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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由【蔺小九】整理,辣文(wen2)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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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首长的地摊新娘
作者:苹果糖儿
☆、第一章摆地摊的军嫂
繁华的八一路口,人来人往。
每当夜幕降临之时,总有一群人在翘顾盼。
夜的世界,他们是这里的主角,马路两旁的人行道就是他们的战场。
没有硝烟,只有油烟;没有弹声,只有吆喝声;没有敌军,只有顾客。
他们就是摆路边摊的小贩。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城管叔叔们都下班回家吃饭了。天知道,做小贩的比谁都希望城管大爷们能够按时下班吃上自己老婆热腾腾的饭菜,街头的西北风,就让小贩们来吹吧。
又是一个没有城管值班的夜,凛冽的秋风一点都不能削减小贩们的积极性,路灯才刚亮起,整个街道就已经被占据。
“哎哎,小妹,你新来的吧?这可是我的口儿,你挪一边去啊。”
林筱菡抬头,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她觉得自己大腿大概也拧不过眼前扛着两大麻袋瞪着她的中年大妈的一条胳膊。又不是第一次混夜市地摊,她知道,干这行的不管先来后到,看大妈那犀利的眼神,怕是这的老练儿了,练摊等级那是lv99,杠杠的。
老练儿都霸有固定弹位,林筱菡识相地挪了开来,那大妈利索地开了摊,跟一旁弹主唠着家常。
“丫丫的聂梓丞,别以为没收了老娘的银行卡不给零花钱就关得住我在家,老娘我可是自食其力过来的。”
本来就一肚子怨气,今晚还出师不利遇老练儿,被撵到角落里,林筱菡边嘀嘀咕咕边整理塑料布上的鞋子,一双双摆好等待顾客。
大妈听到嘀咕声扭头,“小妹,你念叨什么呢,该不是咒我吧?”
“没没没,我咒我家里那位呢,今晚不知道又哪鬼混去了。”林筱菡胡扯着,转念一想,说不定还是真的,心酸蔓延开来,被西北风吹得微红的鼻头更红了。
瞧着大概是同道中人,都是出来摆摊养家的女人,家里还都有个到处鬼混的老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妈长叹一声,大掌往林筱菡背上一拍,“小妹,男人靠不住,往后八一路口跟着大姐混,有好口儿姐给你留意。”
“啊?”林筱菡并没有长期混下去的打算,不过看在大妈转变得有点快,又这么真诚,她连声向她道谢。
“你卖这鞋好像跟别摊的不太一样呀?”大妈好奇地拿起林筱菡摊上一双帆布鞋,两只鞋上都画着可爱的海绵宝宝。
“嗯,这是我自己画的,别摊绝对找不着一样的。”林筱菡最得意的就是她的画工。
“嗨嗨,这还挺新奇。你这鞋多少钱一双?我给女儿买一双回去。”
没想到今天开张第一个顾客是隔壁摆摊的大妈,不过有人买总是好的,她给大妈打了个折,“50块一双,两双90块。”要按平时价格她都是卖60一双的。
可大妈还嫌贵,练摊专业户的砍价水准就是不一样,“你看天一冷今个儿出来逛街的人都少了,再便宜点,大姐给你带两双,嗯?”
看着大妈挤眉弄眼,林筱菡不太情愿,每双鞋上的画都是她一笔一划画上去的,先不说费了多少时间多少力,每完成一双鞋,就像生了个孩子一样,亲妈哪舍得自己孩子贱卖。
不过今晚人流量确实不比往日。“大姐您开个价?”
