钇恋呐伪觯浅づ伪龅煤芟駎vb里的某个演员,因为轮到她跟上场的男嘉宾对说几句,男嘉宾正站在台上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女嘉宾讲话。
只听那个女嘉宾道:“男人的才,就像女人怀孕一样,迟早会被看出来的。”
那男嘉宾可能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但也装作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鼓起掌来。
高密还道那个最漂亮的女嘉宾会选那个男嘉宾,要不然她说那些女人怀孕之类的比喻干嘛呢?结果那女嘉宾还是拒绝男嘉宾,这让高密很不明白所以然。
有人报料说这电视相亲很假,一场就有那么多是嫩模,瞎子也知道是假的,但这会的镜头就切到了一个“瞎子”,他来自福建某个乡下,长相猥琐,身材矮小,口拙,无业在吃低保,他心慕的女人是现场女嘉宾里一个拍广告的嫩模,引起台下观众的一阵轰动。
台下观众轰动的原因有两个,一派应该是觉得那男的有爱就敢说出口,精神可嘉;另一派普遍觉得这种货敢出来吓人已经够有勇气了,现在还敢对众人心目中的女神有想法,烂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高父高母见电视上有这么个货出场,优越感顿增,自己的儿子再怎么不好,也比这货强一千倍,如果这货都表白成功,那儿子上场肯定百发百中。
等到这货向女方表白的时间,那家伙竟说出更震惊全场的话,就是他愿意为那个嫩模而死。这一招把在电视外面的高父高母都吓了一跳,高母仿佛回味道:“这男的虽说没什么出息,长相也比较影响市容,但有一片真心啊。”
高父在一边道:“烂蛤蟆想吃天鹅,什么真心不真心的,他的心谁看的到啊,还不是由着他自己来说;再说难道就他真心,别人就不是真心的嘛;没有这个说法的,真是只烂蛤蟆。”
高母不高兴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高父道:“这货就是个拉圾,说什么为了这个女的愿意死,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高母道:“你怎么就这么看不惯他呢?”
高父道:“做人要现实一点,他那条件,有人嫁给他就不错了;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有爱这个女人的能力?这不是瞎扯吗?”
高母冷眼旁观道:“我看不是这个原因吧。”
高父道:“那什么原因?”
高母看着高父道:“我看是你喜欢这个女的。”
高父吓了一大跳,不知高母是从哪得出这么个结论,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这个女孩子这么优秀,至少要我们的儿子才能配得上;我就这意思,你说哪去了。”
高母这才打住。
第一卷电视取证
高父高母为了圆自己的抱孙之类的梦想,托关系终于与本地电视台相亲节目组联系上了。
为了显示电视台的真实性,相亲节目组还专门派摄影组来高密家里取证,把高密家里全全后后拍了个便。
因为有本地人的优势,所以摄影组的人还是比较热情,如果换成是外地人又是租房住这的,估计他们都不想来。
主持人身材高挑苗条,长相青春可爱。在拍摄完毕的时候,主持人还专门找高父在摄影机前面说几句,以显示高密一家的过得很温馨之类的。
高父非常高兴,在摄像境头前面滔滔不绝。接下来轮到工作组稍微要打听一下高家的财务状况的环节了,高父道:“没问题的,如果儿媳妇真进了门,我们买得起车。”
主持人道:“如果新人入住,这房子……。”
高父怕主持人失望,道:“如果新娘怕不方便不想与公公婆婆住同一个屋檐下,我们可以从亲戚那再凑点钱过来给他们在市区买一套房子,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为了怕摄影组不相信,高母还把他们近三十年的积蓄存折拿了出来,当场给主持人验证。
主持人果然对高父高母很满意,在摄像境头前反复地给高家说好话,说些高家是多么多么实在踏实的一个家庭之类的。
拍摄到一半的时候,工作组中场休息。
趁主持人落单的时候,高父把主持人叫了过来,然后塞给了她一个红包,里面有现金五千块,主持人不敢收。
高父道:“没事不要紧的,你在摄像机前说了这么多也挺累的,这个就当我们二老的一点小心意,今天我儿子因为有事出门在外,让你们这么辛苦,我们过意不去啊。”
主持人只把高密的照片收下,钱还是不敢收,因为这是违反台里规矩的。
高父有些不高兴地道:“闺女是不是见外了?”
