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从前的传言我也不管,我告诉你,你不准做擎苍哥哥的情人!”江美琪一脸的不客气。
冯擎苍站在江美琪身后两三米远,似笑非笑地紧盯苏依雪的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苏依雪,你倒是说话呀,真是有趣,今天早上才签了情人契约,现在就得面对质问,我倒是要看看,温文冷静、聪慧细腻的你,如何应付?
苏依雪看到冯擎苍那得意的神情,知道他是故意的,刚才,她已经被江美琪那情人二字深深刺痛了心,现在再看到冯擎苍那得意的眼神,她知道,有些东西,必须面对,这个社会很现实,其实也很公平不是吗?拿了那一千万,承受一些屈辱自然便是应当的。
她看着江美琪,江美琪也愤怒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苏依雪冷冷地开口:“这位小姐,我想有些事情或许不像你想的那样,我能告诉你的是,我绝对不会爱上你身后的那个男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冯擎苍差点没被这句话给雷死,这个女人,简直太过份了,竟然口出这样的狂言,不会爱上我是吗?苏依雪,你在说我没有魅力吗?你等着!
江美琪的美瞳轻眨,难以致信地看向苏依雪:“真的吗?你确定,你真的不会爱上擎苍哥哥?”
“不会!你的擎苍哥哥或许在你的心里是个宝贝,可是,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我想,我在他心里也一样,什么都不是!这位小姐,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苏依雪想起刚才冯擎苍那似笑非笑耻笑的眼神,冷静地再对上江美琪的眸子答道。其实,此刻,她的心已经掉到了冰窖里,她好瞧不起自己,好瞧不起,她从来不曾想过,清高如是的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被人质问情人,而事实上,她的确沦为了情人。难道这便是宿命?或许,在今后的人生里,她惟一能做的,便是守紧自己心尖上的那么一块方寸之地了,把自己最美的灵魂藏在那个地方,小心地守护。妈,对不起,我让你蒙羞了!
苏依雪再抬起眼皮,看向江美琪:“这位小姐,我可以走了吗?”
苏美琪此刻好有风度的耸了耸肩,开口:“我本来就没有拦着你,你走不走关我什么事?”然后再像兔子一般地往后跳,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装纯情可爱地再挽紧冯擎苍的胳膊:“擎苍哥哥,我们去看我爸爸好不好?”
“好!”没有过多的言语,冯擎苍的声音苍劲而霸气,没有任何的眷恋,转身便与江美琪往间走去。
苏依雪没有展望他们的背影,她很清楚自己正在做着什么,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自己是这样的心虚,是这样的抬不起头?
苏依雪转过身去,挂着两行泪水,拧开水笼头,她机械性地试了试水温,她没有注意自己放的全是热水,手指伸进去,立即被烫醒了一般,下意识地将被烫到的食指伸进嘴里,小脸疼得拧在了一块,她只是苦笑了一下,再往盆子里放入一些冷水,然后在另一个水笼头处抹了一把脸,她不能让爸爸知道她哭过!
☆、016报答我
今晚,苏依雪感觉病房里的灯光无比刺眼,还刺得她心尖生疼,她没法面对爸爸那期待的眼神,只能匆匆地落荒而逃,逃离医院,漫无目的地背着自己的帆布包,穿着人字拖步履沉重地往前走,往前走,她不知道,哪里才是归处?她突然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宁静与致远那天真浪漫的眼神。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如同死尸般地沉寂,电话还在响着,一名经过她身边的大叔好心地提醒她:“姑娘,你的电话在响,接电话吧,别有什么急事!”
