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一抬头,赫然撞见牧少臻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和健硕的肌肉,脸还是不自觉红了,低声道: “妈要过来了。”
牧少臻微微蹙了蹙眉,揉揉我的发丝,若有所指道:“菲菲,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别扭的像个孩子。看来,是我太骄纵你了!”
我不明白牧少臻所谓的骄纵指的是什么,我也没有心思去细想,因为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婆婆怎么突然来袭啦?
*******
蜂王浆、灵芝、燕窝、阿胶 鹿茸、虫草……看着面前一堆补品,我真是无语凝噎。
“少臻,你也真是的,菲菲前段时间生病了,也不跟妈说。要不是昨天李嫂接电话时无意中说起这事,妈到现在还被你俩蒙在股里呢。”婆婆颇有微词地抱怨道。
“妈,少臻也是怕你知道了会担心,所以才没说的。再说,感冒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你看我这不是早就没事了吗?” 我不自觉地替少臻辩解道,虽然觉得婆婆有些太小题大作了,但内心还是非常感动。
“感冒也许是好了,但身子骨肯定还虚着呢,不行,妈得留下来亲自给你补补,把这瘦下来的一圈肉给补回去才行。”婆婆无比认真地说道。
什么?留下啦?我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赶紧向牧少臻挤眉弄眼,传达求助信号。
“妈,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菲菲的”牧少臻收到我的眼神暗示后,不缓不慢地开口。
“你照顾?”婆婆怒了努嘴,“你们这俩孩子,聚少离多的,你说你能有几天可以照顾到菲菲啊……?”
婆婆一阵数落后,牧少臻彻底闭上了嘴。
而我的眼前顿时有一群乌鸦“嘎嘎嘎嘎”的叫着飞过--
就这样,婆婆以一个很烂的理由名正言顺地留下来了。而婆婆的到来,却打乱了我和牧少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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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0婆婆来袭(二)
当天晚上,我乖乖地“搬”回了主卧室。其实也说不上搬,早上李嫂早就把房间里的东西清理到主卧去了。
一推开牧少臻的房间大门,我的眼里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顿觉一阵清冷。
忽然开始想念自己那个粉色的房间,桃红色的被子,还有紫罗兰的窗纱。
“当当当”,墙上时钟指向十一点。此时,牧少臻还在书房。
我开始放热水泡澡,直到泡到全身的肌肤都通红为止,才满意地从浴缸里爬出来。
牧少臻的床很大,我躺在上面,居然占不到四分之一。
抓起手机浏览了会儿网页,直到眼睛发酸犯困了,才熄灯,闭眼。
我的睡眠向来很浅,所以牧少臻一推开房门,我就已经醒来了。
我听到牧少臻“啪”的开灯声,接着是浴室里传来的潺潺的流水声,再接着是吹风机的“呼呼”声,最后是“啪”的熄灯声。
接着,柔软的大床明显地凹陷下去,牧少臻长臂一挥,把我从床角边捞回到床中间,把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膊上,手臂圈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不断地轻揉着我的发丝,喃喃地低唤着我的名字。
牧少臻做这一切的动作十分娴熟流畅,仿佛这样的动作他已经练习过千次万次一般。事实上,在我的记忆里,我跟牧少臻同床共枕的次数寥寥无几。
此时,牧少臻温热的气息扑打在我耳边,痒痒的,又有点麻麻的。我强忍住要逃离他怀抱的冲动,闭着眼,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地。
不知道我僵持了多久,好像脖子快酸了,腰也快酸了,我总算睡过去了。
只是,这一觉,又是垃圾质量的睡眠。因为,很快地,我又被缠绕在梦魇里。
梦里,我又被埋在了冰冷刺骨的水底……
“菲菲,菲菲”是牧少臻的呼唤把我从梦魇里拉救出来。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紧紧地蜷缩在牧少臻的怀里。
“又做噩梦了?”黑暗中,牧少臻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抽泣着。
