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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妈咪不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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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妈咪不打折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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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依雪乖巧地环紧他的脖子,任他抱着往二楼去。

    冯擎苍粗暴地踹开门,再反腿一脚踹上门,将苏依雪抛在大床里。

    苏依雪一眼看到白色的床单,紧蹙着眉头,痛苦地闭上眼睛,内心一阵揪痛。

    冯擎苍赤着上身,压在她的身上,低沉地命令:“睁开眼睛!”

    苏依雪痛苦地轻轻地摇了摇头,紧咬住下唇。

    “告诉我,你为什么对白色这么敏感?”冯擎苍挑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紧闭的双眸,紧咬的下唇已经泛白,嘴唇也有些哆哆嗦嗦。

    苏依雪依然摇了摇头,有两颗晶莹的泪珠子顺着两侧脸颊滑落。

    那两滴泪,如同滴进冯擎苍的心底,让他的心有些微微的凉意,他坐起来,将她扶起,拥进怀里,温柔地声音在她的耳畔喊起:“依雪,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苏依雪还是摇了摇头,无力地伏在他的怀里,好累好累,好痛好痛,紧蹙着眉头,声音哽咽地开口:“不要问了,我求你不要问了!”

    “好,我不问了!”冯擎苍拥紧她,温和起来,粗重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背,极力地想要安抚她那看似受伤的心。他后悔了,后悔在床上铺上一张白色的床单。

    苏依雪的心如同掉在了冰窖里,妈妈离开时的那些悲伤无助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重现,她痛苦地拽紧冯擎苍的衬衣,双眼紧闭,如同在梦境中一般,痛苦地抽泣出声,嘤嘤咽咽、断断续续地喊着:“妈——妈妈——”

    冯擎苍似乎明白了什么,想起调查的资料,想起心理医生的那番话,一定是白色曾让她失去什么,是的,她的妈妈在她弟弟妹妹出生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走了。

    冯擎苍猛地抱起苏依雪,再往楼下冲去,将她柔和地放在桔色的沙发上,温和地轻抚她的脸:“依雪,没事了,没事了!”

    苏依雪还沉浸在痛苦里不能自拔,机械性地摇了摇头,不愿意睁开眼睛。

    将苏依雪放在沙发里,冯擎苍懊恼地想要将那白色床单换掉,衬衣却被苏依雪拽紧,死死地不愿意松手。

    此刻的苏依雪,像个无助的孩子,让冯擎苍心生爱怜之心,只得无奈地坐下来,再拥住她,任她伏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有些已经凌乱地贴在脸上,哭过的泪水沾紧发丝,此刻的她,乖巧得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依雪——”冯擎苍亲热地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地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苏依雪轻轻地睁开眼睛,眉头依然紧蹙,抬起泪眼,看向冯擎苍,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想要倾倒出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断断续续哽咽着:“白色就是恶魔,是死神,是刽子手,妈妈走的时候,是被白色的床单裹着的,现在又是爸爸,我已经失去妈妈了,我不要再失去爸爸,不要——”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汹涌地自她的眼角一串一串地滚落。

    滚进冯擎苍的心里,他不言语,双眼变得深遂而迷离,拥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腑下头来,轻轻地吻着她的脸,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眼睛,再吻紧她的唇,喃喃地低语:“依雪,不要哭!”他的心口再次疼痛了,三年前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里迅速地闪过。女人,还可以再信吗?依雪,我该相信你吗?

    轻轻地放开她的唇,深情地看着她的双眼,此刻的依雪,如同他的恋人一般,让他心疼。

    冯擎苍在心里想要狠狠地抽自己两耳光,怎么回事?怎么会为她动心?认识她不过几天的时间,何况,她只是为了你的一千万,甚至更多的钱,而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要心疼她,为什么要替她难过?

    冯擎苍放下苏依雪,发了疯一般地往电梯口走去,按开电梯门,扭转头来,看紧沙发里的苏依雪,冷冷地开口:“我有事出去,你如果愿意呆在这里就呆着,如何想回家也可以,今天晚上,我不会过来!”电梯门开了,他逃跑一般地窜进电梯里。

    苏依雪怔怔地看着关紧的电梯门,这人怎么了?行为怪怪的。可是想着自己此刻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不是更怪异么?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段伤?

