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希望能从书中探寻出帮助母亲和魔族的有利资料。
韩小宜百无聊赖的跟在他身后,对他突然对些魔幻的之类的东西感兴趣很鄙视,“小博博,你是打算学魔法吗?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岳博一看翻着资料,一边随口应付,“觉得很神奇……小宜你不希望自己能够与众不同?”
闻言,韩小宜笑嘻嘻的脸顿时暗了下来,有些恍惚的说,“与众不同啊?不希望,一点都不希望……”
岳博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小时候在家里,别人看我的眼光就很奇怪,后来慢慢长大了,我才知道我是与众不同的。”韩小宜难得的说起幼时的事,情绪却十分不佳,“就因为我的与众不同,所以我才被人排挤,被人看不起,他们都说我的怪胎……最后,连我父亲都不愿见我……”
岳博放下书,伸手拉过她,“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些,抱歉。你的家在……”
“没什么,我觉得现在挺好,想玩就玩,想睡就睡,这里我觉得大家都一样,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同。”韩小宜转脸看到一个俊美的男子,顿时眼冒星星,“啊,小博博,你先百~万\小!说,我马上回来。”
岳博抬眼一看,发现韩小宜正扭着小腰踩着小碎步跑去和一个男人搭讪,顿时气的头顶冒烟,“韩小宜!”
“帅锅锅,你多大了?有女朋友没?在哪工作?工资高不高?是私人公司还是外资企业?是自己的还是家里的?家里有没有冥顽不化的老东西活着?……”韩小宜追着人家的脚步问。
印拓好笑的看着眼前搭讪的女人,嗯,很漂亮,丹凤眼很妩媚,身材也很好,打扮的很……风马蚤,很符合男人猎艳的心里标准……印拓刚要开口接话,突然发现一个戴着金色镜框的男人面色阴沉的跟过来,一把拉过那女人,“韩小宜,你想死是不是?”忽又抬头对印拓冷声警告:“离她远点。”
“抱歉,我不知道她有伴。”印拓笑笑,无害的举着手中的书退后离开,选择息事宁人。
岳博直接扯着韩小宜的胳膊出了图书馆,“韩小宜,当着我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韩小宜没有丝毫的愧疚,抱怨:“你都跟你的书约会,老娘不过和别人聊聊天而已……”
岳博冷眼看着她,提醒:“聊天?当初你也是用这一套找我聊天,别让我看到第二次,不然,”岳博伸手掐着她的脖子,细长的眼睛露出一抹浓烈的杀意,手微微用力,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我怕我会真的掐死你!”
韩小宜不怕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人家好怕怕,小博博你不能吓唬人家的啦,来来来,亲一个消消气,啵——”
结果,岳博一肚子火没处发。
印拓帮严诺还了书,转身走出图书馆,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微微眯起眼睛跟了过去。
安晴最近在家里的逼迫下,不得不接手其中一间公司,面对一系列突发状况,安晴一时忙的焦头烂额,大学时荒废的知识只得重新拾起,频繁的出入在图书馆。至于相亲,最新接触的一位男士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不论人品还是家世都算满意,反正迟早要嫁,安晴决定就这个,正打算过两天宣布,省的被家里那帮七大姑八大姨盯的满头包。
一排一排的找着自己要的书,安晴伸手取出一本,不想空出的书格对面猛的出现一双眼睛,吓的安晴手中的书直接掉在地上。
印拓缓缓转出书架,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笑容耀眼而无害,“安小姐真是用功。不过临时抱佛脚是不是晚了些?”
安晴伸手抢回书就走,冷哼,“我当是谁,原来是只疯狗。”
印拓迈腿跟上,在她耳边低语,“晴晴,被疯狗咬的滋味……如何?”
安晴气的浑身发抖,猛的站住脚,怒视,“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烂透了,很恶心!”
“晴晴,你这是典型的言不由衷。”印拓靠近,语气暧昧的低语:“晴晴,你那晚的反应可是很热情……”
安晴挥手直接甩出,却被印拓一把握住手腕,贴近,声音夹杂着冷意,“安晴,我不会让你有第二次打我的机会。怎么?被破了身就急着嫁人?还是饥不择食到随便一个男人都愿嫁?”
