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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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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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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话家常或者自报一下身份的,他的心里,己经被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感觉给充的满满的了,全是莫黎,全是激动。当看到韩朝安用手比着这就是韩悠日的房间,“安心”此时就在那里面。他不顾主客之分,抢先一步没有敲门,便直接推门而入,满心以为会看看到他日思夜想的莫黎,他想抱她,想对她说一句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的话:我爱你!对不起!

    眼前的一切,让韩夫人惊叫出声,她想不到,不管是安心或是那个什么莫离,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在她们韩家,怎么可以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韩朝安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得吸了口气。而林若言却己被气得脑袋都要炸掉了。

    房间里的一对男女,赤身捰体,女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一脸痴迷的样子,男的正骑在女人的身上,正用同样惊诧的眼神看着门外的人,并马上滚落到床下,急切的找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找一边咒骂着,真他妈倒霉。

    西门不认识韩悠日,韩悠日这些年来在英国发展,并不怎么在国内露面。他以为进来的林若言就是韩悠日,看气势,自己己经输定了。更别说,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一个j夫啊。

    林若言暴了一句脏话,走上前去,不顾韩朝安夫妇的劝解,一把抓住光溜溜的西门,一脚下去,直接踹在西门的命根子上,西门抱着自己的命根子跳动着脚,跟里解释着:不关我的事,是她勾引我的。

    为了那一千万,他必须敬业些,他必须好好扮他的j夫形像。

    林若言听到这话,更加上火。体内的血液己经炸开了锅,但他心里很明白,那男人在撒谎,莫黎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绝对不是。莫黎是他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有过任何是非。他为莫黎感到不值,更为自己感到悲凉。暴怒下的林若言如一头疯狂的狮子,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了出来,拳打脚踢毫不留情,更加不给西门一点还手的机会与空档。

    韩家夫妇眼看着要出人命,当然不能不管,现在这事,看得他们两个人直迷糊,这到底哪跟哪啊?本来莫黎是安心,安心是莫黎这事,就搞得他们够迷糊了,现在又空中飞来一个如ufo的j夫,怎么就能乱成这样?这种乱事,怎么能发生在韩家,韩家在这座城市里向来是首屈一指的望族,传出去,他们丢脸不说,家族的荣誉也将不保。

    韩氏夫妇当然拉不住暴怒的林若言,而被林若言打得几近昏迷的西门,己经混乱,一会说自己不是j夫,一会又说是他只是个性服务者,然后又说他的命不只一千万。这断断续续的话,谁也没听明白,却吓着了从楼下跑下来的韩悠雪。

    她不认识眼前正在对西门施暴的人是谁,但是,这是终究跟她有关,如果闹大了,弟弟,父母都不会饶了她。

    “住手!!!”韩悠雪的女高音响起。

    可没人听她的,林若言现在只是一心想要致这男人于死地,至于后果,他暂时不想。他相信,外公的人脉与能力会帮他搞定一切。

    莫黎混乱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乱糟糟,闹轰轰。

    韩悠雪冲向莫黎,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道理,她是清楚的。

    “安心,安心,这人是谁?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你还不让他住手,你真的想在韩家出人命吗?悠日饶不了你!!”韩悠雪不敢上前拉暴怒的林若言,那男人身上的气势只教人退避三舍。

    莫儿别的都没听清,只是听到了‘人命’二字,是啊,要出人命了。看着林若言,看着西门,莫黎不知到底怎么了,发现自己裸着身子,只披着一条薄被,看着被林若言暴打的男人同样裸着身子,莫黎多少能明白,这事,跟自己有关,所以林若言才会如此激动,她不能让林若言有事,她不能让林若言在这里明目障胆的沾上血腥,沾上人命。