    苏依雪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双手抱紧膝盖坐在沙发里,蜷着身子,微卷曲的头发散落在膝盖两侧,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般。

    孤单单的公寓让她想起了好朋友唐静怡某日跟她说过的一番话:生活,或者困难,总愿意为勇敢的人让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伤。你的伤与我的伤原本不相交集,突然有一天,我们相爱了,你的伤便变成了我的伤!在你的伤口发作疼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伤疼痛得更深更深!

    ☆、030败给时间

    电话铃声惊醒了苏依雪,苏依雪握紧电话,淡淡地开口:“喂——”

    “死丫头,竟然一个星期不给我来电话,真是的,进了冯氏也不该忙成这样吧?”唐静怡正坐在自己的店铺里喝着自己榨的果汁,嘴上云淡风轻地闲话家常,天知道,她有多关心这个倔丫头。她知道她所有的事情,经过了三个月的努力,终于凑够了二十万元,想着先替这死丫头缓一缓这个难关。这死丫头自从那天进入冯氏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后,再也没来过电话,都过了五天了。

    “静怡!”苏依雪在电话里淡淡地叫着唐静怡的名字。

    “做什么?你现在在哪里?姐姐我很无聊,去陪陪你!不对,我去让你陪陪我!”唐静怡鬼魅地笑着,放下果汁,站起身来,拎起自己的斜肩包,从脖子上套下去,一边将电话用耳朵夹住,一边摸过遥控器关掉店门。

    “我——”苏依雪欲言又止。

    唐静怡眉头轻蹙了蹙,在心里嘀咕,这丫头,一定又遇上难事了,她再故作爽朗一笑:“雪儿,我知道你是个路痴,这样吧,你打车到我家来,今天晚上陪陪我,我无聊死了!”

    “好!”苏依雪应了一声,赶紧挂下电话,不想让静怡担心自己,只是一会儿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与冯氏总经理之间的事情。

    唐静怡家。

    “呀,丫头,你又瘦了!”唐静怡打开门看到苏依雪的那一瞬,爽朗地笑着,然后给了苏依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静怡!”苏依雪淡淡地打着招呼。

    “丫头,没有什么迈不去的坎,不要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生活,需要笑着面对!”唐静怡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依雪的手,往客厅里拉去。

    将苏依雪放进沙发里,跑到自己的床间里抱出一个纸盒子,献宝一样地摆在苏依雪面前的茶几上,冲着苏依雪眨了眨眼,才开口:“猜猜看,这是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好兴奋地将双手握在自己的胸口。

    “什么呀?”苏依雪看到唐静怡兴奋的小样子,微笑了一下。

    “呀,笑了笑了,就是嘛,生活就该这样嘛!雪儿,这是我替你准备的!”唐静怡变得认真起来,伸出手揭开纸盒的盖子,里面豁然躺着二十万。

    苏依雪的心被触动得痛了,或许是唐静怡的这份心让她痛了,或许是自己将自己卖了的这件事情让她痛了,总之,很痛很痛!

    她的泪水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滚落,原本,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她伸手拂去眼角的泪水,抬起泪眼看着唐静怡,咬了咬唇,才终于开口:“静怡,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静怡,对不起!”连说了几个对不起,让唐静怡错愕了,看到她流泪,唐静怡起身坐到她的旁边,揽过她的肩头,拍了拍她的背:“雪儿,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伯父的病情又严重了?还是遇到了其它的困难?”

    “静怡,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苏依雪沉下头下,她的头好沉重好沉重,她想要抬起头现面对,却有心无力。

    唐静怡轻拍了拍她的背:“雪儿,不要说对不起!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技巧,不要有那么多的期待,人生就是一个得与失的过程,总是付出一些,得到一些,得到一些,损失一些,一辈子,我们都在努力找寻着平衡,生命的平衡!告诉我,你失去了什么?”

