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绵二百年的劫,也是我对你的考验”
不等梁振开口,五虞上人便先开口了。
“过不去,一切皆休,不过你确实过去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破的呢?”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梁乔是不会阻我修道的”梁振很平静,缓缓叙说着。
“这就是真相么?”五虞子掐诀,一段画面在仙镜上浮现。
那赫然是顺城,古老的顺城!
五虞子自千年前就在顺城!他心血来潮等待有缘人,等了整整千年。
时光流转,千年过。
沧海桑田,都无法打动五虞子。
直到二百年前,梁振出生,成长,然后五虞子带他上山修道,接着又返家,留下。
他看到自己将梁家发展壮大,可父母却已垂垂老矣。
终于,父母双双作古,他和姐姐弟弟嚎啕大哭。
五虞子出手了。
他以莫测的手段拘走了梁麟二人的魂魄。
紧接着梁乔和梁平接连逝世,他以同样的手段拘走了二人魂魄。
换面一转,五虞子以大法力重现顺城,将死人魂魄投入其中,抹去后来的记忆。
那段记忆的末尾,赫然是梁乔去找在外面玩耍的弟弟梁振。
末了,五虞子收束法力。
“怎么,如何?”
“不如何”梁振平静地答道。
“阻我成道着皆为邪魔,吾自当斩妖除魔!”
”又是什么造就了这一切?当年你不还是认为亲情最伟大么?”五虞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梁振:”你可知太上老君,李耳?”
五虞子:“吾教以太上忘情为道,尊太上老君为祖师,怎能不知?”
梁振:”真正的太上,历史记载中的太上,黎民百姓想象中的太上,以及你眼中的太上,四种太上四中人。
他们都是太上,却都不是太上。
我眼中,我喜爱的梁乔,不是梁乔,你懂么?”
五虞子陷入了久久沉默。
“我们的道不一样。
你的太上和我的太上,不一样”
那就缘尽于此吧。”
五虞子有些莫名地失落。
当年你入门我没给你起道号,那既然你已入道,我给你起个道号也不晚。
你便叫湘麟子吧,此道号暗合天机,若是你悟出真意,也是幸事。”
“多谢师尊赐下道号。”梁振一拜,这一拜,拜的是传道之恩,护道之情,成道之助。
”不必称我为师了,缘分已尽,便以道友相称吧,告辞了”
五虞子复杂地看了湘麟子一眼,闪身,消失了
”前尘已断,自今日起,再无梁振,只余湘麟子!此誓,天地共鉴!”
湘麟子说罢,驾虹而去,远遁三千里。
他于云端作歌曰: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
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
何为服黄金,吞白玉。
谁似任公子,云中骑碧驴。
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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