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狂降,
因为电话那头的木青一愣,直白地说了一句,
“不用,我留宿。”
……
木禹觉得自己疯了,无论妹妹的外貌怎么变,她还是一点都不讨喜一点都不可爱的四妹妹啊掀桌摔!(╯‵□′)╯︵┻━┻
合上手机。
木青唇角一弯,说不高兴是假的。
心头明显有一股清新的暖流如春日滋长缱绻。
她将手中的稿纸整理了一番,背上挎包向农家乐的住宿区走去。
乡间很是平静,偶尔几声夜归的雀鸣,几缕夏风的拂过,几点城市里看不到的星光,把并不算很有特色所以游人很少的惜庄,
缀得分外美丽祥和。
相比惜庄静谧的一夜,以及木家老大别墅的低气压。
虚拟网络原创音乐网站的爆炸绝对是史无前例!
“无尽森林到底有什么魔力!”
“好好听,简直要流泪了有木有!”
“这旋律绝逼要让人哭啊!”
“慕青是谁?完全不认识啊!简直是一道闪电闪瞎老娘的眼睛啊!”
“那么纯真的声音绝对是小萝莉哦肉!这小萝莉还自己带创作的啊求舔跪!”
……
不过是被名字吸引了的听众,本来还想着要吐槽这首歌如何矫揉造作关公抢大雕并上绿茶婊,哪想到一听到首音立马偃旗息鼓了!
根本没有封面的歌者和歌曲,从第一次被听到就被果断分享,各种社交网站都一点点被这首歌曲大幅度地霸屏,
许许多多的听众在陶醉在歌曲之余,都好奇地拼命搜索这个慕青,到底是谁!
从默默无声,到抢占了整个原创音乐比赛的第十名。
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无尽森林”火了,随之而来的是,“慕青”也火了。
无数的鲜花冠冕钻石都投向了这首曲风悠扬自然的歌曲,长评人都不约而同地写到,“像是接受了大自然,痛并爱的洗礼。”
清新的曲风,淡淡的哀愁,可最后却是充满爱的收尾。
如何不让人心疼,又如何不让人感动。
只有引起共鸣的音乐,才是好音乐。
alice论坛里,当仁不让地也开始转载这首歌曲,
邱泽例行公事似地打开论坛,一眼就看到了红字标题“火”字加冕的“无尽森林”四个大字,心里一动,打开音乐一听,立马就知道了那个传说中的慕青,就是下午来到息壤录音室的少女。
原来她就是慕青……
“你们猜猜!这个慕青会不会是我们的元老慕青!?”
“我觉得十有□啊!从来没有听过慕青上传曲子,她只是不断地解答别人疑问啊!这会不会是她的chu女作啊!?”
“天呐!如果元老就是慕青那小爷我势必要将这柔体轻音狂推倒啊!”
“滚!慕青乃神女怎可由你这小畜生随意亵渎!”
