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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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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嫁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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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付完。严诺接手严氏,把自己早先的资金投放在严氏让情况有所好转。和顾芷殇的离婚分手费数目不小,如果能保留住,对严氏也算救命钱。所以,严诺才找顾芷殇商量能不能先留下那笔资金,并承诺一旦严氏资金回拢,会按资金所占比例付给顾芷殇利息。

    按理这事对顾芷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顾芷殇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她不想和严诺再有接触,要戒,就要戒的彻底。

    但是严诺说:“芷殇,求你。求你帮我这一次。”

    当时的顾芷殇缓缓扭头看向窗外,陷入沉默。

    真的想彻底放弃这段感情,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纠缠。可七年的时间让自己对这个男人了如指掌,他那样傲气的人,怎会开口为钱求人?

    当初他困难到那个地步,却对自己只字不讲,把所有的困难都揽下,苦苦支撑他就要破产的公司,始终没有向严家低头……顾芷殇缓缓闭上眼睛,严诺,是不是命中注定我都要记住你不能忘记?

    暗暗呼出一口气,顾芷殇看着面前的手机,伸手拿起,输入早已铭记于心的号码:“你好,我是顾芷殇。”

    “……”对话那端一阵沉默,半响,岳翎的声音怯怯的传来,“顾小姐,诺哥哥刚出去倒水了,马上回来。”

    顾芷殇握着电话,觉得喉咙有些哽咽,呼出一口气,随即不亢不卑的开口:“岳小姐,请转告严先生,他那天说的事,我答应了,再见。”说完挂机。

    岳翎看着电话发呆,那天?就是在下城的那家房产公司的时候吧,诺哥哥说了什么事?

    正想着,严诺端着杯子走进来,塞进她手里,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的说了两个字:“喝水。”

    岳翎低着头,眼睛里聚满了泪水,双手捧着杯子,半响才说:“刚刚,顾小姐她打电话过来让我转告你,说她答应了。”

    严诺眉头一跳,芷殇?嗯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微变,看了岳翎一眼,“以后不要随便接我的电话。”说着走上阳台拨通电话,电话那端的铃音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你好。”顾芷殇的声音传来。

    “芷殇,是我。刚刚你给我打电话了?”严诺的语气有些急切,自从分手,无论发生什么事,顾芷殇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对。我已让你夫人转告你了,你说的那笔资金的事,我答应了。相关手续,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律师黄明言,我会和黄律师沟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再见。”顾芷殇挂机。

    严诺的手举着耳边,久久没有放下。

    芷殇,我知道你答应了,我打电话过去,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严氏的资金困难是我故意造成,我知道你讨厌撒谎,所以制造一个真实的困难……我所有的目的只是让你留在我看得到的地方,让你不能抹杀我们曾经有过的回忆……

    严诺握紧手机的手满是濡湿的汗渍,芷殇,原谅我利用你的善良满足自己的私欲,我不能让我的世界彻底失去你的身影,哪怕是用卑鄙的手段,我也要让你留在我的视线里!

    ……

    前两天因为擅自招鬼吓人的引魂使大人,刚刚从总坛回来,被雷劈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又因为没弄点恩主的血,更是被总坛那帮老家伙敲的满头包。韩子沾仰天长啸,靠,小爷招谁惹谁了?为毛事事不顺呢?总结来总结去,他给自己总结的原因是因为遇到了叫顾芷殇的女人。

    夜枭观察一阵,试探的问:“子沾,你怎么不顺心的事都喜欢扯上那位顾小姐?还是……这是你为自己试图接近她找的理由?话说你这么大的人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你就没需要?”说着,夜枭带着探究带着怀疑的视线落在韩子沾的下半身某处,难不成这里有问题?

    韩某人立刻蹦起来,“靠,你去死,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小爷脑子有问题才去接近那女人,她是小爷的恩主,不帮她圆满一个心愿,小爷怎么向上面交待?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爷第一个劈了你!”

