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她先是冷眼旁观,以淑女的形象示人,她的网名不能独行,开始叫静夜思,叫谁读我心,可她发现自己门前冷落车马稀,不得已,她壮起胆子,试着把自己馐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并把自己的网名改为九尾银狐、千千风情,她的个性签名更是很直白、很挑逗——今夜你会不会来?
很快,好像嗅到了香喷喷的鱼饵的味道,成群结队的雄鱼向她争先恐后的游过来,向她发出求欢的信号,郭业红被那种不加掩饰的裸露或故作洒脱后的急切吓蒙了,就像还没有化好妆、穿好戏服便被人一把推到了舞台的中央,免不了惊慌失措。音乐骤然响起,追光灯已经打到了身上,她必须在最初的紧张之后镇静下来进入角色,否则马上就会被当成异类踢掉。
郭业红刚一上阵确实被踢过好几次,但她很快不从容不迫了。不要忘了她曾是一个还算优秀的业余话剧演员。她双给自己注册了一个新的网名,叫深闺媚娘,这个网名让她暗自得意了好一阵子,觉得不仅有古典的幽思与风韵,还特别符合她目前的处境。她希望这个网名能够吓跑那些嘴唇上才出茸茸毛的青皮小子,以它本身蕴藏的文化品位吸引像伍可定这种年龄层次、文化档次的人。因为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之一,是企图通过一群男人了解她自己的准老公伍可定。
一个网名叫我的长矛我做主的人上起了她的注意,他的qq签名是:大象的鼻子如何穿过针眼。郭业红因此留意了他。她问他为什么叫我的长矛我做主?而对方却给他最准确答日:“俺是张飞他哥,我的兵刃自然我做主啊。”
这时,郭业红感觉到了来者的逼人气息。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他势无可挡,相反,却似乎觉得他有点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的长矛我做主说,我知道你为什么叫深闺媚娘。深闺之人得风便马蚤。在下并非猛张飞,既武功高强又怜香惜玉,非常原判一个月黑风高或月良星稀的夜晚将佳人妹妹解放出来;特别声明:为了不让你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宾馆开房的费用可以采取aa制。
郭业红面对打出来的最后一行字掩嘴而笑了,不知道他从古到今的历史穿越是他真实的想法还是他的幽默。
郭业红在键盘上打出来的回话是:我愿意采取aa制,但我只有十五贯铜钱,怎么办呢?
我的长矛我做主问,是宋钱还是明钱?
郭业红说,奴家也不知,因为它刚刚被娄阿鼠偷走了。
我的长矛我做主说,娄阿鼠真是个太监,偷钱干吗?他应该去偷人才对啊。
郭业红一时语塞,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回他。
等了很久,我的长矛我做主道:天会黑,人会变,三分情,七分骗。网上的事,你也不要太认具的。
她突然有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小感动,她在勾引他,他是应征者,完了提醒她别太认具,这么说来,他算一个太不的骗子。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她一时想不出好主意,觉得应该称把自己的情绪收拾收拾,便直接隐身了,她没给他打招呼。
郭业红在网上消磨时间,偶尔也能得到些许可怜的安慰,但更多的却是惶惑。她的心思会突然一下子跳了出来:不知道伍可定这会儿在外面在干什么。她忍着不给伍可定打电话,知道那是徒劳无益的。因为她认为一个男人要是背叛了你,你就算打一百个电话,又能发现什么问题呢?他当时即使真的跟某个女人在一起,他的那个东西根本不用从里面拔出来,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呼吸,就能当着没事似的跟你在电话里东扯西拉的,而你是一个瘫子又能怎么样呢?
