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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优绩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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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优绩股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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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的薄膜,帮叶炎套上。叶炎发现这种避孕套超薄,弹性极佳,而且极其润滑,几乎感觉不到那层束缚,于是也就不那么反感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凤霖的举动总是不讨喜,叶炎有心整整她,就把凤霖反身推倒在餐桌上,让她两手撑着桌面,把她牛仔短裤往下一拉,裤子掉到了凤霖脚背上。叶炎也不脱她内裤,只把底裤往侧面一拉,自己从往下一拉内裤就冲了进去。

    凤霖“啊”的一声大叫,叶炎将她腰肢一搂,让她贴在自己胯-下,就开始节奏性的冲撞,同时一直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把文胸往上一推,五指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团丰满,下面撞着,上面捏着:“服不服?”

    “服了,服了。”凤霖呻-吟着说。

    “我在干嘛?”

    “正在干我。”凤霖娇媚的说。

    “能感觉到吗?”

    “能,honey,你的大棒棒好粗啊,我的小-|岤都被你塞满了,啊,真舒服,好喜欢你在我体内的感觉。”凤霖一面呻-吟一面收缩着自己。

    叶炎心中一阵得意,低头去亲吻凤霖短短的发根,又轻轻啮咬她的耳垂,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搓着,另一只手插-进她内裤里,在核心上揉着,肉-棒则一进一出的顶着。

    凤霖这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被照顾到了,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挺起屁股,腰肢加力扭动,嘴里无所不说:“啊,好舒服,喜欢死了,好喜欢你的大棒棒,用力干我啊,用力操-我,再深一点,我要给你插爆啦……”

    叶炎忽然把自己抽出,凤霖一愣,却发现叶炎快速将两人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将凤霖的双肩用力往下压,凤霖配合的低肩掐腰,将双腿绷直,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挺起。叶炎站在背后,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将自己的尖锐对准凤霖水淋淋的凹陷,然后两手握紧她的髋部,忽然发力,一贯到底,又快又猛。

    凤霖大叫一声,身子一挺,叶炎又将她压下,双臂环抱住她的臀部,用力挺进,插-进了最深处,屏住不动好几秒钟,两人最隐秘的部分紧紧黏贴在一起。

    “感觉到我了吗?我的鸡-巴。”

    “是的,就在我体内,好硬,好胀,把我整个刺穿了。”凤霖被顶得几乎难受了。

    叶炎开始缓慢的律动,往外时只微微翘一下臀,往内时却死命往里钻,凤霖整个甬道都被塞得满满地,叶炎根本没抽出去,两人在体内几乎粘在一起蠕动,最深处被缓慢而深刻的一下下顶着,酥-麻感向四肢百骸扩散。

    叶炎忽然俯身压在凤霖背上,依旧紧紧顶着她最里面,却开始旋转晃动自己的臀部,凤霖的甬道被搅动被震颤着,大腿根部的细肉被碾磨着,凤霖快哭了:“天啊,原来可以这样,我要死了,我真想现在就死了。”

    “现在就死么?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叶炎忽然两手扶住凤霖胯骨,开始大力冲撞,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吼,每一下都撞在凤霖花心上,凤霖闭着眼睛,一面大声呻-吟,一面前后迎合,渐渐的神智开始模糊,茫茫的黑暗铺天盖地而来,在黑暗的最深处,欲望的最顶端,有隐隐的金光闪烁……

    两人缠绵后,叶炎不让凤霖穿衣服,凤霖只好裸-体给他烧饭做菜,然后两人光着身子一起吃晚饭,整个过程中,叶炎不断的马蚤扰着凤霖,凤霖这顿饭烧得一塌糊涂,青菜炒得发黑,汤里盐放多了。两人马马虎虎的吃着,吃到一半,叶炎又把凤霖拉过来,坐在他腿上,插了进去。

    勉勉强强算吃完了,叶炎把凤霖转过身来,面对面的抱着,两人也不分离,叶炎托起凤霖的屁股就把她抱到床上去了,两人又开始折腾。

    凤霖喃喃的说:“天啊,你真了不起,你不会累么?”

