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睡觉。莫黎不想打扰别人,自己开了大门,走了出去。扬手打车,她要回林家找自己的娃娃,找那些美好的回忆。
她甚至有些想念林森与严亚菲,这两个人,曾经给过她一些微弱的父爱与母爱。虽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就算在家也只是跟她客气的打声招呼,可是,他们在莫黎的心中,依然是很重要的亲人。
车开到一半,严重的汽油味道让莫黎恶心的想吐,喊司机停了车,莫黎蹲在路边干呕。
“小姐,晕车了吧,来喝点水。”司机拿出一瓶矿泉水给莫黎。
“不用了,我不晕车的,可能是汽油味大了吧。”莫黎谢绝了司机的好意。林若言告诉过她,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任何东西。
“小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啊,我老婆怀孕的时候,也特别怕汽油味。”司机是个热心肠。
莫黎蹲在那里,心里咯噔的一下,是啊,这个月早就过了经期,可是一直没有反应呢。
莫黎起身,付了车资,打发司机走了,她要自己慢慢的走走,散散心,也要理一理思绪。
路过一家个体诊所,莫黎盯着门口的牌子看了半天,内,外,妇,儿。莫黎想,要不要进去呢?要不要证实一些什么?证实了有什么用呢?
在外面站了近半个小时,莫黎打定主意,还是进去吧。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应该早些知道自己的情况,好早些为自己做些打算。
走进诊所,接待莫黎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男大夫,莫黎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护士,大夫马上明白,理解的笑了笑。现在就是有很多女孩子,还是那么含蓄,还是那么害羞。
护士亲切的笑脸,让莫黎多了许多勇气。她对护士说,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莫黎走出洗手间,把手里的早孕试纸递给护士,护士一脸笑容的恭喜莫黎。莫黎脸上很悲伤。
大夫护士多年的经验可以判断出,这女孩一定是未婚先孕,所以才会这么悲伤,大夫递给莫黎一张名片,上面是一家诊所的地址与电话与十分钟无痛人流的广告语。莫黎看了看,低下头,把名片放进口袋里,打算付了诊费后,好好找一个地方静一静,考虑一下这个孩子的去留及要不要告诉林若言。
诊所的门打开了,一对老年夫妇掺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护士热心的走了过去,引领着他们走进旁边的处置室,显然,是老主顾了。
“老伴,你先出去吧,一会,又该受不了了。”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紧接是那老妇人的低泣声。
“没事,放心吧,我不哭。儿子都不哭,我哭啥。”老妇人的话里,充满了心酸。手抚摸着儿子的背,眼里己是泪满。
“妈,不疼,早就不疼了。”青年男子的声音让莫黎感动耳熟。
莫黎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马上转过头来,大夫正在找零,莫黎不敢留在这里,连大夫找的零钱都不要了,冲了出去。
她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让她被林若言吊起来虐打的人。她看到林若言身边的男秘书。
莫黎头脑一片空白,她现在不敢跟任何男人多说一句话,她本能控制着自己,不让林若言再有机会伤害自己。她看到了那个人,也很本能的想逃。可逃出来后,她开始回忆刚才的片段。那个人,怎么了?
