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相信,觉得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是越来越好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高兴,只想着怎样把这个门骗开。
起子女人一听是外面有东西,什么也顾不得多想,就连忙爬了起来,一开门还没看见什么东西,就觉得眼前一黑,嘴唇就被堵上喘不过起来。
起子女人身子一僵,阿贵趁这个空挡拦腰就把起子女人放到了床上,欲火焚身的身子不顾一切的压了上来,这下搞清楚状况的起子女人就拼命的推着阿贵的身子,头撇到一旁有些警告,又有些哀求的说道,“贵兄弟,你被这样,小心起子!”
起子这个问题阿贵不知道想了多少遍,这下从起子女人嘴里说出来,他也只是愣了一会儿,并没有就此打算放弃,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是起子女人的份上,我早就过来上你了,还等的到现在。
阿贵的嘴唇一下子就将起子女人的嘴给堵上了,双手也早已经伸到了想了很久的地方,果真是一双好奶子,弹性十足,几乎整个脸庞就全塞了进去,下面的身子不停地扭动,却更加让阿贵觉得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你也就别叫了,是不是想要别人都听见我们在干什么啊。”阿贵用一只手抓紧了不老实,四处挥动的上手,随即直起了身子来。
起子女人一听,果然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声音也没有了,手和脚都被固定,就像是任人宰割的案板肉,扑腾的双脚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
阿贵看见她已经放弃了挣扎,也慢慢的将双手给放开,安心的做着准备工作。
黑暗中就只发现两个人影子不停的在移动,却见不得半点动静,足足有了快一个小时,两个影子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然后就是有一星点的光,慢慢的熄灭……
“今天的事情我们都能忘记,以后谁也不提。”起子女人仰面躺在床上,撕扯的衣服仍的到处就是,也懒得穿了。
阿贵悠闲的揉着那令人销魂的东西,又恢复了以前嬉皮笑脸的本质,这下一个翻身,就伏在起子女人耳朵边说了一句话,就让起子女人激动的坐了起来,使劲的压制声音怒斥道,“你还想怎样?”
“你还是小一点声音为好,我的这个主意不是两全其美么,虽说在外面传言是你不能生育,可大家伙也都知道是起子那个东西有毛病,一来也算解决了我的问题,而来对你也有好处,你也不想阿贵一直苦闷吧。“
阿贵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好心”的开导着起子女人,反正有过一次了,他不怕起子女人不乖乖就范,只是他不想有一种强迫的感觉。
做这种事情就应该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让大家都感到快乐,这一直就是他的真谛。
黑夜中又没了声音,起子女人也算是默认了。
她不答应又能怎样呢?
阿贵跟他说,要是不答应,就说是她的勾引。
半夜三更的,女人放男人进来,怎么说错也是在女人,她百口莫辩,再加上阿贵后来说的也算是有道理,起子家不能绝后,可是起子能让她怀孕的机会小的可怜,为了维护起子的男人尊严,她只好说是自己的问题,起子倒也没有责怪她,这一点让他挺是感动的,只不过阿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外面的鸡已经叫过几声了,商量好事情后,阿贵拿着衣服心满意足的就回房了,没想到生活是如此的美妙。
第五十三章起名字(1)
第二天早晨,起子回来也没有多问,吃了早饭就跑了回来。
倒是老太婆追着阿贵问个不停,芬芳躺在床闭着眼睛,假装还没有睡醒,心里却想笑,大半夜的还能去哪,绝对不会在外面露宿就成,精神还蛮好的么,估计连早饭也吃了。简直就是瞎操心。
阿贵心里就有些恼人,你男人都一夜未归,早上起来也不问问去处,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贵啊,怀了伢,就一门心思全在上面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男人。眼下最情节,芬芳不问自然是最好的了,他也省事不说。