    吼完,韩小爷逃也似冲了出去,扶着墙角喘粗气,小心肝“咚咚”跳,靠,难不成小爷真的是找借口接近那个女人?那女人有啥好,小爷有那么多女人倒贴都不愿意,怎么会接近个离过婚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偷香

    韩小爷在休养了一周后,再次出现在别墅前,一边按着门铃一边鄙视自己没出息,同时也迅速的替自己找到了光明正大的借口,谁让那女人是自己的恩主呢?

    门铃响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韩子沾急了,靠,那女人只有一个人,会不会出什么事?直接输入密码,系统显示错误。

    韩子沾怒,那女人竟然改了密码。

    也懒的破译,飞身跃过高门冲了进去,上下楼跑了一圈没发现半个人影。韩子沾又急又气,直接拨了顾芷殇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韩子沾便吼起来:“臭女人,你在哪?……”

    顾芷殇拿开手机离耳朵尽量远,捏着手机走的远些,“您好,请问哪位?”

    “靠!”韩子沾吐血,“女人,你放我鸽子就算了,还敢忘了小爷是谁?你去哪了?我说你一个女人不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乱跑什么?快告诉小爷你在哪?……”

    顾芷殇面无表情的直接按了手机。韩子沾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自己在哪关他什么事?把手机调成无声,转身朝着售楼小姐走去,“请继续介绍你们的房型。”

    ……

    韩子沾怒火冲天的瞪着手机,那女人竟然挂自己电话?!

    再打,没人接,一直打,一直没人接,韩子沾差点被气出心脏病,在顾芷殇的别墅门前从早上一直等到太阳落山,某个发心情颇佳的小女人才回来。

    韩流氓直接爬起来拦在门前。

    顾芷殇按了按喇叭,不让,再按,还是没让。

    “韩先生,麻烦让让。”顾芷殇从车窗内探头。

    韩子沾怒,用幽怨的眼神瞪她。

    顾芷殇看着车前站着的“怨妇”,无语。

    僵持了一会,韩子沾意识到自己的可怜相没有引起这个女人的丝毫同情,立刻改变策略,气势汹汹的吼,“女人,你敢不理小爷,你敢挂小爷电话,你敢不告诉小爷你在哪!……”

    “韩先生,请问你是我什么人?我的行踪为什么要告诉你?”顾芷殇看房回来的好心情被他搅和的散了一半。

    “小爷我……”韩子沾语塞,愣在原地。靠!

    韩子沾暴走,迅速离开别墅,臭女人,去死!小爷吃饱了撑的管你,你爱去哪去哪,跟小爷半毛关系都没有……

    顾芷殇看了眼他的背影,不受影响的开车进门。进屋后,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又翻出今天的看房图纸,对比位置、环境与价钱,希望能挑出自己满意的户型。

    韩子沾走到半路,越想越怒,不甘心的转身冲了回去。

    ……

    顾芷殇鄙视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韩流氓,“你又想干什么?”

    韩子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掩饰眼中的狼狈,“小爷干什么关你屁事?你是小爷什么人?”

    顾芷殇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家伙真是极品,不请自来跑到自己家里得瑟,还问关自己这个主人什么事。

    韩子沾厚脸皮不是没脸皮,立刻岔开话题,瞄到面包袋上的价钱,鄙视,“靠,你这女人真是败家精,就这巴掌大的一块面包就十八块钱!”

    “我花的是我的钱。”顾芷殇面无表情的提醒,自己败家和他没关系,“如果没什么事,请你出去。”

    韩子沾顿时闭嘴,觉得应该找点事做,看了眼面包,眼睛一亮,“靠,谁说小爷没事?小爷当然有事!”话音一落,已迅速的钻进厨房。

    顾芷殇瞪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腹谤,韩子沾,你能不能再无耻点?