莫黎随便时了一家饭店,胡乱的点了一桌子菜,其实脑袋很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点了什么,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坐在那里开始思索。思索过后,莫黎感到惊心动魄的窒息。
林若言一气之下,把她打得体无完肤,那么那个男秘书呢?林若言可会放过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自责。是的,她明白,林若言不会轻饶那个人,林若言会用比自己受的惩罚要狠毒十倍几十倍的方法去折磨那个人。
莫黎趴在桌子上,捂着嘴痛哭失声。
匆忙结帐,莫黎又步行回到那家诊所,刚一进去,就听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那声音听了,都让人发寒。
“请问,里面怎么了?”莫黎怯怯的问。
护士回头,看到莫黎站在门口,连忙起身接待,但双眼都是红红的。
“太可怜了,因为得罪了黑社会,被那些人渣给折磨得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了。”护士边说边掉眼泪。里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惊心,同时伴着老妇人的失声痛哭。
莫黎扶着墙壁,闪些晕倒,她知道,因为她,都是因为她。而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第29章
强烈的自责,让莫黎感到窒息。
想偷眼看看那秘书的伤势如何,可听到里面比杀猪还凄惨的叫声,莫黎止步不前,她害怕。
慌忙逃出,怕自己压抑不住哭出来。躲到诊所旁边的角落,莫黎蹲在地上,张着一双无助的大眼,眼里全是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两位老人挽着那个受伤男人出来了,莫黎看着曾经给过自己刹那温暖的那个男秘书,如今己形同废人,连走路都要年迈的父母掺扶,心里更加悲哀,只为自己一时的放纵,不但让自己体无完肤,也连累了别人。
一路偷偷的跟着前面的人来到一个住宅区,很普通的住宅区,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悠闲的老太太聚在一起聊着天,跟路过的邻居打着招呼,几个老头凑在一起打着桥牌,几个小孩追逐打闹,很温馨的感觉。让莫黎看得呆了,如果,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的孩子也会这么活灵活现的嬉戏打弄吗?她也可以过这种安宁和谐的生活吗?
回了神,莫黎站在这一片居民区中,四下望去,全是楼群,她有些茫然,刚才发呆跟丢了前面的三个人,莫黎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前后左右的楼都差不多。莫黎硬着头向前走去。
看到一户人家正在搬家,莫黎随意的看了一眼,却发现,正是那个秘书的家人。
莫黎驻足观看,那秘书正坐在楼前小区绿化带的一处石椅上。
莫黎走上前去,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想跟他说对不起,她想问候他,她多希望他能告诉她,这一切,跟她的那个他无关。
“你好吗?你怎么了?”莫黎走到秘书面前,声音很小,也很怯懦。
秘书抬头,看到莫黎的刹那,居然傻了。
家人还在忙忙碌碌的搬着东西,没有人有精力注意到那个受伤的儿子的情绪上的失控。
男秘书惜日和煦的笑容己然不见,脸上有惊诧,有慌张,有愤怒,有怨恨,有无奈,最后,只剩悲惊。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低着头,莫黎等了他好久,见他不答话只低头,莫黎无意间看了一下他身下的地面,她看到了被泪水打湿了的地面。
“对不起,对不起,一定是我害到了你了对吗?”莫黎马上明白,这件事,跟自己的那个他肯定有关,她明白,林若言不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可怜的他的。
莫黎的眼里也全是泪水,说话抽泣哽咽着。
两人对坐无语,纷纷垂泪。
这面的异样,终于引起了秘书家人的注意,那个老年妇人走了过来。
“乔逸,怎么了?这位是?”老妇人不解的看着坐在石桌两边的男女,都在哭,哭得都是不声不响。
“哦,妈,没事。”乔逸吸了吸鼻子。
“这位小姐是哪位啊?”老妇人声音中,忽然多了警觉。
莫黎忙站起来,刚想自我介绍,然后再跟乔逸的家人道歉,那边的乔逸马上出声制止。
“她是我同学,听说我出事了,来看我的,看到我这样,也跟着伤心。”乔逸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莫黎不要多话。
乔逸很快打发走了母亲,才正色的告诉莫黎,如果现在,家人知道她的身份的话,怕会引起整个小区的公愤,到时候莫黎求救都无门。
莫黎低头,不敢面对他。嘴里一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原谅我,但请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好吗?”莫黎一直在泪眼婆娑的念着。
