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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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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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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父,徒儿永不敢忘记师父的教诲,一定将本门剑法发扬光大。”

    他收剑入销,站在谢建功的下侧。

    最后一场,是由洪志君和岳凤对练表演。

    岳凤虽是洪启其门下,但师从杨樱花前,曾跟石剑学过轻功、擒拿手。

    当时,她不知道这叫作是武艺,只求好玩,只是满足自己在崇山峭壁中抓草药的需要。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还得要肩负起门派技艺的振兴重任。

    洪启其一门瞪大眼睛注视着场中二人。

    洪志君手执长剑,岳凤手持长鞭。

    洪志君腾、挪、闪、剌、劈,岳凤扫、卷、跃、弹。

    论功力和剑法的高超,当起是洪志君为上。

    可是,岳凤的轻功高于洪志君,几次遇险,均被她巧妙地闪避开来了。

    洪启其等人不停地喝彩,心下又想:岳凤的轻功怎么这么好?是谁传她的?怎么与本门轻功不一样呢?她为何不用本门轻身功夫呢?

    洪志君十年学艺,使完了三十多路剑法,连岳凤的衣角也没有沾上,心里隐感惭愧,好胜之心一起,狠辣剑招便不自觉地运到了剑上。

    这一来,岳凤顿处下风。

    岳凤心道:我可不能让师父小瞧了。

    她施展石剑传她的别自一格的轻身功夫,与洪志君游斗,虽败不乱。

    洪志君依然是沾不到她的衣角。

    “好了!”洪启其眼看爱子四十八路剑法已经使完,仍不能取胜,便大声喊停。

    洪志君和岳凤二人连忙跃退,各收兵器,上前跪倒在洪启其和杨樱花跟前。

    洪启其夫妇上前各扶起洪志君和岳凤。

    洪启其对洪志君道:“好啊!不错嘛,君儿。你的剑法大有长进,也可以和爹一起闯江湖了,只是你的火候还欠了点,记得今后在江湖上行走,要多留心高人的武术招式,虚心好学,才会更上一层楼啊。”

    洪志君道:“是,爹。孩儿惭愧,十年学艺,竟连师妹的衣角也没沾上,愧对爹的教诲了。”

    洪启其手拈胡子,哈哈笑道:“君儿不必泄气,有道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嘛。你有这样聪明的师妹,应该高兴才是啊!他日凤儿在江湖上有了名声,那也是咱们洪家的骄傲啊!”

    他一番话让诸弟子登时心胸开阔了,个个使劲地点头。

    杨樱花一把拉着岳凤的手,道:“哎呀,凤儿,你可给师父长威风了,你的鞭法刚学会,便可和君儿打平手了,以后,我也不用受君儿他爹的欺负了,老是听他吹牛,现在啊,我也可以吹吹牛了。”

    洪启其等人闻言,哈哈大笑。

    岳凤眼眶一红,跪在杨樱花跟前,道:“谢谢师父的关爱,您收养了我,还传我武艺,你名为我师父,待我实如同亲生女儿,师父的苦心和教诲,徒儿一生感激不尽。”

    杨樱花扶起岳凤,道:“凤儿,不仅是你,庭儿、功儿、才儿,他们其实都是孤儿,都是老爷子在押镖路上收养回来的。你们都要出师了,镖局、门派的振兴,以后都靠你们。你们要记住,师兄弟、师兄妹要想在江湖上不被他人欺负,最重要的就是拧成一股绳啊。”

    陆海庭、谢建功、成了才、洪志君闻言,一起跪在杨樱花跟前,齐声道:“孩儿谨记师母的教诲,一定振兴镖局、一定振兴惊雷剑门。”

    “好了,好了。你们都累了一个上午了,走,吃饭去。”洪启其左手拉着陆海庭,右手牵着谢建功,走在了前面。

    杨樱花拉着岳凤的手,领着成了才、洪志君,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岳凤还记得石剑吗?她出师后,会去找他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六十五章家人团聚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成了才侧目而视岳凤,盼望她在师兄弟中,最终选择自己。

    岳凤身材苗条,胸部丰满,腰间纤细,曲线明显,肌肤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乌黑的秀发齐腰,哪个男人见了还不流口水?

