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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的地摊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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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的地摊新娘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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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她还没有察觉,然而分析到末行,却标有日期,虽只是一扫而过,但她俨然现是今年1月份生成的数据。

    “你倒挺眼尖,那是不是我上了你变成你的‘上师’,你才肯告诉我?”聂梓丞一步步把她逼仄到墙边,眼睛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你……神经病,当兵当久了母猪貂蝉分不清,随便见着女人就情。”

    “嗯……你的确不是貂蝉但还不至于自贬成母猪,不过就算是母猪也是头漂亮聪明的小母猪。”聂梓丞抿嘴一弯,眼中的欲望信号渐渐解除。

    林筱菡懵了,话题从哪里开始歪得她连人都不是了。可是她现在很急,双腿左右夹紧,冲他喊:“反正,你快帮我打电话给谢可薇!”好像要漏出来了……

    “现在全营戒严,她过不来的。你以为我给你找事做是故意找茬?高菲菲很可能有同伙在附近,知道你我的关系对你很危险。”拗不过林筱菡,聂梓丞只能说出实情,不再紧逼她,倒退两步坐在床边。

    “我说,你就这么讨厌跟我独处?”这让他略感挫败,想他也是叱咤部队得堂聂团长,多少将军干部想把女儿嫁给他,这个也就算得上清秀的小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说“不”。

    “我们又没什么关系,还有不是讨厌是……”害怕,林筱菡说不完整话,只觉下~体一阵滚热……

    聂梓丞坐在床铺的高度,正好对着林筱菡瓷白的大腿,本来就挪不开视线,骤然间划下一道殷红,豁然明白她一直要找谢可薇的原因。

    林筱菡脸唰地就红了,第一反应却是用手蒙住自己的脸,“唔唔……丢脸死了!”

    “啧……”聂梓丞手足无措,比在演习的时候遇到的突事件还难以攻克,豁地头脑也浆糊了,下意识就扯了纸巾贴上她的大腿沿途擦拭上去。

    鲜红染满白纸,林筱菡觉一团温热正靠近她的绝对领域,放开手,眨巴着朦胧的泪眼瞧见腿间那只古铜色青筋微突的大手,是他正在擦她的……

    “你别乱想,我只是不想滴下来弄脏地板。”聂梓丞仍没有停下继续向上的擦拭。

    双腿条件反射地夹起,感受到大手的热量和突然的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我不是故意的!”抬腿跨过他的手臂,林筱菡冲进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里面。

    这个营地没有女兵,上哪去找女性的生理用品,无奈,聂梓丞只得拨通谢可薇的电话。戒严是真,好一会儿,谢可薇才在赵排长的陪同下送来了短裤和卫生巾。

    又好一阵劝,林筱菡才满面泪痕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谢可薇见了,又是叹气又是嘲笑,“多大人了还这么不成熟,真不知道席准到底是看上你哪点了?”

    林筱菡也知道自己够丢脸了,赶紧穿戴好,再出去,谢可薇已经回去了。可是!她真就只送了一条小内内和卫生巾来哇,衣服呢?林筱菡愤然怒视,那个下指示的罪魁祸正翘着二郎腿看文件,身上已经换成了白色t恤沙滩裤。

    她蹭蹭蹭地走过去,一把拿开那挡着脸的a4纸,吼:“你故意的是吧?”

    “啊、军事机密被撕烂了,赔不起的,你惨了。”他假装正经。

    “我呸!再去打印一份要几毛钱?”

    聂梓丞的微笑终于敛不住,站起身就把她打横着腾空抱起,不顾她在半空挣扎着叫:“你干嘛?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你不能这样!”将她轻轻放置在床上。

    林筱菡又扯过军绿色的薄被遮住自己,“我还来姨妈,你不能这么禽兽不如!”