牧少臻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抚平气息。
在牧少臻的安慰下,虽然,我的恐惧感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慢慢地消散掉,但我,却不敢再闭上眼睛了。
“菲菲,你想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了?”不知道在黑夜中,牧少臻是如何捕捉到我的表情的,竟一语道破我的意图。
“少臻,我怕我闭上眼睛,就会睡着,一睡着,又会做噩梦。”我无耐地解释。
此时,只听到牧少臻一声微弱的叹息声。接着,他更加用力地把我搂在他怀里:“乖,什么都不要多想,闭上眼睛好好睡觉。这一次,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做噩梦了。”
也许是因为牧少臻那有力的三个字“我保证”,也许是因为牧少臻的怀抱让我很有安全感,最后,我顺从地闭上了眼。这一觉,睡到天明。
*******
第二天,我在牧少臻的怀里醒来。
牧少臻的手一如昨晚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身体。看到牧少臻此刻睡得香甜,我心里升腾起浓浓的愧疚感,牧少臻一向早起,如果不是我昨晚的闹腾,恐怕此刻他早就在水里遨游了吧。
无所事事时,我就观察起牧少臻的脸来。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牧少臻的脸,而且还是睡着的一张脸。
我想上帝对牧少臻也太过于偏宠了吧,居然给了他一张如此精致完美的一张脸。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搭配在一起,此刻少了份往日里冷傲孤清之气,更多了份王子般的矜贵与优雅。
更为可气的是,牧少臻的睫毛比我的还要浓密,还要卷翘,使我忍不住好奇地伸出食指在那两片薄扇上面轻轻触摸了一下。
倏地,牧少臻的眼睛在此刻睁开,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像个被抓个正着的毛贼一样,心里发虚,尴尬地转移话题“我,我去洗漱了”说着,我用力掰开牧少臻的手,准备起身。
然而牧少臻用力地一拽,又把我重新拉回到他怀里,接着端起我的下巴,看了我一眼后,随即蹙眉道:“有睡跟没睡一样,一脸的憔悴,再睡会儿。”说着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牧少臻,你不去游泳了吗?”没有回应。
“牧少臻,你今天不工作了吗?”没有回应。
“牧少臻,你不饿吗?我好饿”这次,牧少臻总算睁开了眼,放开了手。
******
吃过早餐后,正欲出门,被婆婆叫住了:“菲菲,这么早去哪儿呀?”
“妈,我去医院看我爸爸”
“对了,亲家公身体怎么样了?我都有好些日子没去医院看亲家公了。菲菲啊,今天妈就和你一起去吧。”婆婆说着已经拎着包出来了。
我自然是很乐意地点点头。
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敬爱我婆婆的原因之一。有人说,嫁人豪门,幽怨深似海。特别是,门不当,户不对时,公公婆婆的嘲笑讽刺是必不可少的,但我的婆婆却非但不介意我的家庭出身,相反地,还很关心我的爸爸,经常会隔三差五地过去看望他,令我非常地感动。
每每这些时候,我也会对自己说,菲菲,你有这么好的公婆,有爱你的爸爸,还有宠你的老公,你还要什么呢?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每当梦见冷延沛在梦里不断地质问我的时候,我就又开始迷茫了,总觉得生命里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菲菲,这簇不错”婆婆指着“名花精品店”里的一簇兰花叫我看。
“老太太真有眼光,这簇是江浙的春兰,刚刚空运过来的,很新鲜的呢……。”老板娘赶紧迎上来,热情地介绍起来。
“我妈平时就喜欢跟花花草草打交道,在这方面也算是个专家了。”想起婆婆经常在家“拈花惹草” 的样子,我忍不住跟花店老板娘调侃起来。
“菲菲这孩子……”婆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花店里出来后,我挽着婆婆的手;“妈,你怎么也知道我爸爸喜欢兰花啊?”
“呃,每次过去,亲家公的房间里不都是有一簇兰花摆着吗?”
“妈,谢谢你。”婆婆的细心再一次触动了我。
“傻孩子,谢什么,都自己人还这么客气。”婆婆低笑道。
******
到了医院,婆婆把兰花插花,坐在床沿边,关切地问“亲家公,最近身体好多了吧,能走多少米了?”
