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忧心。”
“姐姐就知道吃。”止念小声嘀咕着。
兰景络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要是不快点吃,待会儿有人来找茬,我可没力气应对。”
要是夭华被兰墨言带走,柳墨白铁定要来奚落一番的。要是夭华没被兰墨言带走,兰墨言必定是要来继续砸菜发泄的。
正文夭华入住公主府(三)
夭华醒了,他拒绝被兰墨言带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随后,兰墨言花了重金将夭华的赎身契买了过来,又令人交给了夭华。
“啧啧,痴男怨女。”听完安耀琪的讲述,兰景络拿着炭笔飞快的在高丽纸上画着植物图。
安耀琪凑过来看着兰景络的画,“公主,您为什么不用毛笔画,还专门制造出这种叫什么名字来着的笔。”
“炭笔。”
“嘿嘿,是啊,叫炭笔,属下还是第一次知道用柳树枝可以烧制成这么神奇的笔。”安耀琪看着兰景络那等比例缩小的植株,伸手想去摸摸。
“别碰。”兰景络挡住她的手,“还没上漆,要是你碰了,你的手也该黑了。”
兰景络举起一双手掌,将手上的墨黑露出来给安耀琪看。
“您画这些是想干什么?还写上了名字。”
“给止念的,让他增加学习的兴趣。”兰景络虽分神与安耀琪说话,却没有怎么影响到她画的图。
门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兰景络没理外间的声响,低头作画。
“夭华公子,您不能进去。”
“大姐……”夭华娇媚得可以挤得出水的声音,直把外面守门的丫头逼得话都说不出来。
兰景络用手指擦了擦画纸,弄出阴影的效果,道:“安耀琪,出去堵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
安耀琪得令只好出去了,反正她挡夭华也不止一次了。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安耀琪在末尾,朝着兰景络做了一个“属下无能为力”的眼神。
见着柳墨白和止念打头阵,兰景络无视柳墨白,朝止念道:“止念,《山寻游记》看得怎么样了?”
“上面还有些字不太认识,都是靠猜的,猜不出来的时候就问墨白哥哥,我……姐姐,你在画什么?”止念的心神一下子被兰景络桌面上的画吸引走了。
“弄图册,你小子别乱碰,免得弄脏手。”见止念那小眼神,兰景络猜出他的下一步是要碰画,便将自己的手展示给他看。
“好漂亮,姐姐,送给我好不好?”止念的眼珠子都快沾到高丽纸上去了。
“本来就是送你的。”兰景络随口回答。
“姐姐真是太好了!墨白哥哥,我说的没错吧,姐姐很会体贴人的。所以说,止念将能够嫁给姐姐当作人生理想是正确的!”止念闪亮的大眼睛朝着柳墨白说道。
夭华掩唇笑道:“这也是我一生的奋斗目标。”
“真是不巧,我和你们刚好相反。”柳墨白的视线往兰景络的画纸上瞟了一眼,很好的掩饰了他想要看兰景络画作的情绪。
“公主,你渴不渴,需不需要夭华给您倒茶。”夭华的气色还没有恢复,眼睛却很有神,看到兰景络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和猫见到老鼠一样的兴奋。
她没回答,夭华还是不气馁,用他那魅惑的声音继续询问道:“公主,您饿不饿,需不需要吃点什么?您的手脏了,夭华给您擦擦。”
一个冷淡视自己为仇敌,一个热情如火恨不得把自己给烧成火人。这两种态度,兰景络都感到厌烦。
正文再次喜当娘
“母皇,您也太抬举孩儿了,孩儿就这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模样,哪能上朝去祸害文武百官啊。+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为了江山社稷着想,还请母皇收回成命”兰景络听说兰翰柠有让自己上朝的心思,她立马就进宫找她商量。
面对兰景络的极力抹黑自己,兰翰柠似笑非笑的看了兰景络一眼,“你是怕自己清闲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吧?”
母皇您真是料事如神,心中是这么想的,嘴上却答道:“哪能啊?孩儿是觉得自己没用,上朝什么的纯粹就是添乱。孩儿这么没用,必然会有损皇家威严,这朝,孩儿没法上。”
“我看你是把精力都拿去和你二姐斗智斗勇了吧?”兰翰柠掷地有声,她散发出来的威严把兰景络再次镇住。
“母皇,孩儿与二姐相处和睦,我们那都是闹着玩的,究竟是哪个小人在您的面前嚼舌头根子?”兰景络矢口否认。
兰翰柠冷哼一声,道:“你们那点破事还想瞒着我呢?”