“滚你娘的蛋!老娘干什么关你屁事!”安晴一脚踹去落空,却趁机挣脱,拿起书在印拓头上就是狠狠一砸,撒腿就跑,疯狗,和严诺那贱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印拓揉了揉被砸疼的头,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放好,凉凉一笑,跑?有种就跑出地球,跑的越远越好,否则……印拓扶着书架的手猛的用力一推,顿时,书架轰然倒塌,连排的书架砸下,撞倒了另一个书架,一个接着一个,在众人的尖叫声激起漫天灰尘,陷入一片恐慌。
……
晃眼半个月过去,顾芷殇觉得魂界早该忘了自己这个人,不想却低估了魂界人的耐力和毅力。虽然折损了七名追魂使,但对引魂使横空飞出个新人打破万年定律的期盼依旧没变。特别是统管追魂使的一长老巴不得把此届引魂使踢下台,引荐新的引魂使用以拉拢也便于稳定自己日后的地位。
一长老现的地位一直很窝火,虽然统领的追魂使级别不算高,但论起地位来,除了大长老,自己是七位长老里地位最高的,可偏偏大长老是个不正经的主,别的说啥都行,每次碰到那个引魂使的事就昏头,而且,还都是些红果果的偏袒。
渐渐的,下面的几个长老也学会了见风使舵,特别是二长老,那马屁拍的是叭叭想,想想就来气,其实一长老也学着拍过马屁,可每次都拍在马蹄子上,结果更加悲催。
这一次,一长老决定派出自己的得力亲信,无论如何都要劝那个留有魂使血统的人类加入到魂使行列。
一长老派出的两个追魂使找到顾芷殇的时候,顾芷殇正忙的团团转。
新公司成立,为了打响知名度,顾芷殇采纳了策划公司的建议,开办一个大型宴会邀请栾城多家企业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壮声势,在这之前还有个十五分钟的新闻发布会。
韩子沾在邀请函上一个一个签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龙飞凤舞的签名,韩子沾很满意,这可是那女人特地请人设计,自己照着练了半个多月的结果呢。
其实韩子沾对这些一套套的东西很烦,但是顾芷殇觉得既然公司开了,就要做的像模像样才行,否则怎么成倍收回自己的投资?
对顾芷殇而言,付出就要有回报,既然韩子沾自身就是个品牌,还有个享誉国际的韩氏集团做后盾,不利用起来太对不起当初那场官司,而且,相对于白手起家的人,韩子沾占尽优势,成功也会比别人更加容易。
当然,一个新公司的成立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面子,所以,子沾保全公司高调的邀请韩氏集团的现任总裁韩斐以及老爷子韩中流,韩斐当即也以怜才惜才的姿态接受邀请,并公开表示韩老爷子也会参加晚宴。
一时,栾城接受邀请的大小企业名人要员纷纷表态,忙不迭的伸出橄榄枝,即使有拒绝的,也会委婉说出理由表达的十分含蓄。邀请函发出一百五十多份,正式接受邀请并反馈信息的有五十份,剩下的除了明确不参加外,大多在观望。
为此,韩子沾愤愤不满,“小爷签的这么辛苦,竟然还不来……”
顾芷殇查看工作人员的登记名单,“你一个巴掌大的新公司刚刚成立,有这样的人数不少了。你招人的时候一定要看实力,千万别砸了你的招牌……”
“女人,能不能不招人?还要付工资,小爷的新房子现在只剩下一个院子了……”因为晚宴的现场布置等资金超出预算,韩流氓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房钱凑数,看着存折上数字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韩流氓肉疼,小爷的房子又要从院子开始赚了……
顾芷殇也懒的理他,让人请两名追魂使在一旁等候,自己继续忙,韩子沾看着一长老的心腹,不爽,指了指卫生间,“去里面呆着,别让小爷看到你们。”
两名追魂使自认倒霉,真的躲进卫生间闻臭味。
等顾芷殇忙完,发现魂使不见了,到处找也没找着,只好布置了场地后,收拾东西走人。韩子沾知情不报,乐滋滋的跟着顾芷殇离开。
结果,两名悲催的追魂使闻了一夜的臭味,白等了一天才灰溜溜的回去,一长老气的翻白眼,“两个没用的东西!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抢也把人给老子抢进魂界!”