“好……多了,二……十……多……米了”爸爸见到婆婆,也一脸的高兴。
我见两位老人聊的投机,就拿出刚买的水果,放到脸盆里:“爸爸,妈,我去外面洗水果。”
婆婆和爸爸都同时笑着点点头。
我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个苹果都洗了好几遍,直到搓到那果皮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为止,才满意地端着脸盆往回走。
“紫……桐啊,菲菲……这孩子……就让……你多……费心了。”爸爸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老董啊,你就放心吧。苏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再说,这孩子跟少臻又是这般得有缘分,现在成了一家人了,真是再好不过了。”婆婆的声音有些哽咽。
原来妈妈和婆婆最好的朋友,难怪婆婆知道要买兰花给爸爸了。
于是我推门进去,婆婆看到我,赶紧转过身去抹眼泪;爸爸的眼眶也有点红。
“爸爸,妈,你们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呃,没事,就是你爸看到兰花想起你妈妈了。”婆婆神色自若地打趣道。
“爸,我在门口听你们说了,妈妈和婆婆还是好朋友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呀?”我疑惑地问爸爸。
爸爸一时语塞。
“呃,你爸可能觉得没必要提吧,是吧,亲家公?”婆婆转过身去看爸爸。
“嗯……嗯……嗯”爸爸赶紧顺着婆婆的话点点头。
婆婆和爸爸之间这种不自然的配合,让我不禁生疑,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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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0婆婆来袭(三)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在婆婆的“精心”照料下,我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下巴似乎也圆润了不少。婆婆对此很是满意,每天更是乐此不疲地炖着补品,变着花样让我喝。我不忍心拒绝婆婆的一番美意,但又不能忽略肠胃发出的抗议信号,乃至于现在只要一听到婆婆拉长声音呼唤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开始条件反射性地在心里直打哆嗦。所幸,牧少臻这些日子经常在家。所以,好几次,乘着婆婆不注意的时候,我端着碗“蹬蹬瞪”跑到书房,让那些“血燕”“虫草”什么的,如数进了牧少臻的肚子。
婆婆常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所以,每天晚饭后,婆婆都要和我走上半个小时。
今天跟往常一样,我挽着婆婆一起在花园去散步。
“菲菲啊,俗语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你肠胃一向不好,吃点东西就容易撑着,饭后更应该要走走,有利于肠胃的消化吸收的,这个习惯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婆婆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知道了,妈。”我顺从地答应着。
婆婆又说了:“妈明早就回去了,你以后叫少臻陪你散散步。少臻这孩子,整天呆在书房也不好,也要经常出来透透气才行。”
“妈,明天你真的要回去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想到明天开始可以解除“一天五餐”硬性规定,心里就甭提有多激动了。但内心除了激动外,还有些许不舍,毕竟跟婆婆朝夕相处了半个来月。
“是啊,你这段时间的身体也好多了。再说你公公也来电话了,说一个人在家太闷了,让我这老太婆早点回去呢!”婆婆眉开眼笑地解释道。
“哦,原来是咱爸想妈了呀!”我笑着打趣道。
“噗--”婆婆噗嗤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想不想的呀。现在家里就我和你爸,有时候觉得挺冷清的。要是多个孩子,就热闹喽!”婆婆若有所指地看着我。
我赶紧屏蔽掉婆婆深切的目光,嘿嘿地憨笑。
******
“少臻,妈说明天要回去了。”一看到牧少臻从浴室里出来,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消息跟牧少臻分享。
然而,牧少臻并没有我预期中的那么欣喜,只是了然地看了我一眼,“恩”了一声。
“少臻,等妈回去后,我就搬回自己的房间。”我柔柔地开口,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特别像灵子说的那只羊,掉在狼群中的羊,一只急于要逃离狼窝的羊。
牧少臻没有说话,熄灯躺下后,像往常一样长臂一伸,把我从大床的一角,准确无误地捞到他的怀里,揉着我的头发反问我“菲菲,最近还会做噩梦吗?”
噩梦?如果不是牧少臻现在问我,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久没做噩梦了。好像是从那晚开始吧。
“最近好多了,看来妈的炖品还蛮有效果的嘛!”我恍然大悟道。
“只是因为这个?”牧少臻蹙了蹙眉,不甘心地看着我。
“不然呢,还有什么啊?”我一脸的疑惑。
牧少臻闷哼了一声后,捏了捏我的脸,宠溺道:“快睡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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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1朋友?
