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区里减了速,但这没红绿灯的地方,突然冲出个人来,随时有被一车头撞到的危险。
高密看徐卉站以马路中间突然又不走了,任凭两边的车辆呼啸而过,仿佛在体验这当中的刺激。高密赶紧也冲到马路中央拉了回来,高密看着她道:“看来你真的病的不轻啊,这么危险的东西也玩。”
徐卉看着高密道:“你是不是觉得不好玩?”
高密道:“太不好玩了,不要玩这个了,我们还是回去玩老鹰抓小鸡。”
徐卉指着远处的天桥道:“老鹰抓小鸡不好玩,我们去比谁爬得高好不好?”
高密道:“不要了,你说得这些都不好玩,我们回去打牌。”
徐卉道:“打牌是什么?”
高密从身上拿出几张扑克牌道:“你看这个多漂亮,什么样子都有,我们回去玩好不好?”
徐卉双眼一坠,指着另一边河流的方向道:“那边可以游泳,我们去那边游泳好不好?”
高密道:“游泳会感冒的,我们还是回去玩牌好。”
徐卉不管,突然猛得朝有河流的方向跑去。高密慌了,生怕闹出人命,赶紧打电话回疗养院,叫里面的人出来帮忙。
第一卷你不要骗我
徐卉被疗养院架回去后,高密心想这女人可不是说心理有一点点问题的问题,依这个情况看,她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的思维,她的智商看来只有七八岁,而且是不正常的七八岁。
再住了半个月,女心理医生就打电话给高父高母宣布可以出院了。
高父高母非常高兴,带着些柚子叶来接高密出院,柚子叶是用来驱赶高密身上的晦气之用。
临时走之时,女心理医生叫高密进了一趟她的办公室。
高密道:“我真的好了吗?”
女心理医生道:“好得差不多了,你出去之后记得多与人接触,多参加社交活动,多在外面走走,早上记得跑跑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之类的;等会你父母到了,我还会交待他们一遍。”
高密道:“这附近哪有新鲜空可呼啊?全是汽车尾气。”
女心理医生道:“所以我建议如果有条件,最好搬到乡下去住一段时间。”
高密道:“我好了的标志是什么?我感觉我跟进来之时的情况一样啊?”
女心理医生道:“怎么,你还想住这里?”
高密道:“这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好了的标志是什么?”
女心理医生道:“你上次和那个女病人遇到了危险,你还知道冷静地制止,还有你力有不逮的时候,还知道通知我们工作人员出去帮忙,证明你没什么问题了。”
高密道:“可是这个我在进这疗养院之前就知道做的啊。”
女心理医生道:“你进来之前的我就告诉你父母了,你只要好好调节一下情绪换个舒适的环境之类的就会没问题,你现在差不多成一个正常人的七八成了。”
高密道:“那意思是说我还有二三成没好啊?”
女心理医生道:“那二三成现在普遍的人都有。”
高密道:“那二三成是什么?”
女心理医生道:“自私,自利,麻木不仁,愚昧,没有爱心,对疾苦没有同情之心……。”
高密惊道:“那我还有这二三成没好,很严重啊。”
女心理医生道:“这二三成普遍的人都有,无所谓的,我只能医你到这个位置。”
高密道:“我感觉你不把我这二三成医好,我就还是一个病人啊,连自私自利,麻木不仁,愚昧都有,多吓人。”
女心理医生道:“这二三成不医也罢,如果真把你医好了,你就成另类了;你没听人家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如果把你医成一个真正的好人,依我们目前这个环境,你会活得更孤单,甚至还遭人排挤,你懂得哦?”
高密道:“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这没有好人了吗?”
女心理医生道:“这要看怎么定义了。”
高密道:“什么意思?”
女心理医生道:“如果你要以我们中国人的定义,我们身边好人很多,如果要以世界潮流的好人来定义,我们全都不是好人。”
高密道:“我听不懂。”
女心理医生道:“打个比方吧,就像自由,你怎么理解?”
