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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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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弃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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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草。

    凌雪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想着是哪个林太太。唐灵絮她也认识,是林若言的太太,但她为什么不亲送送给莫黎,可见这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林家还有个林太太。林若言的妈。这个林太太可是谁也惹不起的,凌雪思来想去,拿着盒子,给莫黎打电话。

    莫黎没有走远,正坐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屋躲清净。很快,凌雪把那个盒子交给莫黎了,并提醒莫黎,这盒子可是唐灵絮给的。

    莫黎想扔掉,又总是有点好奇心。她在想,唐灵絮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她同情她?莫黎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唐灵絮同情。因为白天不能去公司了?那每天晚上林若言都是搂着她睡的啊,也不算失宠啊,怎么就成了被抛弃的情妇了?莫黎觉得,自己是正当红的情妇。

    三人行(反击四)

    莫黎好奇的打开小小的礼品盒,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莫黎更好奇。

    拾起掉在桌面上的袖扣,仔细看了看,上面有l的标志,应该是林若言的没错。这个男人的所有衣服都是经她的手送到洗衣房,然后再经她的手一一整理好。

    但唐灵絮把它当成礼品送给自己是为哪般呢?莫黎有点乱,脑袋也很笨,一时猜不透唐灵絮的意思。把袖扣重新放进小盒子里,顺手扔进包包里,不再去想。

    跟凌雪强颜欢笑的逛了一下午,然后照常回家,照常去叮嘱佣人今天晚上的晚餐要如何准备。回到楼了,懒懒的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唐灵絮的话,让她一直想不透,那袖扣,又是为了什么?

    林若言依然有应酬,回来的很晚,莫黎还在等,一桌子菜都凉了,她没动一口。她就是一个这么傻的女人。

    “不是告诉你今晚有应酬了吗?”林若言站在餐厅门口,脸微红,显然喝了点酒。

    “我知道。”莫黎回答的有气无力。

    “那怎么还等我?怎么不吃饭?”林若言满脸的笑意看着这个傻女人。

    “没胃口。”莫黎说完,不管满桌子的饭菜,也不管林若言正等着她帮着脱西装,自己一个人上楼了。

    林若言自己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合计着莫黎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都会兴冲冲的往自己怀里钻吗?今天这是唱哪出?

    没人理,没人管,林若言也就不再把自己当成凡事需要人伺候的大少爷,自己脱了西装,走上楼去。把衣服扔在一边,看着趴在床上发呆的莫黎。

    “谁惹你了?”林若言贴着莫黎想亲热

    “没人惹我。”莫黎躲开他,故意捏着鼻子。

    “是不是没意思了?要不,明天起,还跟着我,这都一个多月了,妈也该消气了。”林若言知道,莫黎不会嫌他的酒气,应该是心中有闷气了。

    “不用了,她要是知道了,又该训我了,也会连带去烦你。”

    “那你这是怎么着了?心情不好?”

    “你袖子上的扣子呢?”莫黎无缘无故问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问的林若言愣了一愣,低头看,自己的袖扣果然不见了。

    “又丢了。”林若言丢袖扣己成习惯,所以,也不在意。

    “在我包里呢。你去拿来吧。”莫黎指了指扔在沙发上的小皮包。

    林若言感觉到不对劲了,顺着她指的方向,坐在沙发上,拿起莫黎的包,打开,翻了关天没翻到。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包包的正中间,林若言打开,果我看到了自己丢的那粒袖扣。

    “怎么在你这?还包起来了?有那么崇拜我吗?一个扣子,还搞的这么隆重。”林若言故意让气氛轻松些。

    “唐灵絮给我的。”莫黎情绪还是不高。说的有气无力,因为她想不通灵絮的话。她实在看不出,林若言哪里变了。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弃妇了。

    林若言看着莫黎,心里盘算着唐灵絮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还说,她同情我,连个下堂妻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一个被抛弃的情妇。”莫黎还是盯着天花板,正在分析这几句话的意思。

    “别听她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呢?你不会是下堂妻,因为我会爱你一辈子。你更不是什么情妇,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弃妇的问题了。”林若言走过去,抱着莫黎,安慰她。

