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按摩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男按摩师第7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得住,一起身便到了你的床边,揭开你的被子,便要去寻找。

    我想,我也要找到你的那么一个敏感点,也要让你颤抖!

    我入了魔似的,先在你的头部找,没找到;又到上身找,还是没找到。我不泄气,又到下身去找,还是没找到。找遍了你身上的每一寸,我终于失望了。

    我这才知道,命运对于每个人并不是完全公平的,人家能够有敏感点,不等于你也一定能有。

    我放弃了寻找,又坐下去看资料。又一则消息像强心剂一样令我兴奋不已:一个植物人昏睡两年后,终于苏醒了过来,从某促醒中心回家了!

    进促醒中心去!

    这是我现在脑海里闪动得很厉害的一个念头:促醒中心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和促醒专家,有专门的促醒治疗仪器,还有针灸、药物等促醒治疗手段……可是,进促醒中心一定也不便宜!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高额的医疗费用,我就畏缩了。我现在几乎连自己都卖了,也只能让岳母勉强住院,让你能够勉强维持下去,要想进促醒中心,一年不知道要多少钱,我能行吗?

    不过,能不能行不问怎么知道,问问促醒中心的医疗价位,能去就去,不能去就算了,问问又何妨?

    想到这里,我又继续翻资料,希望能看到促醒中心的一些介绍。翻了很多页都没见详细的介绍,我叹了口气,心想,我总得要试试才心甘。于是腾地站起身,便出门去,要到皓洁那里自己查资料去。

    已经十点来钟了,小巷里大多数店铺都关了门,皓洁的门市也关了,但是从不时嘟嘟作响的qq铃声里我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网上聊天呢。

    我敲了敲门,卷帘门立即发出懒散而又巨大的声音。皓洁在里面惊讶地问:“谁呀,这么晚了,不卖东西了!”

    “皓洁,是我!”我应道。

    “可哥哥?嘿嘿,可哥哥要买东西,我随时都卖!”皓洁笑着说,然后就听见椅子脚擦着地板的声音,脚步声,开门声。

    我进了门,皓洁重新拉下卷帘门,没有上锁,留了尺来宽的缝隙。

    “可哥哥,你这么晚了要买什么?”皓洁问。

    “我来查资料,”我说,“你给我的资料我今天才看,上面说到什么促醒中心,我想查查具体情况。”

    “促醒中心?是医院吧?”皓洁问。

    “应该是。”我说,“没影响你吧?”

    “哪里!我上网还不就瞎玩,又没干个正事!你查资料是正事,你查吧。”皓洁下了qq,将椅子端到电脑旁边,手上作了一个幽雅的请的姿势,“可哥哥,你查,妹妹给你倒水去。”

    “就一会儿,你别倒什么水了!”我坐到电脑边去说。

    “没事,就一杯白开水,嘻嘻,我这里可没茶你喝哦!”皓洁说着,热腾腾的水就递到了电脑桌上。

    我回头看了看她,微笑着算是谢了,然后在浏览器的地址栏里打了“促醒中心”四个字,敲响了回车键。

    浏览器在急速搜索,我心里充满了期待。

    皓洁一手撑着椅子的靠背,一手自然地搭在了我肩膀上。她的身子前倾,脖子尽量地伸得长长的,她那长长的披散的拉得很直的头发便很自然地下垂,拂过了我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就渗进了我心里。

    我尽量不去注意她的头发,可偏生她的头发因为才拉过而黑缎子般飘逸光滑,而且散发出迷人的气息,不由得我不去注意!

    “出来了!”皓洁道。

    浏览页面上显示搜索到关于“促醒中心”的词条多达4371项。我选择自己需要的浏览,同时用笔作好记录,等到自己满意了,便关闭了浏览器,对皓洁说:“好了,大功告成了!”

    皓洁似乎有些不舍的样子道:“这就算完了?”

    我说:“行了,几乎所有的促醒中心的地址、电话、邮箱都抄了!”

    “你继续上会儿吧,我看你上!”皓洁道。

    “不上了,我哪有时间上网玩啊?”我说,伸了个懒腰,这一伸,可坏事了!