大妈掂量了一会儿,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一双,我帮你带俩。”
林筱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且不说那好像要让她感恩戴德的“帮”字,还有不说是买说是“带”。三十块,光帆布鞋进货价都得二十好几,这画一双鞋,要等涂料晾干前前后后也得花好几天才能完成。
但她还是扬起笑容说:“这可不成啊大姐,我的颜料可不同别家,特别耐刮耐蹭,要是脱落了还可以找我,我给您修复,包您满意。”
最后,姜还是老的辣,大姐本着“各退一步”的原则,以80块两双的价格买下了鞋。
林筱菡收了钱,懵懵地算着自己画一双鞋才赚了一份快餐钱,至于是加鸡腿的还是不加的还没算明白,一双沾着泥的黑色军皮靴步入她的视线范围。
“闹够没有?小陈,帮夫人收拾东西,回家!”浑厚的下军令一样的口吻,让林筱菡不寒而栗。
勤务兵小陈上前收拾鞋子,林筱菡一把夺过,她明明换了地方摆摊了,他到底是怎么找来的。
林筱菡昂挺胸,在气势上先不能输了,站得直直的跟他对峙,“聂梓丞,这里是夜市不是部队,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兵,你丫的命令无效!”
小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收拾嘛有违军令,强行收拾了嘛得罪了长夫人,这今后在大院里还怎么混。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聂梓丞示意小陈继续收拾。虽仍是像树一样挺拔地站着,但语气里已柔下几分,甚至带了个有商量余地的“吧”。
旁边摆摊的大妈已然看蒙了,突然从军车上下来的这个男人,漆黑的长筒军靴上是笔挺修长的军裤,一习墨绿的军装威风堂堂,面容更是英气迷人,从鲜艳的帽徽和领章看来,即使是小老百姓也猜得出,官阶绝对不低。
他鹰一般的目光直视这个摆小摊的女人时却又带着柔情,而卖鞋的女人居然瞥都不瞥他,双手抱胸头扭一边撅着嘴赌气。
从对话里听出他俩应该还是对小夫妻,闹了矛盾。这……不般配啊,大妈越看越凌乱。
不由得众人多想,路口传来一阵哄闹声,远远谍得有人在喊:“执法队来啦!”
城管之于小贩,那就是灰太狼之于喜洋洋,汤姆之于杰克。小贩闻风丧胆,但也训练有素,三两下收拾好东西,满街的都是扛大包小包乱蹿的小贩。
林筱菡急了,也蹲下整理鞋子装入行李包,见聂梓丞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冲他吼了一句:“什么呆,还不快点帮收拾!”
接着,手忙脚乱地塞货物进大塑料袋里的大妈又一次惊呆,那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军官,他、他居然很听媳妇儿话地蹲下来,不顾形象地跟小贩一样迅捡着地摊上的鞋,原来解放军也怕城管的啊。
等到把行李包放进军车里,林筱菡趁着背对聂梓丞的空档,在混乱的人群中拔腿就跑。
半分钟之前,林筱菡还挺得意的,哈哈哈,躲不过你老娘不还会跑么。不过马上,她就蔫了下来。她明明有挺多鞋的,但还是输给了天真。不到一米六的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过一米八的、体格健壮的军人。
“放开我!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控制狂!”林筱菡被拦腰扛起来,倒挂在聂梓丞肩上,他几乎毫不费力气就驮起她。
与仓皇逃窜的小贩背道而驰,聂梓丞镇定地快步往回朝军车走去,好一道别样的风景。可身上林筱菡仍是不放弃挣扎地用手捶他,脚也乱踢。
“再踢,连人带鞋一起把你交给城管!”聂梓丞威胁道,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两掌,肩上轻轻的小人儿果然安静下来。
林筱菡是被强塞进军车里的,她看见正准备转身上车的聂梓丞被人叫住。
“聂团长,今儿个咱大队里突击执法怎么惊动得您都亲自上阵啦?”
“只是路过来接内人回家,王局长这么晚还心系市容市貌,真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我马上清空道路让您把车顺顺当当开出去。”
“那麻烦了。”聂梓丞不想多跟他寒暄,转身上了车。
林筱菡心里狂笑,要让城管队长知道堂堂聂团长的媳妇儿就是影响市容市貌的路边小贩,刚才聂团长还帮着收拾小摊,那可真是要喜大普奔。
不过车子一开动,车里的气氛就沉下来,低气压一直持续到军分区军属大院,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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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回到夫妻俩的房间,聂梓丞仍是阴沉着一张脸,把手上装着鞋的包往地上重重一扔,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养不起你,还要你去摆地摊养家糊口?”
