贤哼唧了一声。闷闷的道:“也没有,爷忙吧!妾身只是有些累了。”
说完后淑贤在被子里的手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她此时真不知是不是该祈祷一下让老天还是给她个儿子吧?
可真生儿子的话。以后他这个太子嫡子的儿子定要被四阿哥猜忌,哪还能有好日子过呢?女儿出嫁后就是别人家的了,影响还小。儿子的话,那是要贴着太子嫡子的标签一辈子的。即使太子被废了,那也是废太子的嫡子。历史上那位弘皙阿哥好像就没有好下场的,那还是太子的庶子呢!
淑贤越想就越忐忑,她真恨不得没这个孩子,也免得这会为生儿还是生女而担惊受怕。
“孤看你脸色不好,要不再叫太医来瞧瞧吧?是不是头又痛了?还是肚子不舒服?”胤礽关心的连连问道。
淑贤一点精神都没有的连忙摇头,闷闷的说道:“妾身没事,爷别担心,只让妾身睡一觉许就好了。”说完这话,淑贤就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也不想想,只能顺其自然。
胤礽见状挥手让忙活的奴才们退下,自己动手脱了鞋子上床,也顾不得不能跟有喜的妻子同床的臭规矩了,只自顾自的搂着淑贤的小身子,陪同起来。
折腾了一天,又是戏子,又是装病,最后还疑似有喜的,淑贤也真是累了。她往胤礽的怀里钻了钻,不久就酣然入睡。
……
这一觉淑贤睡得很不安稳,一忽儿梦见自己生了女儿后胤礽对她们两母女的远离,玩什么宠妾灭妻。一忽儿梦见自己生了儿子后太子被废,亲生儿子被如狼似虎的叔伯们折磨致死。总归梦里的淑贤生男生女都是错,一生的悲苦仿佛注定了似的,总也熬不到头。
早上天还没亮,淑贤就被噩梦给惊醒了,她猛的睁开了眼,谁知入目的却是胤礽酣睡的带笑面容。淑贤叹了口气,伸出手来以指做笔,凌空描绘着胤礽的面貌。
她暗暗的想着:嫁给你也不知是福是孽,可偏生命运如此,改是改不了了。
“唔!你醒了?饿不饿?昨晚也没吃什么,肚里空的难受了吧?”就在淑贤胡思乱想的功夫,胤礽清醒了过来。他倒也贴心,一醒过来就轻声问道。
“还行!倒也不觉得多饿,这会还早呢,再躺会吧!等到了爷上朝之前,妾身再与爷一同用膳。”淑贤说道。
“那怎么行?可别饿着孤的宝贝儿子。”说着胤礽就披衣起身唤道:“来人,端碗热来。”
门外守夜的琴儿闻声忙去准备,不一会就端着热好的走了进来。胤礽颇有些笨手笨脚的接过了,亲自递到淑贤身前,好像要喂她似的。
淑贤见状一阵笑,避开胤礽喂过来的勺子,反而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才道:“一勺勺的要喝到什么时候?爷平时不也不耐烦这么喝么?”
胤礽笑了笑,他这会肚量大着呢,一点因为淑贤不领情而生气的迹象都没有。他挥手叫琴儿退下以后,才又上床钻到淑贤的被窝中,大手轻抚着淑贤的肚皮,一脸稀罕的说道:“也不知咱们的儿子长得什么样子?是像你多些还是像孤多些!”