    我忘记了皓洁站在我背后正伸长了脖子盯着电脑显示屏。我的双手向上举,一直怕顶到皓洁胸脯的头也猛然向上昂,脖子伸了个直。这一举,双手正好伸进皓洁的发丛揽住皓洁的头,而自己的头则实实在在地顶在了她的胸脯上。我的头部感觉虽然不够灵敏,可是顶在软绵绵的肉上的感觉却是足以让自己致命的。我的心猛然跳动,脑袋嗡的一下,像是有万千蜜蜂在耳边飞舞。

    “对不起哦!”我一边回头去看,一边道着歉。

    皓洁因为我的那一揽一顶,早已红了脸,还没等我站起身,她已经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一张小嘴猛地就印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她站着,我坐着,她占据了身高的优势,埋下头对我的嘴进行狂轰滥炸,我根本就躲避不了,而且我分明感到,自己的身子迅速地起着变化,自己的嘴唇根本就不想从她的嘴下移开,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让她吻着,闭了眼,销魂地感受她的温柔,我实在太需要这种温柔了。

    晴儿,晴饶恕我的不忠,这种时候,我的思维混乱,意识全无,成了一个完全没有思想的雄性动物。我现在只能感受到皓洁缠绵、细腻、悠长的吻,她的吻不像你和许朵的吻那样热烈狂乱,不是火一样的玫瑰,而是紫色雾岚般的兰花。

    晴儿,你虽然不能马上就惩罚我,但惩罚却马上就来了!

    正在我们吻得心神迷乱的时候,卷帘门突然被哗的一声拉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苗条的身影,我不看便知道那会是谁!

    我和皓洁倏地分开了。

    “你们——你们!”那身影真是许朵,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一转身就跑回去了。

    我尴尬地看了看皓洁,皓洁正低了头,双手将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打着结。

    我管不了皓洁了,站起身便去追许朵。

    28第17则(3)

    我到底没追上许朵,她先一步进了卧室,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在里面号啕大哭。

    我在门外苍白地喊道:“许朵,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晴儿,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和许朵莫名其妙地接吻亲热,甚至吻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后来又被妈妈捉j在床,这能解释得清是怎么一回事么?我抱着许朵的腰,把头埋在她的下身,又被妈妈当场抓住,因此还引发了脑溢血,这能解释得清楚么?我心里亵渎皓洁在前,亲吻在后,又被许朵当场逮住,这又能解释得清楚么?晴儿,如果你在另一个空间默默地注视着我,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么?

    可是,尽管我喊的苍白,也自知解释不清楚,我还是喊着:“许朵,你开门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许朵在里面似乎是哭得累了,终于止了悲声,愤怒地道。

    “我,我们不是那样子的!”我急于表白,可是却不知道怎样表白。

    “你们是不是那样子关我什么事!”许朵恨恨地道,“你只是我姐夫,现在姐姐成了植物人,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关我屁事!”

    “许朵,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无力地道。

    “你是哪样的人?”许朵冷笑不已。

    “我——你该知道的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样子的人了。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闯散了你们的好事!我该给你道歉!对不起呀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见你出去关门的声音,却很久都没听见你回来的关门声,就好奇地跟着下来看看。我不该好奇,我不该犯贱,我关心谁我都不该关心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说到最后,许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知道,再说多话也是等于零了。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失落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地在心头涌起,我喟然长叹,悄悄离开许朵的卧室门,去洗手间,机械地洗漱,然后进我们的卧室,呆愣着坐在梳妆台前。

    梳妆镜里是一张消瘦的男人的脸。自从你生病,这张脸就一直没有了笑容。他的眉宇间的英俊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笼罩其间的只有阴郁和愁苦。他的眼睛灰暗缺乏灵气,像两颗黑色的劣质扣子,没有一点生命赋予的活气。这是一张原本三十岁的脸,现在,它似乎四十有余了。这张脸除了每天都曾经清扫过胡子,已经别无是处了!

