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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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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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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母的探视有了效果,很可能金正名交待的就是‘铁老大’的线索。他们片刻未停直向看守所奔来。

    警车急速驶到看守所大门外停下来,李长青和路遥匆匆而下,办了手续走进监区。

    犯人正在开饭。金正名从窗口接过饭菜,这会儿心情特别好。刚见过母亲和儿子,一颗心完全放下了,他准备把所知道的一切全部交待出来。心情好也感觉到饿了,饭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三口两口就把一大碗饭吞进去了一大半。

    突然,金正名一阵子腹疼,碗掉在地下摔碎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绞痛,金正名感觉不好,冲门外大叫一声:“来人啊……”已经是疼痛难忍体力不能支,倒在地下。他忍着疼痛,捡起碗碴划破手指在墙上写下两个血字“老三……”

    看守警陪同李长青、路遥进来,金正名躺在地上已绝气身亡。

    “金正名!”路遥托起金正名的头,只见他嘴唇发紫,面色发青,七窍出血,已经没有了气息:“死了。怎么搞的?”

    李长青端起剩饭碗对看守警说:“是中毒死的,可能是有人在饭里投毒。”

    做饭送饭都是炊事员的事,炊事员就是“铁老大”集团的“球子”。

    李长青叹了一口气:“唉!又晚了一步。”他们没想到“铁老大”能把手伸到监狱。

    路遥看到金正名滴血的手指,又看到墙上的字:“老三?什么意思?”

    金正名死了,监狱的饮事员“球子”跑了,线又断了。

    金正名的死一直是缠绕着路遥,他在思考两个问题,一个是“铁老大”的渗透能力太广了,使人防不胜防,不知在何时在何地就冒出来了,这块病根不除隐患太大。二是金正名死时写下的两个字“老三”是什么意思?是指什么人吗?那么老三是指谁呢?是杀他的凶手?还是老三知道凶手?或者是老三知道“铁老大”是谁呢?按看守警介绍,金正名见到母亲和儿子以后情绪很好,要揭发检举的问题很可能与“铁老大”有关。如果照这个思路分析,金正名可能是指老三许超,或他知道“铁老大”或者他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路遥将自己的看法与李长青交换了意见。

    李长青和路遥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他马上决定再审许超。

    李长青告诉许超金正名死了,是被人暗杀的。

    许超根本不信相,这是什么地方?是监狱,人怎么会被暗杀在这?

    为解除许超的疑惑,李长青带着许超来到停尸房,让许超看了金正名的尸体。

    金正名青紫的脸上狰狞恐怖,死的很惨。

    许超跟跄跄两步扑在尸体,一声“大哥”便失声痛哭。那哭声悲悲切切:“你告诉我,是谁杀害了你?!”

    李长青真没想到象他们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真挚的感情。他说:“我知道此刻你的心情很难受,我也知道你和你大哥是最要好的哥们,你大哥临死前在墙上写下两个字,‘老三’。你大哥很显然还有什么话要说,他写‘老三’是什么意思?”

    许超摇摇头说:“不知道。”

    “你大哥的母亲和儿子被‘铁老大’绑架为人质多日,我们把她救出来与你大哥见了面。

    金正名亲口向他母亲保证要揭发‘铁老大’。”李长青说:“但是现在他被毒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大哥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许超显的思绪纷乱:“我不知道他叫我告诉你们什么。”

    李长青觉得此事不应操之过急,应该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觉悟。审问就此打住。

    正文黑白两道6(残局)

