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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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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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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如背讼课文一样,说的平平淡淡,认错这种事情,她以前经常做,所以,己经有了一套固有模式。

    林若言不敢相信这一切,天下哪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但他也记得,初找到“莫黎”的时候,她嘴里确实一直在念着:我不是莫黎,你认错人了。

    韩悠日把安心的护照拿了出来,林若言一刹那有点绝望。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莫黎,那么,他的莫黎在哪里?

    “你不是莫黎?”

    “我不是,我叫安心,对不起。”

    “莫黎,你是在找死吗!”林若言火了,他被这女人耍着玩了这么久,他为了自己心中的愧疚一直在隐忍这女人,看着韩悠日拿出来的护照,他反复的想了很多,却实,这女人有太多的地方,不像莫黎了,她没有莫黎那么温柔,没有莫黎那么体贴,她比莫黎要粗鲁的多,更自私的多,而他的莫黎,那天,是他亲眼看着消失在滚滚洪流之中的。

    “林先生,你先消消气,我带安心跟你道歉,她这次,确实玩大了,我会好好教训她……”韩悠日能体会林若言的心情,就如他刚知道莫黎的存在的那一刹,心中的失望,震惊与担心有多么的无法承受。

    “韩先生,这是我的家事,我想应该是你搞错了。我的女人,不听话,我自然会管,你不用替她说话。今天,我家务缠身,不能奉陪了。来人,送客!”林若言眼睛都被安心给气出了红血思,什么他妈的失而复得。林若言承认,失去就是失去了,复得的,不是那个曾经失去的人。

    安心此时有点傻了,这林若言要干嘛,紧张的她紧紧的抱着韩悠日的胳膊,她错了,她不该认为这林若言是个软皮蛋,不该那人家的容忍当玩乐。

    “嗯,是该好好管管。”韩悠日看着安心紧张的小脸,凑成一团,有点幸灾乐祸,把安心往前一送,抽出胳膊不理她。

    “韩悠日!你怎能不管我!”安心被人送到风口浪尖上,站在中央,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悠日。而韩悠日却一脸看热闹的笑容望着她。

    林若言不解韩悠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既然他不管,林若言就更没有什么顾虑了,伸手拉住安心的胳膊,就往楼上带,是与不是,剥光了看看就知道了,莫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很清楚。

    安心叫喊着,喊着韩悠日的名字,却被林若言拽在手里向楼上拖。眼看就要被林若言甩进门了,安心有点绝望,韩悠日在做什么?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怕林若言在房中对她用强的?

    “莫黎在我手上。”

    六个字,让林若言停了动作。扔下手里的安心,安心大叫一声,然后屁股狠狠的摔在地上,这是今天第二次摔到屁股了。

    “我那天,在机场遇到了莫黎,当时以为她是安心,就把她带回英国了,后来发现,她怀了孩子,而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气愤下,把她送到医院打胎,她情急下,才说了真话。林若言,你是该好好管管,不过你该管的人是莫黎,还不放开安心。不然,你怎么对安心,我怎么对莫黎。”韩悠日老神在在,所有人都紧张,只有他有持无恐。

    “好,我不动她,莫黎现在在哪里?带她来换。”林若言觉得,今天的一切,能让自己少活两年。一会失望,一会又给自己希望。

    “这……我可不干,安心是我的女人,你认为,我会放心把她留在这里?”

    “莫黎还是我的女人呢,你不出带到英国去了?”