    我看着自己的可怜相,一种内心的疼痛再次涌起。我扑倒在梳妆台面上,让眼泪尽情地流泻,我不想再忍住自己脆弱的眼泪,我也不想再忍住自己并不珍贵的悲声,抽抽搭搭地呜咽,我只想尽情地哭出自己的无奈和无助,哭出自己的孤单和孤独。

    听见我内心孤独的呐喊了吗,晴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着了的,当一阵沙沙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立即惊醒了过来。

    沙沙声是许朵的脚步声,她穿了件睡衣,正开了门进来,手里端着进食盘。

    “许朵——”我惊讶地叫了一声。

    许朵眼皮都没抬,将进食盘搁下,便去为你翻身。

    我连忙上去帮忙,看我这一觉睡的,竟然过了头,要不是许朵过来,你就该挨饿了。

    让你进完食,许朵正收拾进食盘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朵,原谅姐夫,好不好?”

    “放开手!”许朵脸若寒霜,神情木然。

    “不,你原谅我我就放手!”我倔强地道。

    “我叫你放手!”许朵突然吼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正在犹疑是不是要放手,却见她嘴唇一阵抖动,脸部的寒霜开始融化似的,突然哇地一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便痛哭了起来。

    我莫名其妙了起来,这突然的变化倒把我弄糊涂了。

    “许朵,是姐夫不检点,是姐夫对不起你和你姐姐,你别哭,是姐夫不对!”我拍着她的后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姐夫,我不许你对不起我和姐姐哇!”许朵终于说出话来了。

    “好,好,姐夫以后再也不犯傻了,不犯傻了!”我喃喃地道。

    我怎么也不明白,在即将进入许朵身体的时候我都能忍住,为什么就没忍住和皓洁的亲吻。我口里说着不再犯傻,其实心中根本就没有底,因为很多时候,意识已经监控不了行动。

    “姐夫,不要对不起我们姐妹,姐夫——”许朵似乎在梦呓,喃喃地说着,双手在我身上开始游走。

    我知道,她这是已经原谅我了,我心里一下子豁然了,刚才的所有的悲伤忧愁全跑光了,我将自己的嘴主动凑到了她的唇边,以为她一定会动情地迎合上来。可是,她却将头一扭,把嘴朝向了一边。

    我讨了个没趣,本想用这种方式冰释我们的前嫌,哪知她却不领这个情。

    她松了手,默默地收拾进食盘。

    我静静地看她收拾,极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出她对我的态度。可是很失望,她似乎又恢复了冷淡,眼皮一抬都懒得抬一下了。

    她收拾好就出去了。我呆站着,听她在厨房里清洁针筒和鼻饲管,然后看她经过客厅,回她自己的卧室。我想我一定能听到咚的一声关闭卧室门的声音,可是,老半天我都没听见。

    我不知为何,一直站在卧室里,不肯上床睡觉,我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静静的,屋子里没有了任何声音。我不明白自己还要等什么,最后只好放弃了,决定上洗手间去一趟就睡觉了。

    我刚出卧室门,便见许朵站在她的卧室门外,脸朝着我这边,呆呆地,一动不动。我的心一激灵,不由得快步上去,一把将她抱住了。

    我们很快就狂乱地吻在了一起,我们的手也互相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我已经探到她下身的温暖湿润,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她的卧室走去。当我把她轻轻地放在席梦思上,撸去她的睡衣时,她却捉住了我的手!

    我使劲地想挣脱,却因为她拽得太牢,挣了几次都没有挣脱。我泄气了,喃喃地在她耳边问:“许朵,你不愿意?”

    “不,不是!”许朵潮红着脸,迷醉地道,“我每时每刻都想!”

    “那为什么?”我疑惑了。

    “不为什么!”许朵道,“姐夫,就这样吧,这样就行了!”

    “不,我想——”我说,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我不许!”许朵决然地道,“我不能脏了你!我要你清白地等姐姐醒来!”

