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情飞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爱情飞越第1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爱情飞越

    作者:冰冰水

    1-巧遇豆花西施

    1巧遇豆花西施

    清晨耀眼的阳光下,一群西装笔挺、面容严肃的人正围着一个似乎握有最高决策权的年轻人做简报。

    这位年轻人气宇非凡。在人群中显得特别突出。

    “土地的收购当前已大致完成,除了那幢房子和其周围共二百多坪的土地外,其他一切都已经搞定。”土地开发部周经理指着远处那幢不起眼的老房子。

    吕昀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幢两层楼建筑物紧依着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樟树。房子四周花木扶疏,几株耐不住寂寞的红花正攀过九重葛花墙,好奇的探向墙外的世界。

    若不是这附近即将兴建一座大型的度假山庄让“大峪建设”急欲买下它,否则要毁掉这么一幢老旧却小巧别致的房子还真令人觉得有些不舍。

    “提高收购价格也无妨,记住别误了工期!”大峪建设总经理吕昀平威严的说着,锐利如鹰的双速地梭巡那一片广大的山坡地,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宝石般散发璀璨的光华。

    吕昀平为了此开发案所投注的心力之大,超越了以往大峪建设所推出的所有案子。这个开发案关系到他的理想是否能实现,因此特别引人注目。长久以来,他期望能为这大都会的有钱人营造一个极佳的居住环境,倘若此案能顺利推出,届时大峪建设的收益将是难以计数。

    驱车回到公司,昀平乘电梯直上十二楼办公室,堆积如山的工作正等着他。他脱掉西装,卷起袖子,径自埋首于工作中,连午餐都在办公室内草草解决。这是他每天的行程,虽说如此却从未见到他脸上有一丝一毫的疲态。

    下午一个冗长的会议下来,吕昀平回到办公室。心稍有些焦躁。他站在玻璃帷幕前往下一探,马路上车水马龙依旧,他乏味的看着这一成不变的街景,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烦闷。

    “黄秘书,我出去一下!”吕昀平拿起西装外套。再不出去走一走,他肯定会发狂。

    黄秘书恭敬的站起身,目送吕昀平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们这个总经理在商界可是个出名的钻石单身汉,只可惜自己朝夕与他相处,却依旧无法激起他热情的火花。

    出了大峪建设的大门,吕昀平朝马路对面走过去。

    自昀平从美国回来接掌公司的这几年,他还是第一次真正跨进这些小巷,这些巷弄虽小,却俨然自成一个市集,各种小本生意、商号因着附近的上班族而大发利市。

    “巧姐,这桌的客人要一个红豆豆花、两个花生豆花。五号桌要……”何芊芊小心翼翼的念着手里的点餐单,她的双颊涨得绯红。五号那两个色迷迷的男人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刚才点东西时,那突如其来的安禄山之爪虽被她巧妙躲过,却也够呛的了。

    “要不要我端过去?”巧姐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料到肯定又是哪个慕名而来的客人不安分了。

    她这家“西施豆花”刚开幕不久,却生意兴隆。虽说她家传秘方做出来的豆花确如西施般白皙柔腻、鲜嫩可口,然而何芊芊这个“豆花西施”却更吸引人,对店里一天好过一天的生意功不可没。这附近办公大楼林立,口耳相传的结果是一群群慕名而来的上班族。

    “不用了,巧姐,我可以应付。”何芊芊顺了顺呼吸,端起餐盘昂然的挺直腰,迈向那两个男人,她不会任人欺侮的。巧姐则手里紧握着扫把,随时准备把那两个垃圾扫地出门。

    何芊芊先将豆花端到三号桌,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之后,她转身面无表情地往五号桌走去,将豆花往桌上一摆,冷不防的被其中一个头顶微秃的胖子握住了手。

    “请把你的手拿开。”

    这两个人似乎在风月场所混久了,搞不清楚这只是一家单纯的豆花店,脸上的狞笑让人作呕。

    “放手?可以,不过你得跟我们出场。”肥厚的嘴角都快淌出口水了。

    “这豆花西施果真名不虚传,够正点,连小手摸起来都是嫩的。”