    苏依雪猛地抬起头来,泪眼摩挲地看着唐静怡,对上她的双眸:“静怡,我把自己卖了!”

    “好了,不哭了,卖了就卖了,没什么大不了!勇敢一点嘛!”唐静怡故作轻松与爽朗,她是一个心理咨询师,她知道,人生最大的力量是心理的强大,所以,她一直希望用自己快乐的心去感染依雪,让依雪活得快乐、轻松一些。

    “你不怪我?”苏依雪错愕与惊异。

    “呀,说什么呢,我干嘛怪你呀,你舍身取义,也是为了伯父嘛,我敬佩你还来不及呢,好了,别哭了,哭得丑死了!”唐静怡抽出一张面巾纸,替她擦着眼泪,又继续爽朗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瞧不起自己,用清白去交换生命是多么值得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了!明白?”

    “嗯!”苏依雪淡淡地答,还是难受。

    “行了,走吧,陪我出去逛逛,今天我无聊死了!”唐静怡说得云淡风轻,心内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是不是自己的这二十万来得太晚了?为什么人们遇上生活上的挫折时常常败给时间?

    苏依雪站起身来,跟在唐静怡的身后。

    唐静怡揽过苏依雪的肩头,还像从前一样,嘻嘻哈哈地笑得没心没肺:“哇,雪儿,快点,看,那边有棉花糖,你一个我一个,你要什么颜色的?我要黄|色和绿色相间的,哈哈,太美了,给你一个红色的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一边拽着苏依雪往前走。

    曼瑞市的夜景很美好,灯光如同星空一般璀璨夺目,散发着迷人而暧昧的光芒。

    “喏,给你!”唐静怡将一个红色的棉花糖递给苏依雪,一边咋呼着,“试试看,很甜的,生活其实很美好的,不要总这个样子嘛,每一件事情都不止一个面,不要总看着不好的那个面,看到生活的无助,你应该试着看看无助的对面有什么?”唐静怡一边舔着棉花糖,一边拽着苏依雪往前走。

    “雪儿,你看到了吗?”唐静怡往前指了指。苏依雪顺着唐静怡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端着一个破烂的碗卑躬屈膝地乞讨着,一边嘴里喃喃着,“叔叔阿姨行行好,帮帮我们吧,帮帮我们吧!”小孩子的身后,一个没有脚的妇人,坐在一张破烂席子里,痛苦而感动地看着这个小孩,这个小孩应该是她的儿子吧,苏依雪双眼又滋润了。

    “雪儿,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031医院受辱

    “我——”苏依雪抬起头来,看向唐静怡。

    唐静怡对着她爽朗一笑:“是不是很可怜?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自己其实没有那么苦?雪儿,勇敢点,生活需要面对,你是不是想说,你还不如这个孩子坚强?”

    苏依雪微微点了点头,是啊,自己还不如这个孩子,只是,还是迈不过心灵的那道坎,自己是一个无耻的情人。

    “傻丫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活着,你没有对不起谁!走吧!”唐静怡又拽着苏依雪往前走。

    “等一下!”苏依雪往前走了走,走到小孩子的旁边,往小孩子的碗里放了十块钱。

    唐静怡冲着苏依雪笑着嚷道:“雪儿,你是一个好孩子,哈哈!”

    苏依雪被唐静怡的话逗乐了,微微一笑。

    “看嘛看嘛,笑起来多美,干嘛一副别人欠你五百万的样子,真是的!我可警告你,如果今天晚上离开我以后,你还不开心的话,下次别被我逮着,逮着的话,我不仅给你上政治课,还给你上心理课!哈哈——”唐静怡再拽着苏依雪往前走。她家离医院没有多远,她想陪着这个傻丫头一起去面对苏伯父。她能想像得出来,这几日,这傻丫头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静怡,去哪?”苏依雪看到离医院越来越近了,终于开口问道。

    “去看看苏伯父啊,放心吧,走!”唐静怡看紧苏依雪的眸子,传给她无尽的力量。

    苏依雪如同被她魔住了一般,跟着她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曼瑞市中心医院。苏梓耀的病房里,苏依雪比白天冷静了许多,心里也敞亮了许多,兴许是因为有唐静怡的陪同。

