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保证你吃了一次就忘不了!”殷飞扬解下安全带,催着她赶紧下车。
她当然知道这里的提拉米苏好吃,因为这里是罗尔德餐厅嘛,她亲亲男友客串厨师的地方。
“这里也就现在来还有位置,一般都需要预订,而且罗尔德酒店很快就要开张了,我们杂志社需要与他们建立很好的关系,未来可能成为我们杂志的广告大客户,今天算是来刺探的。”等到坐定的时候,殷飞扬开始解释。
“出来吃点东西,还刺探,你真的走火入魔了。”她不喜欢商场上的事情,也不喜欢聊类似的话题。
“可以休闲的同时,顺便能办好一些事情,岂不是一举两得。”殷飞扬帮绵绵叫了一杯卡布奇诺,顺便给自己叫了一份蓝山。
“不管了,我只想要好好享受我的下午茶,这种事情,让你们男人去操心吧,小老头!”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说的就是这男人。
“没办法呀,需要承担一整个杂志社的生计,你以为光凭几个评论就可以撑起一家杂志社啊。”他才二十六岁好不好,居然叫他小老头,真是该打一顿屁屁。
“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逃的原因,我永远做不到在休闲的时候还想着公事,我比较适合当米虫。”可惜老爸一直看不透这个事实,一心想将她培养成女强人。
“你以为顾伯父真的舍得让你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啊!”不过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只能把主意打到最宠爱的女儿身上。
“他逼我去国外念书,天晓得他打什么主意,就不怕我去找个老外当老公,一辈子不回来了。”
“你在英国,有遇到喜欢的男生?”殷飞扬的眉头皱了起来。
绵绵摇头:
“我不喜欢洋人。”金发碧眼的帅哥,电视里看看就好,要是身边杵这么一个老外,感觉怪怪的,而且国语多好听啊,为什么要去听叽里呱啦的外文让自己烦呢。唔,这好像是宓宓的论调,她一定是中宓宓的毒太深了,才会对说外文这么不习惯,毕竟她不是宓宓,她的英文还不错,应付一般对话都没问题。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殷飞扬的话问的小心翼翼。
“会做好吃的男人!”绵绵宣布。
殷飞扬扯扯嘴角:
“你不会还想着找一个厨师当男朋友吧?”哪个女孩不是幻想白马王子的,偏偏绵绵是例外,她对白马王子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幻想,却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记得她大学的时候,就是被赖少桀的一碗布丁给骗走了感情,跑去跟他表白,最后落得伤心而归。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对会做饭的男人情有独钟,偏偏他对厨艺一窍不通。谁让他是殷家的二少爷,有谁敢让他下厨房。所以即使他有心想学,也没有时间去。况且,他一向认为,厨师是可以请的,没必要非学会厨艺不可。
“我觉得男人在厨房的时候是最帅的!”绵绵对这一点很坚持。
“天天围着厨房转的男人,养不起你,况且,这种男人不会有什么出息,顾伯父不会把你嫁给一个厨师的,若是你喜欢,可以请厨师的,没必要非找一个厨师男人不可。”
“只要我想嫁,就没什么不可以!”绵绵最讨厌就是有人拿老爸来压她。
“小女孩,醒醒吧,你还不如嫁给我得了,只有我能忍受得了你的怪癖!”殷飞扬似假还真的说着。
“才不要!”绵绵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
一块提拉米苏放在绵绵面前。
“对不起,我们还没叫甜点!”殷飞扬看着眼前这个厨师打扮的男人皱眉。
不用你管
“不是给你的。”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男子道,径自坐到顾绵绵的身边,“刚做好的,赶紧吃。”
“咏晰!”绵绵惊讶的叫道,脸上漾起了甜甜的笑,“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来做蛋糕。”颜咏晰回答得很简单,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的余光开始打量坐在对面的男子。
“好巧哦!”绵绵笑得没什么心计。
“是好巧。”巧得让他吐血。难得想做一些东西,一来好把亲亲女友拐到公司来,二来给赫焰做下午茶,他只要一想到赫焰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头痛,可是劝不听,只好接这边的厨房做一些健胃类的煲汤,免得赫焰没几天就被钱宓那女人给养得剩半条命了。
谁知道刚要打电话给女友,却无意瞄见女友正坐在餐厅里喝下午茶,对面还坐着一个野男人。光是看见她对着那个男人,他就心中无名火起,可惜女友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怒气,径自对着他笑得天下太平。
“你是谁?”一道男声透着寒意打破了两个人亲昵的对话。
颜咏晰终于正眼看向殷飞扬,一手勾住女友的柳腰,唇边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颜咏晰,她的男朋友。”
绵绵羞得推了颜咏晰一把:
“别到处说啦!”除了小钱心,她还没带他见过任何熟人呢,这次他居然当着飞扬哥哥的面宣布,感觉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到一样。
“我这个男朋友带不出门吗?为什么不让我说?”颜咏晰惩罚性的轻弹一下绵绵小巧的耳垂。
绵绵吃痛的低叫一声,护住耳朵,委屈兮兮的看着他:
“你欺负我!”
