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八卦杂志封面甚是热闹,“商业巨头李维岩遭遇情变花样男子疑似庄女新欢”,黄|色标题衬着红色背景,好似一滩血上涂着一坨大便。再加上封面正宗大幅的李维岩严肃庄重的照片,旁边角落里则是模模糊糊的所谓“花样男子”,拿近眼前还勉强可以看出姣好的面容。不知道相比起来,李维岩的扑克脸和辨不清的花样男,谁是那滩血,谁是那坨屎。也许没什么分别,都被狗仔弄得一身脏。
可惜了,头回当封面人物还没好好把握机会,毕竟是偷拍,花样男现形的角度太差!把杂志扔回桌上,桌子后面是秦刚的一张臭脸。
“阿oon!你用点脑子好不好!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满不在乎!”
在我看来,秦刚是有些焦虑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那不是别人!是李维岩!商界大亨!你把的是人家的老婆……”
“停!”我说,“什么叫我把她!人家出钱出时间是来把我!大哥!”
秦刚一挥手,眼睛瞪得有些狰狞,“我们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当初李太太来蓝衫,你乐得嘴都合不拢,说这才是有权有势真正上档次的客人,哼,现在又是这幅嘴脸,我还没怕呢,你倒成了软脚虾!”
听了,秦刚凝聚起来的气势突然泄去,好像无话可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冲着角落发呆。真的成了软脚虾,看得我倒觉得他有些可怜。
“放心吧!只不过陪她解解闷罢了,拉拉手、香香脸,都是表面文章。”我走过去,大模式样的从秦刚烟盒里抽了支雪茄闻着,“再说人家李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背后是整个庄氏集团做娘家。她会解释清楚的。”的66
秦刚的眉头还是拧到了一起,“人家当然会没事,受牵连的是你。”
“怎么会?李维岩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跟我一个卖的计较,安啦!”
走出秦刚的办公室,里面是秦刚的一筹莫展,外面则是一片阳光普照。街上的人、车都披着我不熟悉的色彩,太亮太耀眼了。开车加入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好像连行车都彬彬有礼、虚伪起来。李维岩的一个杂志秀,他妈的竟然让我大白天就被揪到蓝衫,李维岩一个咳嗽,秦刚就再也刚不起来,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
接着我遇到了塞车,真是难得。好在手里还有秦刚上好的古巴雪茄,喜欢呼吸之间这样的香味,喜欢沾染在脸上、指尖,只是喜欢从别人那里抽一支闻闻,但没有享用、点燃的想法。
蓝衫,近几年才展露头角的伴游俱乐部,接待女性、男性、双性;公关、鸭子、男妓,不过是不同层次客人的不同称呼,说的就是我这种人。蓝衫里,都是男人。大家来自五湖四海,都有健康的体魄和各自的风情,目标却不只有一个。人们的理由千差万别,但多少都有一个,我,好像并不是为了什么,来到蓝衫,但不为什么。好像很久以前有人曾反复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太记得我是怎样回答了,应该也是“不为什么”吧。
下午的阳光让人困顿,塞在一起的车子就像集体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想躲避阳光,但是不能。左边上来一辆红色保时捷,跟风情万种的她一比,我的奥迪就像穿着呆板拘谨的小办事员。驾驶座上是位拉风的公子,副座上是个足以让他为之拉风的妩媚女人。靠,浪费了,塞在车队里的保时捷。
也许是昨夜玩得太疯,真的困了。想到高峻,昨夜他真是表现非凡,和电影里的赌神重名,果然不一样。是男人就不能背着怯战的名声,我们两个是名副其实地“被名所累”,到现在我腰还有点软,不知道他是腰酸还是腿疼。
“滴~~滴~~”的d5
恍惚中竟合上了眼睛,后面的车在催呢。踩了踩油门,好像碰到了东西,猛地晃了一下,然后我发现,要破财了。红色保时捷正扎过来半个车身在我车前,我的半旧奥迪正在跟“美人”亲密接吻。保时捷车主过来敲我的窗子时,我在想,一定要高峻付我高倍夜资。
过来理论的是那公子,一身笔挺到西装映入眼帘。叹了口气,我下车直奔接触的部位看看,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没等他说话就紧急插播:“对不起,是我的错。请问有没有受伤?我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医院,还有最近的修车店,修车店旁边就有一间保险公司,不知道是不是你光顾的那一家。”
得不到回应,转头一看,好一个英俊小生……深邃的眼睛看着我,闪着有趣的神情……嗯,英俊且不好惹。一阵沉默,对视一阵,毫无收获。看了看他安然无恙的样子,我拿了名片给他,“总之,我会负责车子的损失,请你联系我。您看这样可以吗?”
