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把抢过去。这个男人心狠,不会在跟你分手之后,还惦念你、怀念你,和你在感情上纠缠不清的,他会把精力花在未知的事情上,寻找新的刺激。沉湎于过去那是女人干的事,这事还挺傻,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整成怨妇,从而浪费了自己的青春与机会。可是,又不能说你的分析没有一点道理,为什么呢?因为已婚男人对破坏他家庭的女人是很计较的。不能说他以前对你的好全是假的,全是骗你的,但你逼他离婚这件事,已经让他对你有了怨气。他老婆,噢,他前妻更是这样,她不会觉得孟朝阳有什么错,所有的错全在你这个狐狸精身上。唉,你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嫁给他……”
何小西说:“人最大的困惑是不能同时走两条路,要是当时能够想到会遇见严振刚这样的,孟朝阳就是逼我嫁给他我也不会干啊。我就是觉得跟着他没前途,也没个名分什么的,才想抓住点什么。不管怎么说,作为妇人,总归是要抓住点什么在手上才心里踏实的。他说他爱我,那他倒是替我考虑考虑呀。他一点都不替我考虑,我要不替自己考虑,我傻呀?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吃亏呀?”何小西这时说的话完全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她已经从孟朝阳和他前妻来搅合的事情上,她已经是想得不能再清楚的了。
“这跟男人交往就是要不怕吃亏,吃小亏占大便宜,这话你都不懂呀?”郁佳因为不满意何小西这样说话,所以这时候她说话就说得很快,而且还显得异常地着急。
“唉,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你赶紧帮我想一想,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何小西见这个郁佳说话总是不进入正题,她就急得开始催促起来。
“谁想给别人找麻烦,麻烦一定会找上他。不不不,我说的不是你,我的意思是说,在你跟孟朝阳前妻的关系上,你在明处,她在暗处,你是她案板上的肉,跟她正面冲突,你是捞不到一点儿好处的。你想打败她,恐怕得迂回作战,想方设法找到她的软肋,再摆出一副不惜与她鱼死网破的架势……”郁佳在想方设法找出能够帮助何小西的办法,所以就在那里替她寻找对策。
“甚至还不惜要与她鱼死网破吗?”何小西此时说的是指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她的心里实在是有点疑惑地问道。
“起码得做出这种样子来。不占而屈人之兵,这才是博弈的最高境界呀。”郁佳此时也学着别人和何小西说起大道理起来。
“你别说的这么玄乎好不好?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也太难了吧?你说,我要不要先想办法找到孟朝阳呢?”何小西有点不能理解问道。
“不管他去没去非洲,不管他有没有打算和他的前妻徐智菲复婚,从他的做法来看,他压根儿没打算再见你。我说话难听,你别计较,我觉得,你要做的事情,不是找他而是得赶紧忘了他。”郁佳在帮助何小西分析这个孟朝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你刚才不是摆出了一副和他自己的前妻不惜鱼死吗?网破的回执吗?他去没去非洲,他有没有和他前妻复婚,对我来说岂不是关系重大?我现在昏头脑涨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而要主动出击。你一定掌握孟朝阳不少商业秘密,他一个做工程的,行贿是免不了的,你去找他前妻,暗示她,如果她盯着你的房子与车子不放,你就把她前夫行贿的事在网上晒一晒,你甚至可能到检察院去举报。”
“呀,这也太歹毒了吧?”
