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一旦发现顾小姐体内含有引魂使的血液,肯定会有所行动,他们具体会怎么做暂时还不清楚……这事我帮不了你,你惹的祸你自己看着办,挂了。”
“夜枭,夜枭……喂!”韩子沾瞪着发出忙音的手机,狠狠骂了一句:“靠——”
……
宋清荷为了她良好的修养硬是大度的忍耐下顾芷殇的讥讽,却对她配合不纠缠严诺的话满意中又透着怒气,这女人识相自然最好,可严诺还在外面为她要死要活,她在家里约会别的男人,还好不廉耻的说什么另择他人,真是不可原谅。自己的儿子那样优秀,她竟然转身就有了新男人……
想着,宋清荷看了眼走过来的韩子沾,除了年轻还有张不错的脸,只是全身上下没一点正经的地方,开口就是脏话,连坐的姿势都是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下三滥的男人,不论出生还是教养,和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有可比性。顾芷殇连这样的男人都要,还真是饥不择食。
轻视的扫视了眼对面的两人,宋清荷高傲的起身,“既然顾小姐这么爽快,我这老太婆也就不多说,希望顾小姐说到做到。”
岳翎年轻脑子转的也快,迅速抓住顾芷殇刚刚话中的重点,“顾小姐,您的意思是,那笔分手费诺哥哥还没有给你?”
顾芷殇点头,浅笑:“怎么,严诺没有和岳小姐说?”
淡淡的笑容,温和的表情,可岳翎却觉得十分刺眼,似乎对面的女人就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她大方的让出男人,自己却没有办法得到他的心……
心中的不甘一闪而逝,岳翎慢慢的站起身,挺直腰,一手扶着腰身,越发沉重的肚子完全呈现在顾芷殇面前,她羞怯的叹息,“顾小姐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诺哥哥怕我瞎操心,所以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呢。他也真是,夫妻一体,不说我不是更担心?”
顾芷殇别开眼,心在那一瞬丝丝抽痛,是啊,严诺向来如此,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他都把自己瞒的死死的,自然,他的优点也成了攻击自己的武器,他出轨,瞒的也是那样严实。而孩子,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
宋清荷嘴角噙笑,给了岳翎一个赞赏的眼神,伸手扶着她,慈爱的责备:“你现在是两个人,爬起坐下都要小心,下次让保姆随时跟着照顾,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说完,宋清荷看也不看顾芷殇,只随口说道:“原来他还没有付款,顾小姐你放心,只要你守诺,钱不是问题,这两天我会让严诺一次性把钱付清。这种钱,我们严家从来不会拖欠。”
眉眼一跳,顾芷殇微抬睫毛,这种钱?这种钱是哪种钱?只是不待她开口,门外传来严诺的嘶哑又疲惫的声音,“妈,那钱是我和芷殇的共同财产,是她应得的。另外,芷殇的钱是我请求她出手帮忙,留在公司周转使用,芷殇是在帮我们,你不要插手坏了公司原定计划。”
“严诺,你怎么进来了?”宋清荷一看到严诺虚弱的身体,不由气急,“还不快回去歇着,老周到底怎么搞的?”
严诺扶着门,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别墅内自己熟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不由眼前一黑,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在地。他慢慢抬头,看向顾芷殇,“芷殇,你很恨我是不是?恨我背叛,恨我逼你打掉孩子,恨的不想看到我,不想看到我的一切,是不是?……可是,我爱你,我一直只爱你,芷殇……”
“严诺!”宋清荷声嘶力竭。
“诺哥哥!”岳翎全身发抖。
“靠!”韩子沾想杀人。
顾芷殇笑,笑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严诺,如果说前一刻我还爱你或者恨你的话,那么这一刻我对你只有厌恶和轻视。你怎么能当着你怀孕妻子的面,对你的前妻说这样的话?你不但侮辱了你自己、你的妻子,也侮辱了我。请你滚出我的家,不要弄脏我的地板!”