    “呵呵,意思是你没男友没姨妈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又来了,只要一扯上这些话题就会歪掉。她开始怀疑这个上校军官当初政治是怎么考过关的,像她这种三观极其正常的人居然还考不及格,这个世道不太妙。

    话虽这么说,可在她身旁躺下,聂梓丞并没有对她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声音慵懒地说:“我不抱你上来你好像跟床铺有仇似的,连眼神都刻意避开。吹熄灯号了,睡觉。”听着好像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林筱菡还是不放心,怕是他的什么战术攻略,她伸手捞了书桌上的电脑,放在两个人中间,拍拍电脑说:“你别乱来,不然,你的军事机密……嘿嘿!”她眼神贼闪贼闪。

    聂梓丞突然好想笑,这个女人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迟钝呢?既然知道是有备份的,资料自然也不只存在这一台电脑里,不过他也懒得去拆穿。

    黑了灯,才注意到外面的闪电,忽闪忽闪地映在窗帘上。闷雷渐近,暴雨突至,狂风夹杂着雨滴簌簌地打在玻璃窗上,幽静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惊雷。

    林筱菡稍稍弹跳了一下,壮实的手臂立刻环绕过来,“别怕。”

    “谁怕啦?只是吓了一跳而已。”顺手移开他的手。

    “哦,是吗,不是女人都应该怕打雷?”他的姐姐以前就特怕,老大不小了打雷还闹着跟妈妈睡。只是后来,就算打雷也唤不醒她了。

    “谁跟你说的?电视剧看多了吧?那种矫情的雷人剧情。”林筱菡笑他,“要不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太嗲,好怕怕~”

    说话间,又一道响雷下来,林筱菡蓦地缩了身体。

    “还说不怕,口是心非。”

    “没有!”

    “那你说,为什么不跟军人结婚,为什么不参军?是因为你大哥?”

    这前后问题有关联么?跳跃得林筱菡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可也睡不着,翻过身现他也正侧身朝向她,又连忙想翻回去,被有力的大手劫住、搂过去。

    不是紧紧的相贴,他的眼里也没有情欲,似乎只是单纯的在探寻答案。

    林筱菡不去看他诚挚的眼睛,低下头娓娓道来:“我家当兵的都没有好下场。我爸的双腿是在抗美援越的时候被炸掉的,那时他才十八岁。他还算幸运了,当时跟他一块儿的两个战友都死了。可是说得光荣,那叫为国捐躯。可到头来从前线归乡,无人问津。也就只能找农村的姑娘结了婚,你知道现在他每月领多少钱吗?100来块!”

    她越说负面情绪越重,为不失控,抹了一把泪,又继续说:“大哥也是。休假回家的路上遇到歹徒对路人行凶,上去帮忙错手杀了人被判防卫过当,要在监狱里坐6年牢。”

    聂梓丞表情渐渐有些飘忽,又静静谍她说:“所以我不会找现役军人结婚,也不会参军,毕业了也就找个工资高的研究所待着。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你找别的姑娘去吧,别耗在我这儿了。”

    聂梓丞哭笑不得,这是直接挂上好人卡了。只是有件事一定要跟她道歉,他笨拙地一下下抚过她的后脑勺,说:“你大哥当年救下的路人就是我姐姐。现在她躺在医院里不能说话,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林筱菡抬眼不可思议地望他,愣了一瞬又滔滔大哭,哭声与雨声此起彼伏。聂梓丞只能加快度轻拍她的后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会用一生伴你一世安宁……”

    ~~~

    夜已深,军中灯火阑珊。

    熟睡的军训学生并不知晓今夜军营里是个不眠之夜。

    待林筱菡慢慢睡去,聂梓丞轻轻翻下床,刚开门,参谋长来报:“到处都搜过一遍不见人,大概给逃了!从她的行李中现了整个军营的地图,还有手机一个。”

    “继续保持戒备,去调取手机通话记录。”聂梓丞下令。

    “是,长!”

    ~~~

    军营外,一处隐蔽的树林里停着一辆黑色吉普,和暗夜融为一体,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远远仓皇逃来的女人打开吉普车门,刚要坐进去,立刻被冷不防地一脚踹出来,重重摔在雨后的泞淖中。

    “没用的东西!两天就要我来收拾残局。”车后座上的黑衣男人眼中泛着幽光,声音冰冷。

    “马上就要成功了,咳咳,可那团长居然被电击也没事。”高菲菲跌坐在地上难受地咳嗽着,为自己开脱。

    “借口!”

