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顾自地练出来时一个个都全神贯注了起来,甚至面色变得有些严肃,
偶尔瞥了瞥坐在一旁椅子上打着瞌睡的少女,目光都有些怪异。
只有真正练出来了才知道并没想象的简单,而且这旋律,只是刚刚弹出来个大概,已经有些把她们给吸引住了。
说木青是音乐天才也不过分,听着简单的曲调其实相当复杂,每一个小细节都有安排非常适当的滑音,琶音,为了曲调的拔萃有些音还落在相当别扭的地方,
三人练习了半晌,只能无奈地相互看看,
最后还是高个子女生说了出来:“今天我们可以练出来,但是效果一定不好,可不可以到明天?”
原主还在打瞌睡,邱泽无奈,挠了挠小松鼠的头发,
睡眼惺忪的木青眨眨眼睛,叭噔叭噔地瞧着邱泽不说话,
“她们今天练不出来,明天可以吗?”
木青看着三个面色尴尬的少女,有些难办,她原本是想让许风洋今天就把曲子录完的。
看到木青不说话,邱泽有些疑惑地问:“你这首曲子不是自己唱的吧?给其他人的?”
“嗯,”木青点点头,然后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很巧手机也响了,“喂?”
“木青,我到息壤录音室门口了。”
“好,我来接你。”
木青摇摇手机,“我想让他来唱的,他来了,我接他。”
“嗯。”
许风洋背着一个大书包,包里装了笔记本,笔盒,水,甚至还有一些小甜点和棒棒糖,他想慕青年龄那么小就像自己老家的妹妹一样应该喜欢吃这种甜的东西,所以就带着了。
“许风洋——”
木青招了招手,许风洋一眼就看到了白衣黑裤的小姑娘,一身简单的样子让他放松了不少。
木青把人带到三个女生面前说道,“本来想让他今天就唱掉的,但是也不一定今天就能练好,那就明天吧。”
想了想,好像这样的语气有点太过正经了,
于是木青接着说道,“今天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吃好吃的!”
没错了,吃饭最能调情了。
三个女生本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还没有真正音乐大家的架子,听到小姑娘要请吃饭,那个拉二胡的少女就掩不住表情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整个录音室的气氛就欢乐了不少。
木青满意地点点头,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寂寞如雪的三哥正在苦逼地等着和妹妹吃饭呢。
哎,木大禹同学,认真你就输了!
因为民乐合奏的原因整首曲子没有录下电子,木青将歌词交给许风洋让他先跟着自己的钢琴曲唱。
这也是三名女生,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完整版。
悠扬的古风,不是现代流行的电子乐感,没有合成音的效果,简简单单像水,又像时而呼啸而过的红枪,最后如同沾染了桃花色的美人月,婉婉约约地坠落水底。
木青低叹一声,轻轻地抬起手指放在膝盖上,回头朝已经听呆了的几人微微一笑。
“你真厉害……”
敲琴鼓的女生没有拍手,但眼神里明显有震惊和激动,“我一定会把琴鼓练好的,你放心。”
“我也会把二胡练好的,”
“我也是!”
三个女生齐齐地站了起来,眼睛都闪亮亮的。
许风洋握紧了双拳,他不善言辞,但仍旧大声地说,“慕青,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
“我绝对不会让这首歌蒙尘!”
木青身形一颤,第一次觉得心中有些起伏不定的激动,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困惑,长年来她一直是一个人在写喜欢的音乐,齐媛只会拿了稿子去录音室唱,即使驻守在alice音乐论坛里,她也形影单只,
可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她的音乐,有好些人会一起完成,就好像自己的东西,突然有人懂,然后拥抱着自己一起成功……
木青怔怔地将目光移向乱糟糟的邱泽,眼眶有些湿湿的。
“谢谢,我很激动……”
说着说着,两道清泪就从木青的眼眶里挣脱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好开心……呜呜呜呜……”
邱泽嘴角扬起弧度,他轻轻地走了过去,将少女搂在怀里,三名女生相视一笑,也走了过来一起抱着木青,
许风洋左看看右看看,郑重其事地想了想,也走了过去,
刚张开手臂……
“滚!”
