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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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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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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净身薰香,想让老子去给你侍寝,没门儿!”

    秦恕对着紧闭的石门叫嚣了半晌,气撒得差不多了,软软的倒在石床上。想起刚刚司徒眼里从未出现过的游移神色,不禁自喜。虽然只是很短的一个时间,但是对他来说,足够了。只要他有失神,他便可以制服他。

    可是那个什么破副堡主来的也忒不是时候了,关键时刻来整什么么蛾子,他晚来几步,他就可以把司徒傲搞定了!

    “唉……”秦恕无奈叹气,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出去了,他有信心那个他要躲的人找不着……眼睛转着,秦恕抱着胳膊思考,其实也不算不利,他刚好可以借着给司徒傲‘侍寝’的机会,趁着对方失神的空子,做点小动作,离开。

    只要司徒傲不要太快的想起他……当然,也不要太慢……

    “堡主,刚刚那个采花贼……”非常被秦恕嫌弃和憎恶的身材强健有着健康黑亮皮肤一口白牙的副堡主,张峰,正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司徒傲的脸色,选择措词。

    刚才的场面那叫一个震撼,他找堡主说事,没有进那个暗房,却从门缝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们的从来没什么好脸色的不怎么近女色的堡主,正压在那个没穿衣服的采花贼身上,亲……那个……亲嘴……手还放在……那种位置……

    然后采花贼还大胆地叫着只亲不做,司徒你是不是不行什么的……还有堡主顿时黑了的脸,写着占有欲望的眼睛……

    怪他武功太好,看得太清楚也听得太清楚,可是堡主一直等的人来了,事情很是紧急,他只好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但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惊讶,他们的一向非常让人敬畏的堡主,竟然说要让那个采花贼侍寝!

    司徒傲突然更黑了几分的脸,让他明白是自己的话让司徒理解拧了,以为他说的是什么他不行的话,忙改口,“堡主,我是说,堡主说让那个采花贼侍寝的事……”其实他对这个不行的问题也很有兴趣,只是好像堡主没兴趣……

    “你去亲自挑选个伶俐的小厮,把他安排在后院的厢房,其它的事,你不用管。”

    “可是如果他跑了呢?”

    司徒傲凉凉一哼,“如果他能跑,证明你们的能力有待提高。”说完就大踏步地走了。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秦恕到底有多大本事,如果能从他黑鹰堡跑出来,还真不能小看他。

    还有,他的唇,为什么是甜的……

    可怜的司徒傲,自信又骄傲的他,很久以后才知道,就是为了一只鸟儿还有那味道很甜的唇,他沦陷了……而那只鸟儿,是秦恕的意外之举,绝对不能说明他的善良,而他的唇是甜的,完全是那盘凉拌小黄瓜的功劳……

    张峰看着司徒傲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管他的堡主什么样,反正永远都是发誓效忠的人,照着他命令做准没错。于是他让管家把堡里武功很高样子又伶俐些的小厮都叫来,排成一排,他亲自挑选。

    不能太清秀,对方是个采花贼;不能看起来太温柔,被花言巧语骗了就不好了;又不能太生硬,说是要传采花贼侍寝的,性子太直看不惯的话,被堡主看到了不大好……

    转过来转过去,终于,他眼睛一亮,看到了站在倒数第二排左起第三个的一个人,这个人长得不算好看,左眉肯上有道疤,眼睛里有一股子沉稳,不冷淡也不热络,感觉很随遇而安,却又有股子自己的故意压抑着的气场,存在感很低,也不起眼。这种人做事,应该会有主见,判断力应该不会差。

    “就是他了。”张峰转头叫管家把那个人带过来,问,“叫什么名字?”

    “小的杨义。”

    “堡主有件事让你去帮忙,有意见吗?”司徒治堡向来如此,一般都会先问人意见,再分配工作,堡里的人将这个宣扬的很彻底,。而这也是很多人愿意追随司徒的原因。

    “小的没意见。”

    “好,跟我来。”张峰转身带路,提醒杨义,“你只顾好好看管,看那人有没有什么异常动作,按时送三餐,有任何情况前来报告,其它的,不准多看,不准多问,更不准多说,明白吗?”