淑贤被胤礽一早的体贴弄得也暂时没了之前的担忧,也呵呵笑着回应道:“儿子还是像爷为好,爷长得更英勇些,妾身的五官却太柔和了。”
胤礽翻了个身平躺着望向床顶道:“那却不一定的,听汗阿玛说,孤就是更像皇额娘多些。”
每次胤礽说到赫舍里皇后时都免不了情绪低落,淑贤也已经习惯的握住了胤礽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多给胤礽些力量似的。
胤礽却反手抓紧了淑贤,声音竟是带了点颤抖的说道:“你一定要给孤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儿,不能留下孤的儿子孤零零在这世上。”
淑贤肯定的点了点头,她决不会像赫舍里皇后那样丢下亲生子,即使她将来要为儿子或女儿操一辈子心。
夫妻俩沉默了下来,有时候家里添队口并不是一件小事,这对新婚夫妻也仿佛一瞬间长大似的,懂的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了。
……
日子一天天忐忑的过着,胤礽是一心认为淑贤的肚子争气,孩子肯定是有的。而淑贤则一会担忧太医误诊,让胤礽空欢喜一场。一会又担忧太医确诊,让她将来不知生男还是生女好。如此心神不宁的,弄得淑贤才几天就瘦了一圈,任凭笛儿和许嬷嬷等人如何给她进补,这肉肉也长不出来了。
“主子,您就放宽心吧!您看您这月的月信都没来,太医也说您八成是有了,还有什么可担心呢?定是已经怀上了。”许嬷嬷劝道。
马佳嬷嬷也紧跟着道:“是啊!您这会最主要的是养好身子,可不能忧思过重,免得伤了身体动了胎气。”
笛儿已在一旁端过来一碗银耳莲子粥了,许嬷嬷见状接了过来,舀了一勺递到淑贤的嘴边道:“太子爷见您瘦得厉害,急得什么似的。您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太子爷这份心想想啊!您不是还想着跟太子爷过好日子吗?若是身体垮了,岂不是便宜了别人。来,快吃一口吧!熬了许久呢!”
淑贤干巴巴的张开了嘴,吃下了这勺粥。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是大道理都明白,可一想到历史,心就慌慌的,压根静不下心来静养。
这玩意不受她控制,她也没法子不是?
正在大家伙你一嘴我一嘴的劝淑贤宽心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就见白谨进来道:“主子,四福晋回门后,出大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小说注册会员阅读最新章节列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q猪文学站
正文第六十一章四阿哥调戏安静?(四更)
“出什么事了?”淑贤问道。
白谨满是皱纹的脸这会更皱的跟什么似的,他好像也在组织语言琢磨着怎么开口,在淑贤问话后好一会才答道:“听说四阿哥陪四福晋回门后,许是喝多了吧!后来歇息的时候竟是侵犯了乌喇那拉家的大姑娘,还偏让宾客们都看见了。惹得乌喇那拉家的大姑娘哭的不行,像是要寻死呢!”
嗬!
淑贤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听错吧?四阿哥那块冰竟会侵犯安静?安静侵犯四阿哥还差不多!
这事有问题啊!绝不会像白谨说的那么简单。
“那四阿哥呢?四阿哥怎么说?还有四福晋和费扬古?他们一家子是个什么态度?”淑贤连连问道。
白谨抿了抿嘴,答道:“奴才也只是从跟着去的銮仪卫使那听到的。好像是费扬古大人要打死他家的大姑娘,四福晋哭得不行,大姑娘挨了费扬古大人几巴掌后也闹着要寻死,结果被她姨娘给拦住了。至于四阿哥,听说最后冷着脸要接大姑娘进门,旁人都说四福晋姐妹俩要效仿娥皇女英服侍四阿哥呢!还赞四阿哥好福气,就把这事给揭过了。”
‘安静这是得偿所愿了啊!我怎么就觉着这事是安静捣的鬼呢?’淑贤想到。
“大家伙都认为是四阿哥醉酒侵犯,就没人怀疑四阿哥是被陷害的么?”淑贤忍不住问道。
白谨摇头道:“听说那位大姑娘长的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在场有幸见到她的宾客没一个怀疑的,都认为是四阿哥见猎心喜,再加上酒醉误事,才闹出的事端。”
“行了,你费费心多打听一下这事的后续,有消息再回本宫。”淑贤见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摆手说道。
白谨应了一声下去了,留下淑贤抚着下巴s福尔摩斯的说道:“这事绝对有猫腻。四阿哥可不像急色鬼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