女生们怒吼了。……
许风洋转身默默迎风流泪了……
木青看到许风洋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不由“扑哧”笑出了声,用手背把眼泪给拭了去,然后无奈地说:“不好意思,我把自己高贵冷艳的形象破坏了……”
邱泽:……
女生们:……
许风洋:呜呜呜呜呜……
1616吹毛求疵是因为爱!
一顿饱饭,木青嘴巴上吃得油滋滋的。
邱泽无视了一穷二白的许风洋少年,先将无关女性人等全给送了回去,最后只剩下刚吃饱大脑供血不足,迷糊打瞌睡的木青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醇厚的西洋乐悠悠扬扬地回荡在车子里,邱泽很好心情地等着红灯,然后轻飘飘地说了句:“慕青,你今天是不是和你哥哥约好了晚饭?”
大地渐渐苏醒,
一道闪电打破了夜的宁静——!
轰隆隆!
木青的大脑袋往车玻璃上一敲!瞌睡虫立马全退散了,
小松鼠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从大布包里掏出手机一瞧!这兄弟感情好……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啊亲哥哥!
木青盯着手机,两眼放空了,窗外的风景如此剁椒,她幽幽地将手机放回包里,然后,悄无声息地用双手捂住了肚子……
“叔叔,等一会儿你送我回去……就说我在路上胃痉挛然后晕倒了你送我去医院所以不能接手机……”
邱泽嘴角一抽,好长的故事……视线下移……
“孩子,你这里是阑尾……,还有,医院没有说不能接手机……然后我也不是叔……”
木青低下头看看双手,然后默默地往左移,
“差不多得了……”
“你现在是……”
“酝酿感情。”
木氏大宅。
木大禹哥哥听到门铃声,阻了仆人们,自个儿面无表情地打开大门,是个陌生男人?关门。
门铃声继续响。
木大禹再次打开大门。
“你妹妹在路上晕倒了,我带她去看医生,是胃痉挛,她是不是一直不吃早饭?”
木禹的视线往下瞧,
木青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被邱泽抱在怀里,而她的大脑袋镶嵌在男人的胸膛里,看上去是多么憔悴的一支小白花,可如果可以透视的话你将会发现——这货绝逼是在热泪盈眶啊!
叔叔,真没看出来,您简直是沧海遗珠的影帝啊!
木青努力地挣扎了几下,将头转了过来,木禹看到的少女正上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苍白的肤色怎么看都是在忍受剧烈的疼痛,
三哥哥的小心肝一下子就疼得掐的出水来了,
“怎么会这样!”
木禹双手接过经过两个月的“磨砺”浑身变软的木青,心里神马“妹妹说谎”“被抛弃了”“这孩子太难管教了”“必须家法冷暴力伺候”全都成浮云pia飞了!
木青看准时机,轻轻地扯了扯木大禹的衬衫,微红的小兔眼睛颤巍巍地盯着自家三哥哥。熊孩子,也不知道揉了多少下才营造出这种微红带肿的摩登感!
“哥哥,我疼……”
哎哟妈呀!
山崩地裂呀!
巨洪倒灌呀!
木大禹哥哥一下子就心肝脾肺拧巴拧巴疼呀,
“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
一边嘴里叨叨着,一边朝邱泽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啪!”地关上了大门。
夏风格外凉爽,
月色很是撩人,
邱泽摸了摸下巴,咧开嘴笑了。
再说这屋子里,木禹将木青蹬蹬蹬地抱进了房间,小心地把少女放在床上,
“怎么会胃痉挛呢!?怎么会不吃早饭呢!?”
木禹实在没经验啊,他也不吃早饭啊,可他铁打的胃啊,怎么妹妹会那么柔弱呢?
