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第17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竟然也来了,银灰色的休闲西装橙色领带,还是蛮像个商务人士的。看见我便疾步走了过来,眉头蹙着,铁着脸,脑门都泛着青色。

    “真的要和他订婚吗?”

    我愣了一下,订婚?对,唐成要这样羞辱我,这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他女朋友,而他真正的女朋友会在那一刻出现,他会当众向那个女子求婚,而我就是本年度最大也是最后的笑柄。

    江鱼,你真的相信你能泰然处之吗?!

    “你怎么来了?”努力平静着急促的呼吸,微笑着问。

    谭柏霖指指人群中的几个人,“我爸爸、我大哥、二哥都来了,唐氏的公子订婚我能不来吗?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我真的想伸手把他的拧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谭柏霖轻蔑的笑,叹了口气,“原来你昨天说的一切都是梦话。我们完了,我不想被人说勾引有夫之妇。”

    我不是有夫之妇,那朋友妻还不可欺呢。

    唐成看见我们快步的走过来,他还看看表,看来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了,我真该穿个平底鞋,一会儿跑的时候也能快点儿,不用听见大家的嘲笑声。

    谭柏霖冲他一笑,扭身消失在人群里,唐成拉起我的手,递过一杯香槟,

    “一会儿就站在这里,别动,别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我点点头,依旧是非常乖巧的表现,我会让你满意,让你全家人都觉得出了口气,然后让你们从此放过我。

    掌声响起来,唐父唐母,秉良推着唐素从大门口进来,秉良没看过来,也许他心疼我吧,只是也许。

    胜者为零072:狼狈的结局

    本章字数:6751

    唐家人站在前台上,我的正面,我刚好面对他们,唐成对着话筒讲话,先请唐父做新年致辞,简短的话语,随后是秉良的致辞,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浑厚有力,他看着台下的人,却唯独没看我,而我却穿着那么鲜艳的衣服站在人群中等着和他目光的短暂相遇,我真傻,但我只是想道别。

    唐成随后宣布他姐姐怀孕的消息,这估计是我听见掌声最激烈的一次,至少这真的算上个好消息。停顿了一会儿,他定定的看着我,那眼神有点复杂,我猜不透,也不想猜,我们的游戏结束了。

    大家的目光也都汇聚在我身上,我的心狂跳,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这么多人的目光是我没想到的,也有点接受不了,端香槟的手有点微微的发抖。

    “我还要宣布一件事,”唐成缓缓的说,“我要向一位女士求婚。”

    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的流下来了,有一把刀子在慢慢的捅进我的胸膛,疼,我竟然没预料到会这么疼,我真想找个东西靠上去,防止摔倒。

    会场很安静,我觉得我是微笑着的,但我的眼泪是不是也代表我的期待,至少在场的人们是这样想的。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积攒着很久的掌声只是想要在最后的时刻爆发,除了他。

    如此寂静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我的耳边开始产生幻听,有海浪声,有电视剧雪花点儿的沙沙声,有按摩浴缸里噗噗的水声,也有他曾经在我耳畔的喘息声,忽远忽近……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响声,哒、哒、哒,打破了这静谧和恍惚,把我拉回现实。

    唐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或许示意我时候到了吧。我努力给他一个微笑,眼泪滚落到腮边,放下香槟杯子拿起手包扭过身向门口走去,那个女孩儿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礼服,胸前镶着珍珠,雪白的脖颈上一条闪耀的钻石项链,她真的很美,而我穿着比她还鲜艳的衣服,扮演着一个弃妇的角色,无法隐匿在人群中的弃妇,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这个世界上有赎得清的罪,但是,却没有不会去爱的无心人。

    “隆重介绍我的未婚妻,路景瑶小姐,我们相恋五年,今天正式向大家介绍,也借此年会的机会向她求婚了……”

    身后响起唐成骄傲的声音,这场战役你打赢了吧,算你赢了,因为我哭了,我心痛,我一不小心爱上过。

    会场出奇的安静,随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慢慢掌声才整齐起来,人们从诧异中慢慢醒悟过来,掌声大了。