第二天醒来时,牧少臻早已不在身边,床上似乎还残留着他余留下来的温度。我看了看时间,已是十点半。
我匆匆地下楼,楼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李嫂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李嫂告诉我,在少臻上班之际,婆婆搭少臻的顺风车回去了。
我给婆婆拨去了电话,婆婆在那头告诉我她已经到家了,接着就是要吃饱穿暖这类的叮咛。
我在这头连连点头“嗯,好的,……我知道了,……妈,你就放心吧。”
刚挂掉电话,牧少臻的电话进来了,语气有些急促 :“菲菲,我现在在机场,这趟出国时间会长点,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我“嗯”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了清脆的女声,提醒旅客飞机就要起飞了。
“菲菲,我要关机了,到美国再打给你。”牧少臻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时,我才缓过神来。
因为,结婚这么久,这还是牧少臻第一次主动跟我交代他自己的行踪。
也不知道牧少臻为什么这么匆忙地要去美国,不过他生意场上的事我向来没兴趣
知道。
看着热闹了大半个月的家,忽然一下子没有了咖啡香气,没有了欢声笑语,没有了婆婆的叨叨絮絮,我竟觉得有些不习惯。于是抓起包,准备外出逛逛。
不知怎的,脚步不知不觉竟逛到了冷延沛住的医院。等我发觉时,人已经在病房外面了。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冷艳沛,他身上的石膏此刻已经取下来了,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他的床沿边坐着一位中年贵妇,正在仔细地剥着葡萄的皮,
剥好后还亲自送到冷延沛的嘴巴里。我猜想这位可能是冷延沛的妈妈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冷延沛抗议的声音:“妈,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再不出去,我都要发霉发臭了。”
“你呀,石膏一拿掉,手脚就开始发痒了是吧?这出院不是你说了算的,得等医院体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说可以了,妈才放心”中年贵妇剐了冷延沛一眼,接着说:“你呀,现在知道住院不舒服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醉酒开车?幸亏这次菩萨保佑,人还是平平安安的,这万一要是……,你让妈以后怎么活啊?”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的哽咽了。
冷延沛起身抱住他妈妈,柔声安慰道“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中年贵妇这才破涕为笑,揉揉冷延沛的头发,站起来:“延沛,你不是说想吃妈妈亲手做的糖醋排骨吗?妈现在就回去做,等下送过来给你解解馋。”说着就拉开了门。
此时我正在门口站着,犹豫着要不要稍后再进去的时候,延沛的妈妈已经拉开门出来了,于是只能尊敬地微笑着打招呼:“伯母,你好!”
然而,伯母看到我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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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2对不起
看着婆婆一脸的沉重,我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该提起“黄茵茵”,也就不会勾起婆婆的不愉快的回忆了。昔日的好友,一个断交了,另一个又永远地离开了,婆婆怎能不伤心难过呢。
晚饭过后,婆婆极力挽留我留下过夜,恰巧此时灵子来电话了,约我在老地方相聚。于是,我谢绝了婆婆的一番美意,打车前去。
“菲菲,这呢。”刚踏入门口,就看到坐在窗边的灵子向我直挥手。
只是,灵子对面坐着的男人是--?
我走进一看,没错,确实是那个白天还在病床上大喊要出院的男人!
怎么回事?
看出我一脸的惊讶,灵子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解释:“冷学长今天下午三点就出院了,我俩商量好了,要给你个惊喜。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是很惊喜”我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
冷延沛看着我们俩,笑着直摇头“菲菲、灵子,我们三个可是好长时间没聚在一起了。大学时候我们可是这里的常客啊。”
“还不是因为那时菲菲贪恋这家的酸菜鱼,每次吃完后都念念不忘,隔三差五地拉着我往这里跑。”灵子笑着打趣道。
“切,是谁总对这家的榴莲酥”榴莲“忘返的啊?每次吃了两份还要另外再打包一份回去的?”我不服气地嘟着嘴反驳道。
“你们俩啊,”延沛像从前一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们“斗嘴”,“都是两只小馋猫。”
我和灵子相视而笑。这样的感觉真好,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这时,服务员佳肴美酒一一端上。
也许是美食的诱惑太强,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过美好,已经吃过晚饭的我,居然此刻又跟灵子争着抢着下筷子了……
冷延沛因为要开车的原因,滴酒未沾。反倒是我和灵子喝了不少的酒。灵子的酒量向来比我好,在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想睡觉时,还能看到她跟冷延沛谈笑风生的样子。
不知道灵子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只知道当我醒来时,已经在一张大床上了。我揉揉发胀的脑袋。这是哪儿呀?我的身上怎么还披着冷延沛的外套?对了,延沛人呢?
