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杨景天,每天都在期盼着齐天鸣的到来,但是,自从那天齐天鸣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病房里。
漂亮的美女护士,熟练地为杨景天换着药,杨景天便若有所思地问道:“齐天鸣医生的办公室在哪儿?”
护士一听此话,不知为何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样子让现在的杨景天感觉有些做作。护士停下了换药的动作,对杨景天说:“就在此楼层的拐角处。”说完之后,护士便走了出去,让杨景天一头雾水。
“看来这个齐天鸣并不是什么老实人啊!”杨景天似是明白了什么,随即发出了一声感叹,紧接着,他抬了一下自己那缠着绷带的双腿,却只有左腿产生了反应。
“看来还得等一阵子,才能去拜访他了。”杨景天这样想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杨景天睡的很香,而且并没有做梦。等到第二日醒来,已是上午十二点,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护士趴在他的床边,似是睡着了。
杨景天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右腿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但发出的声音却吵醒了床边的护士。
“你醒了?”护士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上去有些疲倦。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景天有些不解。
“......”该护士停顿了一下,随即讲道:
“昨天晚上,齐医生让我过来的。”
杨景天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个齐天鸣对自己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能让齐医生过来一趟吗?”杨景天在为见齐天鸣做着努力。
“齐医生说了,现在的他谁也不想见。”该护士说完,随即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又羞红了脸。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得走了。”说完,该护士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不行,再待下去估计什么都得不到了,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杨景天越来越觉得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万一齐天鸣也躲起来了,那自己找到的这一条线索就断了。
到了晚上,护士为杨景天买好了晚饭,放到了他一旁的桌子上后并没有马上离开。杨景天见此,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一下子把桌子上的食物打到了地上。
“啊呀!你这是干什么?”护士被杨景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想吃馒头青菜,我要吃鸡腿!”杨景天愤怒地朝着护士大喊。
“你爱吃啥吃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真不知道齐医生是怎么想的,让我照顾你这个变态!”护士埋怨起来。
“那好,那等我出院的时候,我就去找齐天鸣投诉你!”杨景天说完这些话之后,这名护士脸色大变,随即说道:
“那好,我去给你买鸡腿,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不许动!”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咒骂着杨景天,然后便走了出去。杨景天看着这名走出去的护士,内心窃喜。终于有机会了!
杨景天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靠着仅有左腿能活动的身体,下了床,来到了一个凳子旁边,紧接着,他便扶着凳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挪动。
打开房门之后,杨景天先探出头去瞅了一眼,发现楼道里没有人之后,便走了出来,按照那名护士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朝着齐天鸣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可能只走了一会儿,总之,杨景天觉得自己原本只需要一分钟走完的路程,足足走了十分钟。杨景天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手中握着的凳子上同样出现了汗渍,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杨景天最终还是来到了齐天鸣的办公室门口。
隔着房门听不见里面的丝毫声音,杨景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推门而入。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杨景天大吃一惊。
此时,齐天鸣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而在他的身上,却有一名女护士,一边叫着,一边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看到此番景象后的杨景天终于明白了给自己换药的护士,为什么总是羞红着脸了。
在听到房间门被打开后,在齐天鸣身上的女护士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便从他身上下来,不管自己那狼狈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低着头跑了出去。
“该死!”衣衫不整的齐天鸣捂着头,又是失落,又是头疼。
“没想到齐医生光明磊落,就连干这样的事情都不讲门锁上!”杨景天嘲笑道,并且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将凳子依靠在门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个靠的住的女人都没有!”齐天鸣所说的便是原本应该看着杨景天的那名护士。
“齐医生,现在你该告诉我那张白纸的意义了吧?”杨景天直接开门见山。
“我凭什么告诉你?”齐天鸣整理了一下自己穿着在身的衣物,反问道齐天鸣。
“究竟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那四张白纸究竟是什么东西?”杨景天情绪激动起来。
“我说了,这件事情你还是放弃吧,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不好!”齐天鸣说完,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书架上,从一本书的后面掏出了一瓶红酒。
“你若是不告诉我,信不信我把你刚才和那名护士的行为揭发出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齐天鸣将红酒打开,往一个医用烧杯里倒上了红酒。
“说实话,你所看到的刚才的事情,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否则,你便看不到了!”齐天鸣说完,端起烧杯喝了一口红酒。
“这酒还真是带劲儿啊!”
杨景天思来想去,觉得齐天鸣说的话确实是真的,因为不会有人蠢到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不锁门,最起码齐天鸣不会这么蠢。
“你走吧!”齐天鸣说道,并将烧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杨景天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这次的行动,怕是要以失败而告终了。
“怎么了?失望了?这样也好,省的你还不死心。”齐天鸣放下了烧杯,正准备把红酒放回去,杨景天却说话了。
“你知道云峰吗?”
齐天鸣一听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愤怒。只见他再次打开了红酒,又往烧杯倒去。
“你提这个死人干什么?以为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吗?”齐天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是我的父亲!”
杨景天说完此话,齐天鸣的脸上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呆在了一边,手中倒酒的动作却未停止,直到红酒漫过烧杯,流到桌子上,坠落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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