    “是。”杨义恭敬回话。

    秦恕因为换了个有阳光的大房间非常高兴,虽然不让出屋子,但是起码从窗子看得到灿烂的阳光,蓝的天,白的云,绿的树,红的花。于是心情很好,咿咿呀呀的开始哼小曲儿,“情哥哥,且莫把奴身来破,娇滴滴的小东西,只可凭你摩挲,留待那花烛夜,还是囫囵一个。鲜嫩嫩红蓓蕾,只可让哥偷看半波,别用强,也莫锄凿,倘不然,一霎时,怎禁得,春水要泛滥滂沱……咦?你是谁?”

    这个房间很大,像是个寝室,外面有个小隔间,刚刚他没在意,但是当他踱到门边时,才注意到,那里多了个人,正似有意有无意的看着他。明明年纪不大,一副很沉稳的做作大叔样,问话也不答。

    转头看了看门外,守卫都还在,那么这个人是……抚了抚下巴思考了下,“你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怕我会跑?”

    那人还是不答话。

    如此几遍后,秦恕失了耐性,不再理他,回去大剌剌躺在床上睡觉,反正他这两天都不想跑,而且有吃的有穿的,他乐得舒服,管他说不说话,随便……

    只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司徒那里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提让他侍寝,秦恕脑袋瓜便转起来了。他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他得离开。既然司徒傲不给他机会,他便自己创造机会。

    这三天,在那个突然多出来的,除了送饭送菜送茶便不进他房间的那个人,几乎没说一句话,淡然的来,淡然的去。秦恕感觉到他有武功,个性并不温柔,而且在别人跟他温柔说话的时候,他还很不屑,反倒是别人语气硬一些,凶一些时,他会像平时一样,没有表情。

    这样的人,哼哼……秦恕在心里冷笑,遇到了他汲情公子,算是栽了……

    不能再等了……第四天晚上,月黑风高,正好杀人夜。

    秦恕下午的时候睡了个好觉,还做着梦桀桀的笑出声来,是以入了夜,精神大好。

    当杨义把饭菜端上来时,秦恕把脚架在桌边,狠狠的瞪着他,“爷要的茶呢?为什么不给端上来!”说完还不客气的打了他一巴掌,面上的狠辣之气没少半分,甚至眼神更加阴冷,揪着他的衣襟,抬着头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说,“快去给老子端过来!”

    杨义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去乖乖端茶。秦恕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阴阴的笑着……

    饱暖思滛欲。自古以来皆如此。

    秦恕知道那个人一直偷偷的看着他,所以动作上一直都很粗鲁,他非常庆幸那日这小厮没有看到他被抓j在床的一幕,不然他接下来的手段可不怎么好使。

    吃完了饭,吧叽吧叽嘴,豪气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等桌子上的东西杨义收走后,他喝了茶,觉得身上有些痒,就摸了摸自己的胸。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来了,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就开始摸,快快慢慢的,不一会儿就呻吟起来,‘爽啊爽’的叫着。

    像是突然觉察到杨义的偷看,眼睛像火一样扫过来,“看什么看?没看过爷爽啊!”

    半响,“哦哦哦——”的几个兴奋声音溢出,秦恕完了事,懒洋洋的绑好了裤子,一眼扫过去,看到杨义还在看,立即眼睛瞪大,“你还看!”

    走过去一把把人抓住,邪邪的说,“看起来你年纪不大,还没爽过吧……今儿个爷身边没美人儿,刚好也想做的很,爷就教教你!”话说完立即探手到杨义的下体,狠狠一捏,杨义痛呼出声,眉毛立即皱起,秦恕才不管这些,这只手往他腰上死狠劲一掐,嘴往他胸前死命一咬……

    秦恕的力气用得很大,他相信这个人下面很痛,腰上肯定紫青一块,胸前说不定出了血,可是最让他得意的就是,这个人,硬了……

    “操你娘!一摸就硬了,你含羞草啊!”抓住杨义的屁股用力掐了一把,他居然呻吟了起来,秦恕狂笑,“看来你也寂寞啊,今儿爷我就替你爹疼疼你!”