    巧姐见状,气急败坏的提着扫把,单手叉腰的冲了过来,冒火的眼睛瞪着这两只大色狼。真是欺人太甚,她们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人,这两只色狼讲的是什么鸟话。

    “出场?你们以为这里是酒家还是摸摸茶店?”何芊芊冷哼了一声。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激怒的血液正往脑门冲。“再不放手,我们要报警了。”她警告着。

    “报警?哎哟!我怕死了。”另一个瘦子装模作样的讪笑着,伸手就往芊芊脸上摸了过来。

    何芊芊气得说不出话来,拿起桌上的豆花往瘦子脸上泼去。并低头往抓住她的肥手狠狠咬上一口,士可杀不可辱,她拼死也不愿受辱。

    见状,巧姐举起扫把就打。“不要脸的男人滚出我的店!”她凶悍的打得那个瘦子抱头鼠窜,无力招架。

    “他妈的,敢咬我……”那胖男人连声咒骂,手臂上一排整齐的齿痕红肿出现,愤怒的举起另一只手欲往芊芊脸上掴去。

    “如果我是你,便不会这么做。”一个低沈的声音响起。

    胖子哀嚎出声。“大哥饶命,下次不敢了。”

    “要找小姐到别的地方去,人家规规矩矩做生意,别为难人家。”吕昀平的气势慑人,不怒而威。

    “是!是!”两个人忍着痛,逃命似的逃离豆花店。

    吕昀平在小巷里闲逛,一看到“西施豆花”这个特殊的店名便好奇的往里头走,点的豆花才上桌,不巧被他碰上了这一幕。

    店里的客人早就吓得逃之天天了。看着店内歪倒的桌椅和洒了一地的豆花、碗盘碎片,何芊芊和巧姐不禁红了眼。

    “这两个天杀的……”巧姐激动的连声咒骂着。

    “巧姐,对不起。”芊芊惊魂未定的泪眼朦胧。这家店是巧姐和她的儿子小龙重新生活的关键。丝毫禁不起一点打击的,如今却因为她而搞成这样。

    “不,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为了我们母子俩,你大可不必受这种委屈。”巧姐灰心且内疚地说。

    “千万别这么说,还好店内损失不大,不过就是些桌椅、碗盘而已嘛!虽然受到一点挫折,但总会过去的是不是?”何芊芊忙不迭地拭去颊上的残泪,一面露出她贯有的温柔微笑。

    “芊芊,我看明天起你就不要来了,兔得又碰上这种麻烦。”巧姐恳切的握住何芊芊的手。她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店内因何芊芊而生意兴隆,但总不忍心看她老是得忍受那些色迷迷的眼光。

    2-被当做兄弟的女孩

    2被当做兄弟的女孩

    何芊芊是个好帮手,然而美丽却为她带来不少困扰。“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退出的,但不是明天,而是等你身体好一些,店里的收入足够请帮手时。”

    何芊芊握了握巧姐的手,坚定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在一般女孩脸上看不到的韧性。

    “笑一下嘛!巧姐。”她一扫阴霾,朝巧姐天真的扮了个鬼脸。

    “等我收拾好,我们又可以重新出发罗!”

    巧姐忍俊不住的大笑起来。“何老师,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

    何芊芊开始动手收拾残局,直到意识到有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时,抬眼便望见吕昀平那两潭黑水般双眸。她愣了一下,这个唯一没被吓走的客人,不就是刚刚替她挡下那一巴掌的人吗?

    吕昀平若无其事的拉过一把椅子,继续吃着他的豆花。

    “好吃。”他说。

    “我还没有谢谢你呢!”何芊芊放下手中的工作,睁着澄澈的双眸看着他。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刚才的情况实在太乱了,没来得及谢你,若不是你替我挡下那一巴掌,恐怕此刻我的脸是肿的。”本以为客人全走光了,没想到他还是留了下来。

    极想肆无忌惮的审视她,眼前这女孩真美,美得会令人莫名兴起一股极欲保护她的冲动。刚才的出手相助或许是出于这股冲动,或许是正义感使然,他自己也搞不清?

