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影三分决,当他连成第一式的时候,他便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已经要跨入强者之路了,但事实却告诉他,他只是一个井底之蛙,之前他所知道的种种都是管中窥豹而已,而他所认为的自己很强大,则是因为他是煌家的少爷没人敢得罪他而已。
不过此刻的煌一封已经没有时间反省,金色大剑近在眼前他却无力阻止,这种无力之感在他当煌家少爷之时何曾有过,不过这几天,他似乎把前些年欠下的无力之感都体验了一遍。不过他终究是要面对的,因为他姓煌。没错,就是他前些年还认为很可笑的责任。
在金色长剑出现的那一刻起,煌影便已然开始分生,密密麻麻的无数剑影,骤然在这平静的森林之中刮起飓风,无数煌影堆积,如同是化为一条千年巨蟒,要硬生生吞了这金色长剑。
金色长剑不停不转,似乎是丝毫没有被这森然景象所影响,那白色人影见有人阻止,身形一转便是离去,只剩下一道白色身影缓缓再空气之中消散。
在他白衣男子消失的瞬间,金色长剑已然进入无数煌影的内部,但这气势磅礴的煌影巨蟒竟是没有抵挡金色长剑片刻,只是发生了一声极为尖锐的一声脆响,金色长剑便是冲破了巨蟒。在两道绝望的目光之下,金色长剑依然朝着那个白衣少女的胸部飞去,他们的脑子之中甚至已经脑补出了那透心凉的模样。
忽然一道暗金龙纹刃向着那道金色长剑极速接近,但当煌一封看到那暗金龙纹剑之时,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呆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直到现在还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黑龙刃,这两把匕首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长得竟是一模一样。别人可能叹为奇异,但煌一封却是知道,这是沐心漓之物。
煌一封有些恍惚,为什么他连家都已经被堕神域端了,而她却还在无时无刻的帮着他?为什么?
“当!”一旁的猫头鹰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猛的睁大了眼睛,冲上天际。
又是一声脆响,那金色长剑的方向竟是变了,虽然仅仅只是毫厘之差,但已经足以避开要害部位。
玟涂渃早在金色长剑碰到煌影之时便是反应了过来,不过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尽管他尽力闪躲,但她的一只胳膊还是被一穿而过,整个人被带的飞起,最后像梦里那样,整个人被挂到了那棵榕树之上,只是剑插的地方有些偏移。
“玟涂渃,小心剑!”直到玟涂渃被击中,穆瑜这才喊出那句话,他向着自己的脸狠狠打了一下,显然他把所有的错误全部归结于了他的反应之上。
两人立刻上前,但还不待两人靠近,那金剑再次抖动,“噗哧”一声,金剑拔出,便是笔直朝着它来的方向飞去。
玟涂渃的手臂直冒鲜血,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休克,穆瑜背着玟涂渃用沉体止血,前往玟涂族寻求治疗,两人迅速离去。
随后一个轻灵脚步踏出,随着她的出现,这里被金色剑气摧毁的草木竟都是有了再生之意,她轻轻弯腰,捡起了那个暗金龙纹刃,但她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煌一封离开的方向。
“果然,和梦里发生的一样。”她望着刚刚归来的猫头鹰,低语喃喃道。
两人飞快的经过一座座大殿,大殿的守卫看见受伤的玟涂渃便立刻将这几人便立刻放行,不过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一道黑影紧随其后。
……
“穆瑜,你有没有看清那个白衣男子是谁?”玟涂渃的闺房之外,煌一封对着穆瑜说道。
穆瑜却说,“此人似乎是在哪见过,但一时间却又是记不起来。”
但穆瑜刚刚说完,一道黑影便是陡然飘过,那道黑影似虚似实,但从他的身体弥漫而出的黑气竟是闻不见一丝气味,就连温度都丝毫感受不到,煌一封立刻拔剑,“是谁?”
“桀桀,你便是煌族最后之人吗?煌族被灭满门,你不去报仇竟悠闲的在这管他人闲事,真是朽木!”那黑影怪笑道,他的声音如同无数鬼怪嘶吼一般恐怖。
“哼,我的事无需你来操心,还有在森林之中是不是你动手伤了玟涂姑娘?”煌一封冷哼一声,他紧握煌影,一种无力之感从他的手心蔓延,他没想到几天的时间他竟是落魄到这般田地。
“就算是修为低下也不会连黑白也不分吧,本尊才不会用衣服这种低级的东西来掩饰自己,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要转达吾族圣主的一句话,”那黑影顿了顿,接一个空灵的少女之声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游戏开始了!”
当那个黑色虚影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整个虚影竟是瞬间弥漫扩散,直到消失不见。
“什么游戏?”尽管煌一封知道这黑色虚影怕是已经离开,但他还是对着消失的黑色虚影问了一句。
果然,没有人回复,一丝丝恐惧占据他的心头,他这次恐惧不同于以前的种种,因为这一次他连对手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想要他的命,他会拼命抵挡,但若是他在乎的其他东西,那他又如何抵挡。
“煌少主,煌少主?”煌一封回过神了,听见穆瑜在叫自己便是连忙答应。
“刚刚你在同谁说话?”穆瑜不解的问道,他只是看到一团黑影来到此处被煌一封质问了几句便猛然快散开来,显然黑色虚影的声音只有煌一封才能听的见。
煌一封刚要说话,一个红衣身影走入这里。
“这里为何有这一团黑气扩散而出?”欧阳浦月走入这个大院,疑惑道。
她看见黑气扩散之后就立刻赶到,但赶到之后,却仅仅只见到这两人,这大院空旷,好像并没有能够自行释放黑气的东西。
“我见刚刚有一团黑气飘来,那黑气口吐人语,但之后却是立刻爆炸,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煌一封也是有些疑惑。
“哼,不管那是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为何我妹妹出事之时,你都在旁边?”
玟涂浦月突然脸色变冷,显然她的妹妹再次遇袭,令她十分不快。
“我本是好意,若是我置之不理的话,你的妹妹此刻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煌一封见玟涂浦月竟是责怪与他,心中有些无奈。
玟涂浦月见他狡辩,竟是气的脸色发白,越来越白,越来越白,煌一封有些不解,这玟涂浦月的气性难道如此之差,脸色苍白如面。
对仅仅只是片刻,煌一封便是感觉不对,正常人的脸色绝对不可能白成这种程度,所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中毒。
“你的脸!”穆瑜见玟涂浦月的脸竟是变得如此诡异也是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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