    当然,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后,懒惰下来长时间没有做饭的顾芷殇还是大方的赞赏韩子沾的手艺,韩大厨顿时得瑟起来,“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饭后,顾芷殇没来由的觉得困乏,不过眨眼之间,就倒在沙发上。

    韩子沾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白嫩嫩的手,不忍心下手,靠,那帮老家伙到底搞什么鬼,非要她的血样,为了防止以后自己有麻烦,就给他们好了。

    靠的近了些,那熟悉的香味立刻传入鼻中,熏得韩子沾晕晕乎乎,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下来,凑近看她的脸,心里琢磨着还是睡着的女人比较可爱。

    睫毛长长跟扇子似地,不像韩小宜那样刷了那么长那么厚的涂料,鼻子也很小巧,特别是那张红唇,粉粉的很饱满,闪着光泽,嗯……十分诱人。

    韩某人看着那张恬静秀丽的脸,最后的视线鬼使神差的定格在红唇上,心里一动,脑中立刻想起在酒吧时夜枭搂着那些女人肆无忌惮啃咬的画面……韩子沾赶忙摇头,靠,要死了,难不成自己也被夜枭那风流鬼给传染了?

    紧张的动了动唇,韩子沾给自己打气,就……就试一下,只是尝尝而已,反正这女人不知道,就当是自己给她做饭的报酬。

    想着,韩某人不由自主的对着那张红艳艳的唇凑过去……

    第二十三章无耻

    唇还没碰到,韩子沾就闻到一股馨香铺天盖地灌入鼻中,直刺激他全身血液倒流,体温蹭一下窜了上去。

    韩子沾僵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诱人的红唇,头晕脑胀,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吻下去、吻下去……

    心一横,韩子沾再次俯首……眼瞅着就要碰上,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的韩子沾一屁股跌坐在地,那历经千辛万苦鼓起的勇气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

    呆坐一会,铃声不屈不挠的响着,韩流氓一时怒从心升,拿起电话,“坏小爷好事,管你是谁,去死!”

    电话彼端的严诺猛的站起身,微眯眼眸目光寒凉,慢慢朝门走去,声音阴冷的问:“你是谁?!怎么会接芷殇的电话?芷殇在哪?”

    正准备挂断的韩子沾一愣,仔细一看,韩子沾才发现自己拿的是顾芷殇的手机。靠,哪来的野男人?在小爷面前嚣张,“小爷是谁关你屁事?你又是什么东西?”

    严诺猛的拉开门,大步迈出,逐渐加快步伐,“你到底是谁?芷殇在哪?让芷殇接电话!……”

    灵光一闪,韩子沾顿了顿,立刻联想到那个地产商,略一思索,开口:“芷殇?靠,芷殇也是你叫的?你算哪根葱叶?你少打扰她。不然小爷揍死你。滚——”

    咔嚓挂机。

    严诺握着电话,呼吸有些不畅,全身冰冷的站在电梯口,伸出的手微微颤抖,按了四五次才摸索到正确的数字。脑中回荡着那男人的声音,无法遏制的反复纠结着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芷殇的手机会是他接的电话?芷殇……又在哪?

    ……

    韩子沾冷笑着看着手机,心里恨的要死,贱男人,都离婚了还不死心,不要脸。

    扭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偷香的心再不敢有,目光转而落在她的手上,韩子沾小心的伸手,试探的碰了碰,没动,轻轻握住。

    软软的、小小的、很滑腻,送到鼻前闻了闻,韩某人顿时飘飘然起来,好香……

    正陶醉,无意中瞄到放在一旁的抽血工具,再看那只白嫩的小手,韩子沾怒,靠,那些老家伙跟小爷过不去,小爷这次去不闹的他们心脏病犯小爷的名字倒着写!

    顾芷殇醒来的时候天已暗下来。韩子沾抱了只大苹果在啃,装模作样的看着房子图纸,听到动静,不由偷偷透过图纸的缝隙看了顾芷殇一眼,心虚,“醒了?”

    “我睡着了?!”顾芷殇心里一惊,自己的警觉性应该没有这么差,特别是家里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之后,自己该更加小心才是,怎么就睡着了呢?

    韩子沾立刻狂啃苹果,死都不会承认自己为了得到她的血样,在饭菜里下了药。

    门铃在这时急促的响起,顾芷殇还有些迷瞪,伸腿踢了踢韩子沾,“请你从外面把房门关上,顺便看看是谁。”

    韩子沾屁颠屁颠的起身,走到半路跳起来,“靠,臭女人,你赶我走?”

    顾芷殇正眼没瞧他,起身走进洗手间,“晚了,我要休息。”

    门铃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韩子沾眯了眯眼,伸手拿起听筒,“谁?”