由爱而生的牵制力使感情历久弥新,也让发出这种牵制力的人多少有点无奈的隐痛,这其中的技巧便是对那种牵制力大小的掌握。郭业红也知道不能太用力,太用力了连一把沙子都抓不住,何况是别的东西?所以每次伍可定来到她这边的住处,郭业红打量他眼神的动作,嗅或者闻他头发间、领袖间气味的动作,都是竭力控制了的,显得自然而随意。
还好,伍可定的表现似乎很正常,而且他也不是每天都回郭业红这边,他心里觉得只要自己表现平和,自然就好了。
但郭业红没有想到的是,伍可定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每次他从潘秀蓉那里回来之前,他都要认真认真地洗一次澡,而且从来不用沐浴液和洗头液,以免身上会残留不同牌子化工厂产品的气味。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五十九章 最重要的决定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伍可定已经明显感觉郭业红自从作完那次心理咨询之后的变化,好像也不怎么跟自己发脾气,就算是心情有点不爽的时候,她也只是和伍可定说一说,然后又继续到网上冲浪去了。〖`哈十八小说`〗
这样一来,伍可定也就渐渐稍微放轻松一点,而他这边一轻松了,他就开始往潘秀蓉那边跑得勤了。因为前段时间,他知道刘书记对潘秀蓉有了那层想要染指的意图,所以伍可定这边也多少要紧张一点,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小情人到跟着人家刘书记跑了,到时候就算他想要找地方哭都没地哭去。
不过,这时候伍可定跟潘秀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谈到郭业红。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他们两个人在比赛看谁更关心她似的。
这超出了伍可定对一般女人脾性的了解,所以当着潘秀蓉的面,他尽量避免说郭业红的好,有时候甚至还要看似无意地调侃一下她的小毛病,以免中了潘秀蓉的圈套。他觉得,潘秀蓉虽然不至于明显地吃郭业红的醋,但肯定在暗自掂量她和郭业红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她真正关心地应该是他和郭业红是否还有性生活以及性生活的质量和频率。
比如说,有一次他说,他和郭业红现在沟通的时候总是有点别别扭扭的,她马上就问是哪方面的,同时朝他挤一下眼睛。伍可定就马上意识到她的用心了,心里也不禁有些心酸。难道不是吗?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和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妻,一个是千挑万选各方面都让他满意的红颜知己,这两个人内外有别、相得益彰地构成了自己层次丰富的情感生活。但这两个人的差异也是很明显地,对郭业红他更多是一种责任在肩,而对潘秀蓉呢,伍可定则更多的是愧疚,因为他不能把一个完整的家给她,不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爱给她,这应该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了。尽管有时候他的确是感觉自己对她的爱,是一种难得的真实,但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完整,他想应该在其他方面尽量补偿她,却又怕伤了郭业红。如今,好在伍可定和郭业红并没有真正结为法律保护下的夫妻关系,伍可定也不是每天都要到郭业红那里报到的,所以这一周的时间当中,他至少也有一半的时间是可以和潘秀蓉在一起的,所以虽说他们不是夫妻,但在他们的心里却更胜似夫妻,因为他们两人现在在一起,是心灵与**的充分结合;而他与郭业红在一起的话,性生活的那种事干起来,就不会像与那个潘秀蓉在一起时那么愉悦和顺畅了。
这是伍可定的感觉,当时他想要与郭业红去办理登记结婚,但人家郭业红却怎么都不愿意去,其实在这种时刻,伍可定的心里还是有某种矛盾在纠结着的,一方面是他想与郭业红正式登记结婚,这样的话,他心里边的愧疚就会稍微好点,可现在郭业红不愿意去,这倒让伍可定的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因为这样维持下去的话,这两个女人那里就可以分得匀一点,他的压力也就没有这么大了。
但在前不久,潘秀蓉跟伍可定说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真的难受死了。”潘秀蓉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能感觉得到她的这个梦,一定是让她很揪心的那种。