“不许碰她!”殷飞扬斥声,站了起来。
呃,忘了身边还有一个飞扬哥哥,绵绵立即对殷飞扬安抚道:
“飞扬哥哥,我们开玩笑的,呵呵。”
殷飞扬的眉头皱紧:
“绵绵,你现在只身在外,安全很重要,不能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这个男人,居然敢肆无忌惮的抱着绵绵,他都没办法这么做!
颜咏晰的眼眸一眯,却不说话,只等着绵绵开口。
显然,这话让绵绵很不舒服,脸色沉了沉:
“飞扬哥哥,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他叫颜咏晰,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你的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殷飞扬差点没吐血,绵绵居然在他眼皮底下交男朋友,而他居然是最晚知道的人,殷飞扬挑剔的看着颜咏晰,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吸引绵绵了。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可是这不能掩盖他是一个厨师,还是跟面粉打交道的糕点师傅的事实。而绵绵居然找这样的人做男朋友却无意考虑他,怎么不叫他郁闷。
“不要用这种指责的语气跟我说话好不好!”绵绵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两个人都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人,谁都没必要去承受另一方的怒气。
“我这是为你好,天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看中了你家的钱!”殷飞扬每次遇到绵绵的事就变得不怎么理智,而此刻,他更是被绵绵这种维护的语气给气到了,她居然为了一个小厨师跟他翻脸。
“你——”绵绵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每次有男生追她,他都说这句话,难道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是不怀好意吗?
“等等,绵绵,你家里很有钱吗?”颜咏晰挑眉问道,他还不知道绵绵的家世呢。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绵绵是远洋企业的千金小姐!”殷飞扬冷哼。
颜咏晰询问的看着绵绵,见到她无奈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啊,”颜咏晰将头枕在椅背上,冲着殷飞扬点点头,“我现在知道了。”
这就完了?!殷飞扬看着眼前这个脸皮超厚的男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该明白,你根本配不上她!”
“飞扬哥哥,你干什么,我找什么样的男朋友不关你的事,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不理你了!”可怜绵绵这辈子没有威胁过人,只能学着小孩子那一句“我不要理你了”的话来威胁。
“绵绵,他只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疼爱,怕你交到坏人做男朋友而已,每一个‘哥哥’都会紧张自己的‘妹妹’的。”颜咏晰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眼前这个男人会把绵绵当妹妹,那眼中的企图再明显不过了,但是他不点明,以气死这个眼高于顶的男人为最高目标。不理会这个男人才是对他最大的攻击。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殷飞扬恨恨的瞪他,都是这个小白脸厨师,让绵绵讨厌他。
“我们的事也不用你管!”绵绵气呼呼的拉起颜咏晰,“咏晰,我们走!”
都不知道飞扬哥哥到底怎么了,咏晰明明在帮他说话,他还处处针对咏晰,她看不下去了。
“好。”咏晰慢悠悠的起身,有礼的对殷飞扬点头告退,手环上绵绵的香肩,在绵绵的视线外与脸色铁青的殷飞扬对视一眼,以坚定不移的眼神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
这个女人是我的,你永远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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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颜咏晰点点绵绵撅起的唇,“这里可以挂油瓶了。”
“飞扬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这么说你!”绵绵越想越气,“他有什么立场去干涉我交男朋友,每次都说别的男人是为了钱接近我的,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
其他的千金小姐是以家世为傲,偏偏她是一心想要逃开家世带给她的阴影。每个人都在告诉她,别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她所代表的身份,而不是因为她这个人。一开始她还不信,可是学生时代的几次恋情却都是以失败告终,就是由于她的家世。因为的确有很多男人是因为她是顾严霆的女儿才追求她的。更多的人却是望而却步。
绵绵突然抬起眼,认真的看着颜咏晰:
“你现在知道我的家世了,你打算怎么做?”
