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被惹毛,你果然好有本事呢!”
听着她唇齿间吐出的讽刺,他并没有多在意。
“我跟你虽然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可是我们毫无关系。”他冷静的事实就是,“我并不想跟你这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过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床伴,皮肤好、下面紧、叫起来动听……”后面一句他的嗓音十分诱人低哑。
假如他一口气说很多,那么他一定有事要宣布,并且绝对是欺压她的。
她不敢妄然开口,虽然心里邪火滚滚。
自以为自己多英俊潇洒,别人都恨不得亲他一口似的自大心理,已经毒火攻心,无药可救,偏偏还是占有狂。
“今天跟你儿子去散心,你儿子让我娶你,我说我需要考虑,于是你儿子很不开心。”他终于亮出了他的底牌!
什么‘你儿子’,那儿子不是你儿子?
“你没有丈夫,按照我们五千年的老规矩,你应该听从儿子的,也就是嫁给我,我不愿意娶另算,总之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他说完他的阴谋后,高傲提问,“听懂了吗?”
她自然是懂的,虽然他的无稽之谈很可笑,欺负她小孩子不了解历史吗?
“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他不止一次说这句话,她也并非要他娶她,只是这样明确的说出来给女人多少有点打击。
他很爽快就给出答案,“你这种不懂爱的女人不配领结婚证。”
他不会让她和别的男人好上,更不会将自己的爱给她。
“你不喜欢我吗?”她苦笑了声。他还是不能原谅她曾经对他的误会,她亲手终结了他们的婚姻,带着孩子离开他,那时候的她认为义跟情是同等重要的。
长臂将她拥入怀里,他温暖的体温将她包裹,熟悉的气息带给她的安定足以让她满足。
“喜欢才会恨……让我恨你、折磨你。”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怔的抬起眼,看见他晶亮的眸子里全是认真,“让你爱上我,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无论我如何对你。”
以前他对她好,她可以毫不犹豫放弃他,如今他要改变方式。
或许这是他们之间相处唯一正确的方式。
他选择她这样的女人,重情重义,慈悲又柔软,可悲的是不会分辨好坏错恶,可能她觉得他是她的自己人,伤害他总比伤害其他人来的好。
“齐冥睿,如果喜欢只是一个幌子,如果你只是想报复我当年抛弃你……”她一字一句说的极慢,就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他的真实情绪。
“你将用一生来偿还你曾经对我的伤害。”
他字字清晰冷淡的回答让她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力气仿佛被抽空,心里好冷好冷。
“对不起……”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双手抱住他的身体,声音喑喑的,“你那么冷酷无情的男人,我以为你不会真心对我,我以为目中无人的你根本学不会尊重别人……阿睿,其实我好喜欢你。”
那一句‘其实我好喜欢你’,将他冰硬的心脏一点点敲动,
他不是铁石心肠,刚才那些话全部是气话而已。
再坚强的男人,在面对感情时也会像孩子一样,需要对方的妥协与爱护,如果总是得不到回应,只会任由喜欢变的暴力和阴鸷。
以此来确定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存在感。
齐冥睿绝对是少爷病缠身的男人。
他不仅穿衣服脱衣服习惯让人服侍,洗澡也是。
看他一丝不挂的躺在浴缸里,阖着双眼假寐,她小心的搓洗着他的手臂,一面用余光看他俊逸的脸庞。
第一次给他洗澡,她发现他的身体太大,导致太过细心的她洗了好半天也没能洗完,不敢触碰他的三点地带,不小心看到脸便红的不成样子,好在他也没要求。
他的身材绝对辣,即使是放松的时候,身体的线条依然健硕饱满,修长的双腿比其它地方白出许多,胸膛也是,等他翻过身后才发现,他身体最白的部位乃臀部!
那紧实挺翘的大屁屁,让她着实激动了一把。
她绝对没有调戏他的意思,可身体不受控制,右手食指情不自禁的戳了戳他的臀,就像惊醒了沉睡中的野兽,男人蓦地转过头来,用愠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看上去好硬,我怕你肌肉硬化!这是病!”
病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齐冥睿与别人不同,他听一句话只听重点。
而刚才她那句话,他就听进去了第一句。
翻回身,他将浴室里的水放掉,很快,她惊呆了。
“我身体的每个组成部分都属于我,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默~他又忍不住了。
“我没有区别对待,我只是……”她眼珠子上翻了几下,苦于脑海里词汇空空,全是他的裸照在飞来飞去。
oh内个囧!