两人一直负气不说话,阿贵折腾了一宿,也没睡好什么觉,一上床就倒头大睡,芬芳原本还以为阿贵晚没要到,今天肯定会动手动脚的,这下见阿贵呢安静本分的睡去了,心里倒还有些不舒服。
芬芳却有点不罢休,故意敞开了宽大的胸口领子,阿贵还是视而不见,依旧倒头大睡,回味昨天的美好时刻,把芬芳早就晾在了一边,对于芬芳的主动求欢,更是不懂其意,自然又让芬芳憋了一肚子的气,当下就心想,有本事你以后也别找我。
老太婆进来伺候好了之后,接着又是一个打鸡蛋,这是芬芳每天起来必须吃的,然后,芬芳就准备出去走走看,以前每天基本都是窝在家里的,不能到处走动,怕动了胎气。
后来彩霞来了一次,说简直就是胡闹,这样在家呆半年,还不闷出一身病来,当即就要芬芳出去活动一下,现在每天出去走走就是每天都必须的事情了。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并没有阿贵作陪,现在还躺在床上睡觉赌着气,还好芬芳早已经习惯了这小孩子脾气。
一大清早的就感觉到闷热,没走几步就感觉喘不过起来,芬芳挺着肚子就准备去树下玩玩,也歇一会儿,那里也有两个怀孩子的,正在讨论孩子取名的事情。
芬芳一想到给孩子起名字这件事情就觉得头大,以前就在想。不能太俗气,名字就是人的门面,可不能太寒酸。
她爹妈没什么文化。春天出生的,不知道在哪里知道了芬芳这个词,就觉得这个词洋气,也就用上了,开始的时候也不觉得,毕竟周围的人也全是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到后来看见一个个全是贤,淑,飘的就感觉特不自在。
“这不是阿贵家的么。快过来撒。”穿着灰不溜秋睡衣的一个女人看见芬芳在那里站在,就连忙招呼了起来。
芬芳在家的地位提升了不少,紧跟着连在村里的地位也上升了不少,现在村里的人都知道芬芳在县城里遇上了贵人,还是两位呢。
现在就连老太婆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完全没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对人家说的也是我媳妇芬芳,而不是那女人什么的。这也不能说她变得善解人意,变得善良了,人家开着大铁车过来,直接了当的说不许欺负芬芳,摆明了是要给芬芳撑腰,任凭他是家里的天皇老子,就算是村长,恐怕也要给几分薄面。
村里的人更是巴结的不得了,对于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谁也没有挑破。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收谷子了,按照现在的情况,就算是下雨也没有用了。都已经抽了穗子,很多人干脆不抱希望,早早的把田给毁了。换作了土豆,高粱什么的耐旱作物。
要是和芬芳的关系打好了,说不定以后上面拨粮食下来,也会提前分到,说不定也还有多的呢。
还没等芬芳过去,就有老妈子腾好了座位,殷勤的召唤着,这个时候,芬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谁都喜欢恭维话,尤其是这些人还专门的想一些讨巧的话来说,那种感觉就更是不言而喻了。
“哟,瞧瞧芬芳,这皮肤是越来越水灵的了,瞧瞧,大伙都瞧瞧。”让座的老妈子扶着芬芳慢慢的坐了下去,看着芬芳的胳膊就像是还没出阁的女孩子般,细嫩光滑,忍不住赞美道。
这话自然又引来一阵哄笑,笑骂老婆子不正经,人家芬芳细皮嫩肉的,没做过粗活,人家还读过书。在县城里工作,自然是你这老婆子比不上的,说的不是废话么。”
老婆子也一本正经起来对着那个叫芬芳过来的那个女人说道。“你不也是上过小学么。还不是没做过什么粗话,你比得上人家芬芳么。”
“那是自然的。看看人家芬芳就是富贵命呢。”那女人也不恼,笑呵呵的打趣。
这么一来,惹得芬芳也是一阵娇笑,模样是在是惹人爱怜。
“芬芳啊,你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儿啊,咱们想了两个,一个是家柱,还一个来就是承明,你觉得怎么样啊。”
芬芳在心底嗤笑了半天,这名字配上你们这群女人,还有那个没出生的儿子,倒也般切,就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名字一听就感觉很吉利,应该是不错的。”