    四个师兄几个都喜欢她。

    以前,他们全都尚未出师,谁也不敢轻易提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现在,他们几个全都可以出师了,是到了可公开追岳凤的时候了。

    每当夜深人静,陆海庭、谢建功、成了才、洪志君个个躺在各自的小屋里,想着岳凤那迷人的身段。

    他们个个心里感叹:凤儿,美善的姑娘呀,我想念你啊,为了你,我辗转反侧,夜不能眠,你最终可会选择我?

    “师父,门外有一个自称公孙文的人求见!”竖日一早,陆海庭准备车辆之时,忽见三人来到洪兴镖局,急向洪启其禀报。

    “飞鹰神探?快快有请!”洪启其刚穿好衣服,闻言惊叫一声,急急出阁相迎。

    “洪兄,胖了?”公孙文背插双钩,拱手相见。

    “兄弟,多年不见,愚兄想你啊。”洪启其握着他的手,甚是激动。

    “飞鹰神探?哗!想不到咱们刚出师,便可见到慕名已久的英雄。”

    陆海庭等甚是高兴,急为公孙文一行端茶倒水。

    “爹?”岳凤闻声而出,看到公孙文身旁一中年汉子时,不由惊叫一声。

    “怎么回事?”洪门中人大吃一惊,均问公孙文。

    “洪兄,不好意思,刚才只顾与兄长叙旧,倒忘了向你介绍。这位是嘉定殷商岳文静,即是凤儿姑娘的生父。这位是岳兄之子岳森,七修剑门高足。”公孙文这才想起介绍随行之人。

    岳森年约十八九岁,身材修长,很瘦很单薄。

    “凤儿……”岳文静依然年轻,但岳凤却长大了。

    他离开岳凤十余年,本认不出她相貌,闻她惊叫一声,知她是自己的爱女,不由激动泪下,颤声惊叫,过来拉住岳凤之手。

    “滚开……呜……”岳凤想起他抛妻弃女,却又愤然甩手,失声而哭。

    “砰……”岳文静不会武功,被岳凤甩倒在地。

    “爹……”岳森急急上前,扶起岳文静,瞪了岳凤一眼。

    “呜……”腾大娘闻声而来,看岳文静相貌没多少变化,却带着一个儿子来了,知他另有妻子,激动转为悲伤,失声而哭。

    “娘……呜……咱们走!”岳凤泣不成声,扶起娘亲便走。

    “站住!”岳森横臂一拦。

    洪门中人全是呆若木鸡:岳凤怎么忽然跑出一个父亲来?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呀?

    “洪兄,咱们到偏厅坐坐。”公孙文忙拉开洪启其。

    杨樱花率众弟子紧跟。

    “你们……意欲何为?”岳凤一阵伤感,质问岳森。

    她已经知道眼前的“牛仔骨”便是同父异母的兄长,她幽怨之中又声音发颤的,没了往日的泼辣。

    “妹子,二娘,爹在白马寨之前,便已娶妻,即是我娘。爹不敢带你们回江南,是因为外公外婆皆是殷商,不敢得罪。现在外公外婆已经去逝,爹是接你们去江南享福的。”岳森叹了口气,替难堪至极的父亲说明情况。