苏依雪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伸手至帆布包内,拿出电话,才接听,便听到如雷般的声音:“苏依雪,你搞什么鬼,竟敢不接电话,你吃了熊胆是不是?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冯擎苍在电话那端气愤地鬼喊鬼叫。
“冯总,对不起,我没有听到电话!”苏依雪的声音冷冷的,如同天际的一抹云,却让冯擎苍感觉到有些安心,或许是等得太久,等得已经有了期待。
“你现在在哪里?”冯擎苍开着自己的黑色劳斯莱斯盯着苏依雪那单薄的身子,冷冷地问。
“我——”苏依雪抬起头来,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更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我不知道!”苏依雪四下再看看,还是不确定,她只能实话实说。
“不知道?”冯擎苍疑问地再冷冷地问。
“在家还是在外面?”冯擎苍在问,他似乎感觉苏依雪会撒谎一般。
“在外面!”苏依雪的坦诚让冯擎苍的内心一阵燥动,感觉自己此刻想要玩弄她的心有些卑鄙。
“在外面做什么?”冯擎苍再霸气地问。
苏依雪原本不想说,可是,自己现在是他的情人,二十四小时的情人,不是吗?自己有告诉他行踪的义务,她觉得有些委屈,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努力地挤回自己的眼泪,冷静地开口:“外面的风很好,空气很好,我出来透透气!”
“哦?透气,我的未婚妻让你窒息了?”冯擎苍将未婚妻三个字咬得生重。
“没有,她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恐怖!”苏依雪冷笑道。
“想像?你也曾想像过我的未婚妻?”冯擎苍再将车子往前滑了几米,停了下来,就停在了苏依雪对面的公路上。
苏依雪倚在一棵杨树下听着电话,整个身体都倚在杨树上,她看上去有点累,这是冯擎苍的感觉。
“从前没有想像过,签下那张契约后想像了一下!”苏依雪苦笑道。此刻的她,如同被小刀一寸一寸地刺刮着她的心肺,她的骨髓。
“你想像里,她应该是什么样子?”冯擎苍冷笑地问,有意思,真有意思。
苏依雪的声音没有再传过来,电话那端突然嘀嘀嘀地一阵忙音。
冯擎苍原本慵懒地躺在靠椅上,听到一阵忙音,心里却咯噔一下,如同漏了什么一般,他蹭地从靠椅里坐起来,往窗外看去,那棵杨树下的那一抹孤单而单薄的身子已经蜷在了地上。他扔下电话,飞一般地从车上窜了下去,不顾车辆的穿梭,奔到马路对面,抱起苏依雪,霸道地喊着她的名字:“苏依雪,苏依雪!”没有回应,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再晃动着苏依雪的身子,再喊:“苏依雪,苏依雪你醒醒!”
将苏依雪轻放到副驾驶位上,冯擎苍驱车往医院赶,在中途上,苏依雪睁开了眼睛,四下环顾,看到冯擎苍正好专注地开着车子,他的侧脸,是那样的帅气逼人,穿着衬衣,西装被他扔在了后排的座椅里。
苏依雪接触到这张脸的时候,蹭地从位置里爬起来,冯擎苍立即感觉到动静,放缓车速,靠边停了下来:“醒了?”声音依然霸气而阴冷。
“冯总!”苏依雪什么也没问。
冯擎苍只得解释:“你晕倒了,我救的你!现在怎么样,还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我很好!”苏依雪冷静地说着,声音不疾不徐,冯擎苍不得不承认,这是他喜欢的声音。
“好,之前不接听我的电话,现在又晕倒,让我救你,今晚好好报答我!”冯擎苍侧脸看他一眼,立即发动车子。
苏依雪不再说话,她知道这所谓的报答指的是什么。
☆、017洗澡等我
冯擎苍的公寓,苏依雪没有做作地跟着冯擎苍进入他的私人电梯,电梯直接上了八十八楼,出了电梯便是冯擎苍的公寓。苏依雪没有吃惊,冯氏集团自己开发的公寓,这么一栋楼中楼,电梯在室内很正常。
“去洗澡!”冯擎苍一边霸道地说着,一边往酒柜上取了一瓶上等的红酒并拿了一个高脚杯。
苏依雪将她的帆布包放在沙发上,才抬起头来:“冯总,在哪里洗?”