    我觉得这应该是个优雅的告别仪式,我没哭喊着或者惊恐的晕倒,满足了你们唐家所有人的虚荣之心,也留下我自己的可怜的尊严,完美退场,除了我的眼泪。

    但我高兴的有点儿太早了,刚走到电梯口,会场里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我没在意,现场应该有点乱,谁没好奇心。电梯门开了,我优雅的迈进电梯,扭身按了下一层按钮,

    “小鱼——”是唐成的声音,我忙按开电梯,这个动作让我懊悔不已,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做梦。

    唐成突然冲出来,满脸焦急和惶恐,“小鱼,爸爸心脏病犯了。”

    这应该是个狼狈的结局。

    医生的职业操守亦或许我已经习惯了那些家人,让我义无反顾的冲出电梯,向会场跑去,高跟鞋太高,我踢掉,光脚跑进去,谭柏霖跪在唐父身边,做着心脏按压,

    “小鱼,看看药箱里有什么?”见我回来,他马上说。

    我翻着药箱,“救心丸,硝酸甘油,没其他能用的。”

    我拿了一片硝酸甘油按碎,想放到唐父的嘴里,但他紧咬着牙齿,只好放到牙床的地方,桌子上拿起矿泉水倒了一瓶盖,慢慢融化药片,手还紧紧按着唐父的内关|岤。

    “小鱼,救救志远。”唐母颤抖的声音响在耳畔,唐成跪在我身边,紧紧握着唐父的手。

    “小鱼,爸爸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谭柏霖急的大叫。

    我哪儿知道,和他对视仅一眼,他左脸上明显的一块淤青,衬衫和领带揪得乱七八糟,我一下愣住了。

    药片融化,唐父紧咬的牙齿才松开,“干什么呢?心肺复苏。”谭柏霖大吼,我用裙子上的纱垫着,做起人工呼吸。

    “要一针肾上腺素。”谭柏霖突然扭头看着我,“准备一针肾上腺素。”他大吼,“马上,现在就要。”

    我不是聋子,唐父突发心脏病好像很严重,连谭柏霖都冲我大吼。我拿起手机拨打120,联系车上医生必须带一支肾上腺素,中心医院的专业随车医生肯定会带上,谭柏霖救人心切,非要我打这个电话。

    担架车终于上来了,谭柏霖从医生手里夺过那支肾上腺素,又拿起生理盐水抽了一些,对着唐父的胸口扎进去,那场面让我这个医生都震惊。我给唐父接上氧气,按压着气囊,他还不能自主呼吸。

    “小鱼,你来做心脏按压。”

    我跳上担架车跪在上面做着心脏按压,谭柏霖则开始联系手术室,安排手术准备工作,他比我认识的那个主任医师要厉害的多。跟着担架车下了电梯上救护车,我和随车医生接驳着仪器,那颗老迈的心脏是跳着的,虽然有点缓慢,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唐成要上车,谭柏霖推了他一下,“坐不下了,车里有我和医生呢,你开车吧。”

    余光看见唐成挣扎着举起了拳头,随后重重的砸在车门上。谭柏霖把他挡在了救护车外,急救车司机关住了车门。我看了唐成一眼,他的脸上也有和谭柏霖一样明显的淤青,衣服也乱七八糟,看来我错过了什么。

    谭柏霖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你知道。”简单的三个字,他心里明白,我心里也明白,“你一直都知道,”他的手加大了力度,表示他在乎我,心疼我,“小鱼,还有我。”

    我谁都没有。

    轻轻抽出手面对着谭柏霖,整理着他的衬衫和领带,急救箱里找出冰袋敷在他的脸上,眼眶红了,我不值得,再说这是我的选择,直到现在依旧无怨无悔。

    唐父慢慢清醒过来,挣扎了一下,微眯着眼睛看着我,伸手召唤,我忙握住他的手,“唐伯伯,没事了,小鱼在这儿呢。”我能说的,也是一直都说的只有这句话。

    唐父戴着氧气面罩说不出话,但握我手的力量很大,是什么让一个老江湖心脏病犯了,是因为那个不听话的儿子和谭氏公子为了个弃妇,在大庭广众下大打出手让他丢脸了吗?