乔逸坐在那里青筋都爆了出来。
“别说了,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再惹上麻烦罢了,再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己经成事实了。”
“我能做什么补救一下吗,求求你了,不会我会一辈子无法心安的。”莫黎恳求。
“你还想心安?你可知道,就因为你,因为他,我与我的家人都毁了,我们都毁了。”乔逸有些情绪失控,但也极力的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的声音惊扰到正在搬家的父母。
莫黎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暴怒的男人。林若言的暴怒,会让她颤抖与恐惧,这个男人的暴怒却让她没来由的心伤。
再度无语,乔逸喘着粗气,大滴大滴的落泪。莫黎内疚的站在他旁这,惊惶失措,满脸悔意。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乔逸压制着自己满腔的恨意,下了逐客令。
莫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在乔逸的怒视下,默默的转然离去。
乔逸看着莫黎离出,很想为自己报仇,林若言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现在,他掐死了莫黎,也等于要了林若言的半条命吧,短暂的秘书生涯里,他己经知道,莫黎地于林若言的意义是什么。
看着莫黎的背影,他无法动她,因为心中的怯懦,更为心中的牵挂,他趴在石桌上痛哭失声。莫黎回头,悲惊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更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痛哭,他是男人啊,男人不是都像林若言一样吗?男人不是不会哭的吗?。
乔逸的哭声再次招来了他的父母。
“逸儿啊,怎么了?”乔逸妈妈看着儿子哭成这样,自己也跟着老泪纵横。一米八几的儿子,哭起来如同一个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啊。
“没什么。她要走了,妈,你送送她。”乔逸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只想尽快把母亲支走。
乔逸的妈妈叹着气看了一眼莫黎,然后,走上前去,拉起莫黎的手对莫黎说:
“别见怪,他最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走,阿姨送你。”。拉着莫黎的手,乔逸妈妈送莫黎离开小区。
莫黎回头看乔逸,那脸上有悲壮让莫黎一下子心揪了起来。
一路上,莫黎问乔逸的妈妈,乔逸到底怎么了?伤什么时候会好。
乔逸的妈妈泪水转在眼圈里,只是摇头,不说话。
莫黎打车走了,回头看到一个老年妇人萧瑟的身姿。
无精打睬的回到了家,却发现,忘了出去的目的,忘了取她的娃娃,很累,很困,很悲伤。
刚走进厅内,一个佣人就急忙跑过来,说是先生己经打了不下几十次的电话了,莫黎马上一惊,小跑过去拿起电话,忙给林若言回电话,她不想再惹他发怒,她受够了他愤怒时的的鞭挞。
“喂,我是莫黎。”因为急着回话,莫黎有些急喘。
“去哪了?”林若言的声音中,透露着他的不满与担忧。
“出去散步来着。”莫黎尽量让自己平静。
“怎么不接电话。”林若言压着脾气,尽量不发作。
莫黎翻了翻包包,发现手机不在。
“可能落在房里了,我忘了带电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莫黎有些害怕,怕他发火。
“。。。。。。算了,下次出去喊司机,不许自己乱跑了,我会担心。”林若方不喜欢莫黎怕他,他真的很想于莫黎和平相处。
“知道了。”莫黎放下心,猜他今天心情应该很好吧。
“我明天就回去,乖乖在家等我。”林若言吩咐着,他受不了没有莫黎在身边的日子,更受不了不能在第一时间掌握莫黎形踪的日子。出于对莫黎的表面尊重,他并没有派人随时跟着莫黎,因为莫黎一向胆小,向来不敢一个人出门走太远。
“好。”莫黎应承着,不想反对更不敢反对。
“想没想我?”林若言心情好了些。
“。。。。。。嗯。”莫黎想了一会,其实,心中还是想他的。
“不诚心,想我怎么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林若言却己经听出异样,在以前,莫黎会马上给他肯定的答复,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还需要想一下。
“我身上乏,我想去拿我的娃娃,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莫黎精神开始涣散,自己东扯西扯,不知所语。
“好了,你去休息吧,记得不许乱跑了,有什么事要出去,就让司机送你去,记住了吗?”林若言心中叹息,莫黎现在一定很怕他,其实,他只要她爱他就好。
“嗯,记住了。”莫黎身上是真的很乏,真的想睡一觉。