……
论坛里掀起的一股“慕青疑惑论”,更是让邱泽不自觉地点开慕青的个人档案,简简单单四个字“喜欢音乐”落在了签名档上,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明明平时答疑不少,可这人仍旧保持着她自己的神秘。
邱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上,不由抿唇一笑。
1111很浅很浅的开心
夏日晨起是被乡野里的大公鸡闹醒的,
木青一夜睡得极好,不开空调的房间里微微开着窗,点着蚊香,泥土气息和庄稼大树的味道就顺着风一道进了来,
阡陌上野花开得湿漉漉的,有几只小蜜蜂和嫩黄|色的小蝴蝶缠缠绵绵绕个不停。
和热情的农人道了别后,她就夹着大包一路沿着石桥走,为许风洋的曲子找灵感几乎已经定下了关于金戈归乡,旧人不再的怅惘基调。
常道古来征战几人回,可归人回乡却发现昔人不在,又是怎样的难言其中。
他一走豪气千丈,只凭自己意气风发,众人且说他功名几何又有谁了身后之人暗自神伤,他可以为了自己雄心壮志一走了之,她也可以为自己心无所系走遍天涯,他可以骗了她只身而离,她也可以为他的不坦诚寻她的梦想。
离去算不得什么善意的谎言,不坦诚那便是假的。
时间长了,“各自走天涯”五个字,才会显现出它本身的不易。
想交给许风洋这样一首歌,既是因为他的声音能唱出这首歌的萧然,也因为在这首歌里,最无奈的未免还是那个想尽了一切还是失去了红颜的男人,
由男人如旁白娓娓道来,也会让这首歌在情绪饱满之余,为歌曲添色不少。
木青拿着笔记本与铅笔,一边哼唱着曲调,一边摸索着适合怎样的词,
每过一个场景,都会有几分灵感,包括清澈的流水,出墙的青梅果实,浑圆饱满的样子让木青甚至趁人不注意吞着口水摘了几枚。
惜庄的石板依稀还有早年的斑驳,几道裂痕也显得真实得不得了,走一段路,偶尔还能看到闲来的老农人伺弄的花丛,
宠物是饲养的,花是伺候的。
那老人捧着水壶专心致志的样子,在一束阳光下很是好看,
隐约有几分跃动涌上心头,木青提笔在笔记本上将这幅美丽的场景记录下来。
旖旎的夏天的光,落在一身简单的白衣少女身上,微微有些自然卷的长发及腰,白皙饱满的额头很光洁,少女眼神专注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而透过少女的身影,那满面皱纹的老人正眼神温柔地,颤颤巍巍地抚摸着一朵花瓣。
景麓几乎是有些激动地,在一瞬间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副“人中景,景中人”给记录了下来,
听到轻轻的,却也清脆的快门声,懵懂的木青直起身来转过头,而对面那人却更得寸进尺地,抓住少女刚抬起眼睫的迷茫的一刹那,拍了下来。
微张的疑惑的嘴唇,无辜且单纯的,黑色镜框里的大眼睛,乌黑的青丝映着白皙的肌肤,打下来的昏黄光芒。
景麓有些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偷拍了别人,他认错,正等着对面的少女是怎样如同过去遇到的,有些气势汹汹却欲迎还拒地走过来,要求删除照片,或者从此搭上他这条线。
可等了半晌,
少女只在瞥了他一眼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笔记本上,一手撑着本子,另一只手握着铅笔,走走停停,偶尔还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看样子对面的人并不在意?
景麓干脆就着这样的场景多拍了几张,他是拍客网著名的人物拍客,靠着去年一套作品“离人”打进了全国摄影金奖,
对于他这样还未满三十的毛头小子,超越了不少老前辈,自然引人诟病不少,不过这对他来说无甚影响,
每天约片的人物从平常人到明星,一组照片五千到数十万不等,足够他领略大江南北,自由自在地生活。
惜庄也不过是他无意路过h市更为不经意的一个小站。
照片里的少女很是恬静,隐约皱着眉也显得分外可爱,但景麓还是对那副巨型的黑框眼镜感到不满,
虽然会有些突兀,但对照片美感的追求还是让他慢慢地走上前去,
“抱歉,我正在拍一组照片,你能不能当我暂时的模特,把黑框眼镜脱下来?”