    “想替你挡下那一掌的男人多得是,谁都不会愿意这张脸蛋受损的。”

    “您太抬举我了。”对于这种恭维她显得有些不自在。还好他的语气并不轻佻,完全符合他风度翩翩、正直有礼的形象。

    她再次道了谢,匆匆逃离他灼然的目光。这目光令她无来由地感到心慌意乱,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吕昀平俯视着不远处那几排低矮的房子,他不再对那里盖大楼的效益做评估,深信每一件事物的存在必有其价值,这是何芊芊给他的领悟,她让他不想再改变。

    每当他站在这里向下俯瞰,总会让他想起何芊芊不肯屈从的模样、温柔的笑容,还有在他大胆注视下的那份娇羞。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不禁莞尔一笑。

    女人他见多了,然而这个女人却有点特别,一种令他说不上来的特别。

    “总经理,您接机的时间到了。”秘书按了电话提醒他,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知道了。”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直奔机场,接他的父亲吕达庄、母亲李秀兰及从小一起长大的黄曼妮。

    大峪建设由吕达庄一手创立,现在他虽挂名董事长,实际上早已呈退休状态,公司的营运全操控在独子吕昀平手里。吕昀平很争气,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甚至将经营触角延伸至证券、电子业等行业,颇有青出于蓝的架式,从末让吕达庄失望过,然而却为了一个难解的心结,而让父子两人形同水火。吕达庄和妻子长年住在美国,这次要不是为了独子的婚姻大事。他也不愿再回到这个曾让他心痛的地方。

    “嗨!”黄曼妮往正在机场大厅四处张望的昀平背上一拍。

    吕昀平倏地转过头,正好触及她那双狡黠的大眼睛。

    “你这野丫头,老是不改调皮本色。”他揉了揉她那头鬈得梳不开的长发。“烫这是什么头嘛!跟鸡窝一样。”

    “喂!吕昀平,你怎么老跟以前一样爱取笑我啊!给我一点赞美行不行?”黄曼妮嘟起的嘴都可以吊上半斤猪肉了。

    “赞美?对你?不必了。”

    “看你讲的什么话?真是气死人了。别老是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爱绕着你打转的黄毛丫头,请擦亮眼看看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好吗?”

    “我又不是瞎子,你变得……”吕昀平故意支支吾吾地左右打量着她。

    “怎么样?”曼妮睁大双眼期待他的赞美。

    “变得较有女人味了。”

    “天啊!难不成你以前把我当兄弟?太过分了。”

    吕昀平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以前他的确当她是兄弟,现在和以后也只能当她是兄弟,她这个大而化之、热情开朗的个性,只适合当兄弟;至于当情人呢?下辈子吧!感受不对是绝对激不出任何火花的。

    他对她展开了双臂,抱起她凌空绕了一圈。曼妮咯咯地笑着。

    两老静立一旁,看着他们亲呢的样子,不自觉的会心一笑。看来这次把曼妮带回来是错不了了。

    “嗨!爸、妈。”昀平搭着曼妮的肩走过来,再次展开双臂拥紧父母。

    “还好你没把我们当雕像,知道我们还活着。”李秀兰愉快地吻着昀平。风华依旧的外貌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妈,你愈来愈漂亮了。”五年不见,他真的很想念母亲。

    “我好想你!”昀平拥紧李秀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傻孩子,即便事业再忙,也得抽出时间回洛杉矶吧?”李秀兰的眼睛已有些湿濡。

    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不想再与父亲起冲突。

    看到吕达庄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嗨!爸。”他语气平淡,拥抱父亲的手有些僵硬。

    “嗯。”吕达庄面容严肃的点点头。

    “回家吧,经过长途飞行,我想你们也累了。”昀平推着行李往大厅外走。

    “曼妮,先回我家,待会几我再送你回家。”