    更新时间:2011-10-67:19:16本章字数:3075

    对郝冬云的调查有很大进展。疑点之一,“文革”背景:“文革”时期,郝冬云在内蒙的阿盟地区参加了造反派,虽然没有什么血债,但他却是有名的打手,以心狠手黑最为着称。后来到针织厂上班,在针织厂参加了宣传队,表演和化妆技术都不错,人们叫他“鬼脸”,后来因为偷棉布被群专。“文革”后期跑到分局参加了工作,对他“文革”这一段情况很少有人了解。疑点之二,林向东、李贵被害有无作案时间:当天郝冬云当班,在23点到24点之间他没在班上坐班,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这个时间正是发案时间。疑点之三,割“人肉”的调查:郝冬云大腿上确实有一块疤,据说是去年被摩托车撞的,受伤的时间和吴振奎交待的他们吃人肉的时间一致。疑点之四,家庭收支情况:郝冬云城里自己的家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一般家庭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额外收入与夫妻收支大体平衡。去他老家查的情况有疑点,他家乡的条件并不富余,但是他家却盖起了二层楼,还买了拖拉机。这与收支比较很不平衡,村里对他们家这几年的暴富也很有疑问。这些情况汇聚起来,疑点越来越集中,郝冬云很可能就是‘铁老大’。

    “是该会一会他了。”路遥若有所思。他想敲山震虎,打草惊蛇,让他自己窜出来。

    郝冬云一直是路遥敬佩的人。为什么他能是“铁老大”呢?如果不是路遥亲自侦察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路遥亲历了这么多事情和这么多疑点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打死他都不会相信郝冬云就是“铁老大”。这使路遥回想起他到凤城车站以来与郝冬云之间的交往,外在的表现中郝冬云没有一点破绽。在路遥的心目中郝冬云不但干练胸有城府,智谋过人,而且诙谐、热情、质朴、善良。这与阴险狡诈,心黑手毒的“铁老大”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如果一个人做两面人娴熟老练到如此程度,该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路遥想会一会郝冬云。其意在于:一是要亲自触摸一下郝冬云的脉络,二是不想再被动挨打了,他要主动出击,触动一下郝冬云的神经。如果他真是“铁老大”就必有所动,那么警方就能以静制动把他抓获归案。

    这天晚上,郝冬云正好值班,路遥来到副站长室。

    路遥来了,郝冬云眼睛一亮热情地说:“哟,稀客稀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我这副站长室,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

    “这段时间没来,郝站长见怪了?”路遥道。

    郝冬云说:“那当然,日久不见,想你呀。”

    “前一阵子你也知道,焦头烂额,不说了。”路遥无奈地摇摇头:“现在不是让停职了嘛,无官一身轻。闷的慌,想和你下盘棋切搓切搓。”

    “好哇,很长时间没有人和我下棋了,车站的这帮人都是臭棋,下的没意思,只有我们两个还算棋逢对手。”郝冬云说着已经摆上棋桌。

    “还是我这个臭棋先手?”路遥抓起黑棋就要落子,被郝冬云挡住了:“不行,不行,这回我们抓子,谁单谁先手。”

    路遥抓了一把白棋子扔到棋盘上,郝冬云也抓了一把黑棋子扔到桌上,二人并排,把棋子摆到棋盘上,最后还是路遥落单先行。他高挂一子:“当所长的时侯也不知道经常主动和车站搞好关系,现在不当所长了才有所检讨,以前有很多不周的地方,还请郝站长多多原谅。”

    “哪里哪里。”郝冬云占星位一子:“以前,我和车站的领导也是照顾不周,没有很好地关心派出所的同志们。我是个副站长,职责之内虽然也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毕竟权力有限,力不能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说实在话也不能说全怨你,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无中生有的,你也别往心里去。要干工作哪能不出问题呢?让我说,自从你到这个所以后,工作成绩有目共睹。对你的处理太重了,从这点上我就为你抱不平。”

    路遥冲一子说:“还是郝站长理解我呀。”

    郝冬云飞一子道:“对你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心里很过意不去,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

    路遥双手抱拳:“多谢多谢,当必劳烦。”

    郝冬云只顾闲聊了,被路遥牵着走,再低头观棋时,才发现路遥已是棋势如虹,不禁吃了一惊:“好家伙,还没仔细看呢,这几招棋下来,大势已经走出来了,厚蓄薄发,图谋很大呀?”