“你这么说,并不一定会这么做。你这都是为了试探她,看她怎么反应。她要没反应,证明她已经被孟朝阳伤透了心,那你刚才的分析也就错了。如果她不让你这么做,证明他们真的可能已经破镜重圆了,起码证明她对孟朝阳还残留着一份感情,至少还顾及着不能让女儿的爸爸倾家荡产,她要真这样,你才有跟她谈条件的资格。”
“有道理。”何小西说道。
“这件事你得抓紧,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要是万一跟严振刚的事搅到一块儿,到时怎么办?那可就是被害惨了。”郁佳小心地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十一章 棋逢对手
俗话说,高手一过招,便知有没有。《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但让何小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完全不是孟朝阳前妻徐智菲的对手,何小西很快便在那个坚不可摧的女人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
她们是在一家酒店大堂的咖啡厅见的面,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对何小西几乎咬着牙的威胁说道:“你是想说孟朝阳行贿的事是吧?那到检察院去举报他是吧?去呀,赶紧去呀,我很乐意看到一个抛弃自己老婆的男人,将是怎样得到如丧家之犬的下场的,我很乐意孟朝阳看到他为之昏头的女人到底有着一副怎样的蛇蝎心肠,何小西,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就不是爹妈养的。”
奇怪的是,徐智菲说这番话时候,她并没有拍桌打椅,她显得很冷静,说话的语调也是那一种轻言细语的模式。
而此刻的何小西却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何小西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回击。
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却已经起身摆出要送客的架势,她搂着何小西的脖子在她耳根边说:“跑来跟我谈判?早干什么去了?我可告诉你,离我收房收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何小西事后才真正意识到,孟朝阳的前妻当时的表现完全可能是另外一种形式的虚张声势,有一种人,故意装作不在乎什么,其实恰恰很在意,那是一种狡猾的掩。比如说,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骗你的人其实就在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差钱的人其实就是个穷光蛋,口口声声说自己大方的人其实就是个吝啬鬼。孟朝阳的前妻还不止如此,她摆明了是在和何小西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拿准了,没有了她的男人做靠山,何小西逃脱不了被生吞活剥的下场,而在这之前,她要把戏弄个够。你当初不是把人家弄得心力交瘁吗?她不在精神上把折磨得死去活来,又如何解得了心头之恨?
何小西主动约孟朝阳的前妻之前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自己跟她比,心理上完全处于劣势,那女的历经风雨见彩虹,完全可以做到处变不惊,而自己呢?不稳定的情绪不仅使她的判断力大打折扣,而且影响了她临场发挥,当初找她去之前想好了的话,要么一句话没说出来,要么说出来的话完全词不达意。
但那又怎么会这样呢?何小西其实早就知道,即使她对孟朝阳由爱而恨,即使孟朝阳真的在背后怂恿他前妻找她要这个、要那个,她也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她内心其实很软弱,她不是那种狠得下心的女人。
她当然绝不会甘心把已经到手的房子车子拱手相让。
凭什么?!何小西心里依旧还是十分气愤的样子。
问题是,她该怎么办呢?
她不再指望自己的闺蜜郁佳,估计她再也给不出什么高明的主意,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那套房子里。那套房子因为跟孟朝阳前妻的牵扯,不仅把她对孟朝阳的一点点残留的温情消灭得一干二净,而且还让她有点惶恐,总觉得孟朝阳的前妻随时可能不期而至。她去找她真是自取其辱。以前,她费尽心机希望孟朝阳早点摆脱她,如果不能忙从中解脱,她将不仅无法开始新的生活,甚至有可能被弄成精神分裂。
何小西于是决定到外面去散散心。
东山寺后面有个稻香村,稻香村有个能掐会算的杨大仙,何小西也曾经听说过一些传说,她决定去找她。
何小西是自己一个人开车去的,一路走一路问,很快进了那个不能柏油公路的小山村。
杨大仙住在一座废弃的道观里,没想到早两天一场雨把通向道观的小石桥冲垮了,汽车过不去。
前面已经到了一辆车,见过不了桥,已经在往后倒车,何小西不明情况,还在往前开,便把那个人的退路堵住了。
前面往后倒车的人是伍可定的发小林双成。
林双成本来对杨大仙的说法将信将疑,但伍可定的遭遇让他改变了态度。这段时间,只要一静下来,他就会想起杨大仙跟他说过的话:你今年命犯太岁,流年不顺,不日恐怕将有牢狱之灾。他越想越害怕,希望能够早点在杨大仙那儿求得化解之术。
林双成跳下车,过来向何小西说明了情况,何小西也下车前去看了看,除了把车倒回到后面宽敞的地方,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这事还得快,否则,后机要是再开来几辆车就更麻烦了。
何小西车技不怎么样,根本不敢在那样的山路上倒车,只好向林双成求救。
林双成早看出何小西是个美女,他倒是很乐意帮她倒车。
林双成上车以后对她看了好几眼,忍不住问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何小西也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但她本根本没有想到他就是伍可定的发小,同时她还有点儿不确定林双成是不是真的见过她,因为很多从没见过她的男人都是用这种方式跟她搭讪的,这种搭讪的方式太没技术含量,一般情况下她懒得搭理。再说了,她这会儿实在也没什么心情,所以也就一笑,并不回应林双成。
林双成并不气馁,问她来这儿是不是来找杨大仙的。
何小西点点头。
林双成说:“看来我们是同路人。这样吧,我帮你倒好车以后你别走,等我把车子也倒回去以后,我们一起走路去找她,想找她只有一个办法。”
林双成说的办法是涉水过河,因为那座小石桥是通向对岸道观的唯一通道,另外一条路,不通车,步行要绕十几里。
河里的小并不湍急,也不是很深,最多只齐到大腿。
林双成说:“实际上,涉水过河的只是我一个人,为了不让你湿身,我可以背你过河。”
“你背我过河?”