    她坚强了许多,拎着开水壶的手似乎也有力了许多。

    唐静怡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陪苏梓耀闲聊着,苏梓耀极其喜欢唐静怡爽朗的性格,与她很聊得来。唐静怡真是个万人迷呀,上至八十岁的老头,下至三岁的孩子,与她相处的人,个个都很喜欢她,大概是因为她喜欢笑的原因,每个人都需要被笑声与快乐来感染。只因为生活里都免不了夹杂着痛苦的因子,不论贫穷与富贵。

    聊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这丫头回来,唐静怡收起笑容,有些不放心起来,对着苏梓耀又再爽朗一笑:“伯父,我去看看这丫头搞什么?打个开水这么长时间,别烫到了,哈哈——”说完起身往病房外走去。

    一出了病房,便看到依雪那傻丫头怔怔地站在走廊上,手里拎着开水壶,愣在那里淌着眼泪,她的面前,是一个穿得十分贵气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

    女孩再伸出手来,指着苏依雪骂道:“你真不要脸,你不是说不会爱上擎苍哥哥吗?你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烂女人!装什么嫩呀,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土包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少做梦了,告诉你,这辈子,擎苍哥哥惟一娶的女人就是我,江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江美琪一边骂着一边生气地抖动着身体,一手叉着腰。

    今天的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原本,苏依雪看到白色便是浑身的不自在,再被她如此指着破骂一顿,心里越加地难受,不知所措,只是站在那里淌着眼泪,今天,已经是第五次流泪了。

    唐静怡赶紧走了过去,一把扶住苏依雪,苏依雪虚弱地伏在唐静怡的肩头,唐静怡从刚才的话里大概知道这丫头为什么受侮了,原想替她骂回去,看到苏依雪虚弱无力的样子,还是不要逞口舌之快了,扶紧苏依雪,接过她手中的开水壶,转过头要走时,被江美琪一把拦住。

    江美琪伸开双臂,像一只母鸡一般地叫嚣:“怎么,想走?我说完了吗?就想走?哼。勾引了别人的老公,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你还想说什么?”唐静怡微眯起双眼来看紧她,一手指苏依雪拽到自己的身后,苏依雪往前凑了凑,被唐静怡一把揽到身后,低吼一声:“没你的事,回病房去!”

    苏依雪微摇了摇头,细声道:“静怡,不要,是我不好!”

    “我不管,有我在,谁也不准欺负你,去,回病房去!”唐静怡也压低了声音,既而抬起头来看向江美琪,一脸的不客气,“江氏集团的千金是吧?”

    “对啊,算你识相!”江美琪抬了抬头,一脸的嚣张,得意地看着唐静怡。

    苏依雪在唐静怡的身后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姓江的,我告诉你,嘴下要留德,要不然,生孩子会没屁眼的,知道吧?你哪只眼睛看到什么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的骂街?有种的,你看紧你自己的老公啊,没出息的东西!要不是你刚才说你是江氏矿业的千金,我真怀疑是哪个精神病院忘记锁门,让你跑了出来!”唐静怡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江美琪挑着眉毛。

    这个时候,冯擎苍走了过来,妖孽一般的他,双眼深遂,鼻梁挺拔,帅得一塌糊涂,唐静怡蹙了蹙眉,看紧这个男人,质问,“你就是冯氏集团总经理?”

    “是,有何指教?”冯擎苍一边作答,一边往前走。

    江美琪看到冯擎苍走过来,立即像一只小鸟一样的依过去,甜甜地叫着:“擎苍哥哥!”