高密想了想,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女心理医生道:“那我来告诉你吧,我们这的自由,就是可以乱丢拉圾,可以骂脏话,可以随地大小便之类的,这没人管,这就是我们理解的自由;而在世界九成以上的国家,自由的概念就不是这样,不乱丢拉圾,不乱骂脏话,不随地大小便是一个公民最底的要求。”
高密听了后似懂非懂。
到了下午,高父高母带着一大包柚子叶来接高密出院。
徐卉看高密要出院,这半个月她天天找高密玩,想着以后就找不到他玩了,表情非常沮丧。
高密道:“你好好养病啊,千万不要乱跑,有空我来看你啊。”
徐卉露出一副天真的眼神看着高密道:“你不要骗我哦?”
高密道:“不会的。”
为了怕高父高母又整出新花样,高密赶紧出去给二人打招呼。
高父高母见高密出来招呼自己,非常高兴,感觉儿子恢复正常,对女心理医生万分感谢。
这一趟后,高父再不要求高密早上去晨练了,感觉病刚好的人得多休息。
高密乐个清闲,每天养着只兔子为伴。
第一卷就是跑长途
朱宏这一天终于打通了高密的电话,朱宏道:“你小子这段日子跑哪去了,手机也不开?”
高密道:“没有啊,在家啊。”
朱宏道:“出来玩一玩了?”
高密呆着不想动:“不想出去,外面没什么好玩的,不都一些钢筋水泥,又不是没见过。”
朱宏道:“你没必要这样呆死在一颗树上吧,为了个刘小静之类就把自己整成这样?”
高密道:“没有这么严重吧,不想出去玩就是呆死在一颗树上,没有这个说法的。”
朱宏道:“实话告诉你吧,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宋琪琪,你还记得的哦,我们四人还一起看过电影的那个?”
高密道:“怎么啦?”
朱宏道:“她最近失恋了,我是在想你不也光着嘛,整天精神恍惚,要不撮合撮合你们两个?”
高密道:“千万别,我现在真没兴趣听她整天唠叨她前夫的事情。”
朱宏道:“人家还没嫁人呢。”
高密道:“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朱宏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啊,看不起倩如的姐妹。”
高密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男人的低潮期有时候与女人没关系,偶尔玩一玩颓废是男人一惯的伎俩。”
朱宏道:“那好吧,那出来喝一杯总可以的了。”
高密道:“我现在真的很累啊,再说这段日子我戒酒,还是下次吧。”
朱宏道:“我告诉你,颓废也是贵族玩的东西,你又不是贵族,你怎么也开始玩这个?”
高密道:“我不说了,这两天我真没心情。”
到了晚上,高父下班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高母在厨房今天也加了几个小菜。
高父差点还忘不了以往的习惯,见到高密就要检查他今天一天在家的成绩,看高密有气无力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才反应过来儿子的病刚好不久。
到吃饭的时候,高父非常高兴。
高密心想不会他们又想让自己去相亲吧?想到这里,高密刚有点好转的心情又暗了下来。相亲这个词给人感觉好像有种希望、新生之类般的享受,什么找个谈的来的女人聊一聊之类的,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其实仔细一想就会理解,如果条件好,谁会去相亲啊,来相亲的不是自恋就是无人可恋的,这两种无论哪一种,都是令人害怕的,还要求一大堆。
所以高密一看高父高母的眼神,他马上装作一副犯病的样子道:“啊,我病了我病了,我没有胃口吃饭了。”
高母吓了一大跳,忙走过来扶着高密道:“儿子你怎么啦怎么啦,别吓妈啊……。”
高密为了打住这个话题,只能饭都不想吃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行,我回房休息一下。”
高父也有些着急:“怎么身体又不舒服啊,我们扶你下楼看医生去。”
高密道:“不用了,我回房休息一会就行。”
高母扶着高密向一边走去,走到高密的房间,高密看着高母道:“妈,你去吃饭吧,我没事的,回房间躺躺就行。”
高母道:“儿子你哪里不舒服啊?”
高密道:“现在好点了,我躺会就行啊。”
高母道:“我还是给你叫医生吧?”
高密道:“不用了,可能是中午吃得太多了,现在还不饿,你出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看高母走了出去,高密总算松了口气。
高父高母在外面吃完饭后,给儿子留了一份放在保温锅里,打算等会儿子饿的时候可以直接取出来吃。
过了十几分钟,高密见高父高母从外面走进来,赶忙闭上眼装睡。高父见儿子仿佛睡着了,看着高母道:“他这份工作我可是托了很多层关系才弄到,现在儿子这个情况怎么去上班啊?”