“哦,是什么梦呢?”伍可定很关切地问道,他认为既然潘秀蓉这么和自己说,那就说明她很在意这样的梦,古话说得好,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应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潘秀蓉看到伍可定这么问她,但她却不愿意告诉他,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伍可定见她实在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勉强,只能先算了,等以后再说了。后来,又过了两天,伍可定正好晚上没有应酬,他便开车去了潘秀蓉那里和她见面。这时她才告诉他,她梦见他与郭业红**。她说,你们两个人的动作好奇怪。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郭业红一边嘿嘿一边从你光着的脊背后面露出了一张灿烂无比的脸。
潘秀蓉喃喃地说道:“对不起,我也知道自己做这样的梦不对,可我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做这样的梦,而且问题是我想从你们的卧室里跑掉的,却怎么也找不到门,我后来甚至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但我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找到,我当时都急得要哭了。你快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喊去旁边参观呢?为什么呀?”此时潘秀蓉的样子真好像是一副好委屈的样子,看着都能够让人心疼,而且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又是极其认真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动容。
伍可定听完潘秀蓉的话后,说实在话,他此时真的有种想笑的感觉,但却始终笑不出来,因为他感觉潘秀蓉跟他描述这个梦时,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而是太认真了。他不知道潘秀蓉做这样的梦对不对,也无法为潘秀蓉梦中自己的行为负什么责或做出什么解释。
伍可定认为,男人总是暗地里埋怨女人要求太多太高,岂不知这罪魁祸首还是男人,因为男人在肾上腺素分泌异常旺盛的时候,总是恨不得向怀抱中的女人许下一个天大的诺言,有时候甚至还许诺要给她整个世界。而这样的许诺能否实现的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而那怀里的女人能信了你的话吗?
不过,这潘秀蓉没有这些臭毛病,她尊重她的表姐郭业红,她也十分同情郭业红现在这个尴尬的处境,然后又是一个这样残缺的身体,让潘秀蓉看在眼里,却深深地疼在心里,所以,看到郭业红的这种状况,她是不会跟她去争名分的。但她也是一个女人啊,除了这个,她还是想要一点别的,比如孩子,是的,孩子。她越是爱伍可定,就越是想向伍可定要个孩子,他俩的孩子。
潘秀蓉觉得自己提这样的要求与取郭业红而代之的念头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她只想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只想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证,以证明他俩千真万确地相亲相爱。
潘秀蓉自打产生这个想法来到心里之后,便觉得时间飞逝,自己在一天一天地变老,觉得已经是耽搁不起了,因为算上与前夫莫海刚结婚离婚耗得时间,潘秀蓉早已经快要算已进入高龄产妇的行列。既然拿定了主意,就得宜早不宜迟。
潘秀蓉知道,这是一个重大的决策,她必须明确地和伍可定说出来,因为生孩子的事情,那可不是什么小事了,所以她必须事先和伍可定提出来,这种事她不可能跟她玩什么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的游戏。她更知道,她不能害怕表达自己的这个想法,如果把它隐藏起来,那将不能指望他会替她做这样的考虑,因为你的愿望如果不说出来,他又怎么会知道呢?女人最常犯的错误就是以为和一个男人有了某种亲密关系之后,对身边这个男人就懂得了读心术,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你的心思,其实事实远远还不是这样的。与其与他玩猜谜游戏,还不如就直截了当跟他明说,因为就算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亲密,那也需要相互之间保持坦诚的态度,所以潘秀蓉就在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伍可定说这件事情,只不过她也实在是没有把握,伍可定是否可以接受她的这个决定。
而伍可定真的会同意潘秀蓉的这个完美地延续他们之间这爱的计划吗?她没有办法可以预测得到伍可定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 我要为你生孩子