    “我是正人君子,我发誓,我没碰过她一下,我对孕妇,还是很有爱心的。”

    “呵呵,真是相见恨外啊,很巧,我也是正人君子,对一个没感觉的女人,我也不会碰一下的。”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试探着,也在解释着,同时也在跟对方保证着。

    安心趁这机会,从林若言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跑下楼,跑到韩悠日的身边,韩悠日还是理都不理她。

    “二位,既然话己说清,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一晚,我马上派人去接莫黎,莫黎回来后,咱们好好庆贺一下,毕竟这世上,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不多,也是一种缘份啊。”林若言说的客气,其实等于软禁两人。

    “嗯,也好,我也确实累了。这是地址。”韩悠日给林若言一张名片。然后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他没想到找回安心的过程回如此顺当,更没想到,找回安心的后续,会如此麻烦。

    林若言让人守在住宅的周围,这两个人,插翅也难飞了。他亲自前往韩悠日的地盘,他要在第一时间,见到他真正的莫黎。

    安心

    韩悠日看着依然白白胖胖,心放下了一半。心情不错的让安心带领着,参观着这幢房子,他走在前面,安心跟在后面,有不明白的地方,很虚心的问安心,搞得安心很不自然。

    “喜欢这儿?”以韩悠日对安心的了解,安心轻易不会离开自己,能躲在这里这么久,久到非得让自己亲自出马来找,一定是这有着什么独特的魅力,也或许是什么人有着独特的魅力。

    “啊?还行。”安心小心翼翼的回答,韩悠日表面一副不生气的样子,安心知道,那只是表面。韩悠日老喜欢让别人以为他很绅士,就如安心也很喜欢在外人面前穷现自己是淑女一样。在英国住久了,都有这毛病。

    “还行?我看是非常喜欢吧,喜欢到连哪里是自己的家都忘了,连你是谁都忘了。”韩悠日如说笑话一样跟安心打着哈哈。

    “没有,哪有?”安心小声的回应着,不敢再嚣张了。

    韩悠日站在那个大平台上,放目四周,风景果然不错,在这置一处房产,还真不赖。

    “喜欢的话,明儿我也在这买一套房子送你。免得你贪恋美景忘了我。”韩悠日满脸的笑容,抬起安心的下巴,逼着一直不敢抬头紧低着头的安心与自己对视。

    “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只是,只是害怕回国后会被抓起来罢了,我是想要跟你联系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安心说着,又想跪下,她从心里往外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韩悠日的为人,韩悠日的手段。

    “没有?怎么不见你跟我联系?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联系啊?嗯?”韩悠日还是一副标准的绅士笑容,伸手拦住了欲下跪的安心。

    “我手机丢了,我不记得你的电话号,我本来想过几天通过eil跟你联系的,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这样,请你宽恕我。”安心对韩悠日行了个淑女礼,微屈着腿,头抵在韩悠日的手背上。

    “知错就好。”韩悠日翻手抚着安心的头发,还是一头长发飘飘,这才是他的安心。

    安心混身颤抖,没有什么比韩悠日暴怒时的笑容,更让她心惊肉跳的了。

    韩悠日一副主人的样子,命令正在阳台上收拾落叶佣人马上出去,并记得把阳台的门关上。

    站在这里,海天一色,深秋的气温只有十度左右,安心被吹过来的海风,激起一个冷颤,难道,难道韩悠日要在这罚她?很冷的。

    “过来,让我看看。”韩悠日依然满脸和蔼的笑容,好像一个慈祥的父亲或兄长,见到了久未见面的女儿或妹妹一样,期待且关怀。

    安心走上前去,闭着眼睛,脸上有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心脏在卟通卟通的跳。

    看着安心挪动的速度,韩悠日知道,她在怕什么。

    “想没想我?”韩悠日一把拽过正用蜗阿牛的速度往这边挪的安心,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与身上独有的质感,肉呼呼的,抱起来很舒服。

    安心没想到韩悠日会问她这个,在她的思想意识里,现在的韩悠日应该把她抓过来扒了裤子先胖捧一顿再说的。

    “我可是天天想你啊,小丫头片子,跑到这里躲清静来了,你倒是会选地方。说,有没有被他吃了?”