    叶炎得意:“我最高纪录是一夜6次。”叶炎正当青春,加上体力超好,也没什么精神上的压力,夜夜缠绵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凤霖对叶炎说尽了天下的赞美词,夸他是天下第一奇男子,任何女人都会臣服在他的胯-下,说自己每一刻都愿意为他去死。

    叶炎被凤霖夸得飘飘然,而且凤霖在床上非常放得开,几乎没有什么禁忌,每次都让叶炎特别投入,充分尽兴,彻底满足。

    第二天早晨,凤霖烧好早餐,叶炎一面吃一面看凤霖,越看越喜欢,怎么都看不够,凤霖知道他心思,不由的脸红了:“嗯,我昨天离开时,手里的活还没做完,今天早晨必须去加班,要么你在这等我,我快点弄完就回来。”

    “哦,我今天也得去上班。”叶炎解释,其实叶炎的工作时间跟一般上班族正好相反,上正常班的时候虽然也有,但是在周末和别人下班时间上班更平常,“我今天从早晨10点一直要上到晚上9点,我有公共的健身课,还要给客户一对一训练。”

    “9点之后,你还过来吗?是不是太晚了?要不我开车来接你。”其实凤霖明天还得加班,但两人刚认识,热情如火,恨不得分分秒秒粘在一块。

    “嗯,是有点晚,我真想早点见到你。要么你加完班到我那去吧,顺便健身。”叶炎希望凤霖看见他在健身房里潇洒健美的摸样。

    下午两点多,凤霖赶到了叶炎的健身中心,健身中心在一个繁华的大商场内,前台小姐通过别在胸前的麦克风叫人:“私人教练,叶炎。私人教练,叶炎,请速到前台,您的客户在等您。”

    凤霖一乐:我也成他的客户啦。

    叶炎匆匆赶到:“这不是我的客户,是我女朋友。”

    然后对凤霖说:“我现在正在陪客户训练,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好吗。”

    凤霖点点头,叶炎随手拎过凤霖肩上的背包,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凤霖身上全套的粉红镶白条纹耐克运动短衫短裤,凤霖光着腿,脚上是白色厚运动袜和耐克鞋,健康艳丽。叶炎手里的背包也是同款的。凤霖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专卖店出来的真货,价格不菲,叶炎觉得很有面子。

    叶炎把凤霖带进自己办公室,让她坐在自己位置上,给她一瓶矿泉水,然后给同事们介绍:“我女朋友,凤霖。”因为还有客户等着,叶炎来不及多说,匆匆走掉了。

    凤霖微笑着跟叶炎的同事们打招呼,叶炎早晨就郑重的说起过女友今天会来看他,并且吹嘘过女友的条件。叶炎的同事都有点好奇的看着凤霖,健身教练有漂亮女友不奇怪,就是经常换漂亮女友都不稀奇,但是女友是个高薪高学历白领就相当奇怪了。

    同事们跟凤霖聊着天,多少有点套她的话,凤霖也知道他们的意思,微笑着应答。同事们心里暗想:也就是一时被帅哥迷昏了头吧,看两人能维持几天。

    训练结束,叶炎回来招呼凤霖,带她进了另一个办公室,叫她赤脚站在一台仪器上,两手分别握住两个感应器。

    “测试你的体能。”叶炎解释到,把凤霖的身高输入仪器,凤霖是168米,体重55公斤,出来的结果是各项指标标准,生理年龄28岁。

    叶炎看着数据:“嗯,你应该加强锻炼。虽然你很健康,但是体能并不是最佳。你的真实年龄是28岁,生理年龄也是28岁,如果你经常锻炼,你的生理年龄就会小于你的实际年龄一两岁。比如我,我的真实年龄是26,我的生理年龄是24。”

    凤霖苦笑:“我在家旁边一个健身房买了年卡,但是一年都去不了几次,白浪费那些钱了。我不出差的日子都要加班,经常加到半夜。偶然有空,也花在逛街上了。”