孩子孩子,你妹妹不柔弱,柔弱的是你的小心肝啊喂亲哥哥!
“大概……这几天没胃口……”木青嗫嚅着瘪着嘴巴,“哥哥,我现在不疼了,没事了……”
妹纸啊,你确定刚才晚饭上从头吃到尾的饕餮生物不是你吗!?没胃口这种杀千刀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实在是太不要脸!
木禹泪流了,自家妹妹怎么那么懂事那么乖巧那么惹人心疼呢!
“明天开始,哥哥帮你做早饭,然后要看着你吃!你怎么能那么对待自己的身体呢!?就算家里以前对你关心不够,可你怎么能虐待自己呢?……babababa……”
木青本来刚演完戏不觉得困的,可是木禹的嘴巴一张一合神马的她就有些迷糊了,
然后她很果断地睡过去了。
木禹苦口婆心讲了半天才发现娃儿已经梦周公去了,可怜的亲哥哥只能饿着肚子幽幽地起身关灯出房间……
娃儿,你可知你那死相,已经深深敲击到为兄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第二日。
晴空明媚。
息壤录音室。
“这里要音高,稳一点!”
“加尾音,这里是咏叹的感觉,你要给听到的人留下自己想象的空间。”
昨夜还在亲哥哥面前气游若丝的木青目前已经化身为新世纪福音教导主任,对可怜的许小羊进行爱的指导。
三位民乐女纸在一旁喝喝绿茶,看看好戏。
邱泽一推开门就是这样一幅阴阳不协调的场景,他将重新泡好的铁观音放在桌几上,然后悠悠地坐了下来,“你们三个都不用去上课吗?”
小鼓摇摇手指头,“请公假的爽你大概是无法体会的。这种乐趣超越了逃课,课上睡觉,以及作业不用交。”
“不行!还是不行……”
木青挠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皱着眉头,“不是你唱的不好,是那种感觉没到……有阡陌闲静的味道了,但是这首歌是哀思,是壮志满怀回头一看物是人非的无奈,”
二胡手蛮蛮看着许风洋一脸落寞的样子不由心肠一软,“小木青,已经很好听了,许风洋一惊唱得很好了……”
“不行!”
木青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差了一点。”
被太快地反驳,蛮蛮只能低下头去。
整个录音室陷入了难言的安静,古筝手淼淼看看许风洋,又看看木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木青,不要那么吹毛求疵了!已经很棒了!我是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古风歌曲的!”
小鼓不爱气氛僵持着,她也觉得是木青太追求完美了,而且木青说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这每个人都摸不清啊。
“不行。”
木青的声音放软了不少,但还是坚定地摇摇头。
劝导无效,小鼓只能努努嘴做自己的事。
许风洋很是着急,他知道那种感觉,可就是没有办法通过声音唱出来,好像在喉咙口打了个弯,这感觉就不对了。
邱泽吹了吹热气,抿了口茶,他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他赞同木青,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木青到底有什么打算。
原创音乐前一百强的第二战复赛已经打响,
要求在一个星期内传上作品。
如果木青是想要让许风洋带着这首曲子以慕青工作室的名义参赛,那绝对够了,可她现在的要求好像比那,还高一些。
木青埋头握着铅笔,在一张崭新的歌词上标注出要注意的地方,甚至连带着需要什么感情都写了下来,
她拿起歌词站了起来,
可半晌又犹豫地坐了回去。
纤长的手指敲着板子,木青还是将这张纸头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邱泽虽没有时时刻刻地盯着木青,但余光看到这个动作还是不由欣慰一笑,如果他没想错的话,木青本来是想将这张写满怎么入情的纸头交给许风洋,好让他快点掌握,但这种方法在无意间使许风洋失去了一个磨练自己的机会。
越是在早时间磨练自己,以后的路越是有信心不怕困难。
木青是想帮助许风洋,所以才不将纸头给他的。
坐在椅子上的木青轻轻一叹,她这个人又懒,又无所谓,随意地要命,可唯独碰到音乐上的问题,她就变身成追求完美的教导主任了……
说不定是她给许风洋太大压力了……
“风洋,算了,就这样吧,没事的……”木青努力做出笑脸,“本来我就想,这是你第一次把歌放在公众面前……”
“嗯,不用惊讶,我本来准备复赛就用你的歌的,署上你许风洋的名字,然后我就写出品的是慕青工作室……”
“现在吧,也挺好了,嗯……虽然这是你第一首歌是吧……”
1717抹黑神马的,浮云。
一番话下来,别说许风洋了,就连邱泽都有些惊讶,慕青如今风头正盛,多少人在猜测疯狂寻找她是谁?