高母道:“推迟一些日子再说,现在儿子这个情况不方便去上班。”
高密一听是高父高母替自己找了份工作,自己可以以正当的理由脱离一会家里,立马装作醒来的样子。
高母上前把高密扶着靠在枕头上:“儿子你醒了啊?”
高密道:“对啊,我……我刚才迷迷糊糊地好像听你们在说……什么工作啊之类的,是什么?”
高母道:“哦,是这样的,你爸托他单位上的领导替你找了份工作,好像是在哪里啊……?”
高父解释道:“是在珍北的物矿局,工作不一定很好,但比你之前的要稳定一些,可以过去做合同工。”
高密一听在珍北市那边,那再好不过了,离家有段距离,过去要上高速,回来要下高速,尽管只有四十多分钟车程,但给人概念是只要上高速,就是跑长途了。只要自己有份正当职业,高父高母就不会整天跑来查自己了。
现在只要有正当的理由离开家里,高密都很高兴接受。
第一卷物矿局局花
珍北市是个县级市,现在属于高密所在的登南市管瞎,以前只是登南市管瞎范围下面的一个县,但这七八年拼命的招商引资,加上房地产在推动经济,现在摇身一边变成个市了。
珍北市虽隶属登南市管瞎,但发展的产业与登南不一样,登南的特色最多是旅游业与轻工业,珍北市的情况则是山里地下的资源丰富,民营企业发展较为旺盛,为登南市的总体发展增添了功不可没的一笔。
从登南到珍北没多少路,直通的出租车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走高速四十多分钟,走没修高速之前的公路大概一个多钟头。
到了珍北市的物矿局,高密下车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他们一定要高密查个彻底。高密表示没办法,越小的地方往往反恐意识越强。
出示了自己的介绍信之后,保安室的人才放高密进去。
进去之后,高密就为刚才的想法而惭愧,不愧是搞矿业的地方,光那露天院子里的那些盆栽都没一种是自己之前见过的,一看就是名贵之物,还有一边的那几株不知的大树,应该有点来头。
珍北市地矿局暂时还没局长,只有一个副局长,叫赵山,一般人都他叫赵局,高密的工作就是来这边给这人当秘书的。
这个时候赵山没在,昨天他在家就接到上面说今天会弄个新人来这边报道,赵山也没当回事,只当来的是个临时工,该干嘛干嘛。
高密在一楼的几个办公室走了一圈,没一个人理他,当然这个时候也没多少人在,最后还是一个清洁阿姨告诉赵局的办公室在左边的那幢楼。
来到赵山的办公室,此时里面有个侧面极其顺眼的女人正在收拾东西,高密敲着门道:“我问一下,这里是赵局的办公室吗?”
一个三十岁左右丰满的不能再丰满的女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她冷冷地看了高密一眼不耐烦地道:“看什么看啊!”
高密心想自己在这里面观察了那么久,这女人应该算是物矿局的局花了。因为是第一天上班,高密一扫之前的晦气重拾信心,感觉前途无可限量,他赶紧道:“不好意思,我……我是来这报道的。”
说完高密把手里之前高父给自己的介绍信递过去,那女人把信件打开,只飞快的扫了一遍道:“是这里,不过赵局现在不在。”
高密道:“请问你怎么称呼?”
那女人又埋头在干自己的事,仿佛有些不耐烦地道:“我叫刘芬。”
高密道:“我姓高,我叫高密。”
刘芬道:“你介绍信上不是有你的名字吗?”
高密看她仿佛对自己处处充满敌意,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再与她说话。高密看她托着大把大把的东西,觉得自己初来窄到还是应该识大体一点,他赶紧上前道:“我帮你搬吧?”
刘芬盯了高密一眼,道:“不用了。”
高密看着办公桌上还有很多东西,道:“这些就我帮你搬吧?”
