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年以后,你等不及的要结婚……你不能这样啊,你等我离婚啊,我肯定会离婚的啊,我爱的是你不是她啊……”陈冬生在电话里哭上了。
谢丹枫不耐烦了:“你离什么婚啊,你离婚干嘛啊,我是要跟别人结婚啊,我要结婚的(目标)不是你啊……”
陈冬生那个醋缸打翻了啊,那个酸气冲天啊,那个跺着脚诅咒发誓啊:“你要跟谁结婚?那小子是谁?他有我有钱吗?他有我爱你深吗,他有种过来打一架啊…”凤霖提心吊胆的想,陈冬生长得像齐天大圣,打起架来,那小身子板……
陈冬生又哭上了:“丹枫啊,我爱的是你啊,我给你买房买车啊,我离婚娶你啊,你千万不能嫁给别人啊,你要嫁人一定要嫁给我啊……”
陈冬生死缠烂打,不肯分手,终于把谢丹枫惹火了:“你敢拦着不让我结婚(凤霖心想:尼玛,你已经结婚了好不好),你敢妨碍我追求真爱,你敢妨碍我的幸福……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当你是山东大葱啊,你当我会拿你卷烤鸭啊……你连我领导都不是,你连我上司都不是,你又不给我发工资,我怕你个球啊……”
“你给我买衣服买包,呸,谁稀罕这些破烂……买房买车,拉倒吧,牛年马月…给我开张支票?切,你当我鸡啊……离婚娶我,我有要你离婚过吗?我从没要你离婚过吧,你离不离婚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么……”
“……我啥时候爱过你啊,我根本不喜欢你啊,我只把你当提款机啊,我现在连你的钞票都不爱了啊,我看见你就恶心啊……”
吵到后来,谢丹枫的话说得太狠了。陈冬生那颗金子般赤诚的心“啪嗒”掉地上,碎了满地。哦,会碎的那不是金子,是月饼,捡起来回炉一下,下回再卖。
陈冬生这下痛苦了,这下沉默了,这下安静了。
谢丹枫这下清净了,这下放心了,这下振奋了,这下可以追求真爱去了。
我的傅总,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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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了,北京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暖气还没开始,但是谢丹枫的衣服是越穿越少了,衣领子是越开越低了,裙子是越来越短了…凤霖都怕了跟谢丹枫一起去餐厅吃午饭了,那些x光似的视线吃不消啊……公司里所有的男人都看见了,公司里所有的女人都看见了,傅世泽应该也看见了……
谢丹枫继续在qq上给傅世泽发信息,傅世泽继续不理。谢丹枫着急上火啊,这男人到底是生理不举,还是心理不举啊,还是两者皆有之啊。
好在现在傅世泽要给凤霖文件很多,文件都是绝密级的,要送来送去,送来的时候,傅世泽每次都亲自送下来,有时跟凤霖到小会议室简短说几句。但是凤霖从不去傅世泽办公室,每次文件送回的时候,谢丹枫非常热情的为凤霖跑腿,而且一上去就下不来了,每次都得傅世泽说:“谢助理,我要工作了……”
这天谢丹枫来上班,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兔羊毛三翻领毛衣,别人的三翻领毛衣领子是在脖子上的,她的那个领子一直低到文胸都快露出来了,为此里面没穿秋衣,雪白的胸脯,两团时隐时现的丰满,一道深沟,在这深秋那个晃眼啊;下面是一条深红的百褶格子裙,超短的,再下面是黑连裤袜,黑短皮靴;头发又是长长的细螺丝卷,不浓不淡的化了个妆,双腮娇嫩,眼魅如丝……
凤霖发现朱海明无缘无故的多往自己办公室跑了两趟……痛苦了吧,暂别朦胧月,还可再见无。
中午吃饭,凤霖发现餐厅里那些男人的眼睛都跟雷达似的,扫一下就过了,但是马上又扫了回来,一遍遍的来回,哈,平时可都跟聚光灯似的盯住不放的啊。
两女孩刚在在小餐厅门前坐下(她们的保留座位),陈长风就过来了,傅世泽跟他后面。谢丹枫又激动了,陈长风从她身边经过时,谢丹枫喊:“陈总。”在下面踢了凤霖一脚,端着盘子站了起来。
陈长风一愣:“小谢,啥事?”一眼看见她胸脯,赶紧转移了目光。后面傅世泽也停下了脚步。
谢丹枫一个劲的冲凤霖使眼色,凤霖无奈,站了起来:“陈总,我们在讨论你们小餐厅是不是今天供应螃蟹。”
陈长凤怀疑:“有么?”
