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怎么样了,也有一点惦记她那一万块钱。但终于忍住没有给他发信息。她该说什么呢?她要是主动问他怎么样了,她怕在他心目中留下自己未免太沉不住气了的印象;她如果流露出对那一万块钱的担心,她又怕他觉得她太小家子气。
好在严振刚第二天一早就给何小西打来了电话。
严振刚一开口就说何小西是他的贵人,说她旺他,能旺他发财。
这让何小西不禁突然想起了伍可定,他当时送了五注彩票给她,也是说看她旺不旺他。
何小西问严振刚:“我怎么旺你了?”
严振刚转身说道:“你借的钱不仅让我扳回了本,还让我反败为胜,大赢特赢。我爸我妈一定会喜欢你,真的……关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严振刚对何小西说道:“我已经把钱还到你的卡上了,让她在银行柜员机上去查一下。他说,他今天晚上回来,希望第一时间看到她,问她能不能去机场接他。”
何小西觉得自己好像无法拒绝。她没开车,打的去了机场。
这个严振刚一出机场便早早地看到了何小西,他朝她快步走来,远远地便朝她伸开了双臂,好像他们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她想躲,又怕把他晾在那儿会让他难堪,便把两只手微微抬起,接受了他的轻轻拥抱,他要求的却远不止这些,他让她的脸颊贴近自己,嘬起嘴唇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然后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腰,与她相拥着去了存车场——他的宝马x5就寄存在那儿。
严振刚让何小西开车,但何小西却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车技实在是太差了,我可不想弄坏了你的车。”何小西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随意,她这人还真不喜欢自己开车,上次她自己开车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开车水平太差,后来反倒撞到伍可定的车,然后就是这样地阴差阳错,让她这么长时间都见不着伍可定。
这时,严振刚却开口说道:“没关系,不就一辆破车吗,这都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等下上了高速,我让你亲自体验一下飞一般的感觉如何啊?”
看到严振刚这么说话,何小西本来还想要说自己不敢开他这辆宝马x5什么的,但却被严振刚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压住了她的嘴唇,很固执地把她安顿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亲自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酒店是严振刚早就预订好了的。他轻身地指挥何小西把车子驶上全城最好的五星酒店大堂前的车道。门童早已过来,让她把车子停进了大堂前面的专用车位。
何小西刚才在高速路上飙过了车,时速差不多达到了两百公里,直到现在心都还在加速跳动。她的脑袋也有一点晕,真的就像在做梦一样。她看到严振刚跟那个门童找交道的派头,她想,郁佳真是奇怪,她怎么会一口咬定他会是一个骗子呢?有这样举止大方、彬彬有礼的骗子吗?何小西想到这些,自己都忍不住在那里傻傻地笑了起来。
何小西跟严振刚一起进了房间。没有多久,严振刚的嘴里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了她。
何小西有些不解地望着严振刚,她真的搞不清他拿这钱出来干嘛的,她是在想啊,如果他是在还钱给她的话,那也不至于要还这么多啊,因为她上次借给严振刚只是不到一万元钱,但现在他拿出的是两万,这做什么投资也没有这么大的利润?所以她心里正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严振刚说:“感情归感情,投资归投资。再次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是给你的,你当成自己当时投资回报也好,当是你的抽成也行。”
她本能地感觉到这钱不能要。男人要考验女人,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看她对钱财的态度。这可是孟朝阳说的。她觉得,她和他的故事也许就要开始,这个时候,还就得把感情的事和钱的事分清了,她不能让他觉得她是一个贪财的人,一个贪图小便宜的人。
何小西说道:“不,这钱我不能要,一万块钱,借几天,能有这么高的回报?莫非你真是贩卖毒品做军火生意呀?”
严振刚说:“贩卖什么毒品什么军火生意呀?不是跟你说跟朋大友打球玩吗?”
何小西却还是不要,严振刚只好硬塞。拉拉扯扯间,她脸色绯红地望着他,他就势一把将她抱住,越来越紧,把她慢慢逼到床边。她的腰被他搂得有点生疼,不禁叫了一声,两条腿有站立不稳的感觉,但她知道这时千万得扛住,不能主动往床上倒,最好还得抵抗或躲闪一下,否则,那算什么?不是有点不明不白吗?