    “娘子,森儿所说,正是为夫所想。跟相公走吧,这么多年苦了你与凤儿,对不起……”岳文静是秀才出身,文质彬彬,说罢,向腾大娘作了一辑。

    “呜……”腾大娘是农妇出身,时隔十余年,再见自己的丈夫,既激动又难过。

    她哭出声来,分开岳凤,转身而去。

    “娘子……”岳文静急追她而去。

    “娘……”岳凤转身欲追,却被岳森拉住。

    “滚开……”岳凤对岳文静十余年抛妻弃女行径,甚是气愤,甩开岳森之手,当胸一掌劈去。

    “砰……哎呀……”岳森是名门弟子,瞬间出掌相迎,震得岳凤倒跌在地。

    “妹子,对不起……”岳森见她倒下,急急上前去扶。

    岳凤却一脚踹去。

    “砰……”岳森猝不及防,仰天而倒。

    “怎么回事?”陆海庭等师兄弟闻声而出。

    “姑奶奶不想见他们……呜……”岳凤哭丧着脸,怒指岳森,转身去找娘亲去了。

    “妹子……”岳森爬起身来欲追。

    “牛仔骨,休想在洪门撒野!”谢建功欲讨岳凤欢心,横臂一拦。

    “白鸽眼,凤儿是少爷之妹,少爷追她,与你何干?”岳森大怒而骂,出手抓他咽喉。

    “谢某倒要看看所谓的七修剑门高足的功夫。”谢建功怒目而视,右手抬肘相格,左掌拢变成拳又伸二指,叉向岳森双目。

    岳森左掌拦肘,右手五指如钩,扣他左手脉搏。

    两人在厅堂里打了起来。

    “住手!”公孙文身形一晃,已至他们中间,双臂一张。

    岳森、谢建功二人眼花缭乱,急急而退。

    “飞鹰神探,轻功果然独步天下!”洪启其出来,翘指而赞。

    “功儿,都是自己人,还不酌茶?”杨樱花泪痕犹在,回到厅堂,朝谢建功大喝一声。

    “哼!”谢建功愤然地瞪了岳森一眼,只好去烧水泡茶。

    陆海庭在、成了才、洪志君三人急急去帮忙。

    “伯父、伯母,对不起,小侄打扰了。”岳森终是名门弟子,急向洪启其夫妇躬身作辑,赔礼道歉。

    “唉!岳家终是对不起腾大娘、凤儿,你与令尊怎能说带人走就带人走?”杨樱花刚才在偏厅,已听公孙文讲述了岳文静与腾大娘之间的情事,颇为他们伤感,此时质问岳森。

    “家父不是没良心之人,正是因为当年对不起二娘、凤妹,所以才托公孙大侠打听她们下落。家父现领小侄前来,向二娘、凤妹赔礼道歉,盼能带她们回江南,过上安稳日子,弥补以往过错。”岳森躬身答话,替父亲圆场。

    “唉!虽然凤儿是老夫门徒,但毕竟是岳家人,只要凤儿、腾大娘同意,老夫不会阻拦你们带她们走。”洪启其唉声叹气,实不甘心忽然失去爱徒。

    杨樱花闻言,作声不得。

    陆海庭几个回来,如遭棍袭,呆若木鸡地望着洪启其。

    他们心里甚是舍不得岳凤离开洪家。

    “谢谢伯父、伯母理解,伯父一门收留二娘、凤妹之恩,小侄永不敢相忘。小小心意,请二老收下。”岳森躬身作辑,又掏出万两银票递与洪启其,以表谢意。

    “不……”洪启其瞟了一眼银票,怦然心动:那可是一万两,只要收下,往后便可不再押镖劳顿了。

    他心思瞬变,但又想到洪门与岳凤之间其实是亲情关系,不是可以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便推了回去。

    “不要以为岳家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玷辱洪门。”谢建功见师父将银票推开,便又怒骂岳森。

    “你……”岳森也是年少气盛,正要发作。

    公孙文急急将其拉住。

    “功儿,他们终是一家人,如腾大娘点头同意,咱也没话说。”杨樱花连忙喝阻谢建功。

    厅堂立时一阵肃静,气氛僵硬。

    “呜……”此时腾大娘又哭着回来。

    “大娘……”洪门众人急急起身,可又怔住了。

    岳文静是一手牵着腾大娘,一手牵着岳凤进来的。

    腾大娘虽然仍在哭,岳凤脸上流着泪,但她们脸上不再悲苦,而是挂着喜悦。毕竟,她们与岳文静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所有的不快在久别重逢与岳文静的耐心解释之后,都已烟消云散。

    “凤儿……”陆海庭师弟异口同声喊岳凤。

    “师父、师母,诸位师兄,娘已答应爹,回江南去。凤儿往后一定会回来拜见师门的。请师父师母、诸位师兄,受凤儿一拜,感谢师门多年照顾之恩。”岳凤松开岳文静的手,蓦然朝洪门师徒下跪。

