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优秀。姐姐也帮我写一首歌吧?”止念兴致勃勃的开口询问道。
与此同时,夭华、以汀枫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兰景络。
“公主,别忘了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写一曲。”以汀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坏笑着给她增加负担。
正文来日方长
“你怎么又过来我这边睡了?”兰景络刚从府内人工造就的浴池回房,便见到以汀枫安静的坐在她的榻上百~万\小!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将书本合上,他答非所问,“夭华今天来不了了。”
“你又把他弄晕了?”
“晕这个词也太不恰当了,我只是让他早点安分的睡了而已。”以汀枫下榻,走向桌子,将书本放到桌面。
这个人的危险程度不比夭华低,我这府里面,也就柳墨白、娄殊晟和冉岚的背景比较通透。以汀枫、夭华要么心思活络到复杂,要么背景复杂。
他走向她,手捻起她的一缕头发,嗅了嗅,“公主的发,好香啊,让我心跳不已呢。今日便让我来伺候可好?”
“你的肚子。”兰景络抓着自己的头发丝从他的手指间解脱出来。
“已经三个多月了,没关系。而且我是医者,会掌握好分寸的。。”他舔了舔自己的唇,那迷人的表情令得兰景络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兰景络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驱除莫名的干渴感,“你有什么需求,大可以去找夭华,我不会介意的。”
“公主你怎么了?今晚不但没有在冉岚那里睡,连我这个送上门的也不要?”他不解的看着她,将她圈困在桌子处。
随着他越来越近靠近,兰景络拿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水,他的唇角翘出一个邪佞的笑容。
“公主似乎很渴。”
他笑眯眯说出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她的心间,让她不可自抑的抖了抖。他的气息包裹了她,无处不在。
如果说夭华是专门魅惑人的妖精,那么,以汀枫就是可以掌控他人感情,并且主动进攻的个中高手。
当他的脑袋凑近她的脖子时,她镇定了下来。
“你是高周国的人?”
见她冷静下来,以汀枫失去了继续逗弄她的心情,慵懒的走回榻上躺着。
“回答我!”兰景络无语的看着这个一下子就兴致全无的男子。
“我是倾凰国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兰景络恨不得上去掐以汀枫的脖子。
“公主唱首歌给我听,我就告诉你。”他得瑟的笑着。
“你若是不说,我会让人将你丢出去!”兰景络
以汀枫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碎碎念道:“我可怜的孩子啊,我这个当爹的不受欢迎,你也要跟着倒霉。是爹没用啊,不但没有名分,还得不到公主的喜爱。”
“演,你就继续给我演!”兰景络干脆不再理会以汀枫,上榻睡觉。
没有观众,以汀枫也就不再装苦情男主角。
“公主,你睡在我身边,我完全把持不住啊。怀着孩子的时候,那方面的需求会稍微大一点的。”以汀枫那双灵巧的手捻抚着她的脸颊。
“把你的爪子拿开,我困了,你再敢影响我睡觉,我剁了你的爪子!”兰景络这话说出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情知打扰兰景络睡觉的罪责很大,以汀枫便收了手。
“公主,来日方长,我不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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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关系缓和(一)
“你怎么还在府里?”柳墨白嫌弃的看着坐在院中晒太阳的兰景络。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我要办正事,母皇特批我这几日不用去上早朝。”兰景络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柳墨白抱着琴,本是想在明媚的阳光下惬意的弹弹琴,现在见到兰景络,别说弹琴了,摔琴的冲动都有了。
“正事?公主真是好见地,办正事的同时还能够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不然我要怎么样,正襟危坐、如临大敌?”兰景络晒着太阳,心情舒适,便和说话带刺的柳墨白多说了两句。
“你的歪理太多,我说不过你。”柳墨白放弃与她争辩。
不知怎么的,柳墨白生气的模样,戳中了她的笑点,她笑得前俯后仰。
柳墨白咬咬唇,很想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公主,我把书拿来了!”安耀琪抱着一大堆的书籍,堆积在一起的书过高,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帮我一个忙吧。”兰景络看到那堆积成山的书籍,朝着柳墨白请求道。
“我才不要帮你。”柳墨白这似撒娇的话语说出,他掩了掩唇,莫不是与止念在一起久了,说话的方式也接近了?
看到兰景络眼中的笑意,他更觉无地自容。
“墨白夫君,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虽无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兰景络拧着眉头,不顾形象的哀求道。
“帮什么?”