    “那你的扣子怎么会在她那里?”莫黎看着林若言,想要答案。

    “也许是落在哪里,被她拾了去。”林若言也没有答案。

    “嗯,有可能。”莫黎现在越来越单细胞,她觉得林若言不会骗她,林若言爱她。

    被林若言哄着吃了一碗粥,莫黎趴在他怀里,数着他胸前的几根胸毛,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林若言也不多话,只是搂着她,搂了一会,缠着她一起进入温柔乡。

    林若言还是照常的忙碌,周一到周五忙公司的事,周六周日忙帮派里的事。莫黎周六周日会跟着他四处走动散心,周一到周五还是做一个养尊处优的悠闲女人。

    直到莫黎无意间去林若言公司附近的咖啡屋休息的时候,看到林若言与他的秘书也同坐在那家咖啡屋一角,亲密的谈笑着。莫黎的脸上,湿湿的。她终于明白了唐灵絮的意思。

    今天,林若言本是约了她共进午餐的,只不过,他忽然临时爽约,说是要陪一个客户吃饭,这回林若言没有要求莫黎同行,草草的挂断了电话。现在,这个与客户吃饭的男人,正跟自己的秘书亲密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莫黎怎能不心慌,不流泪。

    一般女人,这个时候,会有两个种反应,冲动型会冲上前去大声执问,再给男女主角各一耳光,或浇杯水,给自己出口恶气。而大多数会选择默默离开,然后等男人回家后,或问或闹或离婚。

    莫黎什么也没做,只是在门口找了一张隐蔽的空桌,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一边看,一边流泪,一边在想自己的后半生怎么办?

    服务生过来问她要不要点餐,她扔给服务生一打人民币后,说想清静一会,要求不被打扰,要求咖啡厅暂时清场,她说,她想一个人在这咖啡厅里静一静。

    服务生摇头说no。莫黎又拿出一打人民币,问够不够,服务生还是摇头说no,莫黎拿出一张支票。服务生走了,过了一会,清场。

    林若言很不满,客人们都很不满,谈到一半被店家请了出去,这实在让人不舒服。

    很多客人要会会这个清场的人,看看是哪路神仙,如此大的场面。当大家目光聚焦到坐在隐蔽一角的莫黎后,有人叹气,又是一个伤心的女人,谅解了,走了。有人调笑,一个小姑娘,长的不错,能够出得起价码让这家店清场,也应该是大户之家的女儿,为什么如此伤心,缺男人的话,他们都可以随时补充为后援军。莫黎扭头,如他们是一群苍蝇。还有人愤怒,应该说,只有一个人愤怒。

    当林若言发现要求清场的人居然是莫黎的时候,他是愤怒的,这怒火从何而生,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

    揉着眉头,缓步到莫黎身边,低头看着莫黎。挥了挥手,喊来服务生,扔了一张名片,要求服务生迅速清场。服务生看后,表情很严肃,必恭必敬的接过名片,以最快的速度,把速家酒吧空了出来。

    “哭什么?”林若言坐下,点了一根烟,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关怀,大部分都是不满。

    “我成弃妇了吗?”莫黎低头看着地面,眼泪正在往下砸。

    “胡说。”林若言笑了一声,马上否定,他不会不要莫黎,莫黎是唯一的,唯一的让他愿意留在身边的女人,唯一的让他可以安心的女人。

    “那你跟她来这里做什么?你刚才还跟她那么亲密。”莫黎小声的问着,一点底气也没有。

    “来这里,能做什么?”林若言反问。

    “是啊,来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莫黎自言自语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马上回家。”林若言看了看表,下午还有事。

    “知道了,我一会儿会回去。”莫黎低着头,不动。她想在这里坐一会,不想回家。特别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回家。她想林若言给她个解释,可很显然,林若言没打算那么做。

    林若言看她不动,有点气闷,再次皱眉,警告的语气对莫黎说:

    “莫黎,我让你马上回家,没听见吗?”