凤霖指指自己盘子:“还没动过,陈总,等会跟您换一下行不,咱们偶然享受一顿国宴,您呢也偶尔体会一下咱们下层劳动人民的疾苦。”
谢丹枫赶紧说:“还有我呢。”用眼睛瞟了一眼傅世泽。傅世泽脸上一贯的面无表情。
陈长风好笑:“我一人吃两盘么?那你们自己进来拿吧。”
两女孩把还没动过的中餐倒垃圾桶里了(浪费粮食啊,为了帅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然后进了小餐厅,陈长风在前面拿食物,傅世泽跟在陈长风后面,谢丹凤跟在傅世泽屁股后面,凤霖殿后。
凤霖对小餐厅神往已久,今日夙愿得偿,自然不肯错失良机,每样都来点。顿时把个托盘堆得山一样高。
凤霖拿完,看见傅世泽跟着陈长风,谢丹枫跟着傅世泽在往餐桌走,心想:别人偷情,我干嘛,菜已到手,还不赶紧撤。
凤霖端起盘子往大餐厅走了,傅世泽看见凤霖走路方向不对,顿时脚下也出错了,跟了过去,谢丹枫根本没看路,跟在傅世泽后面,陈长风莫名其妙,端着盘子也跟了过来。4个人次序倒了个个,鱼贯而出小餐厅。
凤霖一坐下,发现后面跟过来三个,傅世泽就在她对角线那个位置坐下了,谢丹枫赶紧坐在了傅世泽对面,陈长风糊里糊涂的坐到了凤霖对面,感慨:“年轻人真能吃,我老婆天天喊减肥,越减越肥……”
凤霖眼角的余光瞅到谢丹枫在给傅世泽抛媚眼,傅世泽低眉垂目盯着自己盘子里的菜,凤霖感慨了一句:“饥饿的永远那么马蚤动,吃撑的却老是半推半就。”
傅世泽忽然抬头扫了她一眼,目光犀利无比,但是一闪而没,
这顿饭凤霖吃的最饱(彻底吃撑了),谢丹枫吃得最少(她用眼过度),傅世泽吃的最无动于衷(既没抬眼皮,也几乎没说话),陈长风吃得最不解风情。
谢丹枫回到办公室总结:“我知道了,他心里有我。”
凤霖好奇:“你咋知道的,他好像看都没看你一眼。”
“就是因为他没看我一眼——他不敢用眼睛看我,但是心里早看了我一万遍了。”
凤霖再次被谢丹枫强大的理论打败了:你长得如此多娇,引得瞎子竟折腰。
谢丹枫却激动上了:“这男人太腼腆了,太闺秀了,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敞开心扉呢?我想个啥法子呢?凤经理,你有何妙计?”
凤霖愕然:“我?嗯,我觉得你最擅长的就是美人计,看看他会不会将计就计……”
“怎么个美人计法?”
凤霖脑回路里沟沟壑壑不多,讨好男人的唯一手段就是拼命叫-床,但问题是现在谢丹枫得先把男人勾上床才能叫啊,否则别人当你得了急性盲肠炎。
凤霖只想出一个主意:“直接推倒。”
谢丹枫大赞:“好主意啊,哪有猫儿不吃腥。”
但是问题又来了:怎么推倒?
谢丹枫想了半天:“今天有文件送么?”