刘芬道:“说了不用就不用。”
说完她独自己搬着一把东西走了出去,高密也没当回事,感觉高父高母那两只苍蝇不在耳边就是心里顺畅一些,一般的小事他根本不想放在心上了。
刘芬在物矿局呆有近十年,做赵山的秘书有四五年,现在高密一来把她的饭碗给抢了,以后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了,也难怪她一见到高密就不给好脸色看。
第一卷她也有今天
到了下午,赵山才挺着个大肚子醉熏熏的从外面回来,高密赶忙上前去报道:“赵局,我是高密,是新来这边上班的,现在向你报道。”
赵山看了看高密,笑道:“我之前就接到电话了;小伙子一表人才,果然不错啊。”
高密看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服侍,于是道:“谢谢领导夸奖,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外面大的办公室其实以前是赵山与刘芬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小休息室,平时没什么事赵山一般都呆那里面,里面安静,没什么闲杂人等,赵山看着高密道:“好吧,那你扶我一把。”
高密还没有伸出手来,刘芬却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刘芬道:“我来吧。”
说完刘芬把赵山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抱着赵山往后走,高密只能跟在后面。
到了后面赵山的办公室,刘芬把赵山放在沙发上。
赵山借着酒醉,抱住刘芬就要亲,刘芬道:“先别动,我先给你倒杯水。”
但赵山却不管,一把把刘芬推倒在沙发上,脸就直接贴到刘芬胸上去了,刘芬道:“有人呢。”
赵山这才想到今时不同往日,高密还在自己的休息室。
高密仿佛见惯不惯,他不想刚来就因为这事被赵山扫地出门,赶紧知趣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赵山道:“先等一下。”
高密回过头道:“赵局有什么吩咐?”
赵山道:“你去仓库给你自己找些要用的办公用品来,什么笔啊文件夹之类的,找仔细些点。”
高密当然知道赵山要以干活的名誉支开自己,走出办公室,高密顺带把外面办公室的门也带上了。
想着刘芬的丰满,高密心里十分复杂。
高密在外面正想找人问问仓库在哪的时候,一个淡装较刘芬苗条一些的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这女人应该比刘芬大个四五岁,但生的比刘芬白,胸没有刘芬大,但身材却十分的匀均,走路扭动的屁股就像条蛇一样。
她慢腾腾地走到高密前面,看赵山外面的办公室门关着,不禁问道:“赵局呢?”
高密道:“赵局啊……他……不在。”
那女人看高密一眼,道:“不在?你是谁啊?”
高密道:“我是今天才来这上班的。”
那女人不再理会高密,直接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看她如此大摇大摆,高密感觉她肯定来头不小,如果她再冲进赵山那间小休息室,看见赵山压在刘芬身上正在操作,真不知道后果如何,于是高密跟进去道:“他真没在。”
那女人道:“我知道,我只是路过这里顺带进来坐坐的。”
说完真在一边拖了张椅子坐下,如果她知道此赵山正在里面翻云覆雨,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强制要赵山拔出。
高密倒了一杯水给她,她喝了几口,感觉非常无味,就起身表示要离开。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过来看着高密道:“你在这里做什么的?”
高密道:“我是赵局的秘书。”
她道:“赵局的秘书不是刘芬吗?她不干了?”
高密道:“没有啊,她还在做的,她只是被调到仓库去了。”
那女人一笑,道:“想不到她也有今天。”
第一卷矿老板杨兰
看那女人要离开,高密道:“等会赵局回来了我通知一下他,不知道你贵姓?”
那女人道:“我姓杨,他回来了你跟他说杨兰来找过他就得了,他知道的。”
高密道:“好的。”
也是到了后来,高密了解到杨兰是珍北市融泰矿业集团的执行总裁,身价有两个亿之多,高密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赵山与刘芬完事后,高密在外面大办公室外面坐着。
刘芬走出来还看见高密傻不愣蹬的还坐在外面,安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禁感觉这人有些城府。
高密看刘芬衣衫都没理好就出来了,道:“赵局现在怎么样了啊?”
刘芬一愣,更断定了自己的猜测,说了句“现在好多了”就跑开了。
见刘芬离开了,高密走进了办公室。过了一会,赵山才从他的休息室走出来,仿佛满脸疲惫。
高密上前扶住道:“领导现在感觉好点了吧?”
这话本来具有反讽的味道,高密一出口就后悔了,但赵山却没当回事,他不认为这是什么反讽,不过他也反问了一句:“你刚才去哪里了?”
高密道:“我本来是要去仓库的,但我找不到去仓库的路,正想找人问的时候,有一个人找您,我想打发她走的,但她不走硬要这呆会等你,我看她急着找你,我就跟她在外面多聊了几句才送打发她走。”
赵山道:“谁啊?”