    “好。”曼妮暗自心喜,脱离父母的羁绊,这下她可自由了。

    吕昀平坐在床上抽烟,身边的女人颜莉莉已睡得香甜。看看她床头柜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烟,看着缭绕的烟雾在微弱的灯光下晕开,脑中迅速闪过一个清晰的图象豆花西施。他难以置信的摇头苦笑,这个女人简直跟鬼魅一样,不时地在他脑中出现。

    豆花西施不是那种可以任人随便玩弄的女孩,她太正经了,和他以往所认识的女人不同。他警告自己必须杜绝对她的所有念头,绝不能违背他的游戏规则。

    3-乱点鸳鸯谱

    3乱点鸳鸯谱

    颜莉莉翻了个身,拉住了他,睁着一对朦胧含媚的桃花眼直瞅着他。“笑什么?说来听听。”她拿过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

    吕昀平将她推开,径自走进浴室中淋浴。

    “我们交往有八个月了吧!”颜莉莉倚在浴室门口说着。

    她从事进口建材生意,和昀平有业务上的往来,人长得冶艳、干练、心机深沉。

    “你认为时间能代表什么?”

    想拴住他的心,光靠时间是不够的,颜莉莉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任凭她用尽所有的心思,就是无法驾驭吕昀平那颗狂放不羁的心。

    他用浴巾将身上的水滴拭去,走回床边穿上衣服。以往为了避免有所牵扯。他的交往对象绝不超过半年,颜莉莉算是破了纪录。

    “别坏了规矩,知道吗?”他的话是警告,也是重申立场。“我不可能给你任何的承诺。”

    女人一旦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便会有所奢求,颜莉莉亦不例外。精明如她,哪里会不想冀盼他给她一个稳定的名分。

    “当然!”颜莉莉失望的低语着。

    昀平拿起他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靠在房门上,他长吁了一口气,即使他再不愿意,还是得回去面对他的父亲。

    “没事难道就不能早点回来吗?”吕达庄严厉的吼声让晚归的昀平停住了上楼的脚步。

    “爸爸!”吕昀平头也不回地站在原地。

    吕达庄是个十分常规的中国父亲,他的思想依旧停留在子从父命的威权时代,却偏偏碰上吕昀平这个喝着洋墨水长大的儿子,自然冲突不断。

    “自我们从美国回来到现在,你哪一天是正常下班的,连你母亲想跟你说说话,都还找不到机会。难不成还得事先跟你预约?”吕达庄满脸怒容的数落着。压抑许久的不满情绪倾泄而出。

    其实想跟儿子见面说话的人不只有他的妻子李秀兰,还有他自己,只是该死的自尊让他拉不下脸。

    “对不起!我最近比较忙,渡假山庄那件开发案,还有一户地主坚持不肯出售土地,搞得大家束手无策,我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昀平终于转过身面对父亲,冷漠的态度教人很难相信他面对的是自己的父亲。

    他的晚归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他所陈述的理由外,为了避免每次与父亲相处时的针锋相对,吕昀平总是尽可能的等到两老睡了,才悄然回家。

    “这件事我知道,我相信你总会想到办法的。可是有件事我得跟你谈一谈。”吕达庄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他相信昀平有足够的能力应付任何危机。

    “什么事,说吧!”昀平放下公文包,在他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和你黄伯伯都认为你和曼妮该结婚了。”

    “我和曼妮?”他笃定的摇摇头。“不可能的。她只不过是可爱的小妹妹罢了,我和她不可能发展出男女之情的。”

    “这么门当户对的好对象去哪里找?你不也挺喜欢她的吗?当然,除非你已经有了对象,那我就不便勉强你,但你们得在两个月内结婚。”

    吕昀平已经三十岁了,对父母的催婚一直置若罔闻,吕达庄此次下了最后通牒,限他两个月内结婚亦不无他的道理。

    “若两个月内不结婚,你就得娶曼妮,以她父亲的财力,对你末来发展将会如虎添翼。”