可她现在要把万众瞩目的复赛曲目,让给无名小卒许风洋来唱,这完全是靠自己第一首歌的声势,来打响许风洋在歌坛的第一步,也隐隐意味着,慕青想做的,其实是退居幕后。
“为…为什么?”
许风洋并不很明白,他的心里既是高兴,又很是复杂,来大城市那么多日子,看惯了对无关人等斜眼也不给的冷漠态度,如今有人完全不计回报,这超乎了他的理解。
木青不说话,像个安静的娃娃一样只是用眼睛盯着许风洋,她不知道回答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她只是想做好音乐,许风洋有好声音,她有好曲子,他可以唱。
太过简单。
“这首歌,你是要唱给很多人听的,”木拿起谱子直接无视了问题拿起谱子,重新讲解起来,
“首先,你卸甲归田,昔人不在,这是物是人非的悲凉心情。再来,你坐在了过去的老位置上,又是相同的时间,你为她斟琼杯,可杯在人不在,你的心里空落落的,你想着从前,但不会后悔自己穿上戎装,后来你只剩下怀念,和淡淡的哀伤。这时候,你救不了你自己,只有时间救得了你。”
木青一脸认真,
许风洋一愣,马上也严肃了起来,
“这些感情,还是要你自己揣摩,至于哪里是断句,你也要自己想。”木青搁下铅笔,抬头望向许风洋,
“懂了么?”
“嗯。”
许风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演奏民乐的三个女生好奇地看着,然后小声地探到邱泽身边问道,“木青做起音乐来一直那么认真的啊?”
邱泽好心情地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茶杯的壁缘,目光落在专注的身影上,笑道,
“大概是吧,至少比其他东西都认真的多。”
……
录音持续到午后,许风洋的这首“故陌”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润色。
木青带着电子版回到家,马上就把这首歌传上了原创音乐平台。
这次她没有马上关上电脑,而是等着第一,第二个人来听,长时间的为这首歌工作让她有些累,适当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
在这首“故陌”传上网络的一瞬间,驻足在原创音乐网络上的旅人们马上行动了起来,第一个点评出现在58秒,也就是前奏结束后,第四句歌词。
“好干净,好温暖的男声……好好听……为嘛好悲伤!”
木青嘴角一勾,在这条点评下评论:谢谢。
这算是作为第一条的福利吧?
络绎不绝的评论以及打分撒花接踵而至,也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听众已经超了千人,木青看着直冲而上的名次,心里也很是开心。
“铁马蹄声迎沙尘嘶哑,
小桥流水刻下昔人旧时光,
昨夜梦醒,
听一曲晚风凉,
温两盏清酒,
且斟月下光。
纵孤影成双。”
“这歌词好美……也好让人心碎啊有木有!”
“慕青大大是后妈——!”
“哎哎,许风洋是谁?肿么作词作曲是慕青大大,演唱的却是许风洋!?”
“你没看公告吗!?”