    “若言,哥!你快停下,别打了,不能打死他!”莫黎在混乱中,用唯一一点的清醒大喊着。

    林若言终于听到了莫黎的声音,真正属于莫黎的声间,他顿了一顿,回头看着床上的莫黎,真的是他的莫黎,那种楚楚可怜,是现在在林家骗吃骗喝的安心,装都装不出来的。

    “心疼了?”林若言问完这话,心里直骂自己是混蛋,莫黎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放荡之事,明显是被这个男人硬上弓的嘛,可他嘴里还是酸酸的。他的莫黎,不再纯洁。

    莫黎听了这话,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想念,怨恨,冤屈,耻辱都随之倾泄。

    林若言心里己经被醋意添满,虽然不舍,却也没心思更没时间去哄莫黎,再次挥起拳头狠击在西门的头上,西门惨嚎一声,血液混着牙齿一起脱落喷向一边。

    韩悠雪在外喊来了韩家的保彪,这种时候,她必须保住西门,不然,最后倒霉的是他。

    几个人向林若言冲来,在韩悠雪的指挥下,向拦住林若言。

    林若言把对莫黎的思念,悔恨与对西门的怒火全部置于自己的拳头,眼看西门己经堆坐一团,莫黎下床来拦,保着林若言的腿,不让林若方再踢,为了她,为了那不知名的男人,不值得把林若言的一生命搭进去。

    后面的保膘在韩悠雪的示意下去拦林若言,林若言本能的反击,没顾及到脚下的莫黎,莫黎被林若言飞起的脚直接抡起,落在墙角处。

    韩朝安想阻止女儿,但晚了半步,己是来不及,眼看着自己家的守卫就要与林若言发生肢体上的冲突,他必须阻止,他不能让事情更加混乱。

    韩朝安的喝止声,韩夫人急切的劝解声,韩悠雪的指挥声,西门的惨嚎声,佣人的尖叫声与林若言拳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很乱,乱到没有人注意正瑟缩在墙角的莫黎,正死忍着巨烈的疼痛,还在试图阻止眼前的一切,她不要看到别人伤害林若言,她也不要看到林若言伤害别人。

    当莫黎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涌出的时候,她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不想面对这一切,她受不了失去这个她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她发出惨烈尖叫声。此时的她,顾不得任何人了。

    莫黎的尖叫,让一切声音静止。林若言看着坐在墙角的莫黎,看着莫黎尖叫过后,正在地上摸着什么,并疯狂的想往自己的体内送。

    林若言明白,他己经失去了什么,也明白,他即将失去什么。

    拿起地上的薄被,轻裹住莫黎,把她拥在怀里,看着莫黎直直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雾,林若言心疼了。

    西门用他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叫大夫!!!”他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接受治疗,会死掉的。

    他的声音提醒了所有人,韩朝安大喊,叫大夫!!!

    林若言紧抱着莫黎己经傻了。刹那间,刹那间,一个对他们二人都十分重要的东西,破灭了。

    第46章

    林若言紧抱着莫黎,看着莫黎痴傻的脸上还带着丝丝微微惨烈的笑,他比谁都害怕,皱着眉紧张的看着莫黎,嘴里再也不忍苛责,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都可以放下了,他终于明白一句老话:只有真正的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最值得珍惜。

    他失去过莫黎,他亲眼看着莫黎在他的面前跳下翻滚的河流,如今,他又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他与莫黎的孩子就这么化为一滩血水。这比什么都要惊心,这比什么都要让他悔恨。他珍惜莫黎,怎么莫黎却还是那样的不幸福?他扪心自问,心中苦涩的想落泪。

    “没事的,莫黎,会好起来的。”林若言把莫黎抱坐在自己怀里,小心的安慰着,整个人温柔的前所未有过。这种时候,他要让莫黎温暖,他要让莫黎明白,失去的东西,是可以补回来的。

    莫黎默默的默默的流着眼泪,己经哭不出来了,己经没有力气去哭了。哀大莫过于心死,她的所有精神支柱刹那坍塌。她的心正一点一点的死去,她得不到林若言,她得不到婚姻,她得不到别人的祝福,那么老天,至少让她得到一个心灵上的家园,一个属于她与她爱的人的孩子,可为什么,她费劲心机去保护的,不惜与林若言分庭抗争,不惜失去生命也要逃离,只为保护的孩儿,居然脆弱到只是一滩血水……