    “谢谢你们对岳某妻女的照顾。”岳文静也向洪启其夫妇躬身道谢。

    “凤儿,起来!”杨樱花急扶起岳凤,泪水滑落,甚是不舍。

    “师母,请原谅孩儿以后不能常在师父师母跟前尽孝。”岳凤一阵泪下,又向杨樱花躬身作辑。

    “凤儿,别哭,你一家团聚,那是喜事。”杨樱花抹拭泪水,又为岳凤拭泪,劝说一番,又侧目而视陆海庭,道:“庭儿,快去街上找家好点的客栈订餐,咱们为凤儿送行。”

    陆海庭望望岳凤,泪水滑落,依依不舍地转身而去。

    “谢谢……”岳文静又惭愧又激动,连连向洪启其夫妇道谢。

    午饭后,公孙文、岳氏一家,在洪门众人的泪眼中,踏上了回江南之路。

    “妹子,回家歇息一阵子,哥带你上雁荡山,再请苗刀门的戚美珍掌门传你苗刀刀法。”岳森带着内疚,讨好亲妹。

    “不行!我是洪家弟子,岂可另投门派?”岳凤断然拒绝。

    岳森大为尴尬。

    “乖侄女,这不是另投他派,学无止境,多学一门技艺,又何不好?到时乖侄女身兼数门绝艺,在下想洪掌门也是高兴的,他也是希望门下弟子能有出息。”公孙文急替岳森圆场。

    “凤儿,公孙大侠言之有理。学海无涯,森儿又不是让你去投敌。爹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也知七修剑门名扬天下,而苗刀门与七修剑门比邻而居,苗刀可是当年抗倭寇的宝刀,你如能再拜入戚掌门之下,那是一种福份。”岳文静也趁机劝说岳凤。

    “到了再说。”岳凤怦然心动,但却说得委宛。

    公孙文与岳森相视一笑。

    岳凤会再投苗刀门下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六十七章科考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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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丛在大厅里踱来踱去的,心头甚是烦躁,双脚踢得大厅里的东西“砰砰啪啪”的响。

    “叔父大人,为何这么烦呢?”石剑刚从房中听苏醒讲完一通历史故事出来,见状便问。

    “贤侄,你看那安子午老乌龟,他拿了你一笔银子,说要在吕大人跟前替叔父美言,可到现在,他一点音信也没有。叔父做着推官这没劲的官,你说烦不烦呀?”何丛道出了原委。

    “哦,叔父大人原是为了这个,这好办。小侄替你想法子,包证你做上通判的宝座。”石剑拍拍胸堂道。

    “通判管涪城境内治安,可威风了,收银子也多。贤侄,说说,你有何法子?”何丛拉着石剑坐下,吩咐丫环上茶。

    “小侄以为,同知向来香好色,通判邬聊嗜赌,可这两个混蛋却掌管着府衙的财政、军纪、巡捕、治安、粮仓等重要事务,还不是知府蔡坤照着他们。”石剑平素常跟着何丛与他们接触,对他们在官场的情况颇为了解。

    “那又如何?”何丛急问。

    “咱暗中搜集这两个狗官的罪证,让他们死光光,那同知、通判两个位置到时还不得任你挑?”石剑呷了一口茶道。

    他想:只有把何丛推上更高的位置,自己才有可能更有作为。

    他这几年在知府衙门里,跟着何丛进进出出,遇到不明白的问题,回来就请教苏醒,倒学得一身官场本事。

    “不不不,本官可没能耐扳倒他们,弄不好,本官还有可能人头不保。”何丛听了,连连摇头。

    他是想把官做大些,可他胆小如鼠,从没想过杀人的事情。

    “叔父,做官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再说这些事情也不用你做,小侄帮你,你不用出面。”石剑放下茶杯道。

    “哦,贤侄,你真有办法,太好了,那你快快去办,本官不会亏待你的。”何丛一听可来劲了。

    “叔父大人,小侄十八岁了,你也得帮我弄个官当当。你当初的知县是向谁买的?”石剑压低声音问。

    “哎呀,贤侄,你既不是秀才,也不是举人,连买官的资格也没有。本官可是举人出身,当年中举之后,可是直接授为县丞。你连秀才也不是,谁也不敢卖官给你,弄不好会掉脑袋的。”何丛眉头一皱,心头一阵害怕。