“去休息吧。”林若言体贴的放行。
“好。”莫黎挂断电话,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继续自己的悲伤。佣人喊她吃饭,她也实在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开始午睡。
睡到一半,莫黎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
乔逸一家在搬家,以后,要去哪里找到他?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到底怎么了?她还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什么补偿。
疯狂的翻着自己的皮包,自己的抽屉,把林若言平日给她的零花钱,支票等全部找了出来,厚厚的一打人民币,还有一小打支票,莫黎不知道有多少,但她知道,乔逸一定很需要钱。
把所有钱与支票放在一个塑料袋里,莫黎冲了出去,走到门口,想想这事,不能让林若言知道,不然,他说不定还会生气,还会发怒,她怕。
回到房中,开始想着,如何偷偷出去,不让佣人知道,不让司机跟着。
躺下身来,盖好被子,按下铃铛,喊来佣人。
“我想吃新鲜的水果,让司机去大富华帮我买些回来。”莫黎一脸睡相,打着呵欠。
佣人出去了,过了一会,听到汽车起动的声间,莫黎趴在窗口看,车果然出去了。
穿了一身平时散步时穿的休闲装,把塑料袋藏在里面,跟佣人说,自己想去海边散步,一会就回来,然后如平时散步一样,不紧不慢的走出大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回头看看,没人跟着,莫黎马上换了个方向,走到路口,四下张望,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莫黎招手,然后,车飞速的冲向刚才那个小区。
莫黎刚要下车,看到从小区里驶出一辆货车,上面的东西,莫黎看过,是乔逸家的。
莫黎让出租车跟在后面,一路跟到乔逸的新家----一处破败的院落。
莫黎下车,正看到乔逸年迈的父母正在往下卸东西。
“咦?你怎么来了?”乔逸的妈妈眼尖,一眼看到莫黎。
“啊?”莫黎愣了一下,想起乔逸说自己是他的同学,马上点头应是。
“哦,我放心不下乔逸,所以过来看看。”莫黎心虚的撒着谎。
“哦,他就在里面,你走后,他伤心的什么似的。唉。”乔逸的妈妈叹了口气。
莫黎走了进去。乔逸的妈妈眼里充满了茅盾与希望。
乔逸再见莫黎,己安定了许多,还是没有话说。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是我害了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想求你原谅我,或者给你什么补偿,我只是觉得你需要,请收下它们。”莫黎从身上把塑料袋子拿了出来,放在乔逸的眼前,惶恐不安,她怕乔逸误会她。
沉默了一刻钟,乔逸伸出手,打开了袋子,里面的金额让他惊心,这女人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哪来的?”
“他平时给我的零用钱,我很少用。全拿来了,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需要而己。请别误会我。”
“。。。。。。是的,我需要。我父母为了我,己经卖了以前的房子,只能搬到这种地方来住。”乔逸低下头,为自己,为父母。更为了那一打打厚厚的金钱,在金钱的面前,再硬的汗子,都得低头。
“对不起”
“他打你了吗?”
“嗯。”
“走吧,我收了你的钱,你再不欠我了。”
“不,这远远不够,是我不好。”
乔逸收下钱,不在看莫黎,他需要钱,他不想让自己这一生都这么渡过,他想给自己一个希望,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不想让父母晚年如此贫穷痛苦,他觉得自己空有志气有什么用?己经害得父母晚景凄凉了,自己现在把志气丢在一边,起码可保父母晚景无忧,没什么不好。
莫黎坐了一会,觉得尴尬,走了出去,跟乔逸父母告辞,打算回去,要不,万一林若言一会又打电话回来,一定会生气的。
乔妈妈送莫黎走了出去,泥泞的小道,俩人步履为坚。
“姑娘,你是好人。”乔妈妈说话吞吞吐吐。
“不,我。。。。”莫黎不知该怎么说。
“谢谢你不嫌弃我家乔逸。”乔妈妈看着莫黎,希望她确实跟自己心里想的一样。乔妈妈误以为莫黎是乔逸大学时期结交的女朋友。
“啊?!”莫黎诧异,不知所措。
“乔逸这次遇到这事,对我们来说,是灭顶之灾啊。”乔妈妈一边说,一这流眼泪。
莫黎更加无法心安了,看着流泪的老妇人,想着人家的灭顶之灾是自己带来的,眼睛也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乔逸。。。他。。。伤的要紧吗?重吗?能治好吧。”莫黎看着乔妈妈,真希望她告诉自己,乔逸过几天就能好。
乔妈妈听了此话,更加悲伤,不顾上周来往的稀疏人群,痛哭失声。
莫黎木然的站在那里,听着乔妈妈的低诉,刹那间,她想去死,她想问问林若言,为什么那么狠?为什么那么心狠手辣?为什么不搞清楚事实就如此殃及无辜?