    “是,我错了。”高菲菲慢慢钻进车里,伏在男人双腿之间,手爬上去轻拉开拉链,一阵揉弄,本该清丽的眼里失去了光泽,痴迷般仰望着男人,

    逃跑时顺手牵来的塑料袋跌在她脚边,一支手机掉落,男人拾起,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中冷眉渐蹙,拍掉高菲菲不断抚慰的手,冷冷道:“滚。”

    ☆、第十三章团长宿舍养病

    响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枝丫上残留的水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早起的小鸟跳跃在枝头叽叽喳喳。期盼着下雨不用军训的学生们要失望了,起床号如期吹响,又是挥洒汗水和青春的一天。

    林筱菡泄胸中过多年郁闷之后睡得特别安稳,病假第二天,其实大部已经好了,昨晚洗完澡顺手洗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却被聂梓丞以重点保护对象为理由留在他的宿舍里“养病”。

    她现,原来军人不是都吃饭度很快的,那凭什么要求军训的学生要在15分钟之内吃饱?每次军训,她最纠结的就是这个,因为她吃饭也是个慢性子。

    美好的早晨,一室阳光,空调开着,沐浴在阳光中也一点不觉得热,浓浓的腐败的感觉。不过,她喜欢。

    慢悠悠地喝完一碗小米粥,林筱菡拿起鸡蛋剥个精光,坐在对面的聂梓丞合上报纸,制止道:“你还有点低烧,先别吃鸡蛋。”

    随后,鸡蛋落入了他的手中,小蒸笼被挪至她的面前,聂梓丞微微扬起清亮的笑,“多吃几个小笼包,炊事班王师傅的手艺很好。”

    然后,刚刚被她剥干净的鸡蛋被他吃掉了。

    林筱菡夹起小笼包蘸了蘸陈醋,看着醋的颜色染上包子,隐隐觉得,其实,是他想多吃一个鸡蛋吧?还懒得自己剥壳。

    韭菜和嫩肉的鲜香伴随着陈醋特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她一直认为这样的搭配简直就是绝配。心情大好,稍一抬头,对面男人淡绿的军装映入眼帘,肩上的两杠三星在朝阳中无比闪耀。

    虽是慢性子,她却很久没有悠闲地享受过一顿早餐。去兼职的时候要早起挤公交车,早餐都是路上解决;后来考研去离家近的大学占座,早餐就是在排队等自习室开门的间隙吃掉。

    更没有想过的是,她会有跟他共进早餐的一天。原本两个人就应该止于邻桌的相亲对象这样毫无交集的关系,车有车道、船有航道地各自生活,随后事态的展却令人猝不及防,好像到哪里都会跟他扯上关系。

    林筱菡摸摸今天早上醒来后脖子上多出来的吊坠,那是用两颗截去弹头的子弹粘起来拼成的心型模样坠子,穿上红绳子做成了吊坠。聂梓丞说反正做好了没人送,她总是遇事不顺,送给她辟邪。

    她可不相信堂堂人民解放军也信邪。聂梓丞刻意强调说是给她辟邪的,她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只是摸着吊坠,一股说不出的复杂心情在心头涌动。

    一个男人,一个向她求过婚的高富帅,同时又是她的研究生导师的男人给她送了吊坠,她应该雀跃、应该心花荡漾的,林筱菡却在心中骤升出这样一个念头:他要不是当兵的就好了。

    甩甩头把这不现实的想法抛出脑外,勤务兵已经来收拾过餐桌和打扫卫生。林筱菡问正准备出门的聂梓丞:“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脑?”

    “可以,不过这里不能连接外网。”聂梓丞摆正了军帽,侧头答她。

    “这样啊,那算了。”

    见她失落,聂梓丞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书桌上,稍微压低帽檐,说:“想上网可以用我手机。”

    “嗯……也行,你电脑可以无线上网的吧?”林筱菡又问。

    “可以,你想干什么?”聂梓丞突然来了兴趣,看她样子好像不是单纯无聊想上网的样子。

    “昨晚我手机不是丢了嘛,被高菲菲拿了去,要是他们打爆我电话欠费怎么办?才充的200块。我手机装了防盗软件,可以实时看到手机位置,就算关机了也可以上网锁死手机卡!”林筱菡握拳,对钱的事她一向认真。

    “你怎么不早说?”聂梓丞改变了出行计划,调头回来,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真想给这个呆头愣脑的女人当头一棒。

    林筱菡熟练地设置好以手机作为热点,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下载了一个小软件安装上,打开,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地图上立刻显示出手机所在位置。

    “靠!太嚣张了吧他们,竟然没关机!妈妈呀~我的话费还有剩吗?”林筱菡心那个疼啊,扭头侧目,“你们上次那个间谍抓到没啊?效率太低了吧?”不然她也不会又被搅合进来,还丢了新买的手机。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一网打尽。”说完聂梓丞想了想,自己干嘛要跟她解释这些?继续观察在地图上不断移动的手机标记,沉默一阵,弯起一抹冷冽的笑,“他们是在蓄意挑衅,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这就是他们传递的信号。”

    林筱菡皱眉瞥他一眼,“我可不懂你们是英雄惜英雄还是相爱相杀什么的,我锁手机卡啦?”