    下了救护车,谭柏霖接过护士递过的白衣跟着进了急诊室,看着那群急匆匆的背影,我将手上的白衣放到休息椅上,扭身出了医院大楼,招手拦了辆车回嘉城公寓拿东西。

    额头贴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四年,从来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如此繁华,如此安静还没有阳光,钢筋水泥挡住了太阳,眼前的风景也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店铺,商场,鱼贯而行的各色车辆,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人……

    快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包和手机刚刚在混乱中弄没了,还光着脚,真是狼狈,可怜透了。我让司机等我一下,可我连钥匙也没有,难道要去向大厦管理员借钱。

    身后的车按响了喇叭,竟然是秉良的奔驰车,黑色玻璃映出他的样子,我曾经爱的那个人。走过去看着缓缓落下的车窗,秉良没看我,只是递过我的手包、大衣和一张卡,

    “密码是你生日,对不起。”沧桑的声音,我推了一下,钱我不需要,我会自己赚钱。秉良猛的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是泪光,“我只能给你这个。”

    眼泪瞬间决堤,握紧那张卡,这就是我们的告别仪式,金钱开始,金钱结束。

    我扳着车窗不舍得松手,秉良扭过头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启动,我跑了两步,车速越来越快,我几乎快要被车带倒了,秉良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小鱼,放手吧。”

    我摇着头,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

    秉良再次点下油门,车速一下提了上去,手不得不松开,因为我跌倒了。

    看着波光里消失在车水马龙里的影子,突然想对他说句话:我爱你。嘴张开,却始终没有声音。最后无助的像哑女一样,撕心裂肺的一声“啊——”划破城市的天空。

    他明白。

    他兑现了他的诺言,什么时候都不会抛弃我。我依旧坚信他爱我。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再见了,爱人。

    不,永别吧,再也不见。

    出租车司机大步跑过来扶起我,“小姐,这样太危险了。”

    小区保安捡起手包和卡,给我披上大衣,打发路人不要围观,我永远这么狼狈,狼狈到可怜,可怜到走到哪里都一无是处……

    脱下那件红裙平整的摆在卧室的床上,因为刚刚摔倒弄了一身灰尘,这件红裙上也多了处划伤,什么都不是完美无缺的,我把一切都还给他。

    再次打开储物间检查东西,所有唐成买的礼服都整齐的挂在那里,上面贴着穿着的日期和场合,首饰也都摆好了,还有那些吃过的巧克力盒子,两年来我没扔过。不知什么心情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其实,我真的把这里当过我的家。

    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带住了门,这里再也不是我的家了。

    管理员见我提着大包小包殷勤的过来帮忙,并帮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江小姐,一路顺风!”这名大厦管理员目睹了一切,或许也知道我不会回来了,所以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今晚无处可去,唯一能呆的地方也只有这里。冰箱里的食物都是昨天的,看来他又回来过。我煮了些意大利面吃了,通通透透洗了个澡睡了一觉,清晨六点提着行李走出御林苑,那个我曾经认为世界上最温暖、最舒适的家。

    钥匙摆在床头,从此不再需要,秉良会看见也会明白,江鱼走了,走出他的世界。

    火车站看着不断翻动的显示器,手里攥着一张车票,下一站,我的新生。

    耳边响起大厦管理员的那句话:一路顺风。嗯,我会的。

    我依旧相信人间有爱,我会得到爱情,因为我重来没放弃过去爱。

    消失的爱人073:破鞋

    本章字数:6275

    平安夜,第一次过外国人的“春节”让我非常兴奋。这里的节日气氛非常浓厚,大街小巷还真的有圣诞老人派发礼物、乞讨、或者和人合影,商场也有各种各样的优惠活动,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但对于我们来说,大吃一顿早早回去才最安全。美国人的大餐是火鸡,而我们这些留学生只好成群的跑到唐人街去吃中国菜,说实话,要不是总是吃快餐吃得胃抽筋,真的不想跑这么远来吃中国菜,旧金山华人多,所以中国菜还比较对味儿,偶尔吃一顿算改善也算思亲吧。