“芷殇,我爱你,只……爱你……”严诺直直的看着她,慢慢的跌落在地板,艰难的说:“芷殇……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有我和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
第二十八章韩小宜
严诺倒下的一瞬,房内和房外的人都尖叫着冲了过去,哭声喊声在客厅内响起,顾芷殇静静的站在原地,笑的悲凉而无力。严诺,我们都走到了这一步,还有回头的必要吗?
宋清荷临离开前,冷冷看了依旧无动于衷的顾芷殇一眼,眼神中满是痛恨和厌恶,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自私冷漠,贪得无厌,无论哪方面都配不上严诺……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严诺怎么可能会是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她,当初严诺怎么会和家里闹成那样?
可惜,宋清荷只站在作为母亲的立场来看待严诺的前一段婚姻。
爱情从来都让人无法琢磨的东西,看不到抓不住,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甚至一个背影都有可能攻陷人心。
一眼万年。
严诺见到顾芷殇时脑中出现的就是这四个字。
是谁说“我会在春暖花开的时节,迎着阳光等你来接我回家”?那无端的熟悉感,见到她的一瞬让自己豁然开朗的心境,那让自己觉得重生的欣喜,都让严诺坚信,那个静静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女,就是自己苦苦追寻的天使。
所以他说,芷殇,我们前世一定相爱;
所以他说,芷殇,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
所以他说,芷殇,月老的红线我们彼此相牵,所以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
只是,是否真有前世今生?如果有,为什么不得不放手?
黑暗中,严诺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他发疯般的伸手,“芷殇,芷殇……”
宋清荷全身发抖的看着病床上的严诺,又心疼又愤恨,什么时候严诺才能忘了那个女人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顾芷殇顾芷殇,为什么严诺就这么死脑筋的念着那个女人?难不成只有那女人死了,严诺才能彻底放弃?
岳翎静悄悄的站在门边,透过门缝看着严诺憔悴的脸,微微眯起眼睛,伸手,关门。顾芷殇,怎样才能消除你在严诺心中的影响?怎样才能让他忘了你?是不是只要你活着一天,他都不会放弃?
……
皇朝酒店内,韩小宜扭着高跟鞋直接找到韩老爷子,也不管韩老爷子满是厌恶的眼神,自顾坐下,翘起二郎腿,颠啊颠,开门见山:“老娘知道你们的目的,也知道你们在乎的不是那小畜生,而是因为那小畜生身上有着韩家的血统……”
“韩小宜,你胡说什么,子沾是我韩家的子孙,韩家怎么会不在乎?”韩中流沉着声音打断,语气是浓浓的不悦。
“靠,老家伙别说这么好听。”韩小宜换了个姿势,挑眉,满不在乎的开口:“你们在乎什么?那小畜生是老娘我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你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凭什么说在乎?有钱人那档子事当老娘不懂?你们韩家要不是带把的死绝了会巴巴跑过来认儿子认孙子?你们韩家如果这会儿孙满堂,知道那小畜生的存在第一件事不是认亲而是杀人灭口吧?靠,老娘不发威你们当老娘是死人摆设?那小畜生再怎么流氓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老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老娘跟你们把话说明了,你们可以买儿子买孙子,可老娘不会卖儿子……”
韩斐不由抬眸看了韩小宜一眼,这女人还不算太蠢,要是韩家男丁还在,情况还真是她说的这样,韩老爷子绝对不会留着一个血统不正的私生子威胁韩家一直以来良好的声誉。显然,子沾出现的时间绝佳,正是韩家最悲催韩老爷子最绝望的时候,他的出现在韩老爷子和自己眼中就是黑暗中的曙光,沙漠里的甘泉。
而且,韩斐对韩小宜彪悍的对着韩老爷子吼不会卖儿子的话十分满意,这女人虽然世俗贪婪风流下贱,这一点却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么长时间的交涉,让韩斐知道韩小宜这女人绝对不是故意拖延以图更多金钱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韩斐语气和善的开口询问,她能正儿八经的坐下来说这件事,已经难得,绝对不能把她给气走。
韩小宜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老娘只说两条路。一,如果那小畜生同意回韩家,老娘我不会干涉他的决定,当然,老娘对你们那个韩家大族也没兴趣,他去他的,老娘不管。但是,你们不能利用老娘我来要挟那小畜生。”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子沾的……”韩老爷子对素来瞧不上的韩小宜难得赞赏一句。
韩小宜阴险一笑,“呸,老娘吃饱了撑的替他着想?老娘是讨厌被人利用。”
韩老爷子顿时气黑了脸,还是接着瞧不上这女人妥了。
“韩小宜!”韩斐咬牙,“那另外一条呢?”