那女人一看得到了芬芳的肯定,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芬芳给自己的儿子想的什么名字。
芬芳还没想过要生男伢的,她比较喜欢女伢,想的名字也自然全是女名了,可是上次在家就和老头子为了这事情吵了起来,她心里也感觉有些心有余悸的,但是现在她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就搞不明白了,女伢有什么不好的,就直接说道,“我没想过呢,我取的都是女名。”
原本还以为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的,结果一下子就全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大家估计都觉得芬芳思想很是超前,比如出去赚钱养活自己,又比如现在的不喜欢儿子,一切事物都让她们感到好奇。
芬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双手不停的交叉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满脸幸福的说道,“我觉得云烟不错,要么就是梦思,我比较喜欢这两个。”
周围的女人一听,就觉得果然是与众不同,有那么一点书卷气息,和那泥土有些不相容的感觉,“读过书就是读过书的,想的名字都比咱们种田的起的好。”
其实这两个名字还是她以前同学的名字,因为十分喜爱,那两个女同学的模样早已经忘记了,但是名字却在心底烙得很深。
这下,所有的人都好像自己要生女儿似的,说叫芬芳给起个名字,以后好备用,也免得去死皮赖脸的叫话都说不清楚对的老师赐个字。
芬芳就感觉以前学的东西有些受用了,从小她就喜欢那些文字,好看的名字也自然的收录了不少,这下子全派上了用场,就知识渊博起来,一个个名字就是那么的响亮,博得一阵阵喝彩声,都夸芬芳快赶上村头的那个土鳖老师了,芬芳自然在心底又是一阵心花怒放。
“芬芳,在说什么呢。”彩霞骑着自行车刚上坡就看见了树下眉飞色舞的芬芳。
第五十四章起名字(2)
、芬芳回过头来一看,是彩霞,当即就挥了挥手叫她过来,彩霞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来了,心里正叨念着呢,这下看见彩霞过来,自然是喜不自胜。
对于彩霞,那群女人也是自然是熟悉不过的,在她身上,总感觉有一股威严感,大概是那句把老太婆抓紧牢里这句话起的作用,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笑呵呵的,却让身旁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又有女人让了位子,毕恭毕敬的邀请彩霞坐下,说几句奉承的话,彩霞一一点头并不多说,话题就转到了芬芳的身上,“你在说什么呢?”
“芬芳在给我们讲名字呢。”芬芳还没开口,就让那个和芬芳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抢了先,急忙的说道。
芬芳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的那些知识在彩霞眼里简直就是不值一提,要是彩霞问起来,自然是要丢丑的,心下就有些怪这个多嘴的女人,“没什么,就是讨论一下名字,要不,你也给我想想吧。”
芬芳连忙又把话题转到了彩霞身上,故意推脱出去,周围的女人也知道彩霞是真正的城里人,学问肯定不比芬芳差,立马也跟着起哄起来,叫彩霞帮忙想几个。
彩霞也不急也不恼,等她们都安静下来了之后,才开口说道,“不瞒你们说,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彩霞看了一眼芬芳又继续说道,“上次你不是说想不到什么名字么,我专门找到省城里的朋友去帮你要了一个。”
听彩霞这么一说,大家就兴致更高了,嚷嚷这叫彩霞快点说,她们都想见识一下省城里的人取得名字会是怎样的。
“瓦夏!”
“什么?挖沙?”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女人叫出声来。
其余的人连带着芬芳也有些错愕不已,‘挖沙’?
