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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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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绝不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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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汤勺,从李嫂怀里接回克蓝斯。

    克蓝斯在我怀里很乖,我抚摸了下它的头,它睁着一双深棕色的眼珠子看着我,可爱极了。

    “克蓝斯,以后我们俩相互作伴,好吗?”克蓝斯开心的“汪”了一下表示回应。

    我的心头顿时酸酸的。

    克蓝斯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悲伤愁怀,上前摩擦了我一下。

    我紧紧地抱着克蓝斯。

    心隐隐地传来一阵抽痛。

    泪,悄然无声地滑下我白皙雪嫩的脸颊。

    那天,我等了一晚上,牧少臻都没有出现;第二天,牧少臻还是没有露面;

    第三天……

    就这样连续等了几个晚上,牧少臻都没有出现。

    我知道牧少臻并没有出国,因为他的护照和证件都还在;我想牧少臻是不愿意看到我,因为每天屋子里飘着咖啡的香气,证明牧少臻确实曾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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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26你抽什么疯?

    那天,我等了一晚上,牧少臻都没有出现;第二天,牧少臻还是没有露面;

    第三天……

    就这样连续等了几个晚上,牧少臻都没有出现。

    我知道牧少臻并没有出国,因为他的护照和证件都还在;我想牧少臻是不愿意看到我,因为每天屋子里飘着咖啡的香气,证明牧少臻确实曾回来过。

    这几天,我除了每天跑医院外,其余的闲暇时间都打发在了克蓝斯身上。我每天给克蓝斯洗澡,洗澡的时候它最喜欢我给它清洗耳朵,每次当我给它滴上几滴宠物耳水,在它耳根部轻轻揉一揉的时候,它就会舒服地闭上眼睛,美美地享受着;我喜欢梳理克蓝斯那一身洁白如雪的漂亮毛发,在我的打理下,它的毛发从不打结,显得很通爽,很顺滑;我喜欢看着克蓝斯吃东西,因为每次克蓝斯看到我端着温水泡软过的狗粮过来,就会摇头晃脑,开心地“汪汪”直叫。晚饭过后,克蓝斯就陪着我到别墅周围的公园散步。克蓝斯十分乖巧,不会对着陌生人乱叫,更加不会咬人,你一喊它就跟上来;或者它自己玩着玩着看你走开了一段距离,它会马上追上来,然后再停下玩耍。

    在克蓝斯的相伴下,等待牧少臻的日子似乎也过得快了一些。

    这一天,牧少臻终于回来了。

    牧少臻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窗前,看着皎洁的月色发呆,克蓝斯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

    墙上的挂钟“当当”地敲了两下,时针指示两点。

    当时,倏然地,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刹车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随后是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我从呆愣中惊醒过来,心里竟没来由地一阵雀跃--牧少臻回来了!

    放下克蓝斯,我赤着脚就往门外跑去,当我的手碰到冰凉的门把时,我的脚步猛然止住了,因为我听到牧少臻走上楼梯的脚步声。

    牧少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我想,我还是缺乏面对牧少臻的勇气。

    牧少臻的跫然足音在房门口戛然而止。我深呼吸了几口,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然而,牧少臻却并没有推门而入。

    好长一段时间,门外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儿,牧少臻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只是这次,离主卧越来越远……

    当书房的关门声传到我耳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有一种失落感。

    我在房间里徘徊了一会儿,决定去书房。

    “笃笃笃”敲了三下书门后,半晌,里面才响起起浑厚的声音“进来”。

    我轻轻推开门,只见牧少臻瘫坐在书房的皮椅上,两腿伸得老长,双眼微闭,精致的脸上存有一丝倦容。

    “少臻,我有事要跟你谈。”深吸一口气后,我鼓足勇气开口。

    牧少臻听到我的声音,缓缓张开眼皮,斜睨了我一眼后,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事明天再说”

    “明天?”我苦笑,“牧少臻,我辛辛苦苦等了你一个星期,今晚才见到你的面。明天?明天我还能见到你的面吗?”

    “苦等我?”牧少臻半眯着眼,语气充满嘲讽:“等一个星期就这么苦了?”

    “是的,我现在知道等一个人有多么辛苦了。少臻,我不想再让你等下去了,所以……”那几个字就这么哽在我喉咙里,我怎么也出不了声。

    “所以什么?”牧少臻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有规律地敲打着,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所以,我们离婚吧!”