闻言,韩小宜眼神暧昧的把韩斐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视线定格在他下半身某处,语气轻浮鄙视的说:“第二条嘛……老娘亲身上阵试过,虽然不咋地,不过你再找女人生一个没问题。”
“韩、小、宜!!!”韩斐差点冲上去掐死她,“你爬上我的床,就是为了证实这个?”
“呵,”韩小宜嗤笑,鄙视的看了眼韩斐,“那你以为?老娘我会饥不择食的找个老男人上床?”
韩斐额头青筋暴起,想杀人。
直接漠视韩斐杀人的视线,韩小宜好心的向韩老爷子推荐,“看在你们跟老娘一个姓的份上,就向你们推荐老娘一个姐妹,特能生,一怀一个准,虽然人长的不咋地,但那档子事关了灯还不是谁都一样?熟人介绍,价格绝对公道,中介费就不收了……”
韩老爷子气的差点翻白眼,韩斐简直就是暴跳如雷,“贱人,你给我闭嘴!”
“啧啧啧,发什么火嘛?老娘好歹是替你们韩家着想,你要是没自信当老娘没说,直接攻下那小畜生得了,”韩小宜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玉手托腮感慨,“这男人年纪大了,果然不行啊。”
……
而此时,韩某人正抱头忏悔,身旁,气急败坏的顾芷殇拿着一只平底锅,“梆梆”敲在他的脑门上,“韩子沾,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害人精?”
……
第二十九章岳翎的责任
“靠!女人,你轻点,小爷疼死了……”韩子沾狼狈的捂住脑门,冲着顾芷殇吼。
“梆!”顾芷殇手里的平底锅毫不留情的敲在韩子沾的脑门上,“你刚刚是说,我要做好被人找麻烦的准备?”
韩子沾不确定的点头,心虚,“差,差不多……”
“梆梆!”
“可恶的女人,怎么又打我?!”韩流氓怒。
“什么叫差不多?”顾芷殇恨不得咬他一口,“你平白无故给我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委屈了?你凭什么抽我的血?又凭什么用你自己的血冒充我的血?你以为你是谁?……还不让打?我偏打……”
“梆梆梆!”
“臭女人,小爷……”小爷还不是不想在你手上扎个洞……这话,韩流氓打死也不说,抱头鼠窜,“疼疼疼!”
韩子沾花了两天时间,终于让顾芷殇相信多日前那晚出现的怪物是变种的魔族,而他自己,是身有异能的引魂使。
整整两天,顾芷殇都徘徊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手里不知何时握着的平底锅成了她的精神寄托,满脑子都是韩小流氓说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一个弯没转过来就给韩子沾一锅底。
他说在每个城市的角落,都流窜着一群不为人知的人群。他们穿着黑袍,身有异能,体内流淌着最古老的灵异血液,看得见万物的灵魂。
每到夜间,他们都会出现在城市最肮脏最黑暗的角落,拾起那些流浪的、没有归属的灵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拾魂者。引魂使的职责是,指引迷路灵魂迈入轮回之路。
顾芷殇联想到那晚那东西的突然消失,韩子沾皇朝酒店招鬼一事,再加上他顺手招来的一只小鬼证明,顾芷殇不得不接受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更是对韩子沾搞出的乌龙验血事件愤恨不已,平底锅敲的韩子沾满头包还不解气。
韩流氓抱着自己的猪头,一溜烟往外跑,“这两天晚上别出门,我去找帮手,很快就回来。”
顾芷殇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直接关门。臭流氓,自从碰上他,自己就没碰到过好事。
……
严家宅子里,岳翎提着保温箱下楼,小心的看着宋清荷,“妈,还是我亲自送过去吧,我会小心的。今天我二哥顺路过来,要去看看诺哥哥……”
