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大片,莫黎困了,奔波了一天,对于平时养尊处优的她来说,实在是件很累很消耗体力的事。
外面一阵马蚤动声,莫黎心马上惊了起来,心虚的听着,怕林若言的人找到她,扒着门缝,莫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林若言,只是一群社会小青年在打架而己。
莫黎有点后悔,自己去哪不好,怎么跑到这么乱的地方呢,真的很后悔,她喜静,不喜闹。
从里面把包间的门反锁了好几扣,又把身边的小方桌挪到门口,顶在门上,莫黎忐忑不安的睡了。其实,她每次出走,都没有方向,更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想往,她是茫然的。
第二天早上,打着呵欠,莫黎伸了个懒腰,险些掉到地上,她还以为是家里的大床呢,定了定神,方才记起,自己离家出走了。莫黎悲从中来,她又想起这次离家出走的原因,想起可怜的乔逸了。
莫黎擦了擦眼泪,摸着兜里的几张人民币,坐在电脑前,开始想自己该怎么活下去。足足想了一个小时,莫黎都不知道,自己能靠什么生存?
想不通就不想了,莫黎不打算难为自己。收拾一下里面的东西,莫黎己经在林若言的身边生活了太多年,习惯了整洁的环境,也习惯把身边的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因为林若言喜欢干净。
把桌子挪开,打开房门,莫黎的心呼的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处,一排黑衣人站在她的包房门口,为首的人,莫黎很眼熟,林若言手下的一个最得力的助手。莫黎早就习惯了失败,无论如何,这次的时间,是最长的。
低着头,莫黎己经懒得去想,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人家发现的。她在走的时候,就己经知道,被林若言捉回去,这事一点也不难。
“我不想回去,回去了,我也会再逃。”莫黎孤零零的站在中央说着没用的废话,淡色系的休闲装,在一众黑色的包围下,显得格外的弱小。
“莫小姐,别让我们为难,林先生很着急,很担心你的安危。”为首的人礼貌的请着莫黎,他不会用强的,因为林若言有交待,对莫黎不许用强的,只能请她回来。
莫黎再次低头,心里在自嘲,到底怎么样,才能不被他们找到呢?自己还没来得及想到如何生存下去,如何逃得更远些,他们就己经赶到,真是兵贵神速啊。
在来人礼貌却也强硬的请求下,莫黎坐上了一辆豪华的加长房车,看到里面的大床,莫黎躺了上去,想着自己一会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莫黎笑了。打吧,打吧,我应得的报应。
莫黎站在林若言的眼前,居然没了惧意,反倒希望他能发狠打死自己,这样,她的心还能好过些。从昨天到现在,莫黎有些麻木了。
“昨晚没休息好吧,来,回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林若言的语气里没有责怪,脾气也是出奇的好。
莫黎有些诧异的盯着他,看他的眼神也很复杂。
“不打我了吗?”莫黎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种好运,林若言的脾气,她很清楚,即使现在硬压着,但他这股怒气也是早晚要撒出来的。
“不打,以后能不打,都不打。”林若言心里有种挫败感,自己在莫黎的心里,到底是什么?
莫黎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回到房中直接窝进被窝,她在反思,自己为什么每次出走,都会被抓回。
林若言随后进入,他想跟她好好谈谈,他想跟她道个歉。
“莫黎,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吗?”
“不能。”
“。。。。。。跟我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话吗?”林若言依然让自己的语速平稳,听起来,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倒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师长。
莫黎不回答,盯着他看,这个人怎么地那么残忍,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可以随便改变另一个人的一生,另一个家庭的幸福。
“你怎么会那么坏?你怎么会那么残忍?”莫黎脱口而出。
林若言听不明白莫黎的话,是在怪前一阵子的痛打吗?都过去好几个月了,还没有哄好她?
