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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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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血警魂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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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张铁路抬手一枪击中了张起东的小腿。

    张起东一个踉跄摔倒在股道里,紧爬了二步拖着伤腿躲到一垛闸瓦后面。

    罗明接到命令时正在股道里,他看到李来顺扒上了出发的货车,就从列车中部也扒了上去。

    张铁路用对讲机报告:“01、01,03报告,张起东在六道一垛闸瓦后面负隅顽抗,李来顺扒上了2534次货车,罗明上车了……”

    路遥听到了报告回答:“01明白!”

    一阵警笛响,路遥等人迅速赶到了车站。

    正文悲剧英雄4

    更新时间:2011-9-299:05:14本章字数:4354

    处理现场突发事件李长青比路遥有经验,他发出命令:“陈春生、徐海发去接应罗明,洛金虎警戒,封锁现场,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陈春生和徐海发开车走了,洛金虎马上清理现场,设警戒线。

    路遥和李长青来到站内与张铁路会合。

    张铁路简单地向路遥和李长青汇报一下情况,路遥就开始用喇叭向张起东喊话:“张起东!你跑不了啦,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是唯一出路……”

    “去ni妈的!”张起东嘴里骂着,抬胳膊一枪打过来……

    枪声响了,马挺彪马上意识到发生了大事,他听到了路遥在对讲机中发布的命令,也听到了张铁路与路遥的对话,他立即命令林向东:“速报处、市局和省公安厅,火车站内发生枪战,请求市局防暴大队支援!”口述完毕,已经子弹上膛,冲出派出所……

    接警后,市公安局防暴大队出动了。在市局向市府、市委汇报的同时,赵慧芳也接到了同期采访的通知,她急匆匆的将照相机装到采访包里开着摩托车直奔车站而来。

    罗明扒上车后从前往后搜索。这时车速起来了,列车以60公里的速度前进。他提着枪猫着腰在车顶上行走,车速带来的风吹得衣服“哗啦啦”的响着。

    一节敞车上装着大型机器,李来顺就藏在一台机器的后面,他拿着火药枪通过夹逢盯着罗明。罗明搜索到机器旁。

    突然火光一闪,“砰!”枪响了。

    罗明机警的闪身到机器后面躲过了一枪,枪里射出的沙子打到机器上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李来顺将没有火药的枪扔到车下,从一台机器上拆下来一根铁棍,又藏了起来。罗明搜索到跟前,李来顺突然冲出举棍朝罗明头上砸去。

    罗明一闪身,头躲过了肩上却挨了一铁棍,被dd在车底板上,枪也飞了出去。

    李来顺手持铁棍一棍一棍砸向罗明,罗明忍着疼痛左躲右闪。地方狭窄,李来顺的铁棍太长施展不开,一棍走空砸到机器上,铁对铁的碰撞嘣出了火花。罗明趁机一脚将李来顺踢倒,翻起扑到他身上,二人扭打着纠缠到一起。

    罗明的右肩刚才受了一击钻心的疼痛,用不上力气,渐渐的处于下风。李来顺用力翻到了罗明的身上,一只手按住罗明的左胳膊,一只手抓住罗明的头发在车底板上撞击,一下、二下、三下……

    罗明的视线开始模糊,这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促使他用疼痛难忍的右胳膊紧握拳头向李来顺左太阳|岤猛击一拳,李来顺一松手给了罗明喘息之机,他的左胳膊腾出来猛力向李来顺的右下肋一击,李来顺“啊!”的一声大叫从车上掉了下去,坠车而亡……

    路遥、李长青、张铁路与张起东还在僵持着,对方的猎枪威力大,一枪打来铁砂一扫一大片,他们还没有找到有利有效的制敌方法,大家都在等待时机。

    张起东这时才感觉到小腿肚子钻心的疼,他在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用力把伤口扎住,止住了流血。看着身上的zy,点燃了一支烟,一股亡命的念头闪过脑际……

    路遥用话筒向张起东喊话:“张起东,你无路可走了,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投案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

    “嘭”的一枪打来,路遥一低头,喇叭被铁砂打成了蜂窝。

    又是一阵警笛响,几辆警车驶来停在车站广场,市公安局防暴大队赶来支援。赵慧芳和电视台的记者紧随其后也赶到了。

    援兵来的太及时了,马挺彪迎了过去。防暴大队队长把队伍整理好,快速跑过来:“马导,现在是什么情况?任务是什么?”

