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颜夕盖着被子,却知道自己在明远眼中什么都没有穿,不由得有些头皮都发紧,紧张得耳边似乎只剩下了明远舔si的声音。
明远声音有些带着□的低哑:“乖,别紧张……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插|进颜夕腿缝的手开始不坏好意的动了起来,察觉到她的sh意不够不由一阵颓唐。他终于抽出手来,有些无力地睡在颜夕身边,眼神有一丝清明,他问颜夕:“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颜夕先前还沉浸在他带来的欲潮中,突然被问到这句话,一愣:“你不知早就知道了吗?”她嗤笑着道。明远有些恼羞成怒:“那你凭什么要跟我上|床!”颜夕道:“咦,是我要跟你上|床么?我一直理解错了?”明远不知道是被触及了那片逆鳞,神色又冷了下来,眼中哪怕欲望未歇,竟然怒斥道:“滚,你给我滚!”颜夕心中也冷了下来,哪管二人先前还柔情蜜意的调|情挑|逗,稍稍还有了些昔日调情的错觉——此刻他让她滚,她滚就是了!
她媚笑一声,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光|裸的身影逆光看起来尤其美好,她转身抱起衣服,猝不及防又被带入一个怀抱,她道:“明远掌门,你大可不必如此,既然看不惯我,另外去找一个姑娘来陪你做|爱也无失其时,何必要这样下贱的留人?”
明远怒极,恨不得将她的嘴撕烂掉,却又舍不得,极度克制之下仍是把颜夕捏痛了。“我今天就非你不可了!”说罢提着枪就要上,想他先前克制住自己为她做扩张是为了什么!
颜夕恨不得将自己踩到谷底,似乎只有那样才能让面前这个人难受似的:“难道您是觉得别人经验不及我好?……的确,我如今也是有一技傍身的人了!”
明远眼中怒火滔滔:“颜夕!我不许你诋毁自己!”如果她要自毁八百伤敌一千的话,为什么不直接伤他!这样的心痛她到底知不知道!颜夕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跟她们,现在不都一样么!”明远知道她说的是路少非中毒求解一事,同样冷笑道:“你莫要妄想我难过,你跟他做没做过关我什么事!你现在既然想救你丈夫就先服侍好我!”
床上成了战场,两人的唇舌都成了武器,颜夕坐在明远身上冷笑:“你先前不是答应过我在上面么!”明远无奈,只得让她继续坐着。
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看着颜夕那倔强的模样,明远心中还是有些不舍,颜夕却似毫不在意,扶起他的欲|望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坐了上去,先前的扩张没有做好,阔别三百多年的身体未曾经历过□,所有人都知道对于雏儿一定要温柔,可颜夕不把自己当个雏儿,因此伤只能自己背。明远那方同样也不好受,颜夕身体里紧得说不准连手指都进不去,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颜夕下|体顿时就被撕裂了,下|体原本就是娇弱的,被这么一撕裂,颜夕痛得闷哼一声,脸都白了,明远赶紧将她抱住,心疼得几乎要说“咱们不做了”。
有了鲜血的润滑,明远的挺|进就容易多了,然而他本来是准备等颜夕缓缓,没想到颜夕凭着一股气硬是想要坐起来,他抱住颜夕,让她不要起身——这个自私真好,两个人能够面对面的拥抱。像是中间上面隔阂都没有。
颜夕,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你是我的。
因为颜夕的不知好歹,因此明远没有如计划一样停歇,开始温柔的进出,先前说的是颜夕在上头,然而下|体的撕裂让她不得不放弃了主导权,明远一边温柔地吻她闭着的眉眼,一边心疼的想要抚摸她的头,却又害怕遭到拒绝。
颜夕不肯出声,一直沉默得让明远觉得她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是以往无数次的,他做的梦。
然而在梦里,颜夕是会叫的,声音叫的很好听,然后他不一会儿就射了。
……
快感即将来袭的一霎,颜夕突然睁开了眼,明远脸颊上的汗渐渐的要流到下颌了,颜夕突然凑到他脖颈,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明远以为她是在抗拒,心头火经过这些方式已然好了一些,宠溺地想,就这样吧,她想怎样就怎样,反正,他愿意惯着她——下|身更加咄咄逼人,到临爆发的那一刻,颜夕突然松开牙齿,却见那里已留下了一个印着血的牙印——明远不在意,此刻痛与快感同在——颜夕声音沙哑:“我叫你出来!”明远气极,硬是箍紧了她,一阵猛烈的抽|动后,射|进了她身体里。颜夕眼神像是一把火,要将明远焚烧得一干二净。明远不在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满足的笑笑——颜夕,我真的,想和你要孩子。要是有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一起养。哪怕不在这瀛洲,随便去一个地方。我们养几个像我们的孩子,慢慢看他们长大。
颜夕最终总算没有反抗了,毕竟一场鏖战下来,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她四肢软绵绵的瘫倒在明远身上,歇了会儿翻身下来,背对着明远,懒懒的露出光洁的背部,她将头羞耻地埋入枕头之中,声音力图淡化她的所有感情:“够了,你该去救人了。”明远对此不置一词,将她揽入怀中,道:“不急,我有分寸。”一语毕又用唇轻轻摩擦过她的脖子,用牙齿和舌头轻咬舔si她,颜夕慌忙躲开,“不,不!”
明远问:“为什么不?”
颜夕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难以说出口,他们做都做了,还在乎什么?