“是呀。当然,你要自己趟水过河也可以,不过,水很冷,里面说不定还有蚂蟥。请你给我一次怜香惜玉的机会,我觉得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应该算是一种缘分。”
何小西还是有点犹豫。
林双成见状,故作轻松地一笑,说:“看样子你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不是非见那个老太太不可。要不,我不管你了,我先过河,你开车回去?”
见何小西仍然没有拿定主意,林双成又说:“现在已经是二十五世纪了,你不会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吧?放心吧,我不是坏人,就是坏人也没关系,你可以闭上眼睛就是天黑。嘿嘿,我跟你开玩笑,我真不是坏人,不信我给你看名片和身份证。”
何小西看了林双成的名片和身份证,不禁眼前一亮,问道:“你是律师?”
“是呀,怎么啦?”
“你没骗我吧?”
“我干吗要骗你?这样跟你说吧,社会上的骗子分两类,一种是骗色的,一种是骗财的。骗色的最想冒充的是解放军叔叔,因为很多女孩子对解放军叔叔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和好感;如果要骗财,骗子最想冒充的是企业家、大款和“富二代”,因为被骗的人相信他能带来商业机会和财富;如果又想骗色又想骗财,骗子最想冒充的是当官的,因为这个社会对权力的崇拜与迷信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人们相信,只要手里有了权,就能要什么有什么。你见过有冒充律师的吗?律师是这样一种职业,如果不是碰到非打官司不可的事,一般没有人找我们。
“我有个朋友正想找律师……”何小西故意欲言又止。
“是吗?什么案子?你可以让他找我呀。”
“你真的是律师?”
“不信你可以考我呀。说吧,我一定用专业知识解除你对我身份的疑虑。”
何小西留了一个心眼,她可不想飘相逢的林双成一下子就了解她的全部底细。但她太想听听律师对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企图收回已经在她名下的车子房子的看法了。
林双成听了何小西介绍的情况,当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所谓的朋友就是她自己,但他并不点破,而是嘻嘻一笑,说:“你那朋友真的该感谢你遇到了我,你让她放心吧,那个女的连一根毫毛也别想从你朋友那儿拿走。”
“真的?”
“那当然,不过……”林双成说到这儿停下来,望着何小西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找杨大仙了。你呢?你到底去不去?”
“怎么?你不想用专业知识解释我对你身份的疑虑了?”
“这没问题。你如果去,我们可以边走边聊;你如果不去,你回城以后可以让你那朋友打电话给我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十二章 寻找大仙(1)
何小西和林双成两个人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济啊,等他们赶到东山寺桃花村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杨大仙已经不在村子里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于是,他们便找周围的居民打听,但那些村里的村民给他们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们是三三两两地站成一圈儿,一边在那里笑着,一边还在那里诡秘地直摇头,显得是一种非常神秘的样子。
这时,林双成的左边有个堂客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抹着嘴,似乎克服了害羞似的朝林双成这边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林双成一看这样的架势,他知道这个堂客是想要钱,是想要他们用钱来买信息,这些村民的举动,一点都没让林双成感到意外,他作为一个律师,对社会上的这种什么东西,都和金钱挂钩的做法表示理解。他看了何小西一眼,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元钱,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举在那个堂客面前。
不一会,那个堂客看到了林双成手上夹着的钱,这是个好东西啊,她的眼睛立马开始放着绿光,便把自己知道的两个答案一块合盘说出。这两个答案分别是,一个说法是杨大仙到北京治病去了,另一个说法则是杨大仙到五台山闭关修行去了。当她看到林双成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她生怕林双成反悔,所以她赶紧一把抢过他手里夹着的钞票,然后再次凑近林双成的耳朵,低低地再次说道:“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答案,不过这个值二百五十元钱。”这个堂客的脸上的神情仿佛已经整个都被金钱罩住一样,而且她说出的话也满是一股铜臭的味道。
这时,林双成显得有些犹豫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虽然他对这个女人这么贪,心里也是不太爽,但他却还是从身上掏出了三百元钱,然后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夹在手指上了,干脆直接递给了她,就是要杜绝她卖关子一样地省着说。但这个贪财的女人却并不着急,先是十分优雅地把林双成递过来的钱抓在手上,然后才把那林双成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小声地说道:“这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你得要发毒誓才行。”
而此时的林双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并且像是要生气地说道:“你快说,快点说,要不然你就把钱退回给我。”林双成心里是最恨这种人了,他心想既然你已经是明码标价了,然后你又说话不算话,这让他很是恼火,所以才会板着脸说话。
但那个堂客哪愿意把已经到手的钱再次退回来的道理哩,除非她的脑子进水了,这时她赶紧退后一步,把到手的钞票抓得紧紧地,尽量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其实那杨大仙哪里都没有去,她是被警察抓住了,但这事村上的干部不让我们说。”这个堂客说话的模样显得十分地搞笑,因为她生怕别的人听到她说了什么,说话的时候还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好像就像一个正在说瞎话的人一样。