公私分明
颜咏晰似乎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怎么做?”
“就是——”绵绵欲言又止,最后一跺脚,“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分手?”颜咏晰故作讶异道,“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想分手,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尽管提,我保证改正!”
“哎呀,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为什么这个时侯这么笨呢!”绵绵变得有些急躁,“我是说你,你还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
“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颜咏晰一脸茫然状。
“你——”算了,还是直说吧,“我之前交往过的人,不是因为我是顾严霆的女儿追求我,就是因为我是顾严霆的女儿跟我分手,别有所图的人接近我,害怕压力的人离开我,我是想问,你到底是哪一种!”
这就是她跟他交往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肯告诉他,她家里情况的原因。
终于说出她心里的话了。颜咏晰脸上浮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哪种人呢?”
“我怎么知道?”绵绵低头,声音开始变得很小。
“绵绵,”颜咏晰只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不让她逃避他的眼神,“我们从一开始交往就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但是我们已经互相吸引了。就像你不介意我是一个特助还是一个厨师,只是认定了我而已。我对你也是,不管你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我喜欢的,一直是一个叫绵绵的女孩,而不是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况且……”
“况且什么?”绵绵听得乱感动一把的。
颜咏晰轻笑:
“不是我看不起你父亲,远洋企业在别人眼里或许无尽的权势,但是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一入商界,接触到的无不是纵横商界的大亨,就算他面对的是世界百强企业的首脑,照样能应付自如。
绵绵皱皱俏鼻:
“你好狂哦。”不过她喜欢。
“怎么样,你后悔还来得及!”颜咏晰看她,给他的小猎物一次机会。
“我才不后悔!”绵绵叫道,扑进颜咏晰的怀里,抬起眼看着自己的男友,幸福的说道,“咏晰,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那就一直喜欢下去,一直到老。”颜咏晰抱住女友,轻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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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宓一向自认为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所以,当她来到罗尔德商谈策划的时候,并没有跟赫焰要什么特权,她甚至是坐员工电梯上来的,而回拒了总台小姐帮她按赫焰私人电梯的好意。
所以,当她面对赫焰的时候,完全是将他当作罗尔德的总裁,而不是她的情夫。板着脸,努力摆出最专业的样子,决不让人有闲言可供嚼舌根。
毕竟,她跟迪尔的关系绝对,非常不适合被别人知道,否则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了。
“现在罗尔德酒店必须马上开始前期宣传,可以先从各大时尚杂志的广告开始。终于电视广告,脚本我们已经写好了,如果罗尔德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马上进入拍摄……”钱宓瞪了赫焰一眼,想叫他把偷偷搁在她美腿上的手收回去。奈何赫焰比她更能装,低头像是努力看着第四色提供的策划书,只是放出去的手坚决不肯收回,甚至在钱宓的手偷偷垂到桌下,打算强行拿开时,握住她的柔荑,细细的摩挲起来,引起钱宓一阵细小的战栗。
“电视脚本倒是还可以,但是贵公司想要谁来拍摄这支广告?”施婷插话,她总觉得钱宓跟总裁之间的神色有些古怪,可是又不看彼此,一时之间也找不出什么可以诟病。
“施经理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钱宓微笑的看着施婷。
“罗尔德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当然不能请一些小明星,要找就找世界著名影星,好莱坞有几个一线明星……”
钱宓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看来施经理还不不够了解这个城市里的人。”
“什么意思?”施婷脸色一沉。
“从数字上来看,这个城市的人均gdp高出全国人均水平一倍不止,消费力很强,罗尔德选择这里作为进军中型城市的的确尤其独到之处。但是你们所不知的是,这个城市的文化,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元素。骨子里却是十分保守与排外。如果找一个国外的大明星来定位酒店,会给人带来高不可攀的距离感。”钱宓看着在场众位笑道,“我想,大家之所以会选择第四色来承担这件case,也是因为第四色一向对这个城市的够了解。”
她谈起工作的样子真美,浑身散发出自信的光彩。赫焰的手指忍不住与她纠缠在一起,表面却是没有半分变化,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这个臭男人,一点不放弃任何一次占便宜的机会,钱宓偷偷在他手上捏了一把,然后不着痕迹推开他的手,将手拿了上来,撑住下巴:
“其实拍广告不一定非要明星不可的,只要气质符合罗尔德酒店的定位,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个人比较倾向于选秀,从众多的报名者中选一个合适的人里拍广告。”没有比选秀更能引起全民关注的事了。为广告选定主角,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噱头。
“这样在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赫焰问,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粉色的唇,开始思念她的味道。
“选秀并不是越长越好,我们可以速战速决,而这一点,也可以成为宣传的重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集中所有人的目光。”
“那好,请第四色用最短的时间交一份关于选秀的策划书,”赫焰环顾一周,“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众人摇头,只有施婷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提不出有力的反驳,只要作罢。
“很好,这次会议谈到这里,散会。”赫焰起身,以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钱经理,有一些细节的问题可能还要跟你商量一下,你现在没问题吧?”