    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或许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不怎么人道的伤害,一定要受了虐待,身上很痛了,才会有感觉……别想秦恕怎么猜到的,他只是感觉……

    六

    要说这黑鹰堡,对待下人算是极好的了,做一件事之前会先看下人的意思,虽然一般来说下人不可能反抗或敢有其它的意思,但是有这么一问跟没这么一问的感觉和效果,差了很多。

    不说所有黑鹰堡的下人对于堡主十二分的信任崇拜和表示跟随,忠心不会有假,就说做事的主观性,就强了很多。是以很多年来,黑鹰堡没有出现过有人背叛,吃里扒外的情况,下人的行动,也没有那么约束。

    当房间里有个杨义负责看管秦恕时,房间外的守卫也从紧挨着房门到了小院门口,他们和黑鹰堡的所有下人一样,信任着自己的同伴。不在房门守着,是不想同伴有被监视的感觉,不离开小院到院门口守着,是担心秦恕耍什么花招同伴应付不了。

    而黑鹰堡的房间构建是极精致大气的,房间的隔音效果也还不错,是以当所有的门都关起来,秦恕和杨义在里面什么什么事的时候,外面的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啊……”杨义隐忍着不让声音溢出,可是身上叠加的快感和痛感交织,这等刺激让他几欲受不住……

    而秦恕已经在刚刚的一袭挑逗中从杨义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这时正咬着他胸前的绯红的||乳|首,邪邪的笑着,“杨义是吧……真是一副敏感的身子呢……是谁把你调教的这么好呢……嗯?”

    杨义瞳孔收缩了一下,神智有几分清明,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他不敢想的事,秦恕掐了掐他的臀,他这才又回过神来,看着秦恕的眼里有着近乎疯狂的欲望,他死命抱着秦恕,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上我,上我,求你,上我!啊——”

    秦恕狠狠咬了杨义的胸,杨义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的呻吟,“对……就是……这样……”

    秦恕眸光闪动,心下了然。他这么些年来采花无数,当然不会只是好人家的姑娘公子,不管贫富贵贱,美人儿就是美人儿。青楼里,他也去过多次,当然,他去,是不花银子的。

    他见过嬷嬷调教一些姑娘小倌儿,姿色不算上等,人又不机灵的,很多时候就是给了那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这些客人就是见不得风马蚤姑娘小倌儿,他们要怎么挑逗都不反应,要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才会有反应的人。

    比如鞭子,比如很不人道的各种道具,越是变态,他们越是喜欢。只是被这样玩下来的姑娘小倌儿,不死已经是命大,一身的病,更别说过得舒服了。姑娘一般不孕,小倌儿基本上不能再人道,更活不久……

    而身下这个叫杨义的,估计也是如此被对待过。命运多舛,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也是可怜人哪……

    秦恕向来鄙视那些用手段做这种事的人,情事之于人,本应该是你情我愿,愉人愉已,双方都在享受才是,可偏偏就是有那种人渣,做着这等龌龊事,心想到此,不免得对杨义有了几分怜惜。虽然他不了解他的人,不知道他的品性,但是在这性事上,他想让他感觉到几分柔情……他秦恕跟那些伤害他的人不同,他有情有义!虽然他做这种事的初衷,其实是为了逃跑……

    “来……乖杨义,放松……放松……”明明两个人的胯下都已经挺翘到了顶点,当秦恕的手探到杨义身后的时候,他的身子还是缩了下,有些害怕的紧闭着眼睛,咬着唇。

    秦恕安抚着他的背,“杨义,我是秦恕,我不会伤害你……”低柔的嗓音,如沐春风,“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杨义。”