主持人一想被人知道了当然是违反台里的规矩了,但没人知道,就不算违反规矩,于是她把红包收下了。
接下来的事主持人就更加卖命了,直到拍摄完毕。
为什么上一代人老是这么金钱的勾当,就是上一代人故意去破坏的,喜欢搞些这样的另外赠送,这事多了,就形成了不赠送钱就不给你办好事的恶习。
当然了,高父额外赠送的那五千块也是有作用的,等他们工作组回去录制剪贴完,主持人就打电话过来问高密想几号出场。
高父道:“这个我们可以选的吗?”
主持人道:“嗯。”
高父道:“成功率最高的是什么时候出场?”
主持人道:“最好的话就是你儿子前面一个出场的男嘉宾成功了,然后你儿子再出场就成功率高一些,因为好事成双嘛。”
高父道:“也好吧,反正你们有经验,都听你们的。”
主持人道:“你这一期的女嘉宾全是青春亮女,大家闺秀,你儿子走运了。”
高父心里非常高兴。
主持人道:“要不第一个出场吧?”
高父突然有了个想法:“你说让我儿子做压轴行不行?”
主持人道:“你的意思是让你儿子倒数第二个出场?”
高密道:“不是,我要他倒数第一个出场。”
主持人道:“这你可要想好哦,前面是可以挑青春亮女的,如果都被男嘉宾挑走了,我们的替补女嘉宾姿色可只有一般。”
高父想了想儿子的德行,感觉女方如果太过漂亮,会看不上自己的儿子,高父道:“替补的女嘉宾应该对男嘉宾要求没那么高吧?”
主持人是了解情况的,道:“这不一定的,姿色越平庸,要求越高也说不定,现在的女人都这样,以为上天不给他们此,会给他们彼,没给她们相貌,大部份都认为上天就给了她们文采,所以她们的要求说不定比漂亮女嘉宾要求还高都说不准;这个你可能不明白,如果是你儿子听了我的话,是应该懂的,目前社会是这么个情况。”
高父没多考虑,就听节目主持人的安排,安排儿子先第一个出场。
第一卷老子风范
为了这事,高父高母从头到尾亲力亲为,带高密到美容院做面膜,去订制西装,找人设计发型之类的。到了星期六的下午,高密站在镜子前面一照,差点自己没认出自己来。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形象,高密终于明白了人靠衣装的这几个字的真正意义,看着自己一张找不到一点瑕疵的脸,同时也明白了美容业在中国为什么会越来越兴起的原因了。
看了镜子一会,高密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社会上冒起的那起整容官司,那起整容事件的起因就是因为妻子的相貌是整容来的然后生出来的女儿奇丑无比,丈夫向法院起诉妻子作假。高密心想自己美容出来的脸到时生的儿子会不会也是丑男啊?
高父看了一遍自己的儿子,非常满意,道:“真有他老子我当年的风范。”
高母道:“你当年就一村哥,还跟儿子比,快把儿子的领带拿过来。”
高父把领带盒拿了过来,道:“现在就穿上,等会还有一段路呢,别把衣服弄脏了。”
高母道:“新衣服就是要试穿一下,等到上台的时候才穿,显得多做作。”
高父觉得有道理。
这次看高父高母急切的期待,高密实在不忍心再把这事拖下去了,光为了这次上电台相亲,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前后就花了高家近四万多块人民币,成本实在太高了。再让高父高母为这事弄下去,非清家荡产不可,先有个女人处着也行。
一切准备就绪。到了相亲节目组,后台工作人员正在清点人数,然后一一给他们安排好出场次序,到时听到前台主持人报幕的时候再一一上台。
高密本还以为自己是最先来电视台,没想到另外的十来个男嘉宾比自己还来的早,高密居然是最后一个来的。
高母有些埋怨高父的道:“叫你早点出来,搞得最后一个到。”
工作人员道:“没事没事,还差半个多钟头呢,是他们早到了。”
高父为了今天能在电视上亮相,也打着领带穿出套西装出来,之前还把自己一些白头发染成了黑色,要在今天的电视节目中一展老帅男的风范。
高母看高父又在一边照镜子,不禁道:“你在这照什么照,到底是儿子来相亲还是你来相亲?”