别说女孩名了,就算是男孩名也不会用的,挖沙,那可是一个力气活,苦活,谁愿意去这么一个名字,别把孩子给毁了,但毕竟是省城来的大专家,芬芳也不好怎么说,只好不解的望着彩霞。
彩霞显然没想到这群农妇会这么浅薄,‘瓦夏’竟然可以听成‘挖沙’,觉得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就又重复了一遍,“是‘瓦夏’,不是什么‘挖沙’的。”
由于彩霞故意把‘夏’音说的很重,大伙儿虽然不知道两个字怎么写的,但还是知道是‘瓦夏’,虽然不‘挖沙’了,但是似乎这个名字更怪,‘瓦夏’,是什么意思呢,又有什么含义呢。
刚刚把名字听错了,这会儿也不敢在随意的提出意见,各个一言不发,专等着看芬芳怎么认为,估计两个学问高的人,能够交流沟通,懂的其中的含义了。
可怜的芬芳竟然也只是一知半解,这两个字她也能猜到是那两个字,听起来虽然有些别扭,但是这两个字却从来没有听见组合在一起成名字的,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呢。
怪名字叫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不会别扭了,相反别人还会觉得这名字很特别的呢,况且,这还是省城里的大专家取的,还能有错。
于是,芬芳就装作很欣赏的样子,拍了拍手,对彩霞说道,“不错不错,‘瓦夏‘我很喜欢地呢。”
彩霞看见芬芳很喜欢,也就松了一口气,笑骂着说道,“我刚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你不喜欢的呢,这名字人家说了,男女都可以用的,你也不用再愁了。”
芬芳连连点头称是,周围的人见芬芳这么高兴,这么喜欢,也就不在有什么疑问了,估计是自己水平低了,没悟出来什么道理,刚刚幸亏没有多嘴追问,不然又是一件可笑的事情了。
“这名字还有一个来头呢。”彩霞看见这名字反响不错,也很高兴,就聊到了名字的来头。
大家自然是想听听这名字是怎么来的,为何这么喜欢,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寓意,就连芬芳心里也还在纳闷,这下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叫彩霞开讲。
“这名字其实是一个洋文音译过来的,在国外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但译过来之后好听多了,并且也很洋气,听那老教师说,以前还有一个人花了一千块钱要买这个名字呢,结果八字相冲,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这个名字和我……”彩霞一听八字相冲,心里就紧张了起来,取什么名字不要紧,可别和八字相冲,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彩霞早就知道芬芳在担心什么,立马就宽慰道,“放心,没事,相反还好的很呢。要是女儿的话,肯定和你一样漂亮,要是男孩的话,以后觉得会有一番作为的,只是……”
看见彩霞欲言又止的样子,芬芳的心又提了起来,“只是,只是什么?”
“听那教师说,恐怕这孩子以后小时候多灾,要是能长大的话,前途自然是无量啊。”彩霞有些拿不准的说道,她看了看芬芳担忧的神色,就又说道,“你们乡下不是有什么小名么,贱名好养活,小时候取个小名好了,只是这女孩子的话实在不雅。”
难得这么好的一个名字,要是真的是一个丫头的话,还真不好给她取什么小名,以后遭人笑话,再说了,芬芳本来就没准备像其他人一样娶个什么小名,所以现在也徘徊不定,和性命相比起来,名字也似乎没有那么重要的了。
周围的人开始听说还是洋文,心里十分羡慕芬芳有这么一个不是亲地姐姐,能找到这么好的洋气名字,这会儿听说这名字挺邪乎的,还多灾,就不再那么心里不平衡了,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一个个现在都看芬芳的反应,偏偏芬芳就是一个不信这些东西的人,要是男孩的话还好说,要是女伢的话,那她说什么也不会改的,瓦夏多好听,这么洋气,难道洋鬼子那里也有这种迷信,她就不信了,于是就斩钉截铁的说道,“行,就叫瓦夏!”