    吕达庄一贯的专横态度,惹火了昀平。

    “门当户对?你这个观念害惨了姊姊,现在还想毁了我?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婚姻。”昀平嘶吼着,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忿然的走出大门,临去时气愤的丢下一句:“两个月内我一定结婚给你看。”

    吕达庄揪着左胸前的睡袍,急促的喘着气。“孽子,我睁着眼看你如何在两个月内结婚。”

    他的心脏本来就不好,今天这场争执,对他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娶我?”在昀平的办公室中,曼妮瞪大双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却笑得花枝乱颤,觉得整件事非常的可笑。难怪她父母一直要她随吕达庄回国,原来是想把她和昀平送作对呀!

    好半晌,她才正经的说:“昀平,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迷人、很优秀,但从小我就知道你不会爱上我的,因此我不会笨到去奢望你的感情。我所要的是能够全心爱我的男人,这份感情你是给不起的。”

    “真受不了老一辈的乱点鸳鸯谱。”她拍了拍额头,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不过,娶我不好吗?你这么断然地拒绝还真让人有点失望,太不给面子的。”

    吕昀平第一次从头到脚审视曼妮一遍,她除了那头鬈发以外,脸蛋和模样都可爱,娇小的身躯却玲珑有致。古灵精怪的个性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但娶来当老婆……他一脸怪异的摇头说:“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吕昀平,你好过分哦!我哪里不好,配不上你了?现在在洛杉矶恐怕有成打的男人因为想念我而哭泣呢!”

    哪个女孩禁得起男人这般批评,曼妮暴跳如雷,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知道。”他不以为意的说:“像你这种女孩子,恐怕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娶了你财色兼得,日子过得还不致乏味。只是……”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只是我的品味比较奇特。”

    “你是同性恋?”她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仿佛抓到他的把柄似的。

    “去!”他一脸受挫的样子。“我的历任女友可从来没有一个是男人。”

    “那说说你的品味如何?”

    他的脑中又迅速闪过豆花西施的影子,他不否认第一眼看到她,即对她有好感,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这很难形容,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女人?他从末认真地想过自己要什么样的女人,就像他历任的女友一样,只要感受对就行了。

    “该不会是那种成熟、冶艳又狐媚的女人吧?”

    她见过几个巴黏着他不放的女人,全是这种类型。

    “得了吧!曼妮,你见过那几个不过是玩一玩罢了。”

    4-三见豆花西施

    4三见豆花西施

    曼妮摇摇头看着他多金又出色不凡的外表,要找个新娘铁定不难,然而要找一个能够拥有他真爱的女人可就难如登天了。昀平太聪明、太理智了,想拴住他的心太难了。

    “我真好奇!你真的能在两个月内结婚吗?去哪里找新娘呢?那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她睁着灵活的大眼睛瞅着他。

    “婚是一定要结的,至于新娘?谁知道!但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他自信满满地说着。

    “好了,不要再想了。”他揉了揉曼妮的鬈发,说道:“走,请你吃豆花去。”

    “好!我好久没吃豆花了,真是想死我了。”听到有豆花可吃,曼妮兴奋得大叫,十足小女孩模样。

    他带她穿过人行道,往对街的小巷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那个醒目的招牌“西施豆花”。

    “好有趣的店名哦,‘西施豆花’?就不晓得有没有“豆花西施’?”曼妮勾着昀平的手臂玩笑的嚷道。

    “猜对了!里头就有一个“豆花西施’。”

    若不是曼妮亲眼所见,她绝不相信在昀平的眼底看到了期待,只是他期待的是豆花店?还是豆花西施呢?