男人温和的声音将木青从思绪里拉了出来,她有些不解地盯着眼前人,随后指了指自己的眼镜,
“嗯,谢谢你了。”
木青摇摇头表示没事,将眼镜脱了下来,放在口袋里,随后朝男人一笑。
像是流浪在沙漠里突然开出了一朵芬芳,景麓盯着眼前的少女有一秒的心动,但很快收敛了情绪,
取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景麓抬起陪伴了他许久配置极高的相机,将少女温柔的素颜安放在了碎金一样的阳光里,背景是暗红偏灰的石墙,石墙中是冒出绿意以及叶瓣的罅隙。
在按下快门的一霎那,
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大多数人都对美的事物有些微的偏执,而摄影师,是将这偏执,用照片记录了下来。不拿起相机的人是不会知道的,将事物记录下来的一刹那心头快要饱和的情感,他这样专门记录美丽事物的人,幸福的情感油然而生在这样的一幅画面。
景麓尽量将自己走动的声音放轻,他不愿打扰这幅画面,一张张的相片合在一起像连续的默片播放,
就算他以后回了家也可以通过这组照片偶尔回忆起这样的夏天。
每次流浪,都会希望能够到达美好的地方。
木青将心中所思全部记录在了笔记本上,笔头一松,浅浅地吐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四处看看,那名摄影师已经不见了。
她有些好笑地挠了挠脑袋,现在才反映过来自己被拍了,连那摄影师的样子都没记清呢。
走了几步,木青从口袋里掏出黑框眼镜,仍旧戴在了鼻梁上,她现在有些明白木倾为什么爱戴着眼镜了,莫名的会有一股安全感,也好像这个架子可以为自己涂上一层别人看不见,自己却依赖的保护色。
将笔记本和铅笔都放在大包里,
木青有了足够的思路和情感,她可以回去了。
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远去的条条阡陌以及渐渐变小的乡野上人影,木青不知觉地弯唇,她觉得不虚此行,内心甚至有些,很浅很浅的开心。
1212人累了,得洗洗睡
以倒数第二天才上传,却在短短几个小时里不被其他上传新歌埋没,并且创造出十万点击量的记录,“无尽森林”这首歌真的火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广泛的娱乐效应,人肉搜索关于“慕青”的一切资料,而人们所知道的不过是alice音乐论坛的一名元老与其同名。
神秘的人物,惊艳的出场,给许许多多老牌网络创作歌手带来了不少压力。
很多网络歌手都在原创音乐上有一定的地位,这是用时间积累出来的公信力,相比之前一无所知的“慕青”,他们拥有更多筹码,
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这些老牌人物更是恐慌。
即使粉丝不断地维护着自家的网络音乐歌手,慕青的“无尽森林”票数仍然居高不下,现在已经不是讨论能不能进入复赛的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首歌,到底有没有黑幕。
甚至有些网络歌手或多或少地猜测:这个“慕青”与原创音乐幕后团队,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首“无尽森林”在迅速地被染黑,
也更为迅速地传播开来,
原本抱着“染黑”两字才听的听众,听完全曲又开始疑惑,这样的歌曲,需要染黑?
网络上争喋不休。
木青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忙着把笔记本上的描述用词的形式记录下来,她并不是不关心“无尽森林”的数据,只是新歌的灵感比起来更为重要一些。
好不容易完成了这首词曲的创作,手机铃声响了,
木青还未说话,电话那头已经开始细细地唱起了歌,手机传过来的音质并不好,但仍旧可以听得出情感是否饱满,音色是否润泽,
保持着侧头的动作,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至整首歌曲结束,木青终于露出了微笑,
许风洋不知不觉就唱完了整曲,当最后一个尾音落幕他才幡然醒悟,所以顿时有些紧张,他是真的将情感寄托在了这首曲子里难免将心神也不设防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技巧怎样,不知道高音有没有飘,低音有没有稳……
胡思乱想了一通,对面仍旧是一片空白。
有些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许风洋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木青可以想象对面的男子丧气的表情,所以不知不觉地笑出了声,
“我的名字叫木青。”
刚想挂电话的许风洋一惊,慕青?
“你,你是不是那个无尽森林,慕青!?”
想着这个可能,许风洋的手都开始有些抖索了起来,他是原创音乐网站的忠实旅人,所以“无尽森林”和“慕青”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首一夜成名的歌曲以及被传得神乎其技的“慕青”,会不会就是电话那边的人?
木青一愣,
“难道无尽森林,点击量很高?”
“何止!已经和有名的网络歌手许言,柒柒三足鼎立了啊!这首歌现在排名……现在排名第三!你,你是不是慕青?是不是无尽森林的创作者!?”