彩霞一听也很认同芬芳的观点,老一辈人总是喜欢把名字赋予神秘色彩,搞的人心惶惶的,虽然刚刚进行了文化洗礼,可这些迷信的跟还是清楚不干净,尤其老一辈人,更认为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思想十分顽固,“行,就叫瓦夏。”
于是,不一会儿,整个村子里的人就知道芬芳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叫瓦夏,是个洋名字,至于其它什么多灾的,大都只字不提,别人自然也是无从得知了。
第五十五章夺回镯子(1)
彩霞跟着芬芳回去吃了一顿饭才离去,这期间,老太婆使劲的表现自己,从每一天一个鸡蛋开始,到一个人喝的土鸡汤,都一一道来,生怕落了什么没说。
说把芬芳简直就是当亲闺女对待的,根本不让她受什么委屈,叫彩霞大可放心,说到最后,还是说出了内心的话,说家里的营养也是有限,土鸡,鸡蛋什么的也慢慢的少了起来,芬芳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可不能亏待了啊。
彩霞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拉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一百的,偷偷的塞给老太婆,叫她叫先用着,不够的再来找她要,老太婆高兴的接过钱,一口一个放心。
对于彩霞起的那个名字‘瓦夏’,一听是省城的大专家取得,立马就肃然起敬,什么疑惑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的说好,还是个洋文名呢,估计在这个村子里,甚至是整个镇上都是没有的,因此她感觉到特别有光。
就是阿贵心里还有点不舒服,自己的儿子还要别人取名,还是什么‘挖沙’,实在是腌臜人呢,不过看到一家人都没有反对,阿贵也只好作罢,心想,儿子还没有出生呢,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你们现在说的都是空话,废话。
当天晚上,老太婆就到村口买了半斤肉回来,表面上是说为有个好名字庆祝一下,实际上的原因也还是清楚的,但也没有说破,他们是吃惯了苦的,可阿贵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可受不了这个苦,这几天光顾着芬芳的营养,倒把阿贵给忽略了,这几天下来,也瘦了不少,该是好好的补补了。
老太婆打开那个磨得发亮的钱匣,手指在花花绿绿的钱间抖来抖去,一想到今,天估计要闹饥荒,恐怕家里得拮据一点,可一想到阿贵日渐消瘦的脸庞,又忍不住掀起盖儿。
最后她还是摸出了十块钱,买了一窄条五花肉,切成均匀小拇指那么细的长条,加上了葱花大料,蒜瓣葱段,用白水清煮。
老太婆并没有炝锅,肉里的那层肥油慢火煎熬出来之后,一颗颗泛起,汪在汤面上,当油腥越聚越多,渐渐的在锅边形成一圈油腻的时候,老太婆把白菜切了几大段就丢了进去,肥美的肉味夹杂着白菜的清香,立马就飘满了整个屋子,老太婆就立马起锅。
阿贵早就闻香呆在了桌子旁边,要不是这个,他早就出去了,内心的那颗不老实的心慢慢的在欲望的挑逗下,又开始蠢蠢欲动,心不在焉的吃完晚饭,一抹嘴就准备出门。
芬芳也没有注意太多,那一锅肉她连吃都没有吃,简直就是肥腻的要死,真不知道阿贵是怎么吃下的,还连锅底都舔了几遍,吃过晚饭也就冲冲进屋休息去了。
大概是前一段时间太劳累了的,芬芳在床上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似乎梦见了以前,以前唱歌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感到寂寞,更重要的是,她梦到了何昆,那个风流倜傥,还送了自己一个镯子的何昆,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和他老婆在温存呢,还是正在和谁谈笑风生,转换期间,不知道是不是会不经意的想起她。
接着,芬芳就醒了,似乎发现眼角还噙着眼泪,胡乱的用手一抹,都不知道怎么自己还哭了,估计也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早就说好要抛弃于脑后,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人,还莫名的流了眼泪。
那个浑身通绿的镯子不知道在老太婆那里怎么样了,芬芳突然有一种想要拿回来的冲动,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她承认了那个镯子是她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简单的了,会是怎样的呢?