“帮我分析分析高周国三王子彦子邑的喜好。”
“他?他不是没有在人前露过面吗?”
“嗯,用这些民间抄录的流传来分析他的性格。”兰景络点点头,她要主持宴会,不但要筹备节目,还要管理吃食,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犯了彦子邑的忌讳。
柳墨白从安耀琪那边随意抽取了一本书,安耀琪抱着的书差点散落到地面。
“安耀琪,搬到凉亭去。墨白,我们到凉亭去,在太阳下对眼睛不好。”兰景络从安耀琪那里抱走了一部分的书,又自然的单手抱住他怀中的琴。
她是细致、体贴的,从她照顾夏冉岚时的作为,他便能看出。只是今天,她似乎是第一次将这份关切倾注在自己身上……不,应该不是第一次,那时候,李究学的事情便是她息事宁人的。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以为她别有用心,而这些日子里,她的一双眼睛都在冉岚身上,除了与我口舌相争,从来都没有过逾礼的行为。
被她忽视的感觉,竟是落寞的。
“墨白,你这么快就开始思考了?”她轻轻的放下琴,转身见他拿着书本似乎在想着什么,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凉亭。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受自己控制的滋长出来,那茁壮成长的东西令他惧怕,又期待。
“啊……抱歉,碰了你的琴。”兰景络见他的视线停留在琴上,怕他生气,立马承认错误。
“没事。”她的态度那么好,他也没有端着架子,只是语气依旧冷淡。
“你琴面上的断纹是梅花状的,很适合你。”兰景络细细的观看着他的琴,从这自然生成的漆面断裂的纹路看来,这琴已经伴随柳墨白多年了。
“公主对琴也有研究吗?”他看出她眼中的欣喜,断定她是懂得琴的。
“会一点点。”
“公主可否赏脸弹一曲给墨白听听。”
听到他的要求,兰景络呆了呆。
正文关系缓和(二)
看到好琴,她自然会手痒,只是柳墨白是一个爱琴的人,他让自己弹他的琴,就不怕他的琴被玷污了吗?
“你让我弹,不怕你的琴被我侮辱?”兰景络好奇的问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柳墨白听她这么一问,笑了,他的笑容便若大雪初霁时的第一抹阳光,清冷中带着无尽的暖意。
“我以为公主能够为冉岚写出那么独特的歌曲,在音律上,我便能对公主刮目相看了。所以,我不该高看公主么?”柳墨白说的话一如既往的锐利。
“公主,弹给他听!”安耀琪在一边呐喊助威,公主失忆之后,会的东西反而多了。
“献丑了。”她坐下,白净的手覆在琴弦上,流水般的琴音从她的指尖流溢而出,动听的乐曲时高时低,有动有静。
一曲终了,柳墨白久久不能回神。她比他想象中要高明太多了,她的琴技或许比不上他,但是她在琴曲上的创新,却是他望尘莫及的。
“音节古旷流畅,清实闲逸,刚柔相济,方圆结合。公主练就了琴心,墨白佩服。”
他那么郑重的说出夸奖自己的话,兰景络不习惯了。我晕,我是不是有的倾向,被夸奖了,反而不习惯了。
“哪里,你说的太客气了。这曲律也不是我写的,是我的……是我以前无意间听到的。”兰景络差点就说出了实话,还好她及时住嘴了。不然,到时候她从哪里搬出一个会弹琴的老师出来作证。
柳墨白看她的视线躲躲闪闪,心中越发的肯定是她自己谱的曲。心中对她的隐瞒,有几分黯然,却还是道:“听音可识人,是墨白小心眼,误会了公主。在此,墨白向您道歉。”
兰景络对他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接受不能。
不过她在心里也对他有了新的看法,对于真正折服他的人,他是不会吝惜任何赞美的。
“啊,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以前做的事情,确实有些太过了。我也为我以前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