木青在上传这首歌曲的同时,也修改了个人主页的公告,声明了成立了慕青音乐工作室,上传曲目皆是工作室出品。
随着这首“故陌”再一次地以古风形式席卷原创音乐,以及各大社交网站,慕青音乐工作室的名头也随之打响,但,最为瞩目的,还是许风洋。
温柔的声音,哀伤的情调,
让无数少女纷纷猜测这样的一个深情王子到底长得是什么样,但少女们又一次失望了。由于一开始是练习生,公司根本不会投入为练习生拍各式宣传照,所以许风洋的介绍少之又少,唯独有一张他在高中穿着校服的照片被翻了出来,那时的许风洋比现在更是青涩不少,文静又儒雅地戴着眼镜,含笑的样子一下子萌煞了无数少女!
木青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张许风洋的高中照片,然后发了一条短信。
许风洋此时正在租的家整理房间,一炮而红一夜成名愿望成真,可他却奇怪地没有太多欣喜若狂相反开始整理原本放进箱子的衣物,
手机响了,许风洋一看:
许风洋,我觉得你以前长得比较好看。
面上一红,许风洋颤颤巍巍地回了一条:……谢谢。
木青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手机一扔,继续盯着网络上的评论。
“嘀——!”
“嘀——!”
“嘀——!”
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木青拿起来一看,正是三个民乐的姑娘,“谢谢你!”“我好高兴!!!我竟然也被说成是神秘人物诶!”“我同学已经开始问这个淼淼是谁了……”
虽然没有用真名,可小鼓,蛮蛮和淼淼的昵称也落在了“故陌”的演奏名单上。
木青一直觉得,一个人既然有付出,那必须有回报,所以完完整整将所有参与的人员都放在了这首曲子的制作人中,而在备注里,她也强调了:谢谢邱泽前辈。
邱泽抿了口茶,看到“前辈”两个字轻笑了一声。
还前辈呢,前辈要扑倒小娃娃是不是易如反掌呢?
邱泽起身转到钢琴房,打开琴盒,覆上大掌,一曲马克西姆的stillwater如无垠秋水泛起涟漪点点,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女娃娃产生了非分之想是很了不起的事吗?邱泽他才不在乎,他对木青了解得太少,所以不能确定,这种情感到底是惺惺相惜,还是名为爱。
…
正在这首曲子如火如荼的时候,
一袭水军以及黑色泡沫出现在了原创音乐平台,他们就像无形的杀手将这首“故陌”逼上绝路。
“一个音乐工作室出品!?”
“人家都是独立的音乐人,怎么比得上音乐工作室呢?”
“违反了参赛规则吧?”
“这种就是隐形作弊!两次演唱的人都不一样这是要搞什么?!”
种种不利的言论逼迫“故陌”的气势如山倒,许多网络歌手的个签上都隐隐透出对这样的参赛作品一种无奈的情绪,“虽然我承认故陌是很好的作品,可我就一个人……还真的不能用到很多东西呢……”
“我还想呢,大制作啊!怎么比得上啊!”
无数原驻音乐人的粉丝趁此也开始用各种嘲讽批斗“慕青工作室”,整首故陌一下子被染得通黑。
可即使如此,故陌更红了。
木青撑着脑袋看着网上的评论,接起来从刚才就响个不停的手机,
此时最坐不住的是谁?
不是许风洋,不是木青,更不是邱泽,
而是三个民乐小姑娘。
“木木,怎么办呐?”“木木,他们怎么这样好过分!”“网上根本没有说不能以音乐工作室的名头出战啊!何况也不只有我们!”
最后三人都化成一句话,“如果不把我们名字加上去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木青眉头一皱,立马码了条短信:我们就是音乐工作室,你们是其中一份子。然后群发给邱泽,许风洋以及小鼓,蛮蛮和淼淼。
虽然四人都没有明确地说明要加入,但当木青在网络上将几个人的名字打了出来,他们已经感受到可以相信的快乐,不是所有人都想出名的,但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够有回报,即使是以这种木青认为微不足道的方式。
“故陌”这首歌被官方人员给搬撤了参赛曲目,他们说只要慕青独自出曲那就保留参赛名额,但木青拒绝了。
她绝不是意气用事,只是她已经打响了慕青工作室和许风洋的名头。
原本想靠这些钱去购音乐工作室,但现在有了邱泽的息壤录音室,她好像这些都不需要了。虽然这并不是她自己的,但总有一天她会赚够钱拥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
1818九月初是变身赛亚人的好日子!