    我一听这话就又泄气了。

    不知怎么的,一听到许朵提到你,我便觉得一瓢凉水兜头淋下,从头凉到了脚。我打了一个寒噤,火热的欲望在寒意中渐渐熄灭。我颓丧地呆立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回去睡吧,姐夫!”许朵轻轻地道。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一进我们的卧室,便一头埋进了被子里,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拿自己出着气。

    29第18则(1)

    x月x日

    昨夜没有睡好,今天起床便晚了点,起床时还感觉眼睛很不舒服。我去到客厅时,许朵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从她端上来的滚热的饭菜里,我又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心里那种家的感觉热乎了起来。可是一看到她的脸色,我又觉得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她的脸罩着悲哀与忧伤,像一个幽怨的少妇,哪像大学生!。

    饭吃得很沉闷,吃完后,许朵从她的卧室里拉出一个旅行箱,跟我说:“姐夫,我走了!”

    我很奇怪她今天的举动,忍不住问道:“许朵,你把旅行箱带走干啥?”

    “我把衣服全带到学校去。”许朵淡淡地说,“姐夫,以后我不会经常回家了,你要好好照顾姐姐;妈妈住院期间,你就多麻烦皓洁一下。只是——”

    听她这样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问:“许朵,学校回家坐公车也就转三次车,你怎么说得跟要远行似的。”

    “姐夫,我要好好读一下书,所以以后回家的时间就会少些了,没别的意思!”许朵说着,开了门,似乎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拉着旅行箱出去。

    我忙完了你身上的事,到皓洁门市去交代了几句,又赶去医院交了住院费,这才往公司去。皓洁似乎想问我昨晚的事怎样了,但见我忙,就没再开腔了。

    途中电话突然响起,接过来看时,却是虹姐的。

    “弟弟,今天中午到我家来,行不行?”虹姐问。

    “怎么不行?”我应道,“怎么,真的要我上门服务啊?”

    “弟弟,你是聪明人,上门服务一次多少钱,而你在公司做一个才多少钱?这个帐你一定会算!”虹姐笑着教育我。

    我笑道:“那是,没被剥削当然钱多!”

    “那就这样了?”虹姐问,“我在家等你!”

    “就这样吧,不过,你可得给我加车费!”我笑着往上加价。

    “好啦,亏不了你!”虹姐嗔道,“就这样,中午见,拜拜!”

    揽到一个上门生意,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想着那红灿灿的人民币,我就觉得天又开始蓝起来,道路又开始宽敞起来了。

    真是好事成双,虹姐的电话才停,我的电话就又响了。

    “萧先生,生意好哇,电话这么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你好哇,什么事!”我很高兴,因为电话里是另一个顾客的声音。

    “你说,找你能有什么事?”那女人笑道。

    “好吧,我只有下午下班后才有时间哟!”我说。

    “什么时间你定,我不像你那个虹姐,她怕被她老公发现,我可是没有老公的单身女人,哈哈!”女人在电话里放肆地笑道。

    我忽然心有所动,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晴儿,自从你生病以后,我就常常这样,常常灵感突发,心有触动,可是正经要捕捉的时候,却又不见踪影了。

    约好了两笔上门生意,我心情愉快。等上午下班后,在公司简单吃了饭,就打的朝虹姐家赶去。

    虹姐早就在家等得不耐烦了,见了我,忙迎进卧室,拉了窗帘,闭了门户,脱了个干干净净。

    我说:“你脱光干啥?”

    “自在啊!”虹姐道,“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我说,“你这样很影响我的工作!”

    “你不喜欢我就穿起好了!”虹姐笑道。

    “委屈你一下吧。”我说,“来,我帮你穿上。”

    “本以为你会喜欢呢,没想到你竟然不喜欢!”虹姐嘟哝道,“你真是个怪男人!”

    我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不过,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图喜欢的。我要是只顾自己喜欢,那你不就吃亏了?”

    “我不怕吃亏!”虹姐姐笑道,“我这是请你来占我的便宜哇!”