    “离婚?”牧少臻的眉头紧紧蹙起,冰冷的目光像把利刃直视着我:“你等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双尖锐的眼眸,只是硬生生地点了点头。

    “这么晚了在这里抽什么疯?滚回房间睡觉去!”牧少臻阴沉着脸,猛然怒喝道。

    “牧少臻,我……”我一抬头,看见牧少臻瞪起了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愤怒地盯着我。

    那一刻,我怕我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对我捋袖揎拳了。

    “那我们明天再谈”我颤巍巍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快速跑掉,不敢再看身后的牧少臻是怎样的表情。

    回房后,我的心情依然彼此起伏,躺在床上,心神不宁,翻来覆去,怎么也没办法入睡,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牧少臻那张无比阴鸷的脸。

    就这样活活地煎熬了几个小时,直到晨光破晓。

    镜子里,一夜没睡的我,脸色苍白,眼袋浮肿,两只黑眼圈隐隐可见。

    我再次敲了敲书房的门,等了半天,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牧少臻已经走了?

    我怀疑地推开门,只见牧少臻高大的身躯此刻窝在狭小的沙发里睡着。他的眉头如昨晚般,依然微微蹙着。他时不时地调整下身体,显然睡得不是很舒服。

    我知道牧少臻一向很挑剔,向来是睡不惯大床以外的其他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想到这,我内心既是愧疚又是不舍。

    我轻轻地返回房间拿来薄毯,轻轻给他盖上。

    我想牧少臻这一个星期一定是很忙,所以才会疲倦到在这样的沙发上也能睡得如此深沉。

    转身离开时,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一本13&56;看&26360;网是半打开的,估计是牧少臻昨晚看的。我随手拿起看了看,是一本关于催眠的书。

    想不到,牧少臻的兴趣如此广泛,竟会对这些内容的书感兴趣?一直以来,我以为他就是喜欢看那些极其枯燥乏味的投资经济之类的书呢。

    我漫不经心地翻看了几页,书的内容大概介绍催眠对很多心理疾病的治疗,甚至好多地方,都有牧少臻用黑笔划过的记号和注释。

    我有些好奇地继续往下翻,忽然,翻倒某一页,我的心被震撼住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页的标题--催眠与失眠

    这几个字被牧少臻用红笔大大地圈了起来,在它的旁边还附上了括号,括号里写着“菲菲”两个字。

    我抑制不住地往下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般地难受,百感交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牧少臻在美国时,每晚给我发信息,打电话,陪我聊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个失眠的夜晚,只要有牧少臻在,我就不会再害怕,我就会睡得很安稳。

    原来,牧少臻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进行治疗!

    牧少臻,为什么要为我这样的女人做这么多?

    我的心中像汹涌的波涛不安宁地翻滚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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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27墓园痛哭

    原来,牧少臻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我进行治疗。

    牧少臻,为什么要为我这样的女人做这么多?

    我的心中像汹涌的波涛不安宁地翻滚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

    我捂着嘴,强忍着不让哭声发出来。

    轻轻地阖上书房的门后,一路小跑到主卧,关上房门,扑倒在床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

    少臻,为什么你不早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在我把所有的爱都遗落在了别人身上后,你才出现?

    少臻,我现在的感情一贫如洗,以后,我还能拿什么来爱你?

    少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我在心里默念了千次万次的对不起,却丝毫没有减少我内心对少臻的愧疚呢?

    “汪汪”克蓝斯窝在被子上,朝我叫了两下。

    “克蓝斯,你醒了?”我起身把克蓝斯抱起,脸颊贴着它的脑袋,喃喃低语道:“克蓝斯,我的心里好难过。为什么我总是在伤害别人?为什么我总是做错?克蓝斯,我该怎么办?……”

    克蓝斯乖巧地窝在我的怀里,安静地聆听着我的倾诉--

    也许是太困了,我就这么抱着克蓝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手机里传出一阵悦耳的音乐声。

    谁发信息给我?一看,不是信息,是我半个月前写在手机里的备忘录:“勿忘!清明。”时间显示是今天--四月五号。

    我放下克蓝斯,进浴室收拾了下自己,让老罗开车送我去墓园。

    ******

    老罗把车子安稳地停靠在墓园外的停车场。

    从停车场出来,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此刻变的有些阴暗。老罗看看天空,有些担心地说:“太太,看来又要下雨了。”

    我对老罗笑笑,不置可否。

    我知道老罗的“又”是什么意思。说也奇怪,连续几年的清明节,都是阴雨天气。在这种天气的映衬下,气氛显得和平常很不一样,到处透露出淡淡的哀伤,不知道是不是应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古语?