    “哦?”他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待会儿非瞧瞧不可。

    进了店里。巧姐依旧在柜台内忙碌着,却不忘对吕昀平猛点头,客气的打招呼。

    过来点餐的是一个像是夜校生的小妹,吕昀平隐约有些失望,他想起何芊芊那天所说的话:“我会退出,等到你身体好一点,店里的收入足够雇用一个人时……”他又想起她温婉的笑容。

    “嗯!真好吃。”曼妮满足的表情逗得人直想笑。奇怪的是昀平竟无任何反应。

    她用手在他眼前挥了几下,才将他自冥想中拉回现实。

    她皱了眉娇嗔道:“我吃了半碗豆花,说了一大堆话。你竟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理也不理我一下。”

    “哦!对不起。了不起再请你吃十碗豆花,怎么样?”他大梦初醒地说。

    “你是在惩罚我吗?十碗?那不把我的肚皮撑破才有鬼。”她好奇的盯着他。

    “想什么?快告诉我。”

    “这是隐私,恕不奉告。”

    曼妮恶狠狠的瞪着他,赌气似的塞了一口“西施豆花”。

    “妈!何老师来了没?”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男孩自店后的楼梯匆匆跑下来,兴奋的对着巧姐叫嚷道。这是他从他们进店以来第三次这么问了。

    “再等等吧……”巧姐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见何芊芊娉婷的身影翩然而人。

    “嗨!巧姐,嗨!小龙。对不起,我另外有事耽搁了。”她一脸歉意,抓紧肩上的背袋,急欲往楼上走去。“小龙快点,要上课了。”

    急促的脚步在她接触到吕昀平那粲然发光的眼时,霎时变得和缓,她直挺挺的朝他们走了过去。

    “嗨!你们好。”她甜甜地笑着。

    “你……”昀平指了指桌上的豆花。此刻她不是应该尽“豆花西施”的职责吗?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功成身退呀!现在店里的生意较稳定了,又请了一工读生帮忙,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老师……”小龙在楼梯口不耐烦的喊着。

    “对不起!我今天迟到了些,没办法陪你们聊,拜拜。”她转而对柜台的巧姐说:“巧姐,这桌的账记在我这儿。”说完便往楼上跑去。

    “豆花西施?”曼妮指着楼上。

    “是呀!”昀平一反刚才的怅然若失,神情愉悦地吃完最后一口豆花。

    “我最讨厌长得比我漂亮、气质比我好的女孩了。”

    “你这个小气鬼,人家是天生丽质,这也碍着你了?”看着曼妮的不平。他有些得意。

    “我也很漂亮啊!怎么就没听你说过我天生丽质呢?”她的口气酸不溜丢的。很意外昀平这么赞美一个女孩。

    “真想用十碗豆花堵住你那张犀利的嘴。”

    “十碗?先杀了我吧!”

    昀平仰头大笑,等她吃完,便走到柜台边付账。嗯!今天心情不错,连笑声都特别开朗。

    “不用找了。”他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柜台上,任巧姐喊破了喉咙,也唤不住他的脚步,径自扶着曼妮的肩离去。

    酒店内,吕昀坐在特别座中看着两名主管和客户周旋在舞池中,身旁的酒女衣着清凉,热情而大胆,整个人几乎靠在他的身上了。

    吕昀平不耐烦地将她推开,在她耳边一阵私语。只见她面有愠色,悻悻然的走入舞池,陪落单的那个秃头客人跳贴面舞。

    一个约莫七、八岁小女孩,正逐桌贩卖着鲜花。时值深夜,她撑着沉重的眼皮,拖着疲惫瘦小的身影,令人看了着实不忍。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吕昀平的视线。他惊讶的直瞅着她。

    “豆花西施!她在这里做什么?”昀平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却始终想不到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一股想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的冲动。

    她不属于这里,她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不该被破坏的。

    她睁着澄澈的美眸四处搜巡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比起其他的酒女丝毫不逊色,更不用说那股优雅的气质和绝色的容颜。

    几只不安分的手伸了过来,都被她身旁的男人给挡掉了。一个藉着几分醉意的客人欲欺身而上,却被那男人一把揪住胸前的衣领。一阵耳语后,那人悻悻然地回到座位上,嘴里不住的咒骂:“他妈的,来到这里的女人还装什么正经?”