她倔强地别过头,神色清淡道:“不,容易被看出来。”
明远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伤人的双唇,又觉得应该做什么让她不再说这样的话,于是翻身覆到她身上,颜夕喘息未平又被明远压着动都不能动,她一边推着明远一边怒道:“你说话不算话!”
明远眼中情|欲未销闻言又是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只做一次的?”
颜夕想不到明远居然也有这样无赖的时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远的手灵活地蜿蜒向下,指尖探入先前已经进入过一次的桃花源,一边轻笑:“嗯,你敢说你不想我?”
眼神勾人入骨,像是要将颜夕整个儿拆吞入腹,颜夕别过脸去,明远不满,另一只手钳住她的脸,掰过来与自己深吻,一边又挺身进入。先前已经进入过的幽径还带着春意,这一次显得要好得多,舒服的感觉让人想要喟叹,然而明远却以唇舌堵住了颜夕总是不分场合说些扫兴的话的嘴,整个房间都只剩下二人渐粗的喘息声。
唔,现在还早。明远又一次射了之后看了看外面已然全黑的天色,离明天天亮还真早。颜夕为了赶来,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现在又被迫与他数次鏖战,早已受不住,不知道是凭着怎么样的一股怨气才坚持到了现在。
明远看着她满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嘴角绽放一个满足的笑意。
我再陪你睡会儿,天亮之后……天亮之后,我们就……
颜夕醒来,已是三日后,她的床沿睡着明远,他握着颜夕的手睡得很沉,外面天已大亮,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时候了。她一动明远就醒了,她冷着脸问:“你不是要去救他么!”
明远脸色很憔悴,刚开口只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咳”,颜夕心下道:不好,难道是路少非他……
身无回天之力?
看着她越发焦急的眉眼,明远觉得一阵无力,他起身有些晃,然而扶住了桌子,他震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终于开口道:“你放心,他安好。现在或许已经回去了。”
颜夕皱眉,觉得此事不对。
明远有些羞赧的笑道:“你睡了三天三夜了,半仙应该不会饿,我们先出去走走吧。”
颜夕不知从何拒绝,于是只得穿衣起来,与明远一道去了后山。
后山山顶,明远胸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她,他的眼睛没有看她,只是道:“他留下的,你要走要留……全凭你自己。这一次,我们谁也不逼着你选择。”
她总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封信——
路少非,你终究也要离开了吗?
“颜夕,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必然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别介,真的。你不爱我,我不怪你。这么多年了,我也厌倦了,告诉明远我绝不是在对他妥协。我只是很遗憾我为人太君子。这两百年里对你的一切都视如珍宝却从没让你知道。我甚至后悔没有与你真正成为夫妻。你能懂那种求而不得,我是不是太傻,知道你不会对我拒绝我他妈的为什么不一点一点的要!这么多年也足够积土成山!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没办法怪你,只觉得明远运气比我好。我没有输给他,一点儿都不丢人!一点儿都不!
“你最好好好看这封信,因为这会是我们最后的联系,也是我对你唯一说过也是最后说的话,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他妈的受够了你们俩恩爱的模样!除非你离开他,来找我。颜夕,这封信是我路少非写过最憋屈的信,老子很不高兴最后一封信居然写成这个鬼样子,你看完了最好烧掉!路少非字。”
颜夕看着路少非留下的话,觉得自己的心里满是让人心酸的幸福。路少非不怪她,更不会祝福她,她很高兴。——至少他还没变,得不到,不强求,宁肯玉石俱焚,也不要瓦全来的感情。她想,她这辈子,注定是要对不住一个人了……
明远一袭白衣仙袂飘飘就在不远处,他将山顶的亭子让给了她。他双眉微颦,眉宇间盈满了淡淡的忧愁与不自信。在经历过那么多次失去之后他一旦握住了那个人的手就再不愿放弃,也绝不会给旁人以可趁之机!一个路少非就已经够了!
明远手里攥着一张纸,上面是路少非狗啃一样的字儿,第一行便是“休书”二字。这简直像是路少非的施舍,却被他傻傻的握在手里视若珍宝。
……真,真是……
他重重的叹息,颜夕现在那里,眉目间的失落隔着数十丈的距离他都能深切的感受到。她在不舍——不舍那个曾经被她称呼为“相公”的男人。他虽然明白,路少非的身影早已融入她的青春,无法根除,可是那种即将要失去自己的珍宝的感觉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脏,就连渡劫之时的几重天雷也莫过于此。他再也经不住她的离去。
管他什么伦理管他什么师徒!如果两人一心想要在一起,伦理什么的都见鬼去吧!若是最后两人都不能在一起,唯一的理由是他们不够相爱。
颜夕,我爱你,我爱你。哪怕这段感情最后也不为人所认同。而我是如此嘴拙,情话从不愿说出口,可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我一定努力尝试。
我们以后一定会有两个孩子,我希望是一男一女。
幸福就是当你攥紧了青春的石头时,岁月却出了布。终此一生,她与路少非都只能错过了……颜夕这么想着,路少非,谢谢你。可惜我不爱你。但我绝不会忘了你。我爱的人……她转过头眼睛很清晰的捕捉到男子飘逸的身影。她缓缓的走过去,轻轻道:“走吧。”像是深深的叹息。明远一个愣怔没回过神来:“去哪里?”颜夕嘴角绽放出浅浅的笑意:“回家。”回我五十多年没回过的家。
明远像是确定了她不会再离开,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朗声笑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我们还相爱,幸好我们还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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