虽然知道他可能心怀鬼胎,但是他这么严肃的语气,反倒让她不好反驳,点点头:
“我一个小时之后要回公司。”也就是说,她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跟他“谈细节”。
鞠躬尽瘁
跟着他后面,走进总裁办公室,才要开口抱怨几句,便被他随手把门一关,将她抵在门边,急切的找寻她的唇,如饥似渴的汲取她的甜蜜。
钱宓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最后还是抵不过他的热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其中。
直到良久之后,才放开,彼此气喘吁吁。赫焰将头抵住她的额,低语:
“我想你了……”
她也想他,但是她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我们这样会被人怀疑的。”毕竟她是一个有老公的人,虽然有其名无其实,但是她跟赫焰之间更加名不正言不顺。
“这就是你从进入罗尔德开始就没正眼看我的原因?”他怎么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刻意的回避反而显得心虚。
“避嫌嘛,要是我们之间被人传来传去,对谁都不好。”钱宓不看他炽热的眼神,她觉得自己无法在这样如火热情,似水温柔的眼眸注视下不被迷醉的。
赫焰觉得现在才是真正挑战的开始。他的身份就如同见不到光的地下情夫,在分享亲密的同时,却无法将这段恋情公开,但是他答应过她不会主动开口要求她,所以有些事,他必须学会适应。
“那你觉得,我们怎样才能避嫌?”
这个嘛,让她好好想想——
“在有熟人的情况下,我们装作不认识?”
“谁都知道罗尔德跟第四色在合作案子,你觉得不认识的可能大吗?”赫焰觉得她矫枉过正了。两个本来就认识的人装作不认识,引起的猜测会更大。
“那招呼可以打,但是不可以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仅限于握手,怎么样?”钱宓想着怎样对待一个认识,又不太认识的人会是怎么样。
这个对他来说,很难。每次见到她,都需要发挥他全部的意志,才能忍住不将她揽入怀中。,所以他忍不住建议:
“法式见面礼怎么样?”
“休想!”色狼,不放过一次可以亲吻她的机会!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经常跟人法式见面礼?”
赫焰见她突然泛酸的语气,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你说呢?”
靠,就说他是色狼,钱宓觉得有必要维护自己的主权:
“如果你坚持要用法式礼仪亲吻每个女人的脸颊,那在亲我之前记得刷牙漱口,我不喜欢自己情人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亲来亲去,也不怕铅中毒,毕竟不往脸上化妆的职业女性已经很少了。
“那我可不可以以同等的标准要求你?”赫焰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脸醋意的俏模样,觉得她可爱透了,忍不住想逗逗她。
“可以。”钱宓回答得大方。这个世界上,她只亲过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就是她可爱的女儿,所以不存在这方面的烦恼。
回答得这么干脆,赫焰觉得很意外:
“我这个标准范围里,包括你的丈夫,吴墨白。”
小心眼的男人,她才不会去亲墨白呢,就算她想,估计赖少也会拿把刀伺候她。这些年之所以没有被赖少乱刀砍死的原因在于,赖少知道两个人之间除了比谁都深厚的友情之外,从未沾染上属于情爱的元素,所以即使她再怎么气他,他也只能忍。
知道那个不可一世男人死|岤的感觉真好。钱宓第n次在心底狂笑。
“可以。”如果这个回答可以让他不去亲一张张含铅的脸的话。想想,他要是铅中毒,倒霉的也是她,从重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少亲她,如果他的唇上沾了脂粉,那她岂不是间接在吃别的女人的脂粉!