高父笑着道:“当然儿子相亲了,老子英雄儿好汉嘛,没有我这个优秀的老子,也生不出这么帅的儿子。”
高母道:“你别这么恶心了。”
二人还在一边瞎聊了一会,然后工作人员要带她们二人退出了后台。
高母道:“高密是我们儿子啊,你们怎么要我们走啊?”
工作人员道:“我知道,你们儿子是从这里出去到前台的,你们不能从这里出去,你们要先在观众席上,等会主持人会叫你们上来说话的。”
高父非常高兴,二人从后台退出绕到相亲直播室的前大门,这时里面已经入席了几百名观众,那工作人员把高父高母安排在最前面的观众席上。
第一卷压轴力作
因为是第一个出场,所以观众席上反应非常激烈,因为高密本来就是节目组安排的压轴力作。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这只能证明来的男嘉宾普遍很差,这是可以想象到的,有实力的男同志,谁还有空来搞这东西。
于是跟高密同一期的男嘉宾不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就是想在节目炒红自己,混个小白脸之类的头衔,让电视外面的少妇看上自己之类的。这当中就有一个外地来的在节目当中说自己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明星的,那家伙天生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被女嘉宾当场指出来他上来的目的就是想找富婆包的。那家伙也没否认,对现场的女嘉宾不屑一顾,最后被女嘉宾轰下了台。
经过一场与女嘉宾的激烈对话和放完vcr,最后对高密有好感的女嘉宾有两位。
这已经不错了,因为在拍高密公司的vcr时,节目里居然介绍高密的月薪有两万以上,下面和对面如果坐着的是一群欧洲农民的话,可能并不会觉得稀奇,但搁这就是非常厉害了,尽管如此,仍只有两个女嘉宾感兴趣。
女嘉宾对高密不感兴趣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就有两个觉得他太帅了没安感;还有一个觉得高密看起来太老实了,感觉跟这人过没意思;最让高密觉得意外的是,居然有一个感觉高密太稳定了,感觉嫁给一个稳定的人跟等死是一码子事。这观点一出,立刻引起了其它女嘉宾的共鸣。
高父高母看见还有两个女嘉宾对自己儿子感兴趣,坐在台下的前排非常兴奋,感觉儿子今天表现不错。
接下来轮到主持人给高密出主意了,因为剩下的那两位女嘉宾一个有才,一个有貌,因为有貌的那个估计现场的观众都对其意~滛了很久,于是台下一片鼓嗓,纷纷觉得那有貌的女嘉宾品味太差了,怎么会给高密这样的男人机会,应该喜欢自己才对。
主持人还在给高密分析女人才貌不同的好处。为了节目的效果,他们事先也给过高密的提醒,不能太差急,要听主持人的指示。
高父在下面可是坐不住了,主持人为了节目效果,果然把高父请上台来。
主持人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男嘉宾高密的爸爸。”
然后主持人把话筒递给高父,道:“看来高爸爸应该有主意了,不如你来提醒你儿子来作抉择吧。”
高父拿着话筒,有条不紊地道:“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那是古时候,是封建社会,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应该提倡女子有才便是德。”
这话很快引起现场女观众的共鸣,纷纷鼓掌。
很明显高父是想提配儿子要他选那个有才的那一位,虽说她长相是一般,但足够安全。
高父的话很快引起高母的不满,她也要上台,想当年她也是一枝梨花压海棠,是乡镇里的一枝花,也不见得自己就没有才华。于是主持人又把高母也请上台。
高母道:“谁说漂亮的女子就没才了,有才没貌,然后有貌没才,是很偏激的世俗看法,我看这位秀秀姑娘就是才貌双全。”
这话也引起全场女观众的爆烈的掌声,因为现场的女观众没有哪个是认为自己是丑的,当然她们同样认为自己是有才华的,所以高母的话更引起她们的共鸣。
高父就不愿意了,因为他认为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叫小爱的女嘉宾比那叫秀秀的女嘉宾更有才华,她几乎出口就成章,而且毕业于北京的某名牌大学。高父看中的就是她这一点
但高母却看中那个叫秀秀的姑娘,因为她长得像她年青的时候,最主要的时候她还了解儿子的品味,她认为儿子一定是喜欢这位叫秀秀的姑娘。