这时,严振刚似乎并不急于把何小西放倒在床上,他抽出两条胳膊,捧住她的脸,目光炯望着她,说:“你知道一开始我为什么输球吗?因为离开你让我心神不定,后来收到了你的钱,心里这才踏实多了。”
何小西直视着严振刚,说道:“这算怎么回事?你在向我求婚吗?”
严振刚说道:“也可以这么说。”
何小西却说:“你说什么?没听见。”
严振刚说道:“那是因为我的话跑的路太远了。”
严振刚他一边说一边把何小西扑倒在床上,很快吻住了她的嘴。她试着挣扎一两下,发现自己是那样地软弱无力……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十七章 有人找上门了
严振刚和何小西完事了以后,何小西却坚持要走,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有了那种缠绵的男女之事,但她却觉得自己现在多少还是得有点矜持为好。〖`哈十八小说`〗
严振刚这时却非常希望何小西能够留下,但她却固执地坚持,任他怎么说都没用。
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表现都非常地出色,何小西这时候相信自己已经给严振刚留下了深刻而甜蜜的印象。
这时走与不走,效果完全不一样。不走,水满则溢,花开即谢,怎样度过g情之后的不应期,可能真是一个问题,弄得不好,两个人说不定都会有些兴趣索然。走了,则完全可能给他留下一个绵长的回味与念想。
严振刚欲要跟着出去送何小西,但却被她谢绝了。她亲亲他的胸肌,让他抓紧时间好好睡上一觉。她说她明天一早就过来,再带他到东山寺去看一看。
当何小西两脚发飘开门进到自己小窝的时候,一开灯,这时她才发现呆在自己屋子里的一个女人把她吓得差不多瘫在地上。
一看眼前的这个女人,何小西马上就明白了,不用想她就可以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是没想到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好像也太厉害了一点,问都不问,就闯到自己房间里来。
这时,何小西已经很快就能镇静了下来,以前,当孟朝阳还没有跟她离婚时,自己对她还有所忌惮。现在呢?他们不仅已经离婚了,他还去了非洲,已经八竿子打不着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是的,闯入她房间的女人正是孟朝阳的老婆,不,准确地说,是他的前妻徐智菲。
何小西说:“怎么会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从沙发上站起来,歪着头望着她,似乎并不打算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她直视着何小西,不无讥讽地撇嘴一笑,说:“你的夜生活很精彩丰富呀,害得我等了你两三个小时。”
“我又没有请你来。”何小西看了她一眼,把头歪向一边。
“你当然不会请我来,你巴不得我早死。不过,我让你失望了。”徐智菲短促地一笑。
何小西不想和她磨嘴皮,再次瞥她一眼,说:“说吧,什么事?”
这时,徐智菲仍然挑衅似地望着何小西,说:“没事我不会来找你。”她停顿一下,一字一字地说:“据我所知,这房子是在孟朝阳在和我离婚前帮你买的,对吧?”
“什么?”何小西实在是有些诧异,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什么什么?你如果懂一点点法律,你就应该知道,这所房子,应该算我和孟朝阳混应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是吗?”徐智菲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得意,她为自己能找到何小西感到非常地高兴,因为在她的心里,只要能和这个何小西继续战斗是她的荣幸。
“你什么意思?”何小西大声地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吗?”徐智菲这时故意把问题又甩给了何小西。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时的何小西差不多是喊了起来,她很气愤,这个女人好像也太没素质了,连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话都敢说。
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却轻轻地一笑,并且说道:“我想干什么?我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别以为房产证上写上你的名字,这房子就归你了,可没那么简单。还有,他还帮你买过一辆车吧?我也得拿走。姓孟的从公司转帐的凭证,可攫在我里呢。”
“你……”
何小西气急之下竟说不出话来。是的,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
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说:“你什么你?你如果识相,就把这一切乖乖地交出来,这样你还可以保全一点面子,否则,我们只好法庭上见,我相信,像《知间》、《家庭》这样的杂志,对这种原配运用法律与小三斗法的故事,会非常感光趣,我一点也不介意看到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样子,哈哈哈哈。”