高密道:“她说她叫杨兰,她刚走不久,要我跟你说她来过了。”
赵山“哦”了一声,心里感觉这年青人还算能拿捏一下自己的心思,要是被杨兰硬闯进来,自己啥兴趣都打掉了,非要硬生生的拔出来不可。
这会也没什么事,于是赵山决定跟这个年青人聊一聊,探一探口风也行。
见赵山要坐下,高密赶紧扶住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山坐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方向,示意高密也坐下,赵山道:“看介绍信上说你是江副市长介绍过来的人?”
高密感觉这话有陷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能通过他们厂里的领导弄来江副市长的介绍信,但又不能回答自己完全不认识江市长,否则赵山嫌自己在这太碍事赶自己走都难说,于是道:“其实我见江副市长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这话也没说假话,江连日是在登南市主管经济一块的,经常在电视新闻上露面,高密有时收看本地新闻,确实会在电视看到他。
赵山面不改色地道:“你大学毕业多久了啊?”
高密道:“我零七年就毕业的。”
到差不多的时候,赵山与高密的谈话结束,谈了等于没谈,但没谈又不等于谈了,赵山打算以后在珍北这边收敛一下自己,眼前这人极有可能上面派下来探路的,被他抓住自己什么把柄就麻烦大了。
赵山看着高密冷静地道:“小高啊,你在这好好干,以后肯定会有前途。”
高密道:“谢谢领导。”
赵山这会酒已全醒,他起身说道:“我过会有事出去一下,你就在办公室里呆一呆,整理整理办公室,看看关于矿方面的知识也行。”
高密起身道:“好的。”
赵山要高密整理办公室,高密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办公室其实挺整洁的,桌子上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地面上一尘不染。
眼前早一张大大的办公桌,有七八个位置,高密找了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位置,然后把上面的东西重新摆了一下,就作为以后自己的位置了。
过了没一会,高密就走进了赵山的休息室,他决定帮赵山也收拾一下办公室。
刘芬可能办事大意了一点,加上与高密第一见面就发生这个场面,连用过的卫生纸都在里面丢了一地。
这事是不能麻烦外人,高密蹲下来一手捏着鼻子,再一手把丢在地上的卫生纸小心翼翼地一团团拈起来,然后再丢到一边的拉圾娄里。
丰满的女人不愧是丰满的女人,用的卫生纸都比别人多。
卫生纸全部丢入拉圾娄后,高密再在外面拿了把扫把把里面的地扫了一遍,也扫得一尘不染。
第一卷那我怎么敢
地面干净了,高密从赵山的小休息室走出来,看自己位置上的东西仿佛有些空虚,高密决定到仓库领点文件夹和圆珠笔之类的东西。
这次高密都不用找人问,他就找到仓库的位置,仓库的位置就在左边一幢楼的后面。
仓库管理员叫周素梅,三十来岁,由于长年累月不想见阳光,非常肤白,但貌一般。周素梅看了高密走进来,她一眼就认出了高密,在这个地方混的人对全后左右的人事变动总是非常的敏锐,她笑嘻嘻地迎上去道:“领导要什么东西打个电话来就行了,我们可以派人送过去。”
高密想不到才这么一段时间,在别人眼中就成领导了,他十分不适应:“你还是别叫我领导了,我叫高密,你就叫我高密吧,领导领导的多见外啊,就叫我高密吧。”
周素梅道:“这怎么行,你是赵局的秘书,除了赵局,就你是领导了。”
高密感觉周素梅这话自己很受用,但随即明白这不太合适,不由地笑道:“你过奖了,我也只是在赵局后面收拾收拾东西的,谈不上领导,你再这样叫真折煞我了。”
周素梅笑道:“你真谦虚,要不我叫你小高吧,我叫周素梅。”
高密道:“真是好名啊。”
周素梅道:“谢谢啊,小高你到仓库来要什么东西啊?”
高密轻声地问:“刘芬是不是在你这里?”
周素梅的眼睛朝里瞄了瞄,道:“别理她,刚从你那位置退下来,正在抱怨呢。”
高密故意感叹地道:“其实我也不想啊,让我跟个女人抢饭碗,我也感觉很没面子。”
周素梅道:“你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说完周素梅又瞄了瞄刘芬所在的方向道:“趾高气扬的很,以前都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们。”
高密越有感觉的女人,对方越是瞧不上自己,第一天来就跟这样的女人结下了梁子,高密感觉自己实在不幸。
周素梅道:“你要什么东西就进去挑吧,挑好签个字就可以。”
高密应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此时刘芬正在看着电脑,后面是仓库的一部份,东西应有尽有,估计猪八戒的钉耙都能在这找到。
高密走去道:“嗨?”