高父坚持自己的己见,他是有人生体验的,他认为自己的家庭养不起那个叫秀秀的花瓶,如果儿子选了她,一旦哪一天出现点什么问题,而她又什么都不会,高父担心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母坚持要儿子选秀秀,并暗暗地说就算秀秀什么都不会,她愿意什么都从头教起。
高父坚持要儿子选小爱,并提醒儿子说女人安分守己,有独立精神更可取。
看着高父高母像小孩子一样在台上争来争去,高密突然感觉这事很滑稽,她们还真道这事就可以定了似的,然后什么都是由自己儿子作主之类的似的。
第一卷直播的现场
vcr里播放的什么月薪两万之类的,都是半真半假的事,月薪两万以上高密是拿过,但那会是做到绿水建筑的供应商之时的事了,这会绿水建筑的事早弄黄了,哪还有月薪两万,再者这会自己正处于失业状态呢。
如果这个事被眼前的小爱和秀秀知道了,说不定她们俩个现在立刻甩头回到女嘉宾席上去了。
高父高母还在各持己见,节目主持人很高兴,在一边两不相帮。
电视机前的观众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来,来帮高密作抉择,为了节目的收视率,节目主持人还读了很多条场外观众发来的短信。
观众席的男观众更是起哄,都希望高密要选就选那个小爱走,纷纷说女子有才是男人的福气之类的,然后暗下偷偷祈祷高密千万别把他们的女神秀秀选走。
在后台等着上场的男嘉宾急了,如果高密总拖时间,他们极有可能又要等到下一期才能上来了。
这其实并不是高密想要拖的,是节目组安排的,因为如果节目组要结束,主持人就会拿话筒来询问高密的选择。可是主持人并没有,还在那鼓动节目的气氛。
时间正在不停地过去,连此时站在台上的两位女嘉宾都有在等待主持人报读奥斯卡奖得主的感觉。
高父在一边道:“选3号。”
高母道:“儿子别听他的,听妈的不会错的,选8号。”
高密心想怎么不是3就是8,这是巧合还是巧合?
高父看着高母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高母道:“你这么偏激,你会害了儿子的。”
高父道:“你……。”
高母道:“你什么啊,儿子是我生的,我自然最了解他……。”
高父道:“你能不能安份点,回到下面观众席上去等结果……。”
高父的话还没说完,高母便道:“你为什么不下去,儿子是我生的,你不能替他做主,我才可以。”
主持人见二老吵起来了,忙过来劝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节目开播以来的最高嘲。
主持人看了看时间,觉得节目效果的时间差不多了,他走到高密的身边,道:“请我们的男嘉宾作最后的选择,倒数十秒秒。”
场上开始报数:“10,9……。”
十秒钟还没有走完,高密拿稳话筒冷静地道:“我选择放弃。”
这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连主持人都吓了一大跳。
高母在一边惊道:“为……为什么啊?”
高父也在一边轻轻地推了高密一把,道:“儿子,你是不是疯了?”
然后高父大声地对台下的观众道:“我儿子说错了,因为高兴过头了,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来,10,9……。”
高密打断高父的声音道:“我很感谢节目组和主持人,以及我的父母,但我真的觉得不适合。”
在观众一片惊愕声之下,高密走出了直播现场。
估计电视机旁边的观众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纷纷打电话进电视台来,想问这是不是节目组为了收视率的原因而故意这么安排的,电话一度被打爆了。
这事结束后,高密的影响非常之大,首先是高父高母,她们一再质问儿子是不是疯了,这么好的两个女孩子就这么放弃了,真是跌到了头。二人真恨不得把高密拉过来揍一顿。
第一卷长线钓大鱼
没想到朱宏为了身边那个叫倩如的女人,也看了高密上场的那期节目,朱宏道:“你小子花样挺多的啊,居然跑电视台去了,现在这事在公司传了个遍啊。”
高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朱宏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放弃那个叫小爱的才女我还可以理解,但你放弃掉那个叫秀秀的,这不像你一惯的风格啊;我早就猜你不会为了个女人这么要死要活的,你肯定有更大的野心对不对啊?这一招也不是你第一个发明的,不过在本地应该你算是第一个,这样替自己炒作一下,的确很快身份就会不一样;等你的好消息!”