“楼上中间的那一间!我的衣服,随便找一件来穿!”冯擎苍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晃动了红酒杯,并吸了吸鼻子,他似乎很享受红酒淡淡的香味,再轻轻地啜了一口,苏依雪已经往二楼走去。
冯擎苍看着她的背影,再轻啜了一口红酒,然后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一个衬衣扣子,翘起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里,一边晃动着红酒杯,一边看到他的房间里,苏依雪正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着干净的灵魂,难道这是错觉?还是她太会演戏?冯擎苍放下自己的腿,双手捧着红酒杯,看着红酒如雪般的红色,突然一阵心血澎湃。他的听力极好,耳边已经有水流声响起。
可视电话响了起来,电梯口的视频亮了起来,冯擎苍微抬起头不高兴地看向视频,视频里出现米娜的俊脸:“总经理,今晚我给你准备的是燕窝,知道你喜欢甜点!”米娜一脸的笑容。
“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我的公寓吗?你是怎么做人助理的?”冯擎苍生气地将红酒杯砸在茶几上,对着视频低吼。
“那,这燕窝,您还吃吗?”米娜不甘心地问,她是冯擎苍的远房表妹,虽然知道与表哥有着血亲,可依然情不自禁地爱上他,帅气又多金的表哥,却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
“拿回去,我再说一遍,以后,没有我的电话,不准再踏入我公寓,一百米以内都不行!”冯擎苍的声音再冷冷地响起。
“知道了!”米娜只能怏怏地离去,做了冯擎苍一年的助理,她有点了解了,他是不能被忤逆,不能被激怒的。
视频黑了下去,冯擎苍蹭蹭地上了二楼,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此刻应该完事了?冯擎苍轻轻地敲了敲门,真是见鬼了,自己的房间,竟然还敲门,想到这里,冯擎苍皱了皱眉推门而入。
苏依雪穿着他的白色大衬衣,正用衬衣包着自己的大腿,两条腿蜷在床上,抬起眼来看着冯擎苍。
冯擎苍冲着她邪肆地一笑:“不错,我的衣服,你穿着挺合适!”
苏依雪如临大敌一般地垂下头去,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冯擎苍关紧门,走进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响声,苏依雪下意识地捂紧了耳朵,双脸通红,心脏不停地跳动着,此刻的她,真想找条地缝钻下去。
很快冯擎苍便赤裸着上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上滴着水珠,往苏依雪走过来。
苏依雪终于崩溃地狂叫:“啊——”
☆、018想要呵护
冯擎苍邪肆地一笑,凑了过来,坐到床上,从身后环紧苏依雪,轻舔她的耳垂,好性感地开口:“宝贝,别叫,还没开始,一会儿再叫,嗯?”
蓝色的灯光好暧昧地照亮着屋子,苏依雪抬起眼盯紧那盏幽幽的灯,如同遭遇黑空里的魔鬼一般,苏依雪终于惊恐起来,一直以来,努力地让自己做好准备,这一刻真的来了,还是会手足无措。
“怎么,怕?”冯擎苍将苏依雪的身体往自己的怀内紧了紧。
苏依雪没有吱声,只是淡淡地请求:“关掉灯,好吗?”
“好!”冯擎苍啪的一声关掉灯,黑色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苏依雪往窗外看去,没有皎洁的月亮,连星星都藏起来了。
“宝贝,准备好了吗?”冯擎苍吻着苏依雪的脸蛋,再扳过她的身子,强势地将她压在身下,迅速而准确地找到她的唇,强而有力地吻紧她的丁香小舌。
苏依雪紧闭双眼,冯擎苍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衬衣里,在她的浑圆上摩挲着。
火热的挑逗没有半刻的回应,苏依雪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如同瓷娃娃一般地任由冯擎苍亲吻着、抚摸着。
‘啪’的一声,冯擎苍伸出猿臂开了灯,苏依雪立即睁大了好惊恐的眼珠子,自己身上的衬衣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没有了,冯擎苍也是光着的,紧压住她的腿,抬起头来,玩味又暧昧地看着她:“宝贝,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
苏依雪再紧闭双眼,脸上飞着红霞,羞得无地自容。
“是不是关着灯你会快乐一点?”冯擎苍腑下头,亲吻她的耳朵,好温柔地问。
苏依雪还是没有答话,冯擎苍却突然之间像疯了一般‘啪’的一声关掉灯后,便开始用力地揉搓着,狂热的吻挑逗着她的小舌。
“唔——”苏依雪被他弄疼了,轻吟出声。
冯擎苍如同心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抚过,一阵一阵的悸动,他的欲念似山洪般爆发,紧贴住她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拿起她的小手,环住自己的腰间,才似请求般地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抱紧我!”