“你、你、你别这么嚣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嚣张?我去抢别人的老公了吗?没离婚之前,我还顾着家、顾着孩子,现在我可没什么顾忌的了,你就准备应招吧,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告诉你,关于这一点,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换锁没用,不信你就试试。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想了,这是小事。你如果聪明,你就好好想想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吧,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同样一点也不介意看到你从现在开始一副寝食难安的可怜样儿。怎么说的,戚戚如丧家之犬,哈哈哈哈……”
何小西真想把紧握在手里的那串钥匙朝那个仰天长笑的女人头上砸去,但她忍住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匀了匀自己的呼吸。她很想理直气壮地告诉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这房子、这车子,可是她用三年最美好的青春岁月换来的,凭你一句话,你就想从我身上夺走。你做梦!……何小西在心里恨恨地想到。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何小西仍然忍住了。她这会儿不想跟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费什么口舌了。
孟朝阳的前妻却正相反,脸上一副耍猴人的表情,她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够仁慈了吧?不过,你别想卖房卖车,携款而逃,那没用。”
说完,她从何小西身边擦肩而过,扬长而去。
何小西确信她已乘车离开,不禁扑倒在床上号啕大哭起来。
何小西恨不得立即给物业打电话,诘问他们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进入业主的房间。
她好不容易忍住了,她想,如果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在找到万全的应对之策之前,她最好的选择可能只有忍气吞声。
但她住在这儿已经很不安全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应该随时可以进到房间里来,她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种能耐?
我是不是应该跑到宾馆里去开一间房?
不,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离开这儿?那不等于逃跑吗?还没上阵就怯场了?
何小西,你不能这么没出息。
她很想马上见到郁佳,她需要朋友的帮助,她需要朋友帮她分析一下,出出主意。但是,这会儿的时间也确实太晚了,她实在不便打扰郁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到要把沙发移过来,堵住门。
她把门反锁上,想了想,又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搁在床头柜上。
突然响起的手机声吓了她一跳。
原来是严振刚发来了信息。他问何小西到家没有,他祝他的宝贝晚安。
这条信息让她热泪盈眶,她差点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刚才遇到的这一切。
她当然不会真那么做,她还至于那么傻。
她给他回信息,告诉他她已安全到家,她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她会想着他的,晚安,亲爱的。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十八章 帅哥出面帮忙
严振刚再次见到何小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多钟了,而且他马上能发现她是明显地精神不佳啊,眼睛上带着很明显的黑眼圈。〖`哈十八小说`〗
这时严振刚很关切地对何小西说道:“小西啊,昨天夜里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严振刚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她不是一般的朋友的关系了,这互相之间多关心一些,这都是十分正常的,所以当他一看到她脸色有异,就赶紧想表示一下关心。
看到眼前的这个帅男人这么关心自己,何小西不禁很是欣慰,她在想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看错他,所以他努力地笑了笑,用一路上过来时想好的话回答说道:“是呀,昨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不想又过头了,真是对不起呀。”
何小西刚才在撒谎,这时见严振刚并没有因为她的迟到而不爽,就想试探性地撒撒娇,她说:“这都要怪你。”何小西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一闪一闪的,正在往他身上放电施压,让他无处可逃。
而这个严振刚却有些疑似憨憨地问道:“为什么?”他好像有些听不懂,摆了摆双手,他实在是想知道这个何小西说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看到这严振刚那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好像不太明白自己说话一样,何小西只能直接说道:“因为……因为这一切来得太快了,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这是真的吗?”
而让何小西一点都想不到的是,她的话还没能说完,严振刚便已搂抱着她往床上一滚,刮着她的鼻子说:“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简单,你亲亲我呀,让我咬咬你的嘴嘴看疼不疼,嗯哼?”