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硬上弓
凤霖把利亚的第三季度报表用圆珠笔勾了几个数字,随便标了几句注解——也不管傅世泽咋理解啦,用个绝密档案袋装了,封好:“这个拿去。”
谢丹枫走到21层,真是天助我也,傅世泽外间的门开着,但是秘书不在,电脑也没开,看来今天没上班。谢丹枫反手就把外间的门给关上了:隔着两道门,叫你叫娘娘不应,叫爹爹不灵……
谢丹枫敲了敲里间的门,傅世泽打开内线说:“请进。”
谢丹枫推门进去,傅世泽抬头一看:晕,怎么又是这位,世界这么大,我咋老是遇到你;阳光如此明媚,我咋这么倒霉。
总监办公司装修得十分高档,有宽阔的大班桌,最先进的办公设备,成套的真皮沙发和华丽的实木地板。谢丹枫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傅总”,步伐妖娆的走上前去,伏下上半身——衣领垂下,从胸到腹都暴露在眼前,双峰如雪——把档案袋送到他眼皮底下。
傅世泽说了声“谢谢”,把档案袋收到旁边,等谢丹枫黏糊上几句,好打发她走人。
但是这回谢丹枫有目的而来,岂可不脱衣而去。谢丹枫站着聊了几句,什么:傅总,你今天忙吗?忙什么啊……忽然,用手压住自己肚子,皱起了眉头,嘴里“哎哟,哎哟”轻微的呻-吟,人摇摇晃晃。
傅世泽吃了一惊,站起来:“你怎么啦?”
谢丹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住桌面,人却往下微蹲:“肚子疼,没事,一会就好。”
傅世泽从大班桌后面绕了出来,扶住她:“快坐下。”想让她坐在大班桌对面的靠背椅上。
谢丹枫不干——靠背椅上施展不开啊。
“嗯,傅总,我要靠一会。这个太冷太硬。”
傅世泽一听明白了:痛经,那你还穿这么少,不注意点保暖。
傅世泽赶紧把谢丹枫扶到沙发上坐好:“我给你泡杯菊花茶。”
傅世泽倒了杯热茶,送到谢丹枫手里。谢丹枫装病,娇娇弱弱的喝了一口,幽幽怨怨的说:“谢谢。”
傅世泽开始怀疑了,谢丹枫马蚤扰他太久,多少有点杯弓蛇影:“那多坐会,好好休息一下。”傅世泽腿往后撤。
谢丹枫一急,顾不了那么多了,忽然身体前倾,两臂一伸,抱住了傅世泽的腰,用力把他往沙发方向一推。
傅世泽猝不及防,再加上他本来就没站稳:“哎,你…”
“咚”的一声傅世泽摔在了沙发上,谢丹枫立即爬到了傅世泽身上:“傅总,我喜欢你!”一低头,吻住了傅世泽的唇。
傅世泽狼狈万状,过去向他暗送秋波的女孩也有,但像谢丹枫这样烈女型的女流氓,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傅世泽愣了足有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的想把谢丹枫推开:“别,别,谢助理,请自重。”
谢丹枫心想:呸,什么自重自轻,老娘今天就要强了你,看你一个大男人跟谁诉苦去。
谢丹枫一面用力压住傅世泽(忽然力大无穷),一面去解他皮带。这下傅世泽惊恐,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把谢丹枫摔开,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住手。”
谢丹枫一呆,抬头看傅世泽,傅世泽脸色铁青,怒目而视,两个拳头也握起来了。这下谢丹枫委屈了:“傅总,你不喜欢我。”谢丹枫哭了。
傅世泽啼笑皆非,但是脸色顿时缓和了,大美女向自己表达爱慕之心,虽然讨嫌,但是不讨厌:“对不起,谢助理。这是办公室。”
谢丹枫心头一喜:“那我们另找地方。”
傅世泽狂晕,他脑子对此类事件缺乏条件反射机制,还没等他理清思路,谢丹枫见他没吭声,以为他默许了,马上说:“我们去开房。”
傅世泽吓了一跳:“谢助理,请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是同事。”
谢丹枫心想:开房妨碍我们是同事了吗?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傅总,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啊?我喜欢你,就是你有老婆我也不在乎。”谢丹枫热情的说,在真爱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傅世泽苦笑:你不在乎,可我在乎。
