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吃完了。”所以他没这么挑,ok?!
“是哦,这碗面好荣幸,居然能让赫大总裁纡尊降贵去吃路边摊。”吃了她的早餐还卖乖。
赫焰并不在意她的嘲弄,抱住她,轻声软语:
“养我吧,我赖定你了!”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居然让我一个穷人养!”钱宓嘴里说着刻薄的话,嘴微微的撅起,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只要你肯养,我不要这张脸又何妨。”赫焰低笑,震得胸膛微微的颤动。
看来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赖上她了,钱宓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先说清楚。
“事先申明哦,我不会离婚的,你不许逼我!”天晓得是不是他的缓兵之计,改天就闹着要她给他一个名分了。
赫焰星眸半敛,沉思片刻,抬眼看她,用坚定的语气道:
“没关系,我可以等。”七年漫无目的的等待都熬过了,何况她现在在他身边,不是吗?只要身边有她,他又何惧等待。
说来说去,他还是不死心:
“你——”
赫焰开口打断她想发作出来的话:
“你可以选择不离婚,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心存希翼。”
钱宓想了想,点头:
“好吧。”的确,她不能左右他的思想。只要他不开口逼她,那一切好商量。
既然两个人达成了共识,赫焰也就不客气的亲了她的唇一下作为仪式:
“亲爱的情人,请多指教。”
“情夫大人,请多指教!”钱宓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大大的啵了一下。
“既然已经是情人了,我们就做一些情人会做的事情吧。”赫焰眼中闪动着晶亮的光彩,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一段快乐岁月。
钱宓突然神情忸怩了起来:
“我,不是很清楚情人之间要做什么哎。”
“我饿了——”赫焰看着她,开始提出他身为情夫的第一个要求。
“嗯,然后呢?”钱宓虚心请教。
“既然是你养我,你就得负责喂饱我。”很简单不是吗?
“哦,那我带你去吃夜市吧!”这个好办,钱宓拉着赫焰就要出门。
赫焰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止住她欲行的脚步,环住她的不盈一握的柳腰,在她耳边呢喃道:
“我饿了……”
钱宓不解的看着他,她这不是要带他去解决肚子吗?
赫焰微微一笑,将她打横抱起:
“所以,你要负责喂饱我……”
直到钱宓被她的情夫压在床上,解开了彼此的束缚,她才迷迷糊糊的意识到,原来,她就是他想吃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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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一夜缠绵过后是她没脸见人收场,钱宓绝不会允许自己沉浸在他蛊惑的笑容中,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得逞。
简直是需索无度,她几乎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还得撑着酸的要死的身子起床。当她看到镜子中自己身体吻痕遍布,惨不忍睹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揍了他一拳,却换来他更缠绵的“惩罚”。
天哪,如果她每天都要这么“喂饱”他,那以后的日子简直没办法想象。害得她在大夏天全身包个严实,真的不要见人了,可是她不行。如果她真的打算养这个男人的话,她一定要去工作赚钱,否则迟早养不起这个男人。
养一个男人有多难?钱宓告诉你。
当这个奢侈的男人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打算去公司的时候,一定要赶紧阻止,然后手拉手的带着他去挤公车。虽然可能耽误点时间,但是付钱的人是她,量他也不敢有异议。当然,他没时间去抗议,光是在公车上护住她不被挤扁就已经耗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当然,这男人也可能是为了啃她这块嫩乎乎的水豆腐,所以不去计较,甚至在要下车的时候仍抱着她沉浸其中,害得她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然而她没空去害羞,拉他去罗尔德上班比较重要。
虽然公车站牌离罗尔德大厦只有三四百米的路,但是依着钱宓对这个男人路痴程度的了解,知道若是让他自己下车去公司,可能一个小时都未必能找到自家的公司,所以她只能牵着他,一直走到他能看见罗尔德的大门为止,才把做早餐的豆浆油条放在他手里,自己继续赶下一趟公车去第四色上班。
等到她到第四色的时候,已经迟到了,不过第四色向来不把迟到当作什么稀奇的事。所以她可以面无表情神态庄重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打算悄无声息的将门关上的时候,差点撞扁了小刘的鼻子。
伊藤种马
钱宓拍拍心口:
“小刘!不要不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好不好!”像个背后灵一样的,人吓人能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小刘无辜的抚着鼻子:
“我有叫你的。”
是吗?钱宓询问的眼神扫了在场一圈,众人有志一同的点头。
“好吧,什么事?”