转眼就是九月初。
自那次原创音乐参赛事件后,木青又着手带着许风洋和三位民乐姑娘制作了两首单曲,等同于每月月初出一首,
反响一首比一首大,即使曾经被抹黑,但慕青工作室的名头已经实实在在打响了。
甚至有许许多多的网络歌手开始在网络上向木青密信关于约歌的事情,蛮蛮很不理解为什么木青为什么不答应,因为现在音乐工作室几乎零收入,而她们三个女生,以及许风洋的工资都是从木青的小金库里给的。
木青出手大方,每个星期给一次,而每一次的薪酬都如同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许风洋以及她们都推脱不要,可每次他们说不要,木青都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们,好像在逼迫他们做什么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儿似的。
每到星期底,都是她们四人最不愿意的日子,好说歹说给的钱实在够多了,木青仍旧铁打不动地给钱。
有时还目露怜悯地说道:“你们大概不会知道,以后会被我打压得多惨……”
许风洋和三个女生才不相信,转身就走,可木青会突然冲到她们面前说:“以后赚钱了你们的钱我会私自克扣的。”
四人无奈,从来没见过有人硬把钱往自己手上塞。
木青给许风洋的钱是最多的,第一次拿到薪酬的时候许风洋简直是有些发愣,木青说:“你要好好保护嗓子。”
木青很有钱吗?
相对木衍,木月和木禹来说简直连个渣渣都算不上。
家里每个月雷打不动会往子女的账户上打钱,木青有次去看了看账户一下子就呆住了,木倾或许很少用钱,应该说大概除了一些小东西从不用钱,所以长此以往账户上的数字已经直逼七位数,这对木青来说简直是被黄金砸的半身不遂。
有钱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花的。
木青有计划,在十月之前都是用来铺下基石撒大网的,而到了十月之后打响了足够的知名度吸引了更多有影响力的人的注意力,那就开始收网钓大鱼。
除了音乐,木青在九月初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忙。
其一是市一中开学,其二,那就是参加木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因为是双休日的关系,木青没有早起,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等她出现在家里客厅,木禹瞪着大眼睛问道,
“你没有跟他们去买衣服做造型?她们一早就走了。”
木青一愣,然后马上明白“她们”是谁,“嗯,没叫我。”
木禹了然地瘪了瘪嘴,
“妈也太偏心了。”
“没事。”
初秋还很热,木青在家里只穿了短袖睡裤,她打开冰箱往里面拿出一罐牛奶就往嘴里倒,木禹看着自家妹妹粗犷的样子只能扶额,
“你该不该有些女性的自觉?”
木青眨了眨大黑框下的眼睛,厚颜无耻地道,
“我未成年,所以这是少女的率性,爽朗,明媚。”
“你还真会往脸上贴金。”木禹不屑地嗤了一声,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笑意满面。
大门响。
穿的西装笔挺的木衍回了来,他将西装脱下往架子上一挂,这才发现自己的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在家。
为了给木老爷子庆寿,木伟国要木衍请了一个星期假回来。
木衍看着木青不施粉黛邋里邋遢的样子不由眉头一皱,
“你晚上穿什么去老爷子家?”