傅世泽现在反应过来了,恢复了常态,温和而冷淡的说:“谢助理,我已经说了,我们是同事关系,仅此而已。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是今后你不可以再进我办公室。否则,我将通知凤经理,限制你的权限。这样的话大家都会很没面子。好了,现在请走吧。”
傅世泽走过去,把门拉开。谢丹枫被傅世泽像机器一样情绪全无的声音弄蒙了,抬眼看看,傅世泽面无表情,目光疏远冷漠。谢丹枫多少有点害怕,知道今天绝不可能得逞了,只得站起来走人。
谢丹枫走过傅世泽身边的时候,不甘心的又说了句:“傅总,我真的喜欢你。”
傅世泽微微一笑,淡淡的说:“谢谢。请把外面那道门开着,现在是上班时间。”
谢丹枫走后,傅世泽摇了摇头,走回自己大班桌。谢丹枫的行为已经对他形成了办公场所持久性性马蚤扰,但是此案特别之处在于:不是男上司性侵女下级,而是女下级马蚤扰男上司。
傅世泽坐下,拿过凤霖的档案袋打开,看里面内容,看着看着眉毛皱了起来,凤霖啥意思,难道叫他自己分析?傅世泽拿起电话,正要拨内线,忽然手停住了,一丝微笑出现在他的唇边。
正在傅世泽对着文件微笑,心头却一片茫然的时候,谢丹枫已经气哼哼的回到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把桌上的一叠纸拿起来狠狠一摔。
凤霖看看她脸色,没敢吭声。但是谢丹枫憋不了五分钟,就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说着说着,委屈大发了,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谢丹枫泪眼婆娑了。
凤霖眉头皱起来了:“傅总身材高大,霸王硬上弓确实有难度。”
谢丹枫生气:“我估计他就是个gay。”
“你爬他身上的时候,他硬了没有。”
“光想着扒他裤子了,没顾得上摸。”谢丹枫一呆,跺脚,“哎,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
凤霖点点头:“如果你这么进攻,他连硬都不硬,你就别浪费气力了。”
谢丹枫苦恼:“现在他肯定对我有防范了,怎么才能找到下个机会。”
凤霖吃惊:“下个机会!你屡战屡败,倒是越战越神勇啊。”
凤霖叹气:犯贱是门艺术啊,发马蚤大有学问,这门艺术不好搞,这门学问很难掌握。
谢丹枫没机会了,因为傅世泽马上就要带秘密项目组去青岛出差了,而且一去就是一个月,项目组一共9人,凤霖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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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岛出差那天,流年不利,气象报告说大雨转暴雨,机场有可能会关闭。
机票是早晨十点半的,早晨8点公司派豪华大巴送大家到机场。这次出差的一共10人,除秘密项目组9人外,还另有一个27岁的大美女,章洋。
章洋是常务副总的秘书之一,负责副总的日常生活安排,工作多年,谨慎细致周到,守口如瓶。副总考虑到这10人要在青岛的酒店里足足住一个月,需要有人照顾他们的起居,同时还要整理文件,随时跟北京联络,于是就把自己这个秘书调拨给他们使用。
可怜的章洋,蜜月只度了一半,就被公司召回了,当然更可怜的是她的老公,cto手下一位大龄博士,今年39了,平时人有那么点直心眼,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结婚没满月,出差倒要一个月……副总是不是太不体谅人了啊。
一行人都是一手登机箱,一手衣箱,肩膀上再一个电脑包的上了大巴,偏偏博士老公万分心疼自己美貌小娇妻,一直送到座位上不说,把行李一件件给她放好不说,千叮咛万嘱咐不说,都下了大巴了,忽然仰着脖子冲着老婆喊:“你吃避孕药了没有,你吃避孕药了没有……”
一车人狼狈,章洋低吼一声:“闭嘴。”
博士老公一愣,一秒钟后小声嘀咕了句:“我是问你吃晕车药了没有。”
大雨滂沱中到了机场,提心吊胆的等上飞机,起飞前20分钟,大家顺利登机,此次出差,除章洋外,都是资深经理或者技术骨干,所以待遇从优,定的都是公务舱。
凤霖昨天加班加到半夜两点,大巴上就已经睡了一觉,上了飞机后,把鞋一踢,问空姐要了条毯子,把肩一缩,正准备睡觉,只听见机长通过麦克说:“各位旅客,正在等待机场起飞通知,可能会有所延误,请大家在座位上等候。”凤霖头一歪,梦周公去了。
两小时后凤霖忽然清醒,抬头看看窗外,雨还在敲打窗玻璃,凤霖忽然发现飞机是静止的:“哦,已经到了,是吧?”