    马挺彪简单扼要的将情况做了一个介绍:“咱们的力量一个是布置警戒;二是挑选优秀射手占领制高点和有力地形控制罪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击毙,争取留活口;三是用防暴器材,比如摧泪弹之类的以制服罪犯。”

    防暴大队队长命令道:“一组警戒,二组占领制高点,三组随我进站。”随着一声令下,防暴队员行动了起来。马挺彪和队长领着一队防暴队员隐蔽进站。

    赵慧芳持有特许采访证也跟随进到了现场,她溜到路遥旁边,举起照相机抓拍镜头,张起东一枪打来,路遥大喊一声:“隐蔽!”她吓的一缩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路遥扑倒压在身下。赵慧芳躺在路遥的怀里,眼前是她仰羡已久的心上人,将他紧紧的抱着,心里一阵感动。似乎什么枪声,什么危险全都不存在了,路遥就象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一样让她感到再也没有这么安全这么踏实的了。

    赵慧芳永远就是那么浪漫天真,她阳光灿烂地笑了:“就这样,再搂紧点。”

    “胡闹!”路遥放开手:“多危险啊?下去!战场无儿戏。”

    赵慧芳倔犟地说:“有没有搞错!我也是执行公务。”

    路遥把她往身后一挡,说:“那就躲在我身后,注意安全。

    派出所里急坏了刘桂明。刘桂明被停职检查在写事情经过,林向东寸步不离的看着他,一声声枪响敲打着刘桂明的心。那边战斗正酣,而自己却无所事事,事情是由自己而起,这也是自己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而却偏偏不能参加,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更让他糟心的了。

    刘桂明就象困在笼里的狮子急的团团乱转,他几次和林向东商量,放他出去参加战斗,都被林向东拒绝了。他几近哀求的对林向东说:“林子,哥哥求求你。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大家都在玩命,你让我……唉!让我去吧?”

    林向东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兄长,这么哀求他,心里也很难受,可是所长有令他不能违令。他苦劝道:“老哥哥,不行啊,别为难我好吗?所长不让你出去。”

    刘桂明一跺脚一把推开林向东,冲了出去。

    林向东追到门外,刘桂明已经迅速的从墙头上翻了出去。

    刘桂明没有去正面战场,而是绕到了车站的驼峰。在翻墙而过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双方交战的位置,只有从驼峰绕过去才能寻找到从后背袭击张起东的有利位置。

    这时调车机正在编组,由于发生了枪战司机将机车停在驼峰外。

    刘桂明一路小跑,来到调车机。

    司机老刘正在机车上抽着闲烟,像看枪战片似的看两边交战,刘桂明扒上了机车。

    老刘奇怪地问:“桂子,那边打的那么热闹,你怎么到这来了?”

    “别问那么多了。”刘桂明急促地说:“老刘,给我往九道或十道排一个车。”

    “没有编组计划我不能随便排车,出了事追究责任我说都说不清楚。”老刘说。

    刘桂明说:“这不是特殊情况吗?到时候追究责任我替你说清楚。”

    “那行,我豁出来了。我早就看着那小子不顺眼了,早点把他收拾了算球!”老刘说着就拉闸给气准备排车:“你去吧,可要注意安全啊。”

    “在你这保存一会。”刘桂明把帽子甩给老刘,下去跑到末位车,将连接摘掉上了车顶。这时老刘已开始排车,将刘桂明的这辆车推到驼峰上顶了下去,车皮从驼峰溜下。刘桂明站在车上,手把制动盘,车离张起东越来越近。

    路遥看到了一节车皮从驼峰溜放而下,车上站的竟然是刘桂明,便大吃一惊,暗叫“不好!”刘桂明连枪都没有怎么迂回到张起东后头去了呢?这也太危险了。

    路遥用对讲机急呼,提醒大家:“各岗位注意,注意掩护刘桂明,不准乱开枪。”他移到防暴队长跟前问:“能用摧泪弹吗?”