    “我的意思是,我要心不在焉的话,按摩就不到位,不到位你就白开钱了,白开钱你说你是不是吃亏呀?”我故意和她绕着弯子,一边就替她穿好了内衣裤,顺带就用被子的一角帮她盖上了。

    我就这样和她调笑着帮她做完,让她舒服了,接受了她的吻,收了钱。面对虹姐那诱人的胴体,尤其是她那饱满的ru房和隐没在蕾丝内裤里面若隐若现的私|处,我的意志经受着巨大的冲击,晴儿,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发疯的!

    晴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面对顾客,我能轻易地控制住自己,而面对许朵和皓洁,我却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呢?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们和我沾着点亲?

    会不会是她们暗合了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需要呢?那么我的潜意识里,需要的是什么呢?晴儿,你在另一个空间里俯视着我的灵魂吧?你告诉我!

    那天许朵说我像一个大孩子的时候,我心头曾经亮堂过,是不是我其实真的是个没成熟的孩子,所以时时感觉肩头挑不起这样沉重的担子,需要一个人与自己分担,而这个人就是和你一样强悍的许朵?

    晴儿,你能告诉我吗?是不是这样?

    我揣着还散发着虹姐体香的钞票,从她家那小洋楼出来,正怀着心事往前走,一辆宝马却突然在我前面停了下来,嘎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慌张地看时,发现那宝马车正从外面的公路上往虹姐院子里弯,便赶忙一闪让开了道。

    车窗里一双狐疑的眼睛盯着我:“你是谁?到我家来干什么?”

    我惊愕地望着那人,心里直打鼓,这人原来是虹姐的男人啊!我哪敢说实话,也冷冷地回敬道:“物业,怎么,不可以进来呀?”

    虹姐男人将“物业”两字咕哝了一阵,车子便弯进院去了。我心怀鬼胎,出了那院,在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逃一般跑了。

    30第18则(2)

    上午累了四个钟点,中午又经历一番折腾,我感觉很疲倦。晴儿,你知道吗,工作时用意志去压抑生理的冲动,是很痛苦的事。当客人呻吟走高时,我的老二总会猛然觉醒,蛙然而怒,等到它疲软下去,往往弄得自己疲累不堪。做男按摩师的痛苦就痛苦在这里。所以一回到休息室,我就躺下休息了。

    刚刚躺下去,余辉就敲门进来了。这家伙一进来就叽叽呱呱地道:“刚才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

    “老兄,中午到哪里去你也管呀?”我笑道,心里打着小鼓,别是这家伙知道我开小灶的事了吧。

    “我这是关心你呀!”余辉阴阴地笑道,“别是和顾客开房去了吧?”

    “我操!”我骂道,“想倒是他娘的真想!可暂时还没人包我呀!”

    “就知道你小子有色心没色胆,越不过那条底线!——刚才苏姐来电话说,她忘了问你电话了,叫你打过去告诉她,她好联系你!”余辉正经起来道。

    我笑道:“你家伙真会开国际玩笑,苏姐问我要电话?鬼信!”

    其实我怎么能不信呀?她这是记着我的“利息”了呢,要我记住了好每周都去偿还!

    “哥们,我这像和你开玩笑吗?”余辉正色道,“把号码记下,自己抽时间打过去!”

    “好,就信你家伙一次!”我笑着说,摸出手机,一边记号码,一边还嘟哝道:“娘的,要是和苏姐搭上了,你说会是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余辉瞪眼道,“我他娘要杀了他!”

    “我操,管你屁事,你杀个鸟!”我笑骂道,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住地哆嗦。

    “因为我他娘也想搞定她呀!哈哈!”余辉哈哈笑着,“不过,这话我们哪说哪丢,要是捅到苏姐耳朵里去了,我就他娘的杀了你!”

    我们说着笑话玩儿。工作之余,余辉放下他那经理架子,和我笑闹,倒是别有情趣,把这厮当初借钱不慷慨的小样儿倒忘了不少。

    下午下班后,我先拨通了苏姐的电话。

    苏姐在那边问:“你是小萧吧?”

    我非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觉到的!”她说,“我仿佛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你说怪不怪?”

    “不怪!”我笑道,“因为我这个号码是生号,而你又叫阿辉带信,要我打电话给你,这不一猜就中了?”