坐在她旁边的傅世泽平平静静的回答:“没,还没起飞。”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旅途
飞机又接上了廊桥,一行人出了登机口,傅世泽说:“明天开始工作,所以今晚上必须赶到青岛,现在我们出发去北京南站搭坐高铁,公司已经在为我们订票,如果没定到,今晚就用大巴将我们连夜送到。大家辛苦,现在出发。”
等机场专线的时候,公司来电,高铁票是订到了,但是只订到了最晚一班的高铁,到青岛要晚上10点之后了。
章洋十分歉意,好像天下暴雨、航班取消是她的过错似的:“害得大家在路上一整天。”
凤霖安慰她:“一整天做天下最美妙的事情——吃饱了就睡,睁眼就看风景,还有工资可以拿,真是太幸福了。”
但是在东直门换2号线的时候,谁都笑不出来了,那个人山人海啊,大家行李那么多,但是也不敢去打的,这么大的雨,怕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等了四班地铁,终于挤了上去,前后左右都是人,车厢就像在移动的沙丁鱼罐头。而且最稀奇的是,每到一个站,还能继续挤进来更多的人,大家越贴越拢,前胸紧贴着别人的后背,几乎要窒息了。
傅世泽发现自己悲催了,他上来的时候,因为大家行李比较多,他关照着自己组里的两个大美女,被这么慢慢的越挤越扁后,章洋的两团又圆又软富有弹性的女性特征物贴在了他后背上,而且越贴越紧……
傅世泽前面是凤霖,凤霖因为不好意思跟他面对面,所以背对着他。凤霖穿着一双高跟的短皮靴,傅世着发现自己腰部以下正贴在滚圆的一团饱满上,弹性十足不说,中间还有凹陷。最要命的是,傅世泽发现自己正在慢慢的硬起来,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越贴越紧的同时,越来越硬,偏偏傅世泽穿的是西装裤,凤霖穿着薄呢裙,两人的面料都不厚,傅世泽发现自己的凸起陷进人家的凹陷里面去了。
傅世泽又不好往后撅屁股,只能左右移动一下,想摆脱这种尴尬,但是马上发现还是不移动的好,移动产生摩擦……
到宣武门后大家下车,傅世泽数了一下人数,幸好没丢:“大家还好吧?”
电子产品部的一位男经理由衷感叹了一句:“下次再有人说挤地铁挤怀孕了,我信。”
傅世泽无语。凤霖平静的应了一句:“公司今天给我们买的是头等舱,所以享受高级待遇。”
上4号线,第一站还不算挤,凤霖赶紧找了个贴墙的位置站着,面朝外,傅世泽却怕她这样真会被挤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在了她面前。果然,第二站起,人越来越多,傅世泽跟凤霖越贴越紧,而且是面对面的,傅世泽发现这回别人的两团丰满贴主了自己胸口,自己坚硬则是顶着别人下腹部,而且还是同一人的。傅世泽用力往后靠,但是别人又把他推回来,于是身体动来动去。
凤霖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还是不要如此前后运动了吧,否则我真要怀孕了。”
傅世泽不动了,过了会,小声回:“精子的游动方向是逆流而上。要想怀孕的话,还得把你举高点。”
两人最终脸贴脸,胸贴胸的到了北京南站。傅世泽体会了凤霖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今天的高铁让所有人大开眼界,过道里居然坐满了人——乘务员发给他们一人一条塑料凳子,让大家坐着。