    这一句话传进昀平耳里,再也按捺不住满腔莫名的愤怒,他向那个口出秽言的男人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提起,狠狠的往那人的下颔击出一拳。他不准别人侮辱她,尤其是这种下流的男人。

    现场一阵马蚤乱,店里的保镖和客人藉着酒意打起群架。没来由的见人就打。

    “走!”他紧紧地抓住何芊芊的手,挡掉几个落下来的拳头,才自安全门中逃开那一片混乱。

    “怎么会是你?那卖花的小女孩呢?”芊芊余悸犹存,任他拉着她的手冲下楼梯。

    “那小女孩机灵得很,早就逃之天天了。”昀平对她嘶吼着。

    他也希望今天在场的不是她,最起码还能保留她在他心目中美好的形象。

    “我可以自己走!”她试着挣脱他的束缚,然而他那强而有力的手却固若磐石般,任她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

    “你还要再回去那种地方?”他的怒火像被浇上了汽油般烧得炽旺了。

    “那是我的工作呀!”她看着他傲慢、自大和无理的态度,不禁生起气来。她不需要保姆,不需要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来控制她。

    “工作?你称这种场合为工作吗?还不如回去当你的豆花西施。”他实在想不出来像她这样一个女孩怎么会如此的堕落?

    “这种场合?”他的话让她震惊得停下脚步,半晌才.自震惊中恢复理智。

    5-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5你是个特别的女孩

    何纤纤噗哧笑出声。“等一等,你以为我是……”她指了楼上的酒店,笑不可抑。

    他的想像力末免也太丰富了吧,谁说在酒店里出现的女孩一定是坐台公关?

    昀平被她反常的举止给搞混了。他疑惑地看着她。

    她挣开他的手掌,拿出工作证递给他。

    “我是个老师,今天是来追踪我的辅导对象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她没好气的说着。

    “虽然我的助学贷款尚未付清,婆婆也急需要看病,但是,我不会如此践蹋自己的。”

    “你是老师!”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事情怎么会被他搞成这样?一向自诩的冷静在见到这个女孩时全都停止运转,搞得此刻酒店内鸡飞狗跳,正演出全武行。

    “好!好!我相信你是个老师,那你身边那个男人……”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些。

    “你以为他是我的什么吗?”她笑岔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皱着眉,忍不住轻拍她的背,帮她顺顺气。那种心事被看穿的感受着实令他难受,今天真是糗大了。

    “他是配合我的便衣刑警。”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有意逃开他的抚触,将背依在墙上。“现在若不通知他。恐怕他以为我遭到不测了。”

    “用我的手机。”他将手机递给她。

    “谢谢。”

    “这种地方很不安全,那些男人会把你给生吞活剥吃了下去,难道你不知道吗?”他皱着眉说道。

    芊芊笑着点点头,眼底漾起一抹温柔。她专注的打电话,并没有回答他。对于他的关心其实是感激的。

    他眯起眼,第一次仔细地打量她。一身典雅的装扮。长发柔柔的披在肩上,衬着她清丽的面容;出众的气质,就像空谷幽兰般引人爱怜。怎么看也不像是妖冶的酒女,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着了魔,竞如此妒恨那些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

    “我该回去了。”递还了手机,她带着笑迈着轻盈的步伐步下阶梯。

    “喂!等一等。”他追了上来,跟在她身旁。

    这个女孩身分百变,先是豆花西施,再是老师,刚刚还被他误认为酒女,现在又摇身一变成了警员搭档,他不得不承认,她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送你。”

    “不用了,我应该赶得上最后一班公车。”

    “我坚持。”他拉住她的手,那霸道的神态,令人不容反驳他。

    “你这人真是讨厌,不仅打扰了我的工作,现在又想操控我的自由。”她甩开他的手,实在不习惯他的霸气。

    其实她想说的是,他真像个瘟神,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她就会有事,让他送回家不晓得又会遇上什么倒楣事了。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着。

    她陪他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他的步调放得很慢。

    “可不可以谈谈你的工作?”