追魂使欲哭无泪,一个是主子,一个是流氓,到底听谁的?最终也只能哭丧着脸点头,上次有追魂使抢人,听说只有一个幸免于难,这次……两人齐齐摇头,虽然对这主子说是,但是绝对不能硬抢,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芷殇对于魂界的人着实有些恐惧,这些家伙身有异能,行动诡异,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每当看到魂使出现,韩流氓在身边是最好的镇定剂。听夜枭讲,韩子沾这家伙在魂界的地位颇为特殊,似乎是个稀罕人物,既然现在和他绑一块,顾芷殇已经完全想开,不利用白不利用。
两名追魂使无奈的发现,想和这位顾小姐单独谈几乎是不可能,因为追魂使大人对她根本就是寸步不离,特别是发现有男人上前搭讪,眼里冒出的不是毒刺就是飞刀,不把对方用目光射成刺猬绝不罢休。
于是,这样一拖,就拖到了晚宴那天。
子沾保全公司已经正常运营,设计人员都是韩子沾亲自考核过的,除了有一人是被挖角来的老设计师,剩下的全是因韩子沾的名气追寻而来的年轻人,整个团队分工明确动力十足。
对于晚宴,韩子沾从一开始就哼唧着不乐意,不过在他看到顾芷殇穿着一身贵气奢华的蜜色露肩晚礼服,艳光四射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所有的不满抱怨全数跑光,直着眼睛看呆,好像看到自己的小魂魄都飞出身体围着那女人打转。
顾芷殇对着他一笑,问:“怎么样?第一次以投资人的身份出现正式场合,会不会失了场面?熟人打折,一套十万,贵不贵?”
“不,不贵……”说完,韩流氓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流连在她光洁白皙的肩头,结结巴巴的改口反对,“不,不行……这个衣服,这里,还有这里,还有腿,全露出来了,换、换、换了……”
顾芷殇无奈:“我只订做了一套。”
“那你就穿……”韩流氓伸手一指顾芷殇房间,怒:“就穿那件蓝色。比这件好,这件丑死了。”
顾芷殇无语的看着他,可以确定这家伙审美眼光有问题,决定不搭理他。
还有肩膀都露出来了,让小爷一个人看不行吗?不知检点的女人,可恨!!!
顾芷殇边换鞋边问,“对了,你女伴找好没有?”
韩子沾眼一亮,“没,你呢?”
顾芷殇抬起头,奇怪,“不是前两天就和你打了招呼?没找你怎么不说一声?”
韩子沾大怒,“小爷高兴怎么着?避嫌?避什么嫌?谁说投资人就要避嫌?女人你故意的!”
顾芷殇见怪不怪的整理好自己,“韩子沾,你别闹了。公司刚成立,需要树立正面形象,你想想你的房子还想不想要?如果你自己做,你想买得起房子还有饭吃最少两年,如果有公司你的房子很快就有希望,你说是不是?当初你可是答应我投资绝对有回报的,我投进去的钱还指望你赚上来呢。”
没出息的韩子沾被两句话哄好,垂头丧气的建议,“小爷不要女伴,那你也不要找男伴,行不行?”
顾芷殇拿了外套先出门,顺便抛下一句让韩流氓抓狂的话,“那怎么行?我的晚宴男伴已找好了……”
第六十五章
因为顾芷殇一句话,韩流氓整个人都处于紧张戒备状态。
她那边刚走,韩子沾就一反刚刚磨磨唧唧不愿去的态度,火速的换上参加晚宴的西装,冲到门口想起鞋子没换,又急吼吼的回头换鞋,等他打点好自己追出去,只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韩流氓对着车屁股破口大骂:“靠,抢小爷女人,去死!”
韩斐从后视镜里看到韩子沾跳脚,不由一笑,“这小子……”
顾芷殇正电话通知人临时替韩子沾找一个女伴,通话结束后挂机,头也没回就知道韩流氓这会的模样,“令公子孩子心太重,别的还好。他那脾气要是不改,可就麻烦了。上次有个女讲师对他表示好感,结果他把人家打了一顿,这让那些女孩怎么敢靠近?”