这就好像一个惯偷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宝贝,然后失主找来,自然而然的会认为是被他偷走了,虽然只是经过了一次茅房,身上却还是沾染了一股臭味,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她芬芳除了那一晚上是迫不得已以外,基本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只不过收了别人一个镯子,也没多大的事情,她也没有答应过什么,芬芳当即就准备去找老太婆要回来。
老太婆和老头子正在院子里乘凉,芬芳走了过去叫了一声“妈”,估计芬芳嫁到这边到现在,叫的次数不超过十声,只不过这段时间叫的频繁了些。
老太婆一听,还以为芬芳有什么事情的,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却被芬芳神秘的待到了里屋,还充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豆腐花,搞得老太婆是一愣一愣的,心想准没有好事,虽然表面上两人像是和好了一般,叫妈也叫的亲热,可是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这只不过是表面的形式问题,内心里,大家都还是一团冰,存在着芥蒂。
“妈,上次的那个镯子你还记得么?”芬芳小心翼翼的试探问了一句。
老太婆心里一紧,这件事情一直就是压在她心头一块石头,只不过是最近一个月芬芳回来了,又有彩霞的撑腰,这件事情也基本快淡忘了,这下芬芳一提起来,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全部涌了上来。
可是老太婆还不知道芬芳打的什么主意,还亲自提起了这件事情,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这镯子和芬芳可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并且还有什么见不得人得秘密,对于女人而言,这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就那么一两样,但是都和一个东西脱不了干系——男人。
难不成芬芳真的……
那么这孩子……
老太婆倒吸一口凉气,看芬芳的眼神也变了些,死死的盯着芬芳,希望可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是等着芬芳自己开口说话。
说辞芬芳早就想到了,并且还和彩霞挂上了勾,这样一来,老太婆也不敢发作什么,多少还得顾及道彩霞抓她坐牢的事情。
因此也就宁愿相信这镯子是彩霞给送的,只是怕阿贵拿出去卖了才藏在外面的,再过多的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胳膊扳不过大腿的道理自古就有,现在她只是寄希望于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是芬芳洁身自好,这孩子自然而然是阿贵的了。
话虽如此,老太婆却不愿意把那镯子给拿出来,一看就是个好镯子,估计比她卖出去的镯子价钱还高呢,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还回去,就推脱说道,“芬芳啊,你也是知道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家里开销大,钱根本不够用,我也就拿出去当了。”
说完还不忘假装叹息几声,无不惋惜的说要是知道是彩霞送的,她说什么,就算是饿死也不会拿出去当的,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无事于补,镯子已经没有了。
芬芳哪里信老太婆的鬼话,早就知道这老婆子不是省油的灯,到手的钱财怎么肯拱手让人,心下是又急又恼却又无计可施,只好作罢,另寻他法。
第五十六章夺回镯子(2)