    “哦。你的事情就交小侄来办了。请叔父告诉小侄,如何才能考取秀才?”石剑有些失望,但不甘心,拱手请教。

    “这个秀才呀,是考试中最初级的童试,是府县级的考试,由州、县长官主考,凡读书人皆可参加,这些读书人在童试时称为‘童生’,考试合格后被称为‘生员’,通称为‘秀才’。”何丛闻得石剑会想法子扳倒向来香与邬聊,欣赏若狂,便拉着他坐下,指点迷津。

    石剑见他能耐心作答,便连忙为他泡茶。

    “秀才不能直接授官,但有时经过选拔,有极少数人以此出身入仕。大部分秀才还须经过选拔到县、府学堂学习,再选拔到京城国子监学习,然后又经过考试,才能做官。”何丛接过茶,便继续往下说。

    “这么复杂?”石剑心头又是一阵失望。

    何丛道:“举人呢?需要通过第二级考试,也就是乡试,这是省一级的考试,每三年举行一次,由皇上派专门的主考官,以布政使、按察使以及巡抚为监考官。举人可以直接授官。由于乡试的录取名额按朝廷指定的数目录取,故取得举人的地位不易。”

    “叔父,还有什么?你一一讲来听听。”石剑失望过后,又颇为好奇,耐心倾听,十分入神。

    “还有进士,需要通过第三级考试,即是会试,是朝廷级的考试,由礼部主持;会试也考三场,三场都合格者称为进士。进士可以参加最高层次的考试,能取得做官的资格。”何丛呷了一口茶道。

    “看来小侄是没指望了。”石剑闻言,唉声叹气起来。

    “最后就是状元了,这是最高级别的考试,就是殿试,实际上是皇上主持的复试,殿试后分为三甲,一甲只有三人,第一名称为状元,第二、三名分别称为榜眼、探花,它们往往被授以较重要的官职,升迁也较快。”何丛此时心情好,兴味盎然地继续往下说。

    “小侄走过这些坎时,已经老了,还能做什么官?叔父,可有别的法子?”石剑听到此,心头全是失落。

    “贤侄呀,你才念几年书呀?听苏醒说,你不喜欢背书,也不喜欢读朝廷圈定的书,文字功底也差。不是叔父小看你,你考不了秀才。”何丛见状,没献计献策,反而给他泼冷水。

    星光夜色,美丽静谧。

    石剑彻底失望了,木然坐着。

    何丛瞟了他一眼,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叔父,快说说,只要有办法就行。”石剑一听,可来神了。

    他这些年看到当官的威风,自己隐在衙门里又可以躲避江湖中人的追杀,要是弄个官当当,那可是两全其美。

    “今年就有童试,就在五月举行。贤侄,你有的是银子,只要肯花银子,找一个上一届的秀才,顶你的名字去考,那你不就是秀才了吗?只要你是秀才,再花花银子,弄个县级副职干干,也不是难事。”何丛举人出身,深谙考场规矩,献上一策。

    “叔父言之有理,拜托你找一个年纪和徒儿差不多的秀才来,至于银子嘛,没问题。”石剑当即拱手请求。

    “贤侄,你的户籍在哪里?你得向所在乡村的里长、保甲长呀开具路引,还得办一些身份琐事,象填表,令尊令堂的姓名,府上有什么人?干什么的?朝中有什么亲戚?家里有没有人坐牢的?”何丛估摸着又能从中渔利,便详细指点石剑。

    “这个啊?好好好……小侄尽快办些路引出来。”石剑心里这下可犯愁了,自己有生以来也没考虑过这种事情,平时只觉得有银子花就是爷们了。

    哪还会想到什么户籍之类的事情?

    自己没爹没娘,在哪里出生?父母姓甚名谁?唉,此事还得急办,要不然就会错过机会,要等到何丛那么大年纪才做知县,没几年就告老还乡了,还能做多大的官?

    唉!真是头痛。

    咦,自己一向不是说是江淅富商之子吗?

    唉!那不得到江淅去开身份路引?可自己的家不在江淅?

    可是,不开江淅的户籍,那自己又与这涪城知府蔡坤、同知向来香、通判邬聊、推官何丛他们接触过,到时候还得靠他们提携,那不是自己说谎吗?