“滴~~滴~~”身后是车子在吵闹按喇叭。
“好吧,我会找你的。”他潇洒地转身。
我转身回车里,看见他边回车里边看名片,途中身形顿了顿,但终究没有回头。我造成的小事故很快在车流里散开。
进了家门,重新爬回床上,睡着之前想象的是保时捷公子发现名片上妖冶而招摇的蓝色兰花的表情,蓝杉的标志,他会知道也不一定啊。
“沐”然回首正文又见保时捷
章节字数:2091更新时间:07-12-2022:26
睡梦中接到小苏的电话:“阿oon,你被打入冷宫啦!老板让我通知你,从今晚开始,之前接受的所有预约都取消了。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好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月整月我都是满的欸!”
“哦,不好意思,我想老板的意思是外出的约会是要取消的,至于其他方面~~嘿嘿~~不需要出门的约会还是可以进行的,嘿嘿~~~~”
“小苏,你真是恶劣!你还是个女人吗?”
“哪里,能够为你们这样一群帅哥服务简直是我的福气!”
“那约好么办?”
“不用操心喽,刚好新来了个非常优质的男孩,和你不相上下,就让他顶你,还省得做推广了。”
挂掉她的电话,发呆,然后到现在……
曾经有个电影,男主角高傲地对富婆说:“我的自尊要放在保险箱里,不是拿出来卖的。”事实证明,只要绕过自尊这道坎,没什么是不能卖的。什么都卖光了,还会说,“我还有自尊”。好在现实里,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这么虚伪。如果有所顾忌,那一定是权势惹得祸。就好像现在的我,简直是想卖而不得,原因当然是惹到了“权贵”。
窗外夜色已经降临,正是日常出动的时候,不过现在出门就简单的多,洗漱之后随便抓一件衣服就走。
每当坐在“静雅俱乐部”的包间里,心中就会涌起一丝悔恨。看周围金碧辉煌、雕栏画栋,恨当初年少无知、自命清高、死要面子、无比傻叉……这么高级的园子怎么就能斩钉截铁地说“不要”呢?结果主子不做,做客卿。就算有钻石也赶不上的白吃白喝的权利,一年我也来不了几回,便宜占得有限。况且每次来都看到衣着笔挺、气度不凡的人一群一群地进,那就是美金和欧元排着队往里冲啊!看到这种场面有谁能够挺得住!
“徐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看我们?”家昭的笑容有点诡异,家晖专心致志地开酒。
“怎么?嫌我来白吃白喝啊!看你,笑得都勉强。”
家昭笑得更厉害,“就算是现在,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干什么每次都是悔不当初的表情,来点新鲜的吧!我们可都是天天准备着换老板呢!”
“是啊,换了老板就等着关门大吉吧,我们哥俩好自谋生路。”家晖拿了酒杯熟练地倒酒。
“狗嘴吐不出象牙!”喝了一口,我说,“新品种?还不错。”
“当然不错,等你当了老板,自己一天开一瓶,没多少日子静雅就被你自己吃黄摊了。”家晖说。
“啪”我把酒杯放到桌上,“你逼我!”