    韩悠日一边调笑着问安心,一只手己经很不老实的伸进了安心的衣内,手指灵巧的挑开安心的纹胸,手掌直接覆在安心的柔软的丰胸上,轻松且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气。嗯……这才是他的女人嘛,那个莫黎的胸,跟安心比起来,简单就是旺仔小馒头,没什么意思。(其实莫黎没有那么差,是韩先生对自己的东西向来自恋罢了。)

    安心也有小一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这一触碰,让安心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下有种肿胀的感觉,嘴里忍不住想呻吟,可又不敢。如果现在发出那□的声音,韩悠日一定会认为她如滛娃荡妇,那么,这一个月来,如何能让他相信自己的青白。安心死忍着。

    韩悠日的手慢慢的揉慢慢的捏,慢慢的游走在安心的前胸,后背,颈间,发间,另一只手一用力,把安心抱起来,走到一旁铺着厚厚的兽皮的躺椅上,安心知道,那是一只大北极熊的毛皮,自己刚来的时候,很中意,天天过来观察工匠是如何巧妙的把一只熊的皮刨解的如此完美的。

    韩悠日依然面带笑容,看着安心小脸通红,看着安心的眼神己经渐渐迷失没有灵魂,手探进安心的内裤,轻挑翻转摸着安心己经湿润的花心地带,脸上露出轻笑。安心当然知道他摸到了什么,也明白他在笑什么,她可以阻止自己呻吟,可生理上的刺激却是她无法控制的,脸色更加红润,嘴里为自己开解着“我很乖,我很干净,没有被他碰过,我发誓。”安心很清楚,一个男人最再乎的是什么。

    “哦?那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韩悠日微笑的看着安心,一边说,一边完全的褪下了安心的裤子,安心面朝上,尴尬的面对这一切,看着韩悠日脸上的笑,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不怕在他面前暴露,但她却不习惯赤身捰体的暴露在空气中,可现在韩悠日好像就要把她暴露在空气中。

    安心的两只脚踝被握在韩悠日的手里,韩悠日一手握一着一只脚踝把安心的双腿分开到极致,冷风让安心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暴露着什么,让安心明白,他能看到些什么。

    “求求你,不要,我己经知道错了,你要打要罚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求你,我很冷,在这里,我会冷。”安心不敢说,她怕暴露在空气中,她怕被别人看到,因为那样,韩悠日完全有可能让她暴露得更彻底,让更多人前来观礼。她越反感的,韩悠日越喜欢。

    “冷?我的心早就冷透了。”韩悠日终于收起了笑脸。换上了一副安心很熟的冷笑,冷得让安心感觉刺骨。

    安心的两只脚被人家握着,想合合不上,想起来更是白日说梦,只能期望韩悠日能顾及着这里不是英国,这里不是韩家,这里是林若言的地方,希望他能对自己稍微有些怜悯,稍微收敛一点。

    韩悠日不再多话,一只手自腰间抻出皮带,另一只手高抬着安心的腿,让安心的身体毫无遮掩的显现在自己的面前,抬起皮带,狠狠的抽向安心的……

    安心痛的直起身来,发出“呃,呃,呃”的声音,这痛比皮带击打在臀肉上要痛得多,女人最娇柔的地方饱受着摧残,安心死忍着哭声,不让自己呼喊,所有痛苦都截止在嗓间,发出哀鸣声声,诉说着主人的疼痛与无奈。

    韩悠日看着安心头上渗出的冷汗,知道她疼,他也疼,可如果不让她疼,不足以解自己心中的恨。这女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如此公然的逗留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她是否清白,韩悠日不清楚,所以,他不会碰她,但不管她清白与否,这个地方,现在来说,都是欠揍的。

    皮带一下一下狠抽在安心的身上,安心痛得混身冷汗直流,强忍的嘶喊终是无法忍住,声声求着韩悠日手下留情。

    韩悠日打了一会,能感觉到安心的脚踝都己是汗水淋漓了。他松开了安心的脚踝,安心想合拢双腿,却己是不能,身体的疼痛,让她连合上腿的力气与勇气都没有。

    “我打的对不对?它冤不冤?”韩悠日的脸上,又如绅士一样的微笑着。看着安心,疼痛让安心的脸完全扭曲。

    “你打我应该,我确实欠打。但它很冤,它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它很干净,也很清白。求你饶了它。”多年来的挨打经历,让安心明白,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他心情好的时候,大可以跟他胡搅蛮缠,大可以跟他嬉笑打闹。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要记得说每句话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很容易招惹来更残酷的虐打与惩罚。

    “是吗?”