    “等一下、林筱菡同~志,在你心目中到底是国家大事重要还是200块话费重要?”聂梓丞双手环抱,不断交替轻点的手指透露出由她引的焦躁。

    “当然是……200块话费重要。”林筱菡眼神飘忽,心虚着回答。扭头窥见他的不满,立刻转移话题,“我又不是你战友,别叫我同~志,听着别扭。”

    “你行啊林筱菡,这觉悟……手机连办卡还有话费一共多少钱?我赔你!呐,我这手机就给你了,不比你原来的差吧,软件用户名和密码告诉我。”聂梓丞都不知是该佩服她的直爽还是该重新提高一遍她的思想觉悟。

    那之后,聂梓丞提着电脑出去了,林筱菡又回床上小睡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翻身起来玩他的手机。上了几分钟网,来了条短信,是流量提醒。

    “丫丫的聂梓丞,还说我觉悟低呢,1g的流量到月底也没用多少,浪费就爱国啦?土豪也不带这么浪费的。”

    她下载几个游戏来打时间,植物大战僵尸2里装备了能量豆的豌豆射手正“噗噗噗噗”地吐着豆豆,宿舍门没有预警地就开了,聂梓丞和参谋长从外面进来。

    房间里充斥着很q的游戏音效和女人患得患失的声音,“啊呀呀……别吸我的阳光,你这个太阳神僵尸。”

    参谋长机智地止住脚步,聂梓丞飞快迈进房间,就看见林筱菡翻滚在床上手度点着手机屏幕。

    余光瞥见他和身后的参谋长,林筱菡涨红了脸,识时务的钻进被子,装睡。

    聂梓丞和参谋长进来,交代过一些部队里的事情,她听得不太懂,也不想去明白,不过言语中大概听到聂梓丞过一段日子要带兵到外地执行任务。

    后来他们又对着电脑讨论点什么,林筱菡憋得不行,调低了音量继续玩游戏。中午的开饭号吹响了,参谋长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还正对着床铺对她说了声:“嫂子,我先走啦。”

    林筱菡在薄被里手一滑,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技能,右上角好不容易积累到的钻石刷刷一下花掉了好几颗,她暴躁地用被子裹住自己。

    听见关门声,她才嗖地坐起来,仍旧裹着被子,看起来像个五花大绑的绿粽子。她张嘴就朝聂梓丞喊:“他怎么能叫我嫂子呢,他明明比我老的吧?”

    聂梓丞无语,她怎么就没找对重点呢,重点应该是那声“嫂子”吧?

    今天他心情不错,也不去道破,只微笑着开口:“走,带你去食堂吃中午饭。”

    ~~~

    部队里的小道消息一般都是级级下传,不出一天时间,大家都知道,聂团长宿舍里金屋藏娇,啊不、是藏嫂子!

    林筱菡跟在聂梓丞身后进了食堂,不是学生们军训的那个,里面整整齐齐坐着的都是清一色的官兵,没有一个女人。

    她心里怯了一下,不太好意思,察觉到有女人进来,战士们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也让她燥热得臊红了脸。

    “嫂子好!”路过士兵们吃饱放碗的地方,迎面小跑过来一个刚用过餐的战士,留神一看,还是那天在厕所里撞见的张排长。

    他黝黑的脸又不好意思的红了,说:“那天给嫂子带来麻烦,害嫂子困扰了,对不起!”

    一口一个嫂子,林筱菡觉得这才是最大的困扰,然而她现在也只能“呵呵”地一笑而过。

    “想吃什么?”聂梓丞低头问她。

    她还没回答,一个贱贱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路。“好啊,聂团长,带嫂子出来逛军营也不先带给我瞧瞧!”