“好啦!徐沐难得来一回,你还闹他。”家昭训起家晖那是游刃有余,家晖横了我一眼,不再作声,也是“啪”地一声,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早上秦刚摔在我面前的八卦杂志又出现在我面前。
家昭说:“本来还算想念你,结果今天,‘静雅’所有报刊栏都能见到你的脸。”
“就那么明显吗?片子照成这个鬼样还能认出本尊?”
“还好,新加坡没有这个杂志。”
我白了家昭一眼,“有又怎么样,做都做了害怕人看啊!”
“你这个……”家晖的话还没说下去,他的手机就响了。一边接电话,一边恨恨地看着我,“好,马上过去。”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家晖走了就有些不好玩了,和家昭闷闷地对座喝酒。
“沐,玩够了就回来吧。”
“谁说我是在玩!你们都觉得我只是在玩?”
“人总要扔掉一些东西,你不能什么都背着,一切都会过去。”
……
家昭放下酒杯说,“我让小弟把账拿来,你好好看看。”
“我是来消遣的,不是来工作!”
“人家既然托付给你了,就算平时不管不顾,也得偶尔尽尽心吧!”说完家昭也出去了。
尽心尽力的结果就是一个大好的夜晚浪费在数字上。家昭的看家小弟叫王昆的,照旧拿了一摞账本来,坐在旁边伺候着。赚了赚了!这几个月的营业额相当稳定,新进的好酒也在稳步出清,然后……
“这酒这么贵!”
“是啊,徐先生。别看贵,每月都有几个客人点名要它,直供我们的酒厂有四分之一的货是从‘静雅’走的。”王昆说。
原来如此,又喝了一口确认一下,的确是好酒。
“把剩下的给我打包,一会带走。”杯子里的,当然是装到肚子里比较好。于是,账本看完时,我也达到了传说中饮酒的最佳境界——“微醺”。
让王昆把账本拿走,我惬意地出了包间。
这里是“静雅”的包间区域,每五个包间由中间的华丽小厅连接,舒适豪华不算,最重要的是清静。新贵们通常喜欢花样百出的娱乐区,老派的客人则喜欢在这样的清静地方谈谈事情、聊聊天。这里没有江湖上专业的鸡和鸭(比如说,我),有的是兼着职的非专业人士,郁卒的是他们卖得更加风光更加金贵。在这里,我本是不必顾虑会遇见什么熟人的,可惜,今天是个例外。
走廊的另一头,几个人头攒动地说着什么,这在“静雅”可是非常少见的。刚走上前去,想去看看热闹,只见人群中某人爆发出一声所谓的大吓:“别管我!”
接着一个人被推了出来正倒在我怀里。
忙把他扶正了一看,“保时捷!”
“沐”然回首正文都是杂志惹得祸
章节字数:2430更新时间:07-12-2022:26
“保时捷”猛地看到我,愣了愣,还来不及转换脸上严肃犀利的表情。可惜,容不得我亲切问候,另一个人就直冲过来……
“竟然敢出现在这里!你这个贱人!”这句话居然是对冲着我说的,然后一记老拳接踵而至。“保时捷”敏捷地拦住,其他人围上好言相劝。
“赵宝强,你不能在这里闹啊!”
“回去吧,回去吧!”
一片混乱中,有人响亮地说:“叶先生来了!”
当家昭和家晖这两位叶先生赶到的时候,我正摊着手,看着“暴龙”的剑拔弩张。
我笑说:“速度还挺快!”
“只会惹事!”家晖一脸的不高兴。
“赵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家晖左右看看,戏谑的语气好像在说“您千万别冷静下来,不然我身后的保安没有用武之地。”
跟来的王昆,不动声色地把我挡到身后,慢慢走到边上。
没想到暴龙赵先生看到叶先生还真的冷静了一下。“我再说一次,把那个混蛋杂志从这里清出去!全部!”赵先生又指着我,“还有这个贱人!这种人怎么能在‘静雅’出现!”