    “我发誓,用我的所有发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话,我这一生天天挨你的打,也无怨无悔”安心表白着保证着,现在必须打消他心里的某此顾虑,让他明白,自己还不是无药可医,自己有多么忠诚。自己的错误仅仅只是害怕,并不存在背叛。

    “哦?那我还真是打错了,一会儿好好补偿它一下。”韩悠日高高在上,审视着仰躺在躺椅上的安心,一副待宰羔羊的可怜样子,上身的衣服也己凌乱不堪了,头发披散着,脸上全是泪,却是一副小心赔罪的紧张与让人怜惜的信任。

    “现在,你告诉我,该如何对待一个背叛主人的小叛徒?”韩悠日侧身坐在躺椅上,手抚摸着安心肿胀的地方,感觉着它不由自主的在一跳一跳的。

    “不是背叛,真不是背叛,只是不小心走失了而己。”安心颤抖的解释着,双腿大分着,不敢私自合拢。

    “哦,不小心走失了。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让它发生了。你说,如果你的腿断了,是不是就再不可能走丢了。因为你跟本走不了了。”韩悠日一副商量的口吻,问安心要不要打断你的腿,这样,你是不是会本份些。

    “不用,我发誓以后我都不会再走丢,真的。”说话的声音己经颤的没有边了,颤的安心自己都听不出自己在说什么,眼泪,鼻涕流进嘴里也不自知,心里突突的跳着,为自己的双腿担心,她相信,韩悠日生起气来,什么都做得出,不会怜惜她,不会再乎她。

    “给你个机会,让我消气。消气了,今天就饶了你,等回到英国,我再跟你算帐。”韩悠日不再看安心,自顾自的欣赏起远方的海景,真美。

    安心拿起皮带,带着泪,想自己抽自己的一顿,让韩悠日解气,可刚抽了第一下,就被韩悠日喝令制止。

    “不是说,它没做错事吗?干嘛拿它撒气?还是,你有什么事,没跟我说实话?”韩悠日看着安心,不管平日里多么高傲,多么不羁,在他手里,也是一块任他搓圆捏扁的面。

    安心放下皮带,看着韩悠日的侧身,缓缓的从躺椅上站起身来,跪到韩悠日的身边,小手使足了劲往自己的脸上掴去,一下,一下,没听到韩悠日的喝止声,安心明白,韩悠日在生气,很生气。

    不知道打了自己多少耳光,只知道手己经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脸更己经麻木,眼泪己经流不出来了。韩悠日就是不喊停。

    “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又一个耳光,安心感觉不到痛,只是好累。

    “算了,回英国再跟你算帐,自己收拾一下,下楼吃饭,林家的厨师怎么样?”韩悠日终于有了反应,他倒不是解气了,只是能在安心的声音里,听出她的气力,己经没有多少了。

    “很好。”安心终于得到大赦,眼泪再次横流,哭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一点儿寒冷的感觉,她己经麻木。麻木的忘了羞辱忘了疼痛。

    听到关门声音,安心连抬头望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那里哭了一小会,知道不能再惹韩悠日不高兴了,强忍着疼痛,找到自己的衣裤套了上去。身体的疼痛,让她走路都困难。

    莫黎

    在韩家认识了韩悠雪。这个女人,很漂亮,但莫黎很怕她。因为她看莫黎的眼神,让莫黎心慌。

    韩悠雪没想到几年不见,“裘安心”能变得如此安静,眼里己经没有多年前的顽抗了。冷笑的看着“安心”,嘴里的话更冷。

    “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吗?你们姓裘的还真是不要脸,怎么就非赖上我们韩家了,你跟你的那个窝囊废爸爸一个样,都不要脸,都是寄生虫一样的废物。别以为我弟弟碰了你,你就飞上枝头了,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踏进韩家的大门,韩家的少奶奶永远不可能是你姓裘的。你就只等着做个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吧。”

    韩悠雪说这话,是因为心里没低,她就怕安心嫁到韩家来,她就怕弟弟的媳妇真的会是安心。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那么,不安心的人,将会是她。

    “我弟弟对你怎么样?他一向喜欢养宠物?只是脾气不大好,跟着他,也没少挨打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裘安心,你这辈子注定被我们韩家人骑在脖子上,牵着走!”