二哥?宋清荷心里有些不悦,谁不知道岳家老二岳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早先时候,严家和岳家的公司规模差不多,随着时间的推移,严家越做越大,范围越做越广,可岳家就陷入相反的极端。
所以对岳家,宋清荷心里多少有些鄙视,要不是两家从严开山一代就是相交的世家,恐怕都不会看岳家人一眼。岳翎的二哥岳功是个扶不上台面的东西,上学时就尽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装大款充大头享受众星捧月的滋味,随着岳家的败落,岳功才被逼无奈的收敛了些。
宋清荷眼里,岳功这种人和严诺根本没有可比性,甚至不愿过多接触。岳家唯一让她喜欢的,就是岳翎,聪明漂亮淑女又懂事,是宋清荷从小就认定的标准媳妇,虽说现在岳家越来越不景气,可毕竟曾是大族,身份教养还在,所以才极力撮合两家子女。
宋清荷夫妇纯粹是喜欢岳翎,岳氏夫妇自然满意严诺,最关键的是一旦和严家结成亲,对岳家的生意可是有大大的帮助。严家只要稍稍放些生意,岳家就能改变如今入不敷出的现状。
岳翎深知这一点,所以她竭尽全力的讨好公公婆婆,忍受严诺的冷漠,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坐稳严少夫人的位置。
宋清荷对着岳翎笑笑,拉着她的手,和蔼的开口,“小翎啊,妈跟你说,你现在怀的可是我们严家的孩子,这胎教可要注意了,别随便接触些品性不好的人,免得带坏了孩子。”
“谢谢妈,我会注意的。”岳翎的笑容有些僵硬,垂眸敷衍两句出门,坐在车上,目光深远的看着远方,一言不发。
……
韩小宜一边走出皇朝,一边拨通情人电话,“喂,亲爱的,干什么呢?……昨晚?昨晚手机没电啦……怎么会呢?我现在只爱你一个啦,讨厌,你不相信人家?……我好伤心……呜呜呜,不理你了……那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好,爱你,亲一个,死相……”
韩斐冷着脸,大踏步跟了过来,伸手夺下电话,“这贱人昨晚在我床上,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滚远点!”
咔嚓挂机。
韩小宜拿回电话,媚笑着看着他,抱胸鄙视,“怎么?迷上老娘了?老娘对老男人没兴趣,离老娘远点。”
“韩小宜,就你这粉抹的比墙还厚的脸看了都倒胃口。这辈子不要女人也不会迷上你,”韩斐讥讽,看了眼她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厌恶,“正儿八经的鸡穿的都比你高雅,你还当自己十八岁的少女?奉劝你还是少露点肉,省的让看到的人恶心的呕吐。”
韩小宜满不在乎的拉拉身上刚买的衣服,还挤了挤胸前两只呼之欲出的大馒头,得瑟,“老娘又不是穿给你看的,老娘的男人喜欢就行,再说,晚上的时候,那左一层右一层的,等脱完了兴致也没了,布料少脱起来省事不是?哎哟哎哟,老娘约会去啰。”
韩斐的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一天没有男人你会死?”
韩小宜回头,妩媚一笑,柔柔的开口:“采阳补阴嘛~~,这是养生之道哦。ohohoho……”说着,韩小宜对着韩斐飞吻,然后摆着小蛮腰一扭一扭的走了。
韩斐绷着脸,对身后的保镖挥手,“跟着那女人,要是她当众和男人勾搭,就直接做了那男人。”绝对不能因为她毁了子沾的前程,让媒体知道韩家继承人的母亲是这么个东西,子沾以后还怎么在商场立足?而且,韩家也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那……要是她私下的勾搭呢?”保镖忍不住问了一句。
韩斐带刀子的眼神“咻”一下飞去,咬牙:“你说呢?”转身进了酒店。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为难,我们怎么知道?