木青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理了理稿子往旁边一推,打开笔记本,原创音乐“下一站音乐灵魂”的网站上,赫然排着第三位:无尽森林慕青。
“天呐……”
木青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她原本只想靠这首歌通过入围赛进入复赛,只要进入前一百就好……哪想到竟然会拿到第三?
“你……你是不是慕青?”
许风洋听着对话那头的人的喃喃自语,心里更是震撼和欣喜若狂,他是见过这个少女的,才十五岁的样子,那么年轻,又有个性……
这首歌无论是作曲还是作词,都令人感同身受,这正是音乐的力量……如果有这样的创作,他……
许风洋不禁浑身激动了起来,
“嗯,我是木青。”
看到这样的数据,不惊讶不高兴是假的,木青很开心地承认了,“今天你的测试过了,明天,明天到息壤录音室来吧,自己查一下地址,我写了首歌。”
少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很是清晰,
但许风洋却好像完全没有听清,他感觉有个巨大的馅饼掉在了自己的身上,简直想都不敢想,就好似,原本不过是一个被劝退的练习生,突然得知周杰伦已经帮自己写好了一首歌,虽然没有那么夸张,却仍旧是难以想象。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嗯,那我挂了,明天下午三点吧,息壤录音室,休息的息,土壤的壤噢。早点睡吧,对喉咙好,安。”
电话那头的怔愣让木青的心情莫名更好。
挂了电话后,她颇有些喜气洋洋地盯着第三位的数据瞧了好些遍,这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笔记本,
既然是这样,那么复赛一定是进了。
重新将目光落在稿纸上,
木青打开琴盒,她今天是要将这首歌给作出来的,即使有了曲子,有了歌词,对不对的准,以及其中的磨合,仍旧是不容一点忽视小觑的过程。
“叩叩叩——!”
刚摸上第一个琴键,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进来。”
“小兔崽子,走也匆匆,来也匆匆啊?都不打声招呼啊?”
痞痞的声音隐含着的怒气让木青不自觉地一抖,下意识地露出馋涎的可怜样,她转身给脸色铁青的哥哥张开了八颗白花花的牙齿,
“嘿嘿……”
“嘿你妹!木伟国可是很生气,也不知道哪个神经搭错了气压低的要死,你们都不在就我一个和他面对面这简直是要我装着明媚真忧伤啊!你们怎么那么无情那么残忍那么无理取闹啊你们!”
……
木青盯着眼前耍泼的男子,
心头不安,于是下意识地安慰道:“是我们错,你本该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男子。”
木禹虎躯一震,“悲伤逆流成河,我为谁而不顾。”
木青重新撸了一遍共产主义三观,接口道,“白洞,白色的明天等着我们。”
木禹一惊,“就是这样,喵。”
……
兄妹俩相对无言。
“咳咳,看你安全回来就好了,我,我今天精神不是很好,我先去休息了……”
“噢……噢好。”
等门重重地合上,
木青才意识到刚才的对白到底是有多诡异,甩了甩脑袋,她干脆进了浴室,今天大概她太累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洗洗睡吧,呵呵。
1313邱泽的小心思
睡得早,起得早,早睡早起身体好。
在前世,三百六十五天这种早睡早起的日子大概屈指可数的少女大言不惭地为自己鼓掌,也对,大言不惭和鼓掌没多大联系。
才早上八点,一家老小两个祸害精大概还没起床,作为贴心小棉袄的木青撸了遍眼镜,好心地不打开琴盒干用哼出来的曲调为歌词打着节奏。
以前齐媛就说她太疯狂,脑细胞里就对音乐感兴趣,从早到晚想的都是音乐音乐,其实木青也不是只想着音乐,也想过男人。
十六七岁的少女再古板都有春心含苞待放的时候,何况她感情细腻,是那么一个水晶玻璃心肝儿一样的人儿。
说这种话她不怕雷劈,谁让她现在占了木倾的身,厚颜无耻就是一个境界,自我麻痹也是一种超越,寻常人,他不肖懂。
再说说那个让木青水晶心肝儿一颤的男人,此人她也不过见过数面,标准的军官样子,军绿大衣也能穿的笔挺笔挺的,透过衬衫好像可以看到那强壮的肌肉和臂腕,
当时是那么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男人在院子里一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就把木青这棵小花的芳心给采撷了!