我看到家晖的脸明显抽搐了一下,说话的却是家昭。
“赵先生,‘静雅’不能为了某一个客人而剥夺其他客人的权利,提供免费的杂志阅读,是‘静雅’所有客人应该享受到的权利,这件事,我们只好对您说声抱歉了。至于你刚才破坏的几本杂志和设施,我们也不会追究。”
杂志?都是杂志惹得祸。
“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家昭接着说:“我们知道您很有身份,和您一起来的公子们也是我们很尊重的客人,况且我们已经打扰到了其他客人,我想李维岩先生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闹得不愉快。”
没错啊,周围已经开始聚集其他包间的客人了。
赵先生看了看,说“那这个贱人……”
“赵先生!请您注意言辞!”家晖口气十分冷峻地打断,“徐先生是‘静雅’的非常重要客人。”
家昭示意保安:“请赵先生到雅间休息。”
“你,你们……”赵先生被保安迅速带走了。
一场大戏没了主角,场面立刻冷了下来。人们陆续散开,很明显地都认出了我就是今天从早到晚风靡一时的八卦杂志上模糊头衔的真人版。只剩下“保时捷”一伙几个人。
家晖示意我跟着他走。
家昭对着“保时捷”说:“康先生,今晚我请客,希望没有打断各位的兴致。”
“我想我和徐先生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谈。”“保时捷”的声音此刻颇为清朗。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只见其他人尴尬地站着,“保时捷”倒悠闲地站在那里,十分泰然,原本并不觉得十分出色的人,却意外地引人注目。柔和水润眼睛、微笑的嘴角还有嘴角边节制的纹路……白日的徐沐反应真是迟钝,这么个妙人竟没有看出来……
家昭家晖有些意外。“徐先生?”
“哦,是。之前我不小心撞了……呃……康先生的车,是我的责任……”
家昭迅速接过话头,“这样,请康先生跟我谈,我会全权负责,请。”
没有给我或是康先生一点机会,家晖和王昆一左一右夹着我回到我的包间,看起来和被带走的赵先生没有什么区别。果然,一进门,家晖的脸色就难看得很。
“不会是故意的吧!”家晖歪着头看我。
“什么?”
“我是说,撞车。”家晖说,“康平,真正有继承权的富家子弟,长得又一表人才,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是不一样,堵车中垂头丧气的保时捷也有意气风发的时候啊。
“一定要用‘一表人才’这种毫无冲击力的词儿吗?形容男人的话还有很多。”我媚笑着靠过身贴过脸去,在家晖耳畔轻吐着气,“高大威猛啊,玉树临风啊,娇媚可人啊,风情万种啊,强壮啊,柔软啊,性感啊,让人浑身燥热啊,渴望征服或者被征服啊……”
只见家晖“腾”地脸红,“唰”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出门而去。转头,看到的是王昆愣愣地倚在吧台,手里是一瓶将开未开的好酒。
“告诉家昭我先走了。”我抽掉王昆手里的酒,夹起就走。今天晚上,还真是诡异。
在大门,小弟刚要去把车开来,一辆宝马停在眼前。
“不介意我送你一程?”
“你的保时捷呢?”
“下午刚刚撞了,正在修理。”
“送我?怎好麻烦公子你。”
“那就请我喝酒好了。”康平瞄到我手里的酒。
和康平对视一阵,我上了他的车。他没有问我住在哪里,我没问他要带我去哪里,只是觉得,这酒拿得真是恰到好处。最初以为他是个带着女伴拉风的英俊小生,接着是劝阻没有分寸的朋友的平凡家伙,谁知道他却是什么真正的新贵,然后,居然是同道中人!这世界真是变化快。
下车进门,没有开灯。被他牵着手,一路走到有床的地方。被扑倒在床上,亲吻。嗯~~~~让人兴奋的呼吸和干净的嘴唇~~~嗯~~~还有温暖细致的手~~~手,我的还有他的,都一路下滑到各自的目的地,原来,大家都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我是个床第享乐主义者,做攻、做受、呻吟还是嚎叫,舒服就好。
那体贴的手在后面的门户徘徊一阵,当他克制地压进来,嗯~~~在灼热的伴随下,一点点痛楚也成了催|情剂。
“嗯啊~~~~”进来吧!