    “喂,别说得那么直好不好?给我留个温馨一点的回忆啊!我就是感觉到的嘛!”苏姐娇嗔着说。

    我吓了一跳,四处环视,见没同事注视我,这才说:“苏姐,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哦!”

    “好,你忙吧,我有事就直接呼了你哟!”苏姐在电话那边咯咯笑道,笑声里几乎就包含着她身上那迷人的幽兰香味,令我居然不自觉地心神荡漾了起来。

    晴儿,我是不是没出息,怎么只是听了苏姐的话就骨软筋酥了呢?

    我骑了车往客人家去。这次路程可就远了,我估计了一下行程,不算上堵车的时间,至少要蹬上一个小时才能到那里,加上按摩的时间,回家的时间,至少都要花去我三个半小时。可是,为了钱,我认了!

    我花了一小时零十分钟赶到客人家,将自行车停好了,便迫不及待地去按门铃。开门的是我的顾主,因为我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我们客气了一番,我洗了手,便和她往她的卧室去。

    这个顾客年轻漂亮,身材也是特别的能诱惑男人。她身上几乎到处是敏感点、敏感带,我的手一触到她,她便开始呻吟,一路走高的呻吟很能扇情,好几次都把我的欲望勾了起来。一勾起我的欲望,我就痛苦难当,可我还得调侃着气氛:“老板,你再这样夸张,引起我的反应,对你来说可危险哟!”

    她知道我要说什么话,便嘿嘿地笑:“你不会是想强jian我吧?来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我笑道:“我就是有色心没色胆那种人!在我手里过了多少美女呀,可是我一个都没敢强jian!”

    “你今天可以试试呀!”

    “算了,我还是保持自己的职业操守吧,免得你到消协去投诉我!”

    “得了吧,还消协呢,你有营业执照吗?呵呵!”顾主呵呵笑着,身子一阵狂扭,“天啊,你是什么手哇,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她喜欢这种痛苦似的享受,手下紧跟着她的节奏,不一会就完成了我的任务。等她平静下来,我笑着说:“这是一双魔鬼似的手,对不对?”

    “就是,就是,你真的是魔鬼!”顾主说,将钱付给我后,还顺便吻了我的手一下,“真是好手哇!”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她家,好手?我还要用这双好手掌握龙头,慢慢地蹬回家去,忙完家里后,又赶去医院,去看看妈妈的病情,去替换爸爸回家休息!

    今天,我显然是挣了不少钱,但更显然的是,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

    31第18则(3)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在大街上。

    此时,已经近十点钟了,城市夜生活的糜烂气息裹胁着热力扑面而来。酒巴门前歪歪倒倒的醉酒男女,昏暗的小巷里穿红着绿的野鸡,ok厅里声嘶力竭的干嚎,点缀着这个城市的夜晚,使匆忙行走在大街上的我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情绪。晴儿,我真想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好好地放松一下,或者至少可以像以前那样,到了周末,关了杂货店,选一个靠江边的小酒馆,吃一顿不用自己做、也不用自己洗碗筷的方便餐,然后到滨江公园去,重温恋爱旧梦,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吻个死去活来。这一切似乎都成了奢望,现在的我,不论是工作期间,还是休假期间,都忙得稀里糊涂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工作上,因为手法技艺的出众,很多顾客点名要我做,我的钟点每天几乎都排得满满的。下班后,有时会接到上门服务的电话,没有上门服务的业务时,我总在家里和医院之间奔忙,我就像一只上足发条的钟表,一刻也停不下来了。

    等我回到皓洁门市时,已经十一点了。虽然事先给皓洁打过电话,说我加班,需要晚些回家,让她记得在我回家前替我继续照看你,可我这也回得太晚了,真怕她数落。

    皓洁的门市已经关门,而且没有灯光透出来,也没有qq聊天或者斗地主的声音。我不知道她到底在门市里睡了还是在楼上照看你,只好把单车骑回小区去,托付给看门大爷。开门进屋,却见客厅灯光明亮,那小丫头正在有滋有味地看电视呢。

    见了我,皓洁非常高兴:“可哥哥,你回来了哇?这么晚了,吃饭没有?”