哎哎木青就喜欢有些肌肉的元气男人,可惜的是,那个男人和齐媛的关系藕断丝连,所以惹不起还躲不起呀?小透明木青自动把这第一次动心的男人定义为不可触碰了。
咂吧咂吧嘴巴,木青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敲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是这样的配合结果实在不让她满意,查了查那个息壤录音室的开放时间,一看早上九点,少女就开始收拾收拾稿子了。
徐妈已经习惯了这位四小姐开始笑对人生,展望未来的样子了,看到木青大光明的风华正茂,她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心也不跳了。
总之徐妈看到木青乐呵呵地像只小兔子跑出去心里多少有种木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可不是吗,她是老人了,是跟着唐心蓝来的,四个孩子哪个不是她亲眼目睹活生生地养大成|人的?
邱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挠了挠脑袋,他一向习惯早开门,然后再舒舒服服睡个回笼觉,那才是真人生,比二舅常去的什么天下人间那可销魂得多了。
照理来说吧,这息壤录音室的生意本来就毫无下限,所以早上不见人烟也是可以原谅的,但这种不见人烟的日子翻滚了几百遍突然换了一种风貌!
——当邱泽大喇喇地将门打开,玻璃对面一个少女正站着军姿严肃地向门内眺望,
大爷,您作何感想?
定是见了鬼了吧?
没错,邱泽也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他先是把门给打开了,然后捏住少女的脸,轻轻地往外一扯,看到少女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邱泽才终于确定,
看到慕青绝逼不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木青抱着稿子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抵达息壤录音室的时候门还没开,所以她就开始站着面对铁门玻璃门后的铁门发呆,
当铁门冉冉升起的时候,木青竟然浑身升出一种肃穆感,于是盯着铁门一瞅一瞅的,哪想到从里面出来的胡子拉碴的男人面无表情就扯她的脸,
木青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脑回路以及反射弧绕地球两圈的,因为她不是香飘飘奶茶,但是被捏后反而想往那张大掌上使命儿的蹭又是怎样的违和感。
莫非是抖。?
天不怕地不怕蛋腚的少女将胸一挺,大刀阔斧地向录音室里走。
“老板,不知道这里能不能练琴?譬如,按每个小时计算的?”
虽然心有不满又奇怪地发不出火,木青还是礼貌地询问。
“可以,一个小时,十五。”
邱泽挑挑眉很快恢复了懒散,将一张表格推给少女,不知从哪个角落旮旯里坑出一支铅笔,这个录音室本来就是他全凭自己的兴趣才开的,想要做个钢琴房也没什么大不了。
“谢谢。”
木青现在还不缺钱,尤其是这种小钱,好歹是木家人,木衍虽然在国外但在h市早就有了他自己的别墅,木月更不用说,有唐心蓝陪着,往哪里拍戏哪里就买一栋别墅,这纯属花的比赚的还多了,但唐心蓝愿意!啧啧。
木禹的金库状况还不明了,但木家人每个满十八岁名下都会放一栋别墅那可是铁打不动的事实。
给了木青一间钢琴房,邱泽也不想再睡回笼觉了,干脆在木青面对面的琴房里坐了下来。
隔壁的钢琴房琴声传了过来,
一尾悠扬的中国风袅袅娜娜地像水墨画般展开,似桃花落水的轻浮,又像坐看云卷云舒的悠闲,
邱泽慢慢直起身子走出自己的房间,站在木青钢琴房的外边倾听,他有些词穷,但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古道山村陌上花开的好风景,
陡然一个降调音符一转,坐看泠泠水的闲情雅致突然犀利了起来,白色琴键的低沉叠音模拟出的战场踢踏,让这首曲子既没有脱离前奏的大框架,却又带入了不一样的情境,
像是五十弦翻塞外声的壮阔,可偏生这壮阔里隐隐还有悲哀的音调,没持续多久的金戈铁马,又平寂了下来,
再是前奏一样的□,可听到这里,原本闲情逸致似的前奏无端让人揪紧了心神……
一曲毕。
邱泽咽了口口水,他想起几年前被称作音乐界的传奇才子,只要是他出手的歌曲都能红,如今他看到了这个“慕青”……
他只听过两首歌,却每首都让他惊艳,好像在无形中破开了情爱歌曲的思维定势,展现了不一样的音乐天地。
的确,关于爱情的音乐,为什么能够最为勾人心魄,还不是因为能引起共鸣吗,
其他题材的歌为什么做不到,因为这样的场景相对陌生,但好的音乐,是能够将人带进场景,让听者自行幻想出那样的场景然后感动。
门打开,
“你觉得肿么样?”