“他妈的,这话算什么值钱的信息啊,简直就是扯淡嘛!”林双成恨恨地在心里骂道,此时他真的开始心痛刚才给出的那三百元钱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就是在那里玩忽悠,骗得一点钱算一点。
不过尽管林双成的心里充满着恨意,但他还是转背就把这消息告诉了何小西。
但让林双成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何小西却是突然一嘟嘴,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到人家何小西这么伤心难过,林双成的心一软,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此时的何小西真的实在是有理由感到郁闷了,她把杨大仙当成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了,但让实在失望的是,她竟然连这救命稻草的影子都没能看见,简直是让她郁闷地要死……
在去找杨大仙的路上,何小西并没有急着找林双成讨一个什么能解燃眉之急的主意,她主要还是想尽量能在他面前表现得沉稳一点。这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她觉得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在关键时刻沉不住气,每次她都想做到这一点,但这事实上却正好相反,她根本就完全没有办法做到,而人在情绪化的状态中是最容易说胡话出昏招的,因为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教训实在是太多了。而每次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之后,她除了骂冲动是魔鬼之外,还要顺带也把自己骂上,骂自己是贱人,是笨蛋,但尽管她每次骂自己都骂得很来劲,但骂过了之后,那个效果也不见得就怎么样,反正最后原来是怎么样,现在则依旧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明显地进步。
但这次碰上林双成也还真的能算上是何小西的福分了,起码可以让她觉得这想求神拜仙的不止她一个。只是他这人的眼睛实在是显得有点毒,这一路上走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她胸部的坚挺的范围,有时候甚至还能让人家何小西感觉到,他的嘴角好像还在咽着口水的样子,这个架势还真是让她感觉很是烦恼,有时候她都有点要把自己讨厌死了,不就是和别的女人一样的身体吗?怎么到处都有人想舔上一口呢?郁闷……
不过,让何小西还能感觉到安慰的是,之前这林双成在背她过河的时候,倒还算是蛮老实本分的,虽然他的眼睛已经背叛了他的行为,但他能够控制得住自己,这还真的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此时的林双成已经渐渐开始让她产生良好的印象,而且她觉得他付钱给那个堂客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帅呆了的感觉,简直是太有男人味了,有了这些良好的印象存在她的脑海当中,之前林双成在她眼里的一些不对或者不是,都已经开始散去,剩下的基本上都还是过得去的东西了。
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刚才付给那个堂客的钱,应该是由他们两个人一起付的,得aa制才公平的,但他却好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一样,不但没有提出让她分摊成本的意思,脸上也没有露出半分她应该付钱的架势。再有的话就是,当她差不多就要哭鼻子的时候,刚才那个林双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细心很体贴的,真是一个好男人的版头啊,这样一来,何小西不禁在心里和他的距离又能够接近了一点。
再说,一般女人哭鼻子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一个人独自哭泣,另一种是得得先找个男人的肩膀依靠着,但偏偏这个何小西就属于后者。
而此时,林双成因为没见着杨大仙也有点郁闷,自从和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伍可定未婚妻郭业红出事以后,他便总是忍不住设想自己什么时候会大祸临头,因为他一直纠结于,当时自己误报郭业红在宾馆和别的男人鬼混一事,他总是在有意无意地认为,那郭业红出的那次车祸就与自己误报军情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不安,心想自己与伍可定是这么铁的哥们,但自己却把给害了,有时候,只要他一想起这些事情,他立马就茶饭不思、大半夜了也没有办法入睡,心里就是不断地在折磨自己,仿佛他自己就是害郭业红失去双腿的元凶一般。
当然,林双成是一个有着专业水准的律师,那种犯法和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去做的,而最有可能让他惹上麻烦的就是他的律师职业,比如说因为某个案子而不得不与某个法官沆瀣一气、行贿受贿、贪赃枉法,然后东窗事发。但林双成觉得自己还是有着自己的职业操守的,逾越底线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干的,哪怕是有人说,只要你帮我搞定这什么作j犯科的事情,我马上就给你一百万元,另外还再帮找上二十个年轻漂亮的c女让你享用作为代价,他也绝对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因为他这个人还是能够始终让理智控制住自己的。再比如说暗示或明示自己的当事人作伪证之类的打擦边球的事情有时候总是在所难免的,这当事人想打赢官司,总是无所不用其极,而这就需要他们作律师的配合了,这已经是他们律师行业里的一个潜规则。但林双成把自己以前做过的案子,在他的脑子里仔细地梳理了一番之后,心里还是很踏实的,知道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都不会严重到哪里去。只是他当时误报郭业红的事情,让他的心里久久地感到深深地不安……
那么,至于他自己到底会因为什么事情而要经历什么牢狱之灾呢?