韩斐不由看了她一眼,心里一动,不由试探着开口:“顾小姐该是有很多追求者吧?”
“有啊,令公子就是一个。”顾芷殇一笑,大方开口。
“顾小姐没有接受的打算?”韩斐似真似假的笑着加了一句,“事先申明,我没意见。呵呵。”
顾芷殇坦然一笑,“我和他?不适合。”
韩斐眯了眯眼,打量了一下她,话锋一转,笑着说:“礼服很漂亮,非常衬顾小姐的皮肤。”
“谢谢。”顾芷殇自己也挺满意。
“因为颜色是蜜色的,要是单看,我可能会觉得更适合可爱类型的女孩。当然,那只是我的感觉。”韩斐继续笑着说,语气谦逊和蔼,不带任何压人的气势,“不过穿在顾小姐身上,却有着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效果,低调、优雅、高贵,还有顾小姐难得的俏皮。所以,合不合适只有试过才知道。”
顾芷殇有些惊讶,随即淡淡一笑,“韩先生这是替令公子争取?”
韩斐不隐瞒的一笑,“顾小姐聪明,正是此意。老张,前面停车。”
车平稳的停下,韩斐下车替顾芷殇开门,顺便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替你投资的公司造势?”
顾芷殇疑惑的下车,“怎么?韩先生有高招?”
“看到后面一直跟着的车没有?那是跟踪的记者。来——”韩斐脸上带笑,右手看似暧昧实质虚靠的揽着顾芷殇纤细的腰肢进了珠宝店,二人流连在极品珠宝的展柜前,韩斐最终出手大方的挑了一整套,并当着众人的面替顾芷殇戴上,赢来赞叹声一片。
暗处的相机按键没停过,两名记者似乎预感到今晚的照片一旦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那红灿灿的票子就长了翅膀往钱包飞的情景。
韩斐满意的后退一步看了看,点头称赞:“非常漂亮。”韩斐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脑子里已经想象到自己那笨儿子看到明天报纸头条时会有的反应,嗯,最好是直接吃干抹净拐回家登记结婚……
顾芷殇无语的看着老狐狸一样笑着的韩斐,不得不多心的问了一句:“韩先生,你究竟是替我投资的公司造势还是另有目的?”
韩斐伸手揽着她大方的出了珠宝店,“实不相瞒,我是想把这当着替子沾提前下的聘礼。当然,这个理由你可以拒绝。那就当成顾小姐投资的新公司成立,韩氏集团送的贺礼。”
顾芷殇笑着反驳,“那晚宴结束后岂不是还要上缴公帐?”
“不,你可以询私舞弊,”韩斐替她关上车门,上车,“我尽量保密。”
顾芷殇无语,记者跟拍,众人皆知还保密。
轿车在皇朝酒店门前停下,皇朝酒店的一楼二楼被装饰的金碧辉煌极尽奢华,步入其中的客人皆是栾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集团财阀公司总裁也有女中豪杰大家闺秀,每个人都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名贵的首饰,混杂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接受邀请。
到场的人数比预计的要多,这倒出乎顾芷殇的意料之外,想来是自己身边这位重量级人物起了名人效应,果然有钱有势一呼百应。
新闻发布会已经顺利结束,媒体的闪光灯瞬间对准出场的重要人物,自大洋彼岸而来的韩氏集团首席总裁韩斐。
黑色的轿车在皇朝正门停下,韩斐刚一下车,“噼里啪啦”的相机按键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韩斐优雅的绕过车身,在众人的惊讶中弯腰拉开车门,伸手扶出了自己当晚的女伴。
现身的女人有一张清丽干净的面容,大方得体的言行,恬静高贵的气质,绾起的黑发在两鬓垂落几缕,墨一般漆黑的瞳眸静静的注视着一切,脸上带着淡淡的、优雅的笑容,一身蜜色的露肩礼服衬的肌肤似雪般白皙,闪着耀眼光芒的钻石项链安静的装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光洁浑圆的肩膀如流畅的线条延伸,隐没在蜜色的礼服内。
顾芷殇现身的那一瞬,现场出现短暂的寂静,随着有人认出她的身份,迎来的是更热烈的按下相机的快门声。
曾被严氏集团刻意压下的严诺前妻的身份,在这一瞬再次被人提起,那场轰动栾城乃至国内的官司让很多人都记住顾芷殇的名字,却因为她素来低调的性子始终无人得以一窥真容,所以,现场有人说出顾芷殇的名字时,所有人都好奇的争相一睹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严氏踩在脚下的严氏下堂妻。