“都是为你好,也许现在觉得残忍,总比你真的犯了错,弥补不了的强很多,你在我心中,太重要了,重得让我自己都负荷不了,因为太再乎,所以,有的时候也难免过激。”林若言按自己的思维回答着莫黎。
莫黎把头偏向另一边,她不会顶嘴,但她也不认同他的话。
“就为这个?莫黎,我跟你道歉,以后再不那么打你了,好吗?”林若言伸出手,想去拉莫黎的手,哪知被莫黎挣开躲过。
“道歉?有用吗?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再弥补了,道歉能解决什么?”莫黎偏着头,流着泪,声音不大,却能听出,她很悲痛。
林若言听出了不对劲,马上思考,莫黎是哪里不对劲了,是哪里刺激到她了。
“我给你机会,说,到底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上次你出走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林若言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莫黎,哭泣的莫黎很让人心疼,也很让人心烦。
莫黎不发一言,只是流泪。
“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上次挨揍的事?我承认,上次那么打你有点过,这几个月我也试着补偿了,你想我怎么做,心里才能放下。”林若言的耐性不多,对莫黎,总是比别人多了一些耐心,也多了一些爱心。
“补偿?你拿什么补,拿什么偿,你打我,我不怪你,我认命了,谁让我爱你,可你凭什么让无辜的人跟着受牵连,你明知道他是无辜的,你到底想我怎么样?”莫黎有些激动,看着林若言,流着泪质问着。
林若言点上一根烟,他明白了,莫黎出走的原因是什么,他现在很清楚。
在这件事情上,林若言是冤枉的。他盛怒之下,让人把乔逸送到帮中的刑堂,但他还没有时间去下令如何处置这个人。
只是送乔逸过去的公司警卫多嘴的把乔逸犯的过错告诉了帮中之人,而按帮规,对乔逸的处罚己经算是轻的了,凌宵也确实手下留情了,他只是简单的让乔逸得到了最后的结果,并没有真的让乔逸去体会那难受的过程。
当林若言暴打莫黎过后,莫黎陷入昏迷状态,醒了后,林若言也是一门心思补在莫黎身上,早把乔逸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而莫黎在这件事上,也是有责任的,她醒来后,为了自己的安危,也为了不惹林若言发火,只字没提过乔逸,她怕她提及乔逸,林若言反倒会误会些什么。
当林若言有事回到帮中的时候,才听说,乔逸己经按帮规处置了,己经让人废了。林若言压下了这件事,并嘱咐大家,一定不能让莫黎知道这事。
这样的阴差阳错下,乔逸废了,有些事,也真的无法弥补了。
林若言抽完烟,直盯着莫黎,他想知道莫黎知道了多少,他也想知道,这事给莫黎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知道,无管他怎么解释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也是于事无补的,莫黎也不一定会信。
“见过乔逸了?”
“嗯。”
“把你的零有钱都给他了?”
“嗯。”
“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些,给他送去,事情己经发生了,我也没法让时间回去,让这件事不发生,所以,我愿意配合你补偿他。”
“钱能解决一切吗?”
“我以为你己经明白这个道理了,没钱的是候,愁不愁?这块表让你这么低价转卖,它都为自己感到悲哀,好歹是名表啊,下次记得当高些。”林若言再口袋里拿出送莫黎的手表,语气很轻松,想逗莫黎笑。
莫黎任他把自己的手拿过去,任他再次把表带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次是我错了,原谅我,咱们一起想办法把这事弥补了,我送他去国外医治,再给他父母一笔钱,让我把这件事补过一下吧,好吗?”
莫黎看着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让莫黎动容,莫黎不是个有十分正意感的人,也不是个是非官很强的人,她为乔逸的遭遇感到悲伤,但她更容易原谅林若言的悔过。她的心中,谁也没有林若言重要。
“把他的地址给我,我让人安排一下。”林若言把莫黎搂了过来,莫黎没有再抗拒,她宁愿相信林若言,也不愿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莫黎把乔逸家的地址告诉了林若言,林若言哄着莫黎洗了澡,安抚了一下,轻拍着她入眠。看着莫黎睡着了,林若言自己走了出去。
林若言坐在书房,想着如何处理这件事。乔逸,他不再乎钱,只是,这个乔逸让他感到不舒服,莫黎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跟他搞离家出走,这让他很不舒服。
拿起电话,林若言把乔逸家的新住址给了手下,告诉手下安排乔逸一家出国,这辈子最好永远不要回国。如果敢反抗,那么就格杀勿论。
莫黎拿着手中的听筒,捂着嘴,傻了。
第32章
莫黎原打算给乔逸家打个电话,代林若言先道歉,然后告诉乔逸,林若言会安排人送他去国外医治,可当她拿起与书房电话连线的座机时,却无意中听到林若言的最后一句话,那最后的四个字,让莫黎心惊,让莫黎发抖。
听到电话的忙音,莫黎慌忙挂断。窝在被窝里发抖,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听到书房的关门声,又听到林若言的脚步声,昔日听起来分外亲切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全如地狱之音。莫黎吓得哭出声来,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莫黎越来越怕。
林若言进来了,看着莫黎瞪大了双眼正望向自己,脸上有泪,嘴唇己咬到青紫。
“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着凉了?还是在外面吃错东西了?”林若言看着莫黎,心里在盘算,她又怎么了?会不会听到刚才的电话了?不是睡着了吗?眼睛扫向床边的电话。
此时的林若言,在莫黎眼里如魔鬼。
莫黎脸色飒白,身体倦成一堆,向后退去,说不出一句话来,深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再害到别人。
“过来,让我看看。”林若言深信,莫黎可能是听到刚才的电话了,或者又受了什么惊吓?