苏依雪没有反抗,环紧他的腰身。这是情人应该配合的,不是吗?虽然没有仔细地看合约,她知道,这应是情人该尽的义务,尽管,是这样的不耻。
冯擎苍的手已经抚过苏依雪的大腿,轻轻地伸向幽间,苏依雪如同被鬼咬了一口一般,一把抓紧冯擎苍的手臂,黑暗里,冯擎苍想要看清苏依雪的脸,却只是看到黑黑的一片,一切,只能感觉,他感觉到苏依雪的身体在颤抖,她害怕?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情人的吗?这难道又是她引诱自己的伎俩?
冯擎苍的激昂已经在他的下身傲慢地挺立起来,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情人,只是泄欲的工具,刚才,已经应她的请求关掉灯了,还要干什么?他不高兴地开口:“怎么了?”
“哦,没,没怎么!”苏依雪放下他的手。努力地在心里劝说自己,依雪,你是他的情人,这是你该做的!妈妈,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乖,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冯擎苍暧昧地说道。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需要的是情人的迎合,而不是自己像一个强jian犯一般地索要。从来,都是女人投怀送抱,换着花样地迎合自己。
他不想在这一刻去思考身下的她到底在想着什么?是伎俩也好,是真的害怕也罢,自己已经付出了那一千万,就该得到自己要的,此刻,只想要她。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身体猛力地往下一压。
“啊——”苏依雪张开嘴痛苦地叫喊,小脸拧在了一起。她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背部,陷进他的肉里。
冯擎苍感觉到受阻,抬起头来,黑呼呼一片的感觉让他懊恼极了,他再次忍不住地打开灯,蓝色的灯光倾泻而下,苏依雪的小脸已经绯红,冯擎苍微蹙了蹙眉,盯紧她:“疼?”
苏依雪咬住下唇,微微地一点头,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妩媚,有多迷人。
冯擎苍再好脾气地轻抚她的脸:“乖,一会就不疼了,好好地享受!”
下意识地,他温和了起来,身下的这个女人,让他有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019别挑战我
出奇的,整晚,冯擎苍没有再动她,只是拥着她睡了一晚上,苏依雪一直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当晨曦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身上,她轻轻地拿开冯擎苍横在他身上的手臂,爬了起来。
“怎么不再睡一会?”冯擎苍柔和地问。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的那一幕,他没有想过她还是处子,这无疑是让他内心悸动而又有些惊喜的。尽管,从前的秘书也有不少是处子之身。
“不了,我得走了!”苏依雪一边起来,一边将冯擎苍的衬衣套在自己身上。
“你就穿这个?”冯擎苍本来想要冷嘲热讽的,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声音里却有着一丝丝的怜惜。
苏依雪没再说话,只是赶紧穿好衣服,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她是一个做事情干净利落的人,很快便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冯擎苍还躺在床上,对着他好客气地说道:“冯总,我先去上班了!”