兰景络拍马屁道:“母皇慧眼如炬,孩儿自是无法欺瞒您任何事情,所以孩儿在您的面前一向坦白,绝无虚言!”
“甭说了,事情就这么着吧。”
女皇金口一开,圣旨再这么一下,兰景络便被迫要开始上朝。出了宫门,她只觉得乌云遮顶,眼皮直跳。
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眼皮还是在跳,她纳闷了:难不成今天还有倒霉的事情要发生?不能睡懒觉已经够悲剧的了,上天,你是看我生活太安逸,专程给我添堵呢?
下了马车,她伸了一个懒腰,心道: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耀琪还没敲门环,五公主府的门就打开了。
她一看,还是林秋雁亲自来开的门,正奇怪这位管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神了,林秋雁见到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公公公……”林秋雁公了个半天,愣是没有把话说完。
看不出林秋雁的表情究竟是愉悦过度,还是悲伤过度,兰景络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别好的不灵坏的灵,跳个眼皮就真的跳出一件坏事来了。
“好事!”迟疑了一会儿,林秋雁开口回答道。
“什么事。”能有什么好事让林管家高兴到连话都不会说呢?虽想知道原因,她却用平淡的语调问出这话。
她冷淡的话语感染了林秋雁,令得林秋雁说话也变简洁平稳起来。
“公主!您要当娘了!”
这话一出口,安耀琪不由分说的就开始道喜,“恭喜公主!”
兰景络的眼睛眯了眯,我只有在昏迷的时候才碰过冉岚,算算时间,就算是怀孕了,应该不会那么早发现有孕才对。古代的验孕技术有那么发达吗?
“请太医看过了吗?胎儿健康吗?他的身体适合将孩子生下来吗?”冉岚的身子虽比以前大好,却也不能大意。
“太医看过了,说以公子的身子很健康,生下来的孩子必然也是一个活泼……”
“等等……你说什么以公子?”兰景络糊涂了,又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以公子?
正文新来的孕夫
经过安耀琪的一番验证,兰景络得知,那位以公子便是她没有处理过的人之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前身留下的桃花债找上门,她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只好安排着人给他好好的安胎。
“公主,您不去见见以公子?”安耀琪小声的问道。
“我……”
“五公主,你回来啦?”夭华穿着一身紫罗兰色的鲜亮衣袍,也不知他是怎么走的,每一步都像是风中摇曳生姿的花朵,偏生又走得极快,让兰景络躲闪不及。
“嗯。”兰景络微微颔首,也没多理会他。他却丝毫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像是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
他的一只手不安分的攀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摩挲着,艳红如血的唇袭向她的耳朵,以极尽暗昧的姿态靠近她。
安耀琪偏过头,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兰景络被他富有技巧的手段摸得大脑停顿了一下,直至一个陌生的好听的声音带着轻笑,道:“公主还是一如以往的受欢迎。”
她猛然推开了夭华,快步与他保持距离。该死的,这个男人的魅力太强大了。
“你是谁?”兰景络看着出声的男子,他有一双灵动的眸子,眼球一转,便像是要打什么鬼主意似地。那一双眉轻轻一动,便展现出了一个坏笑。不可否认,这是一个俊俏的男子,正应对了二十一世纪里的一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公主既然忘了,我只好自我介绍了,我叫以汀枫,今日刚到公主府。”
果然,五公主招惹上的男子没有一个是面目平庸的。她的视线不自觉的扫向男子的肚子,并没有隆起来的迹象。
以汀枫看懂了她的眼神,道:“三个多月,还未显怀。”
兰景络在脑海里面想象了一下以汀枫大肚子的模样,还有点接受不了。
被忽略的夭华自是不愿被她忽视,又不甘示弱的贴近她的身体。这回她有了警惕心,夭华扑了个空。
“三个月么?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有无数的可能。”兰景络的手伸直,推开欲图接近她的夭华。夭华打蛇上棍,手趁机抓住她的手,富有技巧的逗弄着她的手。
兰景络心想:只要将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交由他挑逗,不管是任何人,只要给他三十秒的时间,他可以挑起任何人的渴望。这便是夭华的神奇之处,将逗弄人类的渴求的技巧练习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等孩子生下来,公主便是要滴血认亲,汀枫也是也没有意见的。”以汀枫丝毫不在意的笑着,他脸上漾出来的坏坏表情很容易吸引一些爱追求刺激的女子的挑战。
“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兰景络收回放任夭华玩弄的手,冷声道:“夭华,公主府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
这句话恰巧被路过的柳墨白听到,他在远处冷声驳道:“夭华是我带回来的人,公主此话何解?”