    防暴队长说:“不行,我们在下风位。”

    “队长,溜放车上的人是我们自己的同志。”路遥指着溜放车说:“请你命令防暴队员用火力压住罪犯,低点射击,注意保护我们的同志。”

    “好。”防暴队长从防暴队员手里要过来一枝冲锋枪,压低枪口打了几个点射,将张起东压住,命令队员们:“注意,低点射击,压住罪犯!不要伤了自己人。”

    防暴队员们压低枪口向张起东射击。

    这时,刘桂明已经运行到了张起东背后五、六米的地方,路遥命令所有的停止射击。

    刘桂明从车上跳下来自言自语地说:“这位置太棒了!”只见刘桂明单腿跪地,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腰间去摸枪,然而拔出来的却是一只空手,他不由的大吃一惊“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刘桂明在部队就是神射手,曾经获得过军一级射击第一名。百米之内步、手枪射击说打左眼,绝打不到右眼。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最佳射击角度,要打张起东的任何部位都是手拿把掐的,可是现在没有枪,他就处在了最不利的位置,周围没有任何隐蔽物,身体完全暴露在张起东的射程之内,只要罪犯一转身打哪是哪,必死无疑。这不禁使刘桂明心惊胆寒,但是已经身入险地,容不得有分秒的犹豫,狭路相逢勇者胜,他必须立即做出决断。

    只见刘桂明从道心里捡起来一块闸瓦,以熟练精度射击的素质准确将闸瓦投了出去。

    警察停止了射击,张起东有了喘息之机,他端起猎枪抬胳膊就要射击,这时一片闸瓦飞来砸在右手腕上,猎枪飞了出去。刘桂明迅猛的扑向张起东,张起东拖着伤腿闪开,刘桂明扑空了。

    张起东已经杀红了眼,激起了亡命之徒的本性,他心一横将上衣撕开,胸前露出zy,“唰”点着了导火索。

    路遥看到刘桂明与张起东激烈搏斗着,他马上带干警们冲了上来。

    刘桂明大喊一声:“有zy!卧倒!”

    张起东双手用力一撑站了起来,导火索冒着火花,他扑向人群。

    一发千钧,万分危急,一场血腥惨案就要发生。

    就在战友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刘桂明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尽全力将张起东扑倒在地死死的抱住他。二人在地上翻滚着……

    “轰!”的一声巨响,刹那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血肉横飞,衣物骨肉碎片从天上散落下来,血雨惺风在车站上空弥漫……

    路遥大叫一声:“桂子……”

    刘桂明牺牲了!

    罗明被接回来了。当徐海发和陈春生在下一个停车站找到罗明的时候他已经不能动摊了,肩胛肿的和大棉花包是的,送到医院检查是肩胛骨被打裂了……

    正文第五章痴女苦恋1

    更新时间:2011-9-299:05:14本章字数:1812

    深圳,一座斩新的城市。改革的春风最先吹到了这块红土地上,几年前这里还是一个贫穷的边陲小镇,当中央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的目光锁定在这个与香港坡邻的小镇时,这块热土就注定成为中国走向世界的门户,世界看中国的窗口。转瞬间这里便是商贾云集,黄金遍地,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肖红是第一批来深圳的大学生,她毕业于财经大学金融专业,毕业证刚刚拿到手就收到了深圳三个大公司的邀请函,她首选了业绩最好,信誉度最高的顺达公司。

    顺达公司是一家私企,老板叫闻一鸣。闻一鸣是一个具有战略远见的企业家,他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因此也使他的企业走在了商贸领域的前列。肖红就是他看重的最有才华的商贸管理人才,虽然在肖红这一批大学生没来时,顺达公司已经是小有名气了,但那时的顺达公司也只不过是在浅海岸边打打小鱼虾的小舢板,远称不上深海里可经风浪的大船。几年间,肖红从一名普通职员被提拔到公司副总的要职,也将顺达公司带入了一个规范的现代化企业。正当顺达公司的事业如日中天,也是肖红大展宏图的时候,她却提出了辞职。