    和几个中国留学生刚刚坐下手机便响了,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导师的,忙接起来,名人讲座!现在就要回去拿资料,否则名额就要送给别人了?!我看着手表,他,晚上七点了才打电话说这个,匆忙拿起背包告别朋友,打车往回奔。

    回伯克利学院快一年了,和导师的关系有从前的基础,我又拼命好学,所以还算不错,学院有什么项目都想着我,这还要感谢谭柏霖,坐在出租车上脑袋里竟然一闪而过那个家伙的面孔,我偷情的伙伴,不能叫偷情,我和他的关系跟唐成的关系差不多。

    手机上传来弟弟带着圣诞帽的样子,简短的几个字:“美国姐姐,圣诞节快乐。”

    呵呵,他那里已经都是圣诞节了,我这里还是平安夜呢,忙回了条信息:“嗯,快乐,叫爸爸做好吃的给你,姐姐吃汉堡薯条呢。”

    “我的最爱,妈妈不让吃。”

    这家伙竟然也想吃汉堡薯条,怎么洋快餐就那么好,天天吃,非烦死你。

    “乖,姐姐可就想吃爸爸做的大闸蟹。”

    “馋死你。姐姐,柏霖哥哥又来找你了,妈妈说不知道你在哪儿,不过他老来,送给我很多玩具,妈妈说要是他再来就告诉他你在哪儿,要不都不好意思了。”

    怎么说,算痴情谭柏霖?还是好人谭柏霖吧,我们都应该有新的开始,新的生活。

    “千万别啊,姐姐考试很紧张,不能被别人打扰,你告诉妈妈啊。还有,好好照顾爸爸和妈妈,小男子汉,姐姐要忙了,不和你聊天了,代问他们好。”

    导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敲了两下推开看了一圈,竟然没人,难道是我磨蹭的时间太长了,不会吧。拿出手机拨过去,嘟嘟的没人应答,今天平安夜,他等我才怪,早知道这样就吃完中国菜再回来。扭过身一下怔住了,

    “你——”

    他将两张门票塞进我手里,“好不容易在赖斯博士那儿要来的,和我一起去听。”

    “你怎么来了?”突然有种惊喜的感觉,熟悉的家伙,刚刚还说他,竟然就出现在面前了。

    “有兴趣吗?”

    “真的是你,谭大神?!啊,我家里人告诉你的——”嘴里责怪小姨把我的消息泄露了,心里却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谭柏霖拎着我的胳膊向外拖,“刚下飞机没吃饭呢,快点请我吃。”

    我哪儿能请得起他,什么小羊排?蜗牛法式鹅肝,看着菜单心里就发憷,何况还有一瓶上好的红酒,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大吃特吃盘里的食物,分光那瓶红酒,然后在吃甜点的时候告诉他我没钱,其实不是没钱,是我的钱另有他用。谭柏霖早已预料到一样,擦擦嘴唇,撇撇嘴。

    “没关系,没钱可以用其他方式补偿。”

    我定定的看着他,微微一笑,好吧,反正我寂寞难耐。

    ……

    围起浴巾站到落地窗前,37层看下去这个城市真的很美,玻璃上映着谭柏霖健硕的影子,身后抱着我,吻着我的脸颊。

    “睡够了?”