呃,不让她进去吗?小刘看着堵着整个门,看来不打算让任何人进去的钱宓,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道:
“经理,你的脸好红哦!”诗里所说的“一枝红艳露凝香”是不是就是写现在的钱经理啊?
钱宓点头:
“早上阳光不错。”她是被晒红的!才不是害羞。
“是哦,夏天了,太阳都好毒呢!”小刘憨笑,然后又发现钱宓身上不对劲,“钱经理,你不热吗?”
长袖长裙,连领子都是高领,将肌肤裹得严严实实,保守程度简直打算向修道院的修女看齐了。
热呀,钱宓感觉自己都快冒烟了。但是她不能说,因为一说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刚干完“坏事”。
“还行,早上起来有点冷。”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希望小刘赶紧把话说完,她好进自己办公室里纳凉。
“对哦,现在这种天气日夜温差比较大,很容易感冒的,”可惜小刘并不明白钱宓的心思,兀自说着,“多穿一点好,我明天也要带件小外套过来……”
“小刘,”钱宓漾出一抹醉人的微笑,“你还有事吗?”
经理的笑容好……可怕!小刘赶紧缩缩脖子,以最快速度汇报道:
“今天有一个伊藤寿司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想做一个寿司店三周年庆典策划,想预约时间。”
伊藤寿司?钱宓立即想到了昨天被她摔在公车站牌上的伊藤佑一。这男人还没有死心吗?还是恼羞成怒,打算整她?
“你叫他直接联系我。”不管如何,生意上门不能不做,到时候见招拆招便是。
“哦,好的。”小刘点头。
钱宓看着杵在她面前一动不动,脚刚好放在门框边缘的小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给你一分钟,把想说的都说完,然后回去工作,嗯?”
小刘立即笑开了脸,神秘兮兮的低语道:
“经理,我听说伊藤寿司的老板是个日本帅哥哦!”
帅哥?蟋蟀的哥哥还差不多!钱宓不打算阻止小女生的幻想,点点头:
“然后呢?”
“帅哥哎,你都不好奇人家长成什么样吗?”小女生惊叫,帅哥,多伟大的名词。
“没什么特别的,跟别人一样,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长出三头六臂来让人膜拜。
唉,跟已婚女人聊八卦真没情趣!虽然这个已婚女人只比她大两岁。小刘幻灭的叹了一口气,她原本还想跟经理申请,跟伊藤寿司谈生意的时候让她旁听,估计没希望了。
“不过,如果你打算见识一下当代种马长什么样,我可以带上你。”双手环胸,钱宓一下子猜到小文员的想法。
“种……种马?”小刘结结巴巴。
“就是你口里的蟋蟀,伊藤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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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完小刘,钱宓躲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手抱着抱枕,一手捧着绯红的脸,开始发呆。
他,是自己情人了呢!感觉好奇怪,却是意料之外的美好。牵着他的手,走在上班的路上,或者在拥挤的公车中被他抱着,那一刻感觉这世间,还有一双臂弯可以让她依靠……
没想到,事情会在一夕之间有如斯变化,他突然成了她的地下情夫,而她,多了一个要养的男人。
曾经,这世上她唯一想养的人是钱心,这个由她带到这世间的人,她生命的延续。
如今,有一个再一次走进她的生命,说着厚颜无耻的话,赖给她养,而那个人,便是钱心的爹地。
佛家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从不强求什么,只想抓住属于自己的小幸福。每个人都说她坚强,可是不坚强她又能怎么样呢,当一件事情寻死觅活根本于事无补的时候,她又如何不学会坚强。笑着过一天总比天天愁眉苦脸的好吧。所以,当一切都需要自己来的时候,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悍。
墨白说,她总是不肯爱自己,其实他错了,她就是因为太爱自己,所以才将所有的人剔除在心门之外,不让别人可以左右自己的生活。因为她对未知的未来有着最深的抵触。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多住进了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难以收拾的局面,但是她已经不想去管了。她想要一个爱人,就是这么简单,就像赖少桀一样。
她曾经恨过赖少桀,因为他的妒忌,将情窦初开的她伤得体无完肤,可是那一种恨意在遇到迪尔之后,便渐渐淡去,很久之后,当她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她开始注意到这个男人可以为墨白做到什么程度。少女时期的迷恋早已成为过去,她每天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欺负赖少桀,看到他恨恨的,却无可奈何的表情时,她便会心情大好。
唔,她好像很小心眼,当初向墨白求婚的时候,除了想省掉那笔巨额的罚金之外,她也想整整这个目中无人的男子,然后她成功了,想起他当初烈焰般燃烧的怒火,她觉得他得到了该有的教训……
“口水下来了!”一声很欠扁的男声不冷不淡的打断她的胡思乱想,钱宓随手将手中的抱枕扔了出去。
“死无赖,你还敢出现!”