“不,现在的五公主已经是全新的五公主了,我们便不谈旧事了吧。”柳墨白说完,专心的拿起记录看起来。再继续和她客气下去,我恐怕会控制不了自己涌动的心潮。
见他开始认真的看资料,她也看起来。
“安耀琪,拿两份纸笔过来。”这里有关于高周国的详细记录,因为是从不同的渠道收集得到,其间的内容杂乱无章,看多了会造成大脑的负累,必须用笔记下要点才行。
正在悠闲散步以汀枫看到在凉亭中配合默契的两人,忍不住站在那里多看了两眼。
夏冉岚不但看到了在凉亭里相互合作的两人,还见以汀枫若有所思的模样,他道:“汀枫,公主她不是普通人,有着公主的身份。况且,公主她一直都是欣赏墨白的,所以你不要太难过。心情不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冉岚,难过的明明是你,你还来安慰我,岂不是更难受?”以汀枫懒懒的戳破了夏冉岚的心事。
“我……我没关系的,我早就做好了觉悟……我……我只是……”
“你很伟大,冉岚。你的伟大,我做不到。”
正文我可以学,不要觉得我没用(一)
兰景络朦胧之间,感受到了身体上的重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拂过,脸痒痒的。她睁开眼,看到夭华放大的脸,他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猛然一惊,被吓得睡意全无。
她记得自己昨天因为和柳墨白商讨高周国的事情,大脑使用过多,累到躺下没多久就睡了。重点是,昨晚睡在她身边的是以汀枫,怎么一睁眼就换了一个人?而且她记得,每次以汀枫爬上来的时候,都会将夭华搞定。
夭华眼波流转,纤细的手在她的肩上灵巧的动着。
“一大清早的,别乱摸好吗?”兰景络将夭华推向一边。
衣衫不整的夭华似弃夫一般,在一旁低声啜泣着,“公主,让夭华服侍你不好吗?”
兰景络的眼角瞥见以不雅姿势倒在下方的以汀枫,喊道:“以汀枫,该醒了!”
被她的大喝弄醒,以汀枫睁着迷茫的眼睛,待到看到夭华,那一双迷蒙的眼睛就像是除去蒙雾后的镜子,闪着危险的光彩。
“哎呀,夭华,好手段啊!把我给药晕了。”以汀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身,露出一个鬼畜的笑容。
“公主,他好凶,人家怕。”夭华借机钻到兰景络的怀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好不委屈。
“谁管你啊。”兰景络无情的推开夭华八爪鱼似的手,快速的撤离了。她有预感,这里很快会因为以汀枫的怒意变成战场。
“啊!救命啊!”屋内传出夭华凄惨的叫声。
这奇葩的日子……兰景络摇摇头,每天都有男人想方设法的到自己房间,偏生自己还没有办法把他们赶出五公主府。
“公主,您逃离出来啦?”安耀琪听到了夭华悲惨的声音,不无同情的看着每日里和以汀枫同榻共眠的兰景络。
“你来得正好,叫人把洗簌的东西送到这里来就是。”兰景络因为房内的两个人,不愿在屋内洗簌了。
等到兰景络洗簌好,穿上外衣,以汀枫春风得意的走了出来。
“鬼畜攻,一定是鬼畜攻。”兰景络见他掸了掸身上的灰,碎碎念道。
“攻?”以汀枫看她奇妙的表情,朝着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和墨白商量事情。”兰景络装作没有看到以汀枫高深莫测的笑容,岔开了话题。
“公主的承诺在哪里?”以汀枫凉凉的开口询问道。
“什么意思?”她只对夏冉岚许下过承诺。
“聪慧如公主,怎会不知我话中的意思?哎呀,天气真好啊,我得散散步。”以汀枫有样学样,刻意忽视她。
冉岚他……难过了吗?因为包括冉岚在内的很多人,都认为原身喜欢的人是柳墨白,而我这两日和柳墨白的关系突然之间就亲近了。面对才识过人,又琴艺高超的柳墨白,根本就不识几个字的冉岚,是会因为自卑而不开心的吧?
兰景络改道去了夏冉岚的院落,小厮却道:“冉岚夫君不在。”
“去哪了?”大清早的,能去哪呢?
