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战的基因。小的时候,傻乎乎的一副谁都是亲人的样子
长大了,身边多了很多真心的疼爱了,反倒没了小时候的勇敢与自信,变得越来越胆小怕事所以遇事只会躲避,不会为自己争取。
而他平日里对莫黎的要求只有听话二字,搞得莫黎现在,跟本就没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见解。林若言在气他自己,怎么就把莫黎变得这么软弱,这么不成事。
两人相对无言,莫黎期望林若言能哄哄自己,再给自己个台阶,她发誓,她一定会勇敢的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公司,面对唐灵絮。可惜,林若言没在问过她,连理都不理她。
林若言期待莫黎能主动过来跟自己撒个娇,说几句软话,再流几滴眼泪,说舍不得离开自己,只是害怕面对某些事罢了,这样,他会抱着莫黎安慰她,再给她些鼓励,当然,结果是什么,林若言心里没底,现在的莫黎,个性太过于软弱了,这都是自己以前太过于压制她的后果,林若言在自吞苦果。
两个人背对背躺在床上,都是一宿无眠,却也一宿无语。
林若言起床后,看了看莫黎,没去叫她,自己收拾收拾去公司了。
对莫黎,林若言有点失望,却也不舍得难为她,既然她那么不喜欢与灵絮接触,想躲就让她躲吧。大不了自己在公司,早点找个理由,把灵絮打发了。
听到关门声,听到窗外汽车发动的声音,莫黎哭了。
她害怕了,林若言头一次这么久没有跟她说话,头一次一宿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头一次不哄她不安慰她,甚至不训她。
公司里的林若言,强打着精神主持一天的工作,对唐灵絮,他不假辞色,如对待一个打工妹一样,比对待一个打工妹还要苛刻,他想逼退灵絮。
唐灵絮是坚强的,她比莫黎坚强多了,不管林若言给自己安排多么重的工作,多么难的考验,她都让自己如超级玛莉一样勇往直前,绝不退缩,在这点上,她是有魅力的,这让林若言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小表妹。在休息时间,唐灵絮老是过来主动对林若言示好,在工作时间,唐灵絮也算有自己的准则,任劳任愿,任批任骂,任林若言无情的跟她发着老板脾气。
莫黎今天,己经没了昨天的沉稳,昨天只是在家抽抽烟,今天,莫黎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她发现,喝醉了挺好,喝醉了很容易让自己的心灵得到释放。
莫黎的生日是三月份的第一天,是典型的双鱼座女人,在她们无肋的时候,特别喜欢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然后假意欺骗自己,什么也没发生。
酒醉的莫黎是快乐的,是放松的,她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大骂,然后大哭,最后大笑,如一个典型的疯子。
林若言正在主持一个每周末的历行会议,在会议中,他没有如平常一样,会偶尔放慢语速,迁就一下新来的秘书,而是连珠炮一样说着具体方案及下一步的工作部署,看着唐灵絮手忙脚乱,头上全是汗珠珠的着急样子,林若言在心中为自己感动羞耻,怎么能这么难为一个小姑娘呢?不过,为了能让莫黎早日跟在自己身边,不在不舒服,不在闹别扭,也只有让表妹受点委屈了,谁让她不开眼,非要嫁给他呢。
正在长篇大论的说着自己的决定,今天,他特别坏心眼的让自己的语话特别多,平时一个会,开半个小时,就基本己经差不多了,今天,光他一个人,就说了不下四十分钟了,唐灵絮显然吃不消了。
林若言的电话响起,是家里佣人急促的声音,林若言听了两句话后,马上解散会议,一句解释都没有,用最快的速度飞车回到他与莫黎的家。
一边听着佣人的讲解,一边飞快的来到卧室门口,林若言推了推门,果然门锁着,林若言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声的喊着莫黎的名字,没有回答,林若言的耐性本就不大,抬起脚一脚踹开房门,一股烟草与洒精的混合的障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莫黎趴在床上,正用迷离的眼睛打量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让林若言彻底爆发。
看着醉熏熏的莫黎,他这阵子的恼火焦虑全都暴发出来,自己放着工作不干,还在为她难为着唐灵絮,她可倒好,昨天抽烟,今天喝酒,明天她打算再玩什么花样?