木青肩头一耸,面上很无所谓,“大概妈会帮我准备好吧。”
木衍挑眉,然后翻手看了看时间,
“跟我走,妈大概会随便给你搭件木月类型的衣服,不适合你,我给你去买。”
“哟,富了啊?”木青好笑地将喝光的牛奶罐子往垃圾桶一扔,“我不想出门,烦。”
木衍面无表情地道,
“十分钟,不然我就抓你走。”
木禹盯着两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也要去,然后顺便就一起去老宅子了,木青是该好好打扮一下了,以前去祝寿都穿的像贞子似的。”
两个哥哥都这样说了木青也就随他们去了,她上楼换了条舒服的黑色中裤就下了楼,木禹一看木青的打扮马上就扭过了头,
“小四,你的打扮真是让人不敢直视,白色t恤配黑色中裤啊!”
木青摆摆手,“穿得舒服。”
木衍换了一套简单舒适的衬衫,“走吧。”
法拉利在富人的小区不算罕见,但一跑上市区大路立马迎来了许许多多的注目礼。
开到一个水墅区的会所里,木衍将车钥匙交给门童,然后带着木青木禹进了会所。
上水会所装潢走的是古典风,原本就才两层楼硬生生做出了亭台楼榭的样子,木质的灯罩里是昏黄的光,所以一路走着都有种温暖的感觉。
大厅里小姐穿的是旗袍,看到有人来,其中一个便迎了上来,
木衍摆摆手,“让阿九过来。”
三人坐在雅座上等着,随后木青只觉着说不出名的香风一阵,一个身段极好的男人就从旁边走了过来,
“木衍?怎么回来了,噢,老爷子大寿?”
这个叫做阿九的男人声音很软,甚至有些妖,有些恋声癖的木青一听到声音就把两眼给钉在了男人身上,直把一旁的木禹看得担心得不得了。
“小四,他是有男人的人,你别想了。”
木青把目光分散给了一旁一脸便秘状的木禹,“想什么?”
这该让他怎么说?性取向不同不相为谋?尼玛阿九和小四的性取向一样啊——!
听到木禹的声音,这个叫阿九的男人轻笑一声,这才把目光转到木青身上,
“啧啧,这土俗的打扮,这毛糙的头发,这烂大街的黑框眼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木青吧?”
毒舌——!
这就是木青对阿九的第一印象,她轻柔地笑了笑,
“这妖娆的身段,这销魂的声音,啧啧,真让人转不开目光。”
阿九嘴角一抽,“谢谢夸奖。”
木衍好笑地看着两人的唇枪舌战,看得差不多了才道,“阿九,你帮小四打扮一下,她今天要去老宅子。”
阿九挑眉,然后把木青的黑框眼镜摘了下来,手一顿,就笑了出来,“好。”
阿九带着木青先去了做头发的房间,木衍拿着一些财经杂志再看,木禹无聊地走来走去,
“小四大概要弄好一会儿了,你可以去玩一会儿。”
终于被眼前晃动的身影扰得有些不满,木衍皱着眉说道,
木禹挑挑眉,“你当我几岁?还玩。”
“呵。”
木衍瞥了木禹一眼继续看杂志,木禹抿抿嘴,干脆也坐了下来从旁边抽了本书出来看。
木青坐在一个大约百来平方米的房间里,几个助手先帮她把头发洗了,然后又让她把全身洗干净。
洗的干干净净后正主还是没出现,但木青的手指已经开始被包养了起来,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简直像在做艺术似地为她的手指裹上膜。
木青两世加起来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心里很是好奇,可也不过看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最后干脆昏昏欲睡了起来。
阿九进房间的时候木青正在高椅沙发上垂着头睡,指甲已经护好,按照阿九的指令,木青的指甲只是抹上透明的凝层,不带一丝其他颜色。
将木青的大脑袋抬起来,阿九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张脸,木青也醒了,先是看了看手指上变得润色好看的指甲,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木青的错觉,她总觉得木倾这张脸,长得很不像这一家木家人,就眼睛来说,木衍,木月,木禹都是眼角往上的凤眼,而独独是她眼角往下,是可怜兮兮的猫状下垂眼,鼻子嘴巴她看不来,脸颊的样子她也很家里人不是很像。