    “吃饭没有?”我心里一酸,是啊,吃饭没有?我今天好像连晚饭都还没吃!

    一想到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我这心里陡升一股莫名的悲哀,眼睛几乎被突然涌上的眼泪模糊。我摇摇头道:“皓洁,我回来了,你快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去医院。晚上你可千万记得警醒些!”

    皓洁犹疑地看着我说:“可哥哥,你还没吃饭?加什么班啊?老板连晚饭都不让吃!我就知道你可能忙得顾不上吃饭,把饭菜给你煲在电饭煲里呢!我去端来给你吃。”

    “皓洁,真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感谢你!”我接过她递上来的饭,几乎是唏嘘着说。

    “可哥哥,不用这么感动吧?”皓洁也许是见我这样子有些奇怪吧,显得很惊讶。

    “我叫你给你姑父打电话你打了吗?”我问。

    “打了。姑父说你去晚点没事!”皓洁说,“可哥哥,昨天,昨天——”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顾吃饭,不肯回答。

    “可哥哥,朵姐姐她没把你怎样吧?”皓洁不死心。

    “没!”我嘴里包着一口饭,故作含糊地道。

    “怎么会呢?她当时明明生气了,她一定会骂死你的!她那个性,我还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不再装糊涂,“皓洁,以后不许那样了,啊!”

    “可哥哥,为什么呀?那是我的自由!”皓洁撅着嘴道,“我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我说,“还有你晴姐姐也不喜欢,你朵姐姐更会不喜欢的!”

    “晴姐姐不知道,她不会介意的,嘿嘿——”皓洁傻笑着说,突然又一本正经地,“关朵姐姐什么事哇?”

    “关——”我一下子语塞了。

    “呵呵,是不是你们——”皓洁狡黠地将双手的大拇指在我面前对了对,呵呵笑道。

    “瞎说!”我正色道,“皓洁,这可不能瞎说哈!”

    “可哥哥,我可没瞎说!”皓洁嘟着嘴,“你们都睡一张床了,还说我瞎说!哼!”

    “你听谁乱说的?真是!这能这么说吗?”我惊得把碗都放下了。

    “我听我爸说的!他那天进城本来是要来给你们当家的,没想倒给朵姐姐气得七窍生烟,呵呵,朵姐姐还真行!”皓洁边说边笑,搞不懂爹生气了她这当女儿的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心。

    “皓洁,我和许朵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我苍白地声明道。

    “可哥哥,你不用解释,这没什么,很正常的不是?”皓洁笑笑说,“保不定哪天睡在你床头的就是我呢,嘻嘻——”

    我放下了碗,不敢再和这疯丫头纠缠,我进屋去看了看你,吻了吻你的额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要走。

    皓洁站在卧室门边,看着我做这些,感喟地道:“可哥哥,我真想我就是晴姐姐!”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说着,便往外走。

    “因为我相信,她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心!而朵姐姐呢,充其量得到的是你的人!”皓洁大声道。

    “疯丫头,记得警醒些,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哇!我走了!”我吩咐着皓洁,哪敢再听她胡言乱语,关了门,一溜烟跑了。

    到了医院,将爸爸换下来,让他先休息。我却因没见到许朵,放心不下,尽管已经十二点了,还是拨出了她的手机号,可是她没开机。我想,她也许是睡了,明天再给她打吧。

    陪在妈妈的病床前,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我突然感到,生命之弥足珍贵,不仅仅在于对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还在于对亲人、对朋友也只有一次!热爱生命,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亲人的、朋友的,乃至于一些不相干的人的,都是一件伟大的事,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人,应该好好地活着,哪怕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晴儿,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让我身边的两个亲人快快地好起来。我因为你们倒下而留下的心理空白,需要你们站起来为我填补。