因为潘秀蓉一直都在想着,怎么才能和伍可定提出自己的那个最重要的决定,这几天以来,潘秀蓉就都在纠结着这个事情,于是,潘秀蓉决定还是找一个机会与伍可定见面再谈这事,但她又不想让他到自己家里去,她想在外边选一个合适的地点吃饭,然后边吃边谈。《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正当潘秀蓉犹豫着是不是给伍可定打个电话时,他的电话却先打来了。
伍可定此时来电话,并不是为了约见潘秀蓉的事情,而是为了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同事家里有人想到医院看病的事情,而专门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的。
“可定啊,你这个周末晚上有没有应酬啊,我们一起出来找地方吃个饭好吗?”看到伍可定既然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了,潘秀蓉干脆就直接和他提出了周末吃饭的事情。
“你说周末吗?”电话那头的伍可定一听潘秀蓉提出周末,他的心里不禁就开始犯起了嘀咕,因为按照他和郭业红平时的惯例,这每逢周末双休日都是回郭业红那里过的,这如今潘秀蓉突然这么提起来,就让他一时有点犯难的感觉了。
“是啊,我听医院里的同事说市里的西北部新开了几家西部风味的菜肴,他们说味道还真是不错,就是有点远,所以我就觉得周末去比较合适,你看行吗?”潘秀蓉在电话里解释着。
“那行吧,周五晚上七点,我开车到医院门口接你。”伍可定想了想,本来想说不太妥的,但最后又觉得自己再一味坚持不太好,所以也只好答应了。
“嗯、嗯。”听到这个伍可定说是要来接自己,心里不由得暗自高兴,连到应了两个嗯。
天疆风饭庄在东城市的西北部。潘秀蓉知道那个地方,但却从来没有去那里吃过饭。在她想象当中,这里的老板可能是新疆人,或者这里的饭菜属于是西部风味。像这种西部风味的饭菜,伍可定他们一般都很少去品尝,所以当潘秀蓉提出到西北部那边去吃饭,当时伍可定就想到了应该是那个地方,只有是那里才会显得比较有特色。
伍可定和潘秀蓉来到这家天疆风饭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因为潘秀蓉事先电话订过位置,所以服务员一听潘秀蓉的自我介绍之后,马上就把他们引向了一个四座小包间里。在伍可定和潘秀蓉一路走过来,直到他们最后落座下来,也没有发现这里存在与西部有关的风格。此时,伍可定就在猜为什么潘秀蓉会选择这个地方。天疆风,象征着什么呢?
“叫你周末出来吃饭,是不是让你为难了?”潘秀蓉知道今天自己这样来喳,一定是让他为难了,因为自从他们认识以来,尤其是开始这段恋情以来,在她的印象当中好像就没有周末出来过。
“也不是啊。只是要一番解释了……”伍可定在那里解释着,其实他知道此时说没事,那都是骗自己的鬼话,下午给郭业红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去的事时,他就是费了好一番口舌,而且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郭业红已经是不悦了,只是在电话里,她不好说罢了。
俩人就这样开始了吃饭前的聊天,他们天南地北地聊着,聊了好一会之后,潘秀蓉才把自己想为他生个小孩念头说了出来,而伍可定初听时也是吓了一大跳,一个非婚的或者说计划外生育的孩子,一旦被人举报遭到查处,将会使他丢掉公职,他不明白潘秀蓉怎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这么幼稚的事情也想到要去做,这真的是让伍可定实在是不能理解了。
见伍可定愣在了那里,而且他就连菜都忘了去夹了,潘秀蓉难免感觉有一点点失望,在她的心里,她的确是有些难过的,在她的想法当中,我作为一个没有结婚的女人,都愿意为了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愿意为你生孩子,但你却怕成这样,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爱我的具体表现吗?
潘秀蓉知道自己不能逼他,在这种时候,只能是让他自己去仔细想清楚,最后怎么办,还是得他自己来拿大主意,她不能代替他,哪怕自己认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已经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了,但也不能做出什么逼他同意的事情。而且她还知道男人的骨子里总是喜欢散漫、无拘无束的,但同时又很脆弱很孩子气,一旦给他的压力太大,说不定会让他改变前进的方向的。但是,如果他们有了孩子,情况会完全不一样。从自己的角度来讲,她将因此有一个长久的寄托,这会让她的注意力从他身上分走许多,他们的关系反而会更自然、更深入、更稳定、更持久。
至于怎么样遮人耳目、不让伍可定沾上半点关系,潘秀蓉已经想好了,她会选择冬天时临产,那时的羽绒服一穿完全可以把凸突的大肚子遮起来,分娩前两个月她会请病假,躲到外地去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说孩子是捡的。医院里经常有这样的弃婴,同事们早已见怪不怪。她一辈子可以不结婚,难道还不允许她收养一个孩子吗?