    大夫来了,护士来了,林若言死抱着不放,他还是有理智的,但他就是太理智了,他明白,那一滩血不只是从莫黎的体内流出,更是从她的心内流出。莫黎的希望破灭了,莫黎的心要死了,他现在唯一能做唯一想做,也是必须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他不能让莫黎的心死掉。

    大夫与护士的劝说声,韩氏夫妇的道歉与归劝都让林若言明白,必须送莫黎医治。

    他站起来,挺起胸,怀里依然紧抱着莫黎,走向急救车。是的,让莫黎的心复苏的同时,是让莫黎有一条命活在这个对她何其残忍的世界里。

    站在韩宅的门口,林若言心冷声更冷,对着门口的手下说了一个字:杀。

    平平淡淡一个字,让人听起来又冷又心惊。

    韩家在这座城市里,势力绝不小于林若言,黑白两道没有吃不开的,韩悠日的外公,更是驰骋黑道一辈子真正的社会老人,韩悠雪己经通知了外公的人过来了,听到林若言这个字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知道,这件事,要大了。大到她控制不了,大到她要为之付出代价了。她在示意他们保护韩家的同时,也在想着如何掩盖这一切,如何保护她自己。

    韩家的人当然不是吃素的,听到林若言冒出这个“杀”字,马上戒备起来,毕竟是韩家的地盘,林若言带来的人本就不多,很多人看着这场面,都做出了拼死一战的准备了,能被林若言带在身边的人,各个是心腹。

    “……不要,……你不要在作孽了。”莫黎含着泪闭着眼,说出这句话。

    林若言没有减慢脚步,只是轻轻的答了一声:“好”。

    莫黎恨自己,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为他想,还要顾虑着他。不能看他去寻死,不能看他往死路里走。

    林若言心中升起希望,升起温暖,莫黎还在为他着想,莫黎还在担心着他,莫黎的一颗心里,还装着他。这是一份如何沉重的爱啊。

    韩悠雪给自家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小心叮嘱了几句话。林若言怀抱着莫黎上了急救车,韩朝安做为韩家的主人,也跟着一起去了。急救车开走的刹那,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林若言的手下赶到的时候,看到了另一滩血水,却没有林若言交待要生擒活捉的那个所谓j夫——西门。

    韩悠日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知道了家里的乱局,带着情绪忽然低落的安心急速返回韩家。

    安心己经在韩悠日的嘴里断断续续知道了自己离开英国后所发生的事情,对于莫黎这个人,她非常感兴趣。在林家,她看过莫黎的照片,跟自己长的还真是一模一样,最巧的是,自己被看起来不算傻的林若言错领回林家。而莫黎,居然被这个一向精明的韩悠日错认带回了英国,感叹着,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韩悠日自己开车,心里盘算着,莫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林若言现在得疯狂成什么样了,这样一来,会不会对韩家产生威胁,打了电话给外公,听到那面一切太平,总算放下心来。又想着,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跟莫黎相处的这一段日子,他很清楚,那个莫黎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比安心,要乖的多。

    看着安心变得异常安静,韩悠日心里暗暗笑话她。这还真是打她一次,她就乖一阵子啊。

    “那个莫黎可比你乖多了。”韩悠日心里一直拿安心当小孩子看,虽然有时打她打的过狠,但事情过去以后,从来不会跟她动真气。只拿她当个孩子一样的看待。

    “是吗?那你干嘛还要换回来,把她留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吗。”安心心情异样的沉重,知道韩悠日是在故意找话题逗她说话,可她现在,一点回应的心思都没有。

    “没办法,人家念旧主,非要吵着回来找自家的男人,哪像你。”韩悠日一手开车,一手摸着安心的大腿,并向上探了探,轻轻抚摸着。也不等安心回话,轻问道:

    “还疼不疼。”

    “疼……疼死了。”安心被他这么一问,没由来的失声痛哭,被他痛打的时候,也没哭得如此伤感。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如此失态,但她的胸口处好像有一层厚厚的阴郁堵在那里,让她心情遭到了极点。

    韩悠日看她哭成这样,也不哄她,摁下按纽,让敞蓬车的顶蓬合了起来,不让风吹到安心,由着她一个人大哭。

    安心痛哭了一会,觉得渲泻过后,舒服了一些,不好意思的偷看了一眼韩悠日。

    “哭够了?”韩悠日递了一包面巾纸给安心。专心致致的开着车,不再说话。

    “dennis,莫黎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比我好吗?”

    “哈哈……比你听话,比你安静,但没你勇敢,没你聪明。更没有你讨人喜欢。”韩悠日笑着,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是为了这事哭,但听到她嘴里酸酸的问出这么一句话,还是非常开心的。

    “她现在怎么样?流产了是吗?那一定很疼。”安心的心里记挂着那个从未谋面,却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嗯,以她的性格来看,现在怕是得哭死了。”韩悠日以自己对莫黎的短暂了解来分析,那女人,不是一个会自己开解自己的女人。应该伤心到极致了。

    “她现在医院吧,咱们直接去医院吧,我想去看她。”安心抱着韩悠日的胳膊恳求着,她的性格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打也好,骂也好,过去就过去了,不记疼,也不记恨。

    “不行,得先回家。”韩悠日不理会她的请求,知道她在躲什么,可这么老躲着,也不是个事啊。早晚要娶她,早晚要嫁到韩家,怎么可能老躲着自己的家人呢。

    安心沉默了,比起对莫黎的担忧,她现在,更担忧的是她自己。

    “我想安然了,你送我回裘家吧。”安心又换了个求法。

    “把你那些花花肠子给我收起来。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听。”韩悠日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不理她的痴缠与恳求。

    安心一个人坐在车座上生闷气。又要见到韩悠雪了,在那个恶毒的妇人面前,安心经常把自己比做白雪公主,而韩悠日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不管安心愿不愿,她现在都站在韩宅的客厅里,看着韩悠日再安慰着韩夫人,看着韩悠雪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韩悠雪恨安心恨的牙痒痒。原来,刚才被自己设计的女孩没有撒谎,原来,真正的安心,当时正跟韩悠日在一起。

    韩悠日听着妈妈断断续续的讲着经过,马上问出了一句让姐姐韩悠雪哆嗦的话:

    “那个j夫男人呢?让人查查他的底细,这事,没那么简单,莫黎,不是那种人。”

    韩悠日特别的看了姐姐一眼,韩悠雪心虚的看向窗外。安心满脸不自在的站在客厅里,她想走。

    医院里,林若言一直陪在莫黎身边,林若言的外公一个电话,所有当地领导均来慰问。他不知道林若言到底怎么了,他也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从外孙急切的问话声中,他知道,林若言现在,很不好,很慌张。

    “怎么办,外公,我该怎么办,我自己杀死了我自己的孩子,外公,她会不会原谅我,她会不会再也不要我了。”当莫黎被推进手术室时,林若言己经不知所措,看着莫黎的手一点点抽离自己的掌握,他是害怕的,他一生中最崇拜的人,也是他曾经痛恨的人,这个时候,成了他唯一可信任的人,他拔了外公的电话。

    于是医院破例允许林若言穿上手术服进去陪他的莫黎,于是莫黎得到了所有专家的会诊,而会诊的目的只是一个行内简单的流产后的刮宫术。

    一阵巨烈的疼痛,把莫黎的神智拉了回来,体内的抽离,让莫黎想起来,想制止。她大喊着不要,可身子被林若言及两面护士牢牢的固定住,不得动弹。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拿走他,不要拿走他,把他放回去,他还能活还能活~,求求你,求求你们,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命啊!!!”莫黎嘶喊着,莫黎挣扎着,眼泪再次喷涌出来,疯了一般想挣脱一切,想试图去留言体内的那块肉。