“我呸!你养我?没收我银行卡还不给零花钱是什么回事?卡里还有我的个人积蓄呢!你凭什么没收?你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挺潇洒哈?聂、团、长!”林筱菡气得鞋都不脱就往床上盘腿坐上去。
“谁说我去花天酒地?我明明才从演习现场回来听说不见你就急着去找你了,你没看到连军服都没换吗?”聂梓丞不知道她又什么疯,只焦躁地解开几颗衣扣,也在她身旁坐下。
“胡、胡说,你今晚不是去看文工团演出了?不是去找丁佩佩了?”提到这个名字,林筱菡心里一阵泛酸和委屈。
聂梓丞叹了口气,说:“跟你说多少次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工作上有来往而已。而你才是我的老婆,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
他侧身,轻轻揽住她,在耳畔低语:“我今天下午一回来听说你不见了就到处去找,不信你可以去看,靴子都还沾着郊外的泥呢。”他双手慢慢合拢,将她抱住,“至于不留一分钱给你,不让你外出,自然也是事出有因,但是因为任务要保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林筱菡静静靠在他怀里,其实一开始她就看到那双沾满黄泥的军靴了,只是气不过他总是什么都不说一声,一个人全部扛着不告诉她。虽然军事机密她没打算听,但他们是夫妻,很多事情说开了,她想要跟他一起面对。
可是往往演变成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让他在部队里忙完了,回到家里还不得清净,这样的她,真的是个好军嫂么?
林筱菡仰起头,惭愧地说:“对不起,我是不是没当好军嫂?”然后想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用脸蹭着军装,特有的质感,有着他特有的味道,一股说不出的安心。
丝被大手轻抚着,头顶传来他温柔的话语:“我就没指望过你能给其他军嫂做好榜样。”
蓦地抬起头,“你!就不能说个慌哄我开心嘛?”林筱菡被气恼了,望向他,偏还是一副宠溺的表情,笑意隐藏不住。
“军人从不说谎。”聂梓丞一本正经地说。
也是,他一向是有话直说,连甜言蜜语都少得可怜,但就是这样严肃从容的他,脸上偶尔对她表露出来的爱意,是想遮也遮不住的。
就像现在,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林筱菡抿嘴坏笑扑上去,瞄准他的嘴唇,笨拙地啃咬起来。
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拖鞋被他拿掉,哎?卫衣外套揉成一团甩在地板上。什么?他正解开她的bra。妈呀!身上只剩条蕾丝小底裤啦。
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才愕然睁大眼睛,聂梓丞密集的吻就落下来,她再次失去思考的余暇,漫长绵延的吻好似要将她所有的空气都夺走。
墨绿的军装一件件脱下的模样,是她最不能抵挡的致命。现在他不是个军人,只是个男人,索取的男人。
当他们终于坦诚相对,林筱菡现,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心扑通跳得厉害,血液全都涌上头来,脸赤红得要命。
宽阔的胸膛健壮的胸肌因为部队里常规的训练而张弛有力,扫过精悍的窄腰再往下,勃的野兽正对着她。
聂梓丞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老婆,你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筱菡脸上红得简直要滴血,“你变态!我只不过是……唔……”
的唇袭来,扫过贝齿,霸道的舌长驱直入,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共舞着。很快,她就酥软在床,以他们一向最契合的姿势,他伏于她右边丰盈的圆润,擒住最顶尖一点轻咬撕磨,像电流蹿过一般,她开始受不了地扭动身躯。
两人身体的相互让聂梓丞十分难耐,结婚四个多月,他已经对她身体的各处开关了如指掌,褪去最后一层阻隔,只需轻轻开启……
“嗯……”林筱菡轻声娇叫出来,一股热流从小腹缓缓而下。
聂梓丞停下手中的动作,撤出的手指拉出一条银丝,晶晶莹莹的花液覆满手指。
腰腹之间不禁一紧,火热又茁壮了几分,就着她情~动的湿润,聂梓丞一举而入,两个人都出舒服稻息。
……
良久,聂梓丞将林筱菡搂在怀里,两人都还喘息着,平复余韵。他还埋在里面,稍稍向上逗一下她,“老婆,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被它的魅力吸引住了吧?”