“他……”小厮为难的看着她,似乎有难言之隐。
正文我可以学,不要觉得我没用(二)
“他……”小厮为难的看着她,似乎有难言之隐。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说!”兰景络浑身放着冷气,直把小厮给吓得浑身发抖,说话反而哆哆嗦嗦的,半天都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好不容易听清楚了冉岚去了止念那里,况缜忧又往止念那边跑。
冉岚去止念那边有什么好隐瞒的?兰景络百思不得其解。
“拜见公主!”冬寻见到兰景络,大声行礼,就像是要提醒屋内的人做好隐瞒工作似地。
兰景络也没搭理他的行礼,径直进去了,一开门,止念便堵在了前头。可止念没有她高,她还是能够看到屋内的情况。
夏冉岚拿着毛笔,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止念,别挡着姐姐。”
“可是……”止念说话间,她已经轻巧的抓着止念的肩膀,将他抱开到一边去。
止念还沉浸在她的大力气的事实中,她便已经走到了夏冉岚的前头。
“姐姐,别看!”止念回过神来,想要去抢兰景络手上拿着的写满了字的宣纸。
“冉岚,你写的?”她面带笑意的询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怯怯的低下了头。他的双手绞着自己的衣服,忐忑不安。都说男子无才便是德,他这般算是什么。
“第一次写就能写得那么整齐,冉岚,你很厉害啊。”兰景络心知冉岚除了羞赧还有惧怕,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贫民家的孩子,既没有受过像柳墨白那样的教育,也没有以汀枫无赖的本事。
夏冉岚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她,想要确定她眼中的夸奖是不是真的。
“我……我想帮公主,墨白他学富五车,我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我可以学,所以……所以公主不要觉得……觉得我没用。”夏冉岚朝着她吐露心声。
他比她想象中更加的坚强、上进,在自叹不如的同时,他也在寻求着弥补的办法。
“我不会觉得冉岚没用的,你知道吗,前两天林管家才夸你呢,说你精打细算,我娶了你,这五公主府绝对不会出现无故亏损的现象。”
他是穷人家的孩子,才更知道金钱的可贵,操持家务才会越发的节省。
“林管家她过奖了。”夏冉岚松了一口气,公主她没有生气,真是太好了。
“姐姐,都是我教冉岚哥哥写的字,我成小老师了!”止念被冷落,凑过来邀功。
“止念也很棒。”兰景络拍了拍止念的小脑袋瓜,称赞道。
“嘿嘿……”被夸奖的止念傻乎乎的笑着,煞是可爱。
“冉岚,你今后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说,我会尽力满足你的,不要憋在心里面。”
“嗯。”夏冉岚低声的应和道,他嘴上虽是这么答着,但是兰景络知道不到生死关头,他是不会轻易的请求她任何东西的。
你可以将夏冉岚的坚持称为固执,亦可以称为坚贞不屈。而她着了魔似地,欣赏着他的脾性,又对他这种脾气感到无奈。
也许我给他的安全感还不够多,以至于他无法吐露心声。
正文地狱鬼瞳(一)
“节目单已经大致确定,菜色方面也差不多了,其余的到时候再想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兰景络伸了个懒腰,以随便的态度与柳墨白对话。
“还差一点,今天便定了吧。”柳墨白提笔打算继续写。
“休息一下行不行?我们一块儿出去玩玩。”
“事情还未完成,你就想出去玩?”柳墨白面对她的请求,毫不留情的驳回。
“上次算我小心眼,没让你一起出府,为了这事止念和冉岚没少怪我,啊,对了还有殊晟也冷冰冰的责骂了我一句。”
说道娄殊晟,柳墨白眼神躲闪,“我让引鹤将我写的道歉信交给他了。”
“那就趁这一次当面和他说说,看看他的回答吧。”兰景络笑眯眯的说道。
看着她欠扁的笑容,柳墨白很想将墨砚往她脸上砸去。
“去就去。”柳墨白匆匆起身,“我去换身衣服。”
“去吧,这里我整理。”兰景络到了这女尊国,除了成婚的那天过度装扮,平日里穿得都是清清爽爽,简简单单的,也无需做太多的准备。
临出门的时候,以汀枫那货不乐意了,坚决反对出门。
“你要是不愿意出去,可以留在公主府里。”兰景络对以汀枫突然变得别扭的性子,很是不理解。
“不!我要留在公主身边。”以汀枫贴近兰景络的身子,手搂着她的胳膊。
夭华在一边看着,也悄无声息的走进她,占领了另一只胳膊的领地。
“那就上马车。”兰景络无语的看着以汀枫,都是你带的好头,夭华也凑过来占我便宜。
“公主府是我们的家,公主,我们不能离开。”以汀枫无比悲壮的朝着兰景络说道。
这货未免也太爱演了吧,“别再耽搁时间,以汀枫!”