她对吴墨白似乎没有他想想的好,又或者真的入顾绵绵所说的,她跟吴墨白亲情友情兼有之,唯独缺少了爱情。
“吴墨白不介意吗?”他试探着问。就算是没有爱,一对夫妻也可以拥有性生活,他很难想象吴墨白不会去碰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会。”墨白的唇是赖少的专属,谁都觊觎不得。就连女儿亲他的唇一下,都能引起赖少的醋意。
赫焰的心情突然大好,抱起她,推开办公室一侧休息室的门,钱宓看到休息室里居然摆放着一张大床,立即紧张了起来:
“你不会吧,我是来办公的,不是来偷情的。”男人的思想里可不可以有一刻不想到床?
“虽然我很想要你,但是不是现在,”才怪,他想立即品尝她的可口。赫焰将她放在床上,以手肘为支撑,侧躺在她身边,“你看起来有点累,休息一下。”
“我累是谁害的!”钱宓忍不住轻锤了他胸膛一下。是谁昨晚需索无度,害得她睡不到几个小时就得起床上班,是谁在她已经高举白旗投降后,仍不放弃虐待“战俘”的机会,非得把自己所有精力在她身上榨干为止。
赫焰抓住她逞凶的小手,轻咬一口:
“你现在是养我的人,我必须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让你‘满意’为止,不然被你‘退货’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钱宓的脸涨红,连身体也是,如一只熟透的虾子:
“谁让你鞠躬尽瘁啦,要是你精尽人亡,死在床上可别赖我!”一点也不知道节制的家伙。
“这是我所能想到最美妙的死法,”赫焰吻住钱宓,在唇与唇靠的不能再近之间,道,“放心,积压了七年的‘存货’还很充足,你尽管用……”
相思已是不曾闲
这个男人疯起来真的是要命的性感,低沉的呢喃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再搭配上让人入迷的绿宝石一般的眼眸,钱宓知道他正在勾引她。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会为了她禁欲长达七年,她忍不住好奇的问:
“那个,会不会忍得很辛苦?”
赫焰从她含羞的语气中明白她的意思,右手抓起她的左右,五指交握,看着她:
“对其他人,或许是,但是对于我,却并不是很困难,因为这里,”他将他与她纠缠的手贴近他心口的位置,“这里住着一个人,很霸道的霸占了我所有的空隙,让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找其他的代替品。”
“可是我听说,男人在这方面很难控制……”尚不被他控制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无意识的画着圈,惹得赫焰一阵低喘。一个翻身,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
“其实没那么夸张,情欲这种东西虽然有其本能,但是却是可以转移的,所以我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暂时的忘却。”虽然能做到的时刻并不多。
钱宓贴着他的心口,细数他的心跳。
“你恨过我吗?”就像她恨过他一样。
“我不知道,”赫焰摇头,“我只知道,我每天光是想你便占去了我所有的时间,恨你也不过是想你的另一种思恋……”
钱宓情动,轻轻念出心底浮现的词句:
“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相思已是不曾闲,又那得功夫咒你……”宋朝一位蜀妓所写的一阕《鹊桥仙》里的后半阙,她曾经读到,心中颇为震撼。一直在想那是怎样一种痴情,能叫人这般无怨等待,如今,却在身边的人身上得到印证。怎么能让她不感动。
赫焰并不是非常懂中国的诗词,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她主动亲了他一下,重新躺回属于她的位置——他的胸膛,闭上眼眸:
“嘘,休息……”
她真的累了,赫焰看着在他胸膛上不到五分钟便沉沉睡去的钱宓,手不自觉的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却不至于让她感到难受。拥住她,便像拥住了他的所有世界,从此再无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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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叫醒我?”等到钱宓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日暮西陲,才惊觉已经睡去了整整一个下午,急急的起身,借着玻璃的反光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醒你。”贪看她的睡容,不知不觉中,时间从指缝间溜走,他却不曾注意,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一生便在着短短的一下午中度完,这样他便拥有了她的一生。
“完了完了……”钱宓嘴里碎碎念着,她今天要去幼儿园接钱心,现在幼儿园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惨了惨了,墨白一定要骂死我了!”