    莫黎无耐的抬头,看了一眼林若言,脸色不怎么好看。也顺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的那个秘书。她叫什么来着?莫黎忘了。

    “不听话?”林若言顺着莫黎的眼光,明白她在看什么,想着她在吃醋,反觉得好笑。

    “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回。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我就不回。”莫黎看着等在门口的秘书,忽然上来别扭劲,好像自己这么做,就可以跟那个女人争男人了一样。如果林若言跟着自己回家,那就说明,莫黎胜利了。反之,就说明那个女人胜利了。莫黎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嘴里固执的回应着。

    “还真是不听话。”林若言佩服莫黎的胆子。明知自己生气了,还敢如此挑战,这是第一回。

    莫黎把头偏向一边,盯着那个秘书,以前看她挺老实的样子,没想到,也是一个狐狸精。莫黎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唐灵絮,也有点理解唐灵絮了。

    林若言拍拍莫黎的头,扔下三个字:你随便。然后拉着秘书走人。留下莫黎一个人,傻了。

    莫黎一直坐在那里,她扔的钱足够多,所以,店家也不催她。正好下午可以休息一下,所有服务生躲到里面打扑克去了。

    莫黎哭了一会,想了一会,又哭一会,再想一会。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得给自己想想以后啊。

    想到以后,莫黎擦了擦泪水,在心里发誓,如果林若言真的不要她了,那么她就要做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绝不纠缠。拎着包包,失神的走出咖啡厅。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快走两步,以为是林若言再等自己,走到跟前,才发现,车是他的车,司机却不是他。

    司机给莫黎开了车门,莫黎坐了进去,任这车把自己拉回海别别墅,莫黎麻木的上楼,脱衣,洗澡,换衣,睡觉。

    她没有等林若言,怕林若言回来跟她说什么,她怕听到林若言对她说分手,不要她了。那该怎么办?莫黎反复的思考该怎么办?

    听到楼下的汽车声,熟悉的脚步声,莫黎看了看表,林若言回来了,跟以前一个时间,下班了。

    她没有出去迎接,她不敢面对。

    林若言自己走了上来,看着又被莫黎搞得死气沉沉的房间,林若言坐在床边,拉着莫黎的手,跟她解释。

    “小傻瓜,吃醋了?”

    莫黎不说话,不看他,装睡。

    “别瞎想了,你误会了,只是普通的工作餐而己。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哭,还搞什么清场,我能不生气吗?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莫黎还是装睡。

    “下午因为有事,所以才想让你早点回家的,怕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你还不听话,不怕我生气?”林若言拉开被子,看着莫黎的脸,莫黎的眼珠还会转动,一看就知道在装睡。

    “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不许再跟我闹了。下楼吃饭。”林若言拍了莫黎屁股一下,自己站起身来,换衣服,打算一会下去吃饭。

    莫黎没动,还在装睡。

    “莫黎,别装了,快点给我起来。”林若言换了一身家居休闲装,看着一动不动的莫黎,开口警告她。

    “你不是说你中午要跟客户一起吃饭吗?你骗人,你撒谎。你的秘书怎么就成了你的客户。”莫黎终于开口。开口就让林若言尴尬的答不上来。

    沉默了一分钟,林若言声音中有点凌冽了。

    “你有完没完?既然给你解释了,你就听着,还没完没了了?”林若言皱起眉头,恼羞成怒了。

    沉默了三分钟,莫黎的声音变得释然了。

    “你说没事,就没事吧。”莫黎选择听话,坐起来,脸上明显没精神,低着头跟着林若言下楼吃饭。

    莫黎在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自己抢了唐灵絮的,现在,终于有人来抢自己的了。

    莫黎还想,如果林若言的心走了,她不会难为他,她会远远的离开他,不让他为难。

    莫黎最后想,那个秘书,到底哪里比我好?