木青回头就看到男人正斜靠在门板儿上盯着自己,所以她干脆从琴凳儿上蹦了下来,她宗觉得这个曲子好是挺好,但缺了点什么,
邱泽还在愣愣,直不楞登小姑娘黑濯石似的大眼睛冲上门前,那乌溜溜的眼睛里还可以看到自己乱成一糟的头发,男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慢了半拍,
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软软的头发,小姑娘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就像只猫儿似地,挠得邱泽他心里也有些痒,
邱泽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我觉得很好听啊。”
木青对别人揉头发没什么反感,上辈子留的一直是短发,因为天然卷的关系蓬得特别厉害,爱揉的人也特别多,那个军官碰上了也爱揉两把,她都习惯了,还觉得挺舒服呢。
“可是你不觉得缺了点神马么?”
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建议,木青有些懊恼地嘟着嘴重新坐回了钢琴凳子上。
邱泽刚才还有些心思恍惚,现在是完全清醒了,跟着木青看那谱子,就他在钢琴上大师级的水准,马上就看出来这些音符组成的旋律缺了什么,
“这种风格的,还是需要民族乐器才会更有感觉,这里……用二胡,然后这里,……用古筝吧,筝音强,还有重叠感……”
木青瞪着大眼睛,不停地点头,创作了好些年了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呢,现在的眼界一下子就打开了,
邱泽暗暗好笑,他的手点着琴谱,所以慕青的大脑袋就被顶在了他的下巴下,何况他弯着腰,小姑娘就像被他拥在怀里似的,
更可爱的是,大脑袋像个小松树啃松似地点个不停,头发挠得他的脖子都有些痒痒了。
1414寻找,音乐苗子
突然放在钢琴上的手机震动了,
木青一愣,想起来好像应该跟三哥发个短信说一声神马的,打开手机一看,赫赫正是三哥的号码,
木青自认觉悟相当高,知道三哥也是担心她,所以一打开手机还没等对方开骂就装傻充愣“嘿嘿”两声傻笑,直把木禹的给软软一击气都发不出来,
邱泽看着搞笑,本来还恼怒呢,这电话什么时候不来偏偏他软玉在怀的时候来,可一看小松鼠忐忑不安又傻呵呵地充愣,心里就觉得甜乎甜乎的,木青的脸盘子不是木月那样瓜子似的美人样,两颊还是有些婴儿肥的小肉,一笑起来这肉就软乎乎地鼓出来了,真像只小松鼠,鼓鼓的怪可爱的。
听到木青的嘿嘿笑声,再暴躁的脾气都没法发出来了,
木禹觉得自己大概是寂寞了,不然怎么就像个奶婆子似地总关注着自己妹妹的走向呢?说来说去还是木伟国的错,什么未成年之前谈恋爱就要冻结零花钱,他们贵公子自然有一个圈,他这种年龄的开荤了的也不少,像他这样还没谈过朋友的简直就是渣渣。
平时他也爱玩,玩到好地方自然有大胆的女人,可一想到家里那老头子再好的性致都给降了下去,别人不知道的都说他们木家家教好,哪里有什么家教啊,千言万语一个字,那就是:钱!
