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怀中抱着丈夫的人头,一面向凤尾宫主扑去,凤尾宫主愣在当场,又舍不得推开她,身体渐渐透明后又变为蓝色,在即将炸裂的一瞬间她嘶吼道:“颜夕!助我——”而她拥着的凤尾宫主脸上却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在这么多年后,我终于又死在了你的怀里。
声音刚落,她和凤尾宫主乃至渊离的人头都瞬间化作飞灰,幸而先前飞羽为了不伤及孩子和颜夕,早已在一定范围内设下一个雷网。主人死去,雷网无主,瞬间又崩塌——它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阻挡住炸裂开来的肉体,减缓它们的速度。
而飞羽和凤尾宫主,却真正成了两具白骨……
作者有话要说:多么浪漫啊……
至于本章有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我下一章会写到,现在得赶去上课了捶地哭,尼玛我还没吃中午饭啊,都两点钟了!!!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傲娇】:自觉留言自觉收藏本文以及收藏作者啊!!!w
020
路少非早已陷入沉沉的昏迷,颜夕环视了整个场地,似乎就只剩下了她与怀中的宝宝……那些鬼魅魍魉在凤尾宫主死后群鬼无首,早已散的差不多,间或有些迷茫的怨魄不知该去往何处。
飞羽的遗言犹在耳畔,颜夕看着那两具“相拥”的白骨,还有渊离早已面目全非的人头,心里有股怆然。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施法将渊离的尸体运到飞羽身边,然后一只手迅速地结印,提起剑绕着他们的尸体画了一个圆,就像飞羽所说的那样,结一个封印,让飞羽和渊离的魂魄镇压着蠢蠢欲动的凤尾宫主。她选来选去,只找到了头上的一支发钗能够充当载体,她取下明远送的那枚发簪,只犹豫了片刻就将他们封印了进去。
然后将钗子郑重其事的放入贴身的一个口袋中。她要将他们带回颖坞派。
至于路少非,他中的毒是魔神所下,必然也只能仙人可救。
然而细数各仙岛的岛主,也只有西王母与明远是成了仙的。两相比较,颜夕还是选择了离此地较近的明远。
她先是回到驻地,通知弟子们拔营,然后叫来几个弟子让他去通知其余各仙岛的岛主,收拾好残局之后马不停蹄地迅速朝着凌渠派跑。
三日后的午时,颜夕总算到了凌渠。
因她当日便是凌渠派弟子,因而找路飞快,料到此刻明远应该是在窑洞内小睡,忙循着记忆往他的所在赶。在各大门派之内,都不允许弟子在本门的上空未经允许御剑而飞,然而此时此刻颜夕已顾不得那么多,她背起路少非驾着剑如流星一样划过凌渠派的上空,引得底下的凌渠派弟子气声连连。
到了窑洞,明远果不其然在那里,当她憔悴地飞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明远似乎方才出浴,头发上仍有sh意。他眉目如画地坐在那里,白色的亵衣包裹着精瘦的身体,他一手支颐,半歪着头,想事情想得很入神。
就连颜夕进门的声音都没能影响到他。
颜夕看着他的模样,又想起了先前他遭遇雷劫前后的事,顿觉尴尬五一,然而救人要紧,她轻声咳了两声示意明远看她。
明远尚自出神得紧,闻声皱眉,威严自内而外的溢出,叫人看见他的脸都觉得罪恶,恨不能马上给他下跪。
当他转过脸来时,彻底愣住:“……颜、颜夕?”
颜夕没吭声,向前两步将路少非放到明远干净整洁的床铺上,看见这样的明远让她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她连日连夜赶了三天路,整个人风尘仆仆,看起来必然邋遢不已。她清清被风沙弄得干干的嗓子,然而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带着沙哑:“求你……救救他……”明远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床上已经躺了一个浑身是干涸的血迹的人,只是不敢相信眼前。
——爱情果然只会让人变笨,这么一张天罗地网,谁又能逃得过这与生俱来的劫难。
就连明远那样的人,都失态得不行。
明远闻言,深深皱起了眉头,眼睛灿如寒星,又像是被谁扔进去了一粒火种,仅仅片刻就炙热得让人承受不住。原本在颜夕面前,他所有的灵压都降到最低,生怕她底子不好被自己一个冲动毁在自己灵压之下,这么一怒,那里还管得着什么伤到她不伤到她。
他在她面前,总是没有了自己。
颜夕硬着头皮顶着灵压,说道:“明远……我求你救救他……他毕竟是我的丈夫……”
明远听罢神色更冷,她以为他是什么?铁石心肠?还是压根儿就不认为他这样的人也有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颜夕,你为什么总是不把他的心当成心来看呢?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不是么?你忘了你说的你恶心他了吗?现在却来求他,救救你丈夫!
——你明知道他介意,他介意得发狂!!!
明远薄凉地笑道:“是吗?你在求我么?我可不接受——你总得拿什么来换吧!”
颜夕震惊抬头,明远嘴角勾起一个若无其事的笑,“怎么,不愿意?”
颜夕眼神闪烁,不知道什么是明远想要的。她这样安慰自己道:毕竟凌渠派和颖坞派也是兄弟帮派,他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踟蹰道:“你要什么?只要能救路少非一命,我们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们”?明远冷冷的笑着,缓缓走到她身边,手指冰凉而带着sh意,挑|逗地勾起颜夕的下颌,将头凑近颜夕的耳畔,吐气如兰,喷得小小的耳垂都红透了。他用气声道:“我?要你。”然后舌头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我要你,你答应吗?”
颜夕脸被气得通红,碍于路少非在那里——尽管昏迷了,她压低声音警告道:“明远,别让我恨你!”