莫黎摇头,如哑了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对一个魔鬼,到底能说什么呢?
林若言单腿上床去抓莫黎,想她抱在怀里安慰一下,莫黎吓得惊跳起来,从床的另一端掉了下去,摔到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莫黎并不怎么太痛,爬了起来,狼狈的起身,眼里全是恐慌,林若言坐在床上,不解的看着她,莫黎光着脚向门口冲去。
林若言起身快走两步,想去把她扯回来,莫黎尖叫着,跳着脚如一个小孩子,脸上全是泪水,嘴里大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林若言叹了口气,任莫黎冲了出去,然后不慌不忙的摁下电话,告诉门卫拦住莫黎。
莫黎怎么了?莫黎被林若言吓到了,她平时也知道林若言并非善类,可毕竟那些事情,离莫黎很远,莫黎自己从未接触过,而今时今日,莫黎亲身感受到了恐怖,她的一个无意之举,害得一个男人要残度终生,她的一个无意之举,害得一个家庭再无欢笑,就连她的一个幽怨,都会害得那个家庭从此不复存在,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她的一些无意之失,这一切的一切,主导者就是天天搂着她睡的那个男人,这男人的一双手,可以温柔的给她快乐,也可以如地狱磨爪一般,结束所有美好。那是多么的血腥与肮脏。
莫黎冲了出去,门卫拦下了她,莫黎如疯了一般又叫又跳,大声号啕。她的心思现在格外的脆弱,也格外的敏感。她的大脑很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甚至都不曾想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通知一下乔逸快点逃走。
莫黎还在与门卫纠缠,林若言站在不远处的平台上,看着莫黎摇头,这丫头怎么会那么傻,她以为她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唐灵絮与严亚菲好奇的看着这一切,莫黎光着脚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的挽着,泪流满面的大声教训着门卫,而门卫一脸的无所适从,只是死死的把在门口,低着头,红着脸。而林若言却正站在别墅门口皱着眉头,无奈的看着这一切。
“你们在干什么?莫黎,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严亚菲出言喝止住这混乱的场面。
莫黎看了一眼严亚菲及她身边的唐灵絮,刹那又是悲从中来,她的存在,让唐灵絮也不好过,让严亚菲很为难,莫黎心中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要存在啊,为什么十几年前,自己没有死在刑堂上呢,如果那时,跟爸爸一起死掉,也许,今时今日很多人会快乐。而父亲也不用残度余生,她还以为莫天涯活着,只是不在国内罢了。
莫黎哭着看了一眼严亚菲,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她还在拼命拉扯门卫,她要出去,她要走,她要离开,她不要再忍受这一切。
严亚菲让门卫让开,她想看看莫黎能跑到哪里去?光着脚,连鞋都不穿,她能跑多远?
林若言己经走过来,看着母亲来了,也不好再让莫黎胡闹了。
“把她送到楼上去。”林若言看着莫黎的疯样子,对身边的门卫说,门卫抓着莫黎挥动的两只手,有点不安,有点拘束,但还是紧紧的握住莫黎的手腕,稍一用力,莫黎就己经无力反抗,然后被其扭送进去。
“妈,你们怎么来了?”
“你外公发现你丢了,给我打电话,你手机扔在你外公家里就滚回来了,你外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还有,公司你不管了?公司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不见你的人影,原来躲在这里,跟她瞎胡闹。”严亚菲口气很不好。
“莫黎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太好,我着急,就回来了,一会我自己跟外公请罪去。”
“你眼里除了她,还有没有别人?”