    “莫黎,听话,以后还会有的,咱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还可以再要!”林若言的眼睛,也是湿的,他也心疼,他更自责。

    “没有以后,没有以后!没了他,我怎么活!我活不了!!!”莫黎闭起眼,不想再看林若言,大声问着,不知在问谁,其实,她是在问她自己,这种方式,失去了这个支柱,让她怎么活下去。

    “对不起莫黎,我爱你。对不起。”林若言紧抱着莫黎,不能让她伤害到她自己。必需好好保护她。

    “对不起,孩子,妈妈还是没保住你。”莫黎不再挣扎,莫黎认命了一般对自己小小声的说着,她不想睁开眼睛,她不想看到她最爱的人,也是亲手杀了她孩子的人,让她如何面对,如何自处,如何再若无其事的与这人一起生活。

    看着莫黎又一点一点的陷放昏迷,林若言有刹那的喘息时间,他感到沉重的同时,也感到轻松了许多,其码,他可以暂时不用去面对莫黎的责问,他可以暂时的让自己忘了,那个孩子,那块从莫黎体内抽出的肉是死在他的脚下。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终归是最后的结果。

    第47章

    安心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是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脸呢。

    “林若言,她就是莫黎吗?你不是很爱她吗?那为什么又要把她搞成这样?”安心不顾韩悠日的低咳阻拦,毫无避违的问了出来,在林家的那段日子里,她亲眼见证了,林若言对“莫黎”的弥补与包容,只可惜,真正的莫黎没服享受到。

    林若言低头,他冷静了,所以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推脱责任了,是他的错,他会修正,会补偿。

    韩悠日低头,他也很冷静,冷静到能猜得出这事应该是有人在搞鬼,而莫黎,应该是替安心在受过。莫黎的人品,韩悠雪的不安,让他一眼即看穿。

    安心也低头,纤细的素手抚着床上的人儿的秀发,好可怜,莫黎,你真的是好可怜。安心忽然自怨自哀起来,她们,都好可怜。

    “莫黎,莫离,你的名字真好听,好像怕失去什么一样,莫要离去。”安心低念着,见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莫黎她是激动的,以前看过莫黎的照片,却没有亲眼看到她本人这么震憾。

    “行了,安心,人你也看到了,去车上等我吧。”韩悠日不想让安心一再揭林若言的伤疤,用一种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口吻让安心暂时离开。

    安心回头看了一眼韩悠日,若在平时,她也许还会上前缠他一会,要求留下来凑热闹,但昨天,刚刚挨了他的打,对他多少是有些惧意的。

    看着安心一步一回头,不舍的看着病床上的莫黎,如果莫黎能起来陪她说会话多好啊,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种缘份吧。

    韩悠日目送安心出去,拍了拍林若言的肩,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单纯的示好。

    “莫黎不是那种人,别瞎想。里面一定有问题。”韩悠日看着床上的莫黎,想着这近一个月的相处,温文而雅,柔情似水,自尊自爱都是对这女人最真实的写照。

    “是啊,莫黎不是这种人,我也知道。是我的错,我太不冷静了。”林若言自言自语,脑子乱成一团麻。林若言其实一直都相信,莫黎不是这种人,只是当时看到另一个男人赤身捰体的趴在同样□的莫黎身上,心里被酸意冲昏了头,所以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把那男人揪下来暴打消气。不管什么原因,那男人是清醒的,那男人是罪有应得的,只是无意伤到了莫黎,让林若言悔恨交加。

    “林先生,以我对莫小姐的少许了解来看,莫小姐是接受不了现在这个事实的。希望你能振奋起来,这样事情才可能往好的一面走,才可能有新的转机。其它事情,我会代为处理好的。一定不会让莫小姐受不白之冤,也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韩悠日试探的跟林若言讲了这些话,心里在衡量,林若言现在有没有拿韩家当仇人。