一点点的,找到了节奏,旖旎风光渐入佳境……
“嗯啊~~啊~~啊~~~”,如果想叫,我决不会忍。兴奋通过连接一波波地传递给了他……
昨夜和高峻玩的太过,显然影响了当下的发挥,禁不住康平的挑逗自己先爆发出来后,更是腰酸腿疼的动也不想动。他抽动几下,便慢慢退了出来。
“怎么……”我喘息着说。
黑暗中,他的眼睛愈加黑亮,“看来,我们要择日再战了。”
“你看扁我?”我眯起了眼睛。
“怎么会?来日方长嘛!”
这是在我不长的鸭子生涯中,仅有的一次状况,我爽透了,对方却没能如愿。在我模糊睡去的时候想,看来保时捷就是保时捷。
“沐”然回首正文被秦刚贱卖
章节字数:2352更新时间:07-12-2022:27
睁开眼睛,夜色正浓。被静谧的黑暗包围,看到不远处的灯光下,一个人在电脑前,好熟悉的画面。想穿过夜色触摸到他,看似很远,也许伸开手就能碰到;看似伸手可触,又也许耗尽全力也拨不开层层迷雾。
“凌远?”我不知不觉叫出声来。
那人回头走过来……不,不是他。
我坐起来,“对不起,睡着了。”
康平也歪在床上,说:“无所谓,这是我自己的私宅,留宿也没关系。”
我看看他,远处的灯光在他脸上若有若无,真是个出色的男人。“看来,我是没办法跟你要夜资了。”
“想要以后尽管来拿啊。”康平拿着烟盒扬着眉毛示意我,我摇摇头。于是他自己便开始吞云吐雾。
“一开始我竟没有认出来你,我是说,撞车的时候。”康平说,“你已经是当今财经界知名度最高的人了。”
“就因为陪着李夫人吃了两顿饭,聊聊天?”
“呵呵,李庄文燕美丽依旧啊。”
“我对男人更感兴趣。”我又躺下。
康平笑着说:“别觉得惊讶,李维岩第一次上娱乐杂志的封面,当圣人当久了,偶尔芝麻点的事情就是天大的新闻。”
我突然想起了赵先生,“那位赵先生是……”
“李维岩的远亲,刚抖起来没几天。他这么张扬,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康平先生是……”
“呵呵!”康平邪佞地喷了口烟过来,“那你徐先生是……”
“我?”眨眨眼睛,“想买打个商量就成交!”
康平笑着贴过来,嘴唇轻轻抹蹭着我的,手灵巧地顺势而下,“没有车你下不了山,天亮我再送你回去……”
“那我要双份夜资……唔……”
“如你所愿……”
……
第二次,身体熟悉了许多,康平也越发神勇,我不在意做被征服的一方,呻吟着,体味着,身体被康平越抓越紧,耳边是他喉咙深处迸发的声响……下体在他手里……身体因为冲动而扭曲……啊……
一下接一下,深些、又深些,不容丝毫喘息的机会,康平迫我接受强力的冲刺……“啊……啊……吼啊……”直到被冲撞得有些失神,就像在浪里无助地飘摇,不知道下一波会被颠到哪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这就是放纵的感觉,不管将要被引领到哪里……曾经的放纵是绝望的挣扎,如今的放纵则是真正的不在乎。
等回过神来,两人间的白液已被揉得一塌糊涂。
疲倦的时候,酒是受欢迎的。
“有什么好事发生吗?”我在猜他“性”致盎然的原因。
康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琢磨的样子,笑着说:“你,徐沐,到底是什么人?”
“利用专业服务换饭吃,客观上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人。”
康平“哧哧”笑着,将头埋进我的颈窝,而且,咬了我一口!