    杨义睁开了眼睛,呼吸却还是急促。可是当他看着秦恕一脸温柔的低下头,朝着他越来越近的时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忍不住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秦恕……”

    秦恕的动作很好的证实了他的想法,他温柔的笑着,吻上他的唇。

    杨义从未曾被人如此小心翼翼又温柔的对待过,他笨拙的承接着秦恕的亲吻,他知道秦恕想跑,但是自他两年前到这里,黑鹰堡便是他的家,他虽然为人处事冷淡,但是他不能背叛亲人……

    心里上的安慰,和身体上的反应并不是一回事。当杨义沉溺于秦恕的温柔的时候,他的身体也非常诚实的,热度尽失。秦恕察觉到了,他其实并不需要杨义帮忙,他只是需要他身上的这一身衣服,而且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是采花贼,除了情事上你情我愿之外,别人没犯着他,他亦不会伤人。现在的情况,他不得不利用杨义,但是,又不想过于伤他。

    看着杨义胯下的东西有小下去的趋势,秦恕急了,疼他是一回事,可不能让自己的事不能成,于是他狠捏了下他的胯下,动作一点都不停,对准,没有一点迟疑的挺到最深处,同时再次吻上杨义的唇,不让那声呻吟溢出,“小心点……别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杨义突然疯狂的回吻秦恕,粗鲁的吻,激烈的吻,啧啧的声音伴着滛靡的味道,春色正浓。

    秦恕本想着让他适应适应,免得受那么多苦,但是看到杨义唇边的银色液体痕迹,尽显了妖艳,便再也忍不住,开始了激烈的冲撞,一下一下,却不失温柔,像是要让杨义记得,这种被人疼的感觉……

    事后。

    秦恕翻身躺在杨义身边,微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本公子功力不错吧!”完了还戏谑的眨了眨眼。

    杨义呼吸还没有平静下来,但是他很认真的看着秦恕,墨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秦恕,我会记得你。”

    秦恕得意的嘿嘿一笑,“斯文俊逸如我,床上功夫又那么好,只要跟本公子上过床的人,自然都要记得本公子!”

    大概检查了下杨义的身子,有些歉然的眨眨眼,“抱歉,我一向不喜欢粗暴的,但今天还是伤着了你,你……正在流血……”而且,他现在不能帮他处理……

    杨义淡淡扫了一眼,对于自己胸前的血不以为然,下面的感觉也有些不对,想来也是出了点血,“没关系,我还得谢谢这点血呢。”

    秦恕最看不得别人有点伤点的样子,便开始把刚刚从杨义身上扒下来的衣服穿好,“我得走了。你……自己当心。”

    七

    秦恕在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看杨义,那人正注视着他。幽黑的眸子深遂,安静,似万年不动的古潭水。身上未着寸缕,薄被滑到腰际,细瘦的身子上经过情事后的红红紫紫,有种妖艳的美丽,跟那种安静的目光很是不符。

    秦恕突然觉得,他看到的杨义,或者不是真的杨义……真正的杨义,应该是一种能魅惑众生的美丽……

    没再说话,秦恕转身离开。他没有忘了今夜的目的。那个杨义,或许真是个美人儿,不过他秦恕向来跟美人儿都是露水姻缘,不喜去了解别人的生平,习性。

    很多东西很奇怪,明明是很不感兴趣,可是一旦了解之后,就热爱起来,甚至一发不可收拾。人,尤其如此。

    所以,与人相处,泛泛之交就好,切不可深入啊……

    念着自己的处事心经,用茶盘端起茶壶,低下头往外走,一副要沏茶的样子。

    今晚无月,很黑,这个小院又是关人的地方,自然就没有大张旗鼓的挂很多灯笼,所以秦恕认为他扮成杨义的样子混出去,是很容易的事。

    杨义平是就不怎么爱搭理人,走路又总是低着头,他们两个人的身形其实差不多,而且大晚上的,就算那些护卫眼力再好,也有走神的时候……

    果然,异常的顺利。门口的几个人只是看着他走出去,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样的衣服下早就换了人。