“你真不要脸,那明明是……”林筱菡凝视着他的浅笑,回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混乱而又窘迫的场景。
☆、第二章命运的相遇(笑)
有些人没钱,穷得只剩下中国,说的就是正在笨拙粗鲁地使着刀叉切牛排的林筱菡。
有些人有钱,但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或者被什么追逐着,说的是她邻桌斜对面优雅地将牛排放入口中,再轻扯餐巾擦拭嘴角的谢可薇。
没钱的人不快乐,有钱的人也郁闷,所以到底是有钱好还是没钱好,这个话题不知道要持续争论多久,就像争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或者先有猿还是先有粪。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不管是女神还是女汉子,女人都做过嫁给白马王子的,说得俗点就是高富帅。
而女神和女汉子的差别除了坐姿、吃相等等不同之外,连相亲对象都有差别待遇!譬如,同样是拥军的相亲活动,女神对面坐的就是上校级军官,而女汉子对面坐的就是退役转业军人。
不是对退役转业军人戴有色眼镜,而是,坐林筱菡隔壁的那位军官太过耀眼,帅得让人无法直视。跟女神一搭对,只想让人说一句话:你们快去结婚吧!
林筱菡被母亲连哄带骗地说欠了某位三姑还是六婆的人情,人家帮照应着在服刑的大哥,说不定就能提前刑满释放了。
“去相个亲又不会割你身上一块肉,又不是让你马上结婚,你就忍心眼睁睁看你大哥牢底坐穿吗?”她母亲的原话就是这样的。
于是,她极不情愿地坐在了这位退役转业军人的对面,不熟练地摆弄刀叉的同时,眼神还瞟着桌上那瓶红酒的商标说明,默默地在脑内记下自己不会的英文单词。
“这么说,林小姐是打算念完研究生才结婚生子?”
席准,她今晚的相亲对象,据说前不久刚刚退役,转业在一家物业公司上班。他悠悠地摇晃杯中的红酒,抿下一口,笑得很温和,就是……有那么点不羁。她不喜欢吊儿郎当的男人,所以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林筱菡塞得满嘴肉,口齿不清地答:“是啊,所以如果你等不及的话我们吃了这顿就散了吧,也别耽搁你另觅良人。”
其实平时她一向是细嚼慢咽的,一顿饭绝对过半小时。只是下星期就要考研,她还有好几套压轴密题没做完,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多背两道政治大题。
“那要是没考上怎么办?林小姐有过别的打算吗?”
“咳咳……”林筱菡被肉咽住,胡乱抓了手边的杯子就猛灌几口,这个男人真是讨厌!不带这么乌鸦嘴的,应试生最忌讳的就是听到没考上之类的话。
又甘又涩的液体滑过喉头,她才惊觉,刚才喝下的是一整杯红酒。“咳咳……”混合着浓重的酒味,林筱菡更难受地咳起来。
席准站起来招了服务员要来一杯水,又走过林筱菡身旁,手在她背上很有力道地一下一下给她顺气。
他的手法很专业,很快她便平复下来,他又递过水,“没事吧?润润喉。”
“谢谢……”林筱菡迟疑地接过水杯,感觉这个细心又会照顾人的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也许是她咳嗽的动静有点大,一直细细碎碎地萦绕在耳边的邻桌女神那温婉好听的话语停了下来。
她不经意望了过去,与她只隔一个过道、并排坐着的上校军官依然如钟一般端正,脸上淡定泰然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过他只需这么坐着,身上散出来的强大气场就足以让女神倾心。
而他对面的女神明显不那么淡定,谢可薇一把扯下胸前的餐巾,甩在桌上,动作有违女神风范。踏着10厘米的恨天高来到席准面前,“啪……”就是一个耳光。
林筱菡惊呆了,这是要演哪出?