林若言吩咐佣人打开房间的窗子通通风,再把房间打扫一下,然后怒气冲冲的把莫黎拖进卫生间,推进浴缸里,开始用凉水冲莫黎的头。
莫黎迷迷胡胡地觉得很难受,就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嘴里还偶尔冒出几句脏话这下激怒了林若言,他一把把莫黎扯起来,扒掉她所有的衣服,拿起花散,把水流开得大大的用凉水浇她的身体,莫黎一受刺激,酒醒了大半,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可残存的酒精,让莫黎非旦没有及时认错,还一副十中的委屈相对林若言回吼: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林若言被莫黎突然的自我保护意识,给定在那里,愣住了。莫黎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还从来不敢如此大声的跟自己吼过,林若言咬咬牙,冷笑的看着莫黎。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人,凭我是你男人,看我一会怎么帮你松松皮子,这顿打,你躲不掉了”
林若言说完就把莫黎抱起,扔进浴缸里,再次用冷水,让莫黎清醒。
冰冷的冷水,让莫黎彻底酒醒了,心里开始忐忑不安,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知道自己又让林若言真的动怒了。
林若言走了出去,吩咐佣人进去帮莫黎洗澡,实际上是让佣人监视着莫黎,怕她再做什么傻事。
莫黎酒醒了,也就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错,多么傻的事,会让自己得到什么样的教训,一边后悔一边心跳的用毛巾把身体擦干,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被林若言扔在地上,己经全湿了,让佣人出去给自己拿身衣服进来,过了一会,佣人却回来对她说:先生说了,您暂时不需要穿衣服。
莫黎心露跳了一拍,站在浴室里,进退两难。想着林若言是饶不了自己了,马上对佣人说:“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她不想让佣人看到,林若言修理她的样子,每次都很屈辱,而每次的这种屈辱,却都让她不得不屈服。
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没看到林若言,正当莫黎要松口气,去找身衣服套在身上的时候,发现身后有一种压迫感向她袭来,是林若言。手里还拿着一条皮带。莫黎害怕,下意识的转身想回浴室再躲一会,等他消气了再出来,却被他一把扯回来,扔在地上。
“你是还没洗够啊?还是想跑你□的往哪跑啊”林若言的脸上,没了往日对莫黎的宠爱与呵护,他现在很同情莫黎,因为这丫头马上要鬼哭狼嚎的求饶认错了.同时,也觉得很解气,这阵子的莫黎,让他着实头疼。
莫黎为自己感到悲哀,低下头,不再说话也不敢乱动,只是在那里掉着眼泪。
林若言冷笑一声,把莫黎扯到一边的沙发上,摁在沙发的扶手上,莫黎的手被反拧过来,扣在背上死死按住,接着挥起手中的皮带
疼痛让莫黎有了点理智,不停的认错,林若言却被莫黎气昏了头,不停地打。莫黎感到火辣辣的疼,却被摁在那里,动弹不了。
林若言打了一会,总算心里的火气,被渲泻的差不多了,停了下来,再看莫黎的身上全都是刚才自己发狠打过的痕迹,听着莫黎一边认错,一边求饶,全都是哭腔,林若言觉得差不多了,真让他下手狠打,他还是心疼的。
“现在还用我告诉你,我凭什么这么对你吗?”林若言开始口头的教训,这意味着,今天的责任将要结束.
“不用了。”莫黎还在哽咽着.
“知道错了?”林若方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有点想笑,不打不知错,这是小孩子的行为.
“嗯。”莫黎趴在沙发上认着错.
“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太惯着你了?把你个惯得没边没沿没了规矩了?”林若言用手查看莫黎身上的伤,还好没什么大碍,红了肿了而己.
“我以后不敢了,真不敢了。”莫黎想快点结束,流着眼泪认着错.
“告诉我,明天起,该怎么做?”林若言也想快点结束,每次揍莫黎,都是被她逼得忍不住才动手,但动过手,自己又着实的心疼.