天亮之后,在家里补眠。我接到了第一个电话,是秦刚。“阿oon,老实地待在家里,别给我找麻烦!”奇怪,不就是昨天那个赵宝……强发飙一下下,秦刚这个狐狸就知道了。
接着是第二个电话,是家昭。“沐,你的车还在这里,家晖晚点送过去。”
然后是第三个电话,是高峻。“阿oon,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害我还真的有些担心。”
我说:“高峻,你这种人现在叫做情圣,古时候可叫欢场孝子。”
“呵呵,总之有麻烦的话告诉我一声。”
最后,门铃响了。家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光着上身、湿着头发给他开门的样子。低头看看,还好啊,除了几处吻痕,我身上没有什么。
家晖走进房来,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审视着我开放式卧室size大床,转头看看虚掩的浴室,说:“里面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自己去看看?”
“听说昨天搭了别人的车。”
“什么别人?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是谁。”
“哼!这就是你的生活?”
“怎样!看不惯还坐在这里?”我开始挑衅,“还是乖宝宝想体验一下?看上我了?”
“稀罕!”家晖啐了我一口,扔下车钥匙走了,脚步声音响得隔着门也听得到,真是怀疑他是在廊上跺脚。这里不过是中档公寓,隔音可没有“静雅”的考究。重新扑回床上,哼,家晖这个别扭的家伙,看我不顺眼还不躲得远远的,冤家路窄,怎样都会碰头,真是孽缘。
闷了几天之后终于可以恢复作业了。苏姑娘打来电话,说有个绝妙的美差:既不劳累,又可以远离是非;七日的游轮伴游度假,还带着薪;需要陪伴的客人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像我这样的帅男一定会受到照顾的……等等,直到说得我觉得这样天上掉馅饼好事,说什么也要被砸一下才甘心。
于是,在美丽的玻利维亚游轮上,我手里拿着一支若丽那玫瑰,等待那个大大的“馅饼”。
“你就是阿oon?”温柔的声音。
然后,我真的被狠狠砸了一下。
“我看秦先生是骗我的,他说你算是蓝衫里的头牌。我就知道,头牌的身价怎么会这么便宜。”一位老妇人有些懊恼地说。不如意的模样让我想起了记忆中慈爱的姨婆。秦刚,有你的!
我慢慢笑开:“就算不是头牌,能陪伴夫人也是我的荣幸,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夫人仔细看看我说:“现在有些像是头牌了,这样的笑容足够掳获年轻女孩的心了。叫我lily。”
我遗憾地摆弄着手里的玫瑰,“看我,应该送您一朵清雅的百合花,但……还是送给您,请允许我。”掐断花茎,别在lily的宽沿阳帽上。
“呵呵,是个体贴的孩子呢!”
lily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便挂掉了,对我说:“蓝衫真是有很好的服务,刚才是秦先生的确认电话,问我是否满意呢!。”
靠,我怎么没听说蓝衫还有这种售后服务的,简直可以想象秦刚出了口恶气的恶劣表情。
“沐”然回首正文我是名人
章节字数:1909更新时间:07-12-2813:53
这是一艘中型的维多利亚游轮,半月天的航程应该足够把船上的游客组织成新的小社会,何况美其名曰的“游轮度假”,其实就是各路权贵换了个地方招摇,海阔天空我是喜欢的,但真正乐在其中的又能有几个人,生意也好,放纵也好,什么都不耽误。