    “在高人面前,再深的图谋也是枉然呀。”路遥自谦道。

    “不然不然。”郝冬云的两招已将路遥的棋势封住,他说:“你这涵虚中锐气逼人,上次赢半目,已是侥幸。”

    “还是郝站长棋道老辣,两招就见效。”路遥远布一子道:“深谋远虑,此消彼长,这不是急的事,我待后图吧。”

    “棋道在算,布局谋远,招招有机关。”郝冬云的棋兴特浓,只要下起棋来马上引经据典有章有法的讲起来:“兵法有云‘不谋万世不足以谋一时,不怀全局不足以谋一域’。”

    “郝站长是高人哪。”路遥一语双关,称赞道:“和高人过招是一种享受,是一种欣赏。”

    “彼此彼此。”郝冬云颇不以为然:“人家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们是互相吹捧。哈哈!”

    路遥趁势转锋问:“郝站长来凤城车站有年头了吧?”

    “整十五年了。”郝冬云道。

    “我有个事向郝站长打听一下。”路遥盯着郝冬云的脸色问:“‘铁老大’你知道不?”

    “‘铁老大’?”郝冬云不动声色,言左右而顾其它:“哪谁不知道哇,咱铁路不是就叫‘铁老大’吗。”

    “嗯,不对。”路遥道:“我说的是一个人。”

    “一个人?”郝冬云抬了一下眼皮,问:“你是说有人叫‘铁老大’?”

    路遥说:“是的,而且还是我们铁路地区的。”

    “没有,从来没听说过。”郝冬云摇摇头,问:“什么人叫这么个名?是姓铁吗?咱们铁路地区好像还没有姓铁的。”

    路遥道:“这应该是他的代号或者绰号。”

    “噢,什么人起这么个外号,这个人很重要吗?”这时郝冬云似乎才注意起来,问道。

    路遥一字一顿地说:“他是我们正在查找的一个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的首犯。”

    “噢!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郝冬云吃惊地说:“我要知道了一定尽快告诉你。”

    “连你这个老铁路都不知道,可想这人隐藏的太深了,看来我们侦查起来还是要多费些周折。”路遥话里暗藏玄机:“不过要犯罪就没有不暴露的,不是有那句话嘛,‘多行不义必自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想他的日子应该不多了。”

    郝冬云说:“有道理,有道理。”

    路遥布下一子,大喊一声:“打劫!”

    这是一个天下劫,路遥什么时候布了这么大一劫郝冬云愣是没看出来。他大吃一惊,手里的子已经不知往哪下了。郝冬云有反提,但是太小,路遥的一手劫把他的一角鲸吞了。

    “输了。”郝冬云瞅着棋盘无奈地摇了摇头。路遥学着郝冬云地口气说:“谋事在于经意不经意之间,这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向你学习。上次你给我布了一劫,不过劫不大,后来差点让我扳回来,所以只输了你半目,我这一劫恐怕你是在劫难逃了。”

    郝冬云木然的看着这盘残局。

    正文第十七章炼狱情殇1(毁容)

    更新时间:2011-10-67:19:16本章字数:2103

    路遥和赵慧芳要结婚了。在一个秋夜如水的晚上,路遥以西方中世纪的礼节向赵慧芳求婚,他轻轻的亲吻着赵慧芳地手说:“亲爱的赵慧芳小姐,未婚男士路遥向你求婚,请你下嫁于我吧。”

    一句话把赵慧芳感动的哭了,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她双膝跪在路遥面前向上苍明誓:“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一心一意的爱你。”水到渠成,一切就这么简单。

    深秋的夜格外晴朗,满天星斗与城市的夜空交相辉映,绚丽无比。

    赵慧芳推开窗子和路遥依在窗前,一阵流星雨从天际划过,似满天的礼花。

    赵慧芳惊叫着:“你看你看,流星雨,多壮观啊!”