“前天还求我不要分手,现在是闹哪样?”
“你也知道,那是前天。”席准答得不紧不慢。
“我妈也就是想要个有出息点的女婿,那你有出息点拼几年不就好了?”
“几年?你妈的胃口那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都不够。所以你今天不也背着我来相亲了么?你要嫁的是权是钱还是人?谢可薇,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
“哼,我如果贪钱,当初你父亲破产的时候就和你分手了,可是居然还等了两年,等你服役出来。”
“可不是吗?等我从部队出来之后,知道我身无分文了,我向你提出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犹豫了?”
林筱菡对这突如其来的争执有点摸不着头脑,女神和乌鸦嘴男是这种关系?她想上去劝,可好像没她插手的份儿。
那两人争吵得更加激烈,情绪失控,谢可薇操起桌上的水杯就朝席准泼过去,他精准的躲开,水全部哗啦啦地洒在席准身后的林筱菡身上了。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满脸都是水,刘海湿湿地贴在前额,遮住半边眼睛。在进行相亲晚宴的整个餐厅哗然起来。
一旁坐着的上校军官阴沉着脸正准备站起来,席准因为自己的相亲对象被泼了水而怒不可遏,也顺手扫过桌面,拿了喝剩的红酒往那军官泼去。
这回林筱菡倒是反应灵敏了,“小心!”她大叫一声,朝军官扑过去。
她只是想把他推开几步的,奈何地上有水,脚滑了一下,她就整个人都往前倾去。
她以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了,但在几秒过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脸部朝下正面着地这样的惨状却并没有生。
反而,整个脸埋在什么温温热热的地方,触感并不软,有点像儿童用席思那种硬度适中的棕垫,弹性有一点,但不是马上陷下去的那种。
林筱菡七手八脚撑起来,看清自己埋头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冷面上校军官的表情更加的冷峻,微蹙着剑眉低头俯视她,薄唇缓缓张开,咬牙切齿地低沉着嗓音说了一句:“还不起来,滚开!”
林筱菡瞬时直起了脊梁骨,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才稍微离开一丁点距离,又被一股力拉回去,她又整个人埋头于……呃、军官的胯~部中间。
再一低头,她才现,“呃、那个上校,你的军裤纽扣和我的挂坠绳子缠住了。”
说完,她感觉周围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军官嘴角微抽,表情冷到不能再冷,“那你还不快解开!”他命令道。
“哦。”林筱菡应声,马上动手去解。不是说军民鱼水情的嘛,这个解放军叔叔一点都不亲民。
不料小手在纽扣周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就算是训练过忍耐力的军人也是个男人,聂梓丞忽觉一道电流经过,血液全部集中到身体一处,小腹腾升起一股热流,那里正有所抬头。
忍住脸上的尴尬,聂梓丞拉开林筱菡的手,吐出几个字:“我自己来。”
当触碰到身前这个女人的手时,是一股莫名的触感,白嫩的小手,却在掌心有几个茧,那样的程度,应该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可就是这样的手,让他下腹的火更加旺盛了。不行,他急不可耐地快解开了缠绕在裤子纽扣上的绳子。
餐厅服务生出来清理了现场,经理也被惊动出来,本还想找惹事人算账,但在看见板着脸的聂梓丞后,反而赔笑说:“聂团长,这次相亲,我代表餐厅所有员工向您表示感谢,感谢部队选择了我们餐厅,真是我们无限的荣耀。若有招待不周……”
不等他说完,聂梓丞整理好军装,转身就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了个勤务兵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谢可薇见聂梓丞走了,甩给席准一个愤怒的眼光,也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跟出去。
餐厅重新恢复平和温馨的气氛,或许比刚才有长在的时候还要随和轻松得多。
“对不起,我送你回家吧?”席准怀着歉意,看着林筱菡身上又是水又是红酒,帮着她一起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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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我的前女友向你道歉,都是我以前太惯着她。”在出租车上,席准又一次跟林筱菡道歉。
林筱菡笑出声来,“席先生,你不觉得,跟相亲的对象说自己很宠以前的女朋友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吗?”