    秦恕一走出院门,闪进旁边的暗处,止不住的用袖子掩了唇角的窃笑,“斯文俊逸如我啊,别说没发现,就算是发现了,估计他们也会因为本公子的气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手放到头上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唉,应该整理整理再出门才是,怎奈时不与我……”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秦恕采花这么些年都如水道渠成般顺利,或许是他本事真的很好,或许是他的运气也不错,只是这一日,他好死不死偏撞上了黑鹰堡。

    他采花之前的确会先踩踩点,出了什么意外好能顺利离开,他来这里时为了躲人时间很是紧迫,所以只探了那小姐附近的路,后来因为司徒那家伙,转到黑乎乎的暗室,又转来没有人的偏僻小院,一路上因为那该死的司徒让他光着屁股,他尽想着勾引别人了,根本没记路,以致于现在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晃……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不想被别人知道,又找不到路的时候,会选着很少人,很少灯光的地方一路走,越是感觉偏僻越好……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总会找到不被人注意的围墙……

    只是这黑鹰堡的结构很是有些匪夷所思,好像是回字型的,一环套一环,越走感觉越往里一样。秦恕拍了拍头,他记得他是朝着没有人没有灯的地方走得啊……偏头想了想,这时候走回头路显然惨了点,不然,再继续走走?

    无声无息的跃过好几道围墙,秦恕落里时总是会脚下一顿,好像……墙两边地面的高度不一样……

    就在他以为马上就能离开黑鹰堡时,他落下的那个本来没有人,房间里只有一盏灯的院子里,突然灯光大起,十几个黑衣人立马呼拉拉的围过来,很快速的把他擒住,拖到灯光大亮的厅堂里……

    秦恕发誓,他不是不反抗,主要是那些家伙太粗鲁了,出现的又那么突然……好吧,他承认,他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只熊……

    首座上司徒傲正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采花贼,眸中精光闪过,带着一抹思考。他走近正在被两个黑衣人架住的秦恕,挑起他的下巴,很平静的说,“你觉得我忽略你,所以用这种方法来让我注意?嗯?”

    “啊啊啊——你轻点——轻点!”司徒傲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两只手指掐着他下巴的力度,好像想掐碎一样,秦恕皱着眉躲开,又用力甩了甩肩膀,“放开!”架着他的黑衣人在司徒傲的示意下放开了他。

    秦恕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被抓j在床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害怕的。本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司徒傲不喜不怒甚至称得上平静的脸时,没理由的开始心底犯怵。

    没有表情的脸,加上凉凉的声音……

    秦恕眼睛一闭,死就死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司徒堡主?”

    “我想怎么样?”司徒一副听了什么笑话的样子,走了两步,幽幽回头,“是你想怎么样吧。”

    “上了我的人,穿了他的衣服,大晚上的到处乱蹿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抗议我对你的忽视还是欲求不满?”司徒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下,露出让秦恕觉得阴森森的白牙,“很抱歉呢,不是不让你侍寝,只是这两天太忙了,本来想今夜叫你的,谁知道你居然等不及了——”

    “上了我的人,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呢?”司徒微凉的手缓缓划过秦恕惨白的脸,“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贱的很想让人上,现在嘛——”

    “更是欠揍!”

    “啪啪啪啪”司徒傲左右开弓,四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回响在房间里,几乎是瞬间的,秦恕的脸立即红了起来。

    秦恕呆呆地看着司徒傲,无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脸,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也没有料到司徒会打他,江湖上说这个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会死人,不大可能会亲手做这样打人耳光的事……

    而且司徒的速度,也太快了……

    秦恕狠狠瞪着司徒傲,“操你娘!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呢!”说话的同时,一招苍龙出海,扑向司徒傲。

    其实他不是被没打过,是被有这么没面子的,让人打了脸……

    只是他哪里是司徒傲的对手,司徒傲只是稍稍用手挡了一下,之后侧腿一踢,秦恕就被踢飞,撞到门边的柱子,缓缓滑下来。他哼哼叽叽的站起来,“司徒傲!你他娘的想怎么样直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干脆点!”