凤霖半路上要去上厕所,坐过道上的人都不肯动弹,凤霖“对不起,请让一下,谢谢”说了半天,走了不到五米。凤霖忍无可忍,大吼一声:“谁不让我过去,把我孩子憋得掉了,我跟谁没完。”众皆愕然,纷纷站起来让路,回来也畅通无阻。
要死要活,紧赶慢赶,一行人在晚上10点终于到了青岛站,当最终到酒店安顿下来已经12点多了,所有人都从心底里发出一声长叹:“终于到了,明年春运打死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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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生活开始了,会计事务所的审计小组已经进驻利亚两周了,资产评估小组已经撤离,正在出报告过程中。
凤霖跟另外两名会计部经理查看完目前的审计结果后,开始了自己的调查。其他人开始检测利亚的生产状况,技术设备,员工素质。傅世泽则在调查利亚的管理层,评估企业文化和核心技术的领先程度。
项目组的人都天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章洋努力把大家的工作生活都安排好,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青岛海鲜多,项目组的人除了凤霖一人外,都是在内陆地区长大的,对海鲜并不感冒,还有人抱怨说再闻那腥味要吐了。
只有凤霖,天天到了吃饭钟点就两眼发光,什么扇贝,牡蛎,螃蟹,对虾,统统来者不拒。有很多人不喜欢吃海鲜的原因是因为剥壳吐刺的太麻烦,凤霖让所有人大开眼界,一只对虾整个被她扔进嘴里,舌头一卷,一秒钟不到,吐出个完完整整的虾壳,螃蟹被她牙齿啃过,吐出的碎片都是完整透明的,不沾一点肉沫,吃虾爬子尤其专业。
很多同事根本不愿意碰虾爬子这种壳上全是刺的玩意,凤霖眼睛一扫就知道哪个肥哪个瘦,哪个长膏,拿过一个来,只一拧,就去了头,然后把虾爬子放自己盘子里,肚皮朝上,用筷子沿着壳联结之处,飞快的摁过去,只听一连串“咔咔”的轻响,等凤霖再把虾爬子拎起来,背部的壳已经自动剥离。
同事们目瞪口呆,凤霖客气的问:“要我帮你们剥吗?”
大家说:“你到青岛来,吃爽了吧。”
凤霖犹豫了一下,老实的说:“还没,青岛的海鲜都是吃熟的。”
同事们莫名其妙,不熟怎么吃?但是没多久就明白了,凤霖出门买了玻璃便当盒,塑料砧板,菜刀,剪刀,和姜蒜回来,又买了盐,料酒之类的调料,开始给自己腌生海鲜吃,把活的虾蟹虾爬子买回来,剁开剪碎,用姜蒜酒盐腌一会,然后把柠檬切开,把柠檬汁挤在上面,开吃。牡蛎更不用说了,直接往嘴里填,有多少吃多少。
对这种生吃活海鲜的饮食癖好,同事们在震撼,惊悸,毛骨悚然之余,一起衷心的祝愿:“拉肚子怎么不拉死你。”
傅世泽的房间就在凤霖隔壁,每天晚上十一二点,傅世泽想休息休息脑子,并吃点宵夜的时候,就会走到凤霖房间。傅世泽吃面包蛋糕喝牛奶,凤霖的生海鲜在这个时候也腌了几小时了,就吃海鲜喝白葡萄酒,于是经常的给傅世泽也倒上一杯。
有一天晚上,傅世泽正在凤霖房间里,凤霖起身上洗手间,桌上的笔记本忽然弹出个窗口来,上面一行字:阳痿男今天怎么样?