    肖红为什么辞职呢?这事却缘于路遥。

    肖红在顺达公司成就斐然,自己也有了不小的一笔积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让路遥尽快到自己身边来。那是在路遥到凤城上任之前,肖红回到了久别的家乡找到了路遥……

    校园一别三年,两个人一见面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肖红喃喃地倾诉着离别之情,如涓涓的细流,滋润着着路遥的心田。路遥将肖红的脸轻轻的贴在胸前,用鼻子尽情呼吸着她发间淡淡而又清馨的香味,黑发如流从指间淌过,如梦如幻,追溯着婆娑的岁月。

    肖红她这次来只请了一天的假,她知道路遥不可能痛快接受去深圳的邀请,也知道路遥对公安工作的痴情。重要的是她想见路遥,哪怕就一天。

    肖红挽着路遥的胳臂来到餐厅,她为路遥点了一桌他最喜欢吃的菜,先添满他的胃口。餐厅里播放着幽雅的轻音乐,肖红慢慢地品着法国白兰地,一边目不专盯地看着路遥。

    肖红抿了一口酒,开始有目的向自己的中心话题引导。她先谈了这几年自己在深圳的工作情况,又深情的诉说了对路遥的思念之情。说到动情之时,泪水从眼帘溢出。最后谈到她与老板已有默契,只要路遥肯屈就,公司下属的业务、公关、保安部门的经理任他挑选。

    路遥一边吃着桌上的美味一边倾听着肖红的诉说,他明白了肖红回来的真实目的。

    路遥很感激肖红对自己的那份真诚和感情,肖红的用情之深他何尝不知呢?两人一起长大,路遥对肖红的了解如同她自己一样。但是肖红对路遥的了解却差之甚远,她不懂路遥的心。路遥有着大鹏一样的心志,而且执着地爱着自己的事业,他那种对公安工作的爱是任何诱惑都不能改变的。三年了,在领导谈话之前他仍然是一个大头民警,但是他从来没有小看过自己的工作。这次上级任命他到凤城派出所当所长,虽然比起肖红的成就来相差很远,而他对未来却充满了自信。

    见路遥不为所动,而且自鸣得意那个小所长,肖红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随后是几近哀求地说:“哥,为了我,你就不能屈就一下嘛。”

    “红,其实我们俩儿的分歧就在这,谁都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必须使另一个人放弃理想,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足够了不是吗?”路遥也诚恳地说。

    “唉!”肖红叹惋一声。她真希望再回到童年,那时侯路遥处处爱护她,什么都听她的。上了大学以后什么都变了,各自有了追求,而且信念又都那么坚定。在深圳,肖红为了路遥保持着心灵情感的一方净土,谁也不让进入。所以除了拼命地工作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外边的世界色彩斑斓,太富有吸引力了,她怕自己守不住这道堤坝,怕失去路遥,也怕自己的心理防线会崩溃……

    肖红和路遥没有谈出结果来,尽管心里有准备,但仍然很失望。

    要走了,在侯机室里,肖红一步一回头走向检票口,突然,她转回身飞一般扑到路遥的怀里,“刷啦!”一声,眼泪象决了堤的洪水涌了出眼帘……

    这个时候,她做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决定,决定辞去原公司的工作,另成立一个属于个人的公司,她要为路遥建立一个自由自在的王国。

    正文痴女苦恋2

    更新时间:2011-9-299:05:15本章字数:2993

    东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肖红刚刚成立起来的公司,坐落在深圳c座大厦。

    肖红从顺达公司辞职出来,就筹备自己的公司,她将自己这几年打工赚的钱全部投进来,又在银行贷了十万,三十万注册资金使公司运转起来。她在顺达公司时的同事白振宇也跟随她出来,被肖红任命为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