乔妈妈讲完,己经如泪人,看着莫黎哭得比自己还伤心,更加深信,莫黎是乔逸的女友身份了,她之所以要告诉她,要跟她说清楚,就是不想害了人家姑娘,虽然,她很希望这姑娘能留下来鼓励乔逸,帮助乔逸,或者说,与儿子继续下去,不要分离。
莫黎再看乔妈妈,泪水模糊了眼睛,泪光中的乔妈妈让莫黎不敢面对,她不知道怎么对这老妇人说,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自己罪恶滔天,自己是害了她儿子的原凶啊。
奔跑着逃离那里,疯狂的在路上奔跑着,泪水顺着风的方向飘撒,莫黎不敢相信乔妈妈刚才说的一切,因为,乔逸受的不是人受的罪,而如此残暴的罪行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这一切的始做涌者却是她的男人——林若言。
林若言是大坏蛋
有一种人,外表上看起来文质彬彬,平时待人也很谦和有礼,看起来,更是社会栋梁,成功人士。可其背后,却主导着阴暗的邪恶势力,若心狠起来,更是让人发指,做出的事情也只能用残暴二字形容。
林若言---就是这种人。
他可以在公司里扮演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也可以在家里扮演一个多情的丈夫。但在黑暗的某个角落,他扮演的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他爱莫黎吗?他的人和他的心都会回答:爱。
可他的爱里有太多的控制与偏执。他可以为莫黎倾其所有,但他无法接受莫黎有一点瑕疵。莫黎在他眼里是完美的,是专属的,是不容他人窥视的。
莫黎犯了林若言的忌讳,尚且被林若言发狠毒打,那么乔逸呢?林若言当然不会放过他。
盛怒的林若言,虽然自己暴打了乔逸,可怎么会解他的心头怒气呢?他的莫黎,专属他一个人的莫黎,却被别的男人染指了,哪怕只是抱一抱,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于是,乔逸开始了他的噩梦。
那天,应该是乔逸此生最难忘的日子。
他被冲进来的林若言狠狠打倒在地上,他在学校时是个守礼的好学生,在家里是个懂事的乖儿子,初入社会,他又幸运的来到了市里首屈一指的大公司任董事长秘书一职,他的一切,都如白纸一样干净平坦,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老板林若言的另一层身份——一个统制着黑势力的黑色教父。
他被公司的保安押进了一辆车里,然后被粗暴的打晕,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是黑色的,伸手是看不到五指的。他能听到四周有古乐声声,他能听到麻雀的叫声,他也能听到人的脚步声,周围的一切,让他无法与黑社会联系在一起,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此时此地,己经身陷黑社会的血腥刑堂。
乔逸觉得身上很不舒服,手脚很僵硬,想动一动,才发现,自己己经被四肢绑定。他使劲挣扎了一下,听到锁链的声音,这声音,让他惊慌,他从没有接触过的社会阴暗,让他马上大声求助,于是,他的噩梦开始了。
很快,屋里的灯亮了,明晃晃的射灯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睁开双眼。紧接着进来的一群人,让他打了个冷颤,这些人的脸色都那么邪恶,看起来,绝非善类。
“老大什么指示?”为首的是刑堂的堂主凌宵。他这里处罚的人形形色色,可头一次有人给他送来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学生,而这细皮嫩肉的大学生得罪的人好像还是他们的老大林若言。
“没说,但听说是犯了老大的忌讳,动了莫小姐。”旁边的狗腿马上答道,他们也是听送乔逸过来的公司保安说的,他们还听说,莫小姐也挨了老大一耳光。可见,这事不小。
“哦,欺人凄!众人骑!”凌宵露出了玩味的笑,上下打量着乔逸。
凌宵坐在刑堂的高椅上,心里正在琢磨如何给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定罪。他的罪可不轻啊。
乔逸终于适应了刺眼的灯光,打量着周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大圆盘上,一时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变态处罚,要转晕他吗?