相对于下堂妻这个名号,此刻的顾芷殇显然名不副实,所以,当她挽着韩斐以一种惊艳人眼球的姿态步入晚宴现场时,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报以最热烈的掌声。那是对强者的致意,对女性的尊重,对她不向命运低头的那份坚强所给予的最真心的赞誉和祝福。
这一刻,韩斐明白,不单韩子沾本身是个品牌,顾芷殇本人所蕴含的个人魅力和品牌效应更加让人意外,她满足了所有处于弱势地位女性翻身的幻想,成就了她们的心目中强者形象。
韩子沾来的稍晚,车开的跟鬼追似地,他一出现在现场,众多慕名而来围观的年轻男女顿时呼声一片,这位拥有众多追随者的偶像人物,对于这自己的崇拜者依旧个性的不屑一顾。
媒体的闪光灯再不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而是偷偷的隔着人缝偷拍,经过几次事件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小爷脾气不好,弄个不好就揍人,虽说可以报警,可这位人家警察都怕,大不了赔点钱,怎么也拽不上坐牢的罪名。
韩子沾不耐烦的蹙着眉头,对于身边临时搭配的女伴正眼没瞧一眼,没进门就对着整个宴会厅张望,又气又急的到处捕捉某个妙曼的身影。
韩斐正体贴的拉着顾芷殇给她一一介绍重要人物,突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大有被冻结的趋势,立刻知道什么人来了。
顾芷殇正和一位贵太太聊着时下最流行的首饰款式,忽听韩斐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丫头,有人打翻了醋坛子,小心别让他砸了你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场子。”
顾芷殇一愣,一眼看到站在离自己十步之外,满眼愤怒的瞪着自己的韩流氓,顿时,顾芷殇头疼了,这家伙……
和贵太太打了招呼,顾芷殇走过去,看了看他左右,奇怪:“怎么这个表情?你是主人,对着人家笑笑,不然谁以后敢和你谈生意?你的女伴呢?我不是让人临时给你配了一位?……”
韩子沾满心委屈的刚要开口,门口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吸引了顾芷殇的注意力,她扭头对韩子沾招招手,“过来,有重要客人。”说着,走向韩斐,两人相携去迎。
韩子沾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身边那个始终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气质男人,顿时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臭女人什么眼光,小爷竟然不如一个老男人!
韩子沾赶忙跟过去,发现来的人是韩小宜的男人,韩子沾想了想,走向另一侧,直接把两名追魂使先赶了回去,算是对得起那小子。
岳博的后台背景并不雄厚,但是他的知名度却很高,参加晚宴的人里不乏是把目标对准岳博的,他的出现为晚宴增色不少,又因当初他曾出庭作证,有好事者也免不了在揣测这位年轻股神和最天使身份后的顾芷殇之间的关系。
岳博带来的女伴是妹妹岳佳,初接到邀请函的岳博有心带韩小宜来参加,可一想到韩小宜和韩子沾的母子关系就不舒服,而且,想必韩子沾也不会乐意在这种场合看到韩小宜教训他的场面。
岳博来这里,完全是冲着最天使的面子,否则他会连请帖一起扔到垃圾桶,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心高气傲的岳博佩服,岳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是最天使。
作为当今股界的风云人物,岳博全程见证了那个十五岁就闯荡股市的女孩的成长过程,他从心里敬佩着最天使,他对最天使特殊的关注,完全是从一种发自内心的兮兮相惜,岳博觉得,自己在有生之年,可能都无法再遇到最天使这样的对手。
“顾小姐今晚看起来非常漂亮。”岳博由衷的称赞,拉了拉妹妹的手,“这是我妹妹岳佳,这位就是我常对你说起的最天使顾芷殇顾小姐。”
“久仰大名,从你刚出道,我哥哥常说起你,一直以为最天使是位叔叔,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岳佳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矫揉造作,“我叫岳佳,初次见面,你好。”