    叶炎带她观光整个健身中心,这个健身中心很有规模,足有几千平米,各种进口的健身器械整排排列着,很新,很上档次,里面还另有巨大有氧健身房,干净整洁的更衣室、淋浴房。

    “怎么样?”叶炎问。

    “挺高档的,比我平时去的那个设备齐全,就是没有游泳池和桑拿房,不过国内的健身房一般都没有这两项。”凤霖说,熟练的使用各种健身器材,叶炎在旁边指导她。

    凤霖看见墙壁上贴着几幅真人大小的海报,都是私人教练,叶炎就是其中最英俊的一个。海报里叶炎眉毛弯弯,目亮如星,穿着运动背心,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胸大肌也鼓鼓的从背心下鼓起来。

    凤霖笑起来,爱慕的说:“你帅呆了。”

    叶炎有点不好意思,他底薪4000,其他靠私人陪练的提成,月收入在5-6000之间。健身中心一般都是女客户找男教练,男客户找女教练,男女搭配,健身不累。私人教练的容貌直接影响客户数目,进而影响收入。

    三点半,叶炎有公共课:bodybance。凤霖也跟着进了有氧健身房。

    凤霖发现叶炎颇受女顾客们的欢迎,居然站了满满一屋子人,大家一人拿了一块瑜伽垫放在脚下,然后脱掉鞋子,两脚分开站在上面。凤霖不想影响叶炎生意,就站在队伍最后面。

    叶炎开始带着大家做操,向上伸展手臂,循环,交叉,动动腿,向左向右,手和腿都伸直,保持两秒。一开始没觉得啥,不到五分钟,凤霖开始腿酸,臂酸,七分钟后,腿肚子开始哆嗦,后背开始出汗,脸通红。

    凤霖把短袖上装脱了,扔在脚下,叶炎站在台上,看见凤霖里面穿着配套的运动胸衣,露出整个腹部。胸衣把双||乳|绷得紧紧的,像山峰一样隆起,更显得下面纤腰不盈一握——叶炎开始心猿意马。

    20分钟的课程结束,别人纷纷把瑜伽垫子放好,拿起自己的毛巾瓶装水走了出去。凤霖却是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垫子上起不来。

    叶炎又好气又好笑,拿自己毛巾给她擦汗,又喂她水喝:“你怎么不拿出你在床上那个劲头来。”

    凤霖捶着自己的大腿:“我腿抖得跟弹琵琶一样。呜呜,她们真厉害啊。”

    “所以你要经常锻炼。”

    “床上运动算吗?我愿意天天晚上跟你在床上锻炼。”

    叶炎在她额头上打了个爆栗:“你脑子能想点别的吗?”

    “不能,你刚才在台上,性感极了。好想把你扑倒啊。”凤霖凑到叶炎耳朵边上,“给我好吗,好想好想啊。”

    叶炎愕然:“现在,晚上回家去再说好不好。”

    凤霖苦恼:“9点下班啊,现在才4点。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凤霖咬叶炎耳朵:“吃不到,让我用手摸摸吧。摸两下解解馋。”

    叶炎啼笑皆非,转头四顾:“你跟我来。”

    叶炎拉开健身房墙面上的一扇隐蔽的小门,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杂货间,堆着一些小型运动器材,弹力球之类。叶炎把凤霖拉进门,自己伸头往外看了看,确信没人,然后关门反锁:“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被人发现我在这干你,我大概要被解雇了。”

    凤霖从自己背包里掏出避孕套来:“我们速战速决。”

    叶炎眼冒金星:“天,你这都带过来了,存心来勾引我的是不是。”

    叶炎把凤霖推倒在一块瑜伽垫上,让她跪趴着,自己跪在她身后,把她运动短裤拉到膝盖,就冲了进去:“不许叫。”

    因为怕人发现,叶炎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凤霖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只是用力受缩自己,加强摩擦。

    两人狗爬式的交合着,叶炎多少有点不满足:“宝贝,说两句什么吧。”

    凤霖一笑:“不是不许我说话嘛。”

    “是不许你叫唤,不是不让你说。轻声说两句啥吧。”

    凤霖回头在叶炎耳边低低的说:“我是你的小母狗,我想你天天这么操-我。”