“公主,你会后悔的。”以汀枫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悲伤的说道。
“嗯嗯,我会后悔的。”敷衍的回答他,她上了马车。
在旁人看来,她左拥右抱,还有夫君环绕,是很幸福的事情。她只能在心中叫苦,特别是当柳墨白那刀子一般的鄙视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她更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好不容易煎熬着下了马车,以汀枫用他那诡异的视线望了兰景络一眼,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那表情,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不就是出个门吗?还会遇到鬼?兰景络在心中腹诽。
“会遇到比鬼更可怕的东西。”以汀枫看懂了她无所谓的眼神,说着可怕的后果,逗弄着她。他那副危言耸听的模样,去散播谣言,绝对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群众被骗。
一群赏心悦目的男子就在自己的周身用餐,兰景络默默的觉得:生活真是有苦,也有甜。
“公主,尝尝嘛。”夭华捻着一块糕点,往兰景络的嘴边送,他的手突然停顿了。
与此同时,兰景络感受到自己周边的空气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凝结了,氛围分外沉重。她下意识的看了以汀枫一眼,只见他深色自如,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
察觉兰景络在看他,他只回她一个眼神:早就说过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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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地狱鬼瞳(二)
等兰景络回过神的时候,她身边的人,除了以汀枫,都昏迷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们没事,只是昏迷了而已。”以汀枫瞧了晕倒的护卫,以及夏冉岚他们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你惹了什么东西?”兰景络左看右看,只觉得四面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却并未看到任何人。
“大概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吧。”以汀枫绕着自己的头发,懒散的回答,看不出一丁点紧张的情绪。
兰景络担忧的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夏冉岚他们,道:“快把他们救醒!”
“公主,我们过去吧,否则等他亲自过来,冉岚他们会小命不保的。”以汀枫挽着她的胳膊就快速的飞掠过去。
这轻功,这姿态,太娴熟了吧。
“小心你肚里的孩子。”兰景络的眼睛斜睨着他的肚子,这货该不会是假怀孕,故意赖上我的吧?可是他为什么要找上我这个一无是处、“名声”在外的公主呢?
“公主在怀疑我吗?我肚子里的是你的骨肉啊。”以汀枫站定,再一次看穿了她的心思。
兰景络此时已经懒得和以汀枫开这种玩笑了,她的视线集中在背对着她站着的男子身上。男子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的转过头来。
她看到一个有着红宝石一般眸子的男人,他的肌肤让人想到了皑皑的白雪,而那一双耀目的红色的眼睛便如雪山之巅的瑰宝。如果说夭华是妖媚的,那么他则是一种妖异的美丽。
见她惊异的看着自己,男人勾了勾紫黑的唇,“以汀枫,她……就是你找的,能够庇护你的人吗?”
“公主她没有中毒,这不是最好的解释吗?”以汀枫熟络的和男子聊着天。
“中毒?你不是说他们只是暂时昏迷不醒吗?”兰景络从以汀枫的话中听出了端倪,瞪着眼睛看着他。
“嗯,要是吃不到解药,他们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因为公主眼前的这名男子,他是高周国有名的毒医印玹之。”以汀枫丝毫不在意她的怒意。
“把解药交出来!”兰景络朝着印玹之喊道,她好看的眉头因为知道夏冉岚他们会有生命危险而皱了起来。
印玹之冷声道:“真是不怕死!”
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移不开视线了,只能干巴巴的盯着他的眼睛看。她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印玹之的身边。
“公主,他的眼睛被称为地狱鬼瞳,你总是盯着看,会出事的。”
以汀枫你够了,这个时候才提醒我!兰景络身不由己的走到了印玹之的身边。
印玹之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若不将药佛手交给我,就别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见到他的母亲!”