“字面上的意思,我没见过墨白你这么大方的夫君,专程将小倌带回府中给自己的夫人享用。”兰景络与柳墨白针锋相对。
正文你收他入房也是可以的
兴许是夏冉岚对自己死去的孩子有着歉疚,知道以汀枫怀着孩子,便对他好得不得了,不管在什么方面都会优待以汀枫。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兰景络无言的摇摇头,给夏冉岚夹菜,“别只顾着给别人夹菜,自己忘了吃。”
夏冉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兰景络夹的菜放在嘴中。
止念的眼球转动着,好奇的看着以汀枫的肚子,“汀枫哥哥,你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小宝宝吗?”
“当然有了。”以汀枫肯定的回答。
“真好啊,我以后也要给姐姐生孩子。”止念语出惊人,把正在喝汤的兰景络呛到了。
她捂着唇,难受的咳着,夭华柔若无骨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抚。待到她觉得好受的时候,那手还是没有停下,在她的背部攻城掠地。
柳墨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活该两个字。
“止念,你别拿姐姐开玩笑了。”兰景络给了身后不安分的一双手一巴掌,夭华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止念才没有,嫁给姐姐多好啊。”
“我是你的姐姐,这不行。”兰景络以前没怎么在意,在她的眼中,止念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现在她明白,这是一个古代的孩子,成熟得早。
“不是亲姐姐,有什么关系?”止念一如既往的执拗,这让兰景络感到头痛。
“我的意思是,我有很多毛病,你看你墨白哥哥不是很讨厌我吗?你嫁给我是不会有幸福的。”
“可是止念觉得姐姐很好啊,墨白哥哥现在是不明白姐姐的好,以后墨白哥哥会懂的。”
兰景络求救似地看了柳墨白一眼,希望他站出来反对。
“你看我也没用,我说过多次,是他不听。”柳墨白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不想止念铁了心的跳入火坑,另一方面,他又因为看到兰景络为难挫败的表情感到开心。
“也难怪公主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新欢旧爱还真不少。”以汀枫悠哉的说着风凉话。
“公主,止念这么乖巧,待他成|人礼一过,你收他入房也是可以的。”夏冉岚温和的说道,大度到让兰景络伤心的境界。
夭华不依不饶的在她的身后干扰着她,她怒道:“夭华!好好吃饭!”
“公主喂我。”夭华眨着那水波荡漾的眸子,蛊惑的朝着兰景络抛着媚眼。
那闪着光泽的唇,似乎在呼唤着她温柔的亲吻,兰景络冷淡的瞧了他一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夭华听话的自己动手,下巴快速的搁在她的肩膀上,唇贴合到她的嘴,趁着她惊讶的时候,将她嘴中的食物席卷而去。
“你……”兰景络见他满足的咀嚼着那本该进入她食道的食物,想要说出口的话,一时又说不出来了。
“公主,我还要。”夭华把别人神色各异的目光都忽视掉,用他那充满磁性的诱人音调开口要求着。这声音让人浮想联翩,
“止念,你怎么流鼻血了?”兰景络正不知所措,视线乱瞟,却见被夭华所作所为镇住的止念鼻血直流。
正文想要解开他的心思
“从明日起你便要上朝了,是么?”风斐尤长身而立,在清冷的夜间更显其严肃。+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是的,师傅。”兰景络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回答道。她现在很后悔,要是没有要求这么一个严师教自己功夫,她也不用大半夜的出来练武。
“络儿,你似乎有武学基础,但看你的身体却又没有练过武的迹象。你失忆之时,发生了什么吗?”风斐尤疑惑的询问。