“只是什么?觉得它很可耻吗?还是打算用你的身体给它清洗?嗯?”他表情严肃,水雾将他那张性感无度的脸氤氲成梦幻般的模样,带着妖冶的气息,她害怕的同时,身体被他拉进了浴缸里。
“我打算让它压轴的!最后才洗,你、你别这样,唔,好挤……”
他试图将她压在身下,她却不停挣扎,面色潮红,惹人怜爱。
她知道她的扭动能给他的身体带来刺激,所以每次都很用力的挣扎?
“在家不用穿衣服。”他沙哑的嘶声在浴室暧昧的气氛下格外性感。
不耐烦的将她的裙摆掀起来,露出她的三角地带,直接将底裤扯开,身体下压,与她紧紧相贴。
“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家里那么多佣人,而且那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她双手捂着脸揉了揉,水晶灯就在头顶,照的她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男人轻笑了声,“谁敢说你试试!”顿了顿,在她脸颊边上咬耳朵,“女人都是无底洞,过段时间你就会喊着要了。”
他都敢在佣人面前直接做那种事,区区一个不穿衣服而已。“行行,你最可爱,妈咪对不起你,两天没跟你睡,那妈咪现在补偿你好不好咩?”单沫灵抱着他躺下,呃,床有点小。
虫虫仍然皱着脸,小声呢喃,“妈咪你每天要主动过来跟虫虫睡啊,不然虫虫就不跟爸爸和好了。”
默~那个男人似乎也是不好对付的主儿啊。
看他没在家哄儿子,丢下儿子去了公司,想必虫虫也跟他说了这事,然后他不予理会,是这样吗?
“儿子,你不能这么邪门呐,你以后娶媳妇了就不跟妈咪玩了,到时候妈咪老了你让妈咪肿么办?”
“不啊,虫虫不会不要妈咪的啊!妈咪不会老的!不会!”小家伙一下子毛躁起来,在她面前张牙舞爪雄赳赳的。
“儿子,别激动!”看他小脸映红,她连忙安抚他,“要不你跟爸爸睡睡?说不定你会喜欢上他的……”
一想起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她的小宇宙便燃起熊熊的火焰。
“切,虫虫才不跟他睡,他是大流氓哼!”
单沫灵很想说,儿子,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大流氓滴!
“宝贝别生气咯,你有什么事就跟妈咪说,千万不要闷在肚子里,妈咪心疼……”虫虫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好玩的时候,会说会闹,又不会太有思想,好话哄两下就乖的跟绵羊似的。
“喔,那妈咪啊,虫虫昨天晚上把爸爸的鞋的左边那只全部藏起来了,早上虫虫看他找鞋,好开心嚯嚯……”
这个二货!那个傻x!
“藏哪儿了呀?”单沫灵好奇的揪起头,认真看着他。
小精灵鬼,这么腹黑阴险,千万不能得罪他。
“妈咪跟虫虫睡一晚上了虫虫再说!”
哎哟呵,还谈起价码了!
哄他睡着后,单沫灵怎么都不安心,昨晚那男人骗了她!虽然无伤大雅,可他和虫虫的关系总不能这么瞒着她。
许是齐冥睿对下面的人吩咐了什么,佣人见她要出门什么也没说,主动喊来了司机。
到了公司,她第一个找到了关宇恒。
“关助理,你结婚了吗?”单沫灵腹诽的笑。
这个仪表堂堂满脸正经的斯文男人,披着这一层羊皮净干些阴险狡诈的事。
或许是齐冥睿指使的,可她斗不过那个男人,找关宇恒出出气也是好的。
“工作忙,没时间。”关宇恒见她来,扬起一抹得体的笑。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用座机拨下内线,命人泡茶端来。
“哦,也难怪,关助理真可怜。”
“what?”男人一惊。
虽然他只是助理一枚,但也是骄傲无比自信非凡。
“我懂了,单小姐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对不对?”关宇恒笑容满面摇了摇头,“多谢……”
“怎么可能!”单沫灵表情比见鬼还惊悚,出声打断他,他这才敛住笑镇定的看住她,“你这样经常做坏事的男人就适合累死在办公桌上哦,别找女朋友了,害人家。”
喂喂,女人你怎么说话的!
出坏点子的可都是你男人耶!