    刚要迈进墓园,婆婆来电话了:“菲菲,你到墓园了吗?”

    “妈,我刚到,正要进去呢。”

    “菲菲,上次你妈忌日我因为有事耽搁着没去了,这次清明我早就想好要和你一起去看你妈的。哎,瞧我着记性,还是忘了提前跟你约了。”婆婆说道:“那你先进去,我已经出发了。”

    “好的,妈,我进去等你”我挂掉电话,留下老罗在墓园门口等婆婆,自己先进去了。

    陵墓园内松柏凝翠,人来人往,打破了往日的宁静。很多人拿着鲜花和祭品来到亲人的安息之地,依照着不尽相同的方式进行祭奠,这多多少少给这冷清凄凉的墓园带来一丝丝温馨的感觉。

    爸爸说,妈妈生前性格恬静,喜欢独处,所以爸爸把妈妈的墓安置在陵园后方相对僻静的一角。

    我左拐又拐来到妈妈墓地前,一愣。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绸连衣裙的女人,手捧一束菊花,站在妈妈的墓前,声线里透着无限的伤感:“苏惠,这些年,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我又不敢来看你。我怕你不会原谅我……你会原谅我吗?……苏惠,对不起”

    说完后,她把菊花放在妈妈墓前,随后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我不确定地低低叫了一声:“伯母?”

    待她转过身来,果然是冷延沛的妈妈--黄茵茵。

    此刻她的眼角还有泪痕,眼神里有些许的悲哀,还有些许的悔恨。

    目光对视中,她也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一扬,只是笑得有些牵强。

    我不知道是怎样的恩怨让两个好朋友断然绝交,但我想逝者已逝,上一辈的恩怨,在妈妈闭眼的那一刻,都该随风而逝了吧!

    于是,我走过去,拉起伯母的手,安慰道:“伯母,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妈妈之间的事,但我想,妈妈在天国,一定已经原谅你了。”

    “真的?”伯母晦暗的眼眸瞬间发亮了,满怀希望地看着我,仿佛一切只要我给她一个肯定就行。

    “真的!”我坚定地点点头。

    伯母看着我,有些释然地笑了。

    猛的,伯母原本扬起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接着便听到婆婆的怒喝声从耳边响起“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一转身,只见老罗和婆婆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们身后,婆婆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黄茵茵。

    “妈,你来了”我放开伯母的手,微笑着跑到婆婆身边,晚起婆婆的胳膊,解释道“伯母是来看妈妈的。”

    “是的,紫桐,我是来求苏惠的原谅的!”黄茵茵低低地说道。

    “你还有脸来求得她的原谅?你滚!马上给我滚!”婆婆的食指戳向黄茵茵,脸上的怒意一触即发。

    “紫桐,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抢了好朋友的男朋友,我不该设计破坏苏惠跟云龙。当年我以为只要能嫁给云龙,总有一天能取代苏惠在他心里的位置。后来我才发现我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紫桐,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当我悔悟过来时,已经太迟了,苏惠已经离开了,听说嫁人了。紫桐,这些年我的良心一直受到谴责,我一直在懊悔。我对不起苏惠,我真的希望能得到苏惠的原谅。”此时,黄茵茵已经泣不成声了。

    婆婆的嘴角噙上一抹冷笑,一脸的伤痛:“黄茵茵,你也知道你悔悟得太迟了?你逼迫苏惠离开,你知道苏惠那时候……”婆婆看了我一眼,接着道“那时候有多恨你们吗?你知道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滋味有多疼吗?你知道她那时候的处境有多困难吗?那些年,幸亏有我和董君扬在她身边陪着,她才勉强熬了下来。然而生了菲菲后,她却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精神也一天比一天恍惚,后来终于……”婆婆此时也已经泪流满面,她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泪水,冲着黄茵茵低吼道:“所以,黄茵茵,你是害死苏惠的罪魁祸首!你有什么资格乞求她的原谅!”接着婆婆抓起地上的菊花,重重地扔到黄茵茵的脸上,咆哮道“你滚!滚!”