“哦,也是,真是抱歉。”
“其实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看得出,你还是喜欢她的吧?她也对你还有感情,或许你们还可以……”感情这事,一向是旁观者清。
“经过今天,没有或许了。”席准断然地斩断可能性。
林筱菡也是觉得这个男人还不错,想当回老好人劝他们重归于好,但似乎是她多事了。
无言地坐在出租车里,手中握着绳子已经断了的挂坠,那是今年去北京旅游,被拉去购物店时母亲听了老道的骗给买下来的玉貔貅,今天出门前母亲硬让她戴上的,说什么老道点明:今年农历1月林筱菡命中注定有大事,一整个月,只要出门一定要戴在身上,方能心想事成,逢凶化吉。
当时母亲一听农历1月,再一看日历,对头,考研的日子就在农历1月,的确是大事,非得花了500多块给买了下来,劝都劝不住。
林筱菡本身是不信这些的,更何况后来上网一查,那玉貔貅根本就是几十块钱就能批来的假货,为了不让母亲雄花了钱,就也没告诉她。
现在想来这玉貔貅还真是让她出了大事,还是丢脸的大事,出糗死了!她蒙头在腿上,反射弧有点长,到现在才想起脸红,抓狂地揉乱了头。
☆、第三章女汉纸快递员
六天后,林筱菡春风得意地从考场走出来,迎面的刺骨寒风立马把她拉回冬天。外面的大雪下了好几天,好像渲染气氛似的,高考一定会下雨,考研一定会下雪。
几个路过的男生去一旁取自行车,边搓着手边议论,“天他妈但冷啦,谁还有心思考试呀!”
“老子刚开始手冻僵了都没在状态,后面几大题没时间写完!”
闻言,林筱菡轻轻浅浅地笑着,蔸上大衣帽子,迈上轻快的步调走开。
她今年是第二次考研,用她爸爸的话说,“我家菡菡那是慢热,不是笨!好事多磨,是金子总要光的!”
的确,林筱菡这个人慢热得有点“二”,什么都要第二次才成功。高考要考两次,入党要申请两次,英语六级要考两次。所以第一次考研政治离国家线差一分,即便专业分再高也还是与心仪的学校失之交臂的时候,她爸爸理所当然地认为第二次一定能过,在妈妈的反对声中高举支持的大旗。
林筱菡沉浸在被党和国家抛弃的落寞中消沉一个月之后重整旗鼓,在小公司边兼职当文员边复习准备着第二年的考研。
果然,第二年考完要自信得多。
“喂?我刚从考场出来。”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她以为是问考得怎么样,脚步放慢,欣赏着大学校园的风景。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秋天她就是这个学校的研究生了。
谁知道做母亲的半句没问考试情况,开口就说:“你二哥又喝醉了,今下午的快递他还没送完呢,你快回来帮他送!”
“又!”林筱菡挺烦她二哥的,不务正业还拖累她,这是第几次了,每次喝醉回家倒头就睡,不完成业务会被开除,看在爸妈和侄子小苏苏的份上她帮过几次,可也不能一直得寸进尺啊。“妈,你也不劝劝哥,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次就算会被开除我也不送了!”
嘴里总是说着最后一次,可她妈妈是农村妇女,重男轻女情结很深,根本没去劝,大儿子在监狱里蹲着,丈夫高位截瘫在家,这二儿子和孙子就是宝,到头来辛苦的都是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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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菡一路骑着小电驴,送快递这活儿她已经熟能生巧。
“下一个是……希尔顿酒店1058还是1068房……写的什么?直接送到房间?联系电话也没有。”快递单上印得很模糊,第一张看不清的地方被人用笔补描上了1068,可第二张看起来又像1058。
正准备在酒店门口停下小电驴,一辆黑色宝马从她身旁擦身而过,差点刮碰到,幸好她刹车及时。二哥的电动车被碰坏不要紧,宝马被刮花可是要命的。
停好车一回头,提前放在箱子外的待送包裹正躺在脚边的地上,还裂了个口子,里面的东西蹦跶了一个出来。那是……避孕套!