刚想着,冷延沛从推门进来,坐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罐鲜榨的西瓜汁,柔声道:“头痛了吧?快喝点。”
我咕噜咕噜几下就喝光了西瓜汁,顿时觉得喉咙滋润了,脑袋也清醒了些。
“延沛,这是哪儿?”
“你睡着了,也不知道该把你往哪里送,就先到我家了”延沛低低解释着,而他炙热的眼神却一直深深锁在我的脸上。
我觉得原本清凉了下去的脸颊现在又开始火辣辣的了。
于是我尴尬地转过脸,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延沛,很迟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我拿开他的外套,站起身离开,忽的被冷延沛一个用力,拉到他的怀里,下一秒,他的手抵住我的后脑勺,温软的唇就附了上来。
顿时,我的脑袋轰得一声,更加昏昏沉沉的了,无力地倒在延沛怀里,任由他的长舌撬开我的齿贝,跟我的丁香小舌缠绕……
倏地,脑海里猛然闪过爸爸坐在轮椅上的脸,“不可以!”我用力推开延沛,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朦胧。
冷延沛一脸哀痛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半响后,他苦涩地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去!”说着就大步出去了。
我默默地跟在延沛身后,看着延沛落寞的背影,满心的歉疚: “延沛,对不起!”
------题外话------
前两天因为一些事,耽搁了。在此鞠躬i,深表歉意哦!这几天会尽量多更。喜欢此文的亲们也可先收藏着,等养肥了些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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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3牧少臻的电话
到家时已是凌晨半点,打开自己的房间,床上空空如也,才想起出门时忘记交代李嫂整理了。
打开主卧的灯,床头上的结婚照赫然入目,照片中,牧少臻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我,而我则偎依在牧少臻的怀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这张结婚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牧太太”的身份,我想,就也许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到主卧的原因之一吧。
来到浴室,打开花洒,任流水冲洗我的身体,直到忍不禁地打了个喷嚏,才关掉水龙头,匆匆吹干头发,钻进被窝里。
不知道为什么,好长时间没做梦的我,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噩梦惊醒出一身冷汗来。梦境中的冷延沛如同今晚上的冷延沛一般,伤痛的眼神,哀怨的语气,不停地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身体疲劳地想睡,但心里又害怕地不敢睡,翻来覆去老半天了,看看时间还是没过去多少,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想着漫漫长夜不知如何度过,心里不免得又是一阵烦躁。
此时,手机居然 “嘀嘀嘀”了三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响亮。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给我发短信息?
我好奇地拿来手机,一看发信人,顿时傻了眼。
牧少臻这种连打电话都嫌费时间的人,居然会使用短信功能?
我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打开信息--
“睡得好吗?”
虽然只有寥寥四个字,但这条短信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就像是场及时雨,我像久旱逢甘霖般迫切地回复了短信。
短信一发出,我便开始有些后悔,这么晚了,不该让牧少臻担心。
果然,牧少臻的电话马上就拨了过来,磁性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又做噩梦了?”
“嗯”我点点头,“这么晚了,你怎么也还没睡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傻女人,我这边是西半球,还是下午时间呢!”