    肖红和白振宇在顺达公司的时候都算是顶尖人物,来到一起做搭档。公司顺顺当当的办起来,没多长时间就走上了轨道。公司成立伊始,肖红面临的首要任务就是怎样快速的把盘子做大。

    白振宇显然对公司的未来有过深思熟虑的谋划,他认为要想单独做大,公司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实力,因此必须于人联手,或假手于人。目前,全国经济运行情况不太好,投资过热,造成物价飞胀,经济迅速泡沫化,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对商家来讲也并非全无利可言,如果抓住时机,利用政策性的空子也有很好的发展机遇。用商业投机者的话讲就是在全国经济泡沫的膨胀中使自己也快速膨胀起来。

    肖红是学金融的,当然知道当前的经济运转情况,更知道利用泡沫制造泡沫,但这是投机行为,是正当合法商人所不耻的。而且投机必然酝酿巨大风险,她把这比作急流中的一个大漩涡,跌进去就可能爬不出来。而白振宇确不以为然,他的观点是任何风险和它所发生的经济效益成正比,风险越大它的潜在利益就越高。这种泡沫不会持续太久,然而它就象潮起潮落一样,是有过程的。如果有序可控,只要把握住时机,在大潮回落之前回撤到安全地带,就不会有问题。

    肖红对白振宇的观点表示肯定,他们选择的第一个切入口就是质炙手可热的产品家电。

    白振宇得到一个信息,香港的华龙公司急于要登陆内地抢滩,现在还没有找到合作伙伴。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帮助华龙公司把他们的产品打入内地市场,进而寻求合作的时机。他过去在顺达公司做业务的时候就与华龙公司主管业务副总裁有过业务往来,并且最近来往较为密切,对方的条件和情况摸的很清楚,这事他有信心来操作。

    肖红当然也了解华龙公司,只是觉得以自己公司现在的实力与华龙公司合作尚不成熟,不过既然白振宇这么有把握,肖红也乐观其成,但她劝白振宇不要急于求成。

    白振宇答应了,他将尽快做一个与华龙公司合作的计划书。

    白振宇出去后,一个雇员进来将一些信件递给肖红,这是从顺达公司转来的个人信件。

    肖红接过信件一封封的翻看,都是路遥的来信,一封封一页页,字里行间情真意切。特别是当她看到路遥写的一首小诗的时候,她眼睛湿润了。

    欲寄相思千滴泪,洒尽黄河排浪涌;大海波澜连珠江,点点滴滴皆我情……

    过去的往事,点点滴滴都浮现在眼前……

    在“文革”时期,肖红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妈妈是中学教师。肖红的父亲被打成了“臭老九”、反动学术权威。肖家被迫搬出了大学教授楼,迁到了普通老百姓居住的胡同里与路家为邻。路遥的父亲是刑警,妈妈在居委会当主任。后来,路遥的父亲也被打成了黑公安,好在路遥的父亲出身贫寒、成份好,又没有卷入派性,还算相安无事,加上路遥的妈妈又在街道上当干部,没有受太多的苦。而肖家却是雪上加霜跌入了社会最低层,屋里屋外贴满了大字报,肖教授天天被拉到街上yx批斗。在一次批判会上,肖教授一头栽倒就再也没起来。那个时候路家没少帮肖家,因此两家结成了莫逆之交,相互照顾,相濡以沫。

    然而路家也连遭噩运,先是路遥的父亲在一次追捕逃犯时牺牲在大沙漠里,而后是路遥的妈妈思夫心切,沉疴日深,一病不起,不久便辞世而去。在最后的日子,路遥的妈妈不知该如何安排年幼的儿子,她拉着肖红妈妈的手,眼含热泪说不出一句话来。肖红的妈妈知道是放心不下路遥,就对她说:“大姐,遥遥就交给我了,我会视他为已出。”路遥妈妈干枯的眼里淌下了最后一滴泪水,撒手而去。就这样路遥成了肖家的一员。其实在路遥还未到肖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是分不开的玩伴了,因为路遥比肖红大六个月,路遥就成了大哥哥,处处呵护着肖红。