    黄茵茵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她捂着嘴巴,转身趔趔趄趄地跑走了。

    听了婆婆和黄茵茵的对话,我完全目若呆鸡。对妈妈没有半点记忆的我,连妈妈的样子都不曾记得。只是听爸爸说我长得几乎跟妈妈一摸一样时,我才从自己的脸上感觉到妈妈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妈妈当年有那么多的辛酸。我一直以为妈妈是很幸福的,有爸爸疼爱着,即使到了天国,也有爸爸永远记挂着,思念着,相伴着,妈妈是不会孤单的。没想到,妈妈竟是这样含恨而去的。

    想到妈妈的痛,我的心胆俱裂。我跪倒在妈妈的墓前,大喊着“妈妈”,眼泪刷刷地往下流。

    “菲菲”婆婆叫着我的名字,走过来蹲下,抱头我的头痛哭起来。

    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仿佛老天爷也伤心流泪了。

    “老夫人,太太,我们回去吧!”身后的老罗看着雨中的母女头抱头痛哭的样子,难过的也一直在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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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开始平淡,相信以后会越来越精彩的!感谢亲们的不离不弃和一路支持!我会加油的!也希望亲们能积极留言评论!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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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28残酷的真相

    我真的不知道妈妈当年有那么多的辛酸。我一直以为妈妈是很幸福的,有爸爸疼爱着,即使到了天国,也有爸爸永远记挂着,思念着,相伴着,妈妈是不会孤单的。没想到,妈妈竟是这样含恨而去的。

    想到妈妈的痛,我的心胆俱裂。我跪倒在妈妈的墓前,大喊着“妈妈”,眼泪刷刷地往下流。

    “菲菲”婆婆叫着我的名字,走过来蹲下,抱头我的头痛哭起来。

    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仿佛老天爷也伤心流泪了。

    “老夫人,太太,我们回去吧!”身后的老罗看着雨中的母女头抱头痛哭的样子,难过的也一直在抹眼睛。

    雨,不知不觉下大了,眼前模糊一片。

    老罗焦急地对婆婆说:“老夫人,要下大雨了,赶快起来吧!”

    婆婆拉起我的手,对着妈妈的墓,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苏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菲菲的,你在天国安息吧!”

    “妈妈,我也一定会照顾好爸爸的,你就放心吧!”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妈妈说。我相信,远在天国的妈妈一定能听得到的。

    “菲菲,先回去吧,要不然又要感冒了”婆婆柔声道。

    我无声地点点头。

    老罗赶紧过来搀扶起婆婆和我。

    *****

    回在车上,老罗把纸巾递给我们,“老夫人、太太,你们赶快擦擦吧!”

    我这才发现我们从头到脚全湿了。脸上全是雨水和泪水交融过的痕迹。

    我一边用纸巾帮婆婆擦着脸,一边对老罗说:“老罗,先送妈回去吧!”

    婆婆看着我湿润润的样子,也是一脸的心疼:“那也好,妈这边比较近。菲菲,你也跟妈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反正你的衣服家里都备着呢!”

    *****

    到婆婆家后,我迫不及待地泡了个热水澡,还喝了姜茶,原本冷的直战栗的身体此刻像注入了一股股暖流,顿时舒服了很多。

    昨晚一夜没睡,加上两天内发生这么多事,此刻觉得好累,好困,晚饭都没吃,我就早早回房间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很深很沉,从傍晚一直睡到都深夜,直到我被饿醒。

    我向来没有夜晚进食的习惯,于是捂着被子继续睡。可是饥饿过头后,胃部隐隐泛痛,怎么也睡不着。无奈揉着肚子,想去楼下泡包麦片充充饥。

    房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已投入梦乡。我担心自己的脚步声会吵醒公公婆婆,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经过公公婆婆的房间时,发现他们房间的门竟是虚掩着的。

    我知道婆婆和我一样,一向有关门睡觉的习惯,轻轻走过去,帮他们阖上房门时,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公公婆婆低低的说话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

    “这么迟了?怎么还不睡啊?”公公低沉的声音。

    “睡不着。”婆婆烦躁的声音。

    “怎么了?”公公担心地问道。

    “今天去墓园看苏惠,居然碰到黄茵茵了。”婆婆有些忿然。

    “她?”