那应该是个女孩。虽然伍可定和郭业红还没有正式结婚,自然也就还没有孩子,但自己的孩子来得早,应该就可以给从未有过孩子的他太多的惊喜,而且如果能怀一个女孩的话,那就会更好了。凭着潘秀蓉对男人的了解,此生不得志的男人,也许希望有个儿子,以期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成熟的男人心里更疼爱的是女儿,因为男人们都这样认为,女儿是前世的小情人,最能进入男人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还有一点,就是女孩比男孩好带聪明乖巧伶俐,到时候她女儿朵儿似的围着伍可定,叫他亲他爱他,一定会给他带来享受不尽的天伦之乐。
但潘秀蓉实在是不知道伍可定会是怎么考虑的?莫非他害怕牵涉到自己,影响他在仕途上的提升吗?……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十一章 有美女找他
正当伍可定在为了潘秀蓉要为自己生孩子的事,而感到百般头疼之时,但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前段时间在超市的停车场,与美女的某一个小小的邂逅,也就是把他的爱车撞坏了的性感美女何小西,却对他产生极其浓厚的兴趣。{免费小说}
何小西不知道是出于对伍可定这一款成熟帅哥感兴趣,还是对伍可定这一类型的男人情有独钟,那天伍可定因为错误得知自己未婚妻郭业红和别的男人在宾馆偷情,一时之间情绪骤然失控,最后竟然连一个招呼都没打一下,就匆匆黯然离去。
而伍可定的这一个匆匆地漠然离开咖啡厅,没有给与他一起在咖啡店共进咖啡的性感美女何小西留下只言片语,更没有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伍可定对美女竟然采取如此视而不见的态度,这让何小西很是恼火,也感觉很是郁闷和没有面子,所以何小西也就伍可定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不惜到处托朋友找关系,此时她实在急需通过熟人帮助她把他这个骄傲的男人找到,她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一个视美女如同草芥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后,何小西通过东城市交警支队的朋友很快就查到了伍可定所开的车子的信息,原来那是一部公务用车,隶属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但是,让何小西感到有些遗憾的是,虽然这辆车是找到了,但是却没有找到那个让感兴趣的男人,因为交警支队没有办法查到该车驾驶员的情况,得知这样的一个信息,这不禁让何小西失望了,她还是不甘心,心想她怎么也要把这个人找到。
经过何小西与她的那些公检法的朋友再三沟通,终于能够让她了解到另外一个可行的办法。其实,要想查这些情况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找那天处理这起事故的保险公司的定损员。但何小西对伍可定那辆车投保的保险公司的定损员感觉很不好,人家伍可定当时可是二话没说,他倒像个女人似的唠叨个不停,她可不想再跟他打什么交道。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就是她可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得人人皆知去,因为她在找伍可定这个事情如果传到他耳朵里,肯定会让他产生戒备之心,他要是因此而看轻她,那就不好了,会在自己还没有想好和他发展怎么样的关系之前就让她自己掉价,这可是她所不想的。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怎么也得要绷着,尽量保持一个做女人的矜持。
她过去的前男友孟朝阳过去就曾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谁要求迫切,谁就得先妥协。”孟朝阳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是保持着一种趾高气扬的态度,甚至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势,让何小西看到心里总是不太爽,但她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当时的何小西人年轻又漂亮,对这种比较深层次的话还不是很懂,便只有开口求教地说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本来不想这样低三下四地去求孟朝阳的,但现在的确有太多的不懂得地方,还真的去问,没有办法,受气也只能去不耻下问了。