    周明朗的大嗓门和调笑的语调惹得一众战士们哄笑起来,林筱菡哭笑不得,聂梓丞先是哑然失笑,接着又护着她,扬起团长军威,“食不言寝不语!”

    大伙才又低头吃饭不语,由哄笑变成隐忍的笑。

    ☆、第十四章露营表露心意(1)

    训斥完一团的战士,聂梓丞又扭头逮住哄笑的罪魁祸,笑得没好气,“你怎么来了?”

    两人甚是稔熟,私底下便也不分辈分上下,周明朗嬉笑道:“我怎么又不能来啦?今年征兵调整到夏季,来这边安排新兵入伍的事。”

    “老聂,还不打算把嫂子介绍给我认识?”周明朗邪笑之余,认出林筱菡,“哦!你就是那天被罚俯卧撑的女孩,那啥……我们专业的研究生,面试的时候我们见过,不记得啦?”

    林筱菡当然记得,那场面肯定记忆犹新,“你是那个问我有没有男朋友的考官!”

    此话一出,周明朗立刻遭到聂梓丞几道凶光,马上打哈哈:“哈哈哈,我是代替聂团长去帮面试的,我问,不就等于帮你问嘛。”

    三人点了几道菜,为照顾林筱菡,特意挑了清淡的口味。林筱菡低头吃饭不语,耳边全是周明朗唧唧歪歪的声音,偶尔涉及点黄段子,聂梓丞都会用眼神命令他刹车,周明朗憋得郁郁寡欢,林筱菡想笑又忍回去,小口慢吃,一顿饭也算津津有味。

    快吃饱的时候,周明朗提议:“明儿咱们去老地方露营吧?正好赶上周末,嫂子也在。”

    林筱菡放了筷子,辩解:“我跟他不是你们想象的关系,别叫嫂子了,怪怪的。”

    说完心里却莫名的感到愧疚,再一看聂梓丞,似乎也没有先前的好心情,一贯自信地扬着的剑眉低沉下来。她心想着还应该再补上几句什么,聂梓丞淡淡开口:“她才过烧,身体不太方便,算了吧。”

    周明朗看自己滇议害得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也措手不及,低声问聂梓丞:“你没追到人家的呀?”聂梓丞无奈一笑。

    周明朗只得蔫蔫地自言自语:“那我还得通知谢可薇去不成了。”

    声音虽低,却被林筱菡捕捉到,心生一计,随即又问他:“谢可薇也去?那……我也去。整天沤在屋里也闷得慌。可不可以带一个朋友去?”

    “嗯,多多益善。”周明朗又活了过来。

    林筱菡望向聂梓丞仍旧提不起兴致的表情,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但是,她狠下心来,必需要做个了断。

    下午送她回宿舍后,聂梓丞马上又出去工作了。烈日当头,远远望见他走远的背影,林筱菡用手机下载备份在云端的通讯簿,拨通了席准的电话。

    ~~~

    第二天,依然是个大晴天,天公作美,出的时候还飘来几朵白云,为女士们遮阴。

    席准平时会来监理扩建事宜,也就有了出入证。林筱菡一出小院的门就高兴地跑到他身边,在耳旁悄声嘱咐:“要装得像一点啊。”

    那边谢可薇从拐角处走过来,看见席准顺手搂紧了林筱菡的腰,明明穿的平底鞋也愣是崴了一下。

    一道从院里出来的周明朗和参谋长,连同站岗的警卫小哥都目瞪口呆,一股贵圈真乱的即视感油然而生。

    聂梓丞一身白色背心迷彩长裤的造型,走出院外,只和席准对视几秒,从无形的噼噼啪啪的火花中,周明朗在对比之下瞬间明白了什么,这是硬汉子和公子哥之间的较量。

    周明朗所说的老地方,离西郊军营不远,在一座水库的上游。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新鲜,即便是盛夏里也清凉得很,的确是上乘的避暑胜地。而这里,也是他和聂梓丞新兵时坚守过的地方。

    他还记得那年,他和聂梓丞值夜守水库,警方追击贩毒团伙从附近路过,临时调用这里的驻兵缉拿毒枭,他和聂梓丞就被调去前线参加任务。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大任务,也是这次任务,使得他们立下了人生中第一个军功。然而,聂梓丞也因为与犯罪分子搏斗而负伤,左手手臂中了两颗子弹,流血不止,整条手臂差点废掉。