明远打定主意要气气她,听到这话心头火起,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她这么恨他?跳下桃花崖不说,嫁了人不说,她明明知道他也爱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路少非?他们之间真的能产生类似爱情的感情么!他在心里恨恨地说:就算路少非对你是爱,可颜夕,你真的会爱他么?你真的会爱上别的人么?别骗自己了!
他暧昧地朝小小的耳洞里吹着气,直把可怜的耳朵弄得红得快要滴血了才慢慢将唇靠近颜夕的眼睛,一边轻吻她的眼睑一边道:“我要你。”每落下一个吻就说一声“我要你”。
颜夕冷静地反问:“你要过我之后,就会救他是吗?”
明远淡淡的看着她,动作却是和语言的冷淡完全不同的激情——“是。”
如果,你不愿意再爱我,那你也不要爱上别人;如果,你不再爱我,那就恨我吧。
颜夕点头:“好,不过我在上。”
明远诧异她的反应,然而却很快点头:“好。”
明远看了看床上的路少非,抬起右手,手心上突然变出一枚丹药,塞到路少非嘴里,然后走过来,牵起颜夕的手,固执地说:“走,去你的窑洞。”
颜夕没有答话,像是木偶一样跟着他走,然而手心的汗却透露了她的紧张。路少非……他会怎么看她?!
其实,不是非明远不可,西王母也一定会有办法。可是,她宁愿找上明远。
是她自取其辱,还甘之如饴。
她的窑洞还是旧时模样,难道明远以为这样他们之间就能和以前一样毫无间隙了吗?
明远毫不在意她的反应,一下子将她推入窑洞,双唇毫不犹豫地贴上来,带着铁锈味——不知道是他们谁的,他的唇带着压迫带着百无禁忌,狠狠地贴了上来,不断地碾压着蹂躏着。快乐着你的快乐,痛苦着你的痛苦,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此刻却像是战场,谁占了上风就像是谁赢,完全没有了温柔缱绻的时间,二人都像是被点燃了怒火的狮子,硬是要将五十年的思念与委屈都生生通过嘴唇间的摩擦传递到彼此心里。明远将颜夕推到门上,一把扯掉她的外衫,眼中闪烁着野兽一样暴怒的光——颜夕不知道他为何,为何如同受伤了的小兽一样,明明那么强大,却对她露出那样看似盛怒实则委屈的眼神……
一个人一生,如果只能拥有一次爱情,明远,那一次,会不会属于我……?
明远的舌如同灵活的蛇一样从她不经意间打开的牙缝间钻了进来,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态邀她共舞。
——让我们最后一次放纵,然后,各自须寻各自门,永不回头。
明远的手已隔着一层亵衣顺着颜夕的身线往下滑,指尖灵活地挑开她的衣扣,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臀上,一边手忙脚乱的要解自己的衣服,颜夕忍无可忍出手,并指为剑,贴着他的衣服顺着往下一拉,衣服顿时化作两半,只剩下了亵裤还在身上。
明远半点儿不介意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更不介意颜夕赤|身裸|体,他一边疯狂地吻着颜夕的唇,一边拉着她的手,隔着薄薄的亵裤摸上自己下|身的那团火热,动作粗暴得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颜夕一边闭着眼接吻,竭力使自己忽视手心上的那种像是要将人灼伤的热感,一边又很羞耻自己的反应。她在讨好他……哪怕只是用手,她不敢看没有,明远心情像是大好一般,许久没有纾解过的他轻笑道:“你现在知道错了?都不敢看为师?!”下|身已经昂然挺|立,只等一寻芳踪。
颜夕听闻此话哪里还受得了,哪怕衣服都已被脱得差不多了也不甘示弱地回视,“你是我哪门子的师父?我早已投身到了颖坞派门下!”然而此刻因明远的举动双颊绯红,眉目含春的她哪里有半点威严的样子?
明远笑得越发灿烂,心想——我若不是你的师父,我不会为你重生费如此多的心力;我若不是你师父,我不会为了你刮骨塑身;我若不是你师父,我不会爱你至深……
明远突然将颜夕打横抱起,颜夕的亵衣亵裤顺手被他扔到一边,无视之。他将颜夕抛到床上——颜夕此刻的想法是幸好床褥厚,否则非得摔残了不可,一边扯下自己的亵裤,然后上了床。明远的身材算得上是顶好的,平日里穿着多为碧色白色,好好的身材硬是被宽大的长袍给遮住了。颜夕一边打量着他的身体,一边躲避他的触碰,二人双双跌进床单中,明远一伸手,将被褥覆在二人身上,然后将躲避的颜夕一把揽入自己怀里。颜夕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而过,立马就被人揽入怀中。
明远故技重施,一边热烈的亲吻颜夕一边问:“为什么要躲避?”手却不老实的钻到她两腿之间,颜夕一个不防,大腿间已被他插|入大半个手掌。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她脸飞红了。明远离她越发的近,眼睫毛扇在她的脸上,道:“你夹得太紧,乖,把腿打开。”
颜夕不想为美色所惑,假装自己不曾听到,只是轻喘道:“你怎知我要躲你而不是让你上来?”
明远轻笑的声音犹在耳畔,他没有说话,可是明显的喘息声还是不可抗拒地引人遐想。他凑到颜夕耳畔说道:“夕儿……夕儿,你把腿打开……”颜夕发觉他的话越说越下流,闭上眼装作听不见,怎料明远真是越来越无耻,他见颜夕不理会自己,干脆埋头下去,颜夕只觉得小腹处有些痒,她一下子就知道明远在干什么了,声音颤抖:“明远,不,不要了……”双腿愈夹愈紧,明远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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