    “她说自己后悔了,希望取到苏惠的原谅。”婆婆的声音充满讽刺。

    “老婆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苏惠也离开了。一切也该放下了。也许苏惠在离开前就已经选择了原谅了。反倒是你,我看,是你还没有原谅她吧!”

    “原谅?苏惠怎么可能已经原谅她?”婆婆义愤填膺道:“如果苏惠已经原谅了她,那她还会做那样的选择吗?黄茵茵她当年设计逼迫苏惠离开,苏惠未婚生子,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与煎熬。后来生下菲菲后,苏惠抑郁自杀,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做的孽,是她害死了苏惠,不管是我还是苏惠,我们这一辈子绝不会原谅她的”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上一辈的恩怨还是就此就为止吧。难得君扬包容,一直以来都把菲菲当亲身的来对待。你也学学君扬,能放下就放下吧……”

    “轰--”一瞬间,我的世界像是倒塌了!

    我的头痛的快要爆炸了,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房间,怎么躺在床上的。

    我只知道,我逼迫自己闭着眼睛睡觉。我只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梦!明天醒了,什么事都没有。

    然而“苏惠抑郁自杀”“当亲身的来对待”,脑海里这两句话不断在交织,重复着出现,真真切切地提醒我,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我跟延沛居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是天底下最残忍的笑话吧!

    我忍不住地张开眼睛狂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

    老天爷,你给我的打击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还要安排这样一场戏剧般的人生?

    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的理由有千千万万,为什么却独独给我一个最残酷最无力抗争的理由?

    既然真相这么残忍,为什么又偏偏安排让我知道?为什么?

    疯狂地笑过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一滴滴落到被子上。

    原来,爸爸早就知道我和延沛的关系,所以才会那么义无反顾决然而然地阻止我和延沛在一起!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怪恨爸爸,恨他残忍地分开我和延沛,却固执地不给我一个解释的理由。原来,他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他怕我知道这些残忍的事实而受到伤害。

    但是,爸爸,我还是知道了,受伤了,而且伤痕比你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大!

    我终于明白,这些年来,为什么婆婆和爸爸很少在我面前谈起妈妈,即使被我问起,也总是匆匆地转移话题了。

    原来,妈妈不像爸爸小时候告诉我的那样,是生病离开的,而是抑郁自杀的!

    爸爸,你帮我掩藏了多少丑陋的真相,只为把一切的美好都呈现给了我!

    而我,却恨你剥夺了我的幸福,跟你吵,跟你闹,最后,害的你成了现在这样子!

    爸爸,我对不起你啊,爸爸!

    深深的愧疚感在我内心蔓延,仿佛可以将我的整颗心吞噬。

    脑海里无数遍地闪现出和爸爸在一起的情景,想到小时候每晚睡前爸爸都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想到每天爸爸都早早地在学校门口左顾右盼,接我放学;想到每天爸爸帮我编好头发,把我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去学校;想到每次半夜我发高烧了,都是爸爸把我背在身上送到医院,日夜不停地照顾着……

    想到我读大学离开家时爸爸依依不舍的眼神;想到每次打电话给他时他的“吃饱穿暖”的叮咛;想到每次回家后爸爸高兴地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不停地给我夹菜的样子;想到我刚告诉爸爸我恋爱了后他激动的样子;也想到了他逼迫我和延沛分开时满脸的挣扎和痛苦的样子……

    很多关于跟爸爸的记忆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侵袭我的脑海,我的泪水像决堤的海,喷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我多想就这样倒在床上,永远也不要起来--

    然而,我最后还想起了白天在妈妈墓前说的话,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爸爸!

    爸爸,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永远是我的爸爸,唯一的爸爸!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上一代恩怨的延续的话,那么,就让这一切到我这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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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29办公室的女人

    很多关于跟爸爸的记忆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侵袭我的脑海,我的泪水像决堤的海,喷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我多想就这样倒在床上,永远也不要起来--

    然而,我最后还想起了白天在妈妈墓前说的话,我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爸爸!