这事一过,闹得全城沸沸扬扬,普遍都觉得高密这事是电视台节目组给了高密好处,故意这么安排的。
事实节目组没有给高密任何好处,虽说他们为了节目的收视率绞尽脑汁,但这种事他们还不至于做得出来,相反高父高母为了儿子上节目,什么美容啊买名牌衣物之类的就这么几天功夫就花了不下四万块人民币,
当高密站在台上等着主持人询问自己的选择结果的那段时间,高密突然感觉这事特别不靠谱,自己的父母只是为了圆个抱孙子孙女的梦,在那争得面红耳赤;节目组只是为了电视台的收视率,然后多卖点广告;而女嘉宾跑节目组来无非只是想找个金龟婿之类的,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之前在电视台相亲成功的现在私下里还在一起过的,好几个还重新报名回来当了女嘉宾,打算要重新选择男嘉宾。
过了一个多星期,外面的街头小巷还在不停地议论高密之事。
议论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有人觉得这是节目组在炒作,故意这么安排的;有人也认为这是男嘉宾在炒作,故作清高状,虚伪的一塌糊涂,他只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吸引更多的富家女主动上门;也有人认为这是节目组为了迎合一下社会上有烂蛤蟆想吃天鹅肉想法的潮流,这个社会本来就死气沉沉的,有几亿的烂蛤蟆,节目组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有新意的议论是,有人认为男嘉宾一表人才,条件那么优秀,那么丑的女嘉宾,人家看得上才怪;也有人认为这是男嘉宾给男同胞争光,现在女人越来越虚伪,越来越不自量力,架子越来越大,男嘉宾这是在为男同胞出气,挽回男同胞的尊严;还有人认为这是男嘉宾看出了女嘉宾的虚伪,给钱就可以上,那人家有钱又何必去上她呢,到哪上不是上。
更有人议论认为是男嘉宾自卑,就算在当场被女嘉宾看上,他也很快会原形毕露,好不了多长时间的,男嘉宾只是有点自知知明打起了退堂鼓。
总之议论的观点应有尽有,无法打住。
有段时间,高密甚至都不敢出现在街头,一旦被人认出,就有不少人会围上来。
其中有一次一个刚念初中的小妹妹问高密道:“高密哥哥,你不喜欢她们,是不是嫌她们年龄太大,你喜欢的是我这种小姑娘啊?”
有一个中年妇女道:“小伙子,有恋母情节吧?”
有一个剩女道:“你嫌台上的那两个才华不够吧,改天我们约出来的聊聊,这是我电话号码,记得约我啊!”
有一个大姐道:“我刚与第三任丈夫离婚,要不我们聊聊?”
有一个大妈道:“我女儿不错,要不我把她介绍给你,文武理工四全,包接送,包嫁妆,包你满意!”
有一个旧时的同学道:“全世界就你最够爷们,以前还真没把你看出来,恕我们眼拙,这回替我们男人出了一口恶气,给我们签个名吧?”
有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妹子道:“你好会炒作自己啊,不过我欣赏你,有前途。”
有一个刚失恋的女子道:“小密哥,你喜欢我吗?”
有一个男的道:“别整天女人女人的,多俗气啊;哥们,要不陪哥换换口味?”
有一个商家道:“我是登南一个治性病医院的,不知你有没兴趣做我们医院的代言人?”
……。
第一卷一家疗养院
之后高密连门都不敢出了,生怕在外面被别人逮住,整天闷在家里养了只兔子。
高父高母看儿子终日与只兔子为伴,仿佛有些痴痴呆呆,二人开始相互埋怨。
高母道:“叫你不要逼得儿子太紧,你偏要逼他这么紧;除了每天晨练,还给他办什么健身卡,你想累死他吗?”
高父道:“你没逼吗他?天天在家监督儿子的可是你,我可是在上班。”
……。
经高父的老朋友介绍,高母请来一个女心理医生与高密见面。
女心理医生到了高密家后,她看高密静静地抱着只兔子,女心理医生不说话,一直盯着高密。
看她盯了自己一两分钟,高密道:“你别盯了。”
女心理医生道:“你情绪不稳定。”
高密看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道:“我看你也差不多吧?也不像很稳定。”
女心理医生道:“你这是典型的紊乱症的案例,躁动不安,恐惧,有杂念,经常胡思乱想;越是犯有这个病状的,越是认为自己没犯,还喜欢攻击别人。”
高密只能不说话,他担心万一再说话,她把自己的情况跟高父高母一说,高父高母真把自己送进医院治疗就麻烦。
女心理医生看着高密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高密道:“你都说我这是攻击别人;再说话就是攻击你,就成紊乱症了。”
女心理医生道:“你这也是紊乱病症之一的表现,怕别人看出你犯病,于是想方设法掩饰。”
高密道:“那你想我怎么样呢?”