找个男人来爬墙
“这里是我的公司,为什么不敢出现?”赖少桀嗤笑。
“居然家里连一包泡面都不放,你存心的!”饿死她好霸占墨白是吧,想得挺美。她偏要好好活着,继续当他的眼中钉。
“你觉得我会给墨白或是钱心吃那种毫无营养可言的垃圾吗?”居然还敢嫌弃,他每天做的都是最新鲜的菜好不好。
“你就不能买一包放着啊,万一遇到台风天,你连垃圾都没得吃!”敢侮辱泡面这么伟大的发明。
“饿死你是为苍生除害。”墨白似乎不想跟她多说,将手上的文件往她办公桌上一扔,“罗尔德案子的所有资料,有些方面可能还需要你去接触,自己看着办吧。”
“耶?拿下来啦?”钱宓意外的看着手中的合同,哇,这下发财了。
“所以你要是再敢敲我的房门,别怪我不客气!”赖少桀的脸色阴沉。
呵,火气还是很足嘛,一看就知道欲求不满。
“我敲的是我老公的房门,干卿何事!”钱宓用力踩他的痛脚。
赖少桀冷笑:
“我觉得你应该赶紧找个男人爬墙,你这人就是欠人滋润。”才会天天以打扰他的性福为乐。
若是在平日,钱宓一定会冷嘲热讽回去,但是这一次却出奇的沉默,只是低着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很忙。
不对劲,很不对劲,赖少桀乜见这个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女人居然很奇异的染上了一抹红晕,不会吧,真的让他说中了?
他立即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来来来,跟我说说,那个j夫是谁?”
什么j夫,难听死了!钱宓想用眼光杀了眼前这个八卦男,但是她不敢,翻看着眼前的合同,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我好忙哦,我好忙哦……”
果然有问题!他刚回来就看见工作室里多了一大束蓝玫瑰,他还以为是有人想追工作室里的几个女设计师,开口调侃才知道是昨天有神秘追求者送给钱宓的。他原来以为是赫焰,但是那会儿他刚从罗尔德出来,赫焰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找人送花上第四色。
而且据第四色的小道消息得知,昨天下午下班时分,有一辆很拉风的跑车停在第四色门口,从上面走下一个很帅的男人找钱宓。那是不是说,另外有一个神秘追求者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如果你现在很无聊,可以去一趟伊藤寿司,你的老朋友打算找第四色做策划。”等着伊藤佑一找上门,还不如直接让赖少桀来解决,她不是很有空去接触一个无聊男人。
“伊藤佑一?”赖少桀的眉头皱了起来,开始思索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从哪里认识这么个人物?似乎非常讨厌你。”钱宓不认为伊藤佑一是那种死缠烂打,喜欢追求有夫之妇的人,他看起来应该更喜欢两厢情愿,或者说是银货两讫的男女关系。那样的男人太骄傲,可能一开始的懊恼有一些,但是也不至于非她不可。就像花花公子的名言一样,永远不要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座森林。她没这么大的魅力让一个男人死追着不放,特别是经过昨天这么一闹之后,正常人都不会有脸再找上门来。所以,她的结论是,那男人一定非常恨赖少桀,所以才会对她心怀不轨之心。
“他是我国外大学的一个校友。”赖少桀唇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耸耸肩,“我不过是抢了他的风头而已,而且他那时在追的一个女生跑来跟我表白,所以喽。”
“原来如此,”钱宓了解了,怪不得他看赖少不顺眼,就像他的白色跑车一样,伊藤佑一属于那种喜欢将所有关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的那种自恋男人,风头被抢绝对是终身之耻,“你打算怎么办?”