    爸爸,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永远是我的爸爸,唯一的爸爸!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上一代恩怨的延续的话,那么,就让这一切到我这为止吧。

    那晚,我曾以为这般的痛应是人生的极致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痛。

    *****

    胃疼,心更疼,疼痛闹的我又是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时,才睡去。

    “菲菲?醒醒,快醒醒”感觉到耳边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缓缓张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婆婆正坐在我床沿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菲菲,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啊啊?是不是又感冒了?”婆婆说着紧张地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没发烧就好”

    “妈,你放心吧,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所以起床迟了。”我笑着安慰婆婆。

    “从昨晚到现在你滴水未进的,这样下去身体很容易生病的。起床吃了中饭再睡吧。”

    “嗯,妈,你先下去吃吧,我马上就下来。”

    “对了,菲菲,你给少臻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吃饭。这孩子就这脾气,一工作起来就不知道轻重了,也不知道中午在公司有没有吃?”婆婆心疼地说着离开了。

    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了几个数字后拨出,居然是语音提示“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牧少臻的电话从不关机的。莫非是我按错了号?于是我又重新输入了一次,又是同样的语音提示。

    ****

    餐桌上,当我告诉婆婆没联系上少臻时,婆婆一脸的失落,公公在旁边解释道“少臻以前最喜欢喝你妈炖的汤了,说喝了后一天的疲劳尽消。你妈以为他今天能回来的,一大早就出去买食材炖汤了。”

    “哎!这孩子每天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如果还吃不好,身体会吃不消的。”婆婆说着放下了筷子。

    看着婆婆满脸的愁容,我的内心被那浓浓的母爱感动了,不由自主地说:“妈,等下我反正要出去的,我就顺便给少臻送去吧!”

    “真的?”婆婆的脸马上“阴转晴”了:“那妈先把汤盛出来放保暖瓶里,等下你带过去给他,让他当着你的面趁热喝掉呃!”说着婆婆就顾不上才吃了一半的饭,迅速起身去厨房了。

    ****

    司机把车停到了“牧氏集团”的门前。我走下车,只见眼前的大楼高耸而立,气势恢弘,与三年前记忆里的规模相比,更似雄伟壮观。

    电梯在大厦的顶层停下。

    忐忑不安的情绪,亦随着益发靠近总裁室而越演越烈。

    我在犹豫,踌躇什么?只不过是过来替妈给少臻送个汤罢了。

    我平复了下心情,走出电梯。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是我可以为您劳的吗?”秘书小姐见到我,立即有礼询问。

    “我找你们牧总”我微笑着告诉秘书我的来意。因为我极少来这里,结婚后也就只来过一次,加上少臻为人低调,从不接受任何采访和报道,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结婚的事实,更别说什么“牧太太”了。

    “牧总?”秘书疑惑地打量了我一下,眼睛落在我提着的保暖瓶上。

    “是的,他现在有空吗?”

    秘书带点歉意地微笑:“不好意思,牧总在跟朋友聚旧。”

    闻言,我不禁一愣,“聚旧?朋友?”

    如果牧少臻在接见客人的话,我是不会感到意外,但朋友、聚旧,却让我有半秒反应不过来。

    牧少臻是个工作狂,呆在公司的时间,十之八九都在办公,依我所知,他极少在公司跟朋友碰面。

    那,现在在总裁室里的朋友,会是谁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竟有些好奇。

    “牧总,有客人来,您要见她吗?”秘书依言通传。

    “叫她进来。”低沉的嗓音回道。

    “是的,牧总。”,秘书挂掉内线电话,笑着抬起头,“你可以进去了。”

    “谢谢。”我应了一声,暗地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总裁室的红褐色大门。

    “进来。”男音朗声道。

    开门、进入。

    “菲菲?”安坐在黑色真皮大椅中,牧少臻惊异的目光,朝我直视过来。灵敏的琥珀色双瞳里,掠过一丝异样光芒。

    “妈炖了你爱喝的汤,让我送过来。”我撇开牧少臻直视的目光,放下保暖瓶,低低解释着。

    在回答的同时,我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向我直射过来。

    我不着痕迹地瞄了正盯着我的人一眼,对方浅笑着起身,走进我。

    “你好,我是梁碧芝。”名叫梁碧芝的女人,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董菲菲。”我礼貌性地回她一记淡淡的微笑,并跟她握了握手。

    能让牧少臻在办公时间里,特意拨冗见面的朋友,分量一定不轻。

    而这个人,还是个大美人。

    只见她柔顺的青丝倾泄在腰间,合身的火红色长裙裹住婀娜娇躯,柔柔的蛮腰不盈一握,绝美的完美脸庞上,翦翦水瞳闪着秋桐颜色。只是那看着我的目光别有意味。

    “妈叮嘱你要趁热喝掉。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

    我转过身,快速离开总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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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30你陪我