    韩悠雪脸上的笑很阴,很损,她就是看不得安心好,从安心小时候,她就看不上她,长大后的安心,虽然身边一直有韩悠日帮着撑腰,可这点让韩悠雪更加看不上她。凭什么一个从前什么都靠她施舍的脏丫头,现在却可以坐在韩家的客厅里与她平起平坐?而安心的那个该死的爸爸曾经伤害过她,如今又死活不肯离婚,不肯给她解脱。这几年的生活,让韩悠雪压抑的有些疯狂。

    莫黎不是安心,这种时候,莫黎本能的低头,不理她,在莫黎的心里,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她不是安心,她不生气,只是心中默念,看来,这个安心,跟自己的际遇,也差不多,同是可怜人,同是情妇命啊。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下,请你先出去,可以吗?”莫黎假装要睡,想让韩悠雪离开。她被安排在韩悠日的房间里,楼上才是韩悠雪的房间,这女人太爱串门子了。

    。

    莫黎越是这样,韩悠雪越是生气,她现在连吵架都吵得这么窝火吗?看着“安心”就憋气,就能想起她的那个不要脸的死皮赖脸的老子。

    韩悠雪立着眼瞪着“安心”。“安心”也就是莫黎,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当缩头乌龟这事,对她来讲,不是丢人的事,是一种名哲保身。自己初来乍到,还是不要招惹是非的好。

    韩悠雪瞪了一会,自觉无聊,不再吱声,她也不想与“安心”身处一室,但现在的情形,看弟弟的态度,“安心”早晚会被正名的,那个时候,她就不得不与安心共处一室了。她就是无法开怀,她必须要把安心弄走,趁韩悠日不在家,这真是个好机会。

    “安心,想不想安然?”

    莫黎抬头,看了这女人一眼,不知安然是谁。应该跟安心有关系吧。

    “他很不好,你爸爸最近要事业没事业,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安然现在过很不好,你这个当姐姐的就那么心安理得的躲在英国当鸵鸟?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真累了,想睡一会。”莫黎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连安然是谁她都不清楚,就算她的爱心泛滥又如何,就算她的母爱广博又如何,现在的她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宝宝。

    韩悠雪紧咬着牙,搞不清“安心”又在玩什么把戏,没错,“安心”这丫头一定又在搞什么把戏!

    现在的韩悠雪心理十分阴暗。

    看着“安心”躺在弟弟的床上,让韩悠雪更加嫉妒。弟弟早晚要娶媳妇的,而弟弟的媳妇才是韩家未来真正的女主人,如果,这人是安心,她怎么办?她绝不想看到,有天安心站在韩悠日的身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属于她韩家的一切。

    安心自从赖上韩悠日后,从未落个单,韩悠日也总是对她极其的保护,这次,终于让韩悠雪逮到了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韩悠雪才不管“安心”是真累假累,她现在只是想找“安心”的茬儿,然后把事闹大,最好能让父母跟自己同一战线,看不上安心,哪怕让弟弟痛打安心一顿,她也会稍微舒服一点。

    “安心,真不想你爸爸和弟弟吗?”

    “是的,我很累。”

    “韩家就那么好?让你们一个个死巴着不放?”