凌宵终于想好如何处置他了,对于这种涉世不深的小青年来讲,如果真的用堂规处罚,有点太不人道,所以,他打算网开一面,轻饶了他。
。
没有审问,没有教训,只有乔逸一个人的痛呼声,咒骂声,求救声与压抑不住的哭声。
电刑让乔逸坠入无穷无尽的痛苦深渊中,强烈的电刺激使乔逸的身体做剧烈的扭动和抽搐
乔逸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显地抽搐着。这样电一会后,凌宵让人关了开关,乔逸得到了暂时的休息,但早己没有骂的力气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乔逸被留在刑堂里医治,一周后,才被放回家,这一周内,乔逸亲眼目睹了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他被吓傻了。在被放出去之前,有人对他做了某种洗脑。让他明白,如果想过安生日子,最后认命,守口如瓶。
回到家后的乔逸,从此消沉,形同废人。
莫黎痛哭着,她并不知道这残酷血腥的过程,她知道的,仅是结果,但这结果,己让她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
她觉得林若言是恶魔,怎么能如此残忍的迫害一个无辜的人,她站人十字路口,迷茫着。
终于,莫黎选择了逃离,她没有办法再面对林若言,她会被罪恶感浸吞,她觉得,林若言变得如此嗜血,全是因她而起,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恶的源头,她觉得她害了乔逸,她觉得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会很好,她想到了童年,她想了到她的父亲,她想到了从前,她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混乱的思绪,让莫黎头痛欲裂。
顺着人行道,莫黎漫无目的向前走着,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走到码头,听着汽笛声声,莫黎有轻生的的念头。在跳下去的最后关头,莫黎感觉到恶心,这恶心让她想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一个属于她与林若言的宝宝。
莫黎惊呆了,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舍不得,舍不得林若言,更舍不得肚子里那个属于林若言的孩子。
汽笛的声音再次传来,莫黎看到眼前的一艘艘般只,摸了摸口袋里所剩不多的现金,走向码头。。。。。
与此同时,林若言正坐在外公家的客厅里,听外公讲那过去的故事。。。。。。
今天两更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我可能要v了大家见谅
v后的内容大体是,安心与韩悠日出场,然后是四个人的大碰撞
无话可说了,大家先有个心理准备吧 林若言的外公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林若言到了这里,自然也就入乡随俗,做起了早睡早起的好宝宝。
临睡前,很自然的,他会打电话给莫黎,一边换着睡衣,一边夹着电话,等待莫黎的接听,很可惜,莫黎的手机,还是没人接,林若言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多,平时这时间,莫黎应该在泡澡,林若言挂断电话,直接打到楼下客厅的坐机上,心情很不错的叮嘱着佣人,晚上照顾好莫黎,别忘了睡前给她送杯牛奶,莫黎现在睡的不安稳,没有他在身边,应该睡的更不安稳吧。
当林若言听到佣人不安的说,莫小姐下午出去后,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林若言一下子坐了起来,口气非常不好,责问佣人早干什么去了?莫黎出去这么久,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佣人解释着说己经让家里的门更及司机出去找了,林若言异常平静,他在想,最近哪里惹了莫黎不高兴,她是出去散步?还是离家出走?
问清莫黎几点离开的,怎么走的,林若言开始给帮中的兄弟打电话,告诉他们莫黎到现在还没有回家,让他们马上满世界的翻人去。
放下电话,林若言无法安然自处了,对莫黎的思念更加如潮涌。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悄悄走出房门,示意外公家的保姆禁声,林若言连夜往回赶,没办法,莫黎牵着他的整里颗心,而现在,他的心很乱,跳的很慌,很心烦。
凌晨,林若言的车停在了海边壮阔的豪宅处,看着所有家里的佣人及外院的司机,门更,连园丁在内,每个人都是一眼的红血丝,林若言知道,这些人,一宿都没睡,也明白,莫黎肯定没有回来。
给帮里的执事堂主打了个电话,依然没有莫黎的消息,林若言几步上楼,走进两人曾经亲蜜过的卧室里,床上还撒着莫黎的睡衣与换下来的套裙,打开莫黎的抽屉,莫黎在他面前向来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抽屉连个锁都没有。
林若言看着平日莫黎放零用钱的抽屉里空无一文,愣了。
以往,莫黎不是没有离家出走过,可身上从来不会带太多的钱,只是在伤心的时候,冲动的选择离开,而不会往长远了想。可这次,看着空空如野的抽屉,林若言有点害怕了?难道这回莫黎是决心一定要离开了?