    严诺一窒,顿觉气血攻心,“你到底是谁?!”

    看了眼卫生间紧闭的门,韩子沾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小爷是你谁关你屁事?芷殇说她累了,要休息,概不见客。”

    “开门!”严诺狠狠打在门上,手背红肿一片,咬牙,“开门,我要见芷殇!”

    “神经病。”韩子沾心情很好挂了听筒,想了想,把话筒放偏。

    “你还没走?刚刚是谁?”顾芷殇揉着太阳|岤,疑惑的看着韩子沾。

    韩子沾利索的开门,“不知道,说找女人。靠,找女人来这里,神经病吧。得,小爷走了。”

    顾芷殇关门锁紧,直接上楼休息。

    韩子沾很无耻的避开门外的男人,悄声无息的翻墙离开。

    严诺在别墅外站了一夜。

    ……

    皇城酒店客房内,韩小宜被按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男人,鄙视,“贱男人,请老娘过来谈事情都是用这种方式,你还真不怕那小畜生知道。”

    韩斐坐在她对面,伸手挥退两个保镖,冷眼看着她,“韩小宜,你什么德性我还不了解。请?请了多少次你来过?”

    韩小宜眨着妩媚的眼,带着诱惑的看着韩斐,蛇一般扭着身子慢慢靠近,“喂,每次都是那老不死的找老娘,这次换你……是不是对老娘还有想法?看在你保养不错的份上,老娘就勉强让你伺候一次,侍候好了,老娘说不定能发发善心,劝劝那小畜生……”

    韩斐额头青筋暴起,嫌弃的伸手推开,隐忍:“韩小宜,子沾是我韩家的后代,韩家的产业最终都是要交到他手上,你最好给我收敛自己的行为,别毁了他一生!”

    被粗暴推开的韩小宜顺势倒在沙发上,抬腿,垂感绝佳的裙摆立刻滑下,露出白晃晃的大腿,坏笑着对韩斐抛媚眼,“韩斐,老娘可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韩小宜!”

    韩小宜张狂的大笑,鄙视的看了眼韩斐,起身朝着门扭去,“贱人,钱色你都舍不得,还敢口口声声说为那小畜生?不过老娘理解,老娘的男人哪个不是身强力壮?你毕竟年纪大了,就算你想,恐怕也没那能力,老了老了,ohohohoho……”

    韩斐的脸顿时黑成锅底,怒极攻心,两步追上,伸手扯回直接丢到沙发上,“刺啦刺啦”,在韩小宜的怒骂中,把她身上的新裙子扯的粉碎,整个人扑了上去。

    ……

    第二十四章两只斗鸡

    次日,顾芷殇有些迷瞪的下楼,惊悚的看到出现在客厅沙发上的某人,瞌睡虫顿时没了踪影,“韩子沾!”

    韩流氓得瑟的翘着二郎腿,捧着手里的早点显摆,“女人,感动吧?小爷给你送早餐来了。”

    “谁让你进来的?!”顾芷殇满脸黑线。

    “你又没说不让我进来。”韩流氓理所当然反驳。

    “那现在请你出去。”顾芷殇不啰嗦,指门。

    “出去就出去。”韩子沾走了两步,嚣张的站住:“给小爷开门,小爷不要翻墙出去。”

    顾芷殇狠狠按下门禁,伸手摆正挂偏的听筒,心里把韩子沾也从头骂到尾,最后总结出两字:流氓。

    韩流氓等了一早上,就是等这会,得瑟的从正门出去。

    电子门咔嚓一声松开,一夜无眠守着的严诺猛的冲过来,“芷殇……”

    严诺愣在原地,出门的并不是顾芷殇,而是个年轻的男子,俊朗而朝气,气质有些邪气,嘴里叼着烟,双手搁在裤袋里,摇摇摆摆的走出。

    韩子沾边走边抬眸瞅了严诺一眼,心里暗恨,靠,就是这不要脸的贱男人缠着那女人的。

    两个男人无声的对视。严诺眯眼,突然觉得他有些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一想,不由一惊:“韩子沾?!”

