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梁振在天兆山寻了处风水宝地,在附近栽下几颗树苗。
他于山间打坐,开始修命,静颂《高上玉皇心印秒经》
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
默朝上帝,一纪飞升,智者易悟,昧者难行。履践天光,呼吸育清,出玄入牝,若亡若存。
绵绵不绝,固蒂深根,人各有精,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不得其真,皆是强名。
神能入石,神能飞形,入水不溺,入火不焚。神依形生,精依气盈,不凋不残,松柏青青。
三品一理,妙不可听,其聚则有,其散则零。七窍相通,窍窍光明,圣日圣月,照耀金庭。
一得永得,自然身轻,太和充溢,骨散寒琼。得丹则灵,不得则倾,丹在身中,非白非青。
诵持万遍,妙理自明。
时光荏苒,一个甲子已过。
梁振正运法力,忽的心血来潮。
他掐指一算,却是此身父母双双作古。
起身,向远方一拜,接着静颂《度人经》,久久无言。
良久,他再次盘坐,默念法咒修持。
一睁眼,一闭眼,便又是三十个春秋。
天兆山的飞禽走兽不知换了茬,当年栽下的树苗也慢慢茁壮成长,枝繁叶茂,后来慢慢在时光中枯死。
梁振起身,目光扫过天兆山。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不知又是何等光景?”他沙哑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这次他并没有继续静修,而是离了天兆山,一路向北走去。
这一走,又是十年。
梁振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何处,一天,他来到一个无名山谷旁,忽的心血来潮,大笑道:“吾道成矣!”
修行三个甲子又四十年,终于入道,一切水到渠成,没有任何异象,没人知道在这无名的山谷旁,又多了一位入道大修士。
此时正是刚刚突破,法力虚浮之时,忽的一阵倦意袭来
可是如此大修,又怎能被困意左右?
忽的一阵天旋地转,梁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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