    路遥说:“快,许个愿吧。”

    “苍天对我不薄,你已经是我的了,我没有更多的奢求,再也不需要许什么愿了。”赵慧芳伸开双臂,大呼:“啊!你是大地,我是流星。在茫茫的夜空中,我追寻着你,无论你走到哪里,那怕将生命燃尽,也要投入你的怀抱,永远依偎着你宽广的胸怀,将你拥抱……”

    这些天,路遥既要上医院陪林向东又要收拾结婚的新房,案子上的事就交给李长青和徐海发了。中午,路遥从医院出来,先到商场买了一套灯具,然后直接奔新房。不一会,赵慧芳也来了,她象妻子进家一样报了一声:“我回来了。”

    赵慧芳手里举着装好相框的合影照:“怎么样?好看吧?”

    “嗯。”路遥接过相框站椅子上去挂相片,突然一阵心疼,他“啊!”的叫了一声,用手去捂胸,相框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碎了。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相框都摔坏了。”赵慧芳一边叨叨着一边心疼的捡起碎玻璃:“这可是咱们的结婚照喂。”

    路遥蹲在椅子上说:“我好难受。”

    “你怎么啦?”赵慧芳扶着路遥从椅子上下来,路遥捂着胸坐在椅子上说:“不知道,突然一阵心疼。”

    赵慧芳关心地问:“不会是心脏病吧?”

    “不是,我体检心脏好着呢。”路遥说:“我有过一次这样的感觉,那是妈妈去世时。”

    赵慧芳问:“用上医院吗?”

    “不用,过去了。”路遥摆摆手,低头思忖着:“好象有人出事了。”

    “谁会出事呢?”赵慧芳说:“谁出事会让你心疼?我要出事你的心会疼吗?”

    “净说傻话,你还盼着自己出事呀?”路遥看着赵慧芳心里一动“你……”他想起了肖红,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会不会是肖红?”

    路遥的感应是真的,肖红真的出事了。肖红从凤城返回深圳就开始实施了一个计划,报复白振宇。当时白振宇的公司还正在从境外大量的进口电视机,然而此时国家已经开始紧缩银根,一次经济硬着路来临。白振宇也看到了经济硬着路的趋势,开始盘回资金。肖红就是在这当口利用了白振宇的投机侥幸心理,雇人注册了一个皮包公司,与白振宇签订了一个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大订单,以十万元的定金让白振宇入了套。当白振宇把订单上的货物进到口岸时,这个皮包公司消失了。他价值一千五百万的货物,五千台电视机马上积压在库房里,而他的货款有三分之一是借的高利贷。此时家电产品价有价无市,滞胀下跌,白振宇一夜之间资产缩水一半,高利贷债主也摧上门来。在万般无奈之机,白振宇求到了闻一鸣门下,想利用顺达公司的销售渠道尽快将自己的货物销出。这时的闻一鸣已与肖红达成默契,闻一鸣以与肖红是合伙经营人为由把白振宇推给了肖红。白振宇眼见的要跳楼了,硬着头皮找到肖红请她高抬贵手,不然一千五百万的货物就会烂在手里。最后肖红同意白振宇的货进入顺达公司的销售网络,但是强迫他答应三个条件:一、当初骗走肖红多少钱必须如数归还,加银行利息;二、所有销售款全部在肖红提供的账户出入;三、销售价格随市场浮动,价格要由闻总、肖红、白振宇三个人定。这显然是城下之盟,但是白振宇已别无选择。顺达的销售网能量巨大,它的触角伸向全国。白振宇的五千台电视机自然不在话下。

    肖红用了几天的功夫全部转运到外地,在信息不太敏感的小城镇以很小的代价销出,而且全部都是现款回拢,这是肖红算定了并早有安排的事。

    肖红粗算了一下,全部结算完毕除了白振宇还高利贷那部分,估计能剩下四百多万。扣除自己被他骗走的那部分款加利息近三百万,她为营销网中提出来五十万使用费,余下的五十万给白振宇,支票一出,她马上就通知了白氏公司全体员工去领取工资。

    这对白振宇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刚拿到手五十万就被闻讯而来的员工瓜分了,落得个身无分文。