想到这里,木禹的心思都衰败了,
“妹妹啊,快些回来,哥哥带你粗去玩……”
木青皱皱眉,“哥,我不爱出去玩……”
木禹的心碎得一片一片的,“那带你粗去吃好吃的……”
木青下意识地捏捏最近养出来的腰上的柔,整张脸都扭曲了,哼子哼子憋了半宿终于发出了个单音,
“成!”
一旁盯着少女打电话的邱泽埋着头乐不可支了,木青捏自己小肚子的样子他也看到了,估摸着是哥哥要带她出去吃东西,小姑娘爱漂亮要减肥不准备去呢,哪想到最后咬牙切齿地还是要去吃,
男人的胸腔里发出闷闷的笑声,木青愣着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回过头的时候邱泽已经恢复了漫不经心的大叔样子,
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幻觉神马的,音乐天才总归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木青肯定地嘿嘿笑了两声,凡是adebygod总会有点地方像adebydog的~
“那么哪里可以加上二胡,古筝呢?这些乐器我都不会的。”
重新回到之前的问题,木青不由又瘪起了小眉头,她真正优秀的乐器只有钢琴,小小玩过的也只是小提琴,民族乐器神马的那就走远了。
邱泽一屁股也坐在了琴凳上,翻着木青的琴谱,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你可以选择在网上用模拟的音质把这些地方用民乐模拟出来,当然要求高的话你可以往音乐学院跑一圈,那儿学生多,会的乐器也多!”
木青噌噌眼睛就亮了,她怎么没想到呢?
“那里的学生都同意的吗?我和里面的人没什么关系啊,他们会把我赶出来吗?”木青圆溜溜的眼睛就瞪着邱泽,
男人微微扭头,木青也往那方向扭头;
男人抬头往天花板上看,木青也往天花板上看,
再铁石心肠的看到这样好玩的小姑娘心里也软了吧,何况是不怀好意的邱泽呢?使劲憋着笑,邱泽只能举起双手笑道:“行!我带你去,那里我还算多少认识点。”
木青含蓄地点点头,道了声谢。
可那转溜溜的小眼珠子分明透着狡黠。
看着小姑娘乖巧的样子邱泽一下气闷,想着就是你这坏小混蛋套了个圈,趾高气扬地要我钻进去还不带一点请求的!
气着气着,男人气闷之后心里更软乎了,打理打理了乱成鸟巢的头发,套了件衬衫戴好眼镜,整个新鲜的衣冠禽兽就出炉了!
木青直溜溜地盯着男人左看右看上瞧下瞧不带一点女性矜持的羞涩,红果果的眼神让面无表情的邱泽内心无比泪流,孩子,孩子,你怎么那么坏,盯着人家,人家怎么还笑得出来。
邱泽在前面走着,木青就在后面跟着,绕到录音室后面,一辆宝马7系正安静地伏在那里,
木青除了音乐对其他东西都没多少见识,但这种宝马系列自家小区很是常见,
她有些疑惑地瞄了瞄邱泽,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邱泽正纳闷呢,这小妮子怎么就站在车旁不上车呢,可一看到那提防的表情,心里马上明了了,可这一明了男人的心情又降了几分,
“喂,我可不是人贩子,我富二代!”
木青脸一红,她毕竟上辈子也只活了十七年,现在也不过十五岁,多多少少有些防人之心实乃正常,可被别人看破了总归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啦。”
羞赧地道了声谢,小白衣钻进了后座。
邱泽嘴角一抽,他现在已经变成这小妮子的司机了吗?看看人家坐在车后一副气定神闲看着窗外的表情,他就差给自己戴上一顶司机帽了!