赖少桀猖狂一笑:
“生意上门,干嘛不接。”
“难道你会说这句话。”这男人向来以玩垮自己的公司为乐。
“你在岔开话题。”他盯着她。
“有吗?”钱宓坚决不承认。
“算了,懒得管你,”赖少桀起身,他比较喜欢看着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对着这个女人,“罗尔德赶紧联系,时间已经耽搁很久了。”
“嗯。”埋头继续看文件。
赖少桀眼睛的余光瞄见钱宓高束的领口不经意的露出的一抹可疑的青紫,没说话,径自走出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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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终于走了。钱宓舒了一口气。
生平第一次觉得做贼心虚,居然还在那个无赖面前,还好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否则她真的要羞死了。要是被他知道她现在跟迪尔在一起,一定会千方百计逼着她离婚,他想拐墨白去法国结婚很久了,一直闹着要她跟墨白离婚,可惜她和墨白向来无视他。
他们这个看起来正常的家庭,其实都不太正常,她记得钱心曾经无意之间说起的一句话:
“妈咪陪我睡,爸爸陪爸爸睡,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人!”当场把幼儿园的老师给雷到了。
钱心,她可爱的女儿呀,她一定觉得爸爸们睡在一起很正常才会说这句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见到妈咪跟男人睡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唔,想多了,她才不要被人捉j在床!女儿也没商量!
乖乖被她养
今天的罗尔德亚洲区总部里气氛很不对劲。
一大早,就见一向冷峻的总裁大人,面带微笑,亲切的对着每一个员工打招呼,找招呼哎,一点都不像总裁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以前顶多见面点头已经算是心情很好的表现了,吓坏了一票人之后,也顺便俘获了好几个女员工纯纯的芳心。
最恐怖的是,总裁手上居然拎着豆浆油条——虽说近期金融危机,每个公司或多或少都有影响,但是作为罗尔德亚洲区总裁,手里拎一根油条,脸上还挂着迷死人的微笑,怎么想怎么诡异,众员工一致仰头望天,看看今天天上是不是开始飘红雨了。
“总……总裁,我今天多买了一份三明治,是新口味,也许你可以试试?”秘书试探性的问,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家主子吃油条这种食物的样子。身着范思哲休闲西装,坐在意大利全套真皮沙发上,喝豆浆配油条,额,好可怕!
“不用,我喜欢吃自己的早餐。”赫焰笑着回绝秘书的好意,挥退秘书。开始慢条斯理的享受起她买给她的爱心早餐。
她说要养他,绝不是说说,清早,原本是分享情人间亲昵的时刻,却被她从床上挖出来,赶着上班,他想告诉她,他好歹算是老板,迟到没人敢说一句话,可是却被她的可爱模样吸引,由着她紧张兮兮的将他推出房门,赶着上班。
尽管她一直嚷着要迟到了,但还是坚持将他送到自己公司,生怕他迷路,甚至还为他买了早餐,坚持帮他付早餐钱,车钱——不过他身上只有信用卡,不给刷卡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过日子。
然后他生平第一次坐上了公车,呃,也许不算是坐,公车的拥挤超过了他所能想象的,充斥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化妆品味,还有狐臭味,混合成恐怖的,领人几欲窒息的可怕味道。他所能做的,便是为她撑起一片小天地,不让她被挤得更惨,渐渐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开始淡去,他渐渐沉浸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不知不觉将她搂得更紧了,最后在她尴尬的推搡中才发觉不小心变成了关注的中心。
喜欢被她牵着,走在路上的感觉,心里只想着一辈子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可惜路似乎变得跟他作对,出奇的短,几乎让他恨起当初为什么要把公司建在市中心,而不是郊区,那样至少可以多拥住她一会儿。
最后,她将在他的错愕中,将早餐和二十块钱塞进他手中,像嘱咐小孩似的叮嘱道:
“中午我不能陪你吃午饭,自己记得去买。”
“……”
他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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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咏晰一进来就看见赫焰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办公,时不时地露出笑容。看到他来,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找位置坐。
他坐到赫焰对面,悠闲地翘着腿,看着他吃到一半的早餐嗤笑:
“哟,还不错,我以为她会比较钟爱稀饭配酱黄瓜!”