顾芷殇微笑着伸手,顺便介绍身边的韩斐,并向兄妹二人一一引荐。
韩斐看到岳博就想起韩小宜,想起韩小宜就不待见岳博,要不是顾忌场所,估计连好脸色都不会给他。
韩子沾撵走追魂使回来后,发现客人已经又来了一波,从没有正式参加过这种宴会场合的韩子沾看着满客厅的人流,烦躁不已,而那女人时不时见见这个大婶那个大妈,要不就拉着这个妹妹谈化妆拉着那个姐姐聊服饰,她和别人有说不完的话题,独独把自己被排斥在外。
韩子沾心情相当郁闷,一种被忽视被抛弃的情绪涌上心头。
韩斐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也把他的沮丧看在眼里,伸手取了两杯酒慢慢的靠近,“韩先生恭喜。”韩斐边喝着红酒边递给韩子沾一杯,眼角余光注意着他的反应。
“谢谢。”韩子沾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被呛的咳嗽,随手放到一边。
“心情不好?因为顾小姐?”韩斐对症下药,徐徐渐进。
韩子沾不由扭头看了他一眼,立刻发现他是那女人的今晚的男伴,顿时恨的牙疼,“关你屁事!你给小爷离小爷的女人远点!”
韩斐忍不住低笑,“子沾,别这么紧张,我这么老了,不会和年轻人抢女人。要知道,参加晚宴的男伴女伴并不等于男女朋友。例如我的女伴可以是顾小姐,是我朋友的女儿,或者是任何一位女性,这不分年龄不分长幼,只是这场晚宴的女伴,你明白吗?”
韩子沾的敌意消去大半,又看他一眼,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小爷是不是见过你?”
“见过。”韩斐点头,“我去找过你和你母亲。”
“靠,小爷想起来了!”韩子沾猛的站起来,韩斐一把拉住他,“子沾,别搞砸顾小姐的晚宴,这可是她的心血。”
闻言,韩子沾立刻捂住嘴,韩斐无奈的承认只要涉及到顾小姐,韩子沾说什么都听。
“子沾,我确确实实是你的父亲,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事实。”韩斐和韩子沾所在的位置,早已被便衣的保镖拦截成一个半圆的包围圈,众多想和韩氏集团总裁套近乎的人看到韩斐正和那位软件界的新秀窃窃私语,不由羡慕不已。
顾芷殇无意中扭头看到,先是一顿随即释然,韩斐做事还处处有目的,真是老狐狸一只。
韩子沾对此毫无知觉,听了韩斐的话,只是随口一句,“事实又怎样,小爷为什么要改变?”
韩斐一愣:“你不排斥?”
“排斥有什么?反正小爷我也没损失什么,”韩子沾无所谓。
韩斐无奈,“谁是你的父亲你根本不在意?”
“不管是谁,对小爷而言有什么区别?”韩子沾不屑。
“有区别。”韩斐笑笑,“或许别人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如果是我会不同。因为整个韩氏都会是你的,你看,”韩斐指着远处的顾芷殇的身影,“你有的她都有,你没有的,她也有,你觉得你能给她什么?金钱?地位?还是名誉?”
韩子沾沉默,因为知道身侧的男人说的是真的。
“她现在唯一需要的,是一个能替她撑起一片天空,能让她挡风遮雨的人。”韩斐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红酒在不住的盘旋,继续开口,“可是子沾,在栾城,能替她撑起这片天空的人几乎没有,她要的天空一定很高很广,所以,这就要求挡雨的人臂膀要长,个子要高,还有雨伞一定要大。子沾,就算你日后又高胳膊又长,可你始终缺少一把大伞,所以你始终都没有办法替她撑起那片天空。而韩氏,就是这样那把大伞。”
韩子沾低头不语,最后站起身,送给韩斐三个字,“没兴趣。”
韩斐满足而笑,顾小姐果然是韩家的福星,子沾竟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自己挥拳相向的赶人,他看起来懵懵懂懂,可心里却是通透,自己说的他一定会想,直到完全想明白为止……看着韩子沾朝着顾芷殇走去的背影,自语:“子沾,我相信你会有兴趣的。”
因为,你所在意的,是你现在无法触及的,只有你更高更强,你才有捧起她的力量,你才有保护她的力量,否则,你只能永远仰望。而韩氏,会是你的平台,只有在韩氏,你才能走的更远更快,真正释放你的能量,把她护在你的羽翼之下。
所以子沾,你会有兴趣的,一定会。
韩老爷子来的迟了些,年逾七十的韩老爷子气势十足的进场,啥事不做的盯着乖孙孙,希望乖孙孙能啥时回头看自己一眼,眼瞅着乖孙孙的目光涂了强力胶似地黏在那漂亮丫头身上,韩老爷子哀怨的小心肝都发颤,子沾啊,难不成你要爷爷这么大岁数去整容啊?为毛你就不能回头看爷爷一眼呢?