    路遥与肖红上学后,他们总是亲兄妹一样出双入对,一次路遥抓了一只蝴蝶送给肖红,肖红小心奕奕的夹在书里,成为了她永远的珍藏……

    星转斗移,时光荏苒,路遥和肖红都长大了,要上大学了,俩个人对专业有了不同的看法,而产生了分歧。肖红希望路遥将来能成为一个企业家,她为他管理财政。夫唱妇随,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回家,该是多么美好啊。路遥在父亲殉职以后,小小的年纪就想继承父志,一生的夙愿就是当一个好警察。父亲是他的偶像,是他终身引以为豪的人,他对警察这个职业的尊崇到了痴迷的程度。两个年轻人谁也不能说服谁,考大学的时候就各自报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他们同时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肖红考上财经大学,学金融管理,路遥考上了公安管理学院。要分离了,俩人儿在互相祝贺的时候却多了几分惆怅,虽然对志愿的分歧,使他们在思想产生了隔阂。但没有对彼此相互的倾慕产生影响,反而朦胧的感情更加清晰。在一起朝夕相处了许多年,要分手了,才知道在一起的时光多么可贵,多么美好。这时二人才抛开了往日的矜持拥抱在一起,他们接吻了。一个情窦初开,一个冲动朦胧,总知那是一种令人晕眩的美好感觉,那是烙印在心上的终生珍藏。那是他们的初吻,从那时起二人从兄妹之情转向了男女之间的情感。

    花开花落,几度雁来,几度飞雪。路遥和肖红同时以优异的学习成绩毕业了。拿到毕业证,肖红第一时间找到路遥,两个人漫步在林荫道上,各自都面临着又一次对人生未来的抉择。

    深圳有几家大公司到肖红所在的院校来召职员,有三家公司选中了肖红。这三家公司有国营的也有私营的。肖红认真的了解和查阅了这几家公司的资料,三家公司都很理想,现在她很想听听路遥的意见。

    路遥对肖红的选择没有意见,他一向都十分尊重她的决定。肖红却非常希望路遥和她一起去深圳创业,然而路遥有自己的选择,他决定回到生他养他的地方,并坚决的选择了从警这条路……

    肖红将思路从过往的岁月收了回来,她用纸巾擦拭着泪水,把路遥的信收藏起来。拿起电话拨通凤城市查号台,请求查凤城车站派出所所长的电话。电话里传来服务小姐的查号结果:“请记录,6032443……”

    肖红按照这个号码拨过去,接电话的正是路遥:“你好,我是凤城派出所路遥,请讲。”

    肖红听到路遥那熟悉的声音,不禁泪如雨下……

    “喂,请讲话……”路遥在电话里催促着。肖红紧咬着嘴唇,忍着悲声,把电话压下。她深爱着路遥,也确实非常非常的想念路遥,但是她这会儿却不想和路遥说话,这不是在赌气,自从上次分别后她就开始有目的在征服路遥,想用自己事业上的成就征服路遥。因此她现在什么都忍了,这种忍受完全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路遥看到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肖红从抽屉里拿出一册旧课本,翻开扉页。书里是路遥送给她的那只蝴蝶,已成标本。她看到蝴蝶,触物思人,畅想着美好的未来……

    正文痴女苦恋3

    更新时间:2011-9-299:05:16本章字数:2301

    机场,一架飞机呼啸而降,肖红带着白振宇来到凤城。

    肖红来凤城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是再次说服路遥到深圳共同把公司做起来。第二个目的就是当不能说服路遥来深圳时,她选择了凤城一家合作伙伴,在凤城开一个分公司,这样她就可以常来往于深、凤之间了。

    路遥在侯机室里等候已久,他是昨天下午才接到肖红打来的电话说要来凤城。自从上次省城一别,肖红就失去联系,任路遥发去了多少封信她就是没有回音,这次突然接到肖红要来凤城的电话让路遥激动了一宿没有睡好觉。