    第24章

    莫黎没有别的路好选。

    她只能让自己相信林若言。因为,林若言是她的全部世界。

    莫黎的心思,其实很纤细。她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秘书看林若言的眼神,与唐灵絮很像。她们都是用那种充满爱意却又不甘的眼神看着林若言。而前些天,唐灵絮跟莫黎说的话,让莫黎更加深信,这女人跟林若言肯定不清楚。

    但莫黎不敢再深究下去,她不敢闹,也不敢逃了。

    深究下去,无论能不能究出真相,无论她怎么哭闹最后都是一个结果。

    如果林若言死不承认,她是没有一丁点办法的,闹的林若言失去了耐性,搞不好自己还要受顿皮肉之苦,然后老老实实的被他禁足在家。离开他,莫黎想都不敢想了,被抓回来是肯定的,她相信,自己都逃不出这座城市,就会被林若言的人给找到的,然后,是更大的惩罚,最后,还得老老实实的留在他身边。

    如果林若言承认了,那么,莫黎更怕。林若言如果连骗都不打算骗她了,那就是己经不再乎莫黎了,那个时候,莫黎会伤心,会碎心。但她还是离不开。林若言就算不爱她了,也不会放她走,这是林若言一直反复强调的。他的女人,终其一生,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点,莫黎十八岁那年,就己经被强迫记忆,很深很深。

    不管是哪种过程,结果都是莫黎受伤。所以,莫黎只能选择相信。

    林若言不是傻子,对莫黎的心思,更是了若指掌。他清楚,莫黎并不是真的释然了,更不是真的相信他。他心里也很累也很无奈。

    莫黎猜的没错,他确实跟那个秘书有点不清不楚,也确实发生了关系,这就是林若言的无奈之处。

    他不是个花心的人,其实,他很专一,更专情。

    这点跟他的家庭环境有关系,林森是个好丈夫,是个专情的好男人,而林若言从小在这种环境下,当然也相对现今社会的很多男人要专情的多。同时,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有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林若言自己都搞不清楚,那天,自己到底怎么了。

    中秋节那天,林若言忽然接到公司电话,公司的一份大订单出了问题,英国tn公司正在追究责任。林若言只得赶回公司。所有公司部门经理级别以上的领导人,均己到齐,在挨个环节排查后,总算有了点眉目。

    林若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各部门送过来的单据,一一分析着,女秘书也拿着一打厚厚的报表进来,在解说报表的时候,林若言看着她红红的合体小洋装,衬着她嫩白的脖颈,份分引人注目,她身上的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让林若言一时热血上涌,下身有了反应。

    林若言在那个时候,心中想的是莫黎,他想快点结束任务,马上去接莫黎回家,然后好好的灭灭火,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所以,他压制着自己。

    毕竟是中秋节,林若言早早放了大家回家过节。自己也己及快的速度取车,想马上回去接莫黎。当他把车开出车库的时候,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女秘书,出于道义,他不得不问候一下,原来,这女人刚才不小心崴了脚。他打算载秘书一程,把她送到计程车较多的地方,也算是尽了一个老板对员工的爱护之心。

    女秘书在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很狼狈,林若言只得下车去扶,女秘书觉得颜面尽失,哭得梨花带雨。林若言无奈,只得把她送回家,然后把她扶进电梯,偏巧电梯坏掉了,没办法,林若言只得把她抱回家中,打算安顿好她,自己再走。

    一进女秘书的家,林若言惊呆了。

    房子很大,却空空如野。连张床都没有,只有一个床垫,与一个笔记本而己。

    “没跟家人同住?”林若言不解的问她。

    “我没有家人。”女秘书答。

    “我看过你的屡历表,不是有父母弟妹吗?”

    “我爸妈离婚了,早就各自组成了家庭,弟妹也都不是同父同母的,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大学毕业后,就留在这座城市。”女秘书坐在床垫上,很悲凉。

    林若言叹了口气,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他除了叹口气,什么也做不了。转要就走,临出门前,回身帮她关好房门,可就这一回身,让林若言心软了。

    秘书坐在床上,满眼全是泪水,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很坚强,也很脆弱。正是这强忍的眼泪,让林若言的心动了一下。

    “我没事,我很好。”秘书看出他的担心,微笑着安慰着他。这让林若言心中想笑,这女人比谁都需要安慰,却怎么又反过来安慰自己呢。

    林若言再次回到房中,看着坐在床垫上的女人,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女秘书摇头说不用,自己很好。

    林若方笑了笑,看了秘书一眼,却发现这女人长的真不错,平时在办公室里很精明能干的样子,现在软弱的坐在床垫上,却是一副柔弱娇羞的可怜相。刚才的冲动再次燃起,林若言马上告辞,他又想起了莫黎。