林双成这时可实在是想不出,也没有这样丰富的想象力,所以他也就实在是无法构思得出什么要被牢狱之灾的事情。
想不出,林双成便只有等了,等待自己头上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了。
是呀,有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啊,还真是人各有命的,如果命中注定该有这样的一劫,那他也是想躲也躲不掉的。任何事情都有着两面性的,灾难也有两面性,没准坏事就会变成好事了。
而林双成天生就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他用一句俗话彻底地开导了自己:要死卵朝天,不死就过年。
这时,林双成把精神包袱卸下之后就开始想一些别的东西了,也不再老往某个牛角尖去钻了,什么事情都尽量往好处去想。
而且他在女人方面的经验告诉自己,乐观幽默、爽朗大气的男人往往更有女人缘。毫无疑问,他对何小西动了心思。在这样的穷乡僻壤能够邂逅这样的一个美丽风情的尤物,实在是他的幸运了,所以他实在是不想听任她从自己手心里溜走,那样也太对不起自己了,那可不是他林双成的做派。如果说没见到那杨大仙对他来说算是一种精神损失的话,那么,搞掂这何小西至少可以在**上寻找一些快感来给自己弥补一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刚才何小西跟他所说的那件要被人夺车、夺房的事情,显然已经是让她感到极度地烦恼了,对于林双成来说,这就是一个机会,因为他能为她提供帮助与服务,这样也就很容易取得她的信任,而是否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客户的信任,那是一个优秀律师最起码的基本功。
之前林双成在背何小西过河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采取任何的小动作,而是老老实实地背她过河,究其具体的原因就是,一因为这时机不对,如果急于下手,就有可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最后自己坏自己的好事;二因为他不屑于采取那样低级下作的方式。在对付女人方面,他可以算是很有经验的了,使用蛮力是一种最最低级的手段了,那是最不可控的,也是最不可取的,常常会使自己事与愿违,说不定还会因为那几秒钟是快乐而毁掉自己的一生;在他看来,对付女人的方式,初级形式是撒钱,那是一种最美趣味的方式,交易的性质太明显,疑似把**当成一种动物式的交配;中级阶段是情感迷惑,那是一种需要把前戏做得很充分的技术活,其风险在你想谢幕了,但与你演对手戏的那个人可能还余兴未了,这就可能免不了的纠缠与被纠缠以及别的枝枝蔓蔓;最高层次,则是精神控制,她是你的汤你是她的菜,她是你的粉丝你是她的君王,在你面前她已彻底迷失自己,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想怎么搞就能怎么搞,这天下的事情就是有着这样的神奇和微妙。
林双成一般往往会根据不同的对象与情况采取不同的策略。男人好色,这是肯定的,只要这个男人他的性取向正常的话,那他就一定好色;但女人一样好色,只是男人更习惯于主动施予,以显得自己更有男子汉气概;而女人则习惯于被动接受,以显得自己是被追求的,这样也显得自己比较有面子。所以,男人要想褪下女人身上的衣服武装,就必须得给她预先假设充分必要的理由。
与此同时,林双成对于拿下何小西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要让一个人信任另外一个人、依赖另一个人的话,无非就是两手,一是吓,二是拉,当然这两手都必须得硬才行,要不然就会煮成一锅夹生饭,让你无法下咽。因为一个人在背恐吓的时候是最孤独无援的,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不放的,如果这时施以援手拉她一把,那你就不是正便宜的人,而是解放她的救星。江湖游医是这么做的,邪教教主也是这么做的,有些当官的对下属也是这么做的。想到这里,林双成已经完全是想好了主意,那就是在精神上再打压何小西一下,必须逼她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故事中的女主角,否则就只是隔山打牛,隔靴搔痒。只有先把她弄得临近奔溃的地步了,他才有可能成就自己与她的好事,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就算你没有开口让她宽衣解带,但她也会主动解下自己所有的衣带,然后任你所为。