    肖红与白振宇从通道口走来。肖红见到路遥的一刹那,什么都不顾了,张开双臂扑到路遥的怀里,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紧紧的拥抱着路遥。从决定要来凤城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哪种久别的情感被压抑的太久,太久了,象要暴发的火山欲喷射而出。此刻,世界上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她和路遥,她把过去失去的时间都浓缩凝聚在了这一刻,依在路遥的怀里倾听着他澎湃的心声。

    白振宇尴尬地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事先肖红只告诉他要到凤城拓展一下业务,并没有说会男友的事,要不,怎么着他都不会跟来的。倒是路遥觉得难为情了,推了推肖红,说:“哎,小红……”

    “噢,实在对不起。”肖红这才觉得自己失态了,抬起头来挽着路遥的胳臂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白振宇,这是我的未婚夫路遥。”

    路遥与白振宇握手,两人互致问候。之后,肖红吩咐白振宇先到国际饭店安排住处,她挽着路遥的胳膊出了侯机室。

    路遥和肖红打了一辆出租,的士似乎成了他们二人的世界。肖红依到路遥的怀里,享受着浓浓的温情,路遥双臂揽着肖红,看着她多情而又温柔的眸子。

    这一年来让路遥想的好苦,肖红何尝不是如此呢。二人用眼睛解读着对方的心。

    肖红抱着路遥的脸深情的一吻,一切的一切都在这深深的一吻中……

    到了派出所,罗明、洛金虎等人正在打篮球,大家看到路遥领着位穿着入时,气质非凡,仪态大方,端庄而又美丽的姑娘进来,便知道是肖红到了。众人围拢过来,争相目睹芳容。

    肖红与大家一一握手,路遥一一介绍。

    马挺彪向大伙挥挥手说:“大家别起哄啊,先让远道的客人休息。老‘犹’上街采购点东西,铁路准备饭菜,老哈数,迎接客人喽!”

    “好来”徐海发答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走了。

    来到宿舍,路遥打了一盆水递过毛巾让肖红洗洗脸。

    肖红擦着脸说:“这环境还不错嘛。”

    路遥看到肖红心情不错,马上借题发挥,说:“是啊,你看这的人多好,空气多新鲜,大家对你是十二万分的欢迎啊。”

    “先不要堵我的嘴。”肖红擦完脸从包里拿出一大堆执照:“看,这就是我一年来努力的成果。上次回去以后我就辞去了原公司的工作,自己注册了一个公司。三十万元家底,经过这半年多的经营,公司已经走上轨道,正常运行,现在已经翻了两番了。”

    路遥终于明白了,肖红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和他联系,她是在做这件事情,并且已明白肖红的来意,肯定还是劝自己去深圳的。

    路遥不知道怎样才能打消肖红让他去深圳的念头,肖红用心良苦,刚见面路遥不想扫她的兴。他看着肖红削瘦的脸,心疼地说:“看你,为了赚钱,把身体都熬坏了,比上次见你时候瘦多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肖红诵着柳永的《凤栖梧》,一年多她就是这么努力着,为了未来为了路遥,她认为值得。以前那是别人的公司,路遥不愿意去她也不勉强,现在好了,这是肖红自己的公司了,路遥还有什么理由推托呢?肖红紧紧地抓着路遥的手:“哥,跟我走吧,万事俱备只欠你了,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和公司全是你的。”问题提出来了,就无法回避。路遥沉吟了一下,拉着肖红的手,走到窗前,说:“红,你看到那些花了吗?如果离开它们的土壤,或者把它们折下来放到花瓶里,用不了多久就会枯萎……”

    肖红听了路遥的这番话,心里凉了半截,她知道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肖红精心为心爱的人编织的梦,就这样轻轻的被打碎了。她似乎不认识路遥了,小时候的那个处处关心小妹妹的大哥哥哪里去了!此时她觉得特别委屈,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久久不语,肩膀颤抖着,继而泪水滚滚而下。她似乎是说给路遥,又似乎是说给自己:“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都掏出来了,怎什么会是这种结果?”