“我会老老实实在家等你,不在抽烟喝酒麻醉自己,我会让自己习惯这样的日子。”
莫黎边哭边保证着,以为自己说的很对,哪知这话让本己消了些火气的林若言,再次怒火升腾,压不下去了。
“你还真是个贱皮子。”林若言刚才或许还在压着自己的脾气,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再压制自己了,一手拎起还趴在沙发扶手上的莫黎,把她扔在床上,莫黎刚刚挨了打,背后与臀部一接触床马上痛叫着,林若言却没有一点怜惜了
三人行(伤身与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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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言己经折腾够了,躺在一边,打着呼噜睡的很香。莫黎被她折腾得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可身后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眠。林若方这次对她的责打倒不算太痛,比起上次,要轻的多,但责打后对她施以的带有惩戒意思的□,让莫黎吃足了苦头。
趴在林若言的身边,下巴放在他横过来的胳膊上,莫黎一边吮吸着一边深思。
自己好像的确够没用了,遇到不想见的人不想听的话,就只知道躲在林若言的身后找保护,或者如一只胆小的驼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莫黎在心里暗暗发了个誓,一定要改,一定要改,一定要勇敢。
有了这个新决定,莫黎就己经觉得自己很勇敢了,好像她己经战胜了唐灵絮一样,自己在那里偷偷的傻乐,下巴又触碰到林若言的胳膊,莫黎盯着这让她又爱又恨的胳膊,可能是被睡意折磨的实在脑残了,毫不犹豫的狠咬了一口。
林若言疼的睁开了眼,本来他就没睡实,打着呼噜眯着眼在那偷偷看莫黎的小动作,哪料到莫黎忽然发狠咬自己,林若言另一只手直接抚摸了一下莫黎露在外面的屁股,换来莫黎的一声呼痛。
“报仇呢?半夜三更你不睡觉,咬我干嘛?”
“没,我做梦了,想吃猪蹄了。”莫黎给自己随口找了个借口。
“那咬你自己啊,你咬错人了。”林若言抽回胳膊,翻了个身,把背对着莫黎继续装睡,脸上全是笑意,他喜欢莫黎这种闷闷的可爱。
莫黎看着他的前,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心想,我的手又没打我,我干嘛要咬,你才是猪哩。
听着莫黎的呼吸渐渐平稳,己经有了小小的鼾声,林若言又转了过去,把莫黎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露在外面的香肩,慢慢睡去。
第二天,林若言没让莫黎跟自己一起去公司,而是让她在家里休养。
边挨打带折腾,莫黎又疼又累身上乏的要命,又想着自己昨天的承诺与保证,还想勉强自己起来。林若言哪里会舍得,在莫黎乖巧温顺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是宠她都宠不过来的,怎么会眼看着她不舒服,还逼她做什么事。
让莫黎趴在自己的腿上,用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屁股上,帮她轻揉着。嘴里也没了昨天的意冷词严,全是温柔的安抚。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养养,呵呵。”林若言一边安慰一边调笑她。
“你给我上点药吧,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想一个人在家。”莫黎趴在他的膝上,回头请求,这两天在家的日子让她空,让她寂寞。
“我到公司安排一下,尽量早点儿回来陪你。”林若言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喜欢莫黎对他的这种依赖,喜欢莫黎这软绵绵却充满力量的情话。
莫黎又在他身上痴缠了一会儿,把这几天没处可撒的娇,全撒了出来。搞得林若言想罢工一天,在家里好好陪着她,哄着她。
唐灵絮很努力,今天上午,林若言给她安排了太多工作,要求她把一天的工作压缩到一上午全部解决,灵絮忙了个头晕脑涨。林若言也累了够呛。
总算没有白忙,基本上,需要林若言亲自解决的问题,都在上午时间全部搞定,他一身轻松,打算一会儿去订束花,回家哄哄莫黎。
唐灵絮总算有了短暂的休息,喝了口水,又起身来到林若言的办公室。
“表哥,中午一起用餐吧。”
“哦,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都累了一上午了,你还有什么事啊?就不能陪我一起吃个午餐吗?”