……
第三十章岳博
酒吧内,夜枭一眼看到韩子沾那家伙朝着自己冲过来,想避开已经来不及,无语推开身边的女伴,无奈的等待即将到来的恶运。
“夜枭,你这只臭王八,你敢躲着小爷?!小爷找了三天你知不知道?”韩流氓勃然大怒,直接拽着夜枭的衣襟,举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别别,哥错了!”夜枭立刻抱头,主动认错顺便辩解,“我这也不是被逼的?你说你惹这么大的事我能怎么着?那帮老家伙忌惮你的身份,对我可没那么客气。你说我有你那体质吗?你皮厚不怕,我能受得住几次雷劈?你小子是百年一遇引魂使,可我这小小聚魂的,随便一个拾魂者都能顶替,我容易吗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聚过来,韩子沾嫌烦,直接拖着夜枭出酒吧,推靠在树上,“你说,那帮老家伙会怎么做?说不清楚看小爷我今天不揍死你。新泡了女人是吧?小爷我今晚招鬼吓死她,还有你以后别指望有女人,憋死你,要么就自己解决……”
夜枭满脸黑线,愤慨,“有你小子这么损的吗?你自己惹的事你不解决谁解决?何况,这事我真没辙。那帮老家伙现在不定正乐着,终于出了例外,这一百年出了两个引魂使了。”
韩子沾怒视,半响,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靠,自己这都是搞的什么事呢?
夜枭看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下,安慰:“你先别急,我让人打听打听,毕竟这事对他们来说蹊跷,肯定不会贸然出动,想想这么多年都没一点信息,这会突然冒出个便宜的引魂使,他们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韩子沾呆坐了一会,突然站起来,语气坚决:“小爷得去趟总坛,把血样和检测报告偷出来,来个死无对证死不承认,看那帮老家伙能怎么着!”说着,噌一下没了影。
夜枭黑线,靠,你能想点可行的法子不?别东西没偷成,先挨顿雷劈。
结果,第二天,韩流氓就顶着一对熊猫眼,灰头土脸的爬回来,“靠,又挨雷劈了。”
夜枭看天无语。
……
别墅内,顾芷殇揉着太阳|岤,这几天神经紧张的忘了其他烦心事,就连一个月去一次孤儿院的行程都被耽误下来,直到院长妈妈打电话询问,顾芷殇才想起自己该回孤儿院一趟了。
孤儿院在栾城北边,距离顾芷殇的住所有很长一段距离,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的行程。在门口停车,其他人早已融进了孩子们的笑声里。顾芷殇歉然一笑,朝着那群对着她跑来的孩子们迎过去。
从这个孤儿院出去的孩子之间从小就有个口头协议,一是每个月回一次孤儿院,看望和鼓励那些失去父母双亲的孩子们,二是无论长大后从事什么职业,无论收入多少,在他们经济独立后的三年内,每个月收入的百分之三十都将无偿赠与孤儿院,以感谢孤儿院多年的养育之恩。而顾芷殇是这群孩子中的一员。
看到顾芷殇付出的大手笔,其他人不由咂舌,对着她打量一番,好奇,“你是做什么的?”