    叶炎的下-体顿时又胀大了几分,用力的狂-插起来,储藏室里充满了两人压抑的喘息。

    凤霖一直陪叶炎到9点钟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回家。但是凤霖第二天却再没时间了,必须去加班,而且一加就加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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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热情过去后,生活又走上了常轨,叶炎发现凤霖原来极忙,天天加班不说,就是回到家里脑子也在想工作上的事情,经常沉思,跟他说话也往往答非所问。

    凤霖晚上睡觉还经常失眠,叶炎不能理解,他是那种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死死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明明累得筋疲力尽,居然还会睡不着。叶炎问凤霖为什么。凤霖就说:现金流有问题,我正在四处找钱付账单。或者:费用超了预算,必须要查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叶炎莫名其妙:又不是你自己的钱,你操哪门子心啊。

    凤霖就笑,也不解释,但是眼睛忽闪忽闪的,又陷入了沉默。

    叶炎渐渐的觉得相当扫兴,于是觉得凤霖在床上也没那么吸引人了,于是后来也就每周到凤霖那过一到两夜。

    叶炎总的来说对凤霖还算满意,凤霖相貌很美,身材一流,床上下流,菜也烧得好,性格直爽,从不黏糊,从不无理取闹,而且收入很高,虽然并不贴他钱,但是也不从不要他掏钱,这跟过去他交往过的女孩是不一样的。虽然他的女客户跟他上床是给他好处的,但是中国的传统里,男孩正式交女友多少总是要花钱的。

    凤霖让叶炎不太满意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开始做就要戴套,二是从来不舔他下面。第一条让叶炎十分不快,第二条倒是无所谓,叶炎知道很多女人不接受口-交,可能凤霖也不喜欢吧,既然不喜欢就不做呗,叶炎也不强求——叶炎不知道,其实凤霖并不是不接受口-交,相反,她很喜欢味蕾上清新强健的男性气息,但是前提是:100的安全。女性口腔黏膜跟人类下-体黏膜的组织结构完全相同,任何可以在下-体繁殖的细菌都可以在口腔生存。

    总之,这点小瑕疵无所谓,叶炎过去交往过的女孩哪个不比凤霖条件差而毛病多啊。

    叶炎给这个女友打80分,所以从没想到过要跟她分手。但是凤霖真算自己女友吗?叶炎也有点茫然,凤霖实在太忙了,永远都是在加班或者出差,都没时间跟他在一起,更别说进入他的社交圈了。除了第一次到他的健身中心来过外,凤霖从不参加他朋友们的聚会,他的父母,同学,朋友都没见过她,凤霖游离在他的生活之外。

    凤霖对叶炎这个男友却是相当的满意,几乎想给他打满分,这个男人年轻英俊,体力充沛,床功一流,更难得的是胸怀坦荡,为人诚恳,从不算计别人,从不有目的有计划的图人财物,从不阴暗卑鄙……他脑子在想啥凤霖一目了然(其实叶炎脑子里从来就没想过啥),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这种男人现在几乎绝种了。

    之所以不能打满分是因为,凤霖注意到叶炎有几件特殊的奢侈品,比如iphone和ipad,比如飞利浦的剃须刀,还有一些大牌的衣服。

    iphone和ipad这两样东西苹果公司刚刚向市场推出,中国市场上目前在脱销阶段。华光已经专项拨款给各带“总”字的高管每人配备一个iphone,至今采购不全,叶炎却已经两个东西都到手了。而叶炎在用飞利浦的3d刮胡刀,上面印的是norel商标。

    这几样绝不是在国内市场上买的,这是有人直接从海外带进来的。

    凤霖知道叶炎的收入,也暗中观察着他的开销。除了那几件零星的奢侈品外,叶炎的日常开支是正常的,说明叶炎是靠自己薪水过日子的。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在北京生活,衣食住行,交通,手机,上网,跟朋友们吃吃饭,随便添置两件衣服,偶然唱唱卡拉ok,打打牌,一个月开销掉5-6000真心不能算多,所以叶炎跟她凤霖一样,是月光族。