心里啾啾个不停,邱泽还是瘪瘪嘴开车上路。
他和音乐学院的关系多少有些亲近,因为他是这里的毕业生,回母校瞧瞧心里还是有些近乡情怯的。
一路上木青都不怎么说话,就盯着窗外,邱泽无奈只能打开收音机,里面好巧不巧正在放原创音乐昨夜统计出来的十强歌曲,
透过后视镜男人煞有兴致地瞧了少女一眼,想看看小姑娘是什么表情,可木青偏偏没有表情,就呆呆地望着窗外。
力不从心的感觉顿时涌上邱泽心头,各种奇怪的情绪在脑袋里掐架,打来打去也没打出个苗头,倒是车子划过一个挺好看的曲线就进了音乐学院。
木青像小尾巴似地跟在邱泽身后,男人熟门熟路地往前面走去,
两人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在上课所以走廊里没什么人,可后来铃声响了,一群群人就从教室里涌了出来。
邱泽让木青在原地等着,然后进了一个教室,没过一会儿男人出了来把小姑娘给拉了进去,
木青不好意思地看着偌大教室里,分散着坐着的拉二胡的学生们,这是她完全不会的乐器所以心里有些胆怯,
邱泽好歹是学长,看到这些学弟学妹自然而然就有种过来人的经验感,他前面和二胡导师一说,老婆婆很快就答应了。
“这是木青,她写了首曲子,需要一个二胡手,你们有兴趣吗?”
台下没有人回答,
木青往台下望去,看到众人大多是一副不屑的眼神心里就有些难受,邱泽一看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凡是进了这里音乐学院的孩子哪个不是有些天赋的?好歹也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心里有些傲气很是难免。
邱泽一眼就发现这小妮子拼命地往自己身后躲,不由有些好笑,他拍了拍木青的肩膀,示意她往前去。
木青也知道自己这样逃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邱泽给她创造了条件,她得自己去把握。
“我是真心,想把这首曲子做好的,因为本来就是古风的曲子单单是钢琴营造不了那样的气氛……如果你们有人愿意的话,我很欢迎的……”
说着说着,木青又有些软了,她本来就不善交际,现在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话,而且还是请求他们,浑身上下都有些不接地气。
邱泽扬扬眉,看着那个小松鼠似的小混蛋又往自己身后躲不由一笑。
“我愿意。”
一个女生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其他的二胡手有些惊讶地盯着她,还有些仍旧保持着不屑的表情,
木青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那就你了,现在能和我们去一趟录音室吗?”
女生瞅瞅一旁的女老师,看到老师肯定地点头,才微微地点了点头。
1515最初团体,形成!
找齐了二胡的,古筝的,甚至还有一个奏琴鼓的,木青乐滋滋地帮三名女学生的乐器给搬上车。
邱泽本想帮忙搭手,哪晓得小混蛋热泪盈眶地说:“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身强体壮,还年轻,我来做就好!”
他本来一乐,可好死不死又听到“年轻”两个字,顿时气闷了,低下头正想反驳小混蛋,可小姑娘嫩生生地如同小青葱似地仰望着他,邱泽望望天,回去驾驶座上了。
车子往来时的路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息壤录音室。
木青像个小主人似地把三个女生给迎了进去,邱泽皱了皱眉头,
“进了这间录音室,就说明你们愿意帮忙了,我们会付一些帮忙的费用,所以不要中途退出,也不要将这首曲子一回头就说出去。”
或许是男人的声音有些严肃,三个小女生都站直了不少,
“我们知道的,平时音乐学院来要求帮忙的也不少,我们知道行规。”敲琴鼓的高个子女生明显很有经验。
木青根本没想到这茬,被邱泽提到了,实在觉得有道理,不由暗暗向他鼓起大拇指。
邱泽看着小混蛋一副正气丸的样子,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气。
关于编曲的东西木青弄不懂,乖乖地坐在一边看邱泽帮三个女生讲解,邱泽很耐心也很细心,将二胡,古筝还有琴鼓的部分分别打印出来,
刚拿到谱子的时候三个女生还没多少表情,但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