“妈~,行了,你也找到我了,快回去吧。”
“笑话,我来自己儿子家里,怎么连屋都进不去?”严亚菲气的胸脯起伏超大,这有了媳妇忘了娘,可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严亚菲带着灵絮阔步进屋,林若言无奈的跟在后面,这本来就够乱了,她俩还过来跟着添乱。
“莫黎,你干嘛呢?你还要不要脸啊?”严亚菲一进屋,就被坐在地上哭闹的莫黎吓着了,莫黎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抱着楼梯的栏杆死不撒手,就是不上楼,旁边的门卫急得额头上直冒汗,身边围着一群佣人在劝。
莫黎只是抱着栏杆在哭,她有点迷离,有点崩溃,她有点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现在这些,对她来说,有点太纷乱,有点太复杂,真让她走,她也没有地方去,但越是拦她,她越疯了一般的想冲出去,她觉得这里低压低落她喘不过气来,身边的人如魔鬼,有几个人能安然?
“莫黎,马上起来,自己上楼!”林若言心情本就烦闷,现在妈妈和灵絮又忽然到访,让他更加心烦,对莫黎说话的语气,也开始生硬起来。
“我不要,我要走,放我走,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在你身边,我不要。”莫黎此时,头脑一片混乱,她在求林若言放她,如果清醒的时候,她一定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都应该很清楚的明白,这无异于与虎谋皮,这跟本是痴人说梦,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生,早在很久以前,就在一艘汽船上,交给了人家。
“莫黎。”林若言拉长了声音,声音中己经有了不耐烦的情绪,出言警告。
莫黎此时却己经混乱到极点,根本听不出来了。还坐在那里自哀自怜,哭闹不休。
唐灵絮把头偏向一侧,掩着嘴笑,她不是笑莫黎,而是笑表哥,平日里把人家莫黎当成心肝宝贝,而莫黎耍起赖来,还真有一套,看着表哥焦头烂额,唐灵絮大呼痛快。
严亚菲上前想扶莫黎起来。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好坐在地上撒野呢,太丢人了,眼睛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这叫什么家教简直是丢林家的脸
莫黎感觉到严亚菲伸过来的手,以为是要抓她,吓得莫黎紧抱着栏杆,大声尖呢,如一只受伤的小兽。
严亚菲气得伸手直接握住莫黎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莫黎马上无意识的反抗,因为惊吓,力气极大,严亚菲怎么也想不到莫黎会跟她动手,被莫黎这么一推,生生的推了个趔趄,还好灵絮扶住她,两个人同时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林若言被这样的莫黎气着了,上前就给了莫黎一耳光,希望能打醒莫黎,先消停一会,哪怕等她俩走了再闹,林若言不介意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让着她,哄着她。
莫黎被打,看着险些被自己推倒的严亚菲,心里内疚着,又这样挨了林若言一嘴巴,委曲感袭来,眼泪更加汹涌,嘴里哭喊着:放我走吧,哥,求求你了。她现在是疯狂无理智的。
“莫黎,立刻上楼,给我反省去。”林若言这一嘴巴,是打给亚菲与灵絮看的,他如果不这样,怕两个人会纠缠得没完没了,莫黎就算再疯再受惊吓,也不能这么顶撞严亚菲啊。
莫黎不知哪来的勇气,站起身来,冲向门口,她的满脑子只有一个信念,就是离开,不要跟林若言这样的恶魔生活在一起。穿过唐灵絮身边的时候,灵絮伸出一只脚,莫黎被拌倒,单膝跪在地上,林若言瞪了一眼灵絮,走上前去扶起莫黎,激动的莫黎回手一巴掌甩在林若言的脸上,把所有人都打蒙了。
林若言看着莫黎,气得笑了。
“行了吧,有气也该撒够了,不许闹了,听话。”林若言把莫黎扶起,搂在怀里,想安慰安慰,想让莫黎平静下来。