    林若言刚回身,却感觉到一个软软的身体在后面抱住了自己,那身体上的味道,那身体上的柔软,让林若言想爆发,虽然极力的压制,却敌不过女秘书含泪的乞求。

    “陪我一会好吗?就一会,我太孤单了,我在这坐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想有个家,我想有家人,可我没有,求你,陪我一会好吗?哪怕只有十分钟。求你。”女秘书的声音很可怜,泪水滴在林若言的西服背后。

    林若言回身,看了这女人一会,肢体上的接触,让他不想压制自己了。

    终于,林若言还是背叛了莫黎,看着躺在身边的女秘书,林若言在心里想着,她有这么性感吗?居然让我辜负了莫黎。

    林若言穿好衣服,撕下一张支票给那女人。并委婉的劝她明天最好辞职,然后扬长而去。

    他不是不负责任,而是他己经有了要负责任的人。而这一夜情与长久的长相厮守相比较,林若言选择长相厮守。对这个秘书,有怜惜,没有情。

    林若言认为,自己只是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下半身而己,所以,他不认为,他背叛莫黎,所以,他还能很平常的与莫黎甜密相偎。

    而女秘书也没有辞职,她退还了支票,她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她只要工作,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她只想有一样事情,可以让自己充实。

    林若言对这个秘书,本就很满意,平时工作也很专业,能让自己轻松很多。虽然有心让她走人。但在找不到合适人选接手她的工作的时候,林若言还是默许了。

    那秘书再也没提过此事,好像两个人真的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这反倒让林若言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占了人家便宜后,不认帐一样,可事实上,他确实不想认帐,他不想破坏他与莫黎之间的平静。

    一旦男女有过肌肤之亲,较之别人,当然会多了一份亲近,林若言与秘书虽然谁也不提这事,但两个人的配合却也默契了许多,工作上也更加溶洽了很多。这女人,也成功的引起了林若言的注意。

    林若言跟她在一起,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很自立,她很自尊,她更自爱。

    她不要林若言的一分薪水以外的钱财,她更不用林若言去猜她的心思,她也不需要林若言为她做些什么事,来讨她欢笑。她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她只是个秘书,仅此而己。这点,就让林若言对她刮目相看。

    她现在的所有,让林若言想起了小时候的莫黎,同样自立,同样的自尊自爱。但现在的莫黎,自尊过了头,自爱过了劲,自立却己丝毫全无。

    这种无负担的接触,让两个人越来越熟,越来越多了接触,偶尔出会共进午餐。但却再也没有发生过跟性有关的事情。林若言把她当成一个红颜知己,很好的女性朋友。

    可现在,面对伤心的莫黎,林若言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份友情。看来,它伤到了莫黎。

    第25章

    在不断的自我欺骗中,莫黎慢慢给自己找到了平衡点。她对林若言越来越依赖了。她每天都会看着表计算着林若言回家的时间,林若言晚上如果有应酬,她也会要求跟在左右,她敌视着林若言的秘书。虽然她表面上选择相信林若言与秘书之间是清白的,但她的内心是持怀疑态度的。

    她天天早上吵着要跟林若言一起上班。林若言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也欣然同意。不过几天下来,林若言发现,莫黎在身边,己经不似以前那么安静乖巧了。

    只要秘书进来跟林若言谈什么事情,莫黎马上就会敏感起来,她或者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假装百~万\小!说,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秘书看,或者直接走过来,一脸娇柔的偎在林若言的怀里撒娇,眼睛依晴紧盯着秘书。林若言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跟秘书宣告她的所有权,她在示威。

    几天下来,秘书倒是没有什么,吃不消的是林若方。莫黎如防贼一样的防着林若言身边的所有女人,让林若言感觉到了束缚,他不自由了。而对于这样一个男人来进,不自由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莫黎经常可以看到林若言脸上的不悦表情。

    秘书还是一如继往,丝毫没有改变,反倒是时常在莫黎幼稚的举动中,对林若言投以同情的一笑,林若言只能无奈的回以一笑,莫黎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再向大人撒娇讨爱。