她扭着小腰出门后,关宇恒恨恨的咬牙,拨下一串号码。
“小姐请喝茶,总裁刚刚去见一位大客户了,您稍等。”秘书一脸微笑将茶杯放下,细雨微风说完便出去了。
单沫灵无聊的靠在沙发里翻着手机。
里面是几条祝福短信。
回着信息时,一通电话打过来,她无意之下便接听了。
“大小姐,今天还窝豪宅里呢!你快起床,我现在去找你。”顾若佟熟悉的笑声传来,单沫灵眯着笑眼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大鬼跟小鬼闹内部矛盾,我哪里睡的好……你直接来ice集团,我找他有点事。”
走到落地窗边上,一眼望去,能看见整个市半边脸。
“算了吧,我挺怕他那种厉害人物。”顾若佟的兴致一下子降下来,单沫灵有些尴尬。
“他现在不在,你过来中午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好吧,我有事要跟你说,见面再谈。”
收了线后,她伸手准备端茶杯,门‘轰’一声被推开。
她惊的收回手。
眼睛不好使,直接往他脚上看。
“来看我有没有穿鞋?”他的语气阴晴不定,表情自然,可眸底是她看不懂的深邃。
她吃不准他那高深莫测的情绪。
“儿子才三岁,你跟他计较有意思吗?”
男人嘴角含笑,一手端起了给她的茶杯,在她对面坐下,交叠的双腿修长笔直,优雅的呷了一口,态度极好,“你来就为了挑拨离间?”
“木有……”她抿着唇清澈的眸子转了几圈。
总觉得他这么精明的男人,不该会忘记什么的。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金子?”他脸上没太大变化,知道自己脸上除了光芒万丈的魅力,什么都没有。
眼睛突然定格在他微鼓的西装口袋上,她漾出一抹笑后,有些调皮的跑到他面前,不顾他惊愕的目光扑到他身上,搜他口袋。
“你来公司找我就为了……”他带着鼻息的嗓音一句话没说完,她便掏出一个东西亮到他眼前。
“这是什么?”经她小嘴问出来,特别有喜感,“好像避孕套的样子唉!”
于是从她眼神里,他看到了‘原来你是变态’的讯息。
“恩,生过一个孩子认识了避孕套,值得表扬。”他褒贬不详的声音落进她耳里,并没有激起多大浪花。
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他口袋里。
继续翻找ig,最后连西裤口袋也搜了一遍。
在她搜身的过程中,男人安静的喝完了那杯茶。
除了一个zippo火机,一条手帕,再就是她手里的避孕套。
看她拉耸着苦瓜脸,他慵懒的眯起眼,声音浅浅的,“怎么了?”
“你没事带这个干什么啊?随时随地打算泡妞啊?”她都说出原因了还问,女人就是麻烦……
“刚才去见了一个客户。”他微拧着眉,大掌在她下颚处轻轻摩挲。
她不可思议的捶了他胸口一下,杏眸大睁,怒意溢于言表,“你客户想干嘛?一定是女的,你们想互泡对不对?”她已经笃定事实就是这样,他的生意都是他主动献身谈成的!
她想的比较完美,身为男人的他希望事实就是这样。
“真不巧,事实正好相反,不然我带火机做什么。”他一口气吹在她耳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套套,邪恶道,“我们要让客户感受到我们服务的无微不至,客户一般会喜欢这个。”“你真的确定你喜欢我?”他不禁怀疑。
她的感情太过薄弱,连透明的玻璃纸都不敌。
暴乱的心情一瞬间安静下来,她紧抿着唇,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说一不二、绝对权力的男人。
他高贵、英俊、冷傲,她喜欢他身上那份独一无二的气质,却受不了他的专制和霸道。
“喜欢并不代表什么。”她冷静的逼迫自己移开视线,“就像喜欢小猫小狗一样的那种。”
她想激怒他的心情彻底达到了,他收紧利眸,打开了笔记本,不再看她。
看她一眼,与她多说一句话,他都能闻到新鲜的血腥味。
当然不是他的。
她存心找死,并且不死不罢休。
不然她为什么跟着他?这是一种难以用常规用科学去解释的事。
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们之间和谐的关系一下子遭到了重创,不信任与不听从,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走,跟着自己想干什么,他为了静下心来理应把她赶走,可他就是不开那个口。
天旋地转,好像他俩都中邪了。
正午,员工陆续下班,她也饿了。
眼巴巴却不能表现自己很急切的想吃饭,她只能用余光看他手上的工作进展。
内线打进他红色的座机,他看也没看接起。
“不吃了。”冷冷清清几个字,他挂了电话。
看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她很想拍桌,没看见这儿还有个人吗?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和好了?非要鱼死网破?