阿贵一直到天亮才醉醺醺的跑了回来,一身的酒味让芬芳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唠唠叨叨的还是准备起来给阿贵先找一件衣服,谁知阿贵并不领情,手一挥,就横冲直撞的往屋外走,跑到墙角使劲的吐了起来,隔夜的食物散发着就像是死鱼般令人作呕的气味,慢慢的在墙角蔓延开来。
“先洗把脸!”芬芳将脸盆放在了那土堆上,并没有走过去,看着阿贵的狼狈样,芬芳就有一种心冷的感觉。
“你要是不愿意据进去,我自己来。”阿贵也不气,吐完后还故意的用袖口抹了一下嘴,搞的在一旁的芬芳又是一阵恶心,肚子了波涛汹涌,阿贵走了过来,自己用水打湿了脸,胡乱的抹了几下就算了事。
“阿贵!”芬芳看着胡子拉碴的阿贵,忽然也感觉好像老了几岁似的,阿贵其实年纪并不大,刚刚过了二十二岁,按老头子的话说,就还是玩的年龄,就该要好好的玩,喝酒打牌的,以后要是当家了,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还是前一段时间,阿贵出去喝酒打牌闹了事情,差点进了牢子,芬芳说了几句,叫他收敛点,谁知老太婆反而帮起了儿子,大骂芬芳的不是,自己没本事,男人出去玩了怎么了,这个年纪不正是玩的时候么,难道还天天窝在家里干女人活,再说了,又没有要你养活,你瞎操心什么,守好本分就是的了。
“怎么了,你现在可是家里的宝,可不能受半点委屈,以后这倒水的活计你也别做了。”阿贵依旧没有看芬芳一眼,自顾自的进了里屋,不冷不热的说道,现在家里都围着芬芳一个人转,完全都把他当空气,就连芬芳,也一门心思的在肚子上,更不把他当人。
芬芳知道阿贵还是在生上次彩霞的事情生气,过了这么久了还是在生气,芬芳就觉得有些委屈,那又不是她的错,也就木木的跟了进去,坐在阿贵的旁边一言不发。
平常这个时候,阿贵肯定是要将芬芳搂在怀里,说一些甜言蜜语让芬芳消消气,开心开心,这次,他却没有,点着烟使劲的抽了一口,语气才渐渐的柔和了下来,“芬芳,你要是有事情就直说,别这样。”
“阿贵,我是你女人!”芬芳有些正儿八经的说道,那严肃的表情竟然也有一些可爱,嘴巴轻轻的撅起,眉毛微皱,还带着一点的委屈,阿贵就心软了,轻轻的搂过芬芳,附在芬芳的耳边喃喃道,”是的,你是我阿贵的女人。”
“阿贵,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呢。”温存良久,芬芳见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
“就知道你有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的顺从我,说吧,什么事情?”阿贵说的的也是心里话,芬芳回来也快一个月了,两个人就没有像这么亲热过,一来是芬芳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不愿意,而来也是因为阿贵成天惦记着发的那点钱,搞的芬芳像是防贼似的,心里谁都不愉快。
芬芳昨晚想了一夜,她就料定那镯子还在老婆子手里,最近老婆子都没有出去过,以老太婆贪财重利的性格,不多方打听,那么好的东西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卖出去,只不过想占为己有罢了。
“你还记得那个镯子么,你妈这几天准备拿去卖了呢。”芬芳拐了拐阿贵,试探性的说道。
“哦,是吗,你怎么知道的。”阿贵当然也知道那个镯子,估计也是一个好东西,一起想到的,还有那次对芬芳的虐待,心里就泛起了阵阵心酸,心里柔情百转千回。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那个镯子蛮不错的,听说于是保平安的呢,就干脆卖给我们得了。”芬芳拐弯抹角的说道,她就不信阿贵心里不动心,只要阿贵去找他妈要,那就绝对有戏。
果然,阿贵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要是芬芳拿五十块钱去买,然后她免费的要来,那五十块钱不就是他赚了么,可真是一件划得来的买卖,于是,就开始怎么算计让芬芳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办。
还没等阿贵开口,芬芳就有些命令威胁似的口气说道,“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办妥了!”