何小西娇羞地翻他一眼,她想很深地吻严振刚的,但又怕他真的会用力咬她的嘴唇,她知道他真可能那样做。她早已打定主意,今天见面的第一吻,既不能浅尝即止,也不能如胶似漆,而要吻得缠绵悱恻,因为只有让他进入心醉神迷的状态,他们的感情才有更上一层楼的可能性。
何小西和严振刚亲吻,用舌头舔他上下嘴唇,让他感受舌部舔掠的感觉。
何小西含糊不清地哼哼着,把头一埋,很娇羞地用头在严振刚的胸前拱了拱,压抑着自己叹了一口气。她昨天已经见识了他那略带虐待狂劲头的**风格,虽然很享受,但也付出了很多地方青一块紫一块的代价。最主要的是,她今天有思想包袱,不可能像昨天晚上那样身心投入。她太需要紧紧地抱着他了,而要做到这一点,她知道,她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谈情说爱最没有技巧的动作是直奔主题,最高的技艺是若即若离,吃得到不如吃不到,吃得饱不如刚刚好。
何小西这会儿面临的问题有两个:第一,必须忙明确和巩固与严振刚的关系,最好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和他谈婚论嫁;第二,必须忙摆脱孟朝阳前妻徐智菲的纠缠,让她放弃对那套房子和那辆车子的妄想和攫夺之心,最好让她永远从姑奶奶的生活中消失,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每个问题都很棘手,解决起来可谓困难重重。
承受着这种双重的精神压力,何小西又不是超人,她要是能睡着觉才奇怪呢。
但何小西可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经过左思右想,她觉得,她应该抓主要矛盾,只要把严振刚彻底搞掂,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那儿就不是问题,大不了放弃那套房那辆车就是。在一个可能给她带来巨大财富的男人面前,她的清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何小西决定要主动出击。
何小西那么晚才到严振刚下榻的宾馆并不是因为真的起床太晚,而是因为她一大清早就去了一趟东山寺。
今天去东山寺是昨天和严振刚约好的,严振刚说想请东山寺的慧生大师帮他们排排八字配配姻缘。何小西想了一宿,觉得不能听天由命。她得先找到慧生大师,让他这么着这么着。她去找慧生大师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她决定把严振刚送给她的两万块当是香火钱捐掉,同时她向慧生大师言明,这段姻缘对她来说是多么多么的重要,简单一句话,如果她和严振刚的八字不合她将在东山寺大雄宝殿内撞墙而死。她说到做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相信大慈大悲观世间菩萨一定会救她一命。
她真的见到了慧生大师。
慧生大师送她出门时双手合十说道:“说阿弥陀佛,女施主心诚则灵,善哉善哉。
但何小西却没想到严振刚会临时变卦,他今天不想去东山寺了。
“为什么?”何小西几乎脱口而出。
严振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笑一笑,说:“因为我有了一个更重要的决定。”
“什么决定?”
“我不想买你们的房子。”
“为什么?!”
“还是因为我有了一个更重要的决定呀。你看,如果说我买你们的房子,要花一千八百万,再加上装修,得超过两千万。可是,如果我用同样的钱去买地,在你们这个成市,就能买好几亩地,我为什么不自己建房呢?这个账如果都不会算,我也太弱智了吧?”
“买房不如建房,这是肯定的,你只要拿到了解,就会有建筑公司垫资入场……”
严振刚再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怎么知道?噢,我忘了你是搞房屋销售的。”
何小西早在做售楼小姐之前就知道这些了,孟朝阳就是干这个的。她刚才被严振刚吓了一跳,这会儿已经平稳下来,进而觉得应该在严振刚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知识和才能,她朝他一笑,说:“行内早几年有个说法,说谁要没钱没地,又想赚钱又会忽悠,就去搞房地产。”
“怎么说?”
“很简单,他可能先跟土地主说我有钱,你把地卖给我吧。然后,他可以跟银行的人说,我有土地,你贷款给我吧。很多第一代房地产公司的公司就是这么玩的。现在,还玩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已经不行了,但如果真有两千多万的自有资金,搞个楼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因为只要让建筑商垫资,就可以开始卖楼花。”
“说下去。”
“卖楼花就是预售商品房,严格地说应该具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简称:五证,其中前两个证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由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
严振刚摇摇头,他不是否认她的说法,而是表示对她的欣赏。他突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她,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了好一会,说:“没想到你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个才女,太好了。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自己买地开发一个楼盘,我们是不是钱也赚了,房子也有了。”
不等何小西回答,他放开她,像将军似的一挥手,说:“这样好了,我负责建房,你负责卖房,怎么样?”