韩子沾要不是因为是今天的主人,老早对那老家伙动手了,可恨的老东西那双老眼狗看到骨头似地,直盯得韩子沾全身鸡皮疙瘩直起。
厅内正热闹着,场外一阵喧哗,众多人顿时抱着八卦的心里凑过去,原来是严氏集团的年轻总裁严诺携妻子来了。
韩子沾顿时怒了,双眼喷火的对着顾芷殇放飞刀,臭女人,还请那贱男人?!谁让你请了?你不是答应不请的吗?
顾芷殇却一头雾水,根本没有下邀请函给严诺,他怎么回来?
鉴于严诺是栾城的名人,以致负责引路的门童在他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也将他一路引到正门。
韩斐看了眼表情不再像刚刚那样自然的顾芷殇,低声问:“不舒服?”
顾芷殇抬眸看了他一眼笑笑:“曾经同床共枕的爱人,转身带着新妻子不请自来,换了你你能舒服?”
“对他有情绪有怨言,说明还你还在意。他不懂珍惜,不值得。”韩斐悄悄指了指跟上来的韩子沾,“你看我儿子,比他强多了。”
顾芷殇看了他一眼,“扑哧”一笑,“韩先生,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推销你儿子。”
韩斐拉着她的手上前,毫不掩饰目的,“那是,我还指望顾小姐帮忙呢。如果能成为一家人,岂不是便利的多?”
“……”顾芷殇终于明白韩子沾为什么那么厚脸皮了。
思索间,严诺夫妇已经走了过来,韩子沾一步上前拉着顾芷殇,挡在她身前,抬头看着严诺,伸手,“抱歉严先生,工作人员出了点差错,竟然把您这么重要的客人给遗忘。”
严诺握住他的手,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淡淡一笑,“我不请自来,韩先生不会怪我冒昧吧?”
“不会,您这样的客人,可是请都请不来的。”韩子沾虚情假意的说着,手上愈发使劲,恨不得把这家伙的手腕给拧断。眼角余光瞟到严诺身边的女人,心里暗恨,靠,贱女人,还没死,要不是因为严家的家族诅咒,小爷就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岳翎穿着粉色的小礼服,头上的饰品是个小巧的皇冠,宛如童话里的公主,小鸟依人的挽着严诺的胳膊,优雅淑女的和认识的名流贵妃打招呼。
对韩子沾的主动,顾芷殇微微吃惊,扭头看了眼韩斐,觉得应该是这老狐狸刚刚和他说了什么,出于礼节顾芷殇探身对着严诺打招呼,语气淡淡波澜不惊,“欢迎两位,希望两位满意而归。请——”
然后,顾芷殇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的掠过严诺的脸,就如对待所有的来客一样,温雅有理而不失场面,随着新的客人来临,她继续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态度对待着宾客。
看八卦的人顿觉失望,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情景出现,真是白空欢喜一场。
明亮的眼睛,甜甜的微笑,优雅恬静的气质,合身的礼服让她显得那样高贵典雅,裸露的香肩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无一不呈现出诱惑,严诺一进门就看到了她,她的目光含笑,正对着身侧的男人低语,那笑是那么的刺目,刺的严诺眼睛酸涩。
她转身,垂落在肩头的碎发随着身体的移动划出优美的弧线,严诺的心在那一瞬几欲冲破胸膛,他想把她搂在怀里,把她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的美好,可是他没有那个机会更没有那个资格。她只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对自己疏离而又客套的说,“欢迎——”
岳翎抬头看了眼严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诺哥哥。”
严诺拍拍她的手,宽慰一笑,“抱歉,让你担心了。”
岳翎急忙回以一笑,柔柔的应了一声,“没事,我理解。顾小姐真的很优秀,我和她……”回头看了一眼顾芷殇的背影,才开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还好,她现在似乎很幸福,虽然不知道她身边的那位男士是谁,看起来也比她大了不少,不过看起来对她很好啊。她幸福,我也就没有那么愧疚了……”
严诺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岳翎身上,端着高脚酒杯的手猛的握紧,心里冷冷一笑,愧疚?小翎,你真的会愧疚吗?!