    “好妹妹,别哭,不要逼我,慢慢再说好不好?”看到肖红伤心,路遥的心里非常难过,他不知道怎么劝说。肖红太伤心了,太失望了,这与她预想的结果和她所做的努力反差太大了,真让她受不了。肖红大声地指责道:“哥,你知道吗?我为了这个目标耗了多少心血?我在那里孤军奋战,全力的打拼有多么的辛苦你可曾想过?我这样做究经是为了什么,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吗?”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这么大声和路遥说话。

    路遥试图进行解释:“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的负出,你的爱呢……”

    “不!你根本就不懂!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就想着自己,你自私……”没等路遥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提包冲向门外。

    “肖红,肖红……”路遥追出门,肖红已经挡了一辆出租,坐上车去了。

    正文痴女苦恋4

    更新时间:2011-9-299:05:16本章字数:2627

    肖红来到国际饭店,锁上门自己在房间哭了半晌。到了晚饭的时间,白振宇来叫她吃饭,这才梳洗了一下,来到餐厅。实际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感到郁闷想喝酒。

    肖红向服务小姐要了一瓶大号的xo。

    “肖总要喝酒?要不要再加几个菜?”白振宇问。

    肖红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进,又倒满一杯喝了进去。

    白振宇劝告道:“这样喝会醉的。”

    “不要你管!”肖红一摆手,只顾一杯一杯的喝酒,一会便生醉态。

    在白振宇的眼里,肖红从来都是那么持重、干练,还没见过她有拿不稳的时候,今天这个样子肯定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但又不好多问,不过他也猜到了八九分,肯定与那个警察有关系。

    几杯下去肖红就醉的不成样了,白振宇把她搀回房间。

    肖红躺在床上仍在要酒,白振宇倒了一杯水,将肖红抱在怀里喂水。

    肖红紧紧地抱着白振宇,眼睛里出现了幻觉,把白震宇当成了路遥。她哭着喃喃低语:“哥……别不要……我……哥……我是多么的爱你呀……抱紧我……”

    白振宇抱紧了肖红。

    肖红闭着双眼倾诉着:“哥,吻我……”

    白震宇情不自禁的吻了肖红,这一吻嘭然打了他感情的闸门。

    白震宇紧紧的搂着肖红那丰满的身躯,亲吻着娇嫩的唇,抵压着高耸的胸,血往上涌,一阵原始的冲动嘭然勃发,他伸手解开肖红的衣扣。

    肖红被亲吻的心潮涌动,一股渴望的激|情决堤般冲开心门,她呼吸短促的呻吟着:“嗯……哥……哥……我爱……我要……”身子倒向床边,胳膊将茶杯碰到,开水烫在胳膊上。

    肖红猛然被烫醒了,睁眼看到搂抱亲吻自己的竟然是白振宇,不禁大吃一惊。她将白振宇推开,问:“你、你?怎么会是你?”

    “我……”白振宇语塞了。

    肖红惊慌失措的捂着胸,向床里退。

    白振宇扑的一声跪到床前,向肖红诉说了憋在心里多年的话。

    自从肖红来到顺达公司,白振宇就喜欢上了这个北方女孩儿,他事事处处关心她呵护她。但是,白振宇心眼小,天生爱面子。比起肖红的美貌,她才华,她的业绩和她如日中天的升迁速度,白振宇觉得自己太渺小了。他怕被拒绝,因此一直不敢向肖红坦露感情。后来肖红要自己创业,他也跟着跳了出来为肖红打拼。今天是天赐良机,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如趁机捅破了这张窗纸,他把多年来深藏的情感和对肖红的倾慕全部说了出来。

    “不,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以……”肖红不相信这一切,连连拒绝道。

    “亲爱的,这是真的,我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白振宇哀求道:“亲爱的,接受我吧。”

    “不,不,你……不要……”

    白振宇的兽欲已经释放出来收不住了,他迫不急待的扑到床上,将肖红紧紧地抱住,压在身子底下:“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他想把生米做成熟饭,伸手去解肖红的腰带。

    “走开,出去!”肖红用力将白振宇推开。白振宇又一次扑上去,撕扯着肖红的衣服,说:“别拒绝我……”

    肖红气愤至及和本能的防卫,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白振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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