“我们起晚了。”继续撕咬着已经变软的油条,说明着。
那就是说如果没有起晚,是不是就代表着,赫焰今天的早餐是稀饭。唉,不管怎么样,他开心就好。
“中午打算吃什么?”要是钱宓打算这么荼毒赫焰,那一定要在中午把他的饮食给调整回来。
赫焰想了一下:
“冷面。”
“意大利冷面还是韩式冷面?”他记得赫好像并不是很喜欢吃面。
赫焰露出洁白的牙:
“都不是。”
然后他按了一下内线,将办公室里负责买饭的小助理叫进来:
“中午帮我买一份冷面,那种放了很多辣油佐料,伴黄瓜丝的冷面。”
“呃,总裁,你说的是哪种冷面,意式,还是日式的?”小助理努力想哪边的冷面是放黄瓜丝拌辣油的。
“不知道,好像是在阳光广场附近有的卖。”赫焰想了想。
“您不、不会是指夜市里那种八块钱一大碗,辣油随便放的那种路边摊吧?”小助理瞠目结舌。
“对,就是那种。”赫焰一个响指,很是赞赏小助理的机灵,“你中午叫司机送你去那边,对了,把钱给你——”
赫焰从口袋里拿出钱宓塞给他的二十块钱。
打发掉似乎吃惊过了头的小助理,赫焰点头得出结论:
“我其实不是那么难养的。”
“不会吧?!”颜咏晰抚额惊叫,“你真的疯了!”
钱宓疯,他就陪着她一起疯。一对疯子!
“有什么问题?”赫焰挑眉。
“当然有问题!”颜咏晰叫道,“作为一个拥有五年厨师执照的厨师,我拒绝我的上司被没有任何营养可言的食物荼毒,作为你的朋友,我为你的沦落感到悲哀,你居然吃路边摊,我的天哪,我该怎么向老总裁交代!”
“有什么好交代的?”为什么别人能吃,他就不能?
“你明明知道老总裁有交代我盯着你的饮食,不许让你因为你的破胃再躺进医院里,而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叫垃圾食物,你存心的!”赫焰曾经因为经常忘了吃饭而得胃病,所以老总裁才特地让他在一旁盯着他吃饭。
“颜,别这么紧张,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若不是因为胃痛,也许他昨天就进不去宓儿的香闺了。宓儿说养他,那他就一心一意让她养,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情夫的专业精神
“赫,我想提醒你的是,你不是普通人,是罗尔德家族未来的族长。”颜咏晰难得脸色正经,若是由着两个人这么过家家似的玩着,迟早有一天无法收场。
“我知道。”赫焰沉声道,没有看向好友。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颜咏晰盯着他的脸。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责任,你不用担心。”他只是需要时间去等待,等待她。
颜咏晰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
“老总裁还一直都在奇怪,罗尔德家族第三代长子为什么不是绿眸,这下好了,他不用疑问了。你的宝贝女儿才是真正的罗尔德第三代长女,我在想要不要跟他汇报这件事。”
“不需要,等到合适时间我会跟父亲说的,现在,不行。”
“这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告诉他的原因,如果他知道,罗尔德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叫别的人爸爸,你觉得他会怎么做?”罗尔德是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家族,最重视血统,绝对不会允许血脉流落在外。不过幸好罗尔德不像有些家族一样,非得与同是贵族的家族联姻,因为老总裁的妻子就是一个娇俏可人的东方女子。
“他会直接将心心掳回意大利,然后由他亲自教育。”他是父母的独子,母亲最遗憾的就是不能早日抱到他的孩子,若是知道他已经拥有了一个七岁的女儿,他不敢想会是怎么样。
“所以你有义务让老人家赶紧抱到孙女,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女儿跟钱宓一副德行,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总裁夫人啊?”
“像宓儿才可爱!”赫焰唇边挂出一抹笑容,一如世上所有的幸福男人一样。
也只有他会说钱宓可爱!颜咏晰看着眼前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男人,依着他的看法,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女人非绵绵莫属。
“打算什么时候父女相认?”看赫焰如此宠溺钱心,就知道他一定急着认回女儿。
“我当然想心心叫我一声爹地,但是我怕宓儿会以为我想跟她抢女儿,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钱心,她甚至没有跟我提过女儿的任何事,我想,等到她愿意敞开心扉,将一切都告诉我的时候,这样才不会引起她的反弹。”那个时候,她会是他的妻子,而他们一家才是真正团圆的时候吧。
“我有一个更快的办法!”
“什么?”