    但是凤霖乱花是因为,就她目前这点收入而言,没有攒钱的必要,而叶炎父母也没钱,叶炎绝不可能有那份闲钱问鼎那样的奢侈品(每件都值他一个月工资,他不吃饭啦),更何况这些东西在国内还买不到。

    凤霖心想:看来他还有上档次的女客户啊。

    但是两人的关系是松散的,叶炎并不是她以婚姻为目的发展的男朋友,而且又是他工作范围内的事情(虽说并不见得一定是必须的,但是叶炎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或者取舍)。于是凤霖从来没提起过一个字,只是非常小心的,暗中观察叶炎有没受感染。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耳光

    凤霖以为周五晚上之后,严然明应该不会再打自己主意了,结果周一早晨,凤霖把当天要打印的支票清单拿去给陈长风过目签字时,又在他办公室里遇到了严然明。

    严然明是坐在那跟陈长风瞎侃,见两人有正事要谈,就起身告辞,找常务副总联络感情去了。

    但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凤霖接到严然明电话,约她吃午饭。凤霖想了想,答应了——正好趁机把话说明白了,让他彻底死心。

    严然明在华光大厦旁边的的一家餐厅里要个小包厢,点了几道凤霖喜欢的海鲜。凤霖不好意思了,北京海鲜很贵:“中午这顿我请你吧。”

    “怕我勾不上你,连饭钱都不舍得掏了?”严然明笑。

    凤霖不觉嫣然,这种男人很多,但是严然明倒确实不是其中一个。

    严然明给凤霖夹菜:“跟那个健身教练感觉如何啊?”

    凤霖冲他翻了个白眼:“感觉好极了,欲-仙-欲-死。”

    严然明一怔,虽然他问的是这意思,但是凤霖难道不应该回答:他人很好,他对我很好之类么?

    “你就不能淑女点。”严然明气冲冲的把一筷子尖椒炒牛肉丝扔凤霖盘子里——知道她不爱吃。

    凤霖又冲他翻了个白眼:在你这流氓面前装啥装啊。但是话没说出口,凤霖不敢骂严然明。

    两人沉默了会,严然明叹了口气,凑近凤霖耳边低声说:“你找他就为了这?那你不试试我?女人都夸我床功一流。”

    “拜托,严老板,人家跟你上床是收费的,敢不说两句好话给你听么?你自己掂量掂量,叶炎今年26,你35,人家天天在健身房练肌肉,你天天在办公室养肥肉,你还跟人家比龙威虎猛。”凤霖撇撇嘴。

    严然明气得快跳起来了:“我身上哪有肥肉,要不我脱光了让你瞧瞧。”严然明一周打两场网球,自以为身材健美,精力旺盛。

    凤霖看看他,好心好意的劝道:“严总,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人家邹忌就不受妻妾客人蒙蔽,所以能当齐威王的宰相。”夹给他一个基围虾。

    严然明气得一时想不出词了,过了半响,哄骗道:“在床上光靠体力不见得效果好,还要看技术。不要以为年纪越轻越好,年轻小伙子没经验。”

    凤霖好笑:“你说叶炎没经验?你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脑子睡觉都在转,人家一下班就没事干。”

    严然明不吭声了,凤霖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严然明倒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凤霖,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别骂我:你要当心性病。”

    严然明这句说得很认真,凤霖也不开玩笑了,这确实是她最担忧的一个问题:“我知道。性链只要不是一对一的关系,就会像蜘蛛网一样发散。我不知道叶炎除我之外还有多少女人,只知道这些女人肯定不止他一个男人,而她们的男人肯定不止她们一个女人,而且这些人中还会有职业性服务者——所谓的高危人群。这张蜘蛛网上只要有一个环节有问题,其他所有的人都会有被感染的风险……”凤霖神情抑郁。

    严然明也笑不出来了,联想到自己,不由的叹气:“这话一点没错。凤霖,你既然想得这么明白,干嘛不正经八百找个男朋友?”