    莫黎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实话实说。

    “我不是安心,我也不会留在这里,韩先生帮我找我的家人去了。”

    “哈哈哈哈……安心,你越来越会玩了?你认为,我会认错你吗,我连你身上有几颗痔都一清二楚,你又在搞什么花样?”韩悠雪有点恼怒,安心这不是明摆着在耍她呢吗?仗着弟弟对她的宠爱,现在,就想骑到她的头上来了,安心也太不自量力了。

    “我确实不是安心,只是长得跟她很像罢了,韩先生开始也认错我了,最近才肯相信我的话,所以带我回国的。”莫黎看着她这样,很怕,觉得有必要解释。

    “哦,这么说来,你真不是安心了?”韩悠雪眼里露出一丝精光,精光下是狠狠的寒。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是的,我不是安心。”

    “既然你不是安心,那我对你也不用客气了。”韩悠雪说着,扑了上去,双手狠狠的掐着安心的脖子。她忘不了,当年,安心是如何让她颜面尽失,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

    莫黎没料到,这疯女人居然对自己动手,忙伸手阻拦,她怀着孩子,虽然还没有显怀,但总是要顾及肚子里的小生命的脆弱的,莫黎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惊慌的呼救着,手无力的拔弄着,想拔开韩悠雪扑上来的利爪。

    韩悠雪紧紧的扣着莫黎的脖子,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给她点警告,也让她明白,在韩家,她韩悠雪永远可以随意鼓弄她,不要以为她缠上了韩悠日就真的是韩家的人了。

    “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怀孕了,求求你,不要,你会伤到我的孩子的。”莫黎大声呼救,她想,她应该让韩悠雪清楚她肚子里己经有了小生命,这样,这个女人才会马上停手。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疯子。

    韩悠雪果然停了下来,骑坐在莫黎的身上,盯着莫黎,想着原来“安心”有了悠日的孩子了,不,不,她不能让这孩子生下来。这孩子生下来,安心在韩家的地位就等于己经明确的定了下来,那她怎么办?她算什么?她跟裘家鼎的婚姻一直托到现在,离也离不成,过又过不下去。安心的孩子,算是她什么人?叫她姑妈?她不想认。叫她外婆?她更不想认。这个孩子会让她失去在韩家的地位,这个孩子会让父母都站在弟弟和安心那边的,韩悠雪不想失去这一切。脑中凌乱的她,冲动下,站起身来,抬起脚就想往“安心”的肚子上踢踩,莫黎借此空档,慌忙从床上滚到地上,连滚带爬吓得惊叫着,哭喊着打开了房间的门,她要跑,她要逃,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韩悠雪看着“安心”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也忽然清醒了,她在想,自己怎么会这么笨,脸上流下两行悲凉的泪水。能眼睁睁看着“安心”从此打着韩家少奶奶的名号爬到自己头上吗?不!!!

    莫黎吓得逃了出去,佣人们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分别上去安抚加询问。莫黎说不出话来只是疯了一样往大门口跑去,却被几个守门的男子,重新请了回来。

    这几个男人的作风与装扮让莫黎想起了林若言,她蒙胧中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林家,又回到了林若言身边,她想林若言,她怕林若言,她很无助,她很累。脑中乱轰轰,眼中看不清事物,分不清一切。眼前又出现了韩悠雪的样子,莫黎终于尖叫着失去了知觉。她晕倒了。

    几个守卫是奉了韩悠日的命令,不许“安心”小姐走出家门一步。韩悠日的想法很简单。这个莫黎之所以做了近一个月的安心,就是因为她想逃避林若言,那么,明知自己此次回国是来找林若言问清事实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安份守己的呆在房中,等着被送到林若言的身边?所以有必要安排人手看着她。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卧室,一是因为,安心小时候,只要回国,必会睡在韩悠日的身边,这样才能不颤抖,这样才能不半夜惊醒要妈妈,所以,己经形成了习惯。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让软弱的莫黎,躲避姐姐韩悠雪,他知道,韩悠雪讨厌安心,同样,他都能把莫黎认错为安心,那么姐姐当然更分不清了,所以,他叮嘱过莫黎,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可他没想到,韩悠雪己经疯狂到不避忌的冲到自己房间找“安心”的麻烦了。