“等等,我没有告诉你,情人是需要替我准备衣服、早餐之类的吗?”冯擎苍抬起眼皮往上翻了翻。
“哦,那您等等!”苏依雪又光着脚丫子奔下楼去,换好自己帆布包里昨日在医院换下的职业套装,再快速地走近厨房,打开冰箱,寻找着食材,小小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着。
冯擎苍等她好半晌,没有了声息,这小妮子又做什么去了?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出去,便看到一楼正对着厨房的地方,一个小身影在里面不停地忙碌着,冯擎苍的嘴角微微一笑,不错,像个小媳妇一般。
再折回房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米娜,上午去给我准备好一些女士衣服,整套的都要,从里到外,还有洗漱用品!”米娜在电话那端不知说了些什么,冯擎苍不耐烦地说道,“是的,所有的都要,不明白吗?包括内衣内裤,要买好看一点的,身高约一米六五!对,全部放到我的房间来!”冯擎苍挂断了电话,将电话帅气地放回自己的上衣袋里。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他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吸着,似乎在享受着晨间的吞云吐雾,眼睛出神地看着那一抹小小的忙碌的身影,有那么一刻的错觉,她不应该是一个情人。
冯擎苍笑了,苏依雪,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今夜,你还会再去医院的吧。
苏依雪做好了早点,在餐桌上摆放好,本能地光着脚要上楼叫冯擎苍,一仰头,便看到冯擎苍正好笑地看着自己,她有些尴尬地微笑着,仰起脸:“冯总,早餐可以吃了!”
“好!”冯擎苍说话,永远这样的干净利落,骨子里透着霸气。他缓缓地下楼来。苏依雪已经准备走了,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高跟鞋,放到电梯口,将脚伸进去。
“陪我一起吃!”冯擎苍坐到餐桌前冷冷地开口。
“不了,冯总,一会儿我该迟到了,我先走了!”苏依雪按开了电梯,立即窜进电梯里。
冯擎苍对着关紧的电梯门,好暧昧地笑着,再勺起粥,凑前鼻子,嗯,味道似乎不错。
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冯擎苍没有再叫上江美琪,他压根就不想去看她的父亲,今晚,只是为了去医院会会自己的现任情人而已。
冯擎苍撞鬼了吗?他怎么会跑到前台去问询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里住着怎样的一位病人?
前台的接待好认真地翻阅着资料,才露出好迷人好暧昧的笑容:“先生,那间病房里住着一位五十岁的男性患者,患者在这里已经住了快半年的时间了,病情进一步恶化,前日确认为尿毒症,他女儿和儿子的肾与他无法配型成功,现在正在等待肾源,患者的大女儿也在努力地筹集医药费,听说他的大女儿才刚刚毕业没有多久,他还有一双十一岁的儿女,是双胞胎,我见过的,名字还很好听,我经常听到她的姐姐叫着宁静致远。”前台小姐仰起脸,看着帅气迷人的冯擎苍,再说道,“哦,对了,患者叫苏梓耀,是江氏矿业的矿工!”
“矿工?”冯擎苍皱了皱眉,江氏矿业的矿工。他向医院外走去。
听到这些东西,他的心里有一丝丝的触动,宁静,致远,是的,前晚上,送他们回去的时候,那个小姑娘的确叫宁静,不是演员?他们不该是演员吗?苏依雪是患者的女儿?尿毒症?因为这样她再做了自己的情人?还是这本身就是一个局?
坐进车子里,冯擎苍没法冷静了,拿起电话:“天仇,帮我调查一下我的现任秘书,看看她的背后有什么组织,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要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与生活关系圈!”苏依雪,别挑战我,你承受不起!
☆、020调查苏依雪
一个档案袋静静地躺在冯擎苍公寓的私人电梯里,冯擎苍弯下腰拾起这个档案袋。
公寓电梯是有密码的,这一定是天仇调查来的资料了!
依然先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冯擎苍换了桔黄|色的灯光,让公寓里透出一些暖暖的气息。
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打开档案袋,里面抖落出一些照片,好可爱的小女孩,只是穿的的确不怎么样,她真的是矿工的女儿?
文字资料显示,没有她九岁以前的资料,九岁那年,母亲带着她改嫁苏梓耀,那么,九岁前呢?九岁前的她,应该是谁?
是巧合?是早有预谋?冯擎苍再拿起电话:“天仇,我要她九岁以前的资料!”