顾芷殇想了想,对他们嫣然一笑,“无业游民。”
院长妈妈走过来看着她,而后对着她和蔼的笑,语气轻柔的开口:“芷殇,欢迎回家。”
……
医院外,岳翎坐在车上,身旁坐着的是岳家二公子岳功。
“小翎,你特地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岳功奇怪。
“二哥,你帮我做件事。”岳翎低头垂眸轻声开口,“这件事很重要,甚至会影响到我们岳家的未来。所以,你必须去做。”
……
某咖啡厅内,韩小宜正喝着果汁,对面的男人年青而儒雅,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干净而有光泽,带着金丝眼镜,抬眸间,时有金光从镜架上闪烁,衬的镜片后细长的眼分外犀利,此刻,他正透过镜片静静的看着她,嘱咐:“小宜,喝慢点。”
岳博初见韩小宜就被她的外表蒙蔽,明明四十二岁的女人,却有着二十四岁少妇的容貌,十八岁少女的心态,这让见多了女人的岳博多了份好奇,随着多次的接触,这份好奇逐渐变质。
显然,这女人的言行大胆的让人汗颜,就连两人在床上做亲密的事,韩小宜也是主动的那个,动作大胆花样百出的让岳博脸红。
荒唐的一夜情,岳博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愿意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情人关系,甚至,在听到电话彼端传来男人的声音时,会嫉妒的要死。
岳博觉得自己疯了,看到她衣着暴露会发疯,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媚笑也会发疯。偏偏,韩小宜是个多情种,碰到漂亮的男人会上前搭讪,偏偏,那些被搭讪的男人都会搭理……
岳博发誓,在自己没有厌倦韩小宜之前,她要是敢抛弃自己,他绝对会把她给杀了,还是大卸八块。
韩小宜花心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在和岳博勾搭之前就和他说过,大家玩玩而已,好聚好散。听他说好像是在什么证劵公司上班,做什么的不知道,反正挺有钱途,韩小宜很有自知之明的认为,一大好青年不能被自己耽误。
吃饱喝足后,韩小宜伸了个懒腰,对着岳博撒娇,“小博博,人家困了~”
路过的美女路人乙听到不由恶寒,鄙视的看了眼韩小宜,对她身旁的岳博挺直了腰杆,意图吸引帅哥注意。岳博视而不见,对韩小宜的话也是见怪不怪,听她嚷着困了,便伸手拉起她结账出门。
岳博拉住一直往前走的韩小宜,凑到她耳边问:“小宜,今晚去我家?”
韩小宜主动软绵绵的贴过去,对着他吹气,“当然是小博博说了算……”
岳博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上车,汽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转角处,两个保镖现身,思索一下,不确定的拨通了韩斐的电话。
……
第三十一章低调的爱心人士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岳翎声音轻缓低柔的说着岳家与严家的利害关系,又提到那个让她想起就觉得窒息的名字——顾芷殇。
“小翎,你要我去杀人?!”岳功不等她说完,便惊叫出声。
岳翎扭头看了他一眼,柔柔一笑,“二哥,杀人是犯法的事,我怎么会让你去杀人?”
“那……那你的意思是……?”岳功不解。
岳翎微眯着眼,慢慢的说:“我要她身败名裂,声名狼藉,就算诺哥哥想反悔,就算岳家想接受,都会因为她本身的关系而怯步。”
“小翎,那女人不过是严诺的前妻,他都娶了你,你还担心什么?现在不过是个离了婚的女人,算起来也瞒可怜的。你干嘛揪着人家不放。”岳功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对着车玻璃理了理头发。
“可怜?如果坐以待毙,只怕到时候可怜的就是我们了。”岳翎眼中一抹轻视的笑,眼神掠过岳功,看向前方,手中拿着保温桶,语气淡淡,“如果你还想有钱有时间去找女人,就乖乖按我的话去做。那个女人的存在,会直接影响到岳家。”
岳功整理头发的手顿时僵住,“小翎,你这话什么意思?”