林若言看着灵絮的小脸,又有了儿时的痕迹,很真也很任性。
“你是不是又约了莫黎?在这里跟你辛苦工作的是我,应该跟你共同生活的也是我,为什么连一顿午餐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呢?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啊。”灵絮累的有点赖唧,牢马蚤难免也就会多些,她不是不记得妈妈和姨妈教给她的办法,而是一个小女生,在一心一意陪着丈夫劳累了一上午后,连句夸奖,连句安慰都得不到,心里着实不好受。
林若言心里叹息,他不想对表妹太过于无情,但那仅限于表妹的身份,如今,唐灵絮再次把妻子的名义拿了出来想压他,他也只有心狠了。他不爱她,所以伤她总比伤莫黎要轻松的多。
“是啊,我是约了莫黎,昨天晚上,跟我闹了点小别扭,我今天答应她早回家,去哄哄她的,你说怎么办呢,我要是出尔反尔,她会失望,我会心疼。还有,你要是不累,能不能去附近花店帮我订束鲜花,要新鲜的红玫瑰,上次送她花的时候,她说过,她就喜欢这种花。”林若言能想到唐灵絮听到这话红,会有多痛苦,可他也确实想让他痛,痛到离开这里,痛到主动来找他要解脱,要离婚。
唐灵絮站在那里,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心是揪痛的,人气得直哆嗦。爱他有错吗?
“我爱你,难道犯了天条?我爱你,有错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伤我?为什么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可悲的人。”
林若言看着她,其实很想上去如小时候一样,把她抱过来,安慰安慰,但那仅限于兄妹情,谈不到爱情。
“你爱我没有错,不犯法。可你用这种方法嫁给我,就是你今生最大的错。我不爱你。所以,你注定是这世上最可悲的人。你可以用亲情逼我娶你,但你永远也没法逼我爱你。”
“爱情这种东西,在你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笑话,就成了一种藐视。”唐灵絮抽了抽鼻子,又变成了女战士。
“这种藐视你一辈子也得不到,这种藐视,若是天天听,就成了珍视,莫黎很享受这种珍视。”林若言心里再次鄙视自己,又跟一小女儿在这斗气,赢了是赢了,但如拿一辆高级跑车跟一个轮椅飙车一样,没有丝毫成就感,只有羞愧。
“你卑鄙无耻。”灵絮气得要发疯,想把天底下最难听的话骂出来,可惜她不会骂人,只能软绵绵回敬人家这四个字。
“你说对了。”林若言无心恋战,拿起车钥匙准备走人。
经过灵絮身边的时候,为了让她死心,林若言又一次成功的把唐灵絮击垮。
“那花,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去订,你动作太慢,怕莫黎等不及。对了,你说我是订一百零一朵呢还是九百九十九朵,对你来讲,都太沉了,怕你拿不动。”林若言轻笑一声,走了。
唐灵絮瞬间瘫软,跌坐在地上,哭得无声无息,她恨。
林若言在车上,一边开着车,一边暗嘲,两个女人,都被自己伤的体无完肤。莫黎是伤在身上,唐灵絮是伤在心上。
林若言并没有去花店,其实莫黎什么花也不喜欢,她说过,好好的花,折了下来,就没了生命,可惜了。林若言去了一家娃娃家,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娃娃,他知道,莫黎喜欢这些东西,小时候飘零的生活,让莫黎总喜欢身边放一大堆娃娃,这样她会觉得不寂寞,不孤单。当然,自打跟了林若言后,莫黎再没寂寞过,再没孤单过,因为,林若言己经把她的时间全部占用了。
回到家中,听着佣人报告今天莫黎的情况,没有吃饭,但很安静。
林若言让佣人去准备些轻淡的食物,自己拿着娃娃上楼。推开房门,看到莫黎睡的正香。
把娃娃放在一边,林若言换了身家居服,然后上床,躺在莫黎身边,看她平趴在床上沉睡着,嘴里还流着口水,搞得床单湿了一小块,很可爱。
林若言也有点乏,这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于是紧挨着莫黎睡了个回笼觉。
张开眼时,己是下午,莫黎是被饿醒的,林若言是被莫黎缠醒的。
“若言哥,我饿。”
“走,我让她们给你准备午餐了。”林若言打着呵欠,想扶莫黎起床。