刘芬抬起了头,冷冷地看了高密一眼,道:“有什么事啊,领导?”
有时候男人也是挺贱的,高密明明知道她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心里却渴望着跟她搞好关系,尤其是看着刘芬现在这种若怒若嗔的表情,居然有点陶醉了。
高密笑道:“芬姐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是我抢了你的饭碗;要不这样,明天赵局来了,我就跟他说,我来这里,你回去怎么样?”
刘芬还是冷冷地道:“那我怎么敢。”
高密道:“我是说真的,我感觉这里也挺好的,不用干什么活,可以捺着不动,就这么定了啊,我明天去跟赵局说。”
刘芬这才改一改对高密的态度,道:“不用了,做大事还是男人来做好一点,我一个女人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就在这里呆着挺好。”
看着刘芬对自己的态度转变,高密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刘芬道:“你别这样看着我,真讨厌。”
高密忙调整过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领点办公用品之类的。”
刘芬道:“要什么办公用品,后面都有,随便拿吧。”
第一卷女人的味道
高密走到她后面,看见麻麻密密的一罗框东西,高密都不知怎么入手,感觉好像自己都需要,又感觉自己一样都用不到。
刘芬看高密傻站在那里,干脆起身道:“还是我来吧,你要什么跟我说就行了。”
高密道:“给我两个文件夹和一只笔,还要个喝水的杯子。”
他本想多要一点东西的,但一想如果这次什么东西都一次性拿完了,下次就没机会来这里了,于是只说了这三项。
文件夹很快被刘芬找到,笔却在下面一个框里,框里有很多种类的笔,刘芬蹲下身去打算替高密挑一只。
看着她半蹲着的姿势,高密瞬闻感觉到了女人的味道,是真正女人的味道,她的内衣透过了外面白色的衬衫,高密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她里面皮肤的润滑和胸前的坚挺。
刘芬挑好一只黑色圆珠笔,她起身转过身来,不想高密居然就站在自己身后,二人几乎面贴着面,刘芬“啊”的一声吓了一大跳。
高密立刻后退三步。
刘芬道:“你干什么?”
高密道:“没……没……。”
刘芬刚要把找到东西递给高密,无意当中看见他某个地方好像不太对劲,刘芬不仅有些生气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密往下一看,立即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脸一红,转身冲出了仓库。
刘芬在后面喊道:“喂,你的东西还没拿呢。”
一路上,高密的冲劲总算松懈了下来。
到了办公室前面,他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高密心想这回脸丢大发了,如果刘芬把刚才之事告诉赵山自己就完蛋了。
想到最后,高密突然开始责怪自己那东西不争气,以前无论在什么样的女人面前,自己也不会这么失态,没想到今天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居然当着人家的面,哎呀……。
越想高密越想时间过得快点,快点下班回自己住的地方躲躲去。
越想时间快点,时间过得越慢。
好容易熬到下班的时间,高密像飞一样出去了,生怕被刘芬看见自己……。
赵山下午出去之后,就直奔自己家里,他知道这段日子找他的人有很多,除了融泰矿业集团的杨兰,当然还有珍北市几个矿业老总都在找自己。
最近珍北市下面的横梁镇发现了本市最大的铜矿,据专家估计地下最少有上几千万吨铜矿石,这些天包括杨兰在内的等人都想找赵山谈开发的事宜。
赵山本来是想要杨兰的工厂来负责,但杨兰这半年实在是越来越蹬鼻子上眼,所以开采的事情,他不想再交给杨兰。他认为女人越老越自恋,越老越认为自己很有才华,比她十八岁的时候架子还要大,这是没有人能受得了的。赵山当然更受不了。
本来这几天赵山答应富足集团孙大富出来一起谈一谈,因为孙大富这人看起来比较随和,也比较识时务,但高密一来,打破了赵山的全盘计划。
孙大富当然刚开始很高兴,这些年富足集团一直在从事矿业,顺带着还带着做酒店业,但酒店业实在是不怎么挣钱,挣的还没有矿业的零头多。孰料孙大富还没高兴多久,赵山的电话却突然打不通了,原因不明。
本来只要赵山拍板就成了的事,赵山的电话却打不通了,所以孙大富预计开矿的事可能要出变故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出变故的原因是因为高密的到来。
第一卷女大不中留
回到家里,这时念高中的女儿赵婷正在家里,看到这情况赵山就火大,他反复交待女儿不可以带陌生男人到自己家里来,女儿就是不听。
赵婷道:“他是我同学。”
赵山道:“同学有嘴贴着嘴的吗?”