岳翎的眼中浮上一抹恨意,咬着红唇,半响才开口:“诺哥哥还爱着那个女人,那天,他当着我和妈妈的面,要和那女人和好如初。”伸手拭去脸上的泪,冷冷看着岳功,“没了严家,家里的那个小公司能支撑几天?你的好日子还能有几天?到时候你就准备去睡大街吧。”
岳翎斜了眼岳功,狠狠甩下一张名片,“这是我找的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他会告诉你那女人的行踪,一次完成,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岳功愣了会,拿起电话,拨通:“喂,我要一个女人的行踪。”
……
院长妈妈递了杯水送到顾芷殇手中,在她身边坐下,满眼怜惜的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唤出两个字:“芷殇……”
顾芷殇放下杯子,对着她微微一笑,“院长妈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有多可怜似的。别担心,我很好。”
院长妈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握着顾芷殇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顾芷殇站起身,伸手抱住她,“院长妈妈,一切都会好的。不用担心我,真的。”
“芷殇,一直以来,我都想和你说声谢谢,如果不是的你帮助,这些可爱的孩子……”院长妈妈哽咽,从心里感激。
如果没有顾芷殇的援手,孤儿院根本走不到今天。
顾芷殇是这群特殊群体里的一员,她对和自己有着同样命运的孤儿们有着发自内心的爱护和疼惜。
所以,三年前,当顾芷殇得知孤儿院被列为拆迁范围却无法得到足够补偿,而孤儿院众多孩子将失去安身之所时,顾芷殇一次又一次的和法官律师交涉,甚至请动了严诺在美国的朋友知名律师aaron,终和拆迁办以及负责拆迁的建筑集团打了一场震动栾城乃至全国的官司。
除了严诺和院长妈妈,再没有人知道,那场被媒体大肆渲染的公益官司背后,有一个小小的女子牵动着全局,甚至巧妙利用这场公司的影响力和媒体的传播力量,让孤儿院得到了来自全国四面八方善心人士的捐助,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一弱势团体,激发了更多人的爱心……
自始至终顾芷殇都低调的如同不存在,就连探望孤儿院的孩子们,也是混杂那些爱心人士的队伍里,选择最安全的一月一次的探望。顾芷殇知道她不需要感激,因为对她而言,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为了让那些孤苦无依的孩子有个可以依靠的归属地。
“院长妈妈,”顾芷殇轻声的说,“别这么说,孤儿院是我的家啊。保护自己的家,保护自己的亲人,为什么要谢呢?如果说谢,该是我谢谢你才是啊!”
……
某酒吧外,韩老爷子做贼似地猫腰躲在车里,一双老眼透过车玻璃盯着不远处的韩子沾,激动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乖孙孙啊,爷爷给你带了好东西来了啊。
夜枭警惕的瞄了眼不远处黑色轿车,暗暗推了推韩子沾,“子沾,那边那车里的人不对劲,里面的人好像盯了你很久,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闻言,韩子沾拔掉嘴里的烟,看了车一眼,瞪大了眼,“靠,又是那老家伙!”扔掉烟,韩子沾螃蟹般的横过去,敲玻璃,“喂,老头,你是不是还想挨揍?小爷我正手痒呢。”
韩老爷子立刻直起腰,有些谄媚的钻出来,小心的斟酌着说话:“那个乖……那个子沾啊,爷爷知道你上次为什么生气,你是嫌爷爷的见面礼不够分量,这次爷爷备了厚礼来了!”
夜枭走过来,肩膀推推,奇怪,“这老头脑子有毛病?咦?我咋瞅着他眼熟呢……”
韩子沾抱胸,决定这死老头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再揍他。
韩老爷子见乖孙孙没有反对,立刻招招手,顿时,从拐角处驶出一辆崭崭新的超级奢华轿车,还是加长的。韩老爷子献宝,“子沾,你喜欢不?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只有三辆,爷爷可是打跑了中东石油大王才……”
“什么破玩意?这么长拐个弯都麻烦。”说着,韩流氓上前,一脚踹在防弹玻璃上,冲着委屈的韩老爷子吼,“死老头找死,你以为送辆破车小爷就搭理你?小爷对老家伙不感兴趣,滚!”