    白振宇是完了,但是肖红却忘了一句老话,穷寇莫追。狼落入陷井还是狼,是狼就咬人。白振宇真的被逼疯了,穷凶极恶的他暴露了最阴损一面,他用硫酸毁了肖红。

    路遥从新房回到派出所就接到闻一鸣从深圳打来的电话,他告诉路遥肖红被毁容了,希望路遥尽快来深圳。

    正文炼狱情殇2(两难的选择)

    更新时间:2011-10-97:26:45本章字数:2131

    最近,赵慧芳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她与路遥的婚姻关系确定了,新房也布置好了,就差去领结婚证了。心情好,走路都轻盈,嘴里不唱歌嗓子都痒的慌。这阵子,她在新房一边擦着新买的家俱一边唱着歌:“小小的一片云呀,走呀走过来,请你歇歇脚呀,慢慢地停下来,山上的山花开呀……”

    突然,路遥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慧芳,出事了,肖红出事了。”

    “红姐怎么啦?”赵慧芳惊讶地问。她很敬重肖红,特别是肖红的放手之爱使赵慧芳既感动又同情。一听肖红出事,她不由的心里一紧。

    路遥沉痛地说:“她被毁容了。”

    “啊!太可怕了。”赵慧芳大吃一惊,她知道面容对女人来说太重要了,那等于是她的第二生命,毁了她的容无疑是比杀了她还痛苦:“这、这太残酷了!”

    “我想马上去深圳。”路遥道。

    赵慧芳说:“行,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她。”

    “你不能去。”路遥说:“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赵慧芳道:“那我就不去了,你什么时候走?”

    路遥焦急地说:“越快越好。”

    “行。”赵慧芳说:“一会我去机场买票。”

    “慧芳,对不起。”路遥沉默了好一会,低着头说:“我不想结婚了。”

    “胡说什么,是逗我玩呢吧?”赵慧芳疑疑惑惑地问。

    “慧芳,我是认真的。”路遥神情凝重:“这次去深圳我想在那照顾她并与她完婚。”

    “和肖红结婚?开玩笑!”赵慧芳看着路遥脸色郑重,这才觉得他的话是真的。她不禁连连发问:“那我呢?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说不结就不结了?你太不负责任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置于何地?”

    “慧芳。”路遥说:“你冷静点好不好。”

    赵慧芳情绪激动地说:“我没法冷静!”

    “慧芳,你是女人,你要知道女人容貌对她来讲是何等的重要。”路遥说:“肖红被毁容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命运对她太残酷了,她太无助了。她在这个世上除了我没有一个亲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我能对她不管不问吗?”

    “路遥,你关心她我理解,我也同你一样关心她,关心她的形式有很多,但不能拿婚姻去关心。”赵慧芳责问道:“你这是爱呢还是同情?”

    路遥诚实地说:“我爱她。”

    “你爱她?”赵慧芳惊愕了:“那我呢?你不爱我吗?”

    “我爱你,这也是真实的。”路遥是诚实的,讲的是真话。以前他只觉得和赵慧芳有共同语言,在一起很开心,后来经常接触,有生活的关爱,有情感的交流,他开始在乎她了。自从路遥第二次住院,赵慧芳无私的帮助,并倾注了全身心的爱,这些都装在了路遥的心里,从那时他觉得情感发生了变化,他开始离不开她了,爱上了她。但是他更爱肖红,自从肖红走了以后,对她的哪种思念越来越深,尽管路遥想专心的去爱赵慧芳,尽管他想把肖红忘记,然而越是这样越是忘不掉,他发现那种爱是在骨子里。路遥说:“你没看到今天中午的哪种心疼吗?那是一种心灵感应,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爱,是一种无以复加的疼痛。”

    “我怎么办?我就不痛苦吗?”赵慧芳一连串地问:“这对我公平吗?难道对我你不应该负有责任吗?抛弃我你就不痛苦不内疚吗?”