赵婷的那个男同学脸一红,慌慌张张地表示要告辞离开。
赵婷一把拉住她那个男同学道:“你不用走。”
然后她看着赵山道:“他是我男朋友又怎么样,你不是今天不回来的吗,回来干嘛?”
赵山一火,一耳光扇在赵婷的脸上,赵山怒道:“反了你是吧?”
赵婷那男同学吓得软在一边,不敢做声。
赵婷摸着被打过耳光的脸道:“就只许你在外面乱~搞女人,我就交个男朋友都不行,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说你是禽兽。”
赵山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女儿脸上。
赵婷转身拉着她那个男同学道:“我们走。”
赵山道:“去哪里?”
赵婷回头怒道:“用不了你管,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二人冲了出去。
赵山追出来的时候,二人已不知去向。
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女儿才十七,就变成这个德行了,想到这些,赵山就不想再动了,打算等老婆回来了再说。
到了晚上,赵山的老婆才从单位上回来,她这一天正好加班,没想到她一加班,加得连女儿都离家出走了。
赵山道:“走吧走吧,反正女大不中留。”
赵山老婆急着给娘家和女儿学校打电话,得出结果是女儿都不在那,她盯着赵山道:“你以前对她都千依百顺的,现在却连坐下来好好说话都不行了,非要闹得你死我活你才甘心是不是?”
赵山道:“我说过女大不中留。”
老婆道:“女人都会经历这个年龄,你少骂她几句不就没事了吗?”
赵山道:“她都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亲嘴的时候还被我撞见,这个事你说说看,你能容忍下去吗?”
老婆道:“有什么不能容忍的,那个男孩子我认识,都来家里好几次了,只是你每次都不在不认识他罢了,人家跟你女儿谈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的?”
赵山道:“她才十七岁。”
老婆道:“你自己的呢,你自己十七的时候还是处男吗?”
被老婆这一说,赵山实在没话了,晚饭都没吃就进了自己的书房,打算在书房里睡一个晚上。
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赵山开始回想带着小时候的女儿到附近公园玩的情景,那时有一个路过的人问女儿喜欢不喜欢爸爸的时候,当时女儿就用幼嫩的口吻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爸爸。”
想到这些,赵山就忍不住回想起女儿的好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估计女儿现在是什么都可以要,但一定不要爸爸。
打开手机,赵山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女儿的电话,赵婷不接电话。赵山又拨了一个,赵婷还是不接,于是赵山改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过了没多久,手机终于响了,赵山以为是女儿打过来的,高兴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却传来富足集团总经理孙大富的声音,孙大富道:“赵局啊,这几天忙什么啊?手机都不开,办公室电话也找不到你人啊?”
赵山一听对方的口气,就知道他还是为横梁镇那个铜矿开采的事来着,于是道:“这几天烦着呢,我有时间再打给你。”
孙大富道:“不是做兄弟的不厚道,你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帮忙的就开口说一声,就算赴汤蹈火,做兄弟的也在所不辞。”
赵山想了想道:“我女儿刚一个多小时前离家出走了,如果你那边方便,就替我看一下她现在在哪里。”
孙大富道:“没问题,找人是我的强项,这事就交给我吧。”
过了一个多小时,孙大富就传来消息说在城南的“来云”酒店找到女儿,她正与一个男的在房间里厮混。
赵山一听女儿现在这个年龄就与男人到酒店去开房,不由地万念俱灰,心想没有这么办事的。
孙大富在电话道:“赵局啊,现在怎么办?”
赵山道:“你帮我把她送回来。”
第一卷这么的念怀
与此同时,高密早回到在登南住的华容酒店,这会高密虽说在珍北的物矿局上班,但却没住珍北,具体原因是他感觉自己目前的情况还不太稳定,没什么靠山,担心随时被人踢出局,又不想住回家里去,就在上珍北的高速路口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