    “知道了。”林若言现在没有心思却顾虑别的,只是想着如何对莫黎交待,如何跟莫黎解释自己的无意之失。如何让莫黎不恨他。

    韩悠日出了病房门,看到躲在门旁的安心。

    “又不听话了?不是让你去车上等我吗?”韩悠日揉着安心的头,搂着安心出去了。

    安心对病房里的莫黎很有好感,更加有亲切感。

    “dennis,我想留在医院里陪她,可以吗?她流产了,她需要人照顾!”安心打着商量,她一点也不想回韩家,不想面对韩悠日的姐姐。

    “她是需要人照顾,但照顾她的人不会是你,你除了会捣乱,还会什么?”韩悠日自顾自的搂着安心走,不顾安心慢吞吞的留恋脚步。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妹妹,也许,也许是我们是双胞胎也不一定哦!”安心身在林家的日子里,经常想这个问题,世上,哪有可能两个人长的这么一样,除非她们是双生子。

    “是你姐姐倒还有点可能,人家比你懂事多了。”韩悠日说完这话,自己顿了一下。是啊,会不会真的是两姐妹啊,这事,得找裘家鼎问问。

    “管她是姐姐,还是妹妹,也许我们真的有关系,那我就更应该留下来照顾她了。那个林若言,太不靠谱了,连孕妇都不放过!”安心义愤填膺。

    “把你那小心思给我收起来,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再说了,人家林若言也不是故意的。”韩悠日开车,把安心的塞进车里,知道她不愿意回韩家。但她不愿意,也得愿意,谁让她早晚得变成韩家的儿媳妇呢。

    “你们男人真奇怪。唉!!!”安心无奈,不敢反抗,只好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夸张样子,耸肩摇头面部表情极为夸张。在英国呆久了,都有这毛病。

    “男人奇不奇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废话,我的巴掌会不小心碰到你的屁股上。某个女士会哭得很大声。”韩悠日发动车子。看着安心闭了嘴,知道自己可以安静一会了。

    回到韩家,让人给安心换了个房间,现在,他们的卧室虽然己经被打扫干净,可那里毕竟流下了莫黎的血,怎么说,都是一条小生命,韩悠日担心安心会害怕。安心向来是表面胆子很大的样子,其实,连老鼠,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来到韩朝安的书房,这事,他必须马上处理好。给林若言一个说法,也是给韩家一个安静。等到莫黎醒来后,林若言放下心来,势必会追究此事,如果,真让他自己查到了韩家的头上,那么韩林两家将会结成仇人,以后,也难保太平了。

    看着让人调查的结果。韩悠日哭笑不得。

    西门——原名赵子聪。二十六岁。从事性服务行业五年。

    无心看下在关于西门家庭状况的介绍,光看到性服务行业,韩悠日就己经不知该哭还是笑了。

    这事,肯定有猫腻儿啊。

    喊来家里的管事佣人,韩悠日打听了一下当天的情况。

    听着佣人说着那天的状况,韩悠日心中冷笑,看来,事情也不是那么遭,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些责任的。

    “你可以出去了,请大小姐过来一下。”韩悠日晃动着转椅,心中思量着这件事,对自己的利与弊。

    韩悠雪把自己关在房中,她看到了林若言的疯狂,也看到了弟弟的怀疑,这两个人,能把她送入地狱。

    敲门声起,韩悠雪吓得缩进被子里。不敢应门。

    过了一会,她清楚,躲避是不可能的。谁也不会让自己躲避,没有人能保护自己。

    “谁~”韩悠雪谨慎的问着。

    “小姐,少爷请您到楼下书房去一下。”

    “知道了。”韩悠雪心“卟,卟”乱跳。

    看吧,躲不过去了吧,人家找上门来了吧,韩悠雪悲凉的看着自己的房间,弟弟会不会保自己?弟弟究竟知道了多少?