总不能说我曾经在那边的世界练过武术、跆拳道吧。兰景络回答道:“应该是徒儿天赋好的缘故。”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风斐尤点点头,“师傅教你的心法口诀身法,你自己练熟,我恐怕要离开一段日子。”
兰景络的马步蹲不下去了,她想站直,脚却发麻,不得已倒下了。她看到风斐尤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师傅,徒儿犯过什么错,你要这么惩罚徒儿?”兰景络干脆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只需知道你犯过错便是了,今后,你不用再蹲马步了。”风斐尤看到她故意装出来的可怜,不为所动。
使出苦肉计没用,兰景络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从衣带中掏出一副自己画的图,“师傅,徒儿的画,你留作纪念吧。办完事,别忘了早点回来。还有啊,你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得小心一点。”
风斐尤展开那画一看,画上画的是自己和兰景络,正是二人在书房见面时的情形。那图画的风格是他从未见过的,将人等比例的画出来,描摹出每一个细节,形神兼顾。
她邀功似地凑过去,“怎么样,师傅,徒儿画得不错吧,还上色了。这画啊只要不受潮,或者是被利器损坏,绝对可以保存几百年。”
风斐尤不着痕迹的拉远了一点距离,“为师收下了。”
没有得到他的夸奖,兰景络眸光不自觉的黯了。
他装作没看到她的情绪,冷淡道:“你自己回公主府吧。”
“好。”张唇欲说什么,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变换成了这么一个字。
见她没有动,他便先离开了。她望着他的背影,很想知道他和原身发生过什么事情。风斐尤,她的师傅,她来到这个女尊的世界,最让她琢磨不透的男子。像是被一道奥数难题吸引住,她想要解开他的心思。
回到公主府,兰景络懒洋洋的拿出了火折子,进了房。
在细微的火光中,她看到了自己榻上发生的一切。那朦胧而暗昧的画面让人血脉喷张,软塌上的两人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回来,目光同时集中在她的身上。
夭华跨坐在以汀枫的大腿上,他细嫩如白玉的大腿在幽暗的光中,似乎泛出了白色的光泽。而以汀枫穿着整齐,慵懒的坐着,坏坏的眸光似乎闪着某种妖孽的情绪。二人的头发都散乱着,夭华又是那种姿势,很难不让人想歪。
见到这刺激人脑部神经的一幕,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她道:“你们‘运动’可以,别伤着孩子。”
正文上朝(一)
“公主,我以为是你!”夭华连忙离开以汀枫的大腿根部,面上带着一丝可疑的红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以汀枫似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被人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一点不自然,理了理被夭华坐皱的裤子,神态自若道:“公主,快上去睡吧。”
兰景络自是知道夭华来这里是什么缘故,他可是日夜寻思着该怎么半夜爬墙,只是以汀枫……她很疑惑。
“给你准备的房间不舒服?”兰景络拧着眉头看那招手让自己上榻睡觉的男子。
以汀枫情真意切的说道:“公主,汀枫离不开你,每晚都想和你一起睡。”
夭华像是看到后来者居上的同行一般,剜了以汀枫一眼,“公主,把他赶出去!”
“你怀着孩子,不方便。”兰景络被他那过分真实的依赖吓到。
被无视的夭华从榻上走下来,“公主,去我那睡。”
以汀枫浓密的睫毛随着他说话而微微颤动,“公主,你今晚若不在这我和一起睡,你今晚就别想睡了。至于明日的早朝,您就站着睡吧。”
兰景络瞥了一眼夭华,以汀枫也从榻上走下来,他轻轻的拍了拍夭华的肩膀,毫无防备的夭华倒下了。
“汀枫略懂医术。”看出她眼中的警惕,他解释道。
只是拍了一下就让人晕倒了,这是医术?