阿贵一听,心里就是一喜,但还是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问道,“这事儿咱妈那里恐怕有点难啊,虽说我是她儿子。”
“这事你只要成了,我再给你二十块钱怎么样?”芬芳看见阿贵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知道是上钩了。立马再加二十块钱算是这几天补给阿贵的损失好了。
阿贵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跳下床直接就要出去,芬芳心里就觉得好笑,真是猴急的像个小孩子,说风就是雨的,不过说了几句就躺在床上开始想那只镯子来,这次看来是势在必得。
不到十分钟,就看见阿贵兴冲冲的跑了回来,背起的手从后面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绿的通透的镯子,芬芳喜不自胜,连忙下床来就要拿过去好好的看看,阿贵有一个转身,将镯子举得老高,芬芳硬是够不着。
芬芳翻了一个白眼,走到床沿上,掀起棉絮拿出了几个十块的递了过去,发现阿贵年正往这里瞅,就干脆将小布包拿了出来,将里面翻了一个遍,大大小小也就那么几个拉链,全部都昂阿贵饱了眼福,却发现里面的钱所剩无几,芬芳就趁势教育阿贵说道,“看吧,就这点钱了,你还不省着点。”
阿贵接过钱这才喜滋滋的将镯子递给了芬芳,自己借着给钱的空档就又溜了出去。
事实上阿贵去要的时候,老太婆还在继续装傻,说是已经拿出去卖了,阿贵可不信这套,自己就在屋里翻起来了,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阿贵也就很快就会找到了那个木盒子,说什么也要把那镯子硬是给抢了来。
老婆子也没有办法,心里也知道这是芬芳出的主意,就算阿贵不给拿去,她也会再另想办法,昨儿不如就给了去,倒也算是一个人情,除了懊恼,老婆子实在找不到第二种情绪了,心情也自然是抑郁不已。
碍着彩霞,老婆子对芬芳真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在以前这是她感都不敢想的,婆婆到伺候起媳妇来了,这可了得,她何曾受过这种气,现在儿子也是站在她的那一边,还帮忙抢东西来了,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妈。
什么事儿也只能想想,这段时间有气也得受着,还好彩霞时不时的会给一点,她到也可以从中赚取一点儿,就当是消消火的了。
第五十七章舞厅倒闭
以后的日子里,接连着两个月,芬芳几乎每天都带着那个镯子未曾离身,因为有保护伢仔作为保护神,谁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老太婆心里多多少少的就有一点疙瘩,看着这个镯子,就好像看见了芬芳个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甚至就联系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太婆甚至有要将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的想法,但随后又是被一阵冷汗惊醒。
看着芬芳每次带着镯子到处耀武扬威的样子,老太婆就更加的忧心起来,总觉得心里被堵上了一块石头,心里完全喘不过气,可又没有什么证据,也只好作罢,在心里干着急。
芬芳最近几天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前些天的时候,彩霞过来说粉红歌舞厅倒闭了。
这着实让芬芳大吃一惊,粉红歌舞厅的实力比乐呵呵歌舞厅的实力要强许多,就算芬芳在也不至于倒闭一说,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彩霞说,还不止这样呢,那个和芬芳以前住在一起的那个秀兰也被金老板辞退了,一问原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有一次金老板去宿舍找秀兰的时候,就发现宿舍里还有一个男人,那人是县城里不大的一个痞子,平时就爱惹事,本来金老板就有点怀疑这事情和秀兰有关,这下子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精油味道,心中就更加确信了几分,只是苦苦找不到证据,就暂时忍了下来。
后来也不知道金老板动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个痞子给招了,秀兰也不敢再否认了,赔了一千块钱才没送进去坐牢。
芬芳一听秀兰白白损失了一千块钱,好久都不知道那么多钱是多厚,那香味是多么的浓厚,突然就有点替秀兰感到可惜,但是看到彩霞说的义愤填膺,就觉得秀兰是活该的了。
要不是她作怪,估计芬芳还在那里工作唱歌呢,挣得钱也不比这少,想到上次那阵毒打,芬芳就觉得很是窝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在退回到那个时间,芬芳还是不敢反抗的,毕竟那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芬芳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伤口也已经好了,就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结痂,估计再有几个月过去,这伤口也就慢慢的退了,再后来就没有了,只是那腹部上的,恐怕将伴随着着芬芳一辈子,连同心里上的伤痛。
彩霞似乎也看出了芬芳的情绪有点失落,知道有想起来那些伤疤,她来了几次觉得那老婆子虽然有点贪财,但对芬芳倒也过得去,也就叫芬芳放下心来,老婆子多多少少还是敬畏着法律的,不敢对她怎么样的,要是阿贵这样做,她也要担心一下儿子的将来。
这些芬芳也都明白,但女人的心天生就是没有安全感的,她不想再让彩霞操心了,就转移话题问道,“秀兰也走了,听说粉红那边也从城里请人来帮忙,这对乐呵呵更不有利啊。怎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