刚才那辆宝马也停在酒店门口,下了人之后迅开动,滚滚的车轮从避孕套上面压过,林筱菡跑过去为时已晚。
水果味的避孕套被车轮压过后外包装裂开,阵阵青苹果味飘出来,林筱菡嫌弃地拎着隔得远远的,水果糖里她最讨厌的就是苹果味。
不过想想她居然把二者联想到一起,顿时作呕。但这不是问题的所在,问题是客户的货物坏了要赔,她见过这个牌子的避孕套,通常在市口香糖货架的旁边。
坏一个赔一盒,这应该算合理了吧?锁好车,林筱菡转身走进不远处的便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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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顿酒店,1068号房。
“我的副团长同志,该不会你十万火急地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吧?”进到房间,聂梓丞摘下军帽的动作模样,让周明朗瞬时想到飒爽登场这个词。
“咱兄弟俩多久没聚了?正好今儿个你我时间正好都对得上。待会儿人家姑娘来了你可别板着个脸,对人温柔一点,好歹也给我个面子,中意的就带着一起去玩会儿,不中意的使个眼色给我,打她走了咱哥俩自个儿去。”
周明朗虽然是聂梓丞的下属,又比他小几岁,但二人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交情匪浅。
“你什么时候也热心干起媒婆的行当来了?”最近家里安排的各种相亲,聂梓丞已经是不胜其扰。
“可不是阿姨见我人缘好,硬是催我给你介绍好姑娘嘛。眼看你就要三十一,家里还有个……哎哟喂!”
聂梓丞抓起床头的枕头就朝周明朗狠狠砸去,“你不是人缘好,是女人缘好,换言之,花花公子一个。”
聂梓丞一言以蔽之,周明朗被堵得无语,“得、得!我不及你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先去洗个澡,窝在这酒店开一个星期的会郁闷死了。哦,如果有快递帮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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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红着脸买来一盒避孕套,带上裂开的包裹,林筱菡忐忑地来到1068号客房,却现门是开着的,她轻扣两声,立刻有人走出来。
两人一相见,皆是一阵惊讶。
“进来,坐!”不悦的目光持续数秒,聂梓丞先开了口。
“啊?不用了,我马上就走。”难道他已经知道包裹破了要理论?不可能啊。林筱菡质疑地重新定位眼前这个看起来堂堂正正的上校军官,口味真重,方才她“不小心”看了一眼包裹里面,居然满满的都是套套,各种口味、各种类型,不过都是小号的?眼睛不由自主朝他胯~下溜。
聂梓丞觉得自己已经尽量温和了,可人家小姑娘还是以一种怕怕的小眼神盯着他瞧。
“咳~进来、坐!”他又重新换了种语调重复一遍,可他不知道,无论怎么换,这句话在别人听起来都是在命令。
“哦,是!”林筱菡她爸以前也当过兵,在家就听惯了命令的口吻。
她想,她一定是有的倾向,不然怎么会听到命令后跟聂梓丞面对面坐得端正。
“那个……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林筱菡拿出包裹摆在身前的玻璃圆桌上。
聂梓丞并没有去看,他直盯林筱菡,“嗯,既然不是第一次见面,那我就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吧。我叫聂梓丞,今年三十一岁,陆军上校,目前是某团团长。你呢?怎么称呼?”
他随手拉过桌上的纸笔,写下自己的名字,挪至林筱菡手边。
“啊?”看了力透纸背的三个大字,林筱菡也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林筱菡,快二十五了,自由职业,不过今年可能要继续读研。”她怎么想怎么诡异,她明明是来送快递的,却在这个有名的酒店豪华客房里,跟那一堆套套的主人相互自我介绍。
“那个……赔……”
不等林筱菡讲完,聂梓丞又匆匆地问:“你没和那天的相亲对象在一起?”