后来,经过这个孟朝阳的再三解释,何小西总算是能搞清楚了这句话的主要意思。而用通俗一点的话就是说,甲乙双方做生意,貌似平等,其实并不平等,往往是甲方掌握主动,掌握最终的话语权。对于乙方来说,做生意的技巧就是想办法把自己变成甲方,至少得与甲方平起平坐。而需要采用一个什么样的技巧呢?何小西了解之后知道,这技巧多了,最基本的就是欲擒故纵,不能显得太急切了。这本来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你显得太急切了别人会以为在求他,跟你谈生意倒变成了对你的施舍,到最后你就不得不对他摇尾乞怜。
而何小西所掌握的那些社会知识,主要都是来源于那个傲慢之极的孟朝阳,虽然他这个人不太好说话,不过他平时还是能够带着她到处混,而且还是一点都不避嫌,公司业务上的事情,也基本上不对她藏着掖着。
何小西跟伍可定第一次打交道的时候,她是给了他名片,他却连电话都没有给她留一个,说起来第一回合她已经算是输了。为什么呢?就因为她当时太急切了,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本来是指望他能主动给自己电话的,但没有想到这个伍可定连一个电话都不给她打,这样的一个结果,让他觉得郁闷得很。所以,想到以上这些,何小西就在想这第二次见面,绝对不应该是她再次去主动去找他的,最多只能是通过她设计出现的邂逅或者说偶遇。
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临街不远处,旁边有个大的中西餐厅,何小西特意在上下班的时候去过了好几趟,找一个临窗的位置坐着,一边拿本杂志翻着,一边不时地朝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大门张望着,她希望能够偶然地碰到他。
但她却失望了,她既没有碰到他的人,也没有见到他的车。这样的一个结果,让她感到一种极度地失望,虽然她也很想到局里边去找他的,但她又实在是不敢,同时,她也不敢随便找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门卫或里面的人去打听,打听伍可定的具体情况,但她又觉得这样做太张扬了,自己也根本不熟悉他的情况,自己贸贸然这样做,好像是有点太张扬了一些,说不定这样的话,搞不好还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种事情,如果换了别人的话,这件事恐怕他早就已经放下了。
但这何小西却坚持着不,她始终是认为,伍可定这个人把她一个人丢到咖啡厅里不辞而别,这事也太说不过去了,她需要一个解释。再说了,她如今已经对伍可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她也就很想知道那天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好奇心已经开始让自己有点心绪不宁起来。
这时,她又一次在那中西餐厅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也再次期望,自己那一个丁香一样的愿望,能够偶然地实现……
而这样的愿望,何小西能实现得到吗?何小西在餐厅那里坐着急切地渴望着……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六十二章 他是信得过的人吗
这天下午,又是一个下班的时间到了,何小西再次坐到了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那家中西餐厅的临窗的位置上,此刻她的眼睛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路面上每一个场景,她甚至不肯放过任何一拨路过的人群。(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此时,何小西希望自己的好奇心可以因为,这个伍可定的意外地出现,可以满足他心里驻留已久愿望。但此时何小西越是希望能碰到这个伍可定,但如今却连一个伍可定的鬼影都没有见着,这不禁让何小西的心里一直都在那里打鼓,甚至是想到某些更狠毒的话,她开始在那里呆呆地沉思着,心里也在想:莫非这伍可定出了什么事情不成?因为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她的心会这样地心绪不宁?坐立不安?