    洗了把脸,轻施淡妆,换了一身颜色亮丽的衣服,她要让自己看起来清爽些,她要让自己的心情也一样清爽些。死不认帐,这是她唯一能对自己做的保护。

    走出房间,看到正有一个佣人在打扫楼梯,韩悠雪紧张的问:

    “先生太太在不在家?”

    “先生上班去了,太太去了疗养院。”佣人很奇怪,今天小姐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知道了。”韩悠雪忐忑不安的下楼,然后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她想让韩悠日清楚,她是他的姐姐,她不怕他,而他,也没有权力怎么样她。她实在是心虚得要命。

    “行了,好好医治,留活口。”韩悠日对正在书房里跟他汇报情况的一个韩家的守卫说着话。看到姐姐来了,打发走了他。

    “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韩悠日满脸关心的真诚微笑。

    “我没事。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韩悠雪听到他们最后的一句知,吓得冷汗湿身。

    “哦,那个叫赵子聪的,也就是在我房间□莫黎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个男妓,艺名叫西门。好像受了伤,现在在医院,己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他醒了,把他教给林若言,这事就算结了。他们之间的事非,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莫黎是清白还是罪有应得,也不关咱们的事了。”韩悠日一脸轻松,好像从什么难缠的事情中得到了解脱一样。

    “你是说,他没死?……”韩悠雪吓得险些晕了过去,如果西门没死,如果西门没教到那个叫林若言的男人手上,如果,林若言查出她才是幕后的主使,那么,她的下场会怎么样?林若言的疯狂,她己经见识过了,那个叫莫黎的女人还掉了孩子,天啊,怎么办,到时候,到时候林若言又如何会放过她。她知道,这次她惹祸了。

    “嗯,只要他没死,这事就可以跟韩家化清界线了。林若言这人,心狠手辣着呢,如果西门找不到,他情急之下,能带人来挑了韩家以图泄愤。”韩悠日看着姐姐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又青又转为无血色的白。

    姐弟情这东西,在他心中很淡薄,他从小没在父母身边长大,而是跟着外公一起长大的。所以,一向是独来独往习惯了。姐姐,他曾经待她很亲也曾经看得很重,可惜,这几年的姐姐越来越不安份了。

    韩悠日不再乎什么财产问题,他自己在英国的一切,足够他与安心享用一生了。可是,这个姐姐一直找他安心的麻烦,这让他不爽,安心被姐姐搞得不敢回国,他也只能一直留在英国陪着安心。安心在他心中的地位,己远远大过于这个亲生姐姐了。这中间是有原因的。

    韩悠雪自小就是做为家中独女长大的。弟弟不在家中,她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难免会被父母宠上了天。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弟弟也长大了,被外公训练的很优秀,而弟弟十八岁那年,就接手了外公的社团,拥有了无上的黑道权力,这让韩悠雪办事很不方便。以前,有什么事跟外公说一声就成,而自弟弟接手以后,有什么事,则需要她去低三下四的求这个比她小了几岁的弟弟,她不愿意,她一向目中无人,她一向是家中的唯一。

    其二,韩悠日回到韩家后,韩朝安也有退休的打算,还一度带着夫人去周游世界,把韩家所有的企业交给了韩悠日处理。这大大的刺激着韩悠雪。本来,所有的东西,她认为都是她的,名正言顺,她才是一切的继承者,可没想到,父母如此偏心,只给了她一张上亿的支票,其它韩家的东西都给了弟弟。

    韩家并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因为,韩悠雪自小娇宠着长大,长大后更是风流乱事一箩筐,这种样子的韩悠雪,韩朝安实在不放心把旗下的任何一家公司交给她。所以,只能拿钱来弥补女儿,把一切实体留给了儿子。

    韩悠雪的不满意,直接表现在脸上。她无法把韩悠日怎么样,就只能天天找韩悠日身边,安心的麻烦。并在私下里,撒播着韩悠日不顾姐弟亲情,妄图独霸家产,并跟自己的外甥女搞起了不论之恋的种种谣言。