“公主……”以汀枫假惺惺的呼唤着她。
你这浮夸的演技,能骗得了谁啊?兰景络鄙视的白了以汀枫一眼。
“我给你一些时间,别挑战我的耐心。”印玹之揽着不能随意动弹的兰景络一个轻功便飞身离开了,而他方才所站的位置,草木尽数枯萎了。
以汀枫摇摇头,“印玹之,你也忒好骗了点。公主,既然你百毒不侵,就委屈你在他身边多呆些日子了。”
正文地狱鬼瞳(三)
见到异色瞳孔的男子,小说里的桥段一般都是女主角用最真诚的语气夸奖他,很容易就俘获了那名男子。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兰景络在被印玹之丢到河岸旁的泥沙上时,决定试试这个屡试不爽的招数,让他早早的放她离开。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印玹之暴怒的反问。
“很好看!”兰景络将他的怒意理解为长期被世人诟病才会如此,便更大声的回答。
哪知道印玹之当即甩了她的脸一巴掌,“夸奖我的眼睛,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被他那狠狠的一巴掌打到脸上,比脸上泼了辣椒油还要痛。兰景络想要起身反抗,却被他的眼睛再次控制住。
这未免也太神异了,用眼睛控制人的动作,难怪人家会将他的眼睛称为地狱鬼瞳,兰景络望着他湛亮的眸子心中思索着。
“女子,我的眼睛很漂亮对不对?对不对?”印玹之再次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她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兄弟,你不用这样对付一个反抗不了你的人吧,你受的心理创伤是有多大啊?
“说啊!你再说啊!”印玹之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子。他用力之大,几乎把她的外衣都给拽破了。
你要我说话,也得解除你给我的桎梏吧?
印玹之本想掐她的脖子,却意外的发觉她的肌肤很好,“好滑的皮肤。”
“你夸我,是因为想和我亲热吗?我倒忘了,这里是女尊国了。向来是女子为尊,女子从不会觉得吃亏。”印玹之将她推倒在地上,小小的沙粒在她的身下,磨得她身子不舒服。
“你猜猜看,我们若是结合了,你会不会被我毒死?”印玹之冷酷的扒着她的衣物,高高在上的欣赏着她的落魄模样。
然而她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惊慌,只是淡漠的看着他。印玹之不满她的淡定,拍了拍自己的腰带,道:“碧儿,出来玩玩。”
兰景络这才发现,绑在他腰间的细长的青色不是腰带,而是一条会动的长蛇。
他扒开了她的外衣,让那青蛇盘踞在她的锁骨处,滑腻冰冷的蛇舒适的趴着,尾巴在她的锁骨处扫动。这种无法动弹,任意被欺凌的感觉让她想要杀人。
“碧儿好似很喜欢公主的温度。”印玹之看到她眼中的怒火,他笑了。
很快,她的外衣就被印玹之撕扯了个干净,青蛇在她的身上动得更加的欢畅了。
他的手抚摸着她美丽的锁骨,手慢慢的往上摸去,辗转到了她脖子的后颈处,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肚兜绳带。
“滚蛋!”兰景络突破他的妖瞳禁制时,给了印玹之一脚,又将青蛇一把扔到他的身上。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暴力的印玹之撕碎了,无法再穿。随便的将自己肚兜的绳结绑好,撒腿就用轻功逃离。
“碧儿,追上去。”你身上有碧儿的味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印玹之嗅着自己指尖的香味,那是她身上温暖的香气。
正文浑身是毒
兰景络以最快的速度跑着,一只蝴蝶停留在她的锁骨处,她瞥了一眼,触碰到她肌肤没多久的蝴蝶便跌落在地面,死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那家伙全身都是毒吗?弄得我身上也有毒了。以汀枫,你等着,等我回到公主府再教训你!竟然拿我们公主府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没路了!”兰景络低声咒骂了一句,横亘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大江,她的眼睛瞥见远处的船,咬了下牙,往船的方向游过去。
她游过的地方,很多的鱼都翻了肚皮,浮在水面上。
那船上一个穿着蓝衣的小厮看到鱼儿尽数死亡的情景,不禁掩了掩唇,再看到奋力游过来的兰景络,他急忙向主子汇报情况。
“主子,有人要游上我们的船,要不要让她上船?她身上似乎带毒,江里面的鱼都被她毒死了。”蓝衣小厮紧张的说道。
从密不透风的米色麻布后走出来的也是穿着蓝色小厮服的男子,他道:“主子的意思是置之不理。”
“置之不理?枕浓,你要和主子说清楚啊!”先前来禀告的小厮着急的劝说道。
“槿阑,你这急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主子自有分寸。”枕浓摇摇头,又往麻布帘子后面走去。
槿阑劝说不得,复又走了出去。他能够见到兰景络越来越近的身影,以及越来越多的死鱼。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身上有那么多的毒,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兰景络眼见着距离那船越来越近,便呼喊着,“我可以上船吗?”
槿阑看着她,心道:我不想你上船。
兰景络自是看到了一直观察自己的槿阑,却未见他有什么反应,心中纳闷,又呼喊了一句,“我可以上船吗?”