    “哪儿敢睡,床上没有你,立刻要睁开眼睛找你。”他抱起我放到床上支着头看着我。

    手臂缠着谭柏霖的脖子,勾下来一吻,“遇见你真好?”在这个城市我太孤单了,有个熟悉的人和我在一起哪怕就一晚,真的真的真好,更何况这个日子是合家团聚的日子,我可不想做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着火柴想着火鸡和温暖的壁炉。

    谭柏霖抚着我的嘴唇,眼里一片柔情,“那我不走了。”

    开玩笑,他的事业如日中天,常常上海城中心医院的网站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成就。

    手抵在他胸口,嘟着嘴问他,“你累吗?”他咧嘴笑了,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我的生日,我主动勾引他被他拒绝了,现在想起来竟然还觉得脸红。

    谭柏霖平躺着,重重的点头,嘴角却是邪邪的笑意。我不依不饶的缠上去,身体全压在他身上,轻啄那两片棱角分明的嘴唇,孤单和欲望——春宵一刻值千金。

    脚丫磨蹭着他的小腿,指尖游走在他肋骨上,撩拨着……只是痴缠的一吻,他便已是迫不及待,轻轻濡湿他的胸口,他便更是受不了了,捏紧我的肩膀,大声感叹遇到色女,既然他这样说,就给他好看,嘟着嘴唇一路向下,那一刻他浑身都战栗了,惊呼一声捧起我的脸,迷乱的看着我,“小鱼,我要定你了。”

    是我吃定你了,笨蛋。谭柏霖说过,会给我“幸”福,绝不让我失望。

    凌晨三点被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吵醒,身边的谭柏霖不见了,揉揉眼睛看着浴室微弱的光线,披衣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谭柏霖盘腿坐在马桶旁敲击着电脑键盘,屏幕上是邮件页面,醒目的中文:辞职报告。

    困意全无,打开浴室的灯站在他身后,谭柏霖忙扭过头顺势也合住电脑。

    “要用洗手间吗,我正好用完了。”他抱着笔记本站起身,我上前一步夺过笔记本打开,是写给海城中心医院的辞职报告。抬头看他,他只是微微一笑,“不想干了,那里人排挤我,不公平。”

    这个借口太愚蠢了,那里人都把他奉为大神,高薪高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排挤,中心医院会排挤个国内顶尖的心内科医生吗,简直胡扯。

    我以为只是一夜,因为孤独因为害怕,因为心灵想找个寄托,就像从前一样,不想牵扯进谭柏霖的感情。

    “你是副院长!你疯了,那个老头还有两年退休了,院长是你的,三十岁的院长,人们想都不敢想。”

    谭柏霖平淡一笑,双手扶着我的肩紧紧盯着我,“院长不院长的都是虚名,我一手好技术,在哪里都吃得开。”他吻吻我的额头,“给你打电话之前我和赖斯教授谈过了,研究所有个项目,非常欢迎我加入。”

    不是因为我,不会因为我,也不能因为我。

    焦躁的拨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马桶盖儿上,其实和他在一起是因为异国他乡的孤独,我们之前也曾经有过,所以晚饭后顺理成章的来他住的酒店上床,其他根本想也没想。如今他却要放弃大好前程来这个鬼地方,我受不起。

    谭柏霖缓缓蹲在面前,我无法面对他,推开他回到房间快速的穿衣服,因为愤怒因为羞愧因为我不值得他这样做,我的呼吸无法平复,整个人都暴躁起来,拎起手袋头都不肯抬一下就要离开,却和谭柏霖撞了个满怀,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谁都没说话,最后被他压在床上,

    “我爱小鱼,我爱小鱼,我爱你……”听着谭柏霖一遍一遍的话语,终于平静下来,却早已泪流满面。“我要和你在一起,谁都阻止不了。”

    谭柏霖心疼的擦拭我脸上的眼泪,温柔的吻我的眼睛,“小鱼,请你让我爱你。”他竟然说请,我根本不配这个字,我只是只破鞋,他好朋友穿过的破鞋。

    “我不爱你,这不公平。”这句话是真的,我只爱过一个人,是秉良,或者,还有那个混蛋,对谭柏霖充其量是喜欢,是依赖,是利用。

    谭柏霖浑身微微一颤,捧着我的脸认真看着我,眼里波光粼粼,一滴眼泪最终落了下来,打在我的眼睛上。

    “让我照顾你,求你了——”低吼着,沙哑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夜的寂静,也让我失声痛哭。

    天空渐渐变白,我一直攥着手袋没松开,谭柏霖也一直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直到他再次打开笔记本,坚定且快速的敲击着键盘。