    幸亏聂老将军平生第一次动用私权,调来最厉害的军医,抢救及时,恢复了近一年,聂梓丞终于可以参加适当的训练。

    后来他们经常故地重游,最开始只是两个人,到后来渐渐的就成了邀上好友一起露营的最佳地点。

    这次一起来的有八个人,多了周明朗邀的女伴和参谋长夫妇,正好凑成四男四女,也好分配帐篷。

    一行人开两辆车,林筱菡自然选了席准开的车坐。驱车不到半小时,就到达目的地,停车在山下农家乐的停车场里,再往上就需要人力驮行李步行。男士们自动扛了大件的重的,几个女士拎食物和水跟在后面。

    林筱菡刚痊愈,还在姨妈档期内,身体虚着,没几步就气喘吁吁,拎着两抽矿泉水吐着蛤蟆大气。聂梓丞和席准同时回头要帮她减轻点负担,最后被席准抢先拎走,聂梓丞干笑一声,收回伸过去的手,转而帮表情不太好的谢可薇提了一包烧烤用的食物。这下席准又不乐意了。

    冲在最前头的周明朗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思忖着自己要不也去掺和一手,旁边的女伴摇晃着大胸凑到他跟前撒娇,他不假思考地从自己背上扯出一袋木炭扔给她,“你是一边手拿得轻一边手拿得重才累的,加上这袋就平衡了。”然后拍拍她屁股,“快走快走。”

    经过木桥,山势变得陡峭。周明朗在前头大喊:“过了前面就到了。”看似给大伙鼓起了劲,可真正踏上另一边是峭壁的山间窄道,女士们还是战战兢兢地脚打飘。

    就算是有护栏挡着也还是会害怕,这种时候有一个让人感觉可靠有力的大手拉自己一把肯定是安心得多。譬如周明朗和参谋长的女伴,很顺利地就通过了。

    林筱菡和谢可薇还在那头相互谦虚。

    “你先,尊老爱幼……不不,尊师重教,谢辅导员你先过。”林筱菡瞟一眼高高的崖壁,已经语无伦次。

    “呵、呵呵,说什么呢,年、年轻的先过,我垫后。”谢可薇也不要女神形象了,嘴唇泛白听着脚下哗哗的流水声。

    几个男士在那头放下行李又折返回来,周明朗和参谋长接过她们的行李,聂梓丞和席准几乎同时向她俩伸出手,林筱菡和谢可薇相顾一视,都怔在原地。

    接近正午,太阳热辣辣的,清凉的山里也慢慢热起来,深林的蝉声此起彼伏,快要9月了还不知疲倦地卖力歌颂响。这里地处山谷中,白天,风从谷底吹上来,夹杂着细沙,林筱菡的眼不留意进了沙子,正用手去揉,另一只手被人牵住往前走。

    还没反应过来,连路都没看清楚,人已经过了窄道到达对面。沙子又被风吹走,她抬起眼现将她牵过来的是聂梓丞,此刻两人的手还没有分开,而且他正慢慢地合拢五指,要将她握得更紧。

    心又扑通跳得厉害,林筱菡安慰自己就是所谓的吊桥效应。

    她倏地抽回手,两人之间流转着微妙的气氛。再一回头,谢可薇也由席准牵过来了,两人视线都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周明朗一声看好戏似的口哨,让两人迅甩开了手。

    穿过一片茂密的低矮灌木,就到达最终目的地。找到一块平整的地方,大家开始分工。四位男士凭借部队里安营扎寨的熟练本领,极其迅地搭好四顶帐篷。林筱菡和周明朗的女伴去附近林子拾些细枝当柴火,谢可薇和参谋长夫人处理食材准备做午饭。

    各人分头忙活起来,聂梓丞朝席准打了个手势,两个人说了什么没人听见也没人看见。

    半小时后,午餐烧烤正式开始。谢可薇率先烤熟一串羊肉,咬一口,整个脸皱起来,“味道好奇怪!肉还好老。”

    林筱菡嘿嘿地笑她,“你个大小姐,不知道了吧。路边烧烤的见过没?”她活色生香地学起新疆烤羊肉串的大叔叫卖:“烤羊肉串、烤羊肉串,一块钱一串……”边撒孜然边转动羊肉,刷过一圈酱再转一圈,分给大家尝。