而且这林双成还把办事的地点都想好了,就在自己的车上,一是野合,二是车震,想想都让他感觉是那样的刺激。
但这事情的发展会由着林双成的设计而进行吗?何小西又能主动配合吗?这这一点上,林双成还是有着一点小小的担心,因为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没有问题的,而他对何小西的设计会顺利成功吗?关于这一点,林双成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十四章 寻找大仙(2)
林双成想着自己与何小西的好事,当然也就希望能够尽快达成这个愿望,但是现在正时值初夏时节,但时已黄昏,林双成背着何小西涉水过河返回对岸的时候,还是感到了河水的刺骨的冰凉,这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免费小说}过得河来,把她一放下,林双成便朝自己的车子跑去,他告诉何小西,他有点冷了,需要开开空调暖暖身子。
这时,何小西紧赶慢赶地跟在林双成后面,心里那是一个七上八下地,她一下子也不敢确定下来。因为这个林双成的表现并没有让她看出他是一个好色之徒,他要是就这样开车走了,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当然,这见不见他都是一个无所谓的事情,关键是得当着他的面为自己的事情向他讨主意。
快到车子跟前时林双成用遥控器开了车门,三步两步冲进了驾驶室,然后开口向何小西问道:“你冷不冷?要不一起进来吹一下呗?”当然这些也是他设计要成就的好事当中之一,只有把她引进自己的车里,自己才有可能实现下一步的计划。
而在车外的何小西也正在等着林双成这样的邀请,于是她很快绕过车头,拉开车门进了副驾驶室。
这时候,林双成已经把车发动了,并且还开了空调,接着他把驾驶员的座椅放倒了,而且他还劝何小西也把副驾驶的座椅放下去。
但何小西大概觉得那样半躺在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面前有点不像话,赶忙说道:“不用,不用,我只要坐到就好了。”
而此时的林双成也并不勉强,只是淡淡地一句说道:“随你吧。”他说完话后,就把身体在座椅上缩成一团,还抽了一下鼻子,好像真的受了凉的样子。当然了,他此时并没有那么严重,他这样做是想看看这个何小西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如果有,她起码应该表示一下对他的关切。
不过,何小西的同情心还是有的,当她看到林双成好像是要感冒的样子,于是她赶紧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很冷啊,我的车上有纸巾,要不要拿来擦擦脚呢?”
何小西说的话,让这个林双成的心里是直乐,他心里太明白了,反正他这会儿纸巾倒是用不着,因为刚才林双成上岸以后把脚在河边涮了涮,已经套进了皮鞋里,但等一下肯定用得着。他心里正在乐得发懵,脸上却毫无表情地说道:“好吧。”
何小西下车去拿纸巾,林双成连忙半撑着身子看她的背影,觉得她的腰真是又细又软,屁股又紧又翘,总之她的身材算是一级棒。他甚至还觉得自己身下的那个生命之根,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彻底地唤醒了,,而且还正在那里蠢蠢欲动。他实在是需要眼前的这个女人,来唤醒自己生命中的春天。
但何小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在打着自己身体的歪主意,而且她来到林双成的车里,也并不是来吹暖气的,而是为了纠结于她心里的那件孟朝阳前妻闹腾的事情,一进到车里一会儿,就没能憋得住,便开始问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朋友的那个案子,是不是很麻烦呢?”
而林双成当然知道,这个何小西的心里只是牵挂着自己的房子和车子的归属问题,别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比保护她的房子和车子重要。
想到这里,林双成才十分谨慎地答道:“这是肯定的,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那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嚣张吗?应该说目前的形势对那个女人来说,还是十分有利的。”林双成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