可一张脸又能说明什么呢,木青扁扁嘴。
秦墨九看了好一会儿,才动手把木青的刘海给从后往前放了下去,平刘海已经长到了贞子的程度,
木青略有些婴儿肥的两颊,如果用中分刘海去挡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但中分现在未免有些烂大街,阿九摇摇头,将木青的刘海依着眉头分成三七的两股碎碎地剪,
猫一样的大眼睛双眼皮还是剪刘海会将这份灵动突显出来,
阿九的手虚捂在木青的眼睛上,剪刀在眼睫上像鱼一样游动,细细碎碎的小头发落在木青的鼻子上有些痒痒,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擦,阿九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用棉纸,轻轻在木青脸上滑。
刘海剪好后,阿九的剪刀移到了木青身后的长发上。
木青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乖巧灵动的少女,不自觉地拉开了一个笑脸,镜子里的女孩也轻轻一笑,不腼腆不羞涩,很自然。
阿九没有打算把木青头发剪得多时髦,毕竟这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适合这个年龄段的青涩才是最漂亮的,
他把木青的毛糙头发拉直,又在发梢卷了很小的波浪,显得更是温柔可爱。
在护理的时候,几个穿旗袍的女子将一些衣服给带了进来,无一不是适合木青穿的少女系礼服,阿九在几十件里选出了七件。
护理结束后,木青摸摸又柔软又光亮的头发以及完全修好的,碎碎的刘海,新奇的感觉久久不去,阿九将七件小礼裙一字排开,一件一件让木青试穿。
原本的木倾身材如同纸片人,而现在的木青则多了不少的肉,好在少女年龄的新陈代谢不错,木青也没有暴饮暴食,所以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礼服裙穿出来也能撑得起来。
七件礼服裙各有特色,但一样的便是颜色都是浅色系,纯白,奶绿,鹅黄,木青的皮肤很是白皙,所以纯白缀钻的礼服短裙试出来效果最好。
当穿着小高跟,缀钻短裙的木青站在木衍木禹面前,两人都不可自制地瞪大了眼,木禹甚至快步走了过来,把木青给抱了起来,
“小四你怎么那么漂亮!”
乖巧的飘飘长发,木青漂亮温柔的脸,还有修饰妥帖的白裙,就像不谙人世的小公主似地,也不怪乎一个糟糠宅女变成这样不让人惊叹了。
木衍走到木青身边,换上一身浅白正装的他和木青很是相配,他手心朝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凤眼笑着露出撩人的魅惑,
木青轻轻一笑,将纤长的手指搭在了眼前人的大掌上。
两人无视了一旁气的直嚷嚷的木禹,坐上了木衍的法拉利。
1919豪门好戏,开场
木家老宅。
这桩宅子原来不姓木,姓林,民国时期林家出了个好汉林路民,当时三林就义,进攻到督抚衙门时被捕,局势对林家不利,而林家也出了纰漏,家族中人成了汉j,于是这个宅子就快手转卖给了木家。
林家原就是大地主,所以这宅子奢华大气,风水讲究,又因林家人多少蘸了点洋墨水,殿堂似的大厅一点都不含糊,连旁灯的罩子都是水晶做的,木家老爷子木雄买下这宅子的时候担的是民国政府的大官,壮年男人要的是排场,门面,装潢修葺都整顿了一遍更是富丽堂皇。
木家人不多,最该感谢的或许是木雄,他誓说木家男人都只娶一个女人,于是这个规矩就沿袭了下来。
可即使如此,如今这灯火辉煌的宅子里,一个比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们,西装笔挺的男人们,以及庆寿的达官贵人们,仍旧把这里充斥得极为热闹。
唐心蓝带着木月回家后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小女儿都不在,和木衍通了电话后才知道这个大哥把弟弟妹妹给带走了。
作为母亲她不是不有些内疚的,看看穿着优雅妆容精致的木月,唐心蓝隐约觉得自己把太多的宠爱放在了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