    “怎么样,好吃吧?”这可是她摆地摊的时候从旁边卖羊肉串大叔那偷师学来的。

    谢可薇经过刚才,渐渐开始把林筱菡当作共患难的难姐难妹了,本来针对她的情绪一扫而空,放下成见,还跟她学起如何烧烤来。

    一顿烧烤一吃就是几个小时,到了夜晚,众人都已经大饱,又带有零食,只随便吃了点晚餐,就开始玩起游戏来。

    最活跃的非周明朗莫属,嚷嚷着:“天都黑了,成|人的时间到啦,大家也就别矫情了哈,咱玩点重口的。”说着,又指向聂梓丞,振振有词道:“你现在别拿团长来压我,休假期间,有点情趣好不好?”

    他的女伴也在一旁助威:“吼吼!玩真心话大冒险!”

    ☆、第十五章露营表露心意(2)

    参谋长最先提出意见:“又不是在酒吧,没有酒怎么尽兴?”

    随即被参谋长夫人揪起耳朵,用力一拧,“说,是不是经常背着我去那种地方哈?”

    参谋长整个脸部都皱成个囧字,哀声求饶:“老婆饶命,部队里可忙了,哪有闲功夫去啊,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嘛。”

    也不知道周明朗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他从身后拿出个用光纸巾的抽纸盒,说:“大家的名字我都写在纸条上折好放进里面,现在轮流抽签,抽到谁就向那个人提问,或者被抽到的人也可以选择大冒险,题目由抽签者定。”

    “顺带一提,不说真话小心夜里去嘘嘘不是遇到狼就是撞见鬼。”周明朗用力摇匀纸盒,故意用说鬼故事的调调吓人。

    “哎嘿,这里有狼么?只有色狼和色鬼吧……”谢可薇笑着损他。

    夜里的深山很是凉爽,众人围熊熊的篝火坐成一圈,中间干柴烈火是燃得正旺,周围的男女中有人跃跃欲试,有人各怀心思,真心话大冒险实在是聚会中喜闻乐见的游戏。

    “那我先来。”周明朗随便就抽出一张,聂梓丞第一个中彩,“请问聂团长什么时候才真正给我们带个嫂子回来?”

    问题一出,相较拿着炭化的小树枝在地上画阿狸的林筱菡,在她正对面盘腿坐着的聂梓丞倒显得淡定,斜一眼她手中心不在焉的动作,不紧不慢地答:“那要看你们嫂子几时肯答应跟我去登记。”

    手一滑,阿狸的三角小内内变成齐腿小短裤了。

    参谋长目光不断来回在林筱菡和聂梓丞之间,“啊?哎?已经展到这一步了呀?”

    谢可薇惊讶地望着地上的杰作,“筱菡,你画得好棒,不过为什么米奇不穿衣服?”

    林筱菡张口失语。

    随后林筱菡抽到席准,她认为绝佳的时机到了,作口型让他选大冒险,席准也配合,说:“我选大冒险。”

    林筱菡暗下决心,决定暂时出卖一下自己的色相,“和在座女士中你最喜欢的那一位拥抱三分钟。”语毕,她紧张地闭上眼睛,但迟迟未感受到拥抱,眼一睁,席准那茬居然紧紧搂着谢可薇去了。

    转念一想,好像也没错,可他也太猴急了吧,连交代过要好好配合她的事都忘了,男人果然就是见色忘友。谢可薇对他又是踢又是推,席准还美滋滋地越抱越紧,咸猪手不忘在她腰上揩一把油,不知席准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谢可薇渐渐也就半推半就,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最后还是周明朗看得心火难耐,出言干预:“咳咳,三分钟过了。”

    最最奇妙的还是,聂梓丞两次都抽到林筱菡。她坚决果断不选大冒险,谁知道他会说出什么变态的要求为难她。

    不过,他问的问题也够让她羞耻的了。

    “希望将来老公是x欲强一点还是淡薄一点?”

    “哈?强、强……一点的。”她就知道他不会问出什么正常的问题,脸像个憋红的番茄,回答的时候就差没对手指了。

    “将来希望生几个小孩?”

    “多生不算生?”