    守卫退出内宅。韩悠雪一脸恶毒的看着“安心”,仔细看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子她的嘴,她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分分明明写着,她就是安心。而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安心,这跟本就是在耍弄自己。这让韩悠雪更加痛恨她。

    看着“安心”的腹部,韩悠雪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愧,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小侄子啊,怎么说,也父母的亲孙子啊,怎么说,也是弟弟的亲骨肉啊,如果……如果刚才自己失手毁去,那么,“安心”还可以再怀再生,自己在韩家,却就永远的失去立足之地了,就得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永远的远离韩家了。没了父母的辟佑,韩悠雪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只能回到裘家鼎的身边,残度余生了。

    “睡吧,睡吧,我不会伤害你。因为,我己没有资格伤害你了。”韩悠雪眼睛直直的,满脸的愤恨走出了房间。

    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她拿起电话,给自己的一个性伴侣发了个问候讯息。

    韩悠雪毕竟是个中年女人,有生理需要是很正常的事情。身边的狂蜂浪蝶从来没断过,可是这些人都是跟韩家多多少少有些往来的人,韩悠雪不想破坏自己韩家大小姐,名门千金的形像。所以,她会去牛郎店找快乐,找需要。只要花上足够多的金钱,就可以又安心,又快乐,那里的保密工作,一向很棒。

    西门,是个很有形的男妓,对自己身为男妓的职业,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踏进韩宅,他仰视着,虽然是从小偏门被领进来的,但依然让他叹为观止,这有钱人的生活,还真不是盖的。

    从没想过,韩大小姐,居然如此不避讳的让自己登堂入室,看来,这女人,真的很饥渴。

    韩悠雪小心的引领着西门从偏门,沿小路走进走厅,打发佣人全到三楼去帮自己找一件跟本找不到的所谓遗失了的耳环,顺利的把西门领进了韩悠日的卧室。

    西门看着这房里不止只有一个韩悠雪,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很漂亮,也睡的很沉。以为韩悠雪要跟他玩新花样,一次伺候两个女人,他在考虑一会儿要不要多收一份钱。

    “西门,帮我一个忙,事成后,我给你五十万。”韩悠雪看着西门,如果他要加价,她会马上同意。

    “什么忙?”西门在计算着,五十万,足够自己伺候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十晚了。

    “好好伺候一下这位小姐,然后,守口如瓶。”韩悠雪一脸诡异的笑。

    西门想马上点头。不管什么原因,这五十万,赚的不难。

    “这人是谁?她愿不愿。你不会把我当抢使了吧?除非她自己跟我说,否则,你另请高人吧。”西门不傻,他可不想因为五十万就被人利用了,反招来一堆麻烦的祸事

    “唉,她是我弟弟的女朋友,想飞上枝头,我父母不同意,我弟弟却死活要娶,所以,我们想拍些她乱搞的证据,让我弟弟从此死心。就这么简单。”韩悠雪很怕他拒绝。

    “这不好吧,万一被你弟知道了,还不废了我。”西门觉得,这事很正常,一个平凡的女生想嫁入豪门,一般都会受到很多阻挠的。

    “你放心,我会把有你的镜头处理一下的,至于我弟弟,他出差了,暂时回不来。而这件事,是我父母的意思,你怕什么?”韩悠雪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教唆着西门。

    西门站在原地思考,眼睛盯着这床上的女孩,长的不错,可为什么就那么不自量力,妄图嫁入豪门,可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安乐窝,那是个吃人不眨眼的深不见底的魔窟啊。

    想了想,西门还是摇了摇头,他出卖色相,但不出卖良心。他认为,他也是靠体力赚钱的一种,不低于人任何人。

    “一百万!”韩悠雪看着西门要离去的身影,报出了高于原价一倍的价格。

    西门动心了,顿了顿脚,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韩家什么家底,江湖上的人,都清楚。他惹不起。

    “五百万!”韩悠雪是发了狠要至“安心”于死地的。

    西门站在门口,不敢回头,把自己会忍不住赚这寐良心的钱。

    “十倍,十倍我就干!”西门禁不住金钱的诱惑了,有了这些钱,他可以洗手不干了,他可以从此随便去哪个地方,安度自己的一生了。

    “你好黑!”韩悠雪心里恨这男人,怎么敢如此狮子大开口,看中他,是因为他看起来比别人都要灵巧些,没想到,这灵巧都用到自己的身上了,居然跟自己要五千万!