    林若言开始在言语中劝莫黎不要来公司了,前一阵子,公司的那笔大订单的问题还没有正式解决,他很忙,而现在的莫黎,己经不能帮他真正的解乏了,反倒让他累,心累。

    莫黎的脸上也越来越阴郁了,林若言不想让她去公司,在她的理解为,林若言嫌她防碍到他与那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交流了。

    林若言的心中,是清白的。他对自己的感情很明确,他爱的人是莫黎,他对于秘书只是从初时的同情到后来的敬佩,到现在的红颜知己罢了。

    而莫黎一个人越想越委屈,虽然凌雪经常来找她玩,陪她散心,当然,这也是林若言授意。可莫黎己经没了兴趣,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未来,她在想,如果有一天林若言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她很害怕。

    越这么想,越想不通,越想不通,越要想。莫黎变得焦燥异常。

    这样的莫黎,林若言很心疼。知道是自己的某些举动让莫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很后悔。

    在解决了tn公司的事情以后,林若言给自己放了三天大假,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想好好的解决一下莫黎的心病。

    可男人与女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同的。

    林若言以为,等自己把公事处理好以后,莫黎的气,也该消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劝几句,哄几下,莫黎就应该恢复如常了。

    莫黎却不是这样想,本来心里很小的怨气,在这林若言忙碌的时间内,己经积聚的很大了,有些事,明明没有发生,她却己经开始幻想了。她的潜意识里,林若言己经变心了。

    早上起来,林若言本打算先与莫黎温存一番,然后跟她好好解释一下,最好,争取把莫黎的心结打开。可莫黎如一个木头一样,不抗拒,不迎合,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

    林若言有些气愤,但想到,自己毕竟有错在先,于是耐着性子,开始哄她。

    “莫黎,还生气呢?至于吗?不是都说了,是因为最近公司太忙,才不让你跟去的嘛。”林若言枕着手臂,侧躺着看着莫黎。手抚弄着莫黎的头发。

    “没生气。不敢生气。”莫黎说的话有些赌气的成分在内。

    “那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一点热情都没有呢。”林若言再次搂着莫黎,手揉捏着莫黎的胸部,再慢慢向腰下转移。

    “我怕累着你。”莫黎躲了躲,不让林若言有进一步的抚摸,那抚摸会让她无法自持。

    “那么体贴?那就高兴点,拿出点热情来。”林若言习惯了莫黎的低眉顺眼,一时没理解莫黎的话中有话。

    “你能吃得消吗?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莫黎说话冷冰冰。但也不敢说的太过,说这话的时候,更不敢看着林若言。

    这话让林若言听出了点味道,沉思了一会,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自嘲的冷笑一声,把莫黎摁在床上,把她的双手并拢,强行按在头上,一条大腿强行分开的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捏着莫黎的下巴,抬起莫黎的脸,让莫黎直视他。

    “能不能吃消,我马上让你知道。”林若言现在很生气,他恼火于莫黎对他的漠视与轻视,莫黎把他当成什么人?是,他的确背叛了莫黎,但也仅限于那一次,不承认,也是为了两个人好,莫黎既然当初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现在就这么别扭呢?

    莫黎从来不曾抵搞过林若言,包括这次,她也只是意思的扭动了几下身子,被林若言在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后,也就老实下来,虽然不情愿,但也依然分开了双腿,任林若言欲取欲求,只是把头侧向一边,流下几行不甘心的泪水。

    莫黎的泪水,刺激着林若言,让他没了兴致,这股气,也只能撒在她身上了。把她扭转过去,抬高她的臀部,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直刺进去,拉着莫黎的纤腰反复冲刺,大力□。他不想这样,他本来想跟莫黎来一次浪漫一些的□。来缓解两个人之间关系,哪知莫黎言语中的挑衅,及行为上的不配合让他恼怒,让他失了分寸。

    莫黎被他拉的很痛,他的双手因为气愤,握着莫黎的要部握得很用力,而每一次的大力冲刺都直顶到莫黎体内的最深处,冲击力非常大,莫黎开始吃不消了。从咬着双唇强忍,到忍不住的低泣,然后是大声求饶。