何小西知道如果自己一连几天都见不着伍可定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伍可定犯事了,比如说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因为这种年头犯这种事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快是什么家常便饭了,所以一看不见人,他就立马想到有人作j犯科的事情,不过在她的心里深处,还是不希望他会出这种事情。
她这样想倒不是有意诅咒他。他是让她不爽了,但还没有想到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程度,她只是冷静地猜测他不在单位露面的可能性。她觉得支持这个假设的理由主要还是他当时的表现,那个朋友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肯定过于意外,他当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显得很是丧魂落魄。如果不是犯事了,他用得着那样吗?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不理睬她——那不是他有意冒犯,而是事情严重得让他失态、没顾上。
如果真是这样,何小西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到目前为止,她对伍可定只是起了好奇心,还谈不上什么感情,只要把他双规的事情查实,自己马上就可以忘记了这件事情。
何小西最后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把一切先跟自己的闺蜜郁佳说说看,听听他的意见,然后拜托她去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里实地打探一下。因为她知道,她的这个闺蜜郁佳的鬼点子特别地多,而且还是可以用箩筐来装的那种,所以一旦自己有什么事情发生,何小西第一时间就能想到这个郁佳,搞不好这种事情在人家郁佳的眼里,根本就只是小菜一碟而已,也许这根本就不算是个事。
不过,郁佳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但她觉得何小西这样老惦记着一个偶然遇到的男人真的是有点太不靠谱了,于是,她有点总结似的对何小西说道:“小西啊,你这才刚刚可以摆脱那个孟朝阳,这会儿,我觉得啊你还是应该先歇息一下才对啊,你首先就应该吧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了再说,你也用不着表现得那么猴急猴急的。但这个郁佳是一个聪明人,这些心理活动她不会直接说出来,她太了解何小西的个性了,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所以她只会顺着何小西的意思敲边鼓。
听了自己的闺蜜郁佳的心里话,何小西只是轻声说道:“他要是真的被双规了也就算了,那就是怪我就怪我的运气不好。但这毕竟只是一种可能,如果只是出了别的意外,而我又能介入他的生活,你想那会怎么样?男人在得意的时候容易头脑发热、容易忘形,当他遇到挫折的时候,在失意的时候,会比平时更需要关怀和温暖。我为什么又不去试一试呢?
何小西的话让郁佳都不得不点点头,说道:“是呀,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是干什么的?那可是很多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都要磕头烧香的地方,你如果真的能够在那儿泡上一个有一官半职的主,那可比那个跑到那个什么非洲去修路的包工头强多了。在咱们这个社会,当官去修路的包工头强多了。在咱们这个社会,当官的比做生意有能耐得多,含金量完全不一样的。”
郁佳时至今日仍然对何小西当年“下嫁”孟朝阳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是心里很是为她感到惋惜,她觉得她当年完全是自贬身价,凭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
而这个郁佳不提这个孟朝阳倒还是好点,这一提起他,何小西的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一个连朋友也看不上的男人居然把她给甩了,这也太伤她的自尊心了吧,所以此时她是急切地需要在别的男人身上打个翻身仗。在她的心目中,伍可定只是她的候选人之一,她跟他之间并无约定,她不会在他的一棵树上吊死。
不过,除了孟朝阳离开她的方式让她不爽,她倒并不觉得孟朝阳差到了哪里去,男人无丑相,他对她也还算得上还算过得去,虽然有时候他也是有点不讲道理,但她跟他这些年,还把她的眼光抬高了,让她习惯了养尊处优、不劳而获的生活,根本不用为平时的油盐酱醋操心。他差就差在虽然他们的包养合同正好到期,两个人也没有明确地说好要同舟共济、同船共渡,但作为一个人,你确实不该招呼都不打一个,便抢先跳下船跑掉啊。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房子租期满了还要提前打招呼续不续约哩,做人怎么能没有一点契约精神?就算没有契约精神,对一个陪你睡了三年的女人,你也应该有起码的尊重与礼貌吧?
但事已至此,你就是想纠缠也找不到人,除了活生生地咽下这口气还能怎么样呢?
“而如今,最重要的是你得从现在开始替自己打算了,你上次和孟朝阳的事情才完,但你现在又开始闹这种,这你怎么才能把你自己的事情过得下去呢?”郁佳还是显得有点苦口婆心把自己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