“嗯……不合适,呵呵。”这个团长管得太多了吧?
说完,林筱菡不经意间现冷面军官笑了出来,只不过这笑很轻蔑,浮动在他俊朗的脸上有股异样的阴郁,鄙视感浓烈。
“那么我再问你,如果我不是团长,你还会抛下那天的相亲对象转而来找我吗?”聂梓丞冷笑。
“我想,你误会了……”
“哦?误会?”女人的嘴脸果然都一样,嫌贫爱富,那天谢可薇追上来也是这句话。
“我只是来送快递的。”林筱菡把包裹挪到他面前,“包裹我不小心弄裂了,那啥被汽车压坏了一个,我赔你一盒可以了吧?”
“还有……”转身之前,林筱菡振振有词地说道:“对于刚刚的回答,就算你是团长师长司令长我也不会考虑跟你结婚!”她早就决定,绝对不会找军人作结婚对象,更何况他那蔑视的表情是什么?
林筱菡早已消失在视野里,聂梓丞的冷笑还僵在脸上,慢慢变成了自嘲的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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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周明朗,现在的小女孩不是应该都喜欢团长师长之类的高富帅的吗?”
周明朗才从浴室里围着浴巾出来,就看见自己哥们儿忧郁地45°朝下远望楼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文艺的方式不太对吧。
“老聂,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小女孩不喜欢团长喜欢兵长呢。”
“为什么?”聂梓丞疑惑。
“啧啧,所以说你有代沟了,你不懂的。”周明朗摇摇手指,在沙上坐下,打开电视。
窗外连绵了好几日的雪终于停了,几抹玫红懒洋洋地飘荡在天边,聂梓丞望着在街角拐弯消失的小电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周明朗,你见过女快递员吗?”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嘴角竟向上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啊?这倒还没见过,送快递的女人都是女汉子吧。”周明朗换着台,不明故里地答。
聂梓丞低头,看着白纸上跟他名字并排的那几个隽秀小字,笑意更深了。
☆、第四章剩女离家出走
“聂梓丞!你今天不太对劲!”在一连两个莫名其妙滇问后,周明朗终于察觉这个一板一眼的大老爷们儿的异常状态。
“你知道你现在特像什么吗?思春期的忧伤少男!来说说,在我进去洗澡的当口儿你到底生了什么?”周明朗从沙挪到靠窗的床边,贼兮兮地瞅他。
聂梓丞斜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万年春男,刚刚你快递来了,我说你收敛收敛吧,别搞得演习的时候没力气上战场。”
“靠,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可惜全小号的。送错了吧?我可没买这些。”周明朗正嘟囔着,房门被敲响,“送快递的。”
收了快递转身进屋,“这才是我的快递,国外关于精确制导的最新学术论文。你遭了女变态了吧?还女快递员呢。”周明朗作恶心恐惧状调侃他。
“最近有组织想盗取我军最新研究成果,你多留个心眼。”聂梓丞拉了窗帘,低声提醒。
周明朗穿了一身休闲装,也扔一套给聂梓丞。“间谍年年有,今年也不差那么几个,我自然有戒备。唉唉,我说休息时间能别那么严肃嘛?来换个轻松点的话题,听说今年终于有女生报考咱们专业的研究生,总算是不用面对清一色的国防生爷们了。”
聂梓丞一件件换上衣服,“你高兴个什么,能不能考上还难说,你以为个个女孩子头脑都像我姐。”说着,他突然就顿住不语了。
周明朗识相地打哈哈,“快出吧,别让老刘他们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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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菡好久没有一觉睡到大中午,结束考研,她本想着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不想却被她妈掀被窝冷醒。
“就说你没一件事做得好的,你就是故意想害你哥挨开除是不是?”她妈把她被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