“老大,这很难!我已经尽力了,她母亲是改名换姓以后才嫁给苏梓耀的,无从查处!”天仇在电话那端为难地说着。
“我不管,有难度你也得给我查!我不希望我的集团毁在女人的手里!她母亲现在在哪里?”冯擎苍步步紧逼。
“她母亲在天国,生下她的那对双生弟妹后,就走了,她一直跟着她的继父一起生活,没有与任何组织接触过!”天仇一边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电话笑了笑,才补充道,“大哥,还有一件我比较想不明白的事情,苏梓耀是江氏的矿工,收入不多,但是对苏依雪,哦,就是你现在的情人,他对她格外好,一直坚持让她学习钢琴、绘画之类的高雅的东西,而自己的那一双儿女,却只是送去普通的学校交给老师!”
“哦?那就继续给我查,查到她出生的那一天为止!”冯擎苍挂断了电话,双眼阴冷而锐利地微眯起来。苏依雪,希望你的心地也像你的脸蛋一样的干净,否则,我会让你你会死得很难看。
他再拨通苏依雪的电话,冷冷地问:“还在医院?”
“嗯!”苏依雪老实地回答,压低着声音,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接听着电话。
“来我的公寓,我现在要你!”冯擎苍嘴角扯过一抹嗜血的冷笑。
“哦!”苏依雪轻轻地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回到病房,扯着谎言,那样的不忍心,临出门,再回头,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继父一眼,在心里幽幽地说着:爸,对不起!然后夺门而去!
苏依雪往公寓赶的这个空档,冯擎苍去了趟公司,取了一些文件,然后布置了一下公寓,茶几上,书桌上,酒柜上,不显眼之处,总会意外地出现一份较机密的文件。
然后他喝着红着,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等着将要到来的那个女人。
视频亮了起来,冯擎苍头也没抬,冷冷的声音在公寓里响起:“密码是0719。”他的心刺痛了一下,过去那么久了,,以为就这样过去了,说出这串数字的时候,却还是会隐隐作痛。
苏依雪背着帆布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比昨晚更加的阴冷:“去洗澡,等我!”还是这句话,苏依雪听话地上了楼,没有放下她的帆布包。
☆、021暧昧之夜
过了昨晚,苏依雪显然成熟又冷静了许多,没有做作,没有娇羞,冲洗好后,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穿着自己天蓝色的睡衣,她自带的。
冯擎苍进来后扫了她一眼,径直往卫生间去。
哗哗的流水声没有再刺痛她的心,她努力让自己麻木一点,再麻木一点。
“进来!”冯擎苍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苏依雪如同被针扎了一般,难道今天晚上不是像昨晚一样侍寝吗?
无奈地走下床,缓缓地推开浴室,冯擎苍正躺在浴缸里,好暧昧地看着她,才向她招了招手,玩味地开口:“过来!”
苏依雪只好走过去,被他一把搂进浴缸里,蓝色的睡衣瞬间便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那还没有完全吹干的发尖也被打湿,还有几根贴在脸上,冯擎苍温柔地替她缕了缕。
“帮我搓澡!”冯擎苍摆明了就是要耍她。
“哦!”苏依雪只是淡淡地回应,再温顺地开口,“你转过身去!”
冯擎苍挑了挑眉看向苏依雪。
苏依雪立即解释:“你转过去我才好搓呀!”苏依雪此刻整个身体都在冯擎苍的怀抱里。
“就搓前面,趴在我身上搓!”冯擎苍再似笑非笑地挑逗。
苏依雪只好将自己贴在他的身上,可是,这样贴在一起,怎么搓?她轻皱了皱眉,紧咬下唇。
苏依雪,有意给我装嫩是不是?别以为是处子便可以让我卸下心房,让我相信你有着干净的灵魂。
“磨蹭什么呢?嗯?”冯擎苍单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鹰一般的眸子,“在想什么?”