“我不要,我不要下去吃,我要在这吃。”莫黎拒绝。
“哈,不是吧,小莫黎,昨天刚揍完,今天就撒娇?好,我让她们送上来,我喂你吃。”林若言以为莫黎在跟他撒娇,心里很受用,当然也会全部顺着她。
“不是,不是撒娇,是我不好意思下去,又不好意思让她们送上来,让人家看到我趴在这里,一定会笑话我的,你去取好不好,求你了。”莫黎请求,她还想人自己保存点脸面。
林若言听着,心里己经开始嘲笑她,脸上又不敢笑的太过,怕她更不好意思,只能强忍着笑,点点头,把那个娃娃放在她身边,自己下楼去了。
莫黎看着娃娃,己没了当初对娃娃痴爱的感觉,自己的娃娃现在都放在一个专门的屋子里,从来没数过,但得有几千个,都是他送的,可从来没时间去玩。两人高兴的时候,莫黎会随时随地跟在他身边,没有时间玩。两人别扭的时候,莫黎会独自垂泪,没有心思玩。莫黎的一切都是他。
林若言让佣人把午餐送到门口,自己接了过来,拿到房里。
莫黎看到食物,来了精神,己经饿了一上午了。强忍着疼痛,让自己起身,林若言拿了个又软又厚的靠垫给她,让她侧卧着,拿起小勺,一口一口,慢慢的喂她。看着她吃的香香的,知道她心里己经不怪自己昨天的责罚了,很是满意。
莫黎就是这点好,不记仇。
三人行(疯狂)
林若言本打算让莫黎在家多休养几天,可莫黎不干,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反倒容易胡思乱想。
莫黎强鼓勇气跟着林若言再次出现在公司。
在很多员工好奇的眼光中,莫黎低头着跟在林若言身后,紧紧的,一步不离。
唐灵絮再见莫黎,心里恨得要发疯。
“莫黎,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份文件拿去复印。”唐灵絮压着自己的不满情绪,拿出一打文件递给莫黎,她不想让莫黎无时无刻的跟在林若言身边。
莫黎刚走进林若言办公室的楼层,就被唐灵絮安排了工作,显然她是没有心理准备的,嘴巴张成了o型,不解的看着灵絮,最后说了三个字:“我不会。”
唐灵絮的眼睛瞪得比牛大,看着莫黎,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没来之前,你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帮忙的吗?”
莫黎低头,脸红,她是帮忙来着,不过她帮的忙都是打杂小妹帮的忙,煮个咖啡啊,按个摩啊,林若言忽然兴起的时候,也会顺便锁起门来,客串一下办公室内的se情女郎。
“她是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过,她跟你的工作范围不同,你是秘书,她是贴身秘书,你们俩平级,或者她比你还高一级,明白?”林若言一只手把莫黎轻推进办公室,然后跟让灵絮探讨职权的问题。
唐灵絮把自己己经气得发抖的手偷偷藏在身后,脸色很不好看,眼里有点湿,为林若言的不公平,为林若言那毫无顾虑的偏袒。
莫黎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如何勇敢,怎么去面对,她只能老老实实的躲在林若言的办公室里,百~万\小!说。
林若言的身后落地窗外,是个露天的大平台,莫黎喜欢在那里默默的度过每一天。林若言在窗内忙,莫黎在窗外发呆。
唐灵絮的被林若言左一打文件,右一打信函折腾的差点累死,余光却让她睇到落地窗外的超大平台处,莫黎过的有多么的舒畅。
绿绿的嫩草铺就的草坪,舒适而宽阔的西式贵妃椅,超华丽的巨型遮阳伞,西式古典贵族风情的小长型桌上,咖啡机正在咕嘟嘟的工作着,里面飘出的香浓咖啡的味道,让窗内的人流着口水,咖啡机的另一边,摆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与和本厚厚的书,而莫黎正悠闲的侧躺在贵妃椅上看小说呢,身边放着大盘的各色水里与零食。
唐灵絮真的很冒火,同为女人,莫黎己经霸占了她的老公,而现在,她累得如三孙子一样,莫黎却如一个真正的董事长夫人一样在那享受着休闲时光,唐灵絮有点不想控制自己了,这种超级强烈的不公平待遇,让她在心里不住的问,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就是为了让这么一个女人骑到自己的头上?让这个可恶的表哥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羞辱自己?