    “你还记得我家人不喝红酒的事儿吗?”他看了我一眼,手指停在键盘上,随后再次认真的打起字,“其实我家曾经有个酒庄,全家人都喜欢红酒。小姨迷上打牌后输掉了,不过她没长记性,六年前她又被人连坑带骗欠了三百万的高利贷,要债的看上了我,小姨和爸爸跪着求他们,被人用红酒瓶打破了脑袋,那时候我便把自己卖了,红酒在我们家成了忌讳,小姨的右手也不再漂亮不再灵活。”

    谭柏霖的手指依旧在键盘上飞舞,就像没听一样,这一切和他无关,他可以毫不理会。

    “你知道飞龙娱乐城吗?”我像梦呓一样继续讲道,“每逢初九会有一场特殊拍卖会,我的初夜被人用一百五十万买下,天价,那个人你也认识,海正的总裁,唐成的姐夫秉良。”谭柏霖的表情微微变化着,但依旧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未婚妻,所以他还了我家的债带我回了唐家。我被唐素陷害,先怀孕后来流产,想走的时候,唐素用那三百万的债困住我,直到和唐成在一起搬出那个家,其实唐成只是报复我对他姐姐的伤害,我只是想离开那个家。”

    我哽住了,仰头努力控制着泪水,谭柏霖挑挑眼皮,算看我一眼,随后敲下了最后按键,扔下电脑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我和他们不一样,不是怜悯,不是玩弄,更不是报复,我是认真的,很早以前就说过,只是你从来没用心去听。”

    “我是破鞋,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甚至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反对,还会取笑你。”

    肩膀上的力量突然加大了很多,“你可以不爱我,但你得懂得爱自己,尊重自己。”

    控制不住的眼泪,抱着谭柏霖的腰狠狠的哭……

    —

    消失的爱人074:好好先生

    本章字数:6237

    终于还是答应谭柏霖做他的女朋友,但是必须在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里保密,当然,我们在美国,他们基本不会知道,时机成熟后自然水到渠成。这所谓的时机,我想应该是唐成的婚礼吧,他结婚以后,便没人在意我和谭柏霖。或者也可能是绿卡,我的或者谭柏霖的绿卡,只要有一个人申请居留美国通过了,那么我们就可以远离那片多事的故土。

    和他缠绵了好几天,医院接到他的《辞职报告》后简直整个都慌了,从医生到主任再到院长,最后还惊动了医院的股东,每天给他打电话,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甚至还抬出了他们谭氏集团的医疗计划,谭柏霖的二哥也打电话过来催他,但他只说了要结婚几个字便顺利敷衍过去了,看来谭家对他的婚姻大事还是非常重视的,或许是他快三十岁还孤家寡人一个,让家里上下急坏了吧。

    但还有一点他不得不回去做,办理出国手续,挺舍不得他的,这几天腻在一起惯了,又怕坐飞机出事,又怕遇到其他问题回不来,他临行前的一晚我几乎没睡。

    好在一切非常顺利,他回去只一个星期便办好了全部手续。

    “住酒店太贵了,你家有钱了不起啊!”我在电话里咆哮着,引来很多人诧异的目光,不过我说中文,他们听不懂,只是以为有人吵架看热闹而已。

    琳达却扁着嘴,捏了捏我的胳膊,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一下,皱起眉头,我无奈的点点头。

    “你不要一个人出去找房子,我马上上飞机了,到了再住两天酒店,和你一起找房子,我从前租房子的经济已经联系上了,等我去了再说。”

    “我是留学生,有优惠的,不用担心我。”这还是我头一次自己做主,当然要好好显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我要决策权。

    “你要我怎么说,说了不用,你老实在学校呆着,等我一天,拜托了。”谭柏霖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那声音听着快急哭了一样。

    旧金山的治安相对还算好,但几个街区是比较让人担心,所以我每一个人出来,让琳达借了辆车子陪我,她休班,为了答谢我曾经给她和ji创造的机会,当然非常乐意。

    “放心,这里很安全,我叫琳达和我一起去找房屋经济,不用担心。”