莫黎扭动着身体,不肯老实的任林若言摆弄了,却感觉到林若言腰间某种冷硬的物体硌着自己了,很不舒服,莫黎想推开林若言,却没有力气,手无意碰到林若言腰间的冷硬,指尖传来的质感告诉莫黎,那是枪,那是一把很艺术的工艺手枪,林若言没事的时候经常把玩它,莫黎忽然间安静下来,任林若言把她搂在怀里,听着林若言在她耳边小声的哄着她:“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闹了。”
莫黎的手搂上林若言的腰,然后让自己的身体在林若言的怀里不停的扭动着,嘴里还在大喊大呢,手却慢慢解开了林若言的枪套,那漂亮的小牛皮枪套,莫黎很熟悉,经常在林若言清理,上光。
终于,小巧的手枪被莫黎成功的握在手里,莫黎不动了。然后对林若言说:我不闹了,你别抱我这么紧,我喘不过气来。
林若言闻言,马上松手,看着莫黎红红的脸蛋,以为她真的喘不过气来。
可惜,林若言发现自己被骗了,莫黎的脸蛋依然很红,可是那双小巧的嫩手上,却拿着一把熟悉的手枪,抵在她那凌乱的发间,唐灵絮尖呢着,严亚菲捂住灵絮的嘴,深怕灵絮的尖叫惊着莫黎,受惊的莫黎会真的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样,严亚菲会心疼,心疼莫黎,也心疼儿子。
周围的佣人纷纷发出吸气声与尖叫声,林若言示意大家闭嘴。盯着莫黎,林若言终于动气了。
“把枪给我。”林若言声音冷得如冰。
“让我走。”莫黎不肯让步。
“别找打。”
“让我走!”莫黎有些激动,指着自己的太阳|岤,她在威胁林若言,拿自己的生命威胁林若言。
“有子弹吗?傻瓜。”林若言很轻松的样子,对莫黎露出一丝你很傻的嘲笑。
莫黎被这句话搞得愣住了,难怪林若言有持无恐,原来,这里没有子弹。莫黎有点失望,手放下来,立刻被林若言一脚踢在手腕上,手枪应声落地,林若言弯腰拾起,一枪打在莫黎身边的大花瓶上,一个几百年前的古董花瓶就这么报销了。
把抢别回腰内,林若言脸上全是狠笑,一手拽住莫黎的长发,想把莫黎托回房间,好好揍她一顿,看她老不老实,看她还闹不闹?
莫黎傻了一样看着花瓶,明白自己被骗了,真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笨。被林若言拽住头发往上托,莫黎死活不干,发根处的疼痛让她再次泪水横流,却宁愿趴坐在地上,也不愿被林若言重新托回自己的卧室,那里太冷,太恐怖。
林若言被莫黎反抗到底的决心给气得想杀人,抬手又是一耳光,打在莫黎的脸上,莫黎疯了一般的尖呢着,哭闹着,气得林若言想抽出皮带好好教训她,可碍于太多外人在场,不想让莫黎太丢人,于是扯住莫黎的胳膊照着莫黎的跨部与大腿就是两脚,这两脚狠狠的踹在莫黎的身上,莫黎吃痛,痛哭出声。却就是认死理不肯就范,不肯遂了林若言的意。
林若言气得不行,当着母亲与灵絮的面,他今天的脸,算是被莫黎丢尽了,也不管不顾起来,刚一松手,莫黎马上跌座在地上,林若言盯着莫黎,缓缓的抽出腰带,把抢扔给身边的一个佣人,把皮带对折,指着莫黎问:“还闹不闹?嗯?”
莫黎看着皮带,马上惊慌无助起来,眼里却没有请求。
严亚菲看到这局面,不想事情闹大,忙拉住林若言,要抢他手里的皮带,这叫什么事?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莫黎,不管莫黎现在是什么身份,让她视若无睹,那她办不到。
“打死我吧。”莫黎憋了关天,只憋出这么四个字来,这四个字,却把林若言气得要发疯,他想让莫黎认个错,给他个台阶,可哪知今天的莫黎人来疯,就死活不肯认这个错。
林若言挥起皮带,狠狠的抽向莫黎,莫黎躲都不躲,皮带落在身上的刹那,钻心的疼痛,让莫黎清醒了。可是也来不及了。此时的莫黎,发现自己真傻,怎么敢这么不知死活的跟林若言闹。一下接一下,林若言面无表情,却鞭鞭带风。
莫黎被抽打的逐渐清醒,一边翻滚着身体,一边回忆着刚才的一切,自己是迷了心智了吗?
一皮带打在莫黎的腰间,莫黎本能的护在自己的肚子上,这个动作让她想到了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
不行,不行,不能让林若言伤了这条无辜的性命,莫黎哭泣。
“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莫黎毫无尊言的求饶,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肚子里的生命,莫黎本就是一个母性十足的女人,对于自己腹中的小生命,莫黎很珍视。
林若言听了,长喘一口气,终于等到她认错了,也算是有台阶了,又意思的扫了她几皮带,都轻扫在她屁股上,然后住手,一脸寒意的盯着她。
“还闹不闹?”