傅世泽一愣,那个昵称他十分熟悉,谢丹枫一直用这个qq号马蚤扰他。傅世泽一时好奇,打开聊天记录一看,原来凤霖走后,谢丹枫因为无聊,又跟陈冬生好上了,但是对傅世泽还是念念不忘,过两天就来打听消息,谢丹枫称傅世泽:阳痿男。凤霖老老实实的回:傅总…
傅世泽正在看,凤霖从卫生间出来了,顿时面红耳赤,上去“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你怎么看我笔记本。你侵犯我个人隐私……”
傅世泽一笑:“我还没说你们讨论我个人隐私呢。”
凤霖脸红到脖子根,无语。
傅世泽笑着站了起来:“你可以告诉她,我并没有她怀疑的毛病,你在地铁上已经验证过了。”
傅世泽回到了自己房间,开始心情很好,不时微笑,但是过了会,笑容渐渐消失了。傅世泽打开皮夹看了一眼里面的照片,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有给她打电话了,她打电话来,自己总是三言两语应付一下,就挂了,但是在凤霖房间里,却往往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一个小时。
傅世泽暗暗惊心,内心十分愧疚,看看时间,十二点了,她应该已经睡了吧,傅世泽忍不住拨了过去,电脉冲响过好几声以后,那头终于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喂。”
傅世泽柔声说:“宝贝,你已经睡了对吗……我没事,我想你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傅世泽在吃自助早餐时遇到凤霖,两人像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傅世泽端着盘子去了另一张桌子,凤霖暗暗奇怪,但是仔细想想,也没啥好奇怪的。一整天,两人见面,交谈,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凤霖能感觉到,傅世泽在疏远自己。
到了晚上12点,傅世泽也没来敲门,凤霖自己吃了宵夜,喝了口白兰地躺下,在黑暗中拥被而卧,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失神,但是仔细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失落的,nothghappened。凤霖叹了口气,翻身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吸引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专业内容,可能会有点枯燥,这是这部小说里最后一次出现比较大段的专业内容,今后的章节再有专业内容出现也会是一笔带过。
这章内容不能不写,因为没这部分内容,无法引出下章的重要情节。
这章比较乏味,今天双更吧,晚上6点还有下章。
这么过了三天,晚上11点,凤霖房间的门铃又响了,凤霖开门,傅世泽对她一笑:“吃过宵夜了吗?”笑容似乎有点尴尬,态度生疏了许多。
凤霖明白了,心里暗暗叹气:出差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还没,进来一起喝一杯吧。”
傅世泽进门,两人一面吃宵夜一面说话。
现在会计师事务所的人已经全部撤离,只剩下项目组的人在追根究底,越查问题越多,这对于价格谈判自然是非常有利的,但是同时也证明了,利亚确实是个烂摊子。
傅世泽在给凤霖分析利亚的管理层的特点,尤其是利亚老总的个性特征:“……他是振荣ceo的亲外甥,在振荣集团里可以算是太子党。他经营过振荣旗下多个子公司,每次都能从集团公司得到最大限度的资源支持,包括这个利亚……”
凤霖点点头:“利亚有充足的研发资金,所以能开发出l1这样的产品,他们的生产线投资也是一掷千金,不计后果。l1的立项书写的天花乱坠,上面的数字大的瞠目结舌,对销售的预计完全超出了合理、安全的范围,投产后根本不可能实现预定经济目标,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巨额亏损……”
傅世泽点头:“对,这充分体现了这位老总的性格,好大喜功,虚有其表,他很善交际,也很会包装自己,穿戴非常高档,极其注意修饰,一眼看上去卓然不群。从他的办公室就可以看出来——非常大,布置的富丽堂皇,欧洲进口的高档家具,摆放着高尔夫球杆,成打的高档红酒…总之,很会建立自己给人的初步印象。”
“其实他的管理企业的水平非常一般,在振荣旗下20年,没做出任何实质性成绩过,简直可以说办什么亏什么……但是亏损是振荣的,他的个人财富却一直在翻翻。比如利亚,除了振荣的巨额投入外,还从股市集资,股权一直在稀释,股价一路走低,他个人财富一路增长,生活穷奢极欲……他张扬的个性使得他树敌很多,不光在生意圈里,在振荣内部,都有很多死敌……”
傅世泽忽然陷入沉默,凤霖看看他:“怎么了?”