    韩子沾,近来频频出现在报纸头条的人物,也是电子软件业里令人瞩目的新星。

    传闻此人脾气暴躁性格嚣张,行为做事完全凭喜好和心情。

    若是高兴,五十万的价格说不定五万也做,要是不高兴,再高的价格都置之不理,是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这让很多有心和他合作或想拉拢的商家十分头疼。

    严诺之所以对韩子沾印象深刻,是因为严氏总部使用的安全系统上线以来从未出过错,而系统的开发人就是当年只有十七岁的韩子沾。

    韩子沾……

    唇角微扬,严诺立刻收敛身上凌厉的气息,温和的一笑,淡淡开口:“韩先生,我是严诺,想来你也听说过,虽然不知道韩先生与芷殇的关系,但还是奉劝韩先生一句,不要打芷殇的主意,她不会接受你。”

    “靠,小爷要做什么关你屁事!”韩子沾怒,特别是在听到严诺不温不火的话后,更是怒火中烧,靠,他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以一副很了解那女人的姿态对自己说这些?

    严诺外套下紧握成拳的手微微发抖,脸上一派儒雅温润的笑:“韩先生不必这么激动,我只是好心奉劝一句。我是谁,想必韩先生多少了解一些,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芷殇。她喜欢的,是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不是……年轻气盛的大男孩!”

    “靠!”韩子沾二话不说一拳挥过去,“你想打架?”

    ……

    顾芷殇隐约听到韩流氓的声音,不理,安静的吃着早餐看着晨报。

    喝一口牛奶,门铃突然响起来,顾芷殇伸手拿起话筒,“韩子沾,一大早你又发什么神经?”

    没有人应答,顾芷殇只听到有人厮打的声音传来,听着外面两人的喘息,顾芷殇一惊,突然意识到韩子沾那家伙刚刚出去,而另一个人的声音……是严诺。

    显然,门铃响的原因是有人不小心碰了按键。

    手一抖,听筒掉在半空,顾芷殇出去,看到的就是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斗鸡般的对峙。

    韩子沾擦了擦嘴角的血,扭头瞪着顾芷殇,怒气冲冲:“女人,你出来干什么?”

    顾芷殇莫名其妙的白了他一眼,当他透明,视线落在严诺身上,看着他脸上伤,心里隐隐作痛,他这样温和的人怎么会和韩子沾那个流氓打架?关键是,他怎么会是韩子沾的对手?

    严诺转身看着她,唤出两个字:“芷殇。”

    顾芷殇有些怔忪,“你……”

    韩流氓不甘心被漠视,立刻蹦跶出来吼:“女人,小爷我受伤了!这里疼,这里也疼,都是他打的!”

    是人的都能看出严诺比韩子沾伤的重,可韩子沾这家伙当着人家的面告状,把自己嚷成了重伤,严诺成了恶人,再看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

    顾芷殇更在意严诺的伤,心疼他是否疼痛。只是,心疼是身不由己,在意不等于会管,顾芷殇不会放任自己去多管闲事,特别是严诺的事。她不会与他为敌,也永远都成不了朋友。对一个陌生人,顾芷殇不会给予更多的关注。

    她错开严诺看向自己的视线,看着对自己装可怜的韩流氓,“活该,谁让你又打架?”

    顿时,严诺的脸一片苍白,韩子沾得意,贱男人,看到没,这女人搭理的是小爷我,关心的也是小爷我……其实,韩流氓多想了,顾芷殇纯粹幸灾乐祸。

    “喂,女人,小爷疼死了,帮小爷擦药……”韩子沾在顾芷殇关门的时候死活挤进门,然后回头对着严诺无耻一笑,当着他的面“咣当”关门。

    严诺突然觉得有一种痛从心脏的位置渐渐蔓延到全身,疼的撕心裂肺。

    ……

    某酒吧地下室,夜宵看着血样检测报告,纳闷,那位顾小姐的血液还会变的?这次的血液标本怎么和子沾的相似呢?靠,不会是韩子沾那小子又在搞什么鬼吧?