“不闹了。”
“给我跪着,没让你起来之前,一直给我跪在这。”林若言声音中透着狠劲,我后扔了皮带自己转身上楼。留下满身鞭伤的莫黎跪在地中央,留下看得傻了的严亚菲与唐灵絮,亚菲气得不轻,为莫黎也为若言,唐灵絮走到莫黎面前,蹲下身子,一手捏着莫黎的下巴:
“哟,我老公还真舍得下手,这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全是手指印,莫黎,你疼不疼啊,哈哈哈哈。。。。。。。”唐灵絮很是兴灾乐祸。
莫黎低头,眼泪顺着脸掉落在地上,手摸着肚子,心里在说:“还好,还好,妈妈保住了你,这就够了。”
第33章
亚菲拉着灵絮走了,临走的时候安慰的摸了摸了莫黎的头,说了声:“可怜的孩子。”
唐灵絮还想出言挑衅,却被亚菲狠瞪了一眼,拉走了。
客厅很静,佣人们纷纷躲到了后面,没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露头。莫黎一个人跪在地中央,眼泪还在流,她发现最近她特别爱哭,眼泪也是特别的多。己经麻木了,对于自己的泪水,莫黎早就没了感觉,她想,林若言也该麻木了吧,也该没感觉了吧。以前,林若言看到她哭,总话好言相劝的,可如今……莫黎不想再思考。
林若言在楼上显然没有消气,因为,莫黎听到楼上书房里,传来了林若言的咆哮。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的孩子,只让灵絮生,莫黎就算要生,也让她排在灵絮后面行了吧。”林若言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莫黎在下面听得真切,眼泪再次横流,心里不住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凭什么?
林若言暴怒的声音再次传来:“大不了,从我这代起,林严两家断子绝孙好了。”
林若言把手里的听筒摔向墙角,不解气,又狠狠的踢了两脚。
拿出烟,想借以平抚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
外公的理由与原因,他可以接受。他不是小孩子,他明白有些事情关系着家族的荣誉,与家族的敏荣,所以,他可以为了这些,给灵絮一个孩子,这是最基本的了。可外公让他低调一些待莫黎,把莫黎金屋藏娇藏的严密些,他接受不了。他不想让莫黎过那种见不得人的情妇生活。在他心中,莫黎才是他要疼爱一辈子的,才是他需负责一辈子的。
想到莫黎,他再次叹息,怎么办呢?怎么对待她呢?有些事有些话没有办法跟她一一讲明白,说出来,她也不一定能真的理解,反倒会傻呼呼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自以为很伟大,很献身的逃脱。
林若言摁灭手里的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朝楼下走去。天冷了,让莫黎一个人跪在客厅里,他还是有不舍的。
“怎么样,想通了吗?”林若言站在莫黎身前,低头看着莫黎,她怎么还在哭?林若言是来跟她台阶下的,只要说声我错了,林若言会马上把她抱回卧室,好好开解。
莫黎抬起头来,盯着林若言,心里再怪林若言,凭什么连生孩子这事,自己都要排在唐灵絮的后面,如果自己生在灵絮的前面,难不成他还要掐死自己的孩子?