韩流氓拉着夜枭逃遁,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大脚印。
韩老爷子泪汪汪的看着他的背影,乖孙孙,这真的全球限量版的……
第三十二章状况
韩斐重重的挂了电话,脸色难看的瞪着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资料,心里恨的要死。贱人,真是不知廉耻。
略一沉思,韩斐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一个号码:“岳兄?我是韩斐,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吗?……”
“啊?!韩,韩……”岳良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韩斐是谁?韩斐可是霸占软件市场多年的韩氏集团现任当家人,如今社会,没有哪行哪业不接触到网络的,接触到网络就没有不知道韩家的。
岳良成之所以认识韩斐,除了韩斐在国内外的知名度,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原因。韩斐祖籍栾城,幼时在栾城读书时和岳良成是同桌,关系颇好,后来韩斐随韩中流去了美国,两人才失了联系。
岳良成自幼就是个老实本分中规中矩的人,长大后更是安安分分的做事做人,娶的媳妇很普通,为此还和父亲闹翻,怒责他这辈子都不会有他大哥有出息。
岳良成确实没什么大出息,这辈子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娶了个贤惠的老婆,培养了两个有出息的子女。
韩斐对岳良成而言早已成了高不可攀的偶像人物,突然接到这么个大人物的电话,岳良成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由紧张的满头是汗,抬头看了眼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老板,赶紧捂着电话跑出去,“原来是韩先生,您好您好,我现在接电话不方便,请问您……”
“把电话给你们老板。”韩斐皱眉,这人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没出息。
岳良成只得把电话递给老板,在老板鄙视的眼神中缩脖子,几分钟后,老板变戏法似地变了脸,双手奉还手机,“老岳,韩总请你接电话,说话小心点……”
岳良成纳闷的接电话,只听韩斐开口:“老岳,看来你是不记得我,我们小时候……”
十分钟后,岳良成才彻底相信给自己打电话的人确实是自己曾经老同学如今韩氏集团的当家人——韩斐。
挂了电话,老板急忙凑过来:“老岳,你认识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不早说?韩总说有意在栾城找一家合作商,这难逢的好机会。老岳,这事你主要负责,千万得拿下,我给你调配几个人使唤,工资方面我会酌情考虑……”
岳良成懵懵懂懂,紧张的不行,大名鼎鼎的韩斐韩总裁竟然要到自己家里吃饭叙旧!
老实巴交的岳良成立刻拨打儿子的电话通知他晚上回家,自己那小破房子丢人就算了,只能拖上让自己觉得骄傲的儿子来撑撑脸,说不定还能对他以后有帮助。
岳博接到电话的时候韩小宜正在沐浴,他问了具体时间,一看时间发现只有一个半小时,微微皱眉,看来今天要委屈她了。
韩小宜裹着浴巾出来,听岳博一说,有些不悦,一扭身坐到床上,“什么嘛,把人家骗过来,又放人家鸽子。讨厌~”
岳博扶了扶眼睛,伸手拉过她坐到自己怀中,拦着她的腰,一手探入浴巾,在散发出沐浴露香味的肌肤上游移,低声诱哄:“仅此一次,下次补偿,好不好?”
“你说的?”韩小宜娇媚的睨他一眼,撇嘴红唇警告,“再有下次,我就甩了你。”
岳博握着她胸前丰盈的手一紧,眼中带着些怒气,盯着她对着自己忽闪的眼睛,半响才软着声音说:“没有下次……”说着,按住她一阵深吻,生怕擦枪走火误了事,在韩小宜的娇吟中慌忙起身。
看着韩小宜坐上回家的车,两个保镖立刻拨通韩斐电话,告知这一情况,韩斐冷笑,顺手拨通岳良成电话,抱歉的开口,“老岳,今晚临时有个专访,下次一定登门拜访。”
……
城北孤儿院内,顾芷殇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起身告辞。
院长妈妈拉着她的手,很是不舍,“芷殇,要不今晚别走了,就将就一晚吧。”
顾芷殇看了眼孩子们,轻柔的笑笑,“这里的床位本来就紧张,我留下干什么?要是想我,就打我电话。反正有车,来去也方便,半个小时就到家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讲。”
院长妈妈只得送了她出门。。
为了便捷,顾芷殇特地选了路线较远却不会堵车的环城路线,下了高架,天也黑了。
车平稳的前进,前方路灯也愈发的亮,突然“噗”的一声,车身一颠,倾斜向一边,顾芷殇急忙刹车,坐在车里心有余悸,半响没动,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偶有来往的车辆也是疾驰而去。
顾芷殇下车检查,发现前胎好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彻底没气。看了看天,只得伸手拨打车辆紧急报修电话,说明情况,只是对自己所在位置说不清,对方表示如果顺利会在一个小时候后找到。
顾芷殇无奈的等在原地,看了看黑漆漆的周围,偶尔传出的虫鸣,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