严诺从来不知道,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长着一张清纯脸的女人,会在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随口之间有着那样强烈的暗示,她在说芷殇攀上了韩斐?她在暗示自己顾芷殇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严诺再次想起了严珊,那个不懂迂回脾气耿直的丫头,就是这样被岳翎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家中剔除出去的。
“小翎,那位男士是韩氏集团的总裁韩斐,你没看出来他是在替韩先生和顾小姐着引荐?”严诺语调轻柔的指着那些要让解释,“今晚来参加宴会的人,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很多人梦寐以求能够参加这样的宴会可一生都无法如愿。看看来参加宴会的人数,就可以断定韩先生和顾小姐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岳翎张了张嘴,对于严诺没有听懂自己的暗示有些不悦,自己说的顾芷殇那个女人的行为,没看到她正极力讨好她身边的老男人吗?这是什么样的女人他还不明白?她一旦攀上高枝,小白脸就被她甩了。至于严诺说的什么成功,岳翎没有看到,因为现在的她眼中只看到一个丑陋的不甘寂寞的女人,任这女人看起来是怎样的完美无缺,都改变不了她丑陋的本质。
严诺没有开口,只是深邃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个身影移动。
一直以来,顾芷殇都在严诺的保护下安稳的当着他城堡里的公主,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一是顾芷殇本性不愿张扬,二是严诺有意为保护她而避开露面,严诺从来都知道顾芷殇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却不知道这朵鲜花在离开自己为她建筑的城堡之后,会绽放的如此娇艳,美的惊心动魄。
这是严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芷殇,多年前那个穿着洗的发白衣裙的十七岁女孩注定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成熟女人。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现在有请我们晚宴的主办方负责人登台为大家做个简短的致辞。”灯光忽暗,随着主持人柔美的声音响起,一片昏暗中,两束光线分别落在晚宴的两名主人身上。
韩子沾转身,准确搜索到顾芷殇的位置,他迈动长腿走去,人群自动分离,直到两束光线聚焦在一处,成为整个晚宴上最耀眼的亮点。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第六十六章
韩斐悄声无息的后退,直到退到人圈之外。
韩老爷子有点意外的看着相携的人影走上主持台,挪到韩斐身边,压低声音怒:“畜生,你故意的?那女人怎么配得上子沾?”
面对着素来看到孙子就昏头的老爹,韩斐淡定的回了一句,“不配。不过子沾比较听她的话,既然这样就利用一下。”
闻言,韩老爷子心满意足,倒背着手朝着主持台靠近,手里捏着个世界最先进的小相机,专门用来偷拍乖孙孙,看着乖孙孙脸上的汗毛孔都觉得比人家的帅。
韩斐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韩老爷子的影响,沉静的看着站在主持台上的年轻男女,看着身上留着韩家血脉的男子带着目空一切的傲气站在那里,即使初次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没有半分的胆怯,手里,却紧紧抓着那几次欲挣脱的柔荑,坚定的,没有丝毫犹豫的握着。
对于顾芷殇担心的什么绯闻什么避嫌什么正面形象等问题,早被韩流氓揉成一团扔脚下踩了十万八千回,一晚上什么都没吃,一肚子酸溜溜的气泡泡,要避嫌就全避嫌,凭什么只跟小爷一个人避嫌?
“……”顾芷殇直觉自己的手被他握出了丝丝汗迹,抬眸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阴沉正处于爆发边缘,顾芷殇聪明的选择放任,这家伙就快要炸毛,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