我羞愤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幸亏牧少臻在那边看不到我此刻的窘态。
“菲,我陪你聊会儿,你先把眼睛闭上”牧少臻仿佛有透视眼似的,不仅知道我此刻的心思,还知道我此刻正睁着双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漆黑的夜色。
惊讶之余,我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手机就落在枕头边,和牧少臻聊了什么我是半点印象都没有了,如果不是有通话记录在,我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又是一场梦。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例每天去医院看爸爸,有时候一个人去,有时候和婆婆一起去。爸爸现在走的步子比最初稳当多了,有时候甚至不用我们搀扶,也能自己从轮椅上起身或坐下了。看着自己一点一滴的进步着,爸爸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自信了;婆婆心疼我一个人在家太过冷清,经常接我过去吃饭、小住几天;灵子则隔三差五地约我出去逛街购物,休闲美食,有时候也会叫上延沛。
牧少臻每天晚上都会发来一条相同内容的短信,每当我被噩梦惊醒时,看到他的短信,会有种雪中送炭般地温暖,在他电话的陪伴下,我总是能摆脱梦魇,安然入睡……
这样的日子一天复一天,表面上日子过得也算平静,直到牧少臻回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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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4牧少臻的愤怒
时间像离弦的箭,飞逝而过,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今天是灵子的生日,晚上我们先在“聚鲜园”给灵子庆生后,再到“尊爵”去玩了会儿。等到一切结束,灵子回去后,延沛送我回家,已经是凌晨零点了。
冷延沛安稳地把车子停好,俯身帮我解下安全带“进去吧,早点睡”
“嗯,晚安”我推开车门下车后,冲着延沛摆了摆手,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
一打开门,一阵呛鼻的烟味直冲鼻腔,令人窒息。我强忍住咳嗽的冲动,打开灯,只见牧少臻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显得很疲倦,指尖的烟还在徐徐燃烧。
“牧少臻?”我惊呼出声,“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牧少臻斜眯着眼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瞥了眼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不觉地皱了皱眉。
把窗户打开,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冲散了一屋的浓重烟味,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我留恋地在窗前深呼吸了几口,一转身,才发觉牧少臻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突然被惊吓到,我本能地“啊!”了一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瞪了牧少臻一眼,低斥道:“牧少臻,你吓到我了!”
牧少臻用手勾住我的下巴,冷冷地审视着我,嘴角噙上一抹冷笑:“吓到?是心虚害怕了吧?”
“牧少臻,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的下巴极不舒服,于是我转过脸,企图甩掉他的手。
牧少臻却一个用力,猛得转回我的脸,双手更是紧紧地箍住我的下巴,生疼得让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不许哭!”牧少臻低吼一声,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盯着我的眼睛“就是这双流泪的眼睛,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一次又一次地信任你,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菲菲,你还记得结婚那天自己承诺过什么了吗?”
牧少臻的话让我无语吟噎,下巴好疼,我的眼泪无声地“啪啪”全落在牧少臻的手背上。
牧少臻的手微微一颤,然而加在我下巴上的力道却没有轻减半分,他愤怒地低吼道:“是我太相信你了!以为给你时间,你会忘记他。没想到这些年,你一直在等他!等他来找你,是不是?”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今晚的牧少臻为什么跟昨晚判若两人了。他一定是看到冷延沛送我回来了。
“我,……”我想开口解释我和延沛没有什么,然而我能否认这些年心里没有他吗?
牧少臻的话一针见血得扎到我的灵魂深处,让我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辩驳。
见我无声地沉默,牧少臻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用身体紧紧地把我抵在窗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讽刺:“菲菲,你果然在等他!从新婚之夜你就打算为他守身了,是不是?”
“我没有。”我低嚷道。
“没有?”牧少臻又开始冷笑起来,“这么多年,是我太骄纵你了!连你当初分房那么荒唐的条件我都答应。”
牧少臻的笑让我毛骨悚然,眼前的牧少臻也让我前所未有地害怕。从来他在我面前都是高贵优雅的,但此刻却像只发疯的猛兽,那犀利的眼神中带着嘲讽,仿佛就要将我生吞活剥般地吞噬掉。
于是我用尽全力去推牧少臻,然而牧少臻却把我的双手紧紧高高举起,紧紧扣住,另一只手抬高我的下巴,俯身探下脸来。
“少臻,不要”察觉到他的意图,我拼命摇头,然而我的嘴很快被他堵住了,他的吻就这样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牧少臻的吻没有半点温柔,只有深深的怒意,狠狠地在我嘴里蹂躏着,完全无视于我的眼泪,也无视于我的贝齿将他的唇舌咬出鲜血来。
接着,他一把把我横抱起,任我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任我苦苦哀求,直到来到主卧室。
牧少臻一脚踢开的门,又一脚被门重重地关上,随后把我重重扔到床上。
离开了牧少臻的禁锢,我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朝门跑去。然而牧少臻却比去我抢先一步抓住了我,再一次把我抛到床上,重重的身体直接压倒在了我身上。
我肺部的呼吸仿佛被抽空了,差点窒息,脑袋更是晕眩得厉害。牧少臻此刻却猩红着眼,眼底全是升腾起的强烈欲望,这份赤裸裸的欲望让我恐慌,让我害怕。
“少臻,不要,求求你。”我咽唔着,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然而牧少臻却已经被愤怒蒙蔽了理智,他的双手在我衣领处用力一扯,只听得“哗”地一声,我的簿裙已被撕裂开,全身顿觉一片寒意。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随后,牧少臻滚烫的身体付了上来。
“牧少臻,不要让我恨你!”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哀求道。
牧少臻的身体明显地一僵,眼神里充满了悲痛,在我以为一切会有所逆转时,听到他暗哑的声音无限悲凉道:“恨就恨吧……”
那一刻,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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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5决定
第二天醒来,牧少臻如我所盼,不在房内。
我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地难受,双眼肿胀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牧少臻对我,只是做了三年前夫妻之间就该做的事,虽然这一切并非我的本愿,但在我答应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不是就该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的吗?