    凤霖没好气:“你以为我不想?去哪找?正经八百往婚姻方向发展的男朋友要符合各项指标,年龄相貌学历职业收入家庭条件。我今年28了,这个年龄段好条件的男人不是已经结婚了,就是已经有正经八百的女友了。剩下的男人不是没女人要的,就是被女人踢出门的。名花都有主,只有狗尾草才没人采。”

    严然明被凤霖说得笑起来。凤霖叹了口气:“算了,人要面对现实。男朋友找不到,性问题还是得解决,就跟肚子饿了要吃饭一样,否则人容易变态。叶炎作为炮-友,够完美了。我不能要求太高,又不是什么严肃关系,人家有什么义务要跟你一对一,你有什么权力要求别人跟你一对一。别人如果跟你一对一了,失去了跟其他女孩认识交往的机会,你能对人家的人生负责吗?如果不能,那你提个屁要求啊,你想坑死人家啊。所以,愿意接受就接受,自己小心提防着点;不愿意接受就滚蛋,回家买个按摩-棒玩去。”

    严然明看着她,这是两人纠缠3个多月来,第一次说得这么真情:“凤霖,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其实我并没有像你想象得那么混乱。我老婆在加拿大,我们见面也几乎不发生关系的。我可以做到除了你外,没别的女人。”严然明说的时候,还真有点真心实意,夜夜换女人,弄得他自己也很没安全感,而且精神空虚。

    凤霖忍不住哈哈大笑:“严总,你说你跟你太太见面都几乎不发生关系,我信。你说你除了我之外没别的女人,哈哈哈……严总,别说你的性伴侣比叶炎多——因为你买他卖,即使你们两个一样多,我也选择叶炎,因为他风险比你小。跟叶炎上床的女人都是富婆,性病传过来中间还多几个环节;跟你上床的不是职业性工作者,天上人间里的小姐,就是半职业性工作者,什么歌星模特,性病从你那传过来,就跟你感冒了冲着我打喷嚏一样直接。”

    严然明狼狈,一时无语。

    凤霖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实话吧,退一万步讲,即使你真的除我之外没别的性伴侣,我也不可能跟你。叶炎有一项对我至关重要,你却没有的条件——单身。有没有别的性伴侣,毕竟只是个私生活问题,跟已婚男人搞在一起,这是个尊严和平等的问题。”

    “叶炎有别的性伴侣,你没有,这也不平等啊。”

    “这是不对等,不是不平等。我是不需要别的性伴侣了——我哪有那个空啊,并不是他能限制我不可以有别的男人。但是未婚却跟已婚男人有染,实在有点下贱,人格尊严沦丧。”凤霖说得有点烦了,措辞开始不客气。

    严然明如果此刻是对着别的女人,早就说什么:我会跟我老婆离婚的,我会娶你的,啥啥啥,倒不是那些女人信这些废话,而是那些女人觉得没听到这种话就跟男人上床显得很没品德,所以必须先交代两句走过场。

    但是这种话对凤霖说却显得很白痴。

    “离婚,我确实做不到,我跟我太太结婚10年了,她为了生了一对儿女。我对她早没感情了,但是我必须要承担家庭责任。”严然明大女儿都快10岁了,儿子也读小学了。

    凤霖见严然明明说不会离婚,倒觉得心里舒坦了点,至少这男人还剩下这么点难能可贵的诚实,这年头男人为了钱为了色,什么肉麻说什么,什么恶心说什么。

    “你的家庭责任什么的跟我没关系,不用跟我讨论。你我只要知道我们彼此没交集就行了。”凤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高声把服务员叫进来结账。

    严然明掏出信用卡付账,却还是不甘心:“凤霖,我跟我太太结婚的时候,我才25岁,太年轻,她更小,大学刚毕业,两边父母一催,就匆匆忙忙结婚生育,其实婚前接触就不多,婚后更加没话可说,我们在蜜月里就开始吵架,如果不是因为她立即怀孕了,我们的婚姻可能持续不到现在。这些年我们根本不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更是隔了半个地球。”

    凤霖不由好笑: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男人怎么都这么个陈词滥调,我跟我老婆没感情,你跟她没感情,怎么把结婚证给了她,跟她共享财产,你的意思是想说跟我有感情是不是?那咋不把你的钱分我一半捏。