    韩悠日听后,只是置之一笑,但心里,对这个姐姐,却己经冷了心。本来就少的姐弟情,也一度为零。

    看着当年的安心,越来越不快乐,越来越自闭,韩悠日在父母旅行归来后,以自己想靠自己先历练几年,再接手家中的事业为名,带着安心远走英国。

    这样的姐弟情,很难为系,如今,韩悠雪又做下了如此错事,韩悠日又怎么可能包庇她。他心里很清楚,韩悠雪想害的人,不是莫黎,是安心。

    还好,他的安心福大命大,不然,被那个男妓染指了,韩悠日不确定,自己会比林若言大方多少。

    “姐,请你过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下,这几天最好深入简出。林家己经派了大量人手过来了。这事暂时完不了。得委曲几天不能出门了。”韩悠日还是微笑。

    对韩悠雪,他大多数用的是心计,不会直接拆穿,但也不会帮她隐瞒或处理后面的麻烦。对安心,他大多数用的是暴力,但他也只会让安心受他一个人的伤害,别人想动安心一根指头,他都会十倍奉还,毫不容情,包括,他的姐姐。

    韩悠雪呆坐在沙发上,反复回想着弟弟说的话,是啊,林若言不会就此罢手的,是啊,林家己经调集了人马过来了。是啊,她这次惹的祸,准能帮她收拾。

    “悠日啊,那个西门,在哪家医院?”韩悠雪直觉,必须先灭了西门的口,才能何自己一方平安。那天,她己经让一个守卫去干掉西门了,可是,那小子太鬼道了,被守卫射中一抢,却仍然逃走了。

    “哦,这个嘛……暂时保密,怕林若言情急之下派人过去杀了他,到时候,韩家反倒说不清楚了。”韩悠日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好像这一切,跟他的姐姐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男人的事,他会解决,不会让姐姐操一点心。

    韩悠雪有点抖又升起些希望,只要,只要跟家人说清楚了,解释明白了,爸爸一定不会不管她的,她从小就在爸爸的怀抱里长大,爸爸最疼的就是她。是的,她要找爸爸去。

    看着韩悠雪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跑到书桌前抓起电话,忙乱的拔着号码,韩悠日不冷不热的加了一句:

    “我己安排了爸妈出去旅行了,家里太乱,事非太多,他们留在这里,除了操心上火,没有好处。现在,韩家,就只有咱们姐俩主持大局了,不能让老人家再操心了。”韩悠日还是一脸温和的笑,不动声色,就切断了姐姐唯一的求助热线。

    “哦,是吗?家里有你就行了,我也顶不上什么用,我陪爸妈一起去散散心吧,他们老了,身边也需要人照顾。”韩悠雪头皮发麻,怎么觉得现在的韩家阴气森森。

    “唉,我也不想让你在这趟这滩混水啊,只是林若言放出话来,那天,凡是在韩家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全得他亲自审了以后,才算了结。没办法,那天不巧,你偏偏在家。而爸妈是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所以,我才拿出韩林两家的交情,跟他讨了个情面,让父母出去散散心,等事情结束后,再让他们老两口回来。也算咱们做儿女的,尽了孝心。”韩悠日还是一脸笑,韩悠雪却己再也笑不出来了。

    “外公呢,我想外公了,能不能送我去外公那住两天。有什么事情,虽时都可以回来,行吗?”韩悠雪只剩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她用请求的语气去求弟弟。

    “哦,外公这两天身体不好,我送他去医院里暂时观察两天,人老了,各种毛病都找上来了。唉!”韩悠日叹息着,摇着头。又断了韩悠雪一条路。

    “我去照顾他。”韩悠雪说这话的时候己经麻木。她不笨,她能感觉出,弟弟是成心刁难她。

    “也好,正好林若言一个大男人,也照顾不好莫黎,他们在同一家医院,你可以顺带帮帮忙,也算是对韩家对莫黎的照顾不周,做一个补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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