今天是她自告奋勇去接女儿的,现在居然睡死过去,抱怨赫焰还不如马上赶去幼儿园最实际,钱宓跳着穿好高跟鞋,随着一声“我走了”,便如一阵风般卷出了赫焰的办公室,中途还撞到一个人,钱宓也没看清是谁,连声道歉之后,冲向电梯。
施婷看着这个早该离去的女人,心中的不安开始扩大。
走进赫焰的办公室,将做好的企划书呈上,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我刚刚碰到了第四色的钱经理,她,似乎有什么急事……”她想问的是为什么钱宓会在总裁办公室里逗留整整一下午,细节有这么多可以聊的吗?赫焰一直是一个注重效率的人,不可能将时间虚耗在毫无建设的闲聊之中,唯一的解释是,他们在这里根本就不是讨论工作,而是做一件让她想到就难受的事。
赫焰,她所见过最出色的冷峻男子,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一生非这个男子不嫁。所以她才会放弃国外优越的条件,跟着他来到中国,她以为这样就能更接近他,可惜他好像对每个人都一样,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倘若,他一直这样也就罢了,但是凭什么他会对那样一个只会靠美色的女人流露兴趣。那是不是说明,他的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而使他融化的女人不是她。这叫她情何以堪!
赫焰连眼都不抬一下,轻“嗯‘了一声,迅速的浏览过企划书,指出比较明显的几点问题,交还给施婷:
“照我说的去做,还有,第四色的策划直接递交给我,你腾出手来管酒店开张的事。”
“可是策划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在跟。”施婷反驳,如果让赫焰直接接触第四色,也就代表着,他有更多的机会看到钱宓。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事。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赫焰冰眸淡淡扫过她的脸。
施婷的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不敢。”他已经警告过她一次了,如果这一次再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他在是那样无情的一个人哪。
“下去。”声音不重,听在施婷耳中却像重击心房。他对她当真没有一点温言软语吗?哪怕是施舍一个笑容给她也好。
走出总裁办公室,走进往下通往企划部的电梯,施婷看着镜中的自己。精炼的套装包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五官立体,自认不比钱宓逊色到哪里去,为什么赫焰总不肯看她一眼?
如果——施婷暗自捏了一下拳头,如果钱宓能够吸引赫焰,为什么她不可以,她一点也不比钱宓差。她就不信比不过一个小小的钱宓!
妈咪受伤
火烧屁股似的赶到幼儿园,就见女儿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而幼儿园的门早已关上,钱心看到她过来,头一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坏妈咪,居然迟到这么久,也不怕她被人拐跑!她不知道现在的坏蛋很多吗?她在这站了一个小时,已经有三个中年怪叔叔模样的人来跟她说话了,要不是她机灵,说不定就成为这个城市被拐卖的儿童人口之一了!哼,这一次坚决不要原谅她,一定要让她认识到把这么可爱的女儿独自扔在幼儿园是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钱心,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咪不好,原谅妈咪一次好不好?”踩着高跟鞋,苦苦的追在女儿身后,只期望女儿能够回过头听她好好说话。
“不要,妈咪变坏了,你以前从来没有迟到过!”她要抗议,绑布条游行,再不然离家出走几个小时,让她后悔居然这么晚才来接她。
明明跟她说好老师找妈咪商量她作为幼儿园毕业班优秀学生双语演讲的事情,可是她居然迟到,害得她被老师以无比可怜的目光关注了好久,以为她是缺乏母爱的孩子,早知道就该让爸爸来,但是少桀爸爸不允许,因为他上次见到爸爸被幼儿园的老师吃豆腐,喈,大男生,被摸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少桀爸爸真小气。
“妈咪不是故意迟到的!”这件事是她的失职,她没办法推卸,只能软语央求女儿可怜她几乎跑断了高跟鞋才一路飞奔到这里的。“钱心——”
“我不要理你了!”别过头,不去看妈咪那张哀求的脸。钱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要啦,妈咪都认错了对不对!”钱宓陪着笑脸,看来女儿这次的火气不小,不好好安抚还真不行。
“你没有诚意!”哪儿有人认错还嬉皮笑脸的,她不接受!
诚意?钱宓在想到底是用十元钞票来表现诚意呢,还是把女儿带进冰激凌店更有诚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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