    能让牧少臻在办公时间里,特意拨冗见面的朋友,分量一定不轻。

    而这个人,还是个大美人。

    只见她柔顺的青丝倾泄在腰间,合身的火红色长裙裹住婀娜娇躯,柔柔的蛮腰不盈一握,绝美的完美脸庞上,翦翦水瞳闪着秋桐颜色。只是那看着我的目光别有意味。

    “妈叮嘱你要趁热喝掉。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我转过身,快速离开总裁室。

    出了总裁室,快步来到电梯口,等着红色的数字显示为35后,电梯门打开。

    正当电梯门要关上之际,一双强健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电梯门上。

    随后,牧少臻伟岸的身躯挤了进来,电梯们随即关上,迅速下降。

    难耐的静默气氛,在电梯里流窜着,我虽然没有看牧少臻,但他强烈的存在感,却深深地打进我的意识里。

    当电梯经过八楼时,突地传来一阵怪异的机械声,不久,电梯早暗黑入侵,并停了下来。

    突发状况本是小事一桩,然而,这一刻,对我而言却打从心底感到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在全黑的密封的环境里,我就会不自觉地害怕不已。

    浓浓的黝黑席卷而来,包围着我。

    然而,很快的,一只温暖的男性大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的手被牧少臻紧紧握住。

    我暮地浑身一颤。

    真实的手心暖意,缓缓地击退了我的不安情绪。

    匆地,电梯内的照明恢复,幽暗骤然而退。

    我微低下头,看着牧少臻握着我的手,而牧少臻则一副无谓的地看着前方。

    很快,电梯再度启动,不久,便抵达一楼。

    “牧总,真的非常抱歉!”知道总裁被困电梯,维修部门的经理,除了火速命人搞定故障的电梯,让它能正常运作外,不忘马上前来负荆请罪,以免触怒龙颜。“电梯--”

    牧少臻扬起手,示意那名准备了十万八千字请罪词的经理住口,他没兴趣听。

    牧少臻傲然地拉着我踏出电梯。

    “少臻,去哪里?”回过神来,我疑惑地看着牧少臻。

    牧少臻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大步往前走。

    直到被牧少臻拉到车上,直到车子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我才知道,原来牧少臻是拉着我去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我急忙解释道。都下午两点了好不好,再过会儿我都可以吃晚饭了。

    “你陪我吃。”牧少臻简短地三个字,传达了他还没吃中饭的事实。

    我不能置信地看着牧少臻,终于明白婆婆为什么这么记挂着要炖汤送过来了。原来婆婆说的毫不夸张,牧少臻真的是个废寝忘食的工作狂人!

    很快,热腾腾的牛排端上来了,牧少臻低头优雅地切着牛排。

    我则默默地凝视着牧少臻。牧少臻的脸依然十分精致完美,只是似乎有些瘦削了。

    我真不懂,牧少臻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工作?这几年似乎一天比一天忙。回家的日子也一年比一年少。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集团的日益壮大吗?

    很多问题我以前都没有去细想过,我只是一味地在自己的世界里纵横跋扈着。

    可是自从墓园回来后,自从知道那些后,我就告诉我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只用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了。

    “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牧少臻已经停下刀叉,一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赶紧回过神来。

    只是脑海里依旧闪过婆婆那些爱的唠叨和期盼的眼神,于是不由自主地开口:“少臻,今晚有空的话,就回家陪妈吃顿饭吧。”

    牧少臻拿着刀叉的手微微一动,深邃的眼里泛起不易察觉的眸光“嗯,等下一起回去。”

    *****

    于是就这么又回到了总裁室。空阔的办公室了无一人,梁碧芝也早已离开。

    “菲菲,我还有一些公事需办,你进里面休息会儿。”说着牧少臻转身来到办公桌前。

    此时他的上半身已被电脑遮住,只有些微的浓浓黑发露出,随他低头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不再言语,只有劈啪作响的击键声不断传来。

    我重重吸口气,抬起手腕,看看表,离回家还早呢!

    于是我漫不经心地开始打量起办公室。

    现代化、超豪华。这是我能想到的修饰词了。

    无论是宽阔的室内面积、良好的采光、完美的装潢,还是豪华的家具组合与简洁的超大办公木桌,都彰显出牧少臻的品位并非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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