    “不行拉倒,我走人。”西门如释重负,踏起脚走向门口。

    “成交!”韩悠雪认了,只要能扳倒安心,不让这死丫头在自己眼前穷晃,多少钱,都值!

    西门的头上全是汗,五千万啊,够了,够了,足够出卖自己的身体和良心了,值了!!!

    放好摄影机,韩悠雪走出房间,她没兴趣观礼,她也有些许的良心与自责。如果,安心只是裘家鼎前妻的女儿,那么,她会当安心是空气。可现在,安心怀着弟弟的孩子,有可能站在自己的头上,韩悠雪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怎么可能不一招中弟,直接整死她。

    西门看着韩悠雪刚给的支票,打了电话到银行,证实了这绝对是一张有效支票,西门有些颤抖。

    慢慢褪去了床上女孩的衣服,西门闭着眼睛,无心欣赏。

    对着镜头,尽量让自己的头部不暴光在录影机里,尽量让这女孩大幅度的暴露着身体与面容,西门的手有些颤抖有些不安,听着怀中的女孩慢慢苏醒,马上就要醒来了,西门很紧张,慌忙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骑在了女孩儿的身上,就要往里冲刺。

    莫黎慢慢转醒,觉得回到了林家,觉得林若言正向往常一样,爱抚着自己,莫黎发出呻吟,可马上又想到自己肚子里是有孩子的,马上拒绝,想跟林若言说,现在不行,现在不行,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脸,他□着身子,他正趴在自己的向上,莫黎惊叫着,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莫黎的惊叫声中,门被打开了,听到了另一声惊叫与暴喝。

    第45章

    韩悠日给林若言的名片,是他父亲韩朝安的。林若言带人开着车飞驰过来,直接找到了韩朝安的公司里。

    韩朝安接到了儿子的电话,惊叹于世上居然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人。这次跟儿子一起回国的“安心”他是见过的,昨天还在一起吃了饭呢,现在想想,难怪这次的“安心”如此安静,如此守本份,如此不生事非了。原来,现在韩家的“安心”跟本不是以前的那个安心啊。

    看着找上门来的林若言,韩朝安本还想寒喧几句,发表一下自己对这件稀奇事的见解,可林若言现在一点跟他客套的心思都没有,一口一个“莫黎”,急着问莫黎的现况如何。韩朝安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明白人家年轻人想念心上人的苦楚,马上带着林若言回韩家。

    走到韩家门口,正巧碰到了刚刚逛街回来的夫人,跟夫人介绍着林若言,并说了一下所谓安心与莫黎之间的事,听得韩夫人脑袋一时有些混乱,有些头大。

    一行人快速走进韩家主宅,林若言的心是急切的,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是莫黎的心伤,想着这次一定要把莫黎想要的都给她,不就是婚姻吗,爱都给了她,心都给了她,为什么要差个婚姻不肯给她,她想要,就给她,这一辈子,只要看着她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还想到了莫黎的腹中正孕育着他的孩子,他是欣喜的,将为人父的喜悦在他心里炸开了锅,他从来没跟莫黎说过,他有多么的喜欢孩子,喜欢莫黎能给他生个孩子,长得跟莫黎一模一样,让他好好的宠一辈子,爱一辈子,让他好好的补偿莫黎一个无忧的童年。这些话,他认为,只要到时候,他一一做好就可以了,不需用语言来表达。

    韩朝安在前面领着路,韩夫人与林若言在后面寒喧着,林若言其实是没有太多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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