单沫灵是那种好好小姐,性格柔软如海飞丝,她还有一丁点的理智提醒自己不能跟眼前这位先生把关系搞破裂,因为他们共同拥有一个崽,因为他势力庞大,在本市能一手遮天,她不能离开她儿子太久……
种种原因,她受着他的气,内心流着血似的。
“你那会儿不是拉肚子了吗?难道是假的?”抱歉她说不出‘难道你不饿吗’这样婉转好听的话,因为她快饿死了,对于快饿死的人而言,如果激将法有用她不会不用。
“想吃滚出去吃。”看她孬种的小样儿,他胃疼。
肝火十年来首次超标,他忍着痛苦的滋味强装出冷硬的表象。
“我也很想出去买啊,可是我没带钱。”她态度好到让人窝火。
那精致的五官和巴掌大的小脸,以及瘦小的身体,却拥有着绝大多数人没有的倔强。
最最惹他心烦的便是那双清纯的能看见碧波的双眼,总是传递着一个这样的讯息,他全是错的,她才是对的。
他在翻了两个抽屉后找到了钱夹,想都没想朝她掷去。
还能伪装好脾气的她一下子跳脚。
“你太恶劣了!”她语气含着阴柔的不满,很快再度开口,“你要吃什么?”她觉得现在的他们就是天底下最最愚蠢的刺猬!又可怜又可笑!她为自己卑微的存在感到悲悯,又打心底里可怜他。
这样的感情让她几度陷入泥沼里,看不清自己的方位还沦陷的毫毛不剩。
“滚!”那暴怒的语气有几分不像他的颤抖,恐怕是愤怒太深。
他的身体与她呈锐角,他连看都不想看她。
眼眶发热,生平第一次有人给她如此深刻的教训,还是自己在乎的男人。
她在钱包里拿了一张钱,将钱包放在了桌上,走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音。
门轻轻阖上时,他身体僵硬的弯下,一手捂着胃部,脸色苍白如纸,痛苦的双眸合上,面色一阵白一阵青。
没过一分钟,关宇恒焦急推开大门,看见他的异常后低咒一声‘shit’,健步跑过来将他扶起。
“没吃药对不对?”关宇恒一脸嫉恶如仇,语气很冲,“那丫头真是一根筋!早知道我就撵她走了。”
两个人都是宇宙无敌倔脾气。
单沫灵一直在办公室粘着他,医生给他开的药他自然不会当着她的面吃。
他的胃与他硬朗的脾气呈两个极端,按照医生的嘱咐,他不能吃一切刺激性食物,可他偏偏爱咖啡,还钟爱红酒。
私人医生潘伟杰并没有走,大概猜到他不会按时吃药。
她没有离开多久便提着一个袋子脚步沉重的进了公司。
轻车熟路的上了顶楼,直接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
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心情也缓和了不少,走到咖啡色办公桌前,将饭盒拿出来摆放好。
“人是铁饭是钢,你又不是小孩子,总不能因为跟我生气而饿坏自己……”她以平缓的像念经的口吻‘教育’他,“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了几个菜,用你的钱买的,你不吃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饭菜摆好后,她从不远处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他身边。
“把你要吃的夹到你碗里。”他收好文件夹后,语气平静对她吩咐。
她点了点头后开始夹菜,待她分好两人的分量后,他将属于他的那一份直接端起,扔进垃圾桶。
再以她讨厌的感觉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如果虫虫敢在她面前耍脾气浪费粮食,她一定会饿他几顿,叫他忏悔叫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浑。
可是她面对的是齐冥睿,她难过。
“你这样跟无赖有什么区别?非要逼着我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看我痛苦你才开心?”她放下筷子,唇瓣被咬的发紫,她快步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的长臂拽住,用尽了全身力气。
听她发出费力的吸气声,他倨傲的转身,居高临下的颔首,“你让我失望。我是你男人,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朋友,朋友比我还重要?你愚蠢。”
换而言之——
假如现在有一道选择题面向所有女人,给你一个机会嫁给齐冥睿,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只要你放弃一位同性朋友。
相信会有无数女人果断选择他。
“你冷血!你没有朋友怎么会明白朋友的意义?你是我男人你能给我友情吗?你能陪我逛街陪我聊八卦陪我吃遍所有美食吗?你不能!”她重重的吁了口气,热泪断线一样滑下来,声音却洪亮,“你眼里只有工作,你知道跟你相处后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每次我睁开眼看见枕边空空如也的位置时我都羡慕那些每天睁开眼能看见自己男人的女人!”
那种失落感他不会懂,如果她一直不说。
“你看我像无理取闹的人吗?”他彻底转过身来,低下头与她对视。
眼里总算有了柔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