    司徒傲扫了他一眼,便是那一眼,就让秦恕遍体生寒,但是他还是毫不逊色的瞪了回去,什么时候也不能失了自己的气度不是?

    “很好。”司徒傲走近他,“你的性子,没太我失望呢……”

    司徒看着秦恕的眼睛,像是在问他的意见般,“你上了我的人,又不听话的到处乱跑,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下身这么不老实,不如不要了……嗯?”

    司徒转身,一字一字的说,“把他阉了,丢出去!”

    八

    “不要——”秦恕听得司徒如此说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胯下,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司徒,“你不能这样做!”

    “哦?”司徒傲轻笑一声,“这是我黑鹰堡的地方,上了我黑鹰堡的人,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阉你?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逃得出去?”

    “黑鹰堡自然是你说了算,可那都是因为你无缘无故把我困在这里,才有的事!”秦恕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转着想办法。刚刚司徒傲下了命令后,他身边的那些个什么副堡主护法的并没有马上来抓他去执行“阉刑”,那么司徒傲心里定然就存着一丝试探。

    还是和上次一样,要让他对他感兴趣,却又不欣赏,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你半夜里爬上我妹妹的床,也是我的错?”司徒悠闲的坐到首位的梨花木圈椅上,拿起青花瓷的茶杯放到眼前转着,那架式不是想喝,像就是想玩,“还是,我司徒傲请你来的?请你来上我妹妹?”

    秦恕挺直了腰板,“那是她自己愿意的!还有那个杨义,你便去问一问他,他是不是自己愿意的!”

    “汲情先生当然是名不虚传,听说跟你上过床的人基本上都忘不了那销魂滋味,但是你想用这个来调开话题的话——”声音拉得长长,司徒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意思大家都明白,如果秦恕继续说这个,那他的下场,就是一个‘阉’字。

    “你看上我了。”秦恕很满意四周传来的抽气声,和司徒看过来的,他以为的灼灼的眼神。像个痞子似的颠颠的往前走了两步,笑开,他悠悠的说,“你看上我了,不是么?”

    那个膀大腰圆的副堡主张峰也在这里,就站在司徒傲的身后,冷汗涔涔的冒。他不是怕秦恕怎么样,是怕司徒傲被惹的发脾气。司徒傲基本上算是不怎么脾气的人,但是跟在他身边的人会知道,如果有什么事让他心里不爽了,那么那一段时间,定会有堡里的某个分支机构被他操得半死,敢在这时候上门寻衅的外人,亦定是有去无回。

    司徒不亏待自己人,虽然会把人操的半死,从不会没有原由的随意奴役,杀戮。但是对外人,却恁是无情,惹到他的人,下场一般比死更难受。

    张峰看着秦恕,这人要是就这么死了,算是可惜吧……

    秦恕上前两步,手放上司徒的腿,似有似无的抚着,笑容极为坦荡,“司徒堡主,你对我有反应不是么?你还想上我不是么?”其实他现在更想做的,是坐到司徒的腿上去,勾引。

    但是他不敢,倒不是怕死,只是这司徒傲真就有一种气势,吓得住人。隐下心头的点点疑虑,他笑得灿烂。

    司徒看着秦恕妖孽的笑,静静看了秦恕半晌,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秦恕后面的话。

    秦恕桃花眼一荡,“能随侍堡主左右,是我秦恕的福份呢,我怎么能老想着跑呢——只是堡主不知,秦恕这些天的确是有事在身,不得不去办,所以才想破了脑袋要跑出去,堡主你本来还说要召恕侍寝,恕也是想在承了恩露后便跟堡主提出这小小要求,谁知堡主就把恕给忘了……”说到这里,秦恕又抛出了个哀怨的眼神。

    “恕今日在此厚着脸皮求堡主答应,容恕先行离去办事,待事成之后,定会回来堡主身侧,真心服侍……”