    “是的,离开你我同样痛苦,而且会痛苦一生。”路遥心疼地说:“在我选择你的时候我就下决心要好好的爱你,如果没有这次变故我会将我的爱永远的留给你。但是,现在她到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取消我们的婚姻选择她,如果换成你是她,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那不是爱,那是同情!是怜悯!我不需要!”赵慧芳痛心地哭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路遥懊悔地说:“真对不起。”

    赵慧芳紧紧的抱着路遥:“不,你不能去,我不让你去。”

    “你知道吗,我曾答应过她母亲一辈子照顾她的。”路遥说:“慧芳,你能听一听我们的故事吗?“

    赵慧芳的脸依在路遥的胸前:“我不听!我不听……”

    “慧芳,我求你听一听好不好。”路遥为赵慧芳擦着泪水哀求道。

    “路遥,求你不要讲。”赵慧芳已是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听完了,她就会把我的心摘走的……”

    路遥固执的讲起了他和肖红的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俩的感情,可是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赵慧芳眼神里充满了悲凉和哀求:“求求你不要扔下我,那样我会发疯的。求你啦!”

    路遥愧疚地说:“慧芳,今生我欠你的,我愿意用三世之约来偿还你报答你。”

    “不!你骗我,你骗我。”赵慧芳几近疯狂地呼喊着:“你连这一生都不给我,还说什么三世?我不要你三世,我就要你今生!”

    正文炼狱情殇3(伤别离)

    更新时间:2011-10-107:19:22本章字数:2612

    赵慧芳顿时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回到家里便一头扎在床上,泪水象秋后的连绵雨,扯不开剪不断。她一任自己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长发,打湿了枕头……

    赵慧芳回忆起与路遥相识的点点滴滴,忽儿近在咫尺,忽儿又远在天边。她在问自己这难道真的是一段错爱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说是天意,为什么这样一个被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却偏偏不属于自己。如果说不是天意,为什么在茫茫的人海里让自己偏偏遇上了他,从此后却让惆怅与失落时刻缠绕着纠缠不清。太多太多的幸福在与他相识的日子里,使她阳光灿烂满面笑容,此时此刻又有太多太多的酸憷弄疼了她的心。她好象一片无助的叶子随风飘舞,那段幸福美好的时光刹那间便成为了虚幻梦境中的一个飘渺的影子。赵慧芳止不住内心的痛憷将被子一拉蒙在头上,悲伤的大哭起来……

    同样,路遥也倍受痛苦的煎熬,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在想赵慧芳也在想肖红,想想肖红又想想赵慧芳,最后他还是决定要去深圳。这不仅仅是良心和道义的驱使,也是因为他确实爱着肖红。这一夜他无法入睡……

    第二天,路遥在新房等待赵慧芳的到来,他在等待她的决定。

    赵慧芳终于来了,然而,路遥看到的赵慧芳却变了一个人。只见她精神疲惫,脸色苍白,一夜的功夫竟然折磨的她憔悴不堪!是的,赵慧芳昨晚一夜没有合眼,她想了一夜,哭了一夜,心疼了一夜。这一夜她的心好累好累,这一夜太折磨人了!这一夜太漫长太漫长了,一夜之间她似乎走完了一生的历程!

    赵慧芳知道路遥一旦决定了,一定不会放弃,思前想后已是无法挽回,最后还是决定让他去深圳。

    赵慧芳已经把自己的命运与路遥和肖红联系到一起了,她甚至能原谅路遥为肖红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肖红的大度赢得了她的心,更不是因为肖红的处境悲惨博得了她的同情。而是因为她知道就是强留下路遥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毕竟赵慧芳深深的爱着路遥,她不愿意看到他被痛苦所折磨。与其让路遥遭受痛苦的折磨,还不如自己折磨自己,让自己心爱的人忍受痛苦比自己痛苦更加痛苦。

    当路遥接过赵慧芳手中的机票时,心里一阵感动。他紧紧的将赵慧芳拥到怀里,眼睛湿润了。路遥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赵慧芳的伟大,还是愧疚自己的无情。让心爱的人忍受如此痛苦的折磨既有违路遥做人的原则,也是对爱情的亵渎。让赵慧芳做出如此痛苦的选择对她太残酷了,路遥别无选择,更感到无法坦然地面对她。