“公主,你是不打算睡了吗?”他的唇边漾起了笑容。
“暗卫,把他送回房。”兰景络指了指地上的夭华,融入暗夜的暗二出来,扛麻袋似地将夭华背在背上带走。
“公主,别怕,汀枫是不会伤害你的。”他温暖的手牵起兰景络,带着她走向榻。
这场面怎么那么像是在拐骗我?兰景络凝神思考着以汀枫的事情,安耀琪去查过他的身份,确实是一个会医术的普通男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身为男子的他一个人自力更生,很不符合女尊国的情况。
“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睡?”兰景络一手还拿着火折子,她能够看到他的眼里并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因为和公主睡在一起有安全感。”
实在是太困了,兰景络躺下没有多久就睡着了。等到安耀琪进来叫她起身上早朝,她那目光简直可以杀死人。
而以汀枫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她睡眼朦胧的模样。
被人帮忙换上了衣服,她现在还没有朝服,只得穿了一件稍微正式的绛紫色袍服,头发也梳得整齐而不花哨。
被塞进马车,她呆呆的坐着,脑袋里的空荡荡的,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
下了马车,陆陆续续来上早朝的官员微笑着和她寒暄,她没有表情的点着头,让想和她套近乎的官员心中猜测不已。
“五公主,该入殿了。”穆流云见兰景络一个人目光迷蒙的站着,好心提醒。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缓了过来。要是让母皇看到我这个模样,我非得倒八辈子血霉不可。
“公主,是故意的吗?”穆流云轻轻一笑,用没睡醒的模样来对付探听消息的官员,这一招不但睿智,还很新鲜。
“我不习惯早起。”她刻意曲解穆流云的意思。
穆流云笑笑,也没有再继续问。
正文上朝(二)
上朝什么的,兰景络都是当木桩子站在那里摆看的,听了没一会儿就犯困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瞪大的眼睛里空洞无比,没什么神采。
她耳边的争论的声音忽然停了,然后她发现所有的官员都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看。
“五妹,你就不要再谦虚了,为姐知道你精于此道,在场的各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担任这个任务。”兰墨言挑衅的看着迷茫的兰景络。
被她j险的目光看着,兰景络一激灵,集中精力于早朝。
“母皇,儿臣无法担此重任!”兰景络虽不知她们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这是兰墨言推荐的火坑,她是绝对不会往下跳的。
“哦?我儿如此不自信?”兰翰柠打趣的看着她,你连我要委任你什么任务都不知道,就开始推搪,络儿,你真当母皇瞎了么?
接收到了兰翰柠的视线,兰景络继续睁眼说瞎话,“回禀母皇,孩儿并非不自信,而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很好的估量。如此重大的事件非得交给我朝公认的人才不可,儿臣认为二皇姐是当仁不让的!”
“禀母皇,儿臣还是推荐五妹。”二皇女站了出来,推荐道。
紧接着,站在二皇女那边的大臣也站了出来,一一推举兰景络。
皇太女正想站出来说什么,女皇给了她一个“你敢站出来为她说话试试看”的眼神,皇太女只好爱莫能助的看了兰景络一眼。
兰景络在朝廷之上,竟孤立无援了,她瞥到穆流云,穆流云却明哲保身,根本就不站出来说话。
最后,女皇一锤定音,把任务分配给了兰景络,可怜兰景络到退朝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了什么任务。
等到退朝之时,群臣散开,兰景络慢悠悠的走出去,见到穆流云在人潮拥挤中站立着,似乎在等人。
“穆大人,你也太不仗义了。”她走向前去抱怨着。
“我留下来告诉公主,您所接下的任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您上朝的第一天就心不在焉的,女皇这是在惩戒你。”穆流云的视线对上她完全清醒的眸子,眼睛稍稍移开,不和她对接。
“就你聪明。”兰景络撇撇嘴,她当然知道女皇有此作为的原因。
“女皇要五公主主持举办欢迎高周国王子的宴会,您要知道,因樊将军的骁勇善战,高周国与我国已经签订了和平共处的国书。而且,樊将军因您心情不好,拒绝参加欢迎她归来的晚宴,最终欢迎她的晚宴也没有举办。”
兰景络摸摸自己的下巴,“这算是将功赎罪吧。”
“没错,女皇希望您举办一个合格的晚宴,让樊将军对您改观。”
“穆大人,我很好奇,高周国是男子为尊的国家,为何能够与我倾凰抵抗?”这个世界的大流是女尊,尽管高周国的男子也可以参政,并且一直由男子称帝,从各个方面来看,还是女尊国比较占优势。
“大约是神的庇佑吧,自从高周国的王子彦子邑出生之后,岌岌可危的高周国的命运转变了,更有甚者,把彦子邑当成了神来跪拜。公主,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彦子邑名声虽大,关于他确切的消息,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没有关于彦子邑的任何消息,要怎么摸清楚他的喜好,这宴会又要怎么办?一边是本国带着女尊观念的朝臣,一边是别国男尊观念的使者。
正文生日宴(一)
兰景络看着桌面上的菜色,又看看四面空着的椅子,很是不习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的夫君呢?”兰景络朝着一边候着的小厮问道。
小厮恭敬的回答,“禀公主,几位夫君私底下办了一个小晚宴,今晚不过来了。”
“他们聚餐,撇下了我?柳墨白鼓动的?为了什么?”兰景络觉得奇怪了,就连一直想要黏着自己的夭华都没过来。
“今日是冉岚夫君的生辰。”
“怎么没人告诉我?”兰景络皱了皱眉头,“这些菜都移到那边,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我到那边吃去。”
穿过了水榭亭台,她听到了一阵飘渺的琴音,一如初次听见柳墨白的琴时的感受。平日里,她虽看不惯柳墨白的高傲,但是就凭这一手琴艺,他绝对有资格向任何人展现出他的冷傲不屈。
他的手轻拨琴弦,不仅是他,就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将呼吸声给压低了,沉浸在了他的琴声中。兰景络站在不远处,并没有任何遮挡她身影的物体,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到来。
修长的手指弹奏出不可思议的好听音乐,她只觉得心中的一切污秽都被他的乐曲涤荡。在见到他拨动琴弦时的模样,她放下了对他的所有成见。
他愣是将一身冰蓝色的衣袍穿出了仙姿飘渺的模样,人如画中冷傲仙。
兰景络沉浸在他的乐曲中,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他冷声道:“公主不是忙着办国家大事么?如何有空到我们几个居家男人的小宴?”