    ……

    严家,岳翎泪汪汪的看着咬牙的宋清荷,拉着她的手安慰:“妈,别急,诺哥哥应该是公司有急事才没有回家的,我再打电话问问……”

    正说着,宋清荷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接听,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严诺竟然在那女人的家门口站了一夜!

    宋清荷当即决定,带着岳翎和她肚里的孩子亲自登门拜访那个叫顾芷殇的女人。

    ……

    皇城酒店某套房内,韩斐嫌弃的推开身旁的女人,光着身子朝卫生间走去。

    韩小宜裹着床单懒洋洋的躺回床上,百无聊奈的剔着指甲,“这男人上了年纪体力果然不行,啧啧啧,老娘好委屈。”

    “韩小宜!”韩斐脸色铁青的回身扑在韩小宜身上,大怒:“贱人,昨晚到底是谁哭着喊着求我?”

    “老娘那是给你面子,要不然老娘更委屈。”韩小宜嗤笑,“你还真是老糊涂了。真话假话都分不清。老了老了,ohohohoho……啊!”

    “贱人!”韩斐大怒,直接扯开床单证明。

    ……

    第二十五章怒责

    别墅内,韩子沾捧着脸蛋喊疼,顾芷殇直接取了药箱和镜子放在他面前,“自己擦药。”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韩子沾判断一下方向,发现她看去的方向正是大门,心里开始冒酸水,拿起镜子摔在地上,“女人,镜子摔坏了,帮小爷擦药。”

    顾芷殇伸手一指洗手间,“那里有。”

    韩子沾冷着脸,起身进了洗手间,瞪着里面那块半面墙大的镜子,怒。

    不多时,顾芷殇听到“咣啷”一声。

    “女人,这里的镜子也破了,帮小爷擦药。”韩子沾从洗手间探头,露出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

    顾芷殇蹙眉,疑惑,“贴在墙上的玻璃也能坏?”

    韩流氓眼神无辜,控诉:“这是你家的镜子,小爷我怎么知道?”

    “……”

    韩流氓在千方百计敲坏第三块镜子后,终于成功的让顾芷殇动手帮他擦药。

    心满意足的韩某人看着那女人拿着棉签沾了酒精在自己伤处涂抹,十分享受那双软绵绵热乎乎的小手偶尔碰在皮肤上的触感,得意一会,突然想起严诺的话,忍不住开口:“喂,女人,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一大早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就给自己添堵,顾芷殇想也没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反正不是你这样的……别动。”

    韩子沾大怒,猛的站起来,一把推开顾芷殇的手,吼:“疼死了。恶毒的女人,你想害死小爷?”说着,一脚踢翻茶几,药箱连带着瓶瓶罐罐全数滚落在地,全身上下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愤怒的朝门走去。臭女人,去死。

    “韩子沾,你又发什么疯?”顾芷殇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怒,死流氓,好端端的又发病,越想越气,手里的药瓶棉签直接扔出去,圆溜溜的药瓶在半空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直接砸在韩子沾后脑勺。

    咕咚!

    韩某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眩晕g……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克星。

    顾芷殇呆了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韩流氓拖到沙发上,对着他又拍又打做急救,头昏脑胀外加顺势装晕的韩子沾被摸了脸又摸了手,不由轻飘飘起来,装死还不忘做梦:女人,人工呼吸吧。

    ……

    宋清荷下车,抬眼看到的就是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严诺靠着大门坐着发愣,对他一夜未归的怒气顿时化为一腔母爱,红着眼圈心疼的要死,“你这傻孩子,你说你好好的不回家,在这坐着干什么?你不知道小翎有多担心?她还怀着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她呢?……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少爷回去好好休息?!”

    司机连同跟随而来的管家急忙上前,严诺伸手推开,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透着浓浓的哀伤,声音嘶哑的开口:“妈,我只想要芷殇。我不要孩子,不要财产,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活了这么大以来唯一的梦想?你知不知道过去的七年我有幸福?我……那么爱她……我宁肯去死,也不愿伤她的心……可我亲手伤了她……”

    严诺满身是伤,原本修长白润的手更是破皮红肿血迹斑斑,一夜无眠的煎熬让他心力交瘁。宋清荷听了他的话,又急又气又心疼,眼泪也留了下来,岳翎跟在宋清荷身后,哭的稀里哗啦。

    看着自己原本意气风发的儿子被折磨成这样,宋清荷一腔怒火全发泄在眼前奢华别墅的主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女人?自己的前夫在外面站了一夜,竟然无动于衷,而自己这个傻儿子还一门心思的想着她……

    宋清荷强行让司机和管家把严诺先扶上车,自己带着怒气上前,发泄的按着门铃,半响,扩音器内传来顾芷殇的声音:“你好,哪位?”