槿阑还是不搭理她。
她往后看了看,心想:不管了,先上船,免得印玹之追上来。
纵身飞上了船,槿阑看到她的穿着,拧了拧眉头。但是相比着倾凰国大部分男子来说,还算是镇定的。
“请问,方不方便借我衣服?”兰景络厚脸皮的问道,她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去问问我家主子,你在这待着,别乱动。”槿阑急匆匆的离去,又去询问自家主子该如何是好。
回答槿阑的人还是枕浓,也不见他家主子搭腔,枕浓道:“先让她换一套衣裳,再将她带过来。”
“可是……那女子有毒啊。”槿阑看到江面上触目惊心的场面,怎么也忘不了兰景络身上的毒的威力。
“印玹之在倾凰。”
“你是说那女子身上的毒是印玹之弄的?”
“也许只是被印玹之碰了吧,你也知道印玹之全身上下都是毒,就算是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还是剧毒。”枕浓回答完又掀开遮挡用的麻布,走到主子的身边。
“说的也是,这印玹之奈何不了的人,除了那以汀枫,还有我家主子。”想通了兰景络身上的毒对自家主子没有多大的威胁,槿阑快乐的走出去。
兰景络换上了丫鬟的服装,布料和款式都不像是倾凰国所有,是别国的吗?
正文破棋局
看着换上了新衣服的兰景络,槿阑呆了呆,这女子真漂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被兰景络莫名其妙的视线看着,槿阑清了清嗓子,大声喝道:“你这女子好生无礼!竟然想披头散发的见我家主子。”
“可是我头发还是湿的,现在梳髻,会头痛的。”兰景络为难的说道。
“哼,你待会儿不要太放肆了。”槿阑狐假虎威道。
“好的,我会的。这位小哥,你们不是倾凰国的人吧?我看小哥的气度不像是倾凰国男子能有的。”兰景络夸奖着槿阑,期待能够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算你……”
“槿阑,少说话,多做事。”从船舱里出来的枕浓开口打断了槿阑的话,他淡淡的瞥了兰景络一眼,又道:“姑娘,跟我来。”
“好的。”她微笑着答应,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
“姑娘,请将这棋局破。”枕浓在她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时,指着桌上的棋局说道。
兰景络瞥了一眼棋局,笑道:“是要破这棋局,才能见到你的主子吗?”
见她的视线似有若无的看向麻布遮挡的方位,他礼貌的笑了笑,道:“是的,而且,依据主子的吩咐,若是你没有让我们救的价值,我们会将您丢下船去。”
“破了棋局就是有被你们救的价值了?”兰景络好笑的看着他。
“价值是相对而言的,同一件东西,有的人会视若无价之宝,有的人会视若废品。在我家主子眼里,懂棋的人就有活着的价值。”枕浓说的话一丝不苟,认真得像是一名优秀的教师。
“破这棋局有时间限制吗?”
“半柱香之内。”
“太短了吧,这棋局不简单。”兰景络的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她虽然可以说琴棋书画都懂,但是最大的弱项就是棋了,依照她的水平,她自己也说不准能不能把棋局破了。
枕浓用例行公事的表情说道:“姑娘还是不要玩拖延时间的把戏了,在你看到这棋局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计时了。”
我讨厌太过无情的聪明人!兰景络在心中腹诽道,她坐到棋盘的前方,目不转睛的看着棋局,手指捻着棋子。
虽迟迟未见她落子,枕浓也不催促,便和融合在空气中一般,完全没了存在感。
“姑娘,时间快到了。”在最后的几十秒内,枕浓方才提醒她。
她瞥了枕浓一眼,快速的落子收子,过快的速度让枕浓目不暇接。
见她将棋局破了,枕浓鼓掌道:“姑娘高才,置之死地而后生,让枕浓佩服。”
兰景络懒懒一笑,“这下可以见你家主子了吧?”
破个棋局,动了一下脑,我都可以一下子瘦三斤了。
“还不可以。”枕浓走到棋盘的面前,又摆出了一个棋局。
“还不可以?这回,我得问清楚了,我得破多少个棋局才能待在这船上?”兰景络的目光冷冷的望着迅速摆棋的枕浓。
“十局。”
这是主人家的要求,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不过,当她瞥见枕浓摆出来的棋局难度时,脸都快扭曲了。
“难度一下子高了那么多……”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