要是他能够一直保持着弹琴时的模样,说不定我也会被他吸引到无法自拔。可惜他一开口就那么刻薄,让我忍不住想要开口挫挫他的锐气。
“冉岚的生辰,我自是该参加的。如果是你的,那就另当别论吧。”她看到他冷气上升的模样,扬唇一笑。
因着兰景络的到来,夭华的表现欲上来了。他雀跃的说道:“公主,公主,快过来,我跳舞给你看……我的意思是我跳舞祝贺冉岚生辰。”
“跳舞就好好跳,别借机粘过来。”兰景络不留情面的说道。
“今天是冉岚的生辰,我不会那么不识大体。”夭华朝着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罢了,在公主眼中,夭华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家的男儿。”
“夭华哥哥,我想看你跳舞!我听过的,夭华哥哥是舞绝,墨白哥哥是琴绝。”止念机敏的察觉到夭华的伤感,连忙开口说道。
兰景络坐定,低声道:“开始吧。”
夭华一进入舞蹈的世界,整个人的感觉就变了。他旋转着身子的时候,她便觉着四周的景色都变了,似乎身处于紫罗兰的花丛。这是一支热情洋溢的舞蹈,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身处夏季。
若说夭华的舞蹈可以办到一舞倾城,她是绝对信的。
最后的旋转完毕站定的时候,他差点跌倒,她距离他最近,扶了他一下。夭华整个人焕发出了不同的光彩,她见到他的神色,立马和他保持距离。
“姐姐,该你了表演了!”止念期待的看着兰景络,不知她要表演什么。
在看了夭华和柳墨白的表演之后,她顿感压力山大。
正文生日宴(二)
“姐姐,快点嘛。+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止念没见兰景络有动静,摇摆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姐姐,我背了诗给冉岚哥哥听,殊晟哥哥舞了剑。汀枫哥哥因为身子不方便,我们只让他说了祝福的话,但是他还给冉岚哥哥送了养身子的药丸。墨白哥哥弹了琴,夭华哥哥跳了舞。大家都表演过了,还没有重复的。”
“止念,公主能来就已经是我的福分了,你就别为难公主了。”夏冉岚好脾气的说道。
“公主平日里不拘小节,哪里能有什么才艺?”柳墨白出言讽刺道。
“我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很期待公主的表演。”以汀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煞有介事的说道,那含着坏笑的眸子分明是想看她的笑话。
“公主不如和我合舞吧,我可以引导着你跳,完全不需要功底的。”夭华自我推荐。
娄殊晟眼里闪烁着的光芒也在表示,他想看。
“止念要看姐姐表演,大家都是单独一人表演的!”止念猫儿似的漂亮眼睛不满的看着兰景络。
兰景络道:“止念,别闹了。”
夏冉岚的眸子黯了,强颜欢笑道:“止念,别再缠着公主了,她今日第一次上朝必然累了,你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姐姐啊……”止念不依不饶的撒着娇。
“你一直拉着我,叫我怎么表演?”兰景络此话一出,夏冉岚黯淡的眸光一刹那亮了,便如清晨投射大地的第一丝曙光。
止念立马松了手,笑嘻嘻的退后坐下。
兰景络站到前头,笑道:“事先说好,我唱一首歌,不管是难听还是好听,你们都只许说好听,可不能嫌弃。”
柳墨白收在袖袍下的手紧了紧,她完全可以拒绝的,我还未听说过哪个妻主会屈尊降贵给自己的侍君唱歌祝贺生辰。她真的很喜欢冉岚……
心中有说不清楚的滋味在蔓延着,这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觉令他不快。因而,他看兰景络的眼神越发的冷了,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感受到柳墨白敌意的视线,兰景络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清清嗓子道:“我要开始了。”
我是女主演唱开始的分割线
在我生命中有那么一个人
他秀丽温柔又善良
被泪水浇注过的柔软成了坚强
伴他度过狂风和暴雨
伴他走过悲伤和痛楚
我钦佩他的坚韧勇敢