    “啧啧啧,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不过,你们两个可真是绝配呀,怪不得人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静怡一脸的耻笑,时而看看冯擎苍,时而看看江美琪,嘲笑地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冯擎苍不高兴地看一眼唐静怡,眼睛再看向唐静怡身后的苏依雪,怎么还在哭?他蹙了蹙眉,心头掠过一抹乱。

    “姓冯的,以后看紧你的女人,不要让她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的到处撒泼。依雪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亲人,没什么朋友,更不像冯氏江氏一样家财万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是,即使再卑微,我们也头顶着天,脚踏着地,堂堂正正地活着。做人,适可而止,否则,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会为她声讨!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唐静怡无厘头的一番话让冯擎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下意识地盯紧江美琪的美眸,他能想到,一定是江美琪对苏依雪做了什么。

    ☆、032晚安

    冯擎苍没再说话,没有停留,没有责怪江美琪,转身往医院外走去,江美琪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贴上他的手臂,双手环住他的臂弯,才细声地问:“擎苍哥哥,你生气了?”

    “怎么会呢,都不知道那个疯子说些什么?”冯擎苍似乎说着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站定身子,腑头看着江美琪,缓缓道,“美琪,你再陪陪你爸爸,我要回去看个报告,明天要用!”

    “哦。”江美琪圆圆地o着嘴巴,不高兴,却不敢发作,只得怏怏地看着冯擎苍往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里,冯擎苍坐到自己的座驾里,双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还在晃动着苏依雪那委屈流着泪的样子。该死,江美琪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冯擎苍气愤地砸了下方向盘,再摸出电话,拨通苏依雪的电话,霸气地开口:“去我的公寓,我改主意了,今天晚上,我要你!”啪地挂下电话,挥不去她可怜委屈的小脸。

    唐静怡为了不让依雪为难,自己拎着水壶进去,与苏梓耀道别,再告诉他自己找依雪有点事,让依雪晚上住她那里,苏梓耀果然很放心地目送她离开病房。

    牵着苏依雪的手,唐静怡笑得没心没肺:“哎呀,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什么千金小姐嘛,不过是个没有教养的刁蛮女人而已!”

    “静怡,别说了,是我不好!”苏依雪陷进了深深的自责里,原来,做情人不光是出卖自己,还会毁掉别人的幸福。

    这时候电话响起了,是冯擎苍的电话,接通电话,只听到冯擎苍那霸气的声音:“去我的公寓,我改主意了,今天晚上,我要你!”

    苏依雪的嘴唇哆嗦了起来,他一定是怪自己冲撞了她的未婚妻吧。呵,呵呵,苏依雪从嘴皮子里挤出两声冷笑。

    “谁的电话?”唐静怡敏感地感觉到不妙,问道。

    “静怡,你先回去吧,我的事情终归需要我自己去面对,你放心,我会很坚强的!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如果有事,我保证我会找你,好不好?”苏依雪挤出一抹坚强的微笑,笑得是那样落寞,那样让人心疼。

    “好吧!”唐静怡拍了拍苏依雪的肩膀,右手捏了一个拳头,用力往下一攥,大声道,“苏依雪,加油!”

    苏依雪给她一个抿嘴的微笑,回应她,然后往前走。

    才出了医院,冯擎苍的车子滑过她的身边,依然像往常一样,霸道地透过车窗开口道:“上车!”

    苏依雪回头看一眼正看着自己的唐静怡,再抿嘴一笑,无奈地上车。

    唐静怡目送着冯擎苍的车子离开医院,嘴角挂着一抹自然的微笑,依雪,加油!

    “你朋友?”冯擎苍一边开车一边问。

    “嗯!”苏依雪淡淡地答。

    “对不起!”冯擎苍右手握住苏依雪的小手,紧握一下,再放松。

    苏依雪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帅气的侧脸,不明白地细声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不应该让她伤害你!我应该想到你会在医院的!”冯擎苍解释道,声音慢慢地转柔。

    一声对不起让苏依雪今天的泪水第六次决堤,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泪水。

    “别哭!以后不会了!”冯擎苍似乎在保证什么,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是我不好!”依雪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紧抿着唇,看着前方,眼神深遂而空灵,如同夜空里的仙子,迷失在漆黑里。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回到公寓,苏依雪冲了个澡,疲累地倦在床上,用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医院走廊上的那一幕一直在脑海里晃动,而自己此刻,不是正要准备做那些不耻的事情么?正等着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情么?江家的千金并没有骂错。苏依雪冷冷地笑了。