    格老子的,我这真是自打嘴巴,平日干嘛不说自己是川中那个富商之子呢?唉!当然不能说川中的富商之子了,要不然蔡坤他们要见我户籍上的爹娘,怎么办?

    “贤侄,你该不是黄连素将军的侄子吧?你不姓黄吧?”何丛见石剑低头不语,便把隐藏心底好几年的疑问摆上桌面。

    “这……哈哈……叔父大人,你该不是要赶小侄走了吧?”石剑闻言一怔,心里有些慌了,讪笑几声,试探反问。

    “说,你当底是何人?为何混入何府?”何丛心里有底了,脸色一变,拍案而起。

    “何事呀?老爷……”诸玉凤闻声而出,风情万种地走来。

    “老爷……”府外的两名保镖,偏房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苏醒也闻声而来。

    “叔父大人,忘了这处宅子是小侄购置的吗?这么快就翻脸了?”石剑见事已至此,反而镇静下来,冷冷反问。

    “你……哦,没事,你们两人先出去,本官刚才与黄公子开玩笑呢。”何丛一听,蓦然想到自己还得借石剑的银子送礼爬官,便连忙挥手让苏醒三人出去。

    “你这老不死,夜静更深,还开什么玩笑?黄公子可是咱家的财神爷,你要对黄公子乱来,老娘可不依。”诸玉凤虽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但舍不得与石剑翻脸,立时指着何丛鼻子大骂。

    “呵呵……对不起,吵醒夫人了,夫人先去睡。为夫再与黄公子聊会。”何丛陪着笑脸,连忙推她回房。

    “谢谢夫人,小侄对夫人感激不尽。”石剑见诸玉凤护着自己,虽知道她是看在自己银子的份上,但也甚是感动,急朝她躬身道谢。

    “公子,别客气,请坐,咱一起陪老爷子好好聊聊。”诸玉凤在这一刹那间,看到了石剑眼角的泪花,心念一动,竟伸玉手扶他坐下。

    她自己则坐到何丛身旁。

    何丛惧内,作声不得。

    何丛真要赶石剑走?诸玉凤会否挽留石剑?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六十八章远走他乡

    “叔父大人,婶婶,实不相瞒,小侄与黄连素无亲无故,其实,小侄姓石名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石剑站起身来,看到诸玉凤眼神的怜爱,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已被何丛识破,便索性道出实情。

    “哼!你真当本官是糊涂虫呀?只怪本官一时为你的金银财宝所迷。”何丛气呼呼地道。

    “石剑?”诸玉凤吃惊而起,怔怔地望着石剑。

    “不错,小侄姓石名剑。今夜既然叔父大人要赶小侄走,那小侄也只能走了。谢谢叔父大人、婶婶多年来对小侄的关照。小侄虽然是被赶走的,但是你们多年的关照之恩,小侄永生难忘,他日一定图报。”石剑见何丛语气不对劲,便不想再呆何府,决定离开涪城,当即拱手告辞。

    “慢……公子留步……”诸玉凤连忙拦住他,却因男女有别,又不知说什么好。

    “婶婶,谢谢你。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小侄要上京赶考去了,他日若能中榜,定当回川谢恩。”石剑掏出三根金条,塞进诸玉凤手中,转身便走。

    “哗!”诸玉凤接过三根灿灿发光的金条,喜不自胜,差点乐出声来。

    “考试可以做假,但户籍身份假不了,府上的情况也不能假,要不然以后官场争斗,有人到皇上那里参你一本,那你就不只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了,而是犯了欺君之罪,那可是抄家灭族、砍头的死罪。”何丛站起身来,不再挽留石剑,但又怕石剑花银子后真的会中榜,便又留条后路,站在他身后,再提醒他一下。

    “谢谢叔父大人指点,叔父保重。”石剑闻言,忘了一时的不快,转身向他拱手道谢。

    “现在是二月底了,你是去江淅开路引吗?那可要走水陆两地,来回也得两月,这填表和户籍的事情,三月初就应该要办结了,来不及了。”何丛仿佛看穿了石剑的心思,又瞄了诸玉凤手中的三根金条,便又指点石剑一下。