何小西这次主动伸手抱了抱严振刚。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何小西反应快,已经想到了伍可定,他不是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吗?如果能够找到他,办理〈〈城市房屋拆迁许可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应该没有问题,她要好好在严振刚面前露一手,不仅要让他爱她,而且还要让他在事业上需要她。她要把自己跟他的关系从男女关系上升到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她将为他提供最好的服务,而最好的服务就是让服务对象变成残废,你是他的拐杖、轮椅和胳膊腿,甚至脑袋,他离了你寸步难行。
她很感动,心想具是天无绝人之路。严振刚左一个我们,右一个我们,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在他考虑自己的事业规划的时候已经完全把她纳入其中。刚才她还在心疼那两万块钱,没想到观音菩萨显灵会显得这么快。
严振刚决定先回省城。
这个决定让何小西喜忧参半。喜的是他这一走自己不用每天跟他泡在一起,这给她处理跟孟朝阳前妻徐智菲的关系留出了时间与空间,否则,说不定孟朝阳前妻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下子就会揭穿她的画皮;忧的是严振刚并没有邀请她同坡度省城去见他的父母,因此,她对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有点拿捏不准了。
还是前面那个问题,就算他爱她是真的,但是,他既然这么快地爱上自己,也就完全可能以同样的速度爱上别人。要真是这样,她可就白失了一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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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向闺蜜求助
严振刚去省城以后,何小西并没有马上赶到售楼部去上班,而是直奔郁佳那儿,把这些天发生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对郁佳说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郁佳对何小西和严振刚的艳事更感兴趣,她尽管还没见过严振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在何小西生活中出现的事总觉得有点蹊跷,她很想把自己的第一感觉告诉何小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郁佳看来,能和严振刚这样的“富二代”建立恋爱关系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但这事得充分考虑两方面的因素。第一,这个“富二代”必须货真价实,而不是“山寨版”的赝品。这个世界上的诈骗犯具是太多了,其中不乏智商、情商都高的,你要是稍不留神就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何小西已经被孟朝阳折腾的够呛,可不能左边挨个耳光之后右边再挨上一巴掌。第二,就算他真是“富二代”,两袖清风得看他对何小西到底有多少真情实感,这个世界上基本上是有权人和有钱人的世界,只要有权有钱,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拥有一切。所以,一个男人的专一指数是和他在女人面前的机会成反比例的,通俗地说,当一个人有条件买一堆衣服的时候,你就不能指望他天天穿同一套衣服,这也就像一个段子说的,男人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你必须考虑清楚了,一个被女人青睐、被她们宠坏了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程度的定性。
一切只能看何小西的运气了。郁佳觉得此时也给不出什么太多的建设性的建议了,最后她也只能是说出了谨慎是福,来日方长八个字,她希望何小西能够小心一点,可千万不要着了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的道啊。
郁佳更担心何小西会在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面前吃亏。何小西当初差不多要把别人逼疯,现在轮到别人来逼她了,这叫一报还一报。郁佳觉得这就不是挨耳光那么简单的事了,如果真让那女人由着性子来,她一定会把你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再吐上一口痰,再扒光你的衣服,她一定连对你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
听了郁佳的话,何小西不禁一愣。她倒不是被郁佳描绘的场景给吓着了,而是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突然觉得孟朝阳也许压根儿就没去非洲,说不定他和他的前妻又搅和到一块儿了,他们两个此刻正联合起来对付她。
孟朝阳和何小西确定关系之前曾约法三章,其中第一条就是他这一辈子是不会离婚的,她只能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以永远爱她,但永远也不会娶她。
一开始,何小西并没有把他的第一句话当具,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孟朝阳离婚娶她。他比她大二十多岁,在年龄上完全可以给她当爸爸,跟这种人交往几年可以,真要嫁给他,与他白头到老,她自己还没勇气哩,因为那交意味着在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他就已经是个躬腰驼背的老头了。再说了,如果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么当他身处壮年的时候,他爱跟谁同床共枕就只会听命自己的小老二,而小老二是不管感情只管感官刺激的。这就充满了变数,一是他完全可能喜新厌旧,二是他完全可能在身体上走下坡路,性功能减退或丧失,真要出现这种情况,嫁给他不等于自己守活寡?
