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玟涂浦月见穆瑜有些慌张的神色,立刻伸出葱指,单指在空中一点,空中立刻出现一颗白点,之后白点似乎活了一般化为无数白色枝丫向外延伸,只是片刻在空中便是行成了一个白色圆盘。
“这玟涂家的天纹当真奇妙,凌空一点便可以化出一面镜子,怪不得玟涂家以医术著名,有了这般手段即使不用开膛破肚,直接将手指放于病者的皮肤之上,恐怕任何疑难杂症都将手到病除。”煌一封心想。
玟涂浦月开镜一看,就连她自己也是下了一跳,于是她立刻用内功压制,这才稍稍缓解。
“果然是毒!”玟涂浦月望着自己的脸恢复到原来的颜色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又是眉头紧锁,她家以医术著称,她也是见过百毒,但这种可以让人连发白的毒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两个,刚刚族长说要见你们一面,以尽地主之宜。”玟涂浦月忽然想起正事,便是对着两人说道,说完便是径自朝着屋内走去。
随后两人前往族长所在之地,两人出了这处大院,煌一封忽然顿了顿,“穆瑜,你从小便是跟着我一起长大,我知道你定是想说什么,没关系,你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穆瑜在出了院子之后便是一直阴沉着脸,他本是不想说,但听煌一封此言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其实昨夜之时,我曾见过这位玟涂族长,此人也是一袭白衣,所以我怀疑……”
穆瑜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煌一封已经知晓,若真是如此,那么族长让他们二人前去的意思便是要将他们杀人灭口了吧。
“呵呵,”煌一封笑哼一声,“既然已经如此了,刀山火海又能如何?穆瑜,此次凶险你便留在这吧,我去会会这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杀的族长吧!”
“少主在,我便在,少主亡,我便亡……”
“噗!”穆瑜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煌一封笑了笑,他知道穆瑜定是要去,所以只能将他打晕,否则若是他真的回不来,这这穆瑜不是煌姓,还可在这乱世保全性命。
他将穆瑜方于天生的门前,但刚刚放下便是见到一个人影悄然无声的来到他的身后。此人是一个年轻小道,星目长眉,温和的嘴角洋溢着几分书生的儒雅之气。漆黑的头发如瀑垂下,白色道袍虽没有任何图案,但道袍清澈似水,洁净如纸。腰间束着一根墨银龙鳞带,一旁别着的那把精致紫箫,极为亮眼。
他便是天生,“去吧,犹豫可不是煌影之主该做的事情。不过这穆瑜倒是可怜,说着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他腰间的针。”
煌一封见他回来便放下心来,径自朝着屋外走去。
“不要怪我不帮你,你现在还没有得到煌影剑的认可,所以能够帮你的只有你自己。”天生低叹一声,“我原以为煌影剑会选一个煌影剑会选一个煌族之人,不过没想到,这煌影剑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择主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不想整天和你一样活的这么累。”
煌一封背着大剑,顶着烈日炎炎,不断的朝着玟涂族最为中心的大殿走去,此大殿恢宏气派,竟是有着白色仙气缭绕,此等场景让他想起了煌族的煌阁,在它的周身是暗金之气不断缭绕,比这等白色仙气不知恢宏凡己。可惜,此刻的煌阁早已化为了一片废墟,成为了注定被人遗忘的存在。
煌一封表情阴沉,面对这赴死之局,脚步并没有多少慌乱,而是镇定如常。虽然自己以前的生活锦衣玉食,但毕竟他见过比这更为恐怖的东西。
这一段路看起来不长,但貌似煌一封却是觉得自己走了好久,终于头上的烈日被这大殿当下,他走进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旁有这十二个青盏,青盏之内有着几颗白色圆球在不断燃烧,火焰成灰白之色,吐出几丝清凉之意,让这大殿的温度比殿外总是要低上几度,这屋外的剑气恐怕也是这青盏之内的白色圆球灼烧所成。
不过这殿内虽是清凉,但煌一封却是浑然无感,因为他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衣腰系白色腰带之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大殿之内的王座之上,此王座如同白玉制造而成,上下竟是浑然一体,就如同将一个白玉硬生生雕刻成了一把如此之大的座椅一般。
“煌少主昨夜来到此处,我没有因为一些事情没有亲自迎接,想来真是惭愧。”那中年男子将煌一封来到此处便是大笑道。他便是玟涂族的族长——玟涂鸿朗。
“玟涂族长日理万机,想来定是十分忙碌,我这等落魄公子怎敢劳您大驾?”煌一封望着这中年男子,努力回忆起早上的场景,心中不免有些叹息,因为他已经确定,要杀玟涂渃的人十有八九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了,如此,他不免对这玟涂渃生出一丝惋惜之情。
“煌少主快快请坐,我刚刚令人泡了这百年青莲,传言常年喝这百年青莲之人,可保青春永驻,容颜不老。”身穿白衣的那位族长笑着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煌一封回礼,他望了望这青色的茶水,这青莲虽是珍贵,但他幼时也是喝过不少,以往的这青莲的茶叶都是呈极青之色,但这次的茶叶却是呈现枯黄之色,他知道,这水中定是有毒。
“咔嚓……”一声尖锐的破碎之音响起,煌一封的杯子掉落在了地上,只留下一道道回音在这大殿中不断回响。
“真是对不起,方才手滑,竟是一个不留神掉在了地上,真是可惜了这好茶。”
煌一封叹息一声,仿佛真是在哀叹这好茶滴口未进便是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哼,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玟涂族长忽然站起,冷哼一声。
“族长此为何意,后辈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煌一封依然坐在那里,闲庭自若。仿佛丝毫没有将眼前这个虽是都可以要了他的命的家伙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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