    冯擎苍冲好澡好,裹着浴巾,站在床头,看着缩成一团的苏依雪,心更乱了,爬上去,将自己也包在被子里,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身,轻轻柔柔的。

    苏依雪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只布娃娃般。

    “睡吧!”冯擎苍开口。然后伸出他的手轻轻地关掉灯。今夜,他只想拥着她入眠,想要抚平她心里的那些伤,那道伤,是自己带给她的。

    苏依雪有些吃惊,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动了动唇角,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微闭上眼睛,两颗晶莹自眼角滑落,落在冯擎苍的手臂上,也落进他的心底。

    “如果再遇上江美琪,你不要再搭理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不要站在那里任她骂,她没有资格骂你!”冯擎苍拥紧了些,一只手再抚过她的脸。

    苏依雪还是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将自己的伤心掩饰在这漆黑的房间里。

    苏依雪想不明白,他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找情人?难道这真是有钱人的通病吗?她忍不住地开口,细声地询问:“你不爱她吗?”

    冯擎苍冷哼一声,冷冷地开口:“我不爱她,我不会爱任何女人!”

    “……”苏依雪没再说话。或许,他的心里也有一道伤吧,像自己心里有伤一样。

    “怎么不说话?”冯擎苍等候了一会儿问道。

    “我想睡了!”苏依雪细声地答,是啊,只要不做那件事情,只是这样相拥着入眠,或许是最美好的一种状态了,虽然是情人而非情侣,依然渴望那样的美好。

    “转过来!”冯擎苍低沉地命令道。

    苏依雪听话地转过身来,心里却漏跳了半拍,刚才不是让睡了吗?难道又想那事了?

    冯擎苍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压下她的头,覆上自己的唇,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再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睡吧,晚安!”

    “晚安!”苏依雪立即说道,生怕冯擎苍反悔似的,赶紧闭上自己的眼睛。

    冯擎苍看着她装睡的样子,还轻颤着羽睫,忍不住微微一笑。

    ☆、033销魂之夜

    江美琪的父亲江业诚的病情突然好转,竟然出院了,于是,江家与冯家家长选好了良辰吉日,就在这个月的28号举行盛大的婚礼。

    冯擎苍突然觉得有些狂燥与压迫,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感觉,真是见了鬼了,本来就是要联姻的,怎么突然心里这般的不痛快?

    把那个总是不着家的弟弟冯擎宇约出去喝酒。

    曼瑞市最大的酒吧里,冯擎苍与冯擎宇两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如同注了魔力一般,吸引了好多好多女人的眼光。

    一个穿着火红色抹胸长裙的女子,端着一杯红酒,扭着细腰,款款地走来,脸上的笑容足以倾倒全城的男士。

    “帅哥,不请我喝一杯吗?”女人贴到冯擎宇的身上,冯擎宇厌恶地将她轻轻推开。

    女人再朝着冯擎苍走过去,双眼勾魂地看紧他。整个身体贴了过去,唇就要碰上他的唇,被冯擎苍一把扯进怀里,手自她的前胸伸了进去,用力地捏了一把。女人立即发出娇笑声,“哎哟,帅哥,你弄疼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勾着嘴角,再紧贴住冯擎苍。

    “哥,你没喝多吧?”冯擎宇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提醒。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喝多过?”霸气而冷凝地反问一句,立即换上一副迷死人的笑容看向红裙女人,“你真的要喝我请的酒?”

    “当然了,我就愿意喝帅哥的酒!”女人使劲儿用整个胸脯贴过来,夜场里混的人,很有眼力劲,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身份显赫,定是有钱的主,只要贴上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何况,就算没有钱,长得这么帅,这么好的身材,倒贴钱也是愿意的。

    冯擎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塞进女人的||乳|沟处,邪肆一一笑,再端起自己的酒杯,揪紧女人的头发,将酒杯凑至她火红的唇上,猛力地往她嘴里一倒,冷冷地问:“好喝吗?”