女心理医生道:“燥动不安,恐惧,有杂念,喜欢胡思乱想,你都犯了哪些?”
高密忍不住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平静的啊;恐惧是人人都有的元素,有何奇怪之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突然发现窗外有个黑影,你不怕啊?有杂念更是正常的,我们普通人又不是得道高僧,哪那么心无杂念啊?还有胡思乱想,这也很正常啊,谁不会纠结胡思乱想一会呢?”
女心理医生道:“你现在还有一个病症表现,这个表现就是话多。”
高密道:“你到底是不是心理医生啊?”
女心理医生道:“你想讳疾忌医?”
高密看女心理医生这德行,突然都有点烦:“讳你个……妹啊……。”
女心理医生继续谈定地道:“讲粗话,不安,躁动,你都犯上了。”
高密道:“说你是神经病你不会急啊?”
女心理医生道:“我不会。”
高密道:“那行吧,你厉害。”
女心理医生道:“对什么都表现出无所谓,也紊乱病症的一种表现。”
高密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女心理医生道:“没主意,没自己的主见,也是紊乱病症的一种表现。”
高密终于笑了。
把高密送回房间之后,女心理医生对高父高母道:“你儿子可能由于长期处于情绪不安的环境里,然后造成现在的这种情况……。”
高母有些着急,道:“那要不要上医院治治疗啊?”
女心理医生道:“你们听我说完;你儿子的身体四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只是时常急躁不安,恐惧,有杂念,经常胡思乱想,喜欢攻击别人,没主见,没主意,缺乏安全感。”
高父高母同时吓了一大跳,高父道:“怎……怎么这么严重?”
女心理医生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搬到我的疗养院里住一段日子,只要有人给他疏导,我相信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高父高母一听,这才略放一些心来,高母道:“那拜托你了。”
高父道:“你还开了疗养院吗?”
女心理医生道:“我本人也是个医生,但我用的这种方法可以称之为非药物性的物理治疗,国内一般的人可能对这个概念比较陌生,但在国外已经很普遍了。”
高母道:“非什么……什么物理治疗啊?”
女心理医生道:“非药物性的物理治疗。”
高母道:“就是不用药的那种是吧?”
女心理医生道:“差不多吧。”
高父打开儿子房间看儿子陪着只兔子玩得正欢,感觉自己的儿子仿若病入膏肓:“那什么时候过去你的疗养院?”
女心理医生看了看自己包里的记事本,道:“当然越快越好;就今天吧,我等会还有别的事,就顺带他过去,你们随后把他的日常要用的东西送过来,我抄个地址和电话给你们。”
接着女心理医生抄了个地址和电话给高父高母,高父高母爽快地当场就替高密办好了入院手续。
高父高母道:“吃个饭再走嘛。”
女心理医生道:“不了,让你儿子越早到疗养院,对他的病情越有正面影响。”
高父高母一听,仿佛担误儿子一分钟都是罪孽深重,忙道:“那我们下午就把他要用的日常用品送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高密就跟女心理医生走进了城东的一家疗养院,高密惊奇地发现在这个城市的小角落里竟有这么多人犯了紊乱症,有二三十个人之多,都在疗养院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女心理医生带着高密在院子四周转了一圈,算是熟悉了环境,然后带着他走进一边的男生宿舍。
走进105的宿舍,女心理医生看着高密道:“你情绪别这么紧张。”
高密道:“我没紧张啊,你怎么老喜欢代表我啊?”
女心理医生道:“那好吧,你以后就在这安心的住上,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的护士小姐,或者直接到前面的一楼找我也行,看清我的样子没有?”
高密看了看女心理医生那副精打细算的样子,她的脸就像一把算盘,高密道:“看清了。”
女心理医生道:“别忘了啊?”
高密道:“知道了。”
女心理医生道:“那你先坐会,等会两点半有个课程,记得参加。”
高密愕然:“课程?什么课程?”
女心理医生道:“是一个关于人与自然之间联系的课程。”
高密道:“要我参加这个干什么?”
女心理医生道:“这是个对你病情有利的课程,你去了就知道。”
还没过半个钟头,高父高母就把高密在家用的日常用品送了过来,高密看着他们道:“那只兔子你们怎么没送过来啊?”