    她笑了笑,大方的侃侃而谈,长发在夜风中舞荡。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所接触的大都是孩子,刚刚酒店里卖花的小女孩,有个不正常的家庭。还有豆花店的巧姐和小龙也有一段坎坷的过去。”

    “巧姐和小龙?”他一直想弄清楚她和他们的关系。

    “嗯!他们也是我辅导的案子之一。大四那年我在生命线当义工,接到小龙打来的电话,童稚的声音里有着同龄孩子所没有的早熟。那时他父亲车祸刚去世,高龄的祖父母又卧病在床,巧姐悲伤过度使得心脏病复发,一连串的噩运接踵而至……经过长达三年的辅导后,终于看到他们勇敢的站了起来,开了间豆花店。现在,我还是小龙的家庭教师呢!而小龙也很争气,功课一向名列前茅。”

    原来如此,直到现在他才了解什么豆花西施、家庭教师,原来都只是客串性质,跳脱不出她的社工工作范围。

    “所以啊,你以后可得多找些同事、朋友去吃豆花哦!”

    “那有什么问题。”昀平慨然允诺。

    夜有点凉,她不自觉地抚着白皙细致的手臂。

    他将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行业?”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我有个非常不快乐的童年,当初若有人肯拉我一把,也不至于在我心中造成难以抹灭的伤痕。”她不经意地泄露了她的心事,但随即又开朗的说:“信不信,我大学联考后,在志愿卡上填满了各校的社工系。大学毕业后我满腔热血的投入这个工作。我有个伟大却不容易实现的理想,那就是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他很难想像在她开朗的外表下有着多深的伤痛?

    伤痛从何而来?

    他认真、仔细的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在这月夜听她柔柔的声音是种享受。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在她面前,他不需防备不用伪装。

    特别?好友阿胜也曾这么说过,只是她从未觉得自己有何特别之处。

    “而你应该是个好人。”她凭直觉揣测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好人,也不否认对他的好感。

    “好人?”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或许会让你失望。”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错的。”她大方的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何芊芊。”

    “吕昀平。”他握住她那纤纤柔荑许久不放。

    “哦!对不起。”他松开手。自觉失态。

    “这地方我们已经绕过两圈了,还得继续吗?”

    他愉悦地笑着说:“散散步不也很好吗?何芊芊。”

    他的笑容很迷人,全身散发出一股阳刚的男人味,和他散步,很有安全感,而她喜欢这样的感受。

    车子愈接近渡假山庄的工地,吕昀平的心情愈是惴惴不安。直到他将车子停在那幢地主说什么也不肯卖的房子前,他的笑容逐渐隐去。

    “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她看了他一眼他的异样,自知不便多问,开了门下车。

    “何芊芊。”他踏出车外急急地唤住她。

    她转过身。“很晚了,怕吵到婆婆,不请你进来坐了。”

    “等一等,如果你方便的话……”

    “你想借钱?”

    “哈!哈!我拥有的财富绝对比你想像的多。”

    她的想像力可真丰富,他看起来像是一副想借钱的穷酸样吗?看来自己得检讨了。

    “我想我今晚可能会失眠。想找个人聊聊。”他沮丧地说。

    天底下竞有这么凑巧的事,正当他为这间房子而伤透脑筋时,眼前这认识不久的女孩竟是这房子的主人。

    “到这里来吧!”她带他到屋旁老樟树下的四人座秋千上坐下。

    6-尴尬的拒绝

    6尴尬的拒绝

    秋千规律的摆动,他面对她坐着,皎洁的明月透过树梢静静地流泄一地的光辉。

    芊芊心想,她今晚可能也会失眠,这个男人真的扰得她的心无片刻安宁。

    “这附近……”

    “一家建设公司正在大兴土木,每天你会发现一部部的机器怪物毫不留情的将这片山坡铲平,一辆辆卡车载着似在?b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