“这就是你的贴身秘书应该做的事吗?她的工作范围,还真是与众不同。”唐灵絮眼睛定在窗外,嘴巴噘的老高。
林若言回身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咖啡很香,她做的很好。”林若言看着灵絮,想着莫黎。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唐灵絮喜斗,却注定失败。莫黎喜静,却总是无法安静。
“原来,你的口味仅此而己,表哥,我太高看你了,你喜欢她什么?喜欢她比较易于控制吧。稍微有点难度的女人,你就不敢尝试了,对吗?”唐灵絮再给自己武装,因为她的心受伤了,因为他在表哥的眼里看到的是浓浓的爱意,这爱意,这包容,这宠溺是从来不曾给予过自己的。
“灵絮,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斗的。征服一个女人固然很有成就感,但太累,只试合偶尔消遣,玩玩而己,一般来讲,男人只喜欢她那样的女人。听话,乖巧。”
林若言难得的好心情,在空闲的时间,跟唐灵絮探讨一下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
唐灵絮盯着办公桌的一角,她不太确定表哥的话,难道男人真的只喜欢莫黎那种没趣的女人?
“各花入各眼,灵絮,你很好,只是不适合我。我喜欢听话的小女人。就像莫黎一样,把我当做她的全部,她的唯一,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你做不到,所以,为了咱们两个人都能过的舒坦些,你应该做些有用的事,而不是天天围在一个心里没有人的男人身边,浪费自己的青春。”
林若言把话直接挑明,他与灵絮从小就在一起,算得上青梅与竹马,所以,对唐灵絮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是个坚定的女孩,也不是个笨女人,话说的这么明白了,相信她考虑一段时日后,能做出来个正确的选择,对两个人都好的选择。
“表哥,为什么我不行?我也可以把你当成唯一,当成一切,我也可以。”唐灵如不服输的看着林若言。
“你太要强了,你做不到,你能在我酒醉的时候,意识不清的时候,任打任骂吗?莫黎能。虽然我明知道是我的不对,却不用去跟她道歉,不用费心哄她,只要第二天对她笑一笑,她就可以全部容忍,全部接受。”
林若言说的很含蓄,在他酒醉的时候,对莫黎做过很多让自己都发指的举动,他承认,他的酒品很差,所以现在在试着戒酒。
“那是因为她贱,原来你就喜欢贱女人。”唐灵絮有点激动了。表哥的否定,让她看不到希望,他凭什么说她不能,他都不肯给她机会,却武断的否定了她也可以为他做一切的可能性,是的,他根本不给她唐灵絮任何机会。
“灵絮,我如果喜欢你,我就是个贱男人。”林若言打算结束这场劝说了,唐灵絮己经失控了。
“什么意思?”
“没有男人,喜欢一个过于强势的女人,也没有男人,真正的会爱上那种刁蛮的女人。如你的性格,只适合做生活的调味剂,却不适合放在自己身边,用来疼,用来宠,更谈不上爱了。”林若言其实也是好心一片。做为表哥,他有义务教表妹如何讨男人的欢心。
“那只是你的喜好罢了,女人也是人,是个体,而不是你们的附属品。”唐灵絮义愤填膺的回敬着表哥,显然忘了自己到这里任辱受累的目的是什么了。
“所以说,你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对吧。”林若言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的目的达到了。
唐灵絮站起身来,把文件摔在林若言的桌子上,转身就要出去,想了想又转回来,大步朝着莫黎的方向走去,她要找莫黎算算帐,凭什么莫黎一声不吭,却又搞得战火连连。凭什么莫黎在那里坐收渔人之利,却要林若言来跟自己斗个你死我活?凭什么莫黎一个情妇过得要比真正的林家少奶奶还要滋润。
唐灵絮甚至想一会抓住莫黎的衣服,狠狠的扇她几个耳光,给自己出出气,然后辞职回家,她不要受这冤枉气,她不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天天秀着她们的恩爱,她会崩溃的。
林若言怎么可能让她进去,在灵絮刚刚打开落地窗想要跨到平台里去的时候,被林若言在后面强抱了出来,笑着把她扔出了办公室,就好像童年时的玩笑一样单纯。
唐灵絮很受伤,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眼泪无法控制,这几天来的自信,这一阵子的胸有成竹在这短短的一上午,全部坍塌。哭过以后,她的心里搞清楚了一件事:原来,这场三个人的游戏里,一直只有她与林若言这对正牌的合法夫妻在斗,而莫黎这个罪魁祸首,却如一个旁观的人,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同时,却己经真正的胜利了。因为,有一个男人在为她而战。
莫黎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她睡着了,拿着小说,遮着脸,睡的很香。