坐在床边,狠吸着烟,一言不发。他在想,哪里又惹着莫黎了?亦或是莫黎还记恨着上次的毒打?难道她早就计划好了?只等一有机会,马上真正的逃离?林若言对莫黎己经到了了若指掌的地步,他无法相信,莫黎会跟他这么样的耍心机,玩手段,林若言自嘲,莫黎这么乖的小孩也被他逼的不再乖了。
摁灭了烟头,林若言翻身到另一侧的床边,那里有个抽屉,放着莫黎的所有证件,林若言一边打开抽屉,一边祈祷着莫黎不要拿走里面的证件,如果证件还在,他可以很快找到莫黎,莫黎插翅也难飞出他的领地,而如果证件不在,那林若言就没有把握了,他在当地可以横行霸道,可以只手惹天,并不代表在别的地方也一样有用。
看着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证件,林若言的心又放了回肚子里,莫黎逃不远,也逃不长。但马上又有些想不通了,如果莫黎是计划好的要逃离,那么,怎么会连个身份证都不拿?心里思量着,莫黎,如果是因为上次的毒打,让你心中记恨而逃离,那么,这次我饶了你。
走下楼梯,看着一排佣人站在那里,个个一脸惧色。
“她这几天都做什么?跟什么人来往?”林若言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如止水。可就是这平静,让真正了解他的人都明白,这是他大开杀戮前的信号。
佣人们各个面面相视,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莫黎走的无声无息,很忽然,忽然得让所有人都想不到,让所有人都意外。
天慢慢亮了,林若言的心情却越来越暗了。
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全城搜人,搜了一天,净然无果。
林若言的四周,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
莫黎的口袋里,只有一张一百块的人民币,她给自己买了一张船票。
当她来到陌生的小县城的时候,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能想像得到林若言震怒的样子,她也做好了被捉回去的准备,大不了被他打死。自上次毒打后,莫黎觉得,这是早晚的事。
她想离开,她想透透气,她想让自己的心好过些,她其实要逃离的并不是林若言,而是自己心中那难以平抚的自责。她觉得,她的存在,害了很多人。
看着手里不多的零钱,莫黎在想自己该怎么活下去?找份工作?可她什么也不会?莫黎看着前方,是那么的迷茫,离开林若言,她居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
今天晚上住在哪里?她发现,自己连身份证都没有,莫黎叹了口气,离开吧,重新开始吧,把一切全抛弃吧。
在县城的马路上溜哒着,莫黎四处张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渡过这离家出走的第一晚。她虽然有过多次离家出走的经验,可每次,只要被林若言发现她不见了,不出半天,肯定能找到她,而她,也就很自然的没有机会住宿在外头。
冬天的小县城,天黑的格外早,在夜晚的时候,是那么的静,莫黎终于找到一家很干净的饭店,她肚子饿了,点了几个菜,先添饱肚子再说吧。
莫黎认为自己己经很节省了,可是当她结完帐后发现,自己身上,只有几个硬币了,仰天长叹,今晚住在哪里啊?
最后,莫黎找了家网吧,把自己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当给老板,换了五百块。那表是林若言花了几十万送给她的瑞士名表。
莫黎要了个网吧的高档包房,那里有床,有电脑,还有免费的饮料供她喝。
莫黎坐在电脑前,心里开始不安,开始猜想林若言现在在做什么?又想着乔逸的未来可怎么办啊?她把她的所有家当都给了乔逸,不知对乔逸有没有帮助,想着乔逸妈妈流着眼泪,哭诉着乔逸的遭遇,莫黎对林若言的怨恨之心再次升腾。
迷迷糊糊的看着网络上的电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