高父看了高密一眼,感觉儿子病的不轻。
高母道:“放心吧儿子,我们在家会替你照顾那只兔子的。”
高密道:“你们又不知它喜欢吃些什么,还是把送这来吧?”
高母道:“你告诉我它喜欢吃什么就行了,”
高密道:“太多了,我想我还是写在一张纸上清楚一些。”
找来一张纸和笔,高密在纸上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上面列举的东西都是那只兔子喜欢吃的食物。
高母拿过清单看了一眼,然后从品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给高密,高密道:“这里有吃有住的,我不要钱。”
高母心想完了,儿子连钱都不喜欢了,他们记得以前给儿子零花钱的时候,儿子只会嫌少。
第一卷女心理病人
自此高密就在心理疗养院住下,高父高母每个星期天会来看他一趟。
高密误打误撞进这家疗养院突然感觉身心确实放松了许多,这里的病友说是都有心理问题,其实都是正常人。只是都市的生活太压抑,逼得很大一部人喘不过气来,于是他们慢慢地开始变的情绪燥动,平时一副奴才像,一旦不可控制的时候就像只螃蟹一样,咬住了人就不放。这疗养院里还有一个因为跟人一点小事冲突差点把对方打死的,家人发现他有些不正常,凑了点钱送进这疗养院来调养。
来到这疗养院后,高密每天上午晒晒太阳,下午就到二楼听听那些心理专家讲些意识形态之类的课程,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病友一起打牌。
高密这一天在院子里玩老鹰抓小鸡,高密是老鹰,女心理医生突然跑来说:“你们别这么大声,吓到新来的病人。”
高密看着她道:“又有病人来了?”
女心理医生道:“对啊,你们别玩得这么疯。”
高密道:“哦,又有同伴。”
女心理医生道:“乖啊,别那么大声,你们玩了这么久也累了,先到那边位置上去休息一会吧。”
高密只能与病友停止玩耍,走到一边的去休息。
过了一两分钟,只见女心理医生带着一个女人从外面走进来,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楚楚动人,很有姿色。众人看见有美女病友来了,一阵兴奋。
有时候高密会想,为什么这个社会那么需要美女,是美女可以给人们带来希望,还是美女可以给每个人的生活带来一次质的飞跃?
但女心理医生反对,女生有女生的宿舍,女生有女生玩的院子;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疗养院里拓展男女关系,即使病人也不行,所谓的真心相爱也不行。这是疗养院的院规。
众病友非常失望,感觉女心理医生是个多事姥。
尽管如此,到下午听心理专家讲课程的时候,众病友还是与那美女病人会聚一堂。
心理专家的课程完毕,有几个病友开始弄些蹩脚的理由找那美女病人说些只有自己大笑的笑话,看着那几个家伙一副全世界只有自己是最真心爱她的鬼样子,高密非常厌恶。
经睡在高密对床的病友了解回来,那美女病人叫徐卉,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疗养院里,原因不明。
接下来的日子高密过着养老的生活,每天早上一起来跟着个医生到疗养院外面的广场上练太极。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众人,仿佛看着一笼子宠物。
练完太极众人回来一起吃早点,吃完早点,众人到楼上的大教室听医生讲饮食的养生之道。
听饮食养生之道的课程,众人就各自到下面的院子里晒太阳。没太阳可晒的时候,就坐在大厅里对着天空飘下来的小雨练习纠结。
这一天众人听完上午的课程,徐卉跑过来对高密道:“我们去玩吧?”
高密一惊:“玩?玩什么?”
徐卉拉着高密的手道:“你跟我来。”
众病友一起起哄,要跟他们心目中的美女病人一起玩。徐卉把他们喝退,她只要高密一个人跟着自己,高密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高密看她的表情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仿佛已病入膏肓,她可能远远不止心理有问题这么简单。
趁看着疗养院的人不注意,徐卉硬拉着高密逃出疗养院。
来到外面的大马路上,高密看着她道:“你想干什么啊?”
徐卉道:“我们比穿马路谁快好不好?”
高密吓了一大跳,现在马路上来来往往那么多车辆,谁乱冲都有可能被撞到。
高密还没回话,徐卉就脚底抹油一般冲了出去。高密实在想不到她要玩的竟是这个,想要拉住她的时候,她已冲到了马路的中央。
远处的车辆不停地来回经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