    果然,严然明看着凤霖的眼睛慢慢的说:“这么多年来,我女人很多,美女和性对我都不是问题,我缺乏的是能在精神上跟我沟通的伴侣。凤霖,我们认识有3年多了,接触也不少。我并不是简单的对你一见钟情。我是慢慢的注意到了你,慢慢的意识到我很欣赏你,我们两很合适。我很认真的在追求你,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到了——这几个月来,我可是受尽你的冷淡、挖苦、嘲讽、奚落,这辈子还从没人这么对我过。”

    凤霖不由一笑。每个贱男都对女人说:你与众不同。于是女人就感动的当上了收费的便宜鸡或者免费的白斩鸡。

    凤霖懒得跟严然明废话了:“严总,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其实每个底线都是有价的。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给我开张一亿元的支票。你有老婆也好,没老婆也罢,在一亿元钱面前就是nothg。只要钱一到我账上,你要精神沟通也好,你要肉体满足也行,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严然明“扑”的一声,一口鲜榨西瓜汁喷了出来。凤霖赶紧用餐巾给他渗:“别弄脏你这么贵的衬衫。”

    严然明看看凤霖,忍不住好笑:“你牛,你把我打败了。”

    凤霖严肃的点点头:“人格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只要钞票到,两者皆可抛。”

    严然明无奈,慢慢的说:“其实,凤霖,我不是想要简单的金钱肉体交易,这样速购到的东西太廉价。我想要的是感情……”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的是不花钱的女人?”凤霖困惑,“切,你给我钱我都不干,你还想我免费给你干?”

    “哎,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严然明被凤霖这么一打岔,把自己下面的那番感人至深的肺腑之言忘了个七零八落,一时想不出词来,两秒钟后,干脆的说,“凤霖,你每天跟钱打交道,脑子全钻钱眼里去了。你能不能不那么赤-裸裸的要钱?我不是说不给钱,我的意思是,直接谈钱很伤感情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脑子就不会转个弯?”

    “脑子转个弯?”凤霖跟严然明大眼瞪小眼,忽然脑子转过弯来了,“哦,严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想我当你二奶,你想我当你情人……”

    严然明心头一喜:孺子可教,终于开窍。

    凤霖继续往下说:“我不像二奶那样问你要每个月多少多少生活费,这样太直接,太庸俗。我是你情人,我一开口就跟你谈感情,比如说吧……我是你情人,也就是你冒牌的爱人啦,所以我妈就是你冒牌丈母娘,你正牌丈母娘经常去加拿大看女儿,你冒牌丈母娘也该来北京看看女儿吧。于是我就说:darlg,我妈要来北京看我了,她住哪里呢,住我这?那不是妨碍我们双宿双飞嘛。要么你给我妈买幢别墅得了。你讨价还价一番,即使别墅不舍得买,总得给买点啥,否则怎么体现你的感情捏。房子买好了,自然还得装修,装修自然你掏钱,孝敬冒牌丈母娘嘛。装修档次有多高,说明你孝敬心有多诚。终于,一切搞定,我妈要来了,我妈过来是不是该去接啊,我的车一辆破丰田,开出去丢你面子,于是我又说:darlg,你再给买辆劳斯莱斯吧……”

    凤霖看看严然明,一本正经的说:“咱们不谈钱,谈钱很伤感情;咱们只谈感情,谈感情只伤钱。”

    严然明笑得抽抽:“凤霖,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

    凤霖向天花板乱翻了一通白眼,把餐巾扔下,站了起来。

    严然明也站了起来,走近凤霖:“凤霖,虽然我不能给你婚姻,但是我太太远在天边,除了名分之外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凤霖不屑:“你能给我什么?结婚证,子女,财产的共享权都只能给合法的妻子,老婆拿剩下的残羹冷炙才能分给别的女人,还是几个女人一起分。我有这么便宜么?”