只是,没想到,牧少臻会以这样的方式绝然地扼杀掉了我对冷延沛的最后一丝念想。从今后,我再也不是顶着虚名的“牧太太”,我的身心再也不是完整的,自由的了,我再也不能面对冷延沛了……
我以为我会恨牧少臻,然而我却可悲地发现,我竟然找不到可以恨牧少臻的理由。
一直以来,我都一厢情愿地以为,我和牧少臻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我也一厢情愿地以为,牧少臻会永远包容我、呵护我。
然而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多愚蠢和自私,是我自私地只想躲在牧少臻的羽翼下疗伤,却从没想到庇护我的牧少臻会不会受伤;是我一直贪心地享受着牧少臻的溺爱,却从没想到自己也需要付出。
牧少臻,对不起!
从今后,我不会再自私地霸着“牧太太”的位置了。
想到这,我的眼泪又溢了出来,浸湿了枕巾……
“笃笃笃”李嫂在门外敲门:“太太,中午了,起来喝点粥吧!”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声音沙哑道:“李嫂,我不饿,你先放着吧。”
李嫂在门边徘徊了好一会儿才离去。我在床上又迷迷糊糊地闭了一会儿眼,才缓缓起身去浴室泡澡。
浴池里的水温高达四十八度,我的皮肤已经浸泡得通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却依然在瑟瑟发抖,我依然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寒流从脚底直窜心尖。
不知不觉,泡了很久。直到密闭的浴室里氧气越来越稀薄,直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时,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气力,强撑着从浴室里爬出来,打开浴室的门,放外面的空气进来,我的呼吸频率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吹头发时,我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通红的皮肤此刻却一点点地降退下来,唯有那密密麻麻的吻痕,依旧清晰深刻地驻扎在白皙的肌肤上,彰显得尤为醒目。
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件长袖高领连衣裙,衣服遮盖住了身上的痕迹,仿佛也屏蔽掉了昨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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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房门,不远处的楼梯口有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小球朝我直奔过来。
“啊!”猝不及防,我被那小东西差点吓倒。
“汪”白色小球吠了一声,没想到,居然是一只漂亮的萨摩幼犬,它的毛洁白无瑕,像洁白的棉花糖,的嘴巴下颚部分有一道美丽的弧线,看上去,似乎是在对我微笑。
“汪!汪!”,小狗狗又连叫了两声,似乎在高兴地对我打招呼。我忍不住蹲下身来,张开怀抱,将它抱起,摸摸它身上的毛,手感真好,像柔软的云朵。
“李嫂,哪来的小狗狗啊?”我抱着小狗来到餐厅。
“这是牧先生从美国带回来给太太的。”接着李嫂把粥端上来,接过我手中的小狗狗:“粥都热了好几次了,趁热吃了吧。”
“少臻买给我?”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嫂。
虽然牧少臻一直知道我是可爱狗狗的拥护者,但稍有些洁癖的他嫌养狗太脏,我连说了几次,他都没同意让我养。
“是啊。”李嫂担心我不相信似的,急切地解释:“先生还说以后太太有了克蓝斯的陪伴,就不会那么冷清了。”
“克蓝斯?”
“嗯,先生给取的名字。太太,粥都凉了,赶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