    “我交得起罚款。”

    “哦,那两个,两兄妹最好。”

    听完,聂梓丞很满意,情不自禁地微微笑着,眼中仿佛看到了未来,一幅美好的蓝图正在构建中。林筱菡只羞得低眉用树枝画圈圈,还没有反应过来,问答到后来好像单纯的变成他在做婚前咨询,都做好了交罚款的心理准备。

    再轮过一圈,又到聂梓丞抽签,林筱菡脑瓜子恢复过来,隐约觉得有猫腻,嚷嚷着:“我要检查一下纸盒。”

    周明朗见,举着盒子终止游戏。夜深了,折腾一天,大伙纷纷散开,各回各的帐篷。

    林筱菡好奇心不止,追过去要打破沙锅。周明朗凑近半开玩笑打趣道:“没想到看你小家碧玉的,对那方面需求倒挺高,我很强的,你要感兴趣……”

    没讲完,被聂梓丞反扳着手臂,狠狠道:“你的帐篷在那边。”

    周明朗被押回帐篷,林筱菡从地上捡起他掉落的纸盒,倒出所有纸条,唯独不见她的。仔细检查盒子内部,其实也没什么机关暗格,她的纸条被塞在纸盒底部,两片纸壳折叠的位置,相互重合的间隙夹着,难怪聂梓丞每次都能抽中她,想必那两人早就打过招呼。

    一番洗漱,进到帐篷,林筱菡还想等谢可薇回来,给她的男闺蜜打探打探谢可薇的心思。不过累了一天,背一贴上席子,全身放松,睡意袭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

    半夜,林筱菡被尿急醒。

    爬出帐篷,习习微风拂面,甚是清凉。寂静的深山里星光璀璨,仔细一看,还有一道流星划过。

    不过她没有许愿,打了个激灵,得先解决三急。

    林筱菡自认是个不信邪的人,晚上周明朗提到的那些狼啊鬼啊之类的,她是不信的。打着微微的手机光,小步走进树林,感觉够隐蔽了,她蹲下来。

    高高低低的树影幢幢,随微风摇曳,低矮的草丛中,有蟋蟀在唱歌,一切本该如此和谐。

    幽暗中依稀传来奇怪的响动,断断续续的。她的神经紧张起来,草草解决完毕穿好小热裤,四下张望一会儿,那声音停了,可另一边又持续传来低低的类似动物嚎叫声。

    狼什么的,她是不信的!两边的声音像左右声道一样如是反复,她快步走向帐篷。就在要踏出树林的一瞬,“啪。”右边肩膀上搭上了……难道是狼爪?

    小时候就听过走夜路的猎人在深山老林里遭遇狼搭肩的故事,狼跟在人的身后,会像人一样伸出爪子搭在人的肩膀上,如果回头,就会被咬喉咙,所以猎人一般都带着匕,一旦在半路被搭了肩膀,就先砍掉狼的爪子。

    她是真的不信会有狼,可眼下自我暗示也没有用,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林筱菡向后挥舞着身上唯一的武器——手机。

    “喂,你睡蒙啦?”聂梓丞夺过手机抓住她的手。

    “你别突然吓人啊。”见是他,她缓过一口气。

    又听清了树林里隐忍的低音,终于明白一觉醒来还不见谢可薇的原因了。

    “轻、轻点,撞到树干上好疼。”谢可薇轻呼。

    “那换个姿势,我手垫着,不疼了吧?”听起来席准很雄她。

    可那边又是谁?林筱菡已经听不下去,继续往帐篷那边走,从另一对更激烈更原始的低喘嚎叫中,她又真相了,是周明朗和他的大胸女伴。

    现在的都市男女啊,有这么饥渴么?林筱菡像个封建的老夫子一样摇摇头,聂梓丞还跟在她身后。

    “你该不会是去偷听的吧?”她问,果然兵哥哥都比较寂寞么。

    聂梓丞坦然回答:“跟你一样,去尿尿。”

    林筱菡撅起嘴来,就不能换个文明点的用语吗?但是回想,他怎么知道她也去尿尿?难道……全被看见了?

    来不及飙,路过聂梓丞他们的帐篷时,烧烤留下的油渍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倾倒。接着她听见耳边一声闷哼,聂梓丞用手臂垫在她身下,两个人滚进了帐篷里面。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林筱菡赶紧坐起来,扶着他的手臂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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