    “好喝!真好喝!”女人一边猛力地往下咽着,酒已经全部下肚,酒杯还在自己的唇边,她冲着冯擎苍暧昧而滛荡地一笑,再伸出舌头,轻轻地绕着圈圈,舔着杯沿,那动作,甚是销魂。

    “哥,我先走了!”冯擎宇看到这样的女人,倒足了胃口,原本不喜欢女人的他,越加讨厌女人了,抬腿就往外走。

    冯擎苍也没顾上弟弟走还是不走,此刻的他,心里郁闷极了,想要找个乐子好好发泄发泄。

    冯擎宇走了,包间里只剩下冯擎苍与这个身材极好的火热女人,冯擎苍放下她的头发,一只手臂撑在桌子上,微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高跟鞋贴着自己的女人。

    女人再勾魂地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没有推开她,任她往自己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微眯起他锐利的双眸。

    女人见他没有躲开,试探性地解开他衬衣的上面两个金属纽扣,将纤纤玉指伸了进去。冯擎苍只是看着她,依然没有阻止。

    女人越加放肆起来,贴紧她的身体,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两团浑圆立即跳出来,在冯擎苍的眼皮子底下跳动,女人有意地上下窜动了一下身体,两团浑圆立即优美地开始跳动。

    “没穿内衣?”冯擎苍微眯着眼,笑问。

    “讨厌啦!”女人一边娇滴滴地笑骂,一边将她的浑圆贴近他的唇边。

    冯擎苍勾了勾唇角,腑下头,含住那朵红点,轻咬着那朵蓓蕾,大手掌伸至她的大腿内侧,再往上,伸向她的幽间,在那含苞待放处轻轻地捏弄。

    只听一阵女声一阵一阵地唔唔啊啊,冯擎苍笑得更邪肆了,看紧她的勾魂眸子:“想要?”

    “想要!”她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紧握住他的坚挺,上下套弄起来,见冯擎苍依然没有拒绝,再伸出双手,欲解下他的皮带,被他低沉的声音拒绝:“等等!”

    她火热的唇片装嫩地一嘟,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的手再伸至她的幽间,猛力地深入进去,上下抽动,幽径已经一片湿润,伴着女人啊啊的声音。

    “我要!”女人伸出手往冯擎苍的身上胡乱地想要解他的衣服,不能自持地祈求,“喔,亲爱的,我要你!”。

    “先脱掉你的衣服!”冯擎苍开口道。

    女人立即猛力地一把脱掉自己的裙子,身上全无附着之物,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展露在冯擎苍的面前,女人滛荡地再贴过自己的身子,在冯擎苍的身上磨蹭着,冯擎苍停下手来。

    女人立即拉紧他的手,往自己体力猛力地一插,“啊——”夸张的喊声让冯擎苍蹙了蹙眉。

    “我要——”女人有些痛苦地再求着。

    “你要什么?”冯擎苍邪肆地笑着。

    “我要你!”女人再道。

    “要我的什么?要我的人还是钱?”冯擎苍再问,眼里满是厌恶。

    “我都要!”女人已经迷迷糊糊了,胡乱地答道,再要拉过冯擎苍的手往自己体内塞。

    冯擎苍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扯过一张面巾纸,擦干净手,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往女人身上一甩,恶狠狠地骂了一声:“荡妇!”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红裙女人似乎被骂醒了一般,捡起地上的钱,气愤地看着冯擎苍的背影,今天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勾上一个有钱的主,竟然不上钩,见他离开,而自己的问题又得不到解决,正好有一男人从包间门口走过,女人立即一把将他拽了进去,拉至黑暗处,一把扑了过去,三两下除去他的衣物,如同一只猛兽一般骑在他的身上猛烈地晃动着身体,啊啊地大叫。

    冯擎苍蹙着眉头,转过头来,看着这一幕,厌恶地微眯起鹰眼,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仅滛荡,还很贪心!再想到江美琪,表面上是那样的温顺,不一样的是个贪心之人吗?对自己千依百顺,每天费尽心机地讨好,甜甜地叫着擎苍哥哥,难道不都是为了嫁入冯家?