苏依雪已经一脸绯红,无颜以对,也无言以对。
等待了半分钟的时间,苏依雪只是像挠痒痒一般地在他的胸前用毛巾轻轻地抚弄着,冯擎苍再冷冷地开口:“以后,在我的世界里,有问必答,明白吗?”冯擎苍放下她的下巴。
苏依雪点了点头,然后再替他擦洗身上其它的地方。
“往下一点!”冯擎苍盯着她拿着毛巾的小手。
苏依雪只得听话地往下一点,一千万,足以买下自己全家的性命了,何况只是这小小的屈辱,只是,为什么心尖处这么痛?苏依雪强忍着将要滚落而下的眼泪,却依然无法控制地吸了吸鼻子。
“怎么?委屈?”冯擎苍慵懒地躺着,好享受她的抚弄,却不满地皱了皱眉询问道。
“没有!”苏依雪没有抬头,声音细小却有力。
“没有那哭什么?”冯擎苍更不满了,撒谎的小东西。
“没哭!可能有点感冒了!”苏依雪有点紧张地解释。老天,你可怜可怜她,让她真的感冒吧,要不然,怎么蒙混得过去?
“好,很好!感冒是不是?”冯擎苍蹭地坐起来,伸出猿臂,一个翻身,苏依雪的整个身体都泡进了浴缸里,两汪似水的眸子对上他锐利的鹰眼,没有退缩。
冯擎苍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里,她没有躲,自己将自己卖给他了,不是吗?
“怎么?不高兴?”冯擎苍再质问。他讨厌她的没有一点性格与脾气,如果没有不高兴,就应该迎合,如果不高兴,就应该反抗,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还有鼻息,他会怀疑自己身下的是不是一个玩偶式的布娃娃?
“没有!”苏依雪还是只有两个字,面无表情,微闭双眼,说完就紧咬住下唇。
冯擎苍被激怒了,一把将她从浴室里拉出来,抱在怀里,往外走去,再一把抛在床上,一个纵身,强而有力地压在她的身上,捏紧她的下巴,低吼:“难道你不知道做我的情人是该迎合我的,不管是我的身体还是心理,你都要设法让我快乐!嗯?”
“我——”苏依雪在他的身下,看紧他的双眼,紧张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是不想迎合,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迎合,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做好情人的潜质。
“好!不懂得迎合是不是,明天晚上,八点,准时过来等着我,我会让你好好看看情人应是如何迎合我的?”冯擎苍一边说着一边愤恨地放下她的下巴。这个女人,真是让自己抓狂,让她做情人时,答应得那么爽快,做了情人之后,却处处让自己不爽。
苏依雪双眼圆睁,对着他的眸子,紧咬的下唇松开来,微微张了张性感的薄唇。
冯擎苍没有漏掉这个细微的表情,再低吼:“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让我总感觉我在欺负你,虽然你只是我的情人,但是我希望你用人的语言来和我交流!”冯擎苍本是一个说话霸气,没有耐心,言语特别少的一个人,从来,在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都不是语言,而是行动。而身下的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有兴致的时候让他抓狂。
“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那——那个,我——”苏依雪前所未有的紧张。
“哪个?嗯?”冯擎苍妖孽地腑下头来,吻上苏依雪的唇,喃喃道,“是不是不要这样?”
狂热的吻,让苏依雪窒息,双颊绯红的她嘴里喃喃低语着什么,冯擎苍看着她娇小红润的脸庞,邪恶地一笑,松开她,看紧她的双眼:“是不要和别人在你面前这样对吧?你只是情人知道吗?我冯擎苍高兴做什么便是什么?何况,你也不是没见到过!不过——”冯擎苍嘿嘿一笑,再妖孽地说道,“如果你好好迎合我、取悦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你的建议!”
“嗯!”苏依雪轻轻地妥协。其实她一直都在妥协,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要摆正自己情人的身份,这一年的时间,自己是他的。但是,面对他的时候,依然那么别扭。
“好,那从现在开始取悦我!”冯擎苍看着她那睁着的圆眼,紧咬的下唇,嘴角迅速流过一抹嘲弄。心里却已经在开始狂笑不已,真是有趣,装得这么清纯。苏依雪,你最好不要在我的世界里玩什么花样!