    严然明苦恼:“哎,凤霖,你不要这么绝对。其实,我跟我太太…她只是在加拿大给我看孩子,我优越的供养着她我跟她之间早就没感情了,现在连肉体关系都几乎没有了……凤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处出来的,我现在一下子承诺不了你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欣赏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们两一个发展的机会呢?你知不知道,我为你而激动……”

    严然明此时正站在凤霖左侧,忽然把她手拉来,往自己胯-下按。凤霖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左手手指已经碰到了严然明裤子。凤霖急忙往回缩,严然明往外拉,凤霖一急,想也没想,忽然一抬自由的右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扇了严然明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严然明那副名牌眼镜在空中优雅的划着弧度飞了出去。两人一下子呆若木鸡。

    一秒钟后,严然明反应过来了,苦笑了一下,弯腰去捡。凤霖吓得赶紧蹲下去,抢先把眼镜捡了起来:“对不起,严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脑抽了。”

    凤霖紧张的盯着严然明看,想知道严然明恼怒的程度,自己这回是不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哎,新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呢。

    严然明又是一个苦笑,把眼镜戴上,看看凤霖,凤霖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严然明反倒心生歉意,柔声说:“凤霖,刚才这下是我罪有应得。我向你道歉,请原谅我的举止不端。”

    严然明说得相当诚恳,凤霖放心了:“算了,算了,我本来想让你打还我一记的,但是因为我没这武力强迫你来摸我一下,所以这事咱们就算两不相欠吧。”

    严然明一笑:“武力强迫我摸你一下,嗯,你可以试试看。”

    凤霖已经把包厢门打开了:“快上班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新来的女人公敌

    凤霖以为这个耳光之后,严然明真的不会再纠缠自己了,甚至应该不怎么愿意遇见自己了——多尴尬啊。结果,几天后,严然明又给她打电话,叫她中午跟他一起吃饭。

    凤霖不敢不答应,走进包厢看见严然明却开始发火——她现在敢冲严然明发火了,反正连耳光都扇过了。说也奇怪,从那个耳光后,两人之间好像反而有一层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两人在共守一个什么秘密,也就是说,两人是同谋。

    凤霖没好气:“你干嘛又叫我吃饭,舍不得让我占上顿饭的便宜是不是?我是挣工资的,你把我钱包都刮干净了。”

    严然明更没好气:“我说过要你付账吗?这点便宜我占得起。”

    凤霖不屑:“你包养我我都不干,我还占你这点饭钱的便宜。不过,你到底找我干嘛?还有,下回再找我吃饭,去低档点的地方好不好,我还要攒嫁妆钱呢。”

    严然明好笑:“攒嫁妆,得了吧,你以为你能嫁得出去?”

    严然明忽然郁闷:“你以为我是找你吃饭啊,我今天刚跟你们管销售的副总谈完,他居然不请我吃顿便饭。我只好自掏腰包,一人吃饭多没意思,你来陪我一起吃吧。”

    凤霖跟严然明对视一眼,两人忽然都有点狼狈,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三个月来,两人交往频繁,而且互相损出习惯来了,几天没被对方抢白、奚落几句,反而不舒坦。

    凤霖心想:严然明,你丫的就是犯贱。

    凤霖坐下,但是离严然明远远的。严然明不高兴了:“坐这么远,怎么说话啊,坐近点。我最近跟一个模特好上了,我给你看照片,漂亮不漂亮。如果你说不漂亮,我就换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又达成了共谋,凤霖坐到了严然明旁边,看照片:“还行,凑合。”

    “才凑合?人家长得比你漂亮。女人就是善妒。”

    凤霖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妒忌她?她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么?”

    严然明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你是我红颜知己啊。”

    凤霖皱起了眉头:“红颜知己,又有新头衔了。我是你红颜知己,那你岂不是我蓝颜知己?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呸,真恶心。”

    “怎么恶心了。”

    “暧昧还不够恶心。”

    严然明不高兴了:“暧昧有什么好恶心的。男女之间,不就靠这点暧昧在亮丽人生嘛。没这点暧昧,那这世界岂不只剩下一群大老爷们在侃大山,还让不让人呼吸啊。要为人生留点遐想空间懂不懂。”

    凤霖一笑:“严总,高见。”

    心想:妈的,我给你留空间让你那么龌龊的遐想我,你的人生是亮丽了,我的人生啥颜色啊?算了,算了,你脑子想啥我管不着,总比你动手动脚强。

    从此,严然明到华光谈完公事,就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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