林若言拿了一条薄被帮她盖在身上,然后坐在办公桌前等电话。他认为,妈妈或者姨妈应该马上回致电给他,指责他。他还认为,唐灵絮这次一定会做出些举动来的,应该会对现况有一些改变或帮助。
唐灵絮来的如一阵风,走的也如一阵风,她短短几天的秘书生涯,就此画上一个句号,她辞职了,她不干了。唐灵絮在洗手间里,流着眼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来,她比莫黎还脆弱。
莫黎醒来后,发现没了唐灵絮,偷偷的吐了一口气,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看,我没说错吧,你得勇敢,你一来,她就吓跑了。”林若言享受着莫黎的温柔小手,在自己肩膀上一捏一捏的,身上的自然清香更是让他心旷神怡。
莫黎的小嘴,合不合不拢,看来自己的力量还真是强大的,只睡了一小觉,唐灵絮就卷包走人了。
林若言回身把莫黎揽在怀里,调笑着,戏弄着,莫黎如一只怕痒的小兔子,在他怀里左躲右躲,脸上,眼底都是笑。
门很杀风景的被一股强有力的气流冲开了,林若言正想着是自己的妈妈还是姨妈有此功力,连就了如此内力。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表妹加合法妻子,唐灵絮是也。
“林若言,我辞职不假,但是,你如果再改私留在外,夜夜不归,我告你重婚。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莫黎这个小狐狸精,被口水淹死,你也救不了!”唐灵絮扔下狠话,再次摔门而出。
林若言摇了摇头,看来,唐灵絮还是火候太嫩了。告?她若敢告他,怕是还没等走到法院大门,就己被林若言的外公或父亲劫持了,林若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用动。
莫黎却是一脸恐慌的看着林若言,有点怕了。
“不用怕,这对你有好处。她一告,我们的婚姻就解体了,我在监狱里住上两年,出来后,咱俩就结婚,就顺了你的心思了。”林若言看着莫黎的一脸惊慌,坏心眼的逗弄着莫黎。
“不,我不要,我宁可一辈子不跟你结婚,也不要你住到那种地方去。”莫黎居然被他的话吓出了眼泪。
林若言又心疼又感动,心里想着,没白疼她。更加飘飘然的明白,自己在莫黎的心中是一切,是不可褒渎的。
哄了一会,告诉莫黎那只是个玩笑,不会发生的,莫黎总算破涕为笑,重展笑颜。
而没了唐灵絮的办公室,莫黎感到更加自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灵絮没有跟任何人诉苦,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大床上哭了个痛快,然后出去大吃一顿,并买了一大堆垃圾食品来充斥自己空虚的心灵与生活。
半夜里,每个房间的灯都是亮着的,音响开的很大,唐灵絮的一众新朋友在这幢别墅里开起了狂欢派队。
唐灵絮疯狂的喝着酒,扭动着身体,在忽明忽暗的各色灯光下,偷偷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让呛人的味道把自己的眼泪一次性全刺激出来,流光流尽。
歌停人散后,灵絮一个人坐在空荡的房间里,看着佣人忙忙碌碌的打扫着卫生,她大喊一声:“全给我滚!!”
然后冲进房间,又趴到那张重来只有新娘一个人睡的新婚喜床上,大哭特哭,眼泪中,唐灵絮隐约看到表哥与莫黎的影子,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嫉妒让她疯狂,疯狂让她砸烂了一切能砸的东西,包括自己那昂贵的婚纱照。
哭到累了,累到倦了,灵絮开始回想表哥今天对自己说的话,是啊,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三人行(反击一)
唐灵絮哭够了,也想通了。她占着天时地利人和,独缺一个男人的心而己,就算她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但至少,她不能让自己顺了这个男人的心。
她开始处处找林若言的麻烦,再出现在林氏大厦,她不再是林若言的秘书,而是林若言的太太。她是以林太太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她趾高气扬,她珠光宝气,她眼高过顶,她俯视众生。
内心失落,表面却高傲的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抬头挺胸迈入林若言的办公室,没有见到林若方,独见莫黎坐在林若言的位置上,低头正在翻弄着林若言的抽屉。
这让灵絮更加激动,她的丈夫,却从来不许她碰任何自己办公桌下面的东西,而莫黎如今,却大大方方的坐在林若言的位子上,光明正大的翻弄着他的抽屉,昭示着他们二人才是一体的,他们共同在排斥着灵絮。
唐灵絮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