“拿枪指着吴墨白逼他离婚,然后把姓钱的女人打晕直接带回意大利,关到她愿意嫁给你为止。”颜咏晰提供馊主意。
“想不到堂堂哈佛大学的高材生,崇尚的人居然是原始人的方法。”原始人才会看上女人之后,一直打晕了带回自己的山洞里。“你可以找你家女人试试。”
“她不是不肯离婚嘛,要不你再威猛一点,努力造人,等到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再要求她给你一个名分,父凭子贵,多好!”第二个馊主意立即呈上。
“说起这个,我想起来,我跟她之间,一直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光是她的身体已经让他眷恋不已,怎么还记得起去做防护措施,而她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赫焰开始思索她略显生涩的反应,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都变的异常羞涩,实在不像一个已经结婚多年的女人,更像当年那个对他身体好奇,却不知道如何去做的小女孩。
“原来你早有预谋,你现在好歹算是人家情夫,兼小白脸,拜托你有一点专业精神好不好?”
当人情夫需要专业的吗?赫焰奇怪的看着颜咏晰。
“当小白脸,可以吃金主的,住金主的,当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除了要在床上拼死拼活取悦金主之外,还要让金主无后顾之忧,避孕措施一定要由男方来做,毕竟避孕药对女方的损伤比较大,不然你以为那么多阔太太喜欢包午夜牛郎干嘛,那是因为人家是专业人士……”
颜咏晰一闪,笑着避开赫焰的文件攻势,笑够了之后开始恢复正经:
“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不想你第二个孩子也变成私生子,你还是做一些措施比较好。毕竟让她离婚还是遥遥无期。”
赫焰沉默了片刻,像发誓一般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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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飞扬,殷氏实业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在殷氏实业想要向传媒发展的时候,作为探路者,创办了一家杂志社,在各色时尚杂志中,作为黑马闯入,因其定位明确而受到都市白领的追捧,成为本地最具潜力的一家杂志社。而殷飞扬,也因其成功的经历,俊朗的外型,成为各大财经娱乐版的宠儿。可以说,殷飞扬就是自己杂志社的一个活招牌。
关于殷飞扬的创业史奋斗史或许能牵扯出很多的话题,但是对面众家八卦女最关注的感情生活,却一直都是讳莫如深。只有认识他很久的人才知道,作为天之骄子的殷飞扬,这辈子最钟情的女人,是那个拥有甜甜的外表,人如其名的女孩,顾绵绵。
殷飞扬喜欢顾绵绵,记得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顾伯父带着还在上初三的绵绵参加他的成|人派对的时候,就迷上了这个拥有甜甜笑容的世家小妹。所以当顾伯父提出让他帮她复习功课备考的时候,他几乎连犹豫都不曾有过,欣然同意,从此,便开始了与她纠缠不清的缘分。
似假还真
可惜绵绵似乎对感情特别迟钝,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思,偏偏她却将他当作一个好哥哥、好哥们,一点也看不到他的心。他以为等待可以让他最终抱得美人归,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她知情识爱的那一天。
绵绵去英国留学,让他感到鞭长莫及,当时只想同她一起飞去英国,可惜不行,他有自己的责任,那时他正开始筹备办杂志社,根本离不开,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绵绵走出他的视线之外。
直到最近一次无意间他看到人事部的一堆简历中一张熟悉的照片和那个甜甜的名字,欣喜之情立即淹没了他的理智,简单的一个流程之后,她成了他杂志社名下的一位记者。他知道她喜欢吃甜食。所以他让她当杂志美食版的记者,只需要负责搜索城市美食即可,因为他知道,没有谁比她更合适这个职位。
她把这种轻松的工作当成理所当然,是因为她从未工作过,而他也在努力营造让她喜欢的环境。因为殷飞扬觉得,没有比她在他自己的势力范围更好的了,他甚至帮着她瞒着家里的人,因为他知道顾伯父非常不喜欢绵绵做记者。他必须承认,这是他的私心,他可以经常看到她,还可以偶尔拐她去约会——虽然她并不觉得这是约会。
“绵绵,准备好了没有?”他的头探进绵绵的办公室里。
“等一下等一下,”绵绵手忙脚乱的收拾桌子上的垃圾,将包往背、手上一拎,“好了,我们要去哪里?”
殷飞扬宠溺的点点她的俏鼻:
“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绵绵的神采立即亮了起来,抱着殷飞扬的胳膊,连连催着他走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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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吃的地方,是这里?”绵绵笑得有些古怪的指指车外的餐厅。
“很多客户都说这里不错,我上次来过一趟,的确是很好吃,特别是这个餐厅的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