    “顾小姐,就算是陌生人伤成这样,也会施以援手吧?何况严诺对你而言还不是陌生人,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伤成那样无动于衷……”宋清荷眼中带泪,对着话筒一通猛轰。

    顾芷殇面无表情的听着,极其镇定的问了一句:“请问,您哪位?”

    “……”宋清荷气白了脸,半天没吭声。

    岳翎看了眼被强行按在车里的严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十分委屈,见到宋清荷被堵的半天没说话,便上前怯怯的开口:“顾小姐,我是岳翎……今天我和妈妈是特地前来拜访的。”

    顾芷殇微眯眼眸,伸手,按下开门键。

    ……

    皇城酒店内,韩老爷子气的浑身哆嗦,指着床上淡定的韩小宜暴跳如雷,一巴掌招呼在韩斐头上,“畜生,这女人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她不管子沾的名声你也不管?你还跟着她胡闹?混账东西,我让你搞定她,不是让你把她搞到床上去……真是气死我了,咳咳……”

    韩斐也恨不得把自己打成猪头,把这女人捉来谈正事怎么就谈到床上了?

    韩小宜裹着床单托腮认真的想了想,终于想起四字:捉j在床。

    ……

    夜宵看着检测报告,越看,越觉得检测结果很诡异,这哪里是那位顾小姐的血样?这分明是韩子沾的血检报告!眼睛抽了抽,夜宵突然记起上次韩子沾磨叽着不肯答应的事,自己追问那小子才羞答答的说舍不得。

    不会吧,韩子沾那小子莫不是舍不得抽顾小姐的血,用自己的糊弄那帮老家伙?夜宵盯着那份报告,要真是那样,顾小姐可是有大麻烦了。想着,夜宵不由拿起电话,得,赶快给韩子沾那没脑子的小子打电话。

    ……

    第二十六章婆媳

    宋清荷的愤怒在见到顾芷殇客厅里的男人后,更加激愤起来,再怎么有教养,在面对着宝贝儿子被折磨成那惨样之后,母鸡护小鸡的心态便一股脑涌出。

    顾芷殇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宋清荷声泪俱下的谴责,一言不发。素净的脸上一片云淡风轻,掩藏在衣袖下的手在听到严诺在门外一夜无眠时握紧,光亮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还是很痛……

    在眼里滑落之前,顾芷殇说了声抱歉,直接进了洗手间,严诺,你是故意的是吗?你就是不让我遗忘,就是让我记得你是不是?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只会让我更加痛苦和伤心?既然你选择分手,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既然你还爱,为什么会决绝的离我而去?……

    韩子沾头晕晕的揉着后脑勺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关紧了门的洗手间,皱眉,扭头瞪着宋清荷婆媳,怒,老巫婆,敢欺负她,这女人自己都没舍得欺负。老巫婆你等着,小爷今晚招鬼吓死你。

    顾芷殇的悲伤只会留给自己,回到客厅时,依旧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这让宋清荷恼羞成怒,冷笑,“顾小姐,严诺甩了你还真是做对了,因为你根本就是个自私的人。你只记得他伤害你,却忘了当初他是怎样对你好,为了你还和家里闹翻……”

    面对宋清荷的控诉,顾芷殇无动于衷,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半响淡淡开口:“抱歉宋女士,我暂时还无法体会到你作为母亲的心情。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去善待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他当初所为是身为丈夫的责任,作为妻子的我回馈了毫不愧色的爱,顾芷殇不欠任何人,而且,两个人的感情别人永远无权质疑。”