    秦恕看向司徒的桃花眼脉脉含情,情波荡漾,倒像是真的一样。司徒冷哼了声,倾身捏住秦恕的下巴,秦恕被他的力道捏得生疼,也不敢躲,谁叫一条小命犯在人手里了呢。

    “你倒是也懂些分寸。”想起那日的一吻,司徒本来并不在意秦恕的性命,他只是想搞清楚那日的异常感觉究竟为何,倒是不想让他死了,“我的人,要懂得什么时候,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可以容忍你有脾气,但不能忍你坏我的事,欺我的人——”想起刚刚在正堂跟一位贵宾相谈正畅时,居然听到了这秦恕强上杨义偷偷溜的消息,手下的力气就不由的加重。

    秦恕额角的汗一个劲的往下掉,“堡,堡主,秦恕明白。只要堡主放我离去,一月之后,定会来见堡主,到时如何责罚,恕不敢吭一声。”

    “我该相信你么……”司徒凉凉的声音从秦恕耳畔传入,秦恕忙不迭的点头。

    亘长一段时间后,司徒放开了秦恕,秦恕也知道过了一关了,不禁面有喜色。

    “只是天下人都知我黑鹰堡人欺不得,你即不是我堡中人,又欺了我的人,所以,你如此安然离开,自是不行。”司徒的声音里有一股不可言喻的愉悦,在秦恕还没有猜到那是什么时,司徒接下来的话,几乎让他的眼睛瞪了出来。

    司徒说,“打断他的腿,丢到后山去。”然后,静静地看着他。秦恕发誓,他看到了那张看起来平静的脸上,扯了一抹恶劣的,得意的笑。

    果然,司徒是魔鬼。

    只是这一次的命令,却是不容更改。几个人架起秦恕,一个人抡起极是粗大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手起棍落……

    “啊啊啊——”黑鹰堡外,惊起飞鸟无数。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天夜里没有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秦恕直当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却不知,这样的天气,也预示着另一种可能——暴雨。

    秦恕被丢在后山,腿痛的不像是自己的,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他连眼睛都不开,侧头看了下,腿下的血水和着雨水,蜿蜿蜒蜒,越见干净,好像他根本没有受伤流血,他的腿根本没有断……

    “哈哈哈哈——”秦恕张狂的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几欲流出。司徒傲啊司徒傲,你再冷傲不凡,再残酷无情,还不是不忍心杀他?色令智昏,这天下,任谁,都是一样!

    转头望天时脑中突然闪过极为相似的一幕,相似的雨,相似的伤,相似的想死心情,他的笑,便带了几分凄厉。哈,他本就是不该活着的人,多活了这么些年,也够了,为何司徒傲不一刀把他杀了?

    老天啊老天,任他怎么样风流,怎么样糜烂,怎么样被人追杀,都不让他死是么?好,他便要看看,上天要容他到几时!“我欲只手与天斗,苍天负我几时休!哈哈哈——”

    九

    “堡主——”张峰在秦恕被下人抬出后,终于忍不住的开了口。

    “你想问我为何要命人打断他的腿?”司徒不急不徐的呷着茶,“第一次见到秦恕时,你脑海中浮现的,是什么?”

    张峰想了想,“妖孽。”

    司徒点了点头,“我跟你不一样。”

    “那堡主……”

    “野兽。”司徒的眸光落在远处,不像是在看着什么,像是在回想,在思考。“秦恕不仅仅是个采花贼。他武功虽不算极高,但也不错。人很聪明,也敏锐的可怕,总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明明很怕死,却又在找死……”

    “很有趣的人,不是么?”

    “找、找死?”张峰有些有明白了,为什么要找死?