    “小鱼,求你了,别胡闹,求你了,等我一天。”

    “我不是小孩儿,你快登机了吧,别忘了关手机。”

    谭柏霖并不强势,他爱我,总是纵容我,也在教我重拾信心去爱,从未有过的感觉,生活好像多了片阳光绿地,但依然无法面对他说出“我爱你”。不是因为不爱他,是因为那句话说出来,怕侮辱他,我不想让我的“我爱你”廉价到只是为了报答,或者是其他目的。

    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希望这片绿地能蔓延到整个内心世界,让我勇敢的面对过去。

    和琳达一起找到经济,这栋公寓里住着的人大部分都是留学生,环境真的不敢恭维,不到二十平米,比从前谭柏霖租的房子差很多,他要住进来一定会疯掉的,算了,他可是伯克利研究院的一名研究员,还是很要身份和面子的。

    我对经济摇摇头,他表示还有很多选择,如果宽裕的话,他手上还有几套面积在40到100平的公寓,居家或同学一起居住会是不错的选择。我看了一眼琳达,还是等谭大少爷来了再说吧,我没钱,谁掏钱谁说了算。

    谢过经济的好意,和他一起向大门走的时候,熟悉的广东话在身后响起,一个女孩儿扣着衬衫扣子从我身边跑过,我一把拉住她。

    “沈雪?!”

    雪儿愣了一下,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一句拜拜挂断了电话。“天啊,”她惊叫着,“天啊,天啊,鱼儿!”

    “雪儿,真的是你。”

    “靠,五六年没见了,还是原来那德行。”

    “你怎么在这里啊?”有两年没联系到她了,在这里遇见真的太好了,我很激动,“你在这里读书?”

    “算是吧,我男人送我来的。”雪儿搂着我的脖子,“让我好好看看你,妈的,还是细皮嫩肉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直咧嘴。

    “行了,满嘴粗话。”我掰开她的手指着琳达,“我在美国的好友琳达,这是雪儿。”

    “嗨,叫我kite。”雪儿和琳达打招呼,然后着急的看看手表,“我在咖啡店打工呢,现在赶时间,下班找你。”她从口袋里掏出便签递过来,我忙写下我的号码,雪儿匆匆收起来,“等我电话,晚上打给你。”

    以为是雪儿的电话,接起来却是谭柏霖从飞机上打来的,焦急的问我情况,我悻悻的告诉他房子太贵了,要等他注入资金才行,他才放心的大笑,那笑声清脆爽朗,我仿佛都能看见他满口整齐的牙齿和嗓子眼里跳动的小舌头。

    “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鱼儿,你这小妖精,不用钱压不死你。”我冲着电话做鬼脸,狠的牙痒痒。“等着我,再有十二个小时就到了。”

    无奈啊,这家伙刚上飞机就打电话来,一种只有他能给我的温暖漾在胸口,那句“我爱你”在舌尖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吞下去,我会老老实实的等你,不让你担心。

    雪儿打来电话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电话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轰鸣声,她在夜店叫我马上过去,这死丫头就喜欢那种地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那家夜店。

    夜店门口的守门人在我手腕上盖了个小章,竟然是只蜘蛛,人潮中踮脚找了雪儿半天,被人挤来挤去占尽便宜,只好拨了她的电话号码,一遍一遍,快绝望的时候终于听见她尖利的嗓音,张口就大声抱怨我迟到了,等得她都快疯啦,好吧,你先疯,我跟着疯。

    她说他们在一楼的包厢,电话那端安静了许多,像是个人呆的地方。不过他们是谁?