    “顾小姐,何必钻牛角尖?就算你和严诺两人在感情上互不相欠,可别忘了你得到了这一生都不能赚到的分手费,”宋清荷直着腰板,轻蔑的看了韩子沾一眼,嘲讽的笑,“有了这笔钱,日后顾小姐嫁人,嫁妆是没有问题了。”

    顾芷殇猛的抬眸,直视宋清荷的眼睛,冷笑着开口,“宋女士难道忘了,严诺婚内出轨背叛感情,而这笔钱既不是严诺的愧疚也不是我的贪婪,而是他迫于法律的无奈之举。严诺亏欠我一份真心,这永远都改变不了。”

    宋清荷脸上难看,眯眼看着顾芷殇,半响突然和蔼一笑,“顾小姐何必这么较真?给都给了,又不会要回来,严家不缺那点钱。只是,我和小翎这次来是有事想拜托顾小姐。”

    顾芷殇闲适的坐着,看着她静等下文。

    宋清荷拉过岳翎的手,指着她的肚子,继续和蔼:“顾小姐,你看小翎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所以,请你放过他们夫妻二人。”

    “怎么说?”顾芷殇挑眉,冷笑。

    “实不相瞒,我的专业是心理学,对很多女人徒劳的行为很了解。当年那些企图想登上严氏夫人宝座的女人的手段心计我都领教过。她们为了攀上豪门飞上枝头,可谓无所不尽其极,而最终嫁给严肃还是我。”宋清荷回想年轻时的胜利不由有些得意,“我之所以是最后的赢家,除了宋家和严家门当户对外,关键是我了解她们的心思。敞开天成说亮话,你的那些小伎俩我懂,什么巧遇,什么借口财产上的问题,这样的借口也就严诺相信。你做这些不过就是想挽回,想留住严诺……”

    顾芷殇看着宋清荷,微微一笑,“宋女士,很久没有研究心理学了吧?”

    “噗——”韩子沾晕乎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便吐的满桌子都是,“靠,回炉回炉。”

    “你们……”宋清荷很快调整情绪,忍住怒气开口:“顾小姐,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抱歉,实在忍不住说了实话。”顾芷殇换了个舒服的位置,“不过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两位,错过就是错过,我不会给同一个男人伤害我的第二次机会。正如宋女士所说,我的嫁妆有了,与其死缠烂打抛弃我的男人,我宁愿另择他人。只要严诺付完那笔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老死不相往来。”

    韩子沾动了动脖子,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他妈的贼好,那两女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厌恶。

    正想着,韩子沾的手机吱吱响起,“谁?”

    “子沾,你那位恩主有麻烦了。”夜枭抚额,无奈,死追活追都没有赶上,血样已经被接收,现在可怎么办?

    ……

    皇朝酒店某套房内,韩老爷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韩斐扣好外套,冷冷看了眼韩小宜,咬牙,“韩小宜,你最好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韩小宜穿着韩斐的衣衫,光着脚站在客厅里,熟练的点燃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瞟了眼韩斐,“老娘自然不会失信,只是,那小畜生听不听老娘可不负责。”

    “你!”韩斐怒极,差点吐血,这个贱人耍他!

    ……

    第二十七章悔青了肠子

    “小子你傻啊?你是什么血?你的血液对于常人来说特殊罕见你不知道?如果那些老家伙看到检测报告,你觉得他们会平白放过一个引魂使?你觉得顾小姐那样娇滴滴一个普通人能担任引魂使?那些怨灵还不把她撕成碎片?好,就算你一个人顶两个人的帮她,你能一刻不停的围着她转?你以为你是保护她?你根本就是把她往死里整……”夜枭对着电话一顿乱喷,韩子沾由开始的一头雾水听到一身冷汗。

    什么叫弄巧成拙,什么叫好心办坏事,韩子沾此时深刻的体会到,后悔的肠子都打成了中国结。要死了,要死了,明明是为了替她省去麻烦,这下倒是惹上麻烦了……

    韩子沾偷偷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顾芷殇,心虚的捂着话筒,一步步蹭到洗手间,关门,急吼吼的追着夜枭问:“那血样呢?你追回来没有?”

    夜枭翻白眼,“追了,晚了一步,没追回来。所以才提醒你注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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