    “叔父,那错过此次机会,又得等三年,到时徒儿都二十多了,又还不知能不能中?唉!这可如何是好?”石剑闻言大急,额头都见汗了。

    “做假证一旦事情败露,被人参一本,那不仅是身败名裂,还得连累家人族人,全天下的人也都知道你做假证、秀才是请人代考的、官是买来的,甚至后世的人都会笑话你。”何丛见自己猜中石剑的心思,高兴起来,也忘了一时的不快。

    “公子,你想考秀才呀?”诸玉凤总算明白他们争论什么了,便问石剑。

    “是,小侄也想参加科考,然后为官。”石剑感恩戴德地道出实情。

    何丛见石剑老实起来,一时又心情复杂,心里又有些后悔:把姓石的赶走了,往后就断了一条财路。可不赶走他,此人身份复杂,又有可能给自己惹火烧身。

    唉……

    “老爷子也说得有理。石公子,算了吧。你不做官,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你挺机灵的,不如去做买卖?将来花些银子打点,官府中人还不一样听你使唤?”诸玉凤可不想眼前这个财神跑了,便委宛相劝。

    她现在已知石剑的身份是假的了。

    “做买卖?”石剑可从未想过这条路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做买卖?”何丛闻言,惊叫一声之后,又对石剑道:“做买卖好,本官昔日任谷香县令,与谷香殷商江在行、钱有余关系还算不错,贤侄,你跟他们做买卖去,本官一定关照你。”

    他想:看这小子倒是讲情义之人,他若做买卖赚大银子,那老夫也可以从中渔利啊,可不能让这小子跑远了。

    “好吧……叔父,你与婶婶先歇息吧,小侄出去走走,再想想。”石剑有气无力地道。

    “好,你逛荡一会,本官写信给江在行他们,让他们助你一臂之力。”何丛点了点头,想到既可赶走石剑,又还可以掌控他的命运,不由精神陡振,睡意全无。

    他乐得屁颠屁颠地去书房写信了。

    夜色苍茫,灯笼光芒昏暗。

    石剑走出何府,又一次迷迷茫茫。

    “孩子,你可不要抛下老夫呀?”忽然,他身后传来了苏醒的声音。

    “恩师,你……不是睡了吗?”石剑回头一看,甚是惊愕。

    “孩子,苏某可也是秀才出身,你借口逛街,实是糊弄何丛狗官,苏某可是心中有数,你这一去,一定是去而不复返。”苏醒上前与他并肩而行,揭穿了石剑的目的。

    “你……要监视我?”石剑一惊。

    “说实话,何丛小家子气,做不了大官。那老不死心里只掂记着几两小银子,眼睛也只盯着小通判之位。可他那是蔡坤一伙的对手?苏某不想再呆在何府,不想再受他的气。老夫与你一起走。”苏醒试探出石剑真要走,便也不客气地道出实情。

    “可徒儿也是无着无落呀?”石剑感觉他在说实话,便也说实话了。

    “你虽没拜苏某为师,可咱俩实是师徒名份,不管如何,苏某感觉还是跟着你走好。苏某还有点学识。你不是要做买卖吗?到江淅去,那里商息浓,老夫保你赚银子。”苏醒生怕石剑抛下他,便拿出师徒名份来压他。

    “去江淅?对呀!走。”石剑蓦然想起苏醒是江淅人,而自己也常自称是江淅人氏、父亲是做大买卖的。

    他下定决心,离开蜀川,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月光如水流洒。

    惆怅相思却躺在石剑的的心上。

    “我真要离开何府?路上会被江湖中人发现吗?我已熟悉这里的官场中人,就这么扔下这些关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人生?”石剑走了一会,又迷茫请教苏醒。

    “孩子,你有的是银子,到哪还不都可以建立关系?”苏醒不以为然,轻松一笑。

    “凤儿杳无音信,娘亲没有线索,兰儿在雪山学艺没那么快出师下山。唉……走吧。”石剑点点头,心里却杂念丛生。

    “苏师爷,你是偷听到了小侄与何丛的对话了吧?你为何不向他辞行后再走?”石剑再走一会,侧头又不解地问苏醒。

    “不错,他刚才发火的时候,把老夫吵醒了。至于向他辞行嘛,他到时不放,老夫就难堪了。到江淅后,老夫再托人送信给他。走吧,得赶紧买马车,否则要关城门了。”苏醒尴尬一笑,新镶的金牙从他嘴里发出灿烂的光茫。