    顺着狭长的走廊向包厢走去,黑暗处总有热吻的男女充斥你的眼球,暧昧的声音也不断传来,开放的国度。低着头匆匆走着,角落里一对男女呢喃的声音,那声音……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我看我是疯了,离开那个混蛋一年多了,阴影总是挥之不去。加快了脚步走到包厢门口推门进去。

    全是黑头发黑眼睛的男女,看着真亲切。雪儿看见我进来了腾的站起来,“隆重介绍我的好姐妹,江鱼——”

    “哦,吼。”

    我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咧嘴就笑,“叫我莱蒂。”

    “拿铁?!名字好靓啊!”很重的南方口音,是个精瘦的男孩儿,岁数不大。

    坐到雪儿身边先被灌了杯芝华士算是入伙了。

    “你把中国人都集中到一起了?”

    “都是咖啡馆认识的。”

    我皱着眉头看着雪儿,最能疯的就是她,现在还是这个样子,“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citylle,我来了两年了。”

    “你男朋友送你来的?”

    雪儿点点头,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比我爸还大几岁,我就是出来玩儿几年,过几年回去给他生个孩子,分点家产,不过不知道他到时候行不行了,哈哈。”

    “雪儿——”

    “不说了,跳舞去。”

    雪儿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拉着我又拉起身边的一个男孩儿,紧接着一屋子的人连着一串都跑出包间,我们走在最后面,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还在抱着女人奋战,能清楚的看见一条雪白的大腿攀在他身上,微微的颤着,夸张的尖叫,雪儿指了指,

    “凯子,今天他请客,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皱着眉头看着雪儿,“你在挥霍青春。”

    额,谭柏霖啊谭柏霖,当初他一句“爱自己、尊重自己”把我都变成了谭柏霖,还说教起好友来了。

    “老娘早没青春了。”她拉我坐到吧台,暧昧的看着身边一个长发的美国男人,那男人笑了笑,要了两杯龙舌兰给我们,我微笑谢过,雪儿的脸贴上来一下吻了我,惊得我一身冷汗。那个男人立刻知趣儿的离开了,她玩世不恭的笑了,

    “保护你,傻子。”我看着她那双沧桑的眼睛,“你在哪个学校念书?”

    “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学医。”

    雪儿艳羡的看着我,“那个男人还供着你呢?”她知道我和秉良的事,除了康辰以外,我只告诉了她。

    我摇摇头,抿了口龙舌兰,“我离开他了。”

    “靠,那你赚了不少?”

    这死丫头说的是人话吗,“你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我离不开,钱是好东西,快要了我的命了,所以我才不会离开他。”

    “你毕业以后可以找份好工作啊,想留在美国也可以啊,你自己努力啊。”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他真的爱我,养着我爹妈,供着我妹妹弟弟念书,他老婆打我,找人泼硫酸,他分了一半家产给他老婆离了婚,我嫌他老,对他爱答不理的,说想去美国呆两年,他连眼睛都不眨就给我办了出国留学,这世上只有他对我最好,比我爸妈都好。”

    “那你真应该好好珍惜,何况他都离婚了。”

    我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如果可以和秉良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

    消失的爱人075:雪儿

    本章字数:6444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现在我有谭柏霖好宝宝,绝世好男,够了。再说秉良早已淡出我的生活,两百万买断了一切,包括唐家对我的伤害,金钱可以弥补任何伤痛。

    “你有男朋友了吗?”雪儿晃着杯中的冰块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在嘈杂的酒吧里竟然也听得很清晰。

    谭柏霖,心里只想他,我点点头,“明天到,小时候就认识了。”

    “臭豆腐?!”她夸张的尖叫着,“你跟那小子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对了,一直没分手是不是,他还在图森吗,毕业几年了?有前途吗?”

    竟然提到了康辰,那个大男孩已经淡出我的生活四年之久了,偶尔会有他的消息,都是他打在家里的电话,问候爸爸和坤仔的,从来不问我,因为恨吧,恨我当年让他做选择,残酷的让他在不能失去的亲人和爱人之间做选择。

    我记忆中总是有他奔跑中的背影和飞落的眼泪,还有那句“等着我,最多十年……”

    我摇摇头,“不是,辰早就分手了,你知道的,现在的男朋友是个医生,算我的导师,很帅,对我非常好,你肯定也会喜欢。”

    雪儿羡慕的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扔到吧台上,酒保很快又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