    司徒傲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知道猫捉耗子的游戏么?为什么猫会对此乐此不疲?因为再聪明能动的耗子,最终的结果,也抵不过猫的爪子。小兽一般不大好驯服,若只是强迫,便没有意思。”

    “而我——愿意做只有耐心的猫,等着没有力气的耗子心甘情愿献上一切。”

    “可是为何要打断他的腿……”张峰看着司徒傲并不算好的脸色,不再敢说下去。

    “野兽就是野兽,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便不知道猎人的厉害。放心,野兽的生存能力一向很强,他,死不了。”司徒起身,今天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张峰,我劝你不要对他动任何心思。”

    这句话,让张峰心紧了一下,司徒傲的话里,即有提醒,也有警告,他躬身行礼,“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说话间,司徒已然迈出房门,看着漫天的大雨,皱了皱眉,“记得派人跟着他,我要随时知道他的状况。”说完便快步走开,消失在雨幕中。

    张峰看了看司徒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下着大雨的天,想起那个一脸笑的妖孽的人,终是发出一声叹息。

    但愿你一切皆好吧……

    ===

    秦恕一条腿断了,不是一点都走不了,是自抱自弃的不想动,于是最后的下场,便是晕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除了小腿上痛得让他额角抽搐的痛感和摇摇摆摆在身上马车的感觉外,一缕幽香,在他还没有睁开眼睛时,先钻到他的鼻子里面。

    嗯……是大户文雅千金喜欢的香型,淡淡的香,不浓,却有一种幽远溢清的感觉,刹那间的芳华,许是一生的记忆。没错,这种香叫做芳华凝,制做成本极是昂贵是以价格很高,但因其香味并不算浓郁,所以会买它的人,基本上都是些气质独特的书香女子——而且还是家里极为富有的。

    秦恕以前曾跟一个擅做胭脂的姑娘恩爱了月余,是以对这种香略有所知,那么擦这种胭脂的姑娘,自然会是上品……

    一般人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秦恕不是,他是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的人!就闻到了一点胭脂香,就忘记了身上的痛!所以也是活该被打……

    一睁开眼睛,他看到一个气质温婉,明眸善睐,肤如凝脂,颈线很美的女子,正靠在窗子边缝着什么东西。杏黄的衫子更添柔美气质,只一根发钗的简单发髻更添风韵味道,而那种认真的表情……

    真真是个极品!

    “姐姐……你好漂亮……”

    秦恕的声音因为受了伤身体虚弱并不很大,还带着一种低低的暗哑,但是这个,已经足以让那个女子听到。只见她微转了头,从窗外溢进的光线柔柔的铺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笑容更加的纯真华美,“你醒啦?”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声音就是如此的醉人……秦恕一向是见了花哪里有不采的道理,忍着腿上的痛,咧开嘴笑了,“姐姐……你好漂亮……”

    色心刚起,正准备转着眼睛探究着美人儿的性格想着用什么方法攻克,也不管自己腿动不了有没有那本事时,不小心瞟到美人儿手里正缝着的东西,愣了一下……

    再转眼看向美人的小腹……秦恕安静的,默默的,躺回去,腿上的疼痛再次涌上,他咬着牙不说话。

    他秦恕是采花贼,向来不放过任何花,什么黄花闺女什么寡妇清秀少年,只要他看上了,便一个都跑不了。但是有两种人他坚决不碰,一种是心里有人的,一种便是眼前这种——肚子里明显有个东西的,孕妇。

    他每次见了美人也不是心急的马上要上,总要先聊聊天的,这一聊天,基本上就能看得出对方心里有没有人,当然,孕妇的话,就连聊天都省了。

    他对孕妇有一种奇怪的敬畏感,不知道为什么。

    “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我叫秦恕,那日在山上迷路,不小心摔断了腿,如果姐姐没有救我,我便就是死在那里,也没人知道了。”秦恕收回自己的调戏之心,觉得既然人家救了他,他应该介绍下自己,虽然说的不是实话。

    “我叫清幽。”华清幽像是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的伤没好,我又要赶路,自作主张的带你同了路,请不要介意。”

    “自然。”秦恕心想他现在断了腿走不了,就算走得了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能跟着美人儿同路也是一种福气,也就没问她要去哪里,反正哪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瞄到清幽手里正在缝着的滚着金边的小衣服,他用一种极是神圣的眼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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