刚安顿好,就见船长依次拜会每个客人,在lily面前,船长精明地表现出老派人物的风范,颇有礼节地向lily说明船上的一切设施和服务,介绍了同船的几位年龄差不多的客人并保证自己可以介绍同样上了年纪的张医生夫妇给lily认识,他们也是喜欢打桥牌的,临走时顺便还小声提到这次十五旅行最大的看点——闻名于世的明地集团的继承人江舒文已经带着几位公子和名媛上了船(那语调就如同他们上了贼船),据说是要利用这段密切的相处时间选江氏的下一代主母呢!(这应该是财经界的大事,连我这种小人物都对时常在财经杂志封面出现的江舒文有些印象。接着想到在八卦杂志上出现的李维岩,这趟“千载难逢”的旅行就拜他所赐。)
“哦!这可真是有趣的事情!”lily的表情非常配合。
“但是,”船长说,“对外并没有这样公开,所以还有几个商团的公子同行。”
毫无疑问,等船长巡视完整艘游轮之后,堂堂明地集团的子孙大事会被整船的人知道,并在有限的时间里被无限地观察和讨论。于是,当船长真的介绍张医生夫妇给lily认识后,张夫人和lily在露台茶座坐下后,探讨的第一个话题就是,“知道吗?明地集团的江舒文……”“是啊,刚才在船舷上我看到他们在看风景,不过没有看到江公子单独和那位小姐在一处……”“现在的年轻人啊,单纯看表面是看不透的,就像我的宝贝dave,已经30岁了,还不知道我的儿媳妇在哪里呢!”……
张老医生和小生我闲闲地坐在一边,张老看到我和lily这样的组合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张夫人可是一笑而过。我倚在栏杆上向外望,传说中的江舒文一行正在二层露台上,坐在三层一望可见,很好的看戏包厢。果然都是俊男美女,很容易便看到面目依稀是正主的江舒文,一身白色,悠闲地吹着海风,其他男男女女搭伴而行。他们都是人中龙凤,生来不会为没钱而发愁,但却会为了更多的钱和势拼搏,甚至只为了一个名分。他们没有小人物的烦恼,小人物也会觉得他们所忠实的规则有些可笑。
“阿oon,张夫人在夸你呢!”
“呃……对不起,”我回过神来,“景色太迷人。”
张夫人说:“你真是安静,阿oon,人如其名,是吧?”冲着张老一笑。
张老不得不点头呼应。
“我们晚饭之后打桥牌吧,阿oon你会不会?”张夫人邀请。
“好啊!”我说,“只是我玩得不多,可能会出错的。”
“那约好了,晚上再聚!”
晚上持续的聚会相当于对江家选女的扫盲,于是,我不但知道了江舒文一行每天的活动,还知道四位名媛分别是康氏地产的小姐康敏、广德集团的李清玥和主要在欧洲发展地产的隆兴集团女继承人韩韵,更巧的是还有庄氏二小姐兼和我闹绯闻的那个李夫人的妹妹庄平燕。那三位来混淆视听的公子和江舒文比起来分量就相差很多了,李清玥的异母哥哥李清野(因为庶出所以不受重视,长到7岁才被接纳回家里)、嘉年华集团的二公子张新昊(每个小孩子都知道的“梦幻嘉年华”就是他家开的),还有一个叫方信的,忘了他是何方神圣。总之,最终讨论的结果(张夫人坚定地认为),隆兴集团的韩小姐怕是最后胜出者,传闻明地集团要进军欧洲地产了,两家熟门熟路是同行,不如联姻得了,省得各自费力开拓疆土,唯一的遗憾是韩小姐相貌不如其气质。
晚饭时间一般是平淡地度过,也不见江舒文一行露过面,我则加入了典型的老年团,三天下来连说话做派也变得沉重。正在我愉快地咬着三文鱼,只见张新昊推门进来,接着是被人们熟知的男男女女。也许是玩了几天觉得无聊,不如来参加一下例行晚餐,看看船上还有其他什么人。本来就引人注目的一群人,如今光彩照人、顾盼神飞地鱼贯而入,男的挺拔,女的香艳,风度各自不同,自然就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侍者殷勤地拼了张八人桌,一行人惬意地坐在那里,时而秋波交错,时而低声细语,偶尔传来细碎的笑声,并不张扬,但似乎就是天生会发光的一群人。没错啊,本就是一群天之骄子。
“阿oon,”转过头来,lily在叫我。
“阿oon,试试这道沙拉,味道不错。”lily玩味地看着我,是啊,我也是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也被那闪光的一群吸引了。
“看他们,lily,”张夫人说,“那群孩子都往我们这边瞧呢!”