    石剑急加快脚步,却不知不觉来到了爽舒楼门前。

    “爽舒楼里有马车,快!”苏醒指了指门前等客的马车。

    石剑却怔住了。

    老鸨丽酥,还立在门口拉客,往日门庭若市早已不再,楼前冷冷静静的,一位客人还把拉客的丽酥推倒在地。

    爽舒楼出了人命案,除了一些没闻过女人味的王老五,谁还敢去啊?

    石剑忽然心头一阵难过:丽酥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现在被自己害了。不对!她还不是靠那些被迫卖身的妓女身体赚钱?有些新来的妓女不从,还不是被她打得遍体鳞伤?

    “公子,去哪里?”正当石剑凝神看爽舒楼时,苏醒叫来的马夫过来问。

    “马大叔,是你?”石剑回过神来,却发现那马夫正是昔日在谷香为自己效力过的老马夫。

    “公子爷,你是……”事隔多年,马夫却认不出石剑了。

    因为当年的小石头已长大成|人了,长身玉立,富贵逼人。

    “大叔,你忘了?小侄是石剑呀,”石剑一时激动,扶着马夫的双肩,如实相告。

    “什么?你就是石公子?兰儿姑娘呢?她还在雪山上学艺吗?”马夫闻言,激动万分,老泪闪光,关问起张兰。

    “大叔,难得你还记得兰儿,走,你往后就跟着我了,小侄保你终老都衣食无忧。”石剑甚是激动,钻进了他的马车。

    “谢谢公子……呜……太好了。”马夫知道石剑重情重义,脑海里闪现过当年石剑对张兰的情义,想到往后衣食无忧,激动得哭出声来。

    “大叔,传闻临安山水秀天下,去临安吧,你出城一路往东南走。白天尽量多赶路,晚上在城里歇息,一路上你安排食住就行了。”石剑安慰他几句,心想自己处于江湖风浪上,白天不可抛头露面,便掏两只元宝让马夫安排一切了。

    苏醒见石剑对一个马夫出手也是两只元宝,更感觉自己跟着石剑走是对的。

    他瞟了一眼那两只元宝,咽了咽口水,急也钻进马车里。

    “是,听公子的。”马夫颤抖着,将两只元宝放入怀中,当即爬上马车,驾车出城。

    石剑从此要踏上经商之路?他到临安后顺利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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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六十九章江南美食

    马车晃动,披星戴月驰奔。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车内的石剑却想:西北武林中人应该不会料想自己到会去江淅的,过得十年八年,我早被西北武林中人淡忘了,还有谁会去找我报仇?还谁会来围杀我?

    “贤侄,想啥呢?”苏醒见石剑呆呆地坐着,好奇地问。

    “苏师爷,你说过,你我其实是师徒名份,你可不能害小侄。到了江淅,小侄暂且还叫黄都,待一切办妥后,你才叫我真名。反正,我不会亏待你。”石剑回过神来,提醒苏醒。

    “放心吧,贤侄。你户籍的事,老夫一定帮你办。要不,你改姓苏?老夫收你为义子。”苏醒拍拍胸部,又灵念一动,献上一策。

    “小侄的名字是兰儿姑娘帮忙起的。小侄与她都是苦命人,小侄若改名字,往后她就找不到我了。只要您不会害小侄,小侄一定侍奉您终老,包您从此富贵。”石剑摇了摇头,想到自己此前在涪城,见到哪级官员都自称是江淅富商之子,感觉抬户籍于苏家不妥。

    “贤侄,老夫对天起誓,如若害你,死于乱刀之下。”苏醒闻言,甚是失望。

    他想揽紧这位财神爷的愿望落空了,但他仍举手发誓。

    “苏师爷,你拿一只元宝一根金条去,小侄一路上不露脸了。”石剑听出了他话语的酸意,想到他也是好心,便歉意地掏出金条与元宝递与他。

    “谢谢……”苏醒接过,甚是激动,所有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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