    其实,我此时还有一个莫名的担忧,害怕今天拉着旅行箱离开的许朵,会给我本来就够多了的心理空白,再添上一大块……

    32第19则(1)

    x月x日

    今天我很早就回家了,到家时皓洁还在呼呼大睡。我知道晚上伺候你很辛苦,且不去惊醒她,先去厨房弄好了早饭,这才去叫醒她。

    皓洁被我叫醒后,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我催促了她好几次,她都涎着脸嘿嘿傻笑。一直等我把饭菜给她递到床边了,她才肯披衣起来吃。

    让皓洁自己吃着,我去给你进食,替你翻身,擦洗,按摩。每天都做的这道功课,每天都能叫我心里塌实。只要手上还能感受到你的体温,鼻子里能嗅到你带着薄荷香的甜腻气息,耳朵里能听见你平缓的心跳,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快活!我真怕有一天这种情况会突然改变,我怕我有一天触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听到的不是跳动而是死寂!

    晴儿,你明白我这种感受吗?

    也许你会说,我已经无法和你交流了,什么爱情、亲情、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可是,你不知道,床上躺着的你,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全部,成了我奋斗和堕落的唯一理由,成了我在这个城市艰难地生存下去的唯一支撑!有时候,我确实会感到特别的孤独,感到特别的无助,觉得命运极不公正。但更多的时候,我的灵魂却静静地栖息在你的身边,我用灵魂在虚空里俯视着你,让你将我的灵魂带到你的内心深处去。我因此得以在生活的狂风巨浪即将吞噬我的时候,让灵魂仍然有所皈依。我就像一只小船,在飓风来临时,尚有一个港湾可以归靠。如果有一天,我的这个港湾被填平了,我不知道,我的灵魂的小船在风浪中能支撑得了多久。

    皓洁终于起床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叫我拿她吃空了的碗去放。

    “可哥哥,吃完了。你做的饭菜真好吃!”皓洁笑着说,一脸满足的样子。

    “我做的很好吃吗?”我故作惊讶地道,“你晴姐姐以前经常说我炒菜哪里是炒菜,简直就是煮猪食呢!”

    “好哇,你转着弯骂我啊!”皓洁一脸娇嗔,一会儿又无限神往地道:“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那该多好啊!”

    “那不行!”我笑着说,“你是别人家的人,可不能长期在我家吃饭,呵呵!”

    “嘿嘿,等我当了大老板时,就请你给我当厨子,那样我总该可以天天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吧?”皓洁笑着道。

    “请我给你当厨子?得了吧,我准得给你家里其他人揍死!就我这手艺,嘿嘿!”我笑着,边说边收拾碗筷去洗,准备洗了就去上班了。

    皓洁也知道我上班时间快到了,也不再和我罗嗦,赶紧忙她自己的去了。我收拾完家里,就到看门大爷那儿推车子去上班。

    边走我边打许朵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还是关机。不知道这家伙的情况,我心里空落落的。我怀疑是她的手机又出什么毛病了,或者又是什么没充电的原因,只好拨打她宿舍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是哪个?”对方是个女孩,但不是许朵。

    “许朵在吗?我是她哥,请你叫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小心地说。

    “她不在!”尽管我够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很不耐烦地道。

    “她去哪里了?帮我喊一下嘛,麻烦你了!”我请求道。

    “你是她哥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又怎么知道?”女孩没好气地道。

    “她不是在你们寝室住吗?”我惊讶地道。

    “她从昨晚开始,搬出去住租房去了。”女孩说,“我要吃早饭去了,挂了!”

    我正想问问清楚,那女孩说挂就挂,手机里立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许朵租房住了?我心里突突地跳,有一种灾祸临头的感觉。

    我正在上班途中,也无心细想。我想,等她开了手机,好好问问就知道了。

    可是,这丫头今天又一整天没有开机!

    我心里焦急,可是又没有办法。我已经分不出心去关心她,也抽不出时间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从上班开始,我一上午连续作了四个客人,中午又有上门业务,等我做完业务回来,休息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了。

    我想下午下班后去学校一趟吧,苏姐却打来电话,要我去还她的“利息”。

    我只得去还“利息”,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叫我周二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