    “我不行了,你轻点,轻点,求求你了。”莫黎趴在床上,开始求饶,腰部的紧握与□的碰撞都让她受不了。

    “你不是怀疑我吃不消吗?我这是在证明给你看啊。”林若言不慌不忙,答得轻松自在,手上的力气,却一点没见小动作的幅度也没有减弱,只是在速度上,慢慢减弱了一些。

    “不用了,不用了。”莫黎连声告饶。

    “以后还乱不乱说话。”林若言的速度慢了许多,力量也减了许多。

    “不了。”莫黎趴在那里,感觉到林若言的速度与力量都开始减弱,身体上的不适感开始缓解一些。

    “说,以后不会再随便怀疑我,会听话,不再乱吃醋了。”林若言的手劲也轻了下来,开始慢慢的挺进,再撤出,再挺进,再撤出。

    莫黎从刚才疯狂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被林若言现在的体贴式的温存带到另一个高峰,嘴里重复着林若言的话,却己经期待后面的动作。林若言看她己经不再抵抗,转为迎合,也就不再跟她计较,□了几下,把她轻转过来,倦起她的双腿,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再次慢慢引领着她进入□。

    □过后,林若言很得意。看着软得倦在一边的莫黎,手拍着莫黎的屁股,把她搂在怀里,看着莫黎潮红的脸蛋,林若言笑了。

    “不用皮带,我也能让你求饶。”林若言很自得。

    莫黎知道,自己跟林若言斗气,永远是输的一方,所以,她不敢,也不会了。

    伺候着林若言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开始如一个小妻子一样,去楼下交待着佣人早餐做些什么。林若言躺在床上,想着一会怎么帮她把心结打开。

    莫黎再上楼的时候,是喊林若言下楼用餐。林若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让她跟自己躺在床上,开始耐心的劝导,希望她能顺着自己的想法,把心结打开,别在自寻烦恼下去。

    “莫黎,我知道,我不好,让你误会了。可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呢。这么多年来,你说,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别的事情上,我不敢说,在男女这事上,我让你操过心吗?伤过你的心吗?家人那么逼我娶唐灵絮,我这颗心,还不是一直拴在你身上。还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林若言说着自己的好,就是不往这事的源头处说。

    莫黎把头枕在的胸前,听着他这迟来的解释,心里怪怪的,很矛盾。

    “我若跟她有事,怎么会天天晚上都回来抱着你睡?你看过哪个男人搞外遇,还天天回来搂着老婆睡的。对吧。”林若言点了点莫黎的鼻子。

    “谁是你老婆,你老婆是唐灵絮。”莫黎有了反应。

    “看看,又自己灭自己的士气。她只是名义上的,而我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这还不够吗?”林若言不满意的掐了掐莫黎的脸蛋。

    莫黎歪着头想了想,林若言说的没错,好像搞外遇的男人,都会找借口不回家睡。而林若言虽然前一阵子不给她任何解释,但也是天天晚上回来,搂着她睡。这点上,莫黎觉得自己比唐灵絮要强,比那个女秘书也要强很多。

    而林若言也确实没有过这方面的绯闻让莫黎伤心过,这是第一回,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唐灵絮的一句话。现在想想,如果没有唐灵絮的那句话,那么,林若言跟秘书共进午餐,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女人啊,你的耳根为什么那么软?哦,因为,你爱着那个男人,所以耳根才会变软。

    林若言三言两话,莫黎越听,越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了,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恼火那些天,林若言不让自己跟着去,她认为,林若言那个时候,明显是偏袒那个小秘书,自己不过是多瞪了那女人两眼,就被林若言赶回家了。

    “我不喜欢你的秘书。”

    “她很能干,有了她,我才能每天多些时间陪你。”林若言帮秘书说着好话。

    “反正,我不喜欢她。”莫黎很固执。低着头,不再吱声。

    林若言看了她半天,最后只能咬咬牙,秘书满大街都是,可以再找。莫黎,却只有这一个了。不能让她才闹了,也不能看着她一天比一天蔫。

    “好了,我明天辞了她,行了吧。”林若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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