    苏依雪,你想要的,仅仅只是你继父的医疗费用吗?

    ☆、034融资计划书

    “苏秘书,进来一下!”内线电话响起冯擎苍的声音。

    苏依雪轻敲了敲门后,进入总经理室。

    “冯总,请问您需要什么?”苏依雪淡淡地不卑不亢道。黑色的职业套装是那样的得体。

    “我先睡一会儿,你帮我看看这份计划书,把里面有关于经济数据的给我记录下来,一会儿汇报给我!”冯擎苍递给苏依雪一份文件,苏依雪恭敬地接了过来,再看一眼冯擎苍。他的样子,的确是很累,昨晚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所以没有去公寓,不清楚昨晚他都做了些什么。

    “还有事?”冯擎苍见苏依雪还没有离开,挑了挑眉,不高兴地问。

    “哦,没有!我想问一下,这个数据,您什么时候要?”苏依雪只得找了一个借口,其实想要说一句,您多注意休息,终归觉得不合适,自己只是情人!

    “越快越好!”冯擎苍说完,闭上了双眼,躺在大班椅里。

    “好,我知道了!”苏依雪离开总经理室,轻轻地关上门的那一瞬,冯擎苍坐起身来,想着这小丫头刚刚那神情,她关心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激动与惊喜。

    苏依雪打开文件,看到的是冯氏集团与江氏矿业的融资计划书,冯氏将注资五个亿至江氏矿业,共同开采邻市的锌铝矿产资源,五个亿主要用于扩大生产规模的建设费用。

    苏依雪用心地看完了整本计划书,才发现,名义为融资,实则是借款性质,江氏矿业向冯氏集团借款10个亿,用江氏矿业瑞安公司60的股权作为抵押,期限三年,如果不能按期还款,江氏矿业瑞安公司将由冯氏集团接手,借款收益约为每月4。

    苏依雪微蹙了蹙眉,提起笔来,迅速地写下自己的疑问:江氏矿业瑞安公司与江氏矿业的关系?融资为何不用江氏矿业股权作为抵押?

    然后再翻看一遍融资计划书,将里面有关经济的关键词全部记录下来,包括:瑞安公司股权60作为抵押;月收益约4;注资10亿;期限3年等。

    苏依雪将所有的资料整理好后,做好电子资料,再敲开总经理室,将资料恭敬地呈给冯擎苍,然后转身离开。

    冯擎苍看着苏依雪整理的数据后面还有两句黑体字:江氏矿业瑞安公司与江氏矿业的关系?融资为何不用江氏矿业股权作为抵押?

    江氏矿业瑞安公司?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氏矿业有个瑞安公司?冯擎苍拧了拧眉,打开计划书,认真地看起来,哼,不错,江业诚,计划书做得果然很完美,如果不用心看,一定要被你给骗了,瑞安公司的股权,我要你瑞安公司的股权做毛用?江业诚,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想用一个空壳公司来套我十个亿的现金。

    再看一眼苏依雪整理的信息,不错,这丫头挺细心,竟然能发现这样的问题,冯擎苍不由地从心底有些欣赏苏依雪。

    冯擎苍再邪肆地一笑,拿起电话打给江业诚:“江伯父,计划书我看了,很好,只是——”冯擎苍故作为难状。

    “世侄只管说,擎苍啊,你马上就得改口叫爸爸了,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就说吧!”江业诚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倒弄得像是他向冯氏注资一般了。

    “伯父,是这样的,融资期限是三年,我担心万一这三年期间,冯氏资金周转不过来,影响江氏矿业的资金链!”冯擎苍似乎好为难,好替江氏考虑。

    “擎苍啊,你不要有这样的担心了,江氏本来就仰仗冯氏,何况这十个亿也不是小钱,你只管放心,注入的资金以及瑞安矿业的收益全部放入专门的帐户,由冯氏的财务来掌管这笔钱,如果冯氏需要,可立即提取!”江业诚只想快点拿到冯擎苍的十个亿,赶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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