    赵慧芳被紧紧地抱着,却没有一点幸福的感觉,反而觉得好冷好冷,恍若重去来世,相隔千万里般的遥远。她以前从不知什么是忧愁,自从认识了路遥,她开始有了烦恼,有了忧伤,有了泪水,懂得了人世间的情感和艰辛。路遥使她痛苦也使她幸福,在与他相处中她成熟了。

    “唉!”赵慧芳伤感地叹了口气,她现在才真正明白了那句名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这简直就是生与死的决别。要去了,却又不忍分离。路遥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感怀悲伤地说:“命运使我们三个人走到了一起,却无情地折磨我们,是爱情把我们相连,却又是爱情把我们无情的分开。”

    太残酷了!以前赵慧芳不相信命运,现在她开始相信了,难道瞑瞑之中真的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吗?难道人真的不能跟命运抗争吗?赵慧芳依稀落泪,凄凄哀哀地说:“你要走了,你可能永远不属于我了。在情感方面我真觉得是那么的可怜可悲,象在乞求施舍的乞丐。”

    俩人儿一直紧紧的拥抱着,路遥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是湿的,那是赵慧芳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她如此的悲悯使路遥揪心,在她的面前他成了背负感情十字架的耶稣。

    “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吻过我。”赵慧芳眼泪汪汪的看着路遥:“如果你曾经真正的爱过我,你能用男人的爱,真真正正的吻我一次吗?”

    路遥捧着赵慧芳的脸,久久地注视着,这是一枝雨打的莲花,应该是让人疼让人怜让人爱的,然而现在却被爱无情的摧残着,给她带来不幸的人正是自己。

    赵慧芳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她的泪水象南方的梅子黄时雨。一股激|情涌动,二人忘情地接吻……

    这一刻,时光在此停止了。刹那间赵慧芳浑身都酥了,那是从未有过的一种心灵的振憾,心跳的她差点晕过去,她感到自己那神秘的地方有着一股不可明壮的感觉,春水如潮。此时她真想把自己扒的干干净净的把处子之身,一切的一切都给眼前这个男人。她甚至也想着让老天爷给路遥一点冲动,让他扒光自己,占有自己。

    赵慧芳曾想象婚姻和性爱是多么的浪漫神秘,在与路遥的恋爱到准备结婚的过程中她曾想过很多方式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就是没有想到过结婚之前交给他。她觉得两性的结合,是非常非常庄重的事情。她要在结婚那天晚上,一点一点揭开男女之间神秘而又完美的肉体,将自己象维纳斯一样展示给他,两个赤裸的最自然的肉体相跪在床上,对着苍天完成誓言,然后是两性激烈的碰撞,完成真爱的洗礼。可是现在她却想着让这一切提前到来,就在现在,就在这一时刻完成一次真真正正的zuo爱。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路遥走了,赵慧芳的心空了,她象一俱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的茫然的游荡在大街上,一股无法排解的愁伤笼罩着她的心。枯黄的落叶飘飞到她的身上,秋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外面的阳光显的那么烦燥,象一枚枚纤细的针剌疼了她的眼睛。

    赵慧芳六神无主失魂落魄的走进了一家酒巴,不一会就喝的烂醉……

    天说变就变,下起了雨。

    赵慧芳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醉倒在酒巴里,总之当她跟跄跄的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她一个人走在雨地里,好心的士停在她身边。

    司机问道:“打车吗?”

    赵慧芳夸张的手一挥,大声说:“不要!”

    的士开走了,赵慧芳漫无目标地走在冰冷的秋雨中,泪水雨水顺着脸颊肆意的流淌,灯光变的支离破碎,若隐若现。她凄厉向黑暗的苍天大喊:“路遥……”喊声消失在漫漫雨夜!!!