今日是他的生辰
我的心里有一句话
想要对他说
不管将来有多少年
不管未来有多遥远
只要我在
会永远陪在他身边
这句话
是我送他的祝福
是我给他的礼物
如果没有以往的愚蠢
现今的他不会有那么多伤痕
无论他有多少个心愿
不论他有多少的遗憾
我的礼物是我一辈子的承诺
伴随他一生
这一句话
我会用时间雕塑成型让你看到
不管将来有多少年
不管未来有多遥远
现在我将这承诺的种子洒落你心田
这是我送你的祝福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如果没有以往的愚蠢
现今的你不会有那么多伤痕
无论你有多杀个愿望
不论你有多少遗憾
我的礼物是我一辈子的承诺
伴随你一生
这是我送你的祝福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如果没有以往的愚蠢
现今的你不会有那么多伤痕
无论你有多少个愿望
不论你有多少遗憾
我的礼物是我一辈子的承诺
伴随你一生
我的礼物
请你收下吧
正文生日宴(三)
一曲毕,在场人各有不同的表现。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们不知道女子的嗓音可以美妙到这种程度,就像是春日里飘洒而过小雨,轻柔朦胧。
她的忏悔,她的歉意,她的怜惜,她的欣赏,都集中在了这别具一格的歌曲中,曲调是新的,歌词是新的。
但是在此前,她还不知道今日是夏冉岚的生辰,想来是临时编词编曲而成。
柳墨白捏着自己的袖子,神情复杂的看着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兰景络。
夭华亦然神情怪异,欣羡的看了柳墨白一眼。
止念也被歌词给打动,一双眼睛似乎就剩下哭的功能了。
娄殊晟也因她的真诚动容,那常年冰冻抵挡外界一切伤害的铠甲似乎也有了融化的可能,他低垂着眸眼尽量的掩饰自己的情绪。
此场生日宴的男主角夏冉岚已经被感动得泣不成声,滴滴都洋溢出幸福。
还是以汀枫鼓掌的声音将所有人飘远的思绪唤回,“公主一片真心都交给了冉岚,让我好生嫉妒,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开始踢我,让我争气一点。”
兰景络的嘴角抽了抽,以汀枫说的话一点都不像是妒忌,反倒像是为了好玩,刻意的逗弄她。他说话的腔调,就和她在二十一世纪遇到的花花公子一般。
止念也欢快的鼓起掌来,手不怕痛似地拍着,把自己的手掌都拍红了,小脸表情激动。
“冉岚,曾经劣迹斑斑的我,你会接受吗?”兰景络的脸有点泛红,她的心里挺忐忑的。夏冉岚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他会屈从,却从不会盲从。
“公主也说了,那是曾经。以前的公主,让冉岚心中有无尽的怨恨。现在的公主,让冉岚觉得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男子。”
她听了夏冉岚的真心话,松了一口气。不喜欢以前那个才好呢,这样的话,你便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现在的我。
而不是像夭华,追逐的是以前的五公主。以夭华的魅力,到现在还没有将兰景络的心俘虏,这全然是因为夭华心中在意的是另一个灵魂,这在她的心中扎下了一根刺,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夭华。
二人的互诉衷情让周边的氛围变得粉红了,暗昧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动着。
“公主,长寿面做好了!”安耀琪指挥着小厮,端着一碗五行五色长寿面过来。
夏冉岚看到那长寿面,愣了愣,还是拿起了筷子。
“公主,冉岚已经吃过长寿面了。”柳墨白淡漠的开口,按住了夏冉岚要动筷的手。
“再拿几个小碗过来,将这面分了,大家吃,大家都长寿。”兰景络笑着对夏冉岚说道,“你别为了我委屈了自己,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和我说的。”
“嗯。”夏冉岚低低的应了一声。
“姐姐,我觉得你什么都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