是啊,当你发现数道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的时候,的确有些震撼。
“沐”然回首正文被邀请
章节字数:2661更新时间:07-12-2813:54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我听到。
“没错的,就是他。嗯,果然皮相非凡,是吧,庄小姐。”
“康小姐的品味就是与众不同,眼光独到。呵呵……我就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什么特别?这个人好像上了杂志的封面,呵呵,最近可是财经界的红人呢!”……
用脚趾想也知道,就连到了几乎与世隔绝的游轮上,那个倒霉杂志的影响力依然还在,看来他们藉此大赚了一笔。将来有什么事,我也许只靠卖内幕消息就能过活下去了。
背后的几道目光和喃喃细语并没有让我难过,但迎面撞上的张医生夫妇(尤其是张夫人)发亮的眼睛让我不知怎样才好,只好猛吃lily推荐的沙拉,一时间还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
“阿oon,甜点你想要什么?我听说这里的提拉米苏很正宗的。”lily好像什么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张夫人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好一顿诡异的晚餐。
lily优雅地放下水杯,说:“今天还真是有些累了,看来晚上是不能一块打桥牌了。”张医生夫妇十分配合地点头应和。
我起身拉开lily的椅子,体贴地为她披上披肩,拿上手包,让她挽着我的手臂,并肩走向门口。经过江舒文一桌,毫不避讳地正视这群名流,礼貌地点头示意。就像我之前说的,做都做了,还怕人看怕人说么?
奇怪的是lily,不但没有问题甚至没有疑问的表情,回去后只是互道晚安,仿佛她是真的觉得疲惫了。“年轻人精神好,自己找点节目吧。”……
夜晚的海上,你无法察觉游轮的移动,四面一片漆黑,只有游轮的灯光也只能照亮有限的四周,无法穿透厚重的黑夜。这个时候,一个人一杯酒,坐在露台上,会有一种找不到自己的混沌感受,这样很好。本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搞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愿看未来的方向,只想这样停留在原地,最好时间、空间都不变,就连自己也会保鲜。可惜,我不动,游轮在动;我还在原地,世界早已物非人非。曾经无法改变什么,现在的我同样没有力量。家昭说,你还要玩多久?多久,难道已经过了很久了吗?那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忘记,马伯伯穿透人心的眼神、宁蓝撕心裂肺的喊叫,还有凌远和着血泪的誓言……明明要离开,却还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像身体里有一处隐形的弦,远处的人轻轻一拨,我的心就会振动共鸣。僵局,生生将我们束缚在固定的距离,身不由己……
酒杯空了,我的肚子也还空着。夜风越来越凉,我朝着喧闹的酒吧去,这时候一杯烈酒,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身体和心都暖过来。
到了酒吧才知道,同一条船上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少,这里嘈杂的音乐和不停变换的灯光,让我失去了方向感。坐在吧台示意酒保一杯伏尔加,还没喝到嘴里,头上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人们一时错愕,接着一束聚光灯柱照耀的一个人吸引了所有注意。
“各位,我是江舒文,大家在这里相聚就是缘分。明天晚上我要在这里举行party,欢迎各位来捧场……”
“好啊!”……
劲乐再次响起。我拿了酒杯出门去。
身后有脚步声,“徐先生!”
回头一看,是方信。
“徐先生,对不起,我向船长打听了你。”
我扬扬眉毛,“有事?”
方信走近来说:“我叫方信,是江舒文的朋友。刚才宣布希望徐先生能赏光。”
我笑笑说:“我能问一下是谁邀请我吗?是方先生你,还是江先生。”
方信十分认真地说:“我和舒文都希望你能来。”
“呵呵,十分荣幸。但这些天是我的工作时间,时间方面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请体谅。”
“呃……好的,那就明天再说好了。”
我一点头想走回露台,但感觉方信他并没有离开,便再回头,只见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见我望他,就冲我笑笑回去酒吧了,倒是我开始觉得有些异样。原来以为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