    赵慧芳情伤加伤寒大病了一场。

    正文炼狱情殇4(解脱)

    更新时间:2011-10-107:19:23本章字数:2464

    路遥下了飞机直接奔医院而去。

    肖红已经醒了,她躺在病床上,满脸缠着纱布,就两只眼睛呆滞的露在外面。

    人在最危难的时候最想的就是亲人,肖红昏迷中不住的喊着路遥的名字,她思念着他,呼唤着他。当她醒来知道自己的伤势,心比伤口还疼,恨自己干嘛要醒来?现在这个样子生不如死。此刻看到匆匆而来的路遥,泪水怎么都忍不住。

    肖红心里百感交集,路遥是自己心爱的人,让自己心爱的人看到最丑陋的面孔,她心里刀割了似的。她可以面对任何人,唯独不愿意这样面对路遥。她不断地埋怨着:“哥……你为什么要来?我没有脸了呀……”

    “好妹妹,哥不来还有谁惦记你呢?”路遥为肖红擦着泪水安慰道:“不哭,啊,伤口会感染的。别悲观好吗?你想一想妈妈,那时候抚养我们俩个有多难,不是都挺过来了吗?我们两个这一生遇到了多少难,不是一样都过去了吗?只要往前走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再说了,现在的科技如此发达,你一定会好的。我们可以请最好的整容专家为你整容,让你比以前更漂亮。”

    “整了容那还是我吗?唉!”肖红叹了口气,她已是心灰意冷:“没有必要了,我的心死了,何容之有哇。女为悦已者容,无心仪者无仪。”

    “谁说的?我仍然心仪于你呀。”路遥道:“为了我你也要整容啊。”

    “你还心仪于我吗?你还爱着我吗?”肖红问。

    “我的好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路遥真挚地说:“我永远的爱着你。”

    “我好高兴啊。”肖红唏嘘道:“可我成了这个样子了。”

    路遥说:“不管你成什么样子,我不在乎你现在怎么样,你仍然是我以前的好妹妹,我会好好对你的。妹妹,这次来我做好了一切准备,要好好的照顾你到伤养好,出院我们就结婚,好吧?”

    “唉!不了。”肖红叹息道。她知道路遥爱的是赵慧芳,这样做不是伤害了她吗?

    “别拒绝我好吗?”路遥道:“你忘记了吗?我曾经答应过妈妈要一辈子照顾你的。”

    肖红说:“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们是永远的兄妹,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肖红说的是真话,自从上次离开凤城,他们就不可能结婚了。不是因为肖红不爱路遥,而是因为有人更爱路遥,更懂路遥。

    爱情是自私的,爱情也是无私的。幸福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如果赵慧芳痛苦,路遥这一辈子也一定过的不开心,那么就是自己和路遥结了婚无论如何也不会幸福。肖红和赵慧芳想的是同一个问题。

    其实肖红现在对路遥的心境很清楚,她和他从小在一起生活,怎么能不了解路遥的个性呢,他对工作对事业太男人了,而对女人又太女人了,她知道路遥,心里有她,知道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她。可是婚姻这种事情没有两全的,有这么个男人惦记着也是一生的幸福,她不枉此生。

    面对两个女人,两个如此高尚的女人,使路遥无法自处。他自惭形秽,感觉十分内疚。

    路遥的到来使肖红心里平静了许多,路遥说的很对,只要往前走,一切的不如意都会成为过去。最糟的结果已经有了,什么对她都无所谓了,她准备用一种平衡的心态去面对。想开了心情也好了,她突然想吃东西了,想吃妈妈做的打卤面,这种面她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

    路遥到饭馆亲自为肖红做了二碗打卤面,她吃的好香好香。吃完饭,肖红拿出来一张准备好的支票交给路遥,这是她从白振宇那讨回来的钱。

    路遥被弄糊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红说:“这钱是我挣的,是我给你挣的。哥,你一定收下。”

    路遥生气地责怪道:“不要把钱看的那么重好不好?只要人好什么都好。”

    肖红说:“哥,你错了。我并不看重钱。”

    这正是路遥不了解肖红的一面,她并不看重钱,钱在她来说只是一个符号,是劳动与价值的媒介。它是体现她的创造能力、所学所用,是她人生价值的证明。对白振宇采取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把钱夺回来,她也不认为有什么过错,更不认为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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