☆、022暧昧之夜(二)
苏依雪在冯擎苍的身下,环紧他的脖子,微凑前自己的身子,覆上自己的唇,生涩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轻挑弄着冯擎苍的舌头。
冯擎苍邪肆地一笑,看着楚楚可怜的苏依雪,一股热气涌入下体,不由地加深了这个吻。
床单已经在苏依雪的身上一片湿漉,依雪天蓝色的睡衣完全被水打湿,冯擎苍皱了皱眉,这个蠢女人,难道不会换干净的衣服吗?他伸出手脱下苏依雪的睡裙,依雪下意识地要反抗,小手覆上他的大手,才发现不妥,委屈地垂下自己的手。
“怎么?还学不乖?”冯擎苍一边迅速地脱下苏依雪的睡裙,一边挑了挑眉,双眸玩味而深遂,如同要将她吸附进去一般。
“我——”依雪依然不知道说什么,紧张地想要解释,却找不到说词。
今夜,是桔黄的灯光,房间里暖暖地流着暧昧的因子,依雪轻颤着羽睫,身体没有了任何的遮掩,让她很难为情。
“冯总——”依雪叫着冯擎苍,此刻的她,好想问问,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要在她的面前与别的女人那样了?可是,却开不了口。
“嗯?”冯擎苍一把掀开尚有一部分盖在苏依雪身上的轻薄被褥,再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苏依雪紧咬住下唇,双脸通红,开不了口。
冯擎苍牵着她的一只小手,绕过自己的身后,再开口:“以后,每一次,你都要抱着我,抱紧我,迎合我!嗯?”
苏依雪依然紧咬下唇,微微点头。
冯擎苍终于放下她的下巴,伏到她的身上,贴紧她时,感觉到两团火焰迅速地燃烧着他的身体,他立即伸出手,一把脱下她碍事的内裤:“以后,必须穿我给你买的内裤!”
苏依雪好委屈好委屈地再咬了下唇,她知道,霸道如他,这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变成他的。
“帮我摘了它!”冯擎苍双腿跪在苏依雪的两侧,看紧苏依雪的双眸,一只手支在床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浴巾。
苏依雪听话地伸出双手,颤颤抖抖地去解白色的浴巾。冯擎苍紧盯着她的双手,嘴角流过好邪肆的笑容。
苏依雪双手放在浴巾处,抓紧浴巾的一个小角,紧皱了皱眉,用力地闭紧双眼,再猛力地一扯。
“睁开眼睛!”冯擎苍霸道地命令。
依雪只得十分无奈十分痛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如同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身材是这样的完美,古铜色的肌肤,身材的比例是如此的黄金分割着,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甘愿做他的情人了,尚不说他家财万贯,就单单是他这傲人的身材,就该是多少女人神往的。
“摸摸它!”冯擎苍再无耻地扯过一抹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那挺立的激昂。
“不——”下意识的依雪轻轻地拒绝,脸红得无以复加。
“不?”冯擎苍再挑了挑眉,伸手捏紧她的下巴,“真的不?”
依雪看到他眼里的火苗,熊熊地燃烧着,她不敢再说不,怯生生地伸出手去,双眼一闭,一咬牙,握了上去。
“嗷——”冯擎苍被挑逗得火热,这个女人,真是要了他的命了。如果她的背景干净清晰,或许,或许可以考虑延长情人的期限。这个念头迅速地在冯擎苍地脑海里流转。
“抱紧我!”一边命令着,一边抚上她的柔软。苏依雪如释重负般地环紧他的腰身,相比于刚才那无耻的动作,抱着他已经是很简单的要求了。
轻轻地抚弄着她的浑圆,没有回应,生气地用力一捏。
“呃——”苏依雪拧了拧眉,好疼。
腑下头去,含住那朵嫣红,舌尖轻轻地挑逗。依雪有些难受地轻轻扭动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不小心碰触到他的命根子。剑眉微蹙,贴紧她的身体,大掌抚至背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弄、挑逗。
“唔——”依雪再度难度地轻吟出声,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看着我!”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他就是要让她看着自己,让她迷上自己。他身下的所有女人都应该是迎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