傅世泽微微苦笑了一下:“我在想公司老总的个人性格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一个公司的文化,利亚整个管理层都跟他们老总一样,夸夸其谈,咄咄逼人,然后管理层又影响了基层管理者……我们收购这个公司后,会撤换全部高层,但是中下层是无法在短期内替换的……我有点担心,今后的企业文化冲突会不会非常激烈,新旧势力斗个你死我活,使得这次成功的收购最终以经营失败告终。”
凤霖看看傅世泽眉头微皱,嘴唇微闭,知道他心中忧虑——人都希望看见自己的努力有个好的结果。
凤霖一笑,说:“其实我看现在华光的企业文化跟利亚很近似,不会有冲突,因为我们华光的老总现在也是越来越好大喜功,满脑子要当第一,不管是慈善捐款,还是请客吃饭。股东权益已经不是他现在考虑的事情了,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让自己跟电影明星似的,全身上下,聚光灯闪烁…”
傅世泽忍不住“哈哈”一笑:“正常,ceo们的通病,想享受成就感。咱们老总去年的总收入是6千万人民币,老总大笔一挥,以个人名义捐给慈善一千万。钱已经对他失去了实质意义,就是个nuber。他对自己的钱都不在乎,还能指望他对股东的钱在乎?现在咱们老总有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了,只苦了我们这群穷逼了。我还指望公司的股票和红利来娶老婆呢。”
凤霖大笑:“你还穷逼?那我算啥?你娶不上老婆,那我岂不是更得一辈子打光棍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从此两人恢复了一起吃宵夜的习惯,但是说的完全都是公事,再不带些须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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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组的审查接近尾声了,利亚l1生产线严重运营不足,造成生产成本高昂,另外固定资产有大量虚报,但是财务管理上的问题最为严重。大笔的研发费用不翼而飞,大量的应付款未付,大比例的应收款都得直接坏账核销……振荣同意降价到7亿,华光大获全胜。
项目组一个月的辛苦得到了丰厚的回报,这还不仅仅体现在价格谈判上,对利亚的现状也有了个实质性的摸底,有利于收购后的接管。
这两天已经是收尾了,不需要加班了,晚上9点,傅世泽来敲凤霖的房门,打算拉她去喝咖啡,并且跟她谈一件重要的事,进门却发现凤霖正在紧张的测算数据库,拉出一系列的横单来。
傅世泽站在凤霖背后看了一会,凤霖一个巨大的excel文件上不断的使用过滤功能,不断的派生出新的页面,然后统计绘图,在各个页面和文件间建立链接,手法之快令人眼花缭乱,而且有些excel的功能连傅世泽都不知道。
傅世泽看得暗暗惊心:“老天,你真是个excelexpert。”(excel专家)
凤霖一笑:“我从大一起用excel,快10年了,这是除了会计软件外,我们这个专业最主要,最有效的工具。”
“在做什么呢?”
“fraudexaation”(财务欺诈检测)凤霖停下了手,回头看傅世泽,“这个数据库是我从利亚的会计软件里倒出来的,里面是这两年里利亚所有的应付账款,支票清单,银行账目,然后我rencile(对应)这三个数据,寻找unrencible(不能对应)的数据,查看原因。这不是份内的工作,这个数据库用来测算的不是利亚故意做出来的假账,那是欺骗股民的;而是利亚自己都不知道的财务欺诈,比如,利亚的管理者,自己的员工,自己的供货商从利亚偷走的钱……我现在在管子公司跟总公司之间的往来账和合并报表,今后利亚财务部要向我汇报,我可不想让他们糊弄我。”
傅世泽忍不住一笑:“查出什么来了么?”
“还没呢,才刚开始,查fraud是非常困难的,这是会计学中的一个分类。ib,微软这些大公司都曾经雇专门的事务所查过自己公司,往往一查就是一年多,抓住一大堆,漏网的还有一大堆,没办法,公司大了嘛。要是我们华光…”凤霖摇头,叹了口气,“一堆人要上吊。”
傅世泽兴趣来了,在凤霖背后的床上坐下,问凤霖:“为什么fraud这么难查?上市公司每年都有报表审计,如果说是会计师事务所跟公司之间有勾结,故意眼开眼闭,那么这次审计是我们自己雇来的人,为什么他们结果只能给我们自己做基础资料,真正的问题都是我们自己发现的呢?”
凤霖知道傅世泽本科是读工程的,硕士读金融,对会计一无所知,于是把圈椅反过来放,面对傅世泽坐下,解释道:“是这么回事,会计学分审计学和财务会计学,财务会计是公司做账的原则,审计学是查财务会计做的账正确不正确。”
“但是你想啊,人家一个大公司那么多会计一年做的账,你一个会计师事务所的一个审计小组,就那么十几、二十个人,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全部查一遍,怎么可能。所以呢审计是用科学的方法,有效的抽取样本,进行检查,并不是每一笔账都重记一遍。”
“这种抽查式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