到后来,何小西开始怀疑孟朝阳的第二句话,原因是他和她每天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两个人越来越合作愉快。以床事为例,除了更注重与她的互动,完全看不出他和年轻力壮的小青年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生龙活虎。孟朝阳就经常把一句话挂在嘴上,说是和她**让人上瘾,他已经被她整残废了。他说的残废不是说自己不行,而是自己离了她不行,她已经是他的拐杖和轮椅,离开她连路都走不了,就别说搞路了。何小西当时还挺得意的,她后来设想自己与严振刚的关系,就用到了孟朝阳的“残废理论”。
孟朝阳不无炫耀地经常对朋友们说,找个小老婆就是选择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那会让你越活越年轻。在事业上,何小西也已经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不仅带着她在做生意的朋友圈子里混,而且每次在做什么重大决策的时候,总要先听听她的意见。实际上,她已经是他的贤内助,而只是没有名分。
何小西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有想法的,她感觉自己在无私奉献,因为孟朝阳即使生意做得再大也没她的份儿,相反,那个顶着妻子虚名的女人却能坐享其成。这让何小西觉得有点不公平,常常觉得很郁闷、很不爽气。她原来的想法渐渐有了改变,开始觉得跟一个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结婚也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现在算怎么一回事呢?不错,她是衣食无忧,孟朝阳也没少给她零花钱,但她拿钱的时候总像是在接受施舍。如果两个人成了合法夫妻就不一样了,她不会偷觑他的婚前财产,她可以慷慨地让他全部留给她老婆和产的孩子,但是,他今后和她一赚的钱,理所当然应该有她的份。
何小西终于达到了目的,她总算是能够拆散了孟朝阳的婚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七十章 联合应对
何小西十分烦恼这个孟朝阳的前妻徐智菲的无理纠缠,同时他还怀疑孟朝阳与他的前妻搅在一块,想对她不利,这样一来,就让何小西很是不爽,甚至还在心里千百次地咒骂孟朝阳不是个东西,俩人从前的缘分也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而何小西之所以会猜测孟朝阳和他前妻徐智菲混迹一块,那是因为他们俩人有一个鬼灵精怪的女儿。那个女儿可是孟朝阳的心肝宝贝和心头肉。当孟朝阳和何小西还有关系的时候,他曾经一遍又一遍地跟何小西说道:“我不能伤害我的女儿,我这一辈子真正爱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女,其他女人,包括徐智菲和何小西,都是可以替代的。我说的话是很多男人的心里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里了。”
这样的话曾经多次地重复在何小西的耳畔周围,但却一直都没有引起何小西的重视,基本上都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边,因为她始终认为自己和孟朝阳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人,自己能够屈尊和他组对,那已经是看得起他了,要不是看在她有一点臭钱的份上,她哪里会把他这号人放在眼里呢?所以何小西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如今她已经能够恍然大悟了,在这个孟朝阳的权衡当中,他可以为了她跟他老婆离婚,他也同样可以为了他女儿跟他老婆复婚,那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完全可以成为他和他前妻徐智菲破镜重圆的纽带和粘合剂。
否则,孟朝阳的前妻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房间并那么顺利地进入。如果不是孟朝阳给了徐智菲钥匙的话,,难道这个女人可以穿墙术不成?就算是,那也实在是太他妈地诡异了吧……
还有,之前那个徐智菲的表现也太能够冷静了,好像她对这套房子的来龙去脉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对于这么一个曾经被自己伤害过、被侮辱过的女人,在直接面对给予她伤害与侮辱的人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但她的一种完全超乎正常反应的行为,让何小西感觉很是不好,因为她正常反应应该是像条疯狗似的扑过来对何小西又撕又咬才对啊,但她怎么就可以做到那么冷静?那么轻易地保持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甚至还显得是那么温文尔雅?那么胜券在握?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提供一个准确的信息的话,她怎么可能做到如此之成足在胸?是的,应该是这样,有人站在她的背后,给她在后边指指点点的,甚至是打气撑腰的那种,也只有这样的强力支撑,才会让她具有那种难得的底气。
“孟朝阳,你这个烂人,你不得好死,老子跟了你这几年,我好几年的美好青春都已经搭配你的身上了,但你却来给我秋后算账,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何小西当着自己的闺蜜郁佳的面在那里大骂道。
这时,郁佳很认真认真地听了何小西的分析,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孟朝阳,但我总觉得他应该不至于会那么地下作,还有,就是他是在与你分手之前替你办好的房产证、买的车,如果不是恨死了你,他不会左手刚把东西给你,右手又想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