“林若言,我恨你!”莫黎跪在地上,满脸的坚强,眼神里全是恨意。
林若言被以为她会认错,却得到了这么一句话,把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站了半天,最后轻笑。
“好,好,好,那你就跪到不恨为止。我去睡了,你什么时候不恨我了,什么时候起来,上楼找我,说一声对不起就行。”林若言看着如此执着的莫黎,反倒真的不生气了,觉得她像小孩子一样,挨了大人的打,开始几天总是要闹些别扭的。
喊来佣人给莫黎拿了个软垫,让她跪在上面,不管她现在乖不乖,总要为她以后负责,这么冷的天,跪久了,会得关节炎的。
客厅再次回到平静,佣人们也纷纷回去休息了,林若言在楼上枕着胳膊睡不着,拿起莫黎扔在床边的胸衣,放在鼻子下面闻着残留在上面的属于莫黎的体香,想着,楼下那个傻丫头,啥时候才能想通想明白,怎么就那么笨,非得跟自己较这没有用的真儿。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
莫黎跪在客厅,下面的软垫让她舒服了一些,但她很困很累,她想休息,她想睡觉,她混身上下,累的不行。
终于,莫黎不支,倦缩着身子,侧躺在地面上慢慢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觉到自己躺在软软的草地上,身边全是幽幽草香。
莫黎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叫囡囡的娃娃,她被林若言厌弃的扔进了垃圾桶里,莫黎想去捡回来,想去告诉囡囡,她是好的,是没有人讨厌她的,林若言不是故意的,可是当她去拾娃娃的时候,却发现娃娃的脸变成了乔逸的脸,乔逸哭的如孩子一样,林若言手里的枪指着乔逸的妈妈,地上躺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应该是乔逸的爸爸吧,乔逸在哭,乔逸的妈妈在哭,而枪声响起的时候,乔逸的妈妈如一个大花瓶一样破裂了,最好,变成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莫黎在嚎哭,却得到林若言的耳光,林若言的枪又对准了乔逸,一声枪响后,乔逸没有倒下,却变成了一个清朝太监的样子,褪下裤子,让莫黎看他丑陋的□,莫黎不敢睁眼,却在指缝间,看到乔逸的□处鲜血如喷泉,乔逸却在大笑,你们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莫黎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终于惊的坐了起来,混身全是冷汗,发现原来是一个噩梦,一场让她永生难忘的噩梦。
大口的喘着气,莫黎环顾四周,这是哪?借着月光,莫黎看清,原来自己睡在卧室里,身边的林若言打着酣,睡的正香,墙上夜光钟显示着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莫黎窝在被子里,却再也睡不着了,她失眠了,她眼里全是那破旧的娃娃与破碎的尸体,还有乔逸那喷血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林若言,莫黎害怕。这个人哪里是人,分明是一个地狱的使者,分明是一个恶魔的托身。
看着天花板,就着夜色与这份难得的安静,莫黎陷入深思。
一阵巨烈的恶心感,让莫黎冲进了洗手间,干呕着,却吐不出任何东西。莫黎饿了,她昨天晚上,都没有吃东西。
打开房门,莫黎想去楼下找些东西吃,找到餐厅,很静,空无一人,莫黎自己摸索着,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牛奶,还有些三明治,放进微波里加热,然后自己慢慢的吃着,一边吃一边流泪。
孩子,妈妈知道你饿了,妈妈的噩梦有没有吓到你,妈妈该怎么办啊?如果在这里呆下去,妈妈能不能保住你,你的爸爸是个魔鬼,是个魔鬼。
莫黎想着林若言的话,灵絮不生,她也不能生。而现在她有了宝宝,她比唐灵絮先有了宝宝。林若言的心狠手辣,她见识过了,她害怕,她为自己的孩子感到悲伤,感到心痛。
喝下最后一滴牛奶,四周静静的,莫黎坐在那里发呆,身为母亲,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丝偏差,如果孩子没了,她绝不独活。她的一生注定悲哀,但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悲哀如她。这个不受人祝福的小生命,生下来就会遭到很多人的诅咒。
这个不受人祝福的小生命,也许会被他的父亲亲手扼杀。莫黎打了个冷颤。这样的结果,她害怕,她会疯掉。
一个念头,涌向她,逃,带着孩子逃。逃出去,孩子与她尚有生机。而留在这里,孩子势必不保,如果没了孩子,她也不要活下去独自面对这冰冷的世界。
慢慢起身,直直的向外走去,还好四周没人,还好大家睡的很熟。打开大门,莫黎踏出房间,站在院子里,一阵冷风吹得莫黎混身哆嗦。好冷!
现次回到房间,莫黎蹑手蹑脚的打开衣柜,走一身厚实的衣服,然后悄悄的翻着林若言的口袋,把林若言的皮夹子里的现金全部拿走。把自己关进洗手间,手还在发抖,给自己穿戴整齐,又悄悄打开洗手间的门,听到林若言的呼声,莫黎的心砰砰直跳。
扫了一眼时间,早上五点多了,莫黎知道,自己要加紧时间了,佣人们马上就要起床了,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
轻轻的走出房间,没有丝毫的留念,莫黎小跑着逃出了这让她快乐过也让她无比痛苦与难堪的家。铁门大锁着,莫黎转到后院的小门,那里没人把守,那里只有一条狗,莫黎跟那狗很